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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色渐染~阿斯林顿的妹神官~妹神官娼馆线P2,第1小节

小说:影色渐染~阿斯林顿的妹神官~ 2026-01-06 13:19 5hhhhh 4520 ℃

托莉娜软绵绵地挂在你身上,既轻飘又虚幻。像一件没有重量的精美挂饰,只有从她身体里不断传来的、细微的高潮后余韵的战栗,以及那股惊人的热度,在无声地提醒着你她此刻的异常状态。

终于,你们站在了那扇熟悉的家门前。

当你腾出一只手,正准备掏出钥匙开门时,怀中的她却像是突然惊醒的兔子,猛地挣扎了起来。

“哥哥……放我下来……” 她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未散的沙哑,听起来楚楚可怜,“我……我自己可以……”

你依言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地上。双脚落地的瞬间,她那穿着白色丝袜的小腿明显地软了一下,身体晃了晃,被你眼疾手快地扶住才没有摔倒。她不敢看你,只是将那张烧得通红的俏脸深深地埋下,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门开的刹那,她像是离弦之箭一般,用一种与她此刻虚弱状态完全不符的速度,跌跌撞撞地从你身侧抢了进去,甚至差点因为跑得太急而绊倒在玄关处。

“我……我今天流了好多汗……身上黏糊糊的……我、我先去洗个澡!”

她头也不回地,将一句不成调的、充满了慌乱的解释丢给你,然后便逃也似的,一头冲进了卫生间里。在你反应过来之前,“砰”的一声,卫生间的门被重重地甩上,紧接着便传来了反锁的声音。

你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板,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跑过时带起的一阵香风。你只是无奈地笑了笑,将她此刻的反常,都归结于高烧带来的神志不清与小女孩的爱干净。你并没有注意到,在她刚才跑过的地方,地毯上留下了一串极其微小的、带着点点湿痕的脚印。

卫生间内。

托莉娜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像一滩烂泥般滑落在地。劫后余生的巨大虚脱感,与心脏那剧烈到仿佛要跳出胸膛的狂乱搏动交织在一起,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只穿着白色丝袜的右脚。那只鞋,已经被她第一时间踢到了角落里。丝袜被浸润的有些透明的纯白布料上,整只脚都被微微发黄的、湿糯的污浊痕迹包裹。她颤抖着,褪下了那双承载了她一天噩梦的白色丝袜,连同那身圣洁得有些讽刺的神官服饰,将它们一同扔进了角落的脏衣篮里,仿佛在丢弃一层被污染了的、不属于自己的皮肤。

她赤裸着身体,走进了淋浴间,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刷着她那具早已疲惫不堪、却又敏感到了极点的娇小身体。

水流冲刷着肌肤,也冲刷着记忆。

但那些可怕的、屈辱的画面,却并没有因此而变得模糊。那张油腻的脸,那双充满了欲望的浑浊眼睛,那只在她身上肆意游走的大手……这些都像梦魇般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然而,每当这些画面浮现时,总有另一个更加温暖的拥抱与之对抗。

是哥哥的怀抱。

是在那场由地狱般的极致快感构成的风暴中心,唯一支撑着她、没有让她彻底沉沦的、那个坚实而温暖的胸膛。

她忍不住回味起那个瞬间。当那股足以将她灵魂都撕裂的究极快感在她体内爆发时,她感受到的,是哥哥那强壮有力的手臂;她闻到的,是哥哥身上那让她无比安心的、熟悉的味道;她听到的,是哥哥那因为担忧而变得急促的心跳声……

那份极致的安全感,与那份极致的、被侵犯的快感,以一种扭曲而矛盾的方式,在她脑海里交织、融合。仿佛是哥哥,亲手将这份无上的极乐,如同神迹般,赐予了她。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同疯狂滋长的藤蔓,瞬间占领了她的全部思绪。

一股奇异的、病态的幸福感,如同黑暗中悄然绽放的毒花,在她那片已然化作废墟的心田中,缓缓地滋生了出来。

“啊……嗯……”

一声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微张的唇瓣间泄露出来。她的身体,顺着布满了水珠的光滑墙壁,缓缓地滑坐到了地上。温热的水流不断地冲刷着她,也冲刷着她那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再一次变得湿润起来的禁忌花园。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缓缓抬起,在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的领域,再一次,轻轻地、带着回味的意味,抚摸了起来。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想象着。

不是那个肮脏的男人。

是哥哥。

是哥哥的怀抱,哥哥的气息,哥哥的心跳……是哥哥,在让她变得如此舒服……

浴室里水声潺潺,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将一切都变得模糊而不真切。你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中端着一只刚刚从厨房拿出来的、还冒着热气的白瓷碗。碗里,是你趁着她洗澡的那段时间,用草药精心为她熬制的、带有安神与驱寒效果的温补药汤。

淡黄色的汤汁在碗里轻轻晃荡,散发出一种淡淡药草清香的、温暖而安心的味道。这味道,驱散了房间里那份因为空旷而产生的些许凉意,也似乎暂时抚平了你心中那份因她反常状态而生出的隐隐不安。

“咔哒。”

卫生间的门锁轻响一声,浴室里那已经持续了许久的、有些过分漫长的水声,终于停了。门被推开一条缝,紧接着,一个被浓浓水蒸气包裹着的、小小的身影,有些怯生生地从里面探了出来。

她身上没有穿任何衣物,只用一条纯白色的、干净的大浴巾将自己娇小的身体堪堪包裹住。浴巾的上沿紧紧地裹在她的胸口上方,下摆则只到大腿中段,将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中,刚刚被热水冲刷过的肌肤,呈现出一种诱人的、健康的粉红色。她的长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有几缕不听话地贴在她那张同样因为热气而蒸得红扑扑的、吹弹可破的小脸上。那双总是水光潋滟的大眼睛,此刻因为水蒸气的氤氲而显得有些迷蒙,像是林间迷路的小鹿,带着一丝无辜与纯然的依赖,望向了你。

当她的目光,落到你手中那碗正散发着袅袅热气的药汤上时,那双迷蒙的眸子里,瞬间迸发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璀璨的光芒。

那一瞬间,她那因为经历了地狱般的折磨而变得有些麻木、有些破碎的眼神,似乎重新被注入了灵魂。那些肮脏的、屈辱的、病态的记忆,仿佛都被那碗汤药所散发出的、独属于“家”和“哥哥”的温暖气息所净化、所覆盖。

但是。

“今天的托莉娜还是托莉娜吗?”

她的内心深处,一个微弱的声音在这样问自己。那个纯洁的女孩,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身体被陌生的男人触碰,最私密的地方被侵犯,甚至在哥哥的怀中达到了羞耻的高潮……这样的自己,还是原来那个托莉娜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无论自己变成了什么样子,无论被多少人玷污,只要能看到哥哥,只要能喝到哥哥亲手为她熬的汤,她就还能鼓起前进的勇气。

她一步步地向你走来,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却仿佛感觉不到丝毫寒意。她走到你的面前,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顺从地,在你身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幼兽一般,自然而然地将自己的小脑袋,轻轻地靠在了你的肩膀上。

“哥哥……”

她的声音,带着刚刚沐浴过的、带着水汽的沙哑,软软糯糯地,像在撒娇。

你将手中的瓷碗向她递了过去。

“趁热喝了,别真的感冒了。”

“嗯。”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伸出那双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红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接过了那只对她而言有些滚烫的碗。她低下头,吹了吹汤匙里那冒着热气的汤汁,然后小口小口地、无比珍惜地喝了起来。

温暖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胃里,驱散了身体里那最后一丝因为恐惧和屈辱而残留的寒意。那股暖流,从胃部开始,一点点地扩散至四肢百骸,最终,汇聚到了她那颗早已为你而跳动的心脏里。

她喝得很慢,仿佛想将这份只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温暖,永远地留在自己的身体里。

这一刻,什么东区,什么娼馆,什么大叔……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哥哥在这里。家,也在这里。

只要有哥哥在,无论她在外面经历了怎样可怕的地狱,只要回到这个有你的地方,她就永远是那个可以被你无条件宠溺着的、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幸福的托莉娜。

看着她喝完最后一口汤,脸上重新泛起了健康的红润色泽,你心中那块因担忧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她将空空的白瓷碗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转过头,那双清澈的眸子就那样安静而满足地凝望着你,仿佛你是她世界的全部。

夜色早已深沉,窗外的灯火取代了白日阳光,在客厅里投下安静而柔和的光晕。你伸出手,用手背轻轻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那股惊人的热度似乎已经退去了不少,只剩下比正常体温略高一些的温热。

你俯下身,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吻。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只充满了最纯粹的、属于兄长的怜爱与安抚。

“生病了就要好好休息,” 你的声音放得极低、极柔,像怕惊扰到她,“睡一觉就好了。”

你的行动,你的话语,无声地向她传达着一个最清晰的信息——无论发生了什么,哥哥都会在你的身边。这份全然的、不带一丝一毫怀疑的信任与包容,是治愈她内心创伤的、最有效的良药。

托莉娜的眼眶又一次微微泛红,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屈辱或痛苦,而是源于一种深切的、被珍视的感动。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像是要把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深深地刻进心里。

她站起身,身上那条宽大的浴巾因为动作而微微滑落,露出了一小片圆润光滑的肌肤。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伸出双臂,给了你一个紧紧的、带着依恋的拥抱,然后才转身,赤着脚,一步步地走回了自己的床边。

深夜的房间里,一片静谧。窗帘紧紧地拉着,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亮,让她能沉入这片熟悉的、带着哥哥气息的黑暗之中。她躺在自己那张铺着素色床单的、柔软的单人床上,将身体蜷缩成一团。床头那只有些破旧的熊玩偶,被她紧紧地抱在怀里,那柔软的触感,给了她一丝小小的、额外的慰藉。

疲惫感,如同深沉的夜色般,从四肢百骸的每一个角落涌来,将她彻底淹没。眼皮变得无比沉重,意识也开始渐渐模糊。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像一场光怪陆离的、荒诞的噩梦。那个油腻的男人,那只冰冷的跳蛋,那场在哥哥怀中达成的、极致羞耻的高潮……一幕幕的画面,在她即将沉睡的脑海里不断地闪回,撕扯着她那脆弱的神经。

不知道……待会儿会梦到什么呢?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

可能会梦到那双肮脏的、在她身上肆意游走的大手,也可能会梦到那根在她脚心留下屈辱印记的、狰狞的肉棒……

但是……

她将被子又向上拉了拉,将那只熊玩偶抱得更紧,只露出一双在黑暗中依旧明亮的、还带着一丝期待的眼睛。

但是,梦里一定会有哥哥的。那个会为她熬制温暖药汤的哥哥,那个会用温柔的眼神注视着她的哥哥,那个会用坚实的臂膀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的哥哥……

只要有哥哥在,无论多么可怕的噩梦,最终也一定会被驱散的吧。

至少,她是这么希望的。

带着这份小小的、卑微的希冀,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沉入了无边的、深沉的梦乡。

当第一缕清晨的阳光你眼皮上投下微弱的光亮时,你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身体因为充足的睡眠而感到一阵舒畅,但昨天那份混乱而揪心的记忆,却如同沉渣般,依旧盘踞在你的脑海深处。

托莉娜似乎真的因为那碗药汤和充足的睡眠而恢复了不少,至少在你身边,没有再传出任何不安的呓语或辗转反侧的声音。你轻手轻脚地走到她的床边,只能听到从里面传来的一阵平稳而均匀的、如同小猫般的呼吸声。看来,她还在熟睡。这对她而言,是最好的恢复方式。

你简单地洗漱完毕,为了给妹妹准备一份醒来后可以吃的、清淡的早餐,在市场上采购着食材。

那张油腻而熟悉的脸又一次出现在了你的视线里。

“罗伊德小兄弟,早啊……” 他的声音有气无力,显得很是颓丧。

你没有说话,只是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等待着他说明来意。

“唉,别提了!” 他像是找到了倾诉的对象,一拍大腿,满脸晦气地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东西,递到了你的面前,“你看,你昨天给我的这个好东西……他妈的,屁用没有!”

你定睛看去,那正是一天前你亲手交给他、那个装着淡粉色药剂的小瓶子。瓶塞完好无损,里面的液体依旧是满满当当,没有丝毫动过的痕迹。

看到这瓶原封不动的媚药,你那颗因为昨天的撞见而悬了一整晚的心,瞬间落回了原地。脑海中那些关于“邻居”和“妹妹”之间可能存在的、让你不寒而栗的联想,在这一刻,被这最直接的证据彻底击得粉碎。

原来……昨天真的只是一个巧合。他并没有对托莉娜做什么,她也真的只是因为生病而晕倒了。你竟然会因为一个巧合,而怀疑到一个虽然猥琐、但似乎并无太大恶意的邻居身上……

一阵混杂着释然与自我嘲笑的复杂情绪,在你心底悄然涌起。

“怎么回事?” 你的语气,不自觉地缓和了许多。

“还能怎么回事!” 大叔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开始大吐苦水,“东区娼馆里那个新来的小妞,看着挺骚的,性子却烈得跟个贞洁烈女似的!老子把这药拿出来,她说什么也死活不肯喝,说什么来路不明的东西,怕是毒药!你说气不气人!”

他唾沫横飞地抱怨着,言语间充满了对那个“不听话”的娼女的愤恨。

“所以呢?”

“所以,老哥我就只能来求你了啊!” 他向前凑了一步,脸上又堆起了那种熟悉的、谄媚的笑容,“小兄弟你在这片儿,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炼药师。只要你肯跟我去一趟,当着那小妞的面,亲口跟她解释一下,这药是你亲手调制的、绝对安全的好东西……她肯定就信了!”

他见你还在犹豫,急忙又补充道:“不会占用你很多时间的!你不是也要去东区打工吗?就当是顺路,过去帮老哥我说一句话就行!就一句话!”

说着,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比昨天那个还要厚上几分的信封,不由分说地塞进了你的手里。

“这是酬劳!你看,绝对够意思吧?”

你捏了捏那个信封的厚度,心中快速地盘算着。只是去当面解释一句,前后可能花不了十分钟,就能拿到这样一笔不菲的酬劳。这笔钱,能让这个家的经济压力,又减轻不少。

这看起来,是一笔无论如何都不会亏本的买卖。

最终,在金钱与“举手之劳”的双重诱惑下,你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了。”

“哎呀!那真是太好了!太谢谢你了罗伊德小兄弟!” 得到你肯定的答复,大叔顿时喜笑颜开,那张油腻的脸上堆满了感激的笑容。“那我晚上就在娼馆里等你!不打扰你了,你先忙!先忙!”

说完,他便如释重负地,哼着小调转身离开了。

你回到家关上门,房间里很安静,她还在熟睡,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小小的、毛茸茸的发顶。那平稳而均匀的呼吸声,让你那颗因为金钱而变得有些浮躁的心,重新安定了下来。

无论如何,守护好她,守护好这个家,才是你现在唯一需要做的事情。

托莉娜这一觉,一直睡到了窗外的太阳悬挂至天空最高点。当她睁开眼时,空气中正弥漫着你为她准备的、简单的午餐的香气。

她看起来恢复了不少,至少脸上那股不正常的潮红已经完全褪去,只剩下因为长时间睡眠而显得有些慵慵懒懒的、可爱的红晕。她揉着惺忪的睡眼,赤着脚走到了你的面前,像一只刚刚睡醒的、正在寻找主人安慰的小猫。

“哥哥……中午好……” 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的鼻音。

你将一盘热气腾腾的蛋包饭放在了她的面前,又帮她倒了一杯温水。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那副乖巧可爱的模样,让你心中最后一丝担忧也烟消云散。

“我吃完饭……等一下也要去教会了。” 她一边吃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周末的教会活动会特别忙,人手不够,所以……今天晚上肯定回不来了。”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无比真诚地看着你,里面充满了对工作的“责任感”,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让你不要担心的恳求。

“哥哥一个人在家也要好好吃饭,不要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她的话语是那样的贴心,那样的懂事。你伸出手,宠溺地揉了揉她那头柔软的、还带着一丝睡乱了的痕迹的长发。这份为了家而共同努力的感觉,让你们之间的联系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紧密。

你将大叔早上送来的厚厚的信封推到了桌子中央,那是你们兄妹俩共同奋斗的成果。她看到那笔不菲的“酬劳”,眼睛里也闪烁起了开心的光芒,仿佛所有的辛苦与委屈,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回报。

吃完午饭后,她便又一次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自己“武装”了起来。当她再次出现在你面前时,又变回了那个圣洁得不染一丝尘埃的神官大人。只是这一次,她的脚步不再有任何迟疑,脸上也挂着充满了“使命感”的、温和而坚定的微笑。

她站在玄关处,认真地穿好那双黑色玛丽珍鞋,仔仔细细地整理着自己身上那套纯白的连裤丝袜,确保没有任何一丝褶皱。

“那我出门了,哥哥。” 她回过头,对你露出了一个灿烂得如同阳光般的笑容。

你走到她的面前,为她整理了一下那顶总是戴得有些歪的白色神官帽,然后点了点头。

看着那扇在你面前缓缓关上的大门,你心中的感觉有些复杂。既为她的懂事和努力感到欣慰,又隐隐有些心疼。夜幕,很快就会降临,而你们,都将为了这个家,奔赴各自的战场。

前往东区的打工地点时,你需要穿过一片被官方地图所遗忘的区域——贫民窟。这里的道路泥泞不堪,衣衫褴褛的孩子们像野草一样在垃圾堆旁追逐嬉戏,麻木的大人们则用空洞的眼神,注视着每一个从他们那摇摇欲坠的家门口经过的陌生人。

就在这样一个与“美好”二字绝缘的地方,一个纤细而圣洁的身影,毫无征兆地闯入了你的视线。

在不远处一个稍微开阔些的街角,托莉娜正站在那里。

她身上那套一尘不染的神官服饰,在这片灰暗的、了无生气的背景板上,显得是那样的格格不入,又是那样的……耀眼。她脸上带着温和而悲悯的微笑,正耐心地将一些用牛皮纸袋装着的、似乎是面包和药品的东西,分发给那些围在她身边、仰着脏兮兮小脸的孩子们。金色的双马尾在阴沉的天色下,依旧反射着柔和而温暖的光芒,宛如降临于此地的、微缩版的天使。

你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躲在了一根水泥电线杆的阴影后面。一股混杂着骄傲、心疼与无尽爱怜的复杂情绪,瞬间填满了你的胸膛。

原来,这就是她的“教会工作”。在这片连神明都不会多看一眼的、被遗忘的角落里,用她自己那微不足道的力量,散发着属于她的光和热。你心中的那份信任,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坚定。同时也燃起了一股更加强烈的决心——你必须赚更多更多的钱,快一点,再快一点,好让她再也不用踏足这样危险而肮脏的地方。

你没有上前打扰她。你只是在阴影里静静地看了许久,直到她分发完最后一份物资,向那些孩子们温柔地挥手告别,然后转身,朝着另一个你所不知道的方向走去。你才悄然离开,将这幅如同圣经插画般的画面,深深地烙印在了自己的心底。

夜幕降临,东区褪去了白日里那份破败的伪装,换上了另一副更加危险、也更加充满诱惑的面孔。闪烁的霓虹灯将狭窄的街道染成了光怪陆离的颜色,震耳欲聋的音乐从一个个门缝紧闭的酒馆和赌场里渗透出来,与街上行人的喧嚣声、叫骂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独属于罪恶都市的交响乐。

你按照约定,来到了大叔指定的地点。那是一家隐藏在红灯区深处的的娼馆。艳俗的粉色灯牌下,站着几个衣着暴露、招揽客人的女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到发腻的廉价香水味。

你说明来意后,前台那个化着浓妆、身材丰腴的女人并没有太多惊讶。她只是用一种公事公办的、略带一丝轻蔑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你一番,然后便扭动着腰肢,领着你走向了那条通往内部的、铺着暗红色天鹅绒地毯的走廊。

走廊很长,也很安静,厚厚的地毯吸收了所有的脚步声。两旁的墙壁上挂着一些充满了性暗示的、庸俗的油画。一扇扇一模一样的、紧闭的包间房门,如同沉默的巨兽之口,不知道吞噬了多少人的金钱与欲望。

终于,领路的女人在一扇标着“VIP-03”的房门前停下了脚步。

“先生就在里面等您。” 她对你露出一个职业性的、不带任何温度的微笑,然后便转身,摇曳着身姿,消失在了走廊的昏暗灯光尽头。

你独自一人,站在了这扇紧闭的门前。你甚至能隐约听到,从门缝里,似乎传来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仿佛是少女在压抑着什么的、细碎的呜咽声。

你只当是这家娼馆的隔音效果不好,并没有多想。你抬起手,指关节触碰到那扇描着庸俗金色花纹的门板。

“请进。”

你转动门把手,推门而入,然而,在开门的一瞬,那少女压抑的呜咽声反而完全消失不见,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你的错觉。房间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令人心悸的寂静。

和你想象中那种灯红酒绿、充斥着劣质香水味的场景不同,眼前的这个包间,布置得异常“雅致”。柔和的暖黄色壁灯将整个空间都笼罩在一片柔和的光晕中,空气里甚至还点着一股淡淡的、散发着好闻的奇异香味的熏香。房间的中央,一道近乎透明的粉色纱帘,如同一道缥缈的结界,将整个空间一分为二,阻挡了你进一步窥探的视线。

透过那层朦胧的纱帘,你隐约可以看到帘子后面的空间里,一个肥硕的身影正瘫坐在一张巨大的欧式沙发上,那轮廓,正是大叔。而在他的身前,一个异常娇小的身影,正以一种屈辱的姿态,跪在他的胯下。

“哎呀!罗伊德小兄弟,你可算来了!”

帘子后面,那中气十足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十足的热情。他似乎想要站起来,但肥胖的身体在沙发上挣扎了两下,最终还是放弃了。

“快进来,快进来!别在门口站着。”

你并没有依言走进去,只是站在门口,注视着那道分隔了两个世界的粉色纱帘。你看到那个跪着的身影,似乎因为听到你的到来而猛地一僵,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身上穿着一套你从未见过的、款式极为大胆暴露的服装。轻薄的黑色蕾丝布料只能勉强遮住胸前与腿心那最关键的部位,大片雪白的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脸上,似乎还戴着一方同样材质的黑色蕾丝面纱,让你无法看清她的全貌。

但是,那双腿,那双被纯白无瑕的连裤丝袜完美包裹着的、此刻正紧紧并拢跪在地毯上的修长美腿……那熟悉的线条与比例,让你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在你心底悄然滋生。

跪在地上的女孩显然不愿意配合他接下来的动作,她低着头,身体不断地向后瑟缩着,充满了无声的抗拒。山田大叔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不情愿,他那油腻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低下头,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充满了威胁意味的音量,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你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但你清晰地看到,纱帘后那个跪着的身影,那剧烈的颤抖戛然而止。她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的灵魂,身体僵硬得如同石雕。

被黑色蕾丝面纱遮掩住的小脸上,血色瞬间褪尽。托莉娜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山田大叔那残忍的话语,如同恶毒的诅咒般,在她耳边反复回荡。

哥哥就在外面……

如果被哥哥看到……如果被哥哥知道……

不……

她不敢再想下去。那份恐惧,瞬间压倒了所有的屈辱与恶心。她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那张被黑色蕾丝面纱遮掩住的、看不清表情的小脸上,只露出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此刻已经被无边的恐惧与绝望所淹没。

然后,在你的注视下,她颤抖着,俯下了那颗高傲的、圣洁的头颅。她张开了那双只为哥哥展露过温柔的、樱花般的唇瓣,隔着那层薄薄的纱帘,在那模糊不清的光影中,缓缓地、将山田大叔那根早已挺立的、丑陋的肉棒,含了进去。

那一瞬间,全世界仿佛只剩下从那道粉色纱帘后,隐隐约约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咕啾”声,和少女被肉棒堵住了嘴后,从喉咙深处发出的沉闷的……呜咽。

你站在包间坚实的地板上,身体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滞。全世界仿佛只剩下那道粉色纱帘后若隐若现的动静,那断续而令人心烦意乱的“咕啾”声,以及少女喉咙深处发出的呜咽声。

然而,下一秒,你下午在贫民窟的阴影里,看到的那幅画面,却如同最强的镇定剂,强行抚平了你心中那即将决堤的惊涛骇浪。

你相信自己的眼睛,也相信自己的妹妹。托莉娜是那个即使身处泥潭也要绽放光芒的天使,她绝不可能,以这样屈辱的姿态出现在这里。眼前这个穿着暴露、动作下流的女孩,或许只是一个与她有着同样完美双腿的风尘女子。

命运有时就是如此不公,你心中不禁感叹。同样拥有着上帝恩赐般的美丽双腿,你的妹妹正用它奔走在救赎之路上,而眼前这个可怜的女孩,却只能用它来跪地承欢,换取微薄的生存。

你为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怀疑,感到了一丝可笑的愧疚。

帘子后面的山田大叔,显然已经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要立刻出来的意思。他那粗重的、夹杂着极度兴奋的喘息声,清晰地穿透了那层薄薄的纱帘,传到了你的耳朵里。

“罗伊德小兄弟……真不好意思……嘿嘿……” 他百忙之中,抽空含糊不清地对你说了一句,“叔叔我……现在正忙着呢……你、你先在房间里……随便找个地方坐一下……等我……等我把这只不听话的小野猫……先调教好了……再出来找你!”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被欲望所支配的、毫不掩饰的沙哑。紧接着,纱帘后面便传来了更加剧烈的、让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以及那个娇小身影因为承受不住而发出的、愈发凄厉的呜咽。

他似乎忘記了让你进来“解释药效”的初衷,又或许,这本身就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让你这个“药剂师”,亲眼见证他用自己的方式,“调教”一个不听话的娼女,以此来获得某种病态的炫耀与满足。

他肥硕的身体在沙发上剧烈地耸动着,那只跪在他身前的、娇小的身影,则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动地随着他的动作而上下起伏。她那头美丽的金发,此刻也因为剧烈的晃动而变得凌乱不堪,有几缕金色的发丝,甚至黏在了她那张被泪水与口水浸湿的、看不真切的脸颊上。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似乎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与屈辱,但那双小手,却依旧死死地抓着山田大叔的大腿,仿佛那是她不被这片欲望的海洋所吞噬的、唯一的浮木。

你平静地收回了目光,在纱帘这边的区域里,一张与后面那张大沙发相对的小沙发上坐了下来。柔软的触感从身下传来,但你的身体却因为这诡异的气氛而有些僵硬。你与那正在上演着活色生香的一幕,仅有一帘之隔。

那令人作呕的、黏腻的水声,那男人粗重的喘息,还有那少女断断续续的、痛苦的呜咽……这一切的声音,都毫无保留地、清晰无比地钻进你的耳朵里。起初,你还能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那些声音上移开。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在这充满了荷尔蒙与情欲味道的、封闭的暧昧空间里,你的身体,渐渐地,背叛了你的意志。

你感觉到自己下半身的某个部位,正不受控制地、缓慢地……开始苏醒、充血、发热。只为托莉娜昂扬过的地方,此刻却因为另一个女孩的受难,而可耻地……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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