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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黎明(義炭)19

小说:背叛黎明(義炭) 2026-01-06 13:19 5hhhhh 5400 ℃

19、

義勇修長的手指輕輕一挑,捏起了懷中人的下顎。

炭治郎被迫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紅眸裡寫滿了不安與困惑,像是一隻在暴風雨前夕瑟瑟發抖的小動物。

是啊,就是這雙眼睛。

乾淨、純粹,卻又染上了只屬於他的顏色。

這就是讓他無論如何也捨不得放手的理由。

義勇眼底的情緒翻湧,隨即垂下眼簾,無視周遭無數雙窺探的視線,低頭吻上了那張微張的唇。

「唔⋯⋯」

炭治郎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撞擊,快要跳出喉嚨。

理智告訴他應該推開,這裡是公眾場合,煉獄先生就在角落看著。

但身體卻早已背叛了意志。

他推不開眼前的男人,更可怕的是⋯⋯他根本捨不得推開。

黑暗中,那些從四面八方投遞過來的視線,讓他感到異常恐慌,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扎著背脊。

在這種即將滅頂的羞恥感中,他唯一的浮木只有義勇。

炭治郎顫抖著伸出手,緊緊攬上義勇的脖頸,閉上眼,旁若無人地、甚至是帶點自暴自棄地回應著義勇熱切的吻。

唇舌交纏的水漬聲在昏暗的環境裡顯得格外清晰。

義勇感受著懷中人的主動,滿意極了。

他甚至壞心眼地加深了這個吻,舌尖掃過炭治郎的上顎,逼得對方發出細微的嗚咽。

直到舞台上的影片結束,全場燈光「啪」地一聲亮起。

義勇這才意猶未盡地緩緩鬆開懷中的人。

強光之下,一切無所遁形。

炭治郎整張臉蛋通紅,眼角泛著動情的淚光,嘴唇被吻得紅腫水潤,一副被人狠狠欺負過的模樣。

分開的瞬間,兩人之間甚至拉出了一條曖昧不清的銀絲,在燈光下閃爍著令人遐想的光澤,隨後斷裂在炭治郎的唇邊。

「天啊⋯⋯」

「那真的是富岡義勇嗎?」

「簡直太扯了⋯⋯」

周遭傳來一陣陣壓抑不住的竊竊私語,所有人看著這香豔的一幕,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那些原本還想打炭治郎主意的人,都默默收回了視線——這哪裡是金絲雀,這分明是被惡龍標記的禁臠。

就連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主辦人宇髓天元,也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眼裡閃過一絲錯愕。

這兩個人是來砸場子的吧?

但他畢竟是專業的。

宇髓迅速調整好表情,他拍了拍手,將眾人的注意力強行拉回舞台,試圖緩解這尷尬又火熱的氣氛:「看來我們的富岡會長今晚興致很高啊!真是華麗的開場!」

宇髓拿起拍賣槌,大聲宣布:「那麼,今晚的慈善拍賣會,正式開始!」

隨著宇髓天元手中的拍賣槌落下,這場遊走在法律邊緣的盛宴正式拉開序幕。

侍者們推著防彈玻璃櫃上台,展示著一件件見不得光的稀世珍品。

這裡拍賣的東西,自然不是外面那種普通的古董字畫。

第一件拍品,是一幅失竊已久的文藝復興時期油畫。

那是從歐洲某個私人博物館流出的贓物,黑市喊價極高。

但在座的黑道大佬們大多是粗人,對藝術沒什麼興趣,只有幾個急需洗錢的小幫派頭目舉了牌,最後以一個不算太誇張的價格成交。

緊接著,是一箱標註著「軍用試作型」的新式衝鋒槍,以及一組剛從實驗室流出的新型迷幻藥配方。

現場的氣氛熱絡了起來,不少中型幫派為了爭奪地盤火拼的資本,爭得面紅耳赤。

義勇全程靠在椅背上,單手攬著炭治郎的腰,對台上那些足以引發幫派火拼的東西連看都懶得看一眼。

他神情淡漠,彷彿只是來這裡喝杯酒、順便讓人欣賞一下他的愛人。

直到宇髓讓人推上了下一個拍品。

那是一個絲絨托盤,上面放著一顆未經切割的頂級紅寶石原石。

燈光打在上面,那寶石呈現出濃郁深邃的「鴿血紅」,色澤飽滿妖冶,像極了凝固的心頭血,更像極了⋯⋯炭治郎那雙清澈中帶著媚態的眼睛。

「起拍價,三百萬美金。」宇髓笑著報價。

義勇原本漫不經心的手指停頓了一下。

他轉頭看了看炭治郎的眼睛,又看了看台上那顆寶石,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弧度。

他甚至沒等其他人開口,直接舉起手中的號碼牌,淡淡吐出一個數字:「一千萬。」

全場譁然。

直接翻了三倍不止?這富岡義勇是瘋了嗎?

「喲,富岡會長真是大手筆啊。」

一道令人討厭的聲音從隔壁桌傳來。

不死川實彌叼著雪茄,眼神陰鷙地盯著義勇懷裡的炭治郎,舉起牌子,笑得挑釁:「一千一百萬。這顏色我看著喜歡,拿回去鑲在我的床頭剛好。」

義勇連頭都沒回,聲音冷得像冰:「兩千萬。」

「兩千一百萬。」不死川不甘示弱,擺明了就是要來抬價噁心人。

現場的氣氛瞬間緊繃。

原本是拍賣,現在卻變成了霜華會與黑鳶會兩大巨頭的財力廝殺。其他人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被捲進這場神仙打架。

「三千萬。」

義勇面不改色,就像喊出的不是美金,而是廢紙。

不死川咬著牙,額角青筋暴起。

三千萬美金買一顆石頭?就算有錢也不是這樣燒的。

他雖然瘋,但不是傻子。

不死川冷哼一聲,將牌子摔在桌上,陰陽怪氣地說道:

「行,你贏。花三千萬買個石頭去討好個玩物,富岡,你遲早死在這個人身上。」

「那是我的事。」

義勇冷冷回敬,隨即看向宇髓。

宇髓立刻落槌,這顆天價紅寶石便歸入了義勇囊中。

炭治郎坐在一旁,聽著那些天文數字在耳邊飛來飛去,只覺得胸口發悶。

不僅是因為那令人咋舌的金額,更是因為不死川那如附骨之疽般黏膩噁心的視線,以及周遭那些充滿探究、嫉妒的目光。

這裡的空氣太混濁了,充斥著金錢、慾望與罪惡的味道,薰得他快要窒息。

「義勇先生⋯⋯」

炭治郎輕輕扯了扯義勇的袖口,臉色有些蒼白:

「裡面有點悶,我想去陽台透透氣。」

義勇剛拍下寶石,心情正好。

他看著炭治郎微白的臉色,抬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確認沒發燒後,點了點頭:「去吧。別走遠,就在我看得到的地方。」

「好。」

炭治郎如釋重負,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擺,在兩名保鑣的跟隨下,快步走向了連接宴會廳的露天陽台。

杏壽郎看準時機,壓低身形,悄無聲息地隨著炭治郎的腳步跟了出去。

坐在主桌的義勇,餘光瞥見了那抹移動的高大身影。

他冷冷地掃視一眼,沒有阻止,甚至沒有叫住保鑣。

他只是端起酒杯,輕啜一口,隨即將目光擺回台上,神情淡漠得像是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他在等。

等炭治郎親手斬斷最後一絲猶豫。

露天陽台的空氣比室內清新許多。

炭治郎趴在雕花的石欄杆上,讓夜晚的涼風吹散臉頰上的燥熱。

兩名黑衣保鑣盡責地站在距離他幾步遠的地方,雙手交疊在身前,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構築出一道無形的安全防線。

「竈門。」

一道熟悉的低喚聲從隔壁陽台的落地窗縫隙傳來。

炭治郎背脊一僵,緩緩轉過頭。

只見杏壽郎避開了正門的保鑣,從另一個死角繞了過來。

雖然戴著墨鏡,但那緊繃的下顎線條透露出他現在有多焦急。

保鑣們立刻察覺到陌生人靠近,手按向腰間正要上前喝斥。

炭治郎眼神一凜,立刻抬起手,掌心向外做了一個「退下」的手勢。

那是他在霜華會這幾年養成的上位者氣勢,無需言語,保鑣們互看一眼,便乖乖收回了腳步,但眼神依舊死死盯著那個陌生男人。

見保鑣退開,炭治郎默默地走上前,隔著一段安全距離,看著昔日的恩師:「煉獄先生⋯⋯」

「跟我走。」

杏壽郎沒有廢話,語氣急促:「車子就在樓下,接應的人都安排好了。只要你現在點頭,我們馬上就能離開這個鬼地方。」

炭治郎抓著欄杆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

他垂下眼簾,看著樓下輝煌的燈火,輕輕搖了搖頭:

「我不能走。」

「為什麼?」杏壽郎上前一步,壓低聲音低吼:「任務已經結束了!我知道你還活著,就夠了!你不需要再為了情報犧牲自己!那些該死的證據我們可以用別的方式查!」

「不是為了情報⋯⋯」

炭治郎抬起頭,那雙紅眸裡沒有被脅迫的恐懼,只有一片令人心碎的坦然:「是我不想走。」

杏壽郎愣住了,像是聽不懂這句話的意思。

「我愛他。」

炭治郎深吸一口氣,終於將這句藏在心底最深處、最不堪的話說了出口:「煉獄先生,我愛上了富岡義勇。」

「你瘋了。」

杏壽郎震驚地看著他,眼中滿是痛心疾首:「你這是病了!竈門!這是斯德哥爾摩症候群!是因為長期被囚禁、被洗腦,才會讓你產生這種依賴的錯覺!那不是愛!」

「醒醒!你是警察!他是毒梟!」

「我沒病,我很清醒。」

炭治郎苦澀地笑了笑,眼神卻異常堅定:「我知道他是什麼人,也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但我⋯⋯離不開他了。」

「喲,這不是我們美麗的嫂子嗎?」

一道煞風景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打破了兩人僵持的氣氛。

不死川實彌叼著菸,雙手插兜,一臉玩味地從另一側走了過來。他身後跟著四五個凶神惡煞的手下,氣勢洶洶。

霜華會的保鑣見狀,立刻衝上前擋在炭治郎身前。

雙方人馬瞬間對峙,空氣中火藥味瀰漫,形成一種無聲卻危險的角力。

不死川吐出一口煙圈,視線越過保鑣,在炭治郎和那個高大的保鑣身上來回掃視,眼神陰鷙:

「怎麼?不在裡面陪著富岡,跑來這裡跟別的男人幽會?」

他上下打量著煉獄杏壽郎,敏銳地察覺到這個「保鑣」身上的氣質不一般,不像是道上混的:「這傢伙哪位?新面孔啊。」

「他是義勇先生新請來的保鑣,不懂規矩,走錯路了。」

炭治郎搶先開口,語氣冷靜得不像話。

他轉過頭,眼神冷淡地看著煉獄,下了逐客令:「你先走吧,這裡不需要你。」

這句話,既是保護,也是決裂。

杏壽郎看著炭治郎決絕的側臉,又看了一眼虎視眈眈的不死川,知道現在不是起衝突的時候。

一旦身分曝光,不僅帶不走炭治郎,連他自己都會折在這裡。

他咬緊牙關,深深地看了炭治郎最後一眼,強壓下滿腔的悲憤與不甘:「⋯⋯是。」

說完,他轉身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陽台上,只剩下黑鳶會與霜華會的對峙,以及炭治郎那在夜風中顯得格外單薄,卻又挺得筆直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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