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里的血腥味还没散干净。

艾莉娅把枪管抵在墙上蹭了蹭，黑红色的黏液顺着砖缝往下淌。刚才那东西——她甚至懒得记名字——炸开的时候溅了她一身，现在抹胸边缘都黏糊糊的。她喘着气，背靠潮湿的砖墙滑坐下去，黑色披风在身下摊开像一滩污血。

“操。”她低声说。

膝盖在发抖。不是害怕，是别的东西。

战斗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小腹深处那阵熟悉的燥热。每次扣动扳机，每次血肉炸开的闷响，那热流就往上窜一截。现在结束了，肾上腺素退潮，剩下的是更糟糕的东西——湿漉漉的裤裆，还有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画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黑色丝袜左大腿那个破洞又扯大了点，能看见里面冷白的皮肤。红色抹胸被怪物黏液浸透，紧紧贴着胸口，她能感觉到乳头硬着顶着布料。这副德性要是让修道院那帮人看见，准得把她绑上火刑柱。

可去他妈的。她在哈姆雷特待了三个月，杀的东西够填满一个墓地，总该有点消遣。

艾莉娅撑着墙站起来，高跟鞋在石板路上敲出清脆的响声。巷子外头就是主干道，这个点儿该收摊的都收了，剩下些醉鬼和不想回家的。她舔了舔嘴唇，哑光的暗红色唇彩早就被咬掉了大半。

---

“再来一杯。”她把几枚硬币拍在吧台上。

酒保瞥了她一眼，视线在她胸口停留的时间有点长。“你确定？这玩意儿能放倒一头牛。”

“那就两头。”艾莉娅接过酒杯，仰头灌下去一半。劣质威士忌烧喉咙，但总比脑子里那团火好受点。她把杯子放回去时故意让手指擦过酒保的手背。“你们这儿晚上有什么乐子？”

酒保笑了，缺了颗门牙。“看你要哪种乐子，小姐。”

她没回答，转身靠着吧台打量整个酒馆。烟雾缭绕，油灯昏暗，角落里有个老头在拉破手风琴。七八个男人散坐在各处，有几个已经注意到她了——毕竟她这身打扮在哈姆雷特不常见。黑红配色的战斗服，破损的披风，还有那双丝袜。她感觉到视线黏在腿上，黏在胸口，黏在她从帽子下漏出来的银白发丝上。

很好。

她解开披风的系带，任由那件破损的羽毛织物滑到椅背上。现在只剩抹胸和丝袜，还有腰间那把枪。她故意慢吞吞地把枪卸下来，放在桌上，金属撞击木头的声响让周围安静了一瞬。

“看什么看？”她抬眼，酒红色的瞳孔扫过最近一桌的男人。“没见过女人？”

那桌三个人，看起来像矿工，满身煤灰。其中一个年纪轻点的脸红了，低下头。另外两个倒是继续盯着，眼神赤裸裸的。

“见过女人，”年长的那个开口了，声音粗哑，“没见过你这样的。精灵？”

“关你屁事。”艾莉娅又灌了一口酒。热流从胃里扩散到四肢，小腹那团火更旺了。她夹紧腿，丝袜摩擦的感觉让她轻轻抽了口气。

“你一个人？”另一个矿工问。

“现在是一个人。”她歪着头，让银白发丝从帽檐下滑出来几缕。“等会儿说不定不是。”

这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操，真够直接的。可管他呢，她需要这个。需要被碰，被弄，需要有什么东西把那团火压下去——哪怕只是暂时。

年轻矿工站了起来，椅子刮擦地板。“我……我去撒尿。”

“胆小鬼。”年长的嗤笑，目光却一直锁在艾莉娅身上。“那你等谁呢，小姐？”

艾莉娅没回答，只是把剩下的酒喝完，起身往厕所方向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她能感觉到所有视线都跟着她。厕所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一股尿骚味。她靠在门上，手往下探，隔着丝袜摸到裆部——已经湿透了，布料黏在皮肤上。

“妈的。”她低声骂，手指压上去揉了两下。快感窜上来，但不够，远远不够。她需要更实在的东西，需要被填满，需要有人把她按在墙上操到脑子空白。

门外传来脚步声。她停下动作，整理了一下抹胸，开门出去。

差点撞到人。

是个高个子男人，穿着褪色的皮夹克，胡子拉碴。他显然也没料到厕所里出来的是她，愣了一下，视线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再往下。

“借过。”艾莉娅说，声音比预想的要哑。

男人没动。“急什么？”

她抬眼看他。三十出头，褐色眼睛，脸上有道疤从眉骨划到嘴角。不算英俊，但有种粗野的味道。更重要的是，他裆部已经鼓起来了——紧身裤勾勒出明显的形状。

“你想干嘛？”她问，明知故问。

男人笑了，露出一口黄牙。“你觉得呢？”

他往前一步，把她逼回厕所里，顺手带上门。空间太小，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艾莉娅能闻到他身上的烟草味和汗味，混杂着酒气。她后背抵着墙，仰头看他。

“你叫什么？”男人问，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墙上。

“重要吗？”

“不重要。”他另一只手摸上她的腰，粗糙的掌心隔着丝袜摩挲。“你一个人？”

“现在不是了。”

男人低笑，手指往上爬，停在她抹胸边缘。他没急着进去，只是用指关节蹭了蹭她裸露的皮肤。“你这样子不像本地人。”

“来打猎的。”艾莉娅说，呼吸开始变快。他碰她的方式很直接，没什么前戏，但她就是吃这套。太温柔的反而没意思。

“打猎？”男人挑眉，“看来是打到好东西了。”

他手指终于探进抹胸里，捏住她一边乳房。力道不小，艾莉娅吸了口气，乳头在他指间硬得更厉害。

“喜欢粗暴的？”男人问，拇指蹭过乳尖。

“看情况。”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往他手里送。

“嘴硬。”他低头，胡子扎在她颈侧，然后一口咬在她锁骨上。不轻，肯定留印子了。艾莉娅呻吟出声，手抓住他夹克下摆。

“在这儿？”她问，虽然知道答案。

“不然呢？”男人已经解开自己裤子的扣子。那东西弹出来，硬挺挺的，顶端已经渗出液体。艾莉娅看了一眼，喉咙发干。

她没等他说什么，直接蹲了下去。

---

瓷砖地板又冷又脏，膝盖磕得生疼。但艾莉娅顾不上这些，她盯着眼前那根东西，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含进去。

男人显然没料到她这么主动，倒抽一口气。“操，你——”

她没让他说完，张嘴吞了前半截。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漫开，混合着前液特有的那股麝香味。就是这味道——她鼻子抽了抽，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压抑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闷哼。

“哦齁齁……”

像母猪叫。她自己都嫌恶心，可身体反应更诚实。内裤瞬间湿得更透，子宫深处一阵收缩，快感从尾椎窜上脑门。她高潮了，就因为闻了下味道，膝盖发软差点跪不稳。

“妈的，你这就——”男人抓住她头发，不是推开，而是往里按。“继续。”

艾莉娅呜咽着，但嘴没停。她含得更深，鼻尖抵上他小腹浓密的毛发。那味道更浓了，可她这次咬紧牙没再出声，只是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吞咽声。舌头绕着茎身打转，舔过顶端的小孔，尝到更多咸味。一只手扶着他大腿，另一只手摸自己下面，隔着丝袜按压阴蒂——还在高潮余韵里，碰一下就抖。

男人开始动腰，浅浅地抽插。她放松喉咙让他进得更深，眼角挤出点生理性泪水。这姿势不舒服，但那种被使用、被塞满口腔的感觉该死的对味。她抬头看他，酒红色的眼睛水蒙蒙的。

“喜欢这个？”男人喘着气问。

她没法回答，只是哼哼，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贱货。”他评价，但听起来像夸奖。他抽出一点，拍了拍她脸颊。“转过去。”

艾莉娅跪着转身，手撑在墙上。丝袜被扯到膝盖，内裤直接撕开——反正也湿透了。她听见他吐了口唾沫，然后抵上来，粗大的顶端蹭开阴唇，挤进去。

“操……”男人骂了句，大概是惊讶她里面这么湿。

艾莉娅额头抵着墙，指甲抠进砖缝。他进得很慢，一寸一寸撑开她，那种饱胀感让她浑身发麻。全进去的时候她差点又高潮，小腹抽搐着吸住他。

“夹这么紧？”男人在她耳边笑，热气喷在精灵尖耳上。“多久没被操了？”

她不回答，只是扭腰，示意他动。

他没客气，抓住她髋骨开始猛撞。每一下都结结实实顶到底，她身体被撞得往前晃，抹胸蹭着粗糙的墙面。声音很大，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空间里回荡，还有她压抑不住的呻吟。

“叫出来。”男人说，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丝袜包裹的臀肉晃了晃。

艾莉娅咬唇，但下一记顶得太深，她还是漏出一声尖叫。酒馆音乐还在响，但肯定有人听见了——管他呢，反正都无所谓了。她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后那根东西进进出出的感觉，还有小腹深处累积的热度。

男人俯身，一只手绕到她前面揉捏乳房，另一只手往下探，找到她阴蒂画圈。“一起？”

她点头，说不出话。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像被人掐住脖子又松开。她浑身绷紧，内壁剧烈收缩，听见男人骂了句脏话也跟着射了。热流灌进深处，她腿一软，跪倒在地。

男人抽出来，系好裤子。“不错。”

他扔下两个字就开门出去了，留下她瘫在地上喘气。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混着她自己的东西，黏糊糊的。艾莉娅靠着墙坐起来，抹了把脸。

还不够。

---

她整理好衣服回到吧台时，那个年轻矿工已经回来了，脸红得像煮熟的虾。酒保给她倒了杯水，没说话。

“还有吗？”艾莉娅问，声音沙哑。

“什么？”

“男人。”

酒保看着她，眼神复杂。“小姐，你——”

“有没有？”她打断，语气有点急。

角落里站起来两个人。不是矿工，看起来像流浪汉，衣服破烂，脸上脏得看不清五官。他们朝她走过来，脚步有点晃，显然喝了不少。

“我们听见了。”其中一个说，龇着黄牙笑。

艾莉娅打量他们。高点的那个缺了只耳朵，矮点的脸上有疱疹。够恶心，正合她意。

“然后呢？”她问。

“然后觉得你也需要点别的。”矮个子的手直接摸上她屁股。“刚才那个太快了，我们可以慢慢来。”

她没推开。“去哪儿？”

“后面巷子。”缺耳朵的说，“宽敞。”

艾莉娅端起水杯喝完，跟着他们往外走。经过那桌矿工时，年长的那个摇摇头，年轻的则一直盯着地板。

外面冷，夜风一吹，她湿透的裤裆凉飕飕的。巷子就在酒馆后面，堆着几个空木桶，远处有老鼠啃东西的声音。

“就在这儿？”她问。

“就这儿。”缺耳朵的把她推到墙上，手直接伸进抹胸。力道很重，捏得她发疼。“你他妈真够骚的，精灵都这样？”

“你操过几个精灵？”艾莉娅反问，手去解他裤带。

“你是第一个。”他凑过来亲她，嘴里一股腐臭味。她偏头躲开，他就亲在脖子上，又啃又咬。

矮个子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然后蹲下去，把她丝袜彻底扯开。手指插进去，搅了搅。“湿透了，还夹着刚才那个人的东西。”

“别废话。”缺耳朵的已经硬了，抵着她小腹。

他们没排队，几乎是同时来的。缺耳朵的从前面进入，矮个子把她一条腿抬起来，从侧面插进去另一个洞——不是阴道，是后面。艾莉娅尖叫出声，不是装的，是真疼。没润滑，干涩紧致，撕裂般的痛感让她眼前发黑。

“操！松一点！”矮个子骂，但没停。

缺耳朵的倒是顺畅，在她湿透的阴道里横冲直撞。两个人两种节奏，她被夹在中间，像块肉。疼，但也爽，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分不清。她指甲抠进身后男人的胳膊里，留下血痕。

“妈的，夹死我了。”缺耳朵的喘着气，动作越来越快。

艾莉娅仰头，看着头顶一线狭窄的夜空。星星被烟雾遮住，只有一轮血月悬着。她脑子里闪过白天杀的那个怪物，内脏爆开的画面，然后是自己被操的这幅样子。有什么区别？都是欲望，都是本能，都是把什么东西塞进什么东西里。

矮个子先射了，在后面。温热的感觉让她一阵恶心，但身体反而更兴奋。缺耳朵的紧跟着也到了，射在里面，量很多，流出来滴到地上。

他们退开，系裤子。艾莉娅顺着墙滑下去，丝袜彻底报废，两条腿都在抖。

“还行。”缺耳朵的评价。

他们走了，留下她一个人瘫在垃圾堆旁边。精液从两个洞里往外淌，大腿内侧一片狼藉。她伸手摸了一把，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笑起来。笑声在空巷子里回荡，疯疯癫癫的。

还不够。

她爬起来，捡起扔在一边的披风裹上，一瘸一拐地往巷子深处走。高跟鞋少了一只，不知道掉哪儿了，索性把另一只也踢掉。光脚踩在碎石路上，硌得生疼，但疼点好，疼能让她清醒点——虽然她也不是很想清醒。

巷子尽头通到贫民区，低矮的棚屋挤在一起，晾衣绳上挂着破布。这个点儿大多数人都睡了，但还有几个影子在暗处晃。流浪汉，或者更糟的东西。

艾莉娅靠在拐角的墙上，点了根烟——从酒保那儿顺来的。劣质烟草呛得她咳嗽，但总比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强。

“喂。”有人喊她。

她抬眼。三个男人，从阴影里走出来。比她刚才那两个还糟糕：衣服破烂到几乎遮不住身体，身上有疮，眼神浑浊。其中一个挂着拐杖，腿是瘸的。

“借个火？”瘸子说。

艾莉娅把烟递过去。他接的时候手指擦过她手心，粗糙得像砂纸。

“你一个人？”另一个问，缺了几颗牙，说话漏风。

“现在是一个人。”她重复早先的话，但语气更疲惫。

“有钱吗？”第三个最壮，虽然也瘦得见骨。

“没有。”艾莉娅扯开抹胸领口，露出半边乳房。“有这个。”

三个人都愣住了，然后瘸子先笑出来。“操，今天什么日子。”

“就在这儿？”缺牙的问。

“随便。”她转身，手撑在墙上，屁股翘起来。披风滑下去，露出赤裸的下半身——丝袜早撕烂了，挂在膝盖上。精液还在一滴滴往下掉。

她听见他们咽口水的声音。

瘸子先过来，拐杖扔一边，裤子都懒得全脱，只把裤裆扯开。他一只手抓住她臀瓣，手指陷进肉里，另一只手扶着那玩意儿往里顶。进去得艰难，她太松了，被操过两轮，里面又湿又滑，他试了几次才找对角度。

“妈的，跟捅烂泥似的。”他骂，但动作没停。

缺牙的绕到前面，捧着她的脸亲。她没躲，张嘴让他舌头伸进来，那股臭味让她胃里翻腾。他手往下摸，揉捏乳房，指甲抠进乳尖。疼，但她反而挺胸迎上去。

壮的那个没急着上，他在旁边看，手伸进自己裤裆里撸动。眼睛盯着她被进入的地方，盯着那些流出来的白浊。

“换我。”他说。

瘸子抽出来，让开位置。壮汉更粗更长，进去的时候艾莉娅倒抽一口气。他抓着她腰，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前冲，胸口蹭在粗糙的砖墙上。皮肤磨破了，火辣辣地疼。

缺牙的把她头按下去。“舔。”

她跪下去，含住他递过来的东西。不大，但够硬，她机械地吞吐，脑子里什么也不想。口水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顺着下巴往下滴。

三个人轮流，换位置，换洞。有时候两个一起，前后夹击，她像个破布娃娃被扯来扯去。声音，喘息，骂声，肉体撞击声。巷子深处有狗叫，远处钟楼敲了两下——凌晨两点了。

她记不清高潮了几次，或者那到底算不算高潮。只是身体一次次抽搐，内壁收缩，然后被更粗暴地填满。最后射进来的时候她已经没感觉了，温热的液体，不知道是谁的。

他们完事了，瘫坐在她旁边喘气。瘸子点了根不知道哪儿来的烟，三个人分着抽。

“你叫什么？”壮汉问。

艾莉娅没回答。她躺在地上，看着头顶那一小块被棚屋屋檐切割出来的天空。血月偏移了，天色开始泛灰。快天亮了。

“哑巴？”缺牙的踢了踢她小腿。

她还是不说话。

三个人抽完烟，爬起来走了。脚步声远去，巷子恢复安静。只有老鼠的窸窣声，还有她自己粗重的呼吸。

艾莉娅躺了很久，直到冷得发抖才坐起来。身上一塌糊涂，精液、血、汗水、灰尘，混在一起像层泥壳。她试着站起来，腿软得打晃，扶了好几次墙才站稳。

披风捡起来，裹上。枪还在酒馆，得去拿。她光着脚，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酒馆门关着，灯灭了。她从后门溜进去，吧台空着，她的枪还在桌上。她拿起枪，检查了一下，弹匣是满的——她习惯留最后一发。

正要走，后厨门开了。酒保走出来，端着一杯牛奶。

“给。”他把杯子推过来。

艾莉娅看着他。

“喝了吧。”酒保说，“你看上去像死过一次。”

她接过杯子，一口气喝完。温的，加了一点蜂蜜。

“谢谢。”她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酒保摇头。“下次别这样了。”

“下次再说。”她把杯子放回去，拎起枪往外走。到门口时回头，“有热水吗？”

“后面有桶，自己打。”

她点头，去了后院。井水冰冷，但她不在乎，打了一桶从头浇下去。水冲掉身上的污秽，露出底下冷白的皮肤，上面全是青紫的吻痕和牙印。她搓洗身体，动作粗暴，像要搓掉一层皮。

洗干净，她从背包里拿出备用的衣服——简单的衬衫和裤子，战斗服太脏了，直接扔进垃圾堆。丝袜也扔了，高跟鞋只剩一只，一起丢掉。

穿戴整齐，她把湿漉漉的银发扎成马尾，戴上帽子。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圈发黑，但眼神还是那副死样子。酒红色的瞳孔，竖状的纹理，看什么都像看猎物。

或者食物。

她背上枪，从后门离开。街道开始有人了，早起的摊贩推着车，面包房飘出香味。没人多看她一眼，哈姆雷特这种地方，奇怪的人多了去了。

艾莉娅走回自己租的那间阁楼，爬上吱呀作响的楼梯。门锁着，她开锁进去，反手关上。

房间很小，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柜子。墙上钉着地图，标记着最近出没的怪物位置。桌上摊开笔记本，记录着每种怪物的弱点和赏金。

她脱掉衣服，躺上床。被子有霉味，但她累得顾不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又闪过昨晚的画面：男人的脸，肮脏的手，还有那些进进出出的东西。

她翻身，手伸到下面。还是湿的，轻轻一碰就抖。她咬着唇，手指插进去，模拟着被操弄的节奏。快感累积，但总觉得缺了什么——缺了那股臭味，缺了那些粗暴的对待，缺了那种被当块肉使用的感觉。

操。

她抽出手，在床单上擦干净。天亮了，该睡了。明天还有任务，南边沼泽地出了个大家伙，赏金够她挥霍一个月。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睡眠来得断断续续，梦里还是那些东西：怪物，血，男人，还有她自己支离破碎的喘息。

醒来时是下午，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灰尘在光柱里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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