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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城大学的低调生活第五章,第1小节

小说:镜城大学的低调生活 2026-01-06 13:19 5hhhhh 6510 ℃

夜色浓稠,像泼翻的墨,将镜城大学校园涂成一片沉郁的暗影。

苏晴沿着宿舍区旁那条僻静的小径,脚步虚浮地走着。白色棉质T恤下,那对饱受蹂躏的D罩杯乳峰随着她踉跄的步伐沉重地晃动,乳尖隔着单薄布料摩擦着,传来细微却尖锐的刺痛。牛仔短裤的布料陷入腿心,那里还残留着郑海踹她小腹时引发的闷痛

广告合同没了

这个念头像冰冷的锥子,一遍遍凿击着她早已麻木的神经。

二十万。

妹妹下一阶段的治疗费。家里的房贷。下学期的学费。所有数字在脑海中翻滚、碰撞,最后碎成一地绝望的玻璃渣,扎得她五脏六腑都在渗血。

郑海有了新欢。

那双胞胎姐妹娇媚得意的脸,旗袍下若隐若现的丝袜美腿,以及她们看向自己时毫不掩饰的鄙夷目光——像慢镜头般在眼前反复播放。

她能想象未来的画面:郑海会像丢弃一件穿旧的内衣般将她彻底抛开,那些原本因忌惮郑海而对她保持距离的“资源”,那些曾对她微笑示好的广告商、演出经纪人,会像闻到腐肉气味的鬣狗般迅速散去,或露出獠牙,提出更不堪的交易条件。

镜大校花?

镜大的笑话罢了。

她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只尝到眼泪咸涩的滋味。脸颊早已被风吹得冰凉,泪痕干涸紧绷,像戴着一张拙劣的面具。

妹妹已经好转,转出了ICU,住进普通病房。这本该是值得庆幸的事,可此刻却成了另一重枷锁。

医院是郑海介绍的,主治医师是郑家熟识的专家。

一旦郑海彻底厌弃她,医院方面会是什么态度?催缴费用?委婉建议转院?还是更直接地将她们请出去?

转院的事情必须尽快处理。

可转去哪里?哪家医院愿意接收一个病情复杂、需要长期高额治疗费的病人?钱从哪里来?

还有父母。

一直以来,她都对家里含糊其辞,只说接了些商演和广告,收入不错。可父母不是傻子。

他们看着她突然能承担起妹妹天文数字般的医疗费,看着她搬出宿舍住进条件更好的单人公寓,看着她衣柜里偶尔出现的、明显超出她能力范围的名牌衣物——他们眼底深藏的不安与疑虑,像细小的针,每每刺得她心虚。

她曾说郑海是男朋友。

父母当时沉默了很久,母亲最后只喃喃说了一句

“晴晴,咱们家虽然不富裕,但骨气要有。千万别……别做傻事。”

他们怕,怕自己的女儿成了有钱人豢养的金丝雀,怕她年轻的身体和未来,被明码标价,换成一沓沓沾着腥气的钞票。

可妹妹的病像个无底洞,早已将这个普通中产家庭数年的积蓄、变卖的家当、借遍的亲朋,吞噬得一干二净。所以后来,父母也很少再追问了。仿佛不提,那些钱就是干净的,女儿就是清白的,这个家就还能维持摇摇欲坠的体面。

一层薄薄的窗户纸,谁都不敢捅破。底下是万丈深渊。

这些念头像无数只冰冷潮湿的手,从黑暗里伸出来,攥住她的脚踝、腰肢、脖颈,将她向下拖拽。窒息感扼住喉咙,胸腔闷得发疼。

不知不觉,她走到了镜湖边。

这是校园里一处僻静的景观,人工开凿的湖泊在夜色中像一块巨大的、墨黑的琉璃。

晚风掠过湖面,带来湿润冰凉的水汽,拂过她裸露在短裤外的修长大腿,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栏杆冰凉,她伸出手握住,指尖传来金属坚硬的触感。

湖水在微弱的路灯下泛着幽暗的光,深不见底。

跳下去。

这个念头像毒蛇吐信,毫无预兆地窜入脑海。

死了,一了百了。再不用忍受郑海和他那群跟班的玩弄羞辱,不用对着镜头挤出虚伪的笑,不用算计着身体的哪个部位还能换多少钱,不用在父母强作欢颜的电话里编造一个又一个谎言。

冰冷的湖水会灌满口鼻,淹没所有不堪的记忆,终结这具早已污秽不堪的躯壳里无尽的疲惫与绝望。

她身体前倾,胸口的丰硕抵在冰凉的栏杆上,被挤压出淫靡的弧度。

乳尖在T恤下硬挺起来,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濒临毁灭边缘时身体诡异的兴奋。

腰肢弯折,形成一个脆弱而诱人的曲线,饱满的臀瓣在短裤紧绷的包裹下微微向后翘起,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最后的撞击与坠落。

泪水再次涌出,滚烫地滑过冰冷的脸颊。

她松开一只手,颤抖着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几个小时前刚被郑海穿着拖鞋的脚狠狠踹过,此刻依旧隐隐作痛。

再往下,是腿心那片隐秘的、饱受摧残的区域。

她闭上眼睛,仿佛又能感受到粗硬肉棒强行挤开紧窒后庭时撕裂般的痛楚,感受到精液射入肠道深处那灼热黏腻的恶心触感,感受到跪在郑海脚边、像狗一样舔舐他腥膻性器时喉咙被顶穿的窒息与屈辱……

死了,就都解脱了。

她上半身又往前探了一些,夜风灌进她敞开的领口,吹拂着她汗湿的乳沟。

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混合着泪水的咸涩。就在脚尖几乎要脱离地面重量的瞬间——

妹妹苍白虚弱却带着笑的脸,突然撞进脑海。

父母一夜之间斑白的鬓角,母亲偷偷抹泪时佝偻的背影……

身体猛地僵住。

死了一了百了。

可妹妹怎么办?

父母怎么办?

他们失去她,还能活得下去吗?那个早已千疮百孔的家,会瞬间垮塌吧?

剧烈的抽泣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压抑那崩溃的呜咽。血腥味在口中弥漫。

不能死。

至少现在不能。

她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沿着冰冷的栏杆缓缓滑坐在地。粗糙的水泥地面硌着只穿短裤的臀腿,带来清晰的痛感。

她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深深埋进去,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压抑的哭声在寂静的湖边显得格外凄凉无助。

不知过了多久,眼泪似乎流干了,只剩下干涸的酸涩和眼眶肿痛的灼热。苏晴缓缓抬起头,望向那片几乎吞噬了她的黑暗湖面。水面依旧平静,映着零星路灯的倒影,破碎而恍惚。

最终还是放弃了。

她用手背胡乱抹了抹脸,撑着栏杆,有些吃力地站起身。

双腿因为久坐和情绪的大起大落而微微发麻,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在夜风中轻颤着。丝袜早在之前的挣扎中勾破了细小的口子,此刻凉意直接侵蚀着肌肤。

她深吸了几口冰冷的空气,试图平复胸腔里翻腾的绝望与钝痛

。回宿舍吧,至少那里还有一个可以暂时蜷缩起来舔舐伤口的角落。单人公寓,那个她用身体和尊严换来的一方小小“体面”。

她转过身,准备离开。

抬头的瞬间,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前方不远的栏杆。

那里立着一个挺拔的身影。

因为角度的关系,那人恰好站在一盏路灯斜后方的阴影里,微微逆着光。

苏晴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男性的身形轮廓,肩宽,腿长,站姿很稳,像一棵沉默的树。夜风拂过,吹动他额前的碎发,也吹动他单薄外套的衣角。

就在苏晴目光停留的刹那,那个身影仿佛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注视。

然后,他动了。

不是突兀的转身,而是缓缓地,迈开步伐,朝着她所在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走来。脚步踩在石板路上,发出轻微而稳定的声响,在寂静的夜色中清晰可闻。

随着他一步步走出逆光区域,光线逐渐勾勒出他的面容和身形。

是个很年轻的男生。

穿着简单的深色运动装,身材匀称挺拔,肌肉线条在合身的衣物下若隐若现,是那种长期规律运动塑造出的、充满力量感却不显笨拙的体魄。

关键是他的气质——走路的动作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协调与从容,肩背舒展,步伐沉稳,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着。

他的脸在路灯下清晰起来。

是一张相当好看的脸,五官俊朗,眉眼干净,短发利落。但最让苏晴微微怔住的,是他脸上此刻带着的、一丝浅淡的微笑。

那笑容很干净,不像她惯常见到的那些男人——或贪婪,或猥琐,或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舍感。他的双眼在路灯下显得很亮,目光落在她脸上,却没有其他男人看她时那种黏腻的、仿佛要将她衣物剥光的狎昵与欲望。

反而带着一种……审视?

很冷静,很客观,甚至有些疏离的审视。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状态,又像是单纯地观察一个有趣的、意外的发现。

苏晴的心脏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几乎是本能地,苏晴迅速挺直了腰背。

尽管眼眶红肿,泪痕未干,长发凌乱,但她还是在一瞬间调动起所有残存的意志,重新戴上了“镜大校花”那副端庄、优雅、略带疏离的面具。

她看着那个男生停在了距离她大约两米远的地方——一个恰到好处、不会让她感到压迫的礼貌距离。

他依旧看着她,脸上那抹干净的微笑未变。

苏晴清了清有些沙哑的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常,带着她惯有的、对陌生追求者那种礼貌而冷淡的语调:

“这位同学,你好。请问……有事吗?”

男生没有说话。

他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目光似乎在她脸上多停留了几秒,尤其是在她红肿的眼皮和残留泪痕的脸颊上。

他的眼神很专注,却又奇异地不让人感到被冒犯。

苏晴忽然想起,自己刚刚才经历一场崩溃的痛哭。

眼睛肯定是肿的,脸上的妆也花了,说不定还有鼻涕眼泪的痕迹……一股窘迫的热意猛地窜上脸颊。她下意识地想抬手摸摸脸,又硬生生忍住,只是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正想再开口说点什么,或许解释一下自己只是“眼睛不舒服”,或者直接转身离开——

男生干净清朗的声音响起了,在夜晚微凉的空气里,像一道清澈的溪流:

“学姐,现在时间不早了。”

他的声音很好听,不高不低,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却又异常平稳。

“这里风大,”他继续说着,目光似乎在她裸露长腿上短暂停留了一瞬,随即又礼貌地移开,“还是早点回宿舍吧。”

听到“风大”两个字,苏晴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自己这双只穿着短裤和破洞丝袜的长腿,确实已经被夜风吹得冰凉,甚至有些麻木了。

寒意顺着小腿爬上来,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打了个哆嗦。

她拢了拢身上单薄的T恤,看向男生,一个疑问自然而然地浮上心头。

“你认识我?”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以及更深处的、连她自己都未曾明了的微弱期盼。

这个男生正是萧逸。

他今晚只是惯例夜跑,路过镜湖时,远远便看到了那个倚在栏杆边的窈窕身影。

起初并未在意,直到察觉那身影肩膀不正常的耸动,以及风中隐约传来的、压抑的啜泣声。

他放缓了脚步,停在了一个既能看清情况、又不会惊扰对方的距离。

他看着她隐忍地哭泣,单薄的肩膀颤抖着,胸口那对即便在宽松T恤下也难掩规模的饱满乳峰,随着抽泣而上下起伏,划出诱人而脆弱的弧线。

然后,他看着她慢慢走向栏杆,身体前倾,那个姿势危险得令人心惊。

萧逸自认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

世界上每天上演的悲欢离合数不胜数,他早已习惯冷眼旁观。

但亲眼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尤其是一个如此美丽的年轻女人,在自己面前走向毁灭——他还没有冷血到那种地步。

所以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个隐藏在夜色中的守望者。

肌肉微微绷紧,做好了随时冲上前制止的准备。他的目光冷静地评估着距离、角度,以及对方的状态。

所幸,她最终自己停了下来,瘫坐在地,抱膝痛哭,然后挣扎着站起,放弃了那个危险的念头。

萧逸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绷紧的肌肉悄然放松。正准备转身离开,却对上了她忽然抬起的、泪眼朦胧的视线。

既然被看到了,他便索性走了出来。

此刻,听着苏晴带着警惕的询问,萧逸脸上的笑容自然得无可挑剔。

“我们镜大的校花,苏晴学姐,”

他语气平和,带着恰到好处的、学弟对知名学姐的礼貌与些许仰慕

“我想,应该没有人不认识吧?”

“镜大校花”四个字,像一根细小的刺,轻轻扎了苏晴一下。

就在几个小时前,在郑海那栋奢华的别墅里,那个男人就是用同样充满讥诮的语调,将这四个字扭曲成了“镜大的笑话”。

屈辱的记忆翻涌上来,让她的神色控制不住地黯然了一瞬。

她迅速垂下眼帘,再抬起时,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那副勉强支撑的、礼貌的微笑面具,只是眼底的疲惫与伤痛如何也掩藏不住。

“这位同学是……?”她问,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一些。

“我叫萧逸,大一的。”萧逸回答得简洁明了,目光坦然地看着苏晴,“迎新的时候,在远处见过学姐。”

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苏晴心里默默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萧逸。

原来这个好看得有些过分的男生叫萧逸,是学弟。

大一……难怪看着还有些未完全褪去的少年气,但那沉稳的气质又远超同龄人。

“萧逸学弟。”

她点了点头,算是正式打过招呼。

萧逸的目光掠过她依旧有些苍白的脸,和那双在夜色中显得格外修长笔直、却微微发抖的美腿,很自然地提议道:

“学姐现在是要回宿舍吗?我刚好也顺路。”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礼貌而平和:

“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一起走。晚上这条路,一个人走还是有点暗。”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苏晴心里掠过一丝淡淡的、混杂着疲惫与讥讽的冷笑。

原来如此。

这个叫萧逸的学弟,跟之前那些千方百计想靠近她的男生,并没有什么本质的不同。所谓的“偶遇”、“顺路”、“关心”,不过是精心设计或顺势而为的借口罢了。

最终的目的,无非是想拉近关系,或许还幻想着能有进一步的发展。

她见得太多,也厌倦了。

然而,当她抬起眼,再次对上萧逸的目光时,那股惯性的讥诮却有些迟疑地凝固了。

他的眼睛在路灯下很亮,眼神清澈见底,坦荡得不可思议。

里面没有任何她熟悉的、那种男人看女人时掩饰不住的欲望火花,没有算计,没有讨好,甚至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平静的、近乎澄澈的观察。

难道……是自己会错意了?

苏晴微微一怔。

随即,她想起了自己刚才的模样——在湖边崩溃痛哭,甚至差点……还有这个学弟之前站立的位置。

她下意识地朝那边望了一眼,在脑海里勾勒出刚才的方位和距离。

那不是一个适合“搭讪”的位置,太远,光线也不好。

那更像是一个……可以随时冲过来救援的距离。

一个念头如同投入死水中的石子,在她冰冷的心湖里激起了一圈微弱的涟漪。

难道他刚才一直站在那里,是因为看到了自己不对劲,在默默守着,以防万一?

这个猜测让苏晴的心底,涌起了一阵久违的、微弱的暖意。虽然细微,却真实地触动了某根早已麻木的神经。

连带着,她再开口时,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了许多,那层冰冷的礼貌面具也裂开了一丝缝隙。

“我……”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轻

“我本来想回去前,去便利店买点喝的。学弟有空吗?能不能……陪我坐一会儿?”

她很少主动发出这样的邀请,尤其对方还是一个刚认识的、低年级的男生。

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或许是今夜太过脆弱,或许是那一点微弱的暖意让她贪恋,也或许……只是单纯不想立刻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充满回忆的公寓。

她看着萧逸,等待他的反应。

没想到,萧逸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摇了摇头。他脸上的笑容依旧干净,拒绝的语气却礼貌而直接:

“现在时间有点晚了,学姐。”

他的目光扫过远处宿舍楼依稀的灯火。

“改天吧。”他说,语气平常得像在讨论天气,“改天有机会,我请学姐。”

苏晴愣住了。

被拒绝了。

这种体验对她而言,陌生得有些荒谬。

作为镜大公认的校花,作为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目光追逐的焦点,她早已习惯了男性的趋之若鹜,习惯了各种或直白或含蓄的讨好与邀约。

像这样干脆利落、不带任何欲擒故纵意味的拒绝,几乎没有过。

一股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不适应感,悄悄攀上心头。隐隐约约中,那对于自身魅力的、近乎本能的自信,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小的裂隙。

他为什么拒绝?是真的觉得晚了?还是……对自己根本没兴趣?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轻微的荒谬和……挫败?

短暂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夜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

最终还是萧逸打破了沉默,他侧了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方向正是通往宿舍区的主路。

“学姐,走吧。我送你。”

苏晴回过神来,将心底那点微妙的不适压下,点了点头:“……好,谢谢。”

两人并肩走上了回宿舍的路。萧逸走在她的外侧,保持着一段非常绅士的距离——不远不近,既不会显得疏离,又绝不会让她感到被侵入私人空间。

他双手插在运动服口袋里,步调平稳,没有主动寻找话题,也没有刻意将目光投注在她身上。

夜风依旧有些凉,苏晴默默抱紧了手臂。安静走了一段,反而是她,对这个刚刚拒绝了自己的学弟,产生了一种奇特的好奇。

她稍稍偏过头,借着路灯光打量他的侧脸。轮廓分明,鼻梁挺直,下颌线清晰干净。确实很好看,而且是那种毫无攻击性、让人看着很舒服的好看。

“萧逸学弟,”她开口,声音在寂静的路上显得清晰,“你是哪个学院的?”

“经管学院。”萧逸回答得很简洁,语气平淡。

“经管啊……那课业应该挺重的。大一适应得怎么样?”

“还好。在努力跟上。”他的回答依旧简短,没有抱怨,也没有炫耀,只是叙述。

“听你口音,不是本地人?”

“嗯,北方来的。”

一问一答间,多是苏晴在问,萧逸在答。

他的回答总是礼貌而克制,不冷淡,却也绝不热络,更不会顺势反问或引申话题,将对话的主导权交还给她。

这种迥异于常人的互动模式,反而让苏晴心中的好奇更浓。

她见过太多在她面前急于表现、夸夸其谈的男生,像萧逸这样沉静得近乎有些“钝”的,倒是第一次。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苏晴所住的单人公寓楼下。这栋楼位置较好,外观也比普通的四人间宿舍楼更显精致,是校园里无形阶层的标志之一。

苏晴在楼门前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向萧逸。

“我到了。”

她说,夜色中,她的脸庞依旧美丽,即便残留着泪痕和疲惫

“今晚……谢谢你,萧逸学弟。”

萧逸微微一笑:“不客气,学姐。早点休息。”

他站在原地,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似乎是要目送她进楼。

苏晴犹豫了一下。

如果是平时,如果是别的男生,她绝不会主动。

但今夜不同,这个叫萧逸的学弟也不同。

她伸出手,掌心朝上,声音比刚才更柔和了一些:

“能……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吗?微信就好。改天……我请你喝东西,算是谢谢你今晚陪我走回来。”

这个举动里,或许有感谢,或许有好奇,或许也掺杂了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对那点“不同”的试探与挽留。

萧逸看着她伸出的手,手指纤细白皙,在路灯下泛着玉一般的光泽。他顿了顿,没有拒绝,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调出二维码,递了过去。

“滴”的一声轻响,添加成功。

“那我上去了,学弟再见。”

苏晴收起手机,对他笑了笑,转身刷开门禁,走进了灯火通明的大堂。

萧逸站在楼下,直到看到她纤细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间,才缓缓转身,不紧不慢地朝着自己宿舍的方向走去。

十二楼的某扇窗户后,厚重的窗帘被悄然掀开一角。

苏晴站在阳台的阴影里,目光追随着楼下那个渐行渐远的挺拔背影。

他走得不快,步伐依旧沉稳,直到走出几十米,快要拐入另一条小路时,他才似乎不经意地,抬头朝她这栋楼的方向望了一眼。

目光精准地,落在了她房间亮着灯的那扇窗户上。

停顿了大约两秒,他才收回视线,身影最终消失在道路的拐角。

处处透着细心。

他是在确认她安全回到房间,亮起灯,才真正离开。

这个认知,让苏晴冰冷的心房,再次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暖流。

她放下窗帘,靠在冰冷的玻璃门上,轻轻叹了口气。

说不感动是假的。尤其是在经历了郑海那样极致的羞辱与抛弃之后,这样一份来自陌生学弟的、纯净而克制的关怀,显得如此珍贵,甚至有些不真实。

但是……

苏晴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中那个即便憔悴也难掩绝色的自己。

肌肤白皙,胸脯饱满,腰肢纤细,双腿修长——这是她赖以生存、也招致灾祸的资本。

她早已习惯了男人落在她身上那些带着赤裸欲望和企图的目光,像萧逸这样清澈平静的眼神,反而让她感到陌生,甚至隐隐不安。

她不相信这世上真有男人在面对她时,能完全摒除欲望。尤其是这样一个年轻气盛的少年。

或许,他只是比其他人更善于隐藏?

或许,他有更长远的打算?

或许,这份“不同”本身,就是一种更高明的手段?

苏晴摇了摇头,将这些纷乱的思绪甩开。

她累了,身心俱疲,不愿再去深究一个陌生学弟的心思。

她走向浴室,准备洗去一身狼狈与寒意。

如果此刻的苏晴能够知道,眼前这个看似干净简单的学弟萧逸,平日所接触、所“享用”的“食物”,究竟是怎样的等级与成色,而她那点引以为傲的“校花”资本,在萧逸真正的见识与标准里,究竟处于何等位置——

日子像浸了蜜糖又掺着玻璃渣的粘稠液体,缓慢而确定地流淌着。

对萧逸而言,规律得近乎刻板:上课,吃饭,隔三岔五地去“顶撞”他的林老师。

“顶撞”这个词,在他们之间早已脱离了单纯的课堂挑衅,演化成一种心照不宣的、裹挟着情欲与权力意味的暗号。

每次踏入那间位于十二楼顶层的“爱巢”,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便是另一场授课的开始。

他是肆无忌惮的学生,她是溃不成军的老师。

柔软的羊绒地毯上,光洁的料理台边,那张足够翻滚的大床上,甚至浴室雾气氤氲的玻璃墙前……都成了他“顶撞”她的讲堂。

他用滚烫的唇舌教授她欲望的拼写,用坚硬如铁的肉棍为她演示征服的语法,用一次比一次深入的内射,在她子宫深处批改下独占的满分。

林晚辞的身体成了他最乐此不疲的教科书,每一寸肌肤都被反复翻阅、重点标注。

那对沉甸甸的E罩杯巨乳是他的专属教具,被他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被吮吸得红肿发亮,像熟透的浆果。

纤细的腰肢被他大手掐握,留下暧昧的红痕,饱满如蜜桃的臀瓣在每一次深入式的“严厉管教”中,被撞击得汁水淋漓,荡开羞耻的肉浪。

最隐秘的课堂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被他彻底开拓、熟稔于心的湿润沃土,每一次侵入都伴随着她抑制不住的泣音和痉挛,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他的精液,将床单浸染得一片狼藉。

萧逸太能折腾她了。

年轻躯体里仿佛蕴藏着永不枯竭的精力与恶劣的探索欲。

他熟知她每一处敏感带,并热衷于开发新的“知识点”。

有时是漫长到让她濒临崩溃的前戏,冰塊或仅仅是指尖,将她逼至高潮边缘又残忍抽离;有时是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般的侵占,将她钉在墙上或压在窗边,从背后狠狠贯穿,让她在失重般的恐惧与极致快感中尖叫失神。

代价是,每次在公寓过夜后,林晚辞第二天基本都处于一种萎靡状态。

清晨拖着酸软不堪的身体离开时,她总是步履虚浮,腰肢像是要断掉,腿心深处残留着被过度撑开、灌满后的饱胀钝痛和隐隐的湿黏感。

即便是最得体的职业套装,也掩不住她眼下的淡淡青黑和眉眼间那股被彻底疼爱后、慵懒又脆弱的风情。

讲课的声音会比平时低哑几分,偶尔转身板书时,腿根隐秘的酸痛会让她动作有极其细微的凝滞。

只有她自己知道,丝袜下的腿侧或许还有昨夜他忘情时留下的指痕,衬衫包裹的乳尖可能依旧敏感挺立,摩擦着内衣带来阵阵细小的、羞耻的快意。

但她却奇异般地沉浸在这种被需要、乃至被“过度使用”的甜蜜中。

每一次精疲力竭的瘫软,每一次意识模糊间的内射,都在她心里凿刻下“被占有”的印记。萧逸那毫不掩饰的、近乎贪婪的索求,对她而言,成了另一种形式的安全感——这具二十八岁、逐渐走向成熟的肉体,对他依然有着强烈的吸引力。

他用最原始直接的方式,“需要”着她。而事后偶尔流露的、哪怕只有一丝的温存,一个落在汗湿额头的吻,一句沙哑的“睡吧”,都能被她无限放大,解读成隐秘的“爱护”。

这扭曲的甜蜜像藤蔓缠绕心脏,让她甘之如饴地承受着每一次“顶撞”后的萎靡。

萧逸则完美地切换在两个世界之间。

每次从辅导员香气萦绕的柔软床铺离开,回到他那间略显拥挤的四人间宿舍时,手里总会多出些东西——几盒精致的进口巧克力,一袋新鲜昂贵的水果,或几瓶室友们平时舍不得买的饮料。

“义父回来啦!”

王硕总是第一个扑过来,眼睛盯着他手里的袋子放光。

“萧逸,又去给你表弟‘辅导’了?真是辛苦!”李强挠着头憨笑,注意力全在零食上。

赵明从书堆里抬起眼,推推眼镜,默默接过萧逸递过去的一盒蓝莓,低声道谢,便又埋首回去。

他们很高兴,至于萧逸夜不归宿到底去做了什么,他那个“表弟”是否真的存在,无人深究,也无人关心。

在这个小小的、以萧逸无意间施舍的“好处”为润滑剂的宿舍生态里,表面的和谐与简单的快乐,足够覆盖所有可能的好奇心。

日子,就这样带着情欲的腥甜和日常的平淡,悄无声息地滑过。

午后阳光透过明净的窗户,将阶梯教室照得一片暖融。空气里漂浮着细微的粉尘,还有林晚辞清冷嗓音留下的余韵——一堂《社会阶层理论导论》刚刚结束。

学生们开始窸窸窣窣地收拾书本,椅腿摩擦地面发出嘈杂的声响。林晚辞站在讲台后,一边整理自己的教案,一边习惯性地,将目光投向靠窗那个熟悉的位置。

萧逸正慢条斯理地将笔放进笔袋,动作透着一种与周围忙乱格格不入的从容。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针织衫,衬得侧脸线条干净利落。

阳光给他挺拔的鼻梁镀上一层淡金,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

林晚辞的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

昨夜他才刚在公寓里,将她抵在落地窗前,从要了她两次。

她被他撞得几乎站不住,额头抵着微凉的玻璃,模糊看见楼下校园零星的路灯,羞耻与快感灭顶。

此刻看着他这副清爽斯文的学生模样,腿心竟条件反射般传来一阵细微的、饱胀的酸麻。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脸颊微热,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指尖无意识地捻着教案纸张的边缘。

下课的时后,教室前门被轻轻敲响,然后推开。

一道纤细窈窕的身影,逆着走廊的光,走了进来。

是苏晴。

她显然精心打扮过,一身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柔软贴身的布料完美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曲线——饱满的胸脯将前襟撑起诱人的弧度,腰肢收得极细,裙摆刚过膝,露出一双笔直修长、裹着薄薄肉色丝袜的小腿。

橘棕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蜂蜜般的光泽,脸上化了淡妆,左边嘴角下那颗小痣随着她嘴角扬起的微笑,显得格外俏皮诱人。

她的出现,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吸引了教室里几乎所有剩余学生的目光。

男生们的眼神亮了起来,带着欣赏与渴望;女生们则或多或少流露出羡慕或比较的神色。

苏晴对投来的目光似乎早已习以为常,她脚步轻快地径直走向萧逸的位置,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停在了他的课桌旁。

“萧逸学弟,”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亲昵的笑意

“下课啦?之前说好请你喝咖啡的,现在有空吗?”

话音落下,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了低低的、压抑不住的议论和嘘声。

无数道目光在萧逸和苏晴之间来回逡巡,羡慕、嫉妒、好奇、起哄……气氛微妙地躁动起来。

除了讲台上的林晚辞。

她整个人像是被突然浸入了冰水里,指尖瞬间冰凉,方才那点因回忆昨夜而产生的隐秘燥热,顷刻间冻结、龟裂。

她看着苏晴年轻光鲜、充满胶原蛋白的侧脸,看着她连衣裙领口露出的那一截白皙优美的脖颈,看着她站在萧逸身边时,那种自然而然的、属于同龄人的般配与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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