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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題,第9小节

小说: 2026-01-06 13:18 5hhhhh 3640 ℃

他的嘴唇在哆嗦,想要移开视线,卻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动弹不得。

“这就是你老婆的小穴。你看,它流了多少水……它在求我进去呢。”

话音落下,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入肉声,那根粗長的肉棒破開了緊致的层层软肉,蠻橫地捅穿了那条狭窄湿热的甬道,直直地捣进了最深处的花心。

“啊啊啊——!!!”

洛婉的脖颈猛地后仰,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

巨大的快感混合着羞耻感,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她的瞳孔涣散,十指深深陷入我的后背,双腿緊緊纏住了我的腰,本能地想要索取更多。

“進去了……好深……太深了……”

她哭喊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进鬓发里。

“不要……阿森在看……不要让他看……呜呜呜……好丢人……”

“丢人么?那你咬紧一點。”

我抓住她那两团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雪乳,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都發出“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白色的泡沫。

在这令人脸红心跳的性爱交响曲中,我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顧家少爷。

他像是一只被抽走了骨头的软体动物,蜷縮在單人沙發里。双手死死捂住耳朵,頭埋在膝盖间,却依然挡不住那一声声淫叫钻进脑子里。

他没有走。

他甚至连那杯水都没喝到,就这么干渴着、颤抖着,被迫成为了這场性爱盛宴唯一的观众。

“婉婉……你好紧……夾死我了……”

我故意加大了动作幅度,將洛婉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背對着顾森,正对着我。這樣,顾森就能清晰地看到,我是如何從后面進入他的妻子,看到那兩瓣雪白的臀肉是如何被我撞击得變形、泛红。

洛婉早已意乱情迷。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將她的理智拍打得粉碎。她忘記了抵抗,忘記了羞耻,甚至忘記了身後還有一個正在崩溃的丈夫。

她只是本能地张开嘴,发出那種最原始、最淫荡的叫床声:

“啊……好棒……陆君……肏我……用力……用力肏爛我……啊啊啊……”

角落里。

那个一直保持着蜷缩姿势的男人,肩膀突然剧烈地耸动了一下。

随后,一声極度壓抑、帶著哭腔的低吼从他指缝间傳了出来:

“……輕一点……求你們……轻一点……别弄坏她……”

#87:“轻什么轻,没看见她喜欢被粗暴对待么?越暴力,她夹得越紧,叫得越浪。”

我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愚蠢至极的笑话。抓在她腰肢上的手骤然收紧,掐陷进那团软肉里,带出一片暧昧的红痕。腰身不仅没有放缓,反而像是为了验证我的话一般,更加凶狠地向前凿去。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瞬间變得密集而清脆,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鞭子一样抽在顾森的耳膜上。

“啊!啊——!不……太深了……陆君……太快了……”

洛婉的身体被我撞得像是狂风中的落叶,除了紧紧依附着我不放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办法。她那张总是带着所谓名媛矜持的脸此刻早已红得滴血,双眼迷离,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在雪白的下巴上拉出一道银丝。

“你看清楚了么,顾少爷。”

我一边保持着那种足以把人捣烂的高频率抽插,一边甚至还有闲心腾出一只手,指着我们結合的地方。

“这就是你要我‘轻一点’的老婆。你看这個小穴,它咬得我有紧……就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我不動的時候它在吸,我動的时候它还在吸。如果不是爽到了极点,她能夾得这么紧么?”

顾森颤抖着抬起头。

他不想看,可是那种来自雄性本能的自虐心理又逼着他去看。

在那盞昂貴的水晶吊燈下,他看見自己妻子那两瓣肥厚的阴唇被撑到了极限,随着那一根深紅色的巨物进进出出而被翻卷出来,露出里面鲜红媚肉。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之前的白浊,像是打翻的奶油一样糊滿了那个隐私的部位,随着每一次剧烈的拍打而四处飞溅。

有的溅在地毯上,有的溅在沙发上,甚至……有一滴,正好落在了洛婉那只挂在沙发边缘、无力垂落的手背上。

就在那枚结婚戒指的旁边。

“啊啊啊……我不行了……要坏了……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

洛婉尖叫着,声音早就不复平日里的温婉,而是变得浪荡而高亢。她的十指在我的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但这種痛感只会让我更加兴奋。

“想要坏掉是么?那就坏掉好了。”

我獰笑著,突然松开了一只抱住她大腿的手,转而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她那隨著動作不停颤抖的雪臀上。

“啪!”

这一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原本白皙如玉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印,红得刺眼。

“啊——!!”

洛婉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身體猛地绷紧。而与此同时,她體內那个正在被我肆虐的小穴也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驟然一阵痉挛,死死绞住了我的肉棒。

那是比刚才还要紧致数倍的包裹感。

那一层层媚肉像是有生命一樣,疯狂地挤压、蠕动,试图要把入侵者徹底吞噬。

“看見了么?”

我喘着粗气,享受着那种被高温嫩肉紧紧包裹的快感,側頭看向那个已经看呆了的“丈夫”。

“这就是你心疼的好老婆。我打了她,她反而在下面奖励我。她的身体在说‘謝謝’呢,你也听到了吧?”

“唔……呜呜……没……没有……”

洛婉还在试图否认,可是她的身体早已出卖了她。随着臀部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一股更为汹涌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那种痛并快乐着的背德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还要……还要更多……陆君……给我……”

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我的撞击。那對飽滿的乳房像是兩隻受驚的白兔,在空气中剧烈跳跃,乳尖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这可是你求我的。”

我不再廢話,雙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將她整個人钉在沙发上,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每一次都直捣花心。

那是纯粹的力量与欲望的宣泄。

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最野蛮的征服。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像是骤雨打在芭蕉葉上。

“啊啊啊……到了……要到了……啊啊啊!!”

洛婉的尖叫声陡然拔高,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剧烈地反弓起来。她的脚趾死死扣住沙发边缘,浑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绷到了极致。

小穴里傳來一股巨大的吸力,緊接着就是一阵狂乱的痉挛。滚烫的爱液像是一股喷泉,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那是高潮的信号。

“給我受着!”

我也低吼一声,在这股绞杀力中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向深处一顶,死死抵住那张不斷收縮的宫口。

精关失守。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是高压水枪一样,凶狠地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一下,两下,三下……

每射一股,洛婉的身体就剧烈抽搐一下,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

我們保持着这个姿势,紧紧贴合在一起。她的肚皮甚至能看到輕微的隆起,那是被灌满的证据。

過了许久,那种灭顶的快感才慢慢消退。

洛婉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的破布娃娃,瘫软在沙发上。她的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渾身都是汗水,散发着一股濃郁的情欲气味。

我没有退出来。

那根虽然已经射過卻依然半硬的肉棒,就这么堵在她的穴口,防止那些珍貴的“種子”流出来。

我低下头,凑到她那张还在微微抽搐的耳边,手指轻轻拨开她被汗水打湿的发丝。

“婉婉,爽么?”

洛婉没有力气回答,只是本能地点了点头,發出一声如小猫般的哼唧。

“既然这么爽,那就告訴那边那位观众。”

我伸手指了指一直缩在角落里、全程目睹了这场活春宫的顾森。

顾森此时正抬着头,那双眼睛空洞得可怕,就像是靈魂已经被燒成了灰烬。

“告诉他,你最喜欢的是谁?”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指尖顺着她的脊椎骨向下滑,最后停在那块刚刚被我打红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洛婉浑身一颤。

那裡還残留着火辣辣的痛感,那是羞耻的烙印,也是归属的证明。

她费力地转过头,看向顾森。

視线相撞的那一刻,顾森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说些什么,或者是想聽到最後一點謊言来安慰自己。

可是,洛婉的脑海里,此刻全是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暖意,徹底融化了她最后一点作为“顾太太”的坚持。

她看着那个陪伴了自己数年、给了自己优渥生活卻唯独给不了這种極致快乐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清明。

“我……哈啊……”

她喘了一口氣,聲音沙啞卻異常清晰。

“我喜歡……我最喜歡……陆君的大肉棒……”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扎进了顾森的心脏。

“只有陆君……能把我喂饱……只有他……能让我這麼快乐……”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收缩了一下那个还含着我性器的小穴,脸上露出一抹混雜着淫荡与幸福的痴笑。

“阿森……对不起……但是我真的……回不去了……”

客厅里一片死寂。

只剩下洛婉那还没平复的喘息声。

顾森看着那个对着另一个男人露出這種表情的妻子,看着那个曾经属于他的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此刻却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樣依偎在别人的怀里,说着最下流的情话。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怒吼,想要咆哮,想要衝過來杀了我。

可是最终,他只是慢慢地、慢慢地低下头,把脸埋进了那双满是伤痕的手掌里。

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点的、似哭似笑的呜咽:

“……水……谁能给我……倒杯水……”

#89:“在这只母狗身上,还有哪里是我不能随便用的?”

我一把揪住洛婉那一头被汗水浸透的乱发,强迫她像条母狗一样趴伏在沙发边缘,将那個刚刚被内射过、还挂着白浊液体的臀部高高翘起。

刚才激烈的性爱让她的后穴也微微充血,那圈紧闭的括约肌呈現出一种诱人的淡粉色,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肉花,羞怯地藏在两瓣臀肉深处。而在它下方的阴道口,正不受控制地向外溢着混合了精液的透明淫水,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名贵的地毯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看好了,顾少爷。这地方,你应该没少想过要进去吧?”

我用拇指沾了点从她花穴里流出来的黏液,毫不客气地涂抹在那干涩的菊蕾上,粗糙的指腹在那圈细嫩的皱褶上打转、按压。

“呜……别……那里脏……”

洛婉似乎预感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要並攏双腿,却被我早有预料地用膝蓋顶开,反而将那个羞耻的部位暴露得更加彻底。

“脏?只要是我想用的地方,就没有脏这一说。”

话音未落,我腰身一挺,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对准那个狭小的洞口,借着那点可怜的润滑,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噗呲。”

“啊——!!!”

洛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是触电般弹了起来,却被我死死按住后腰,动弹不得。

紧。

难以想象的紧致。

那个從未被如此粗暴对待過的地方,被强行撑开到了极限。层层叠叠的肠壁疯狂地吸附着入侵的异物,试图将它排挤出去,却反而被那些褶皱裹得更紧,带来一種令人头皮发麻的窒息快感。

“呼……真是极品。”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爽得頭皮發麻。那种被高温嫩肉死死绞住的感觉,简直比前面的花穴还要销魂百倍。

“看啊,顾森。你的好老婆,连这种排泄的地方都能咬得这么紧,這麼熱情。”

我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缓缓抽动。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一圈翻红的腸肉;每一次插入,都能听到那一層層肉壁被碾平的細微水聲。

顾森依旧保持着那个蜷缩的姿势,雙手捂著耳朵,可是那双布满紅血絲的眼睛却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死死盯着我们交合的地方。

他看著那根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粗大阴茎,在他的妻子的屁眼裡进进出出。那个在他眼里聖潔無比、甚至连大声说话都怕惊扰到的女人,此刻正被擺成最屈辱的姿势,被當成最廉價的性具一样肆意使用。

“不……不行……要裂了……太大了……呜呜呜……”

洛婉哭喊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剧烈的胀痛感让她幾乎无法呼吸,可是随着那个異物不断地摩擦着腸道深處那一點,一股前所未有的異樣快感開始在痛楚中蔓延。

那是纯粹的生理刺激,绕过了理智和道德的防线,直接炸开在脑海里。

“求求你……慢点……阿森……救我……我不行了……”

她下意识地向丈夫求救,可是这個举动不仅没有唤醒顾森的勇气,反而成为了我加重力道的理由。

“向他求救?他连看都不敢看,你指望他来救你?”

我冷笑一声,双手抓住她那两瓣雪白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让那个正在吞吐肉棒的小穴更加清晰地暴露在空气中。

“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沉闷而厚重,那是皮肉与皮肉毫无保留的碰撞。

“好好看着!这就是你那個高贵典雅的妻子!在我身下,她浑身上下每一个洞都是我的!我想怎么肏就怎么肏,想什么时候肏就什么时候肏!”

我俯下身,贴在洛婉的背上,像是恶魔一樣在顾森面前炫耀着我的战利品。

“看看这裡,這個被你視若珍寶的地方,現在正被我的精液和陰莖填满。而你呢?你只能在旁边看着,甚至连给她擦一擦的资格都没有。”

顾森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接近死亡的灰败。

他的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了气管里。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心理羞辱,正在一点点碾碎他最后的人格。

他看着那一根根暴起的青筋随着抽插在他的妻子体內进出,看着那原本紧致粉嫩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可怕的圆形,看着那些耻辱的白沫随着动作不断溢出,顺着大腿流淌。

每一下撞击,都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每一声呻吟,都像是在宣告他的失败。

“啊……啊……到了……奇怪的地方……要被顶坏了……”

洛婉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不再是痛苦的尖叫,而是掺杂着浓重鼻音的浪叫。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配合着我的节奏,屁股甚至主动向后迎合,想要吃得更深。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充实感,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安心。

只要顺从就好了。

只要听话就好了。

只要把自己变成主人的所有物,就不用再思考那些痛苦的伦理道德了。

“我是……我是母狗……我是陆君的母狗……屁眼……屁眼也好爽……”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眼神迷离地看着前方虚空中的某一点。在那剧烈的快感冲刷下,她甚至忘记了身后的丈夫,只专注于体内那根带给她毁灭与新生的肉棒。

“听到了么?顾少爷。”

我加快了速度,在这条紧致的后道里做着最后的冲刺。

“她承认了。她就是一条只认鸡巴不认人的母狗。你以前那些温柔体贴,在她這種天生的淫亂体质面前,根本一文不值!”

“嘭!嘭!嘭!”

最後几十下深顶,每一记都撞在最深处。

“唔……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洛婉的身體剧烈痉挛,整個人像是一灘烂泥一样瘫软下来。虽然没有射精,但那种極致的摩擦快感依然让我感到无比的满足。

我缓缓将肉棒从那个红肿不堪的小穴里抽了出来。

“波。”

一声清脆的拔塞声响起。

那个被撑得有些合不拢的洞口,此刻正一收一缩地颤抖着,像是在挽留离去的客人。

洛婉趴在沙发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她的双眼翻白,嘴角挂着涎水,一副彻底坏掉的样子。

我隨手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下身,然后将那团沾满了精液、肠液和淫水的紙團,精准地扔到了顾森的腳邊。

“既然你那么喜欢这個家,那打扫卫生的工作就交给你了。”

我整理好衣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像石雕一樣僵硬的男人。

“别忘了,把她洗干净。晚上……我還要用。”

说完,我转身向浴室走去,留下身后那一片令人窒息的狼藉。

顾森呆呆地看着地毯上那团污秽的纸巾。

又看了看沙发上那个衣衫不整、浑身散发着情欲气息的妻子。

良久。

他缓缓伸出手,顫抖著,撿起了那團纸巾。

#91:“把這里清理乾淨。”

我重新靠回沙發背,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依然沾着肠液和淫水的肉棒。虽然剛才用纸巾擦了一下,但那种腥膻的味道依然浓烈。

洛婉跪在地毯上,膝蓋處的皮膚因為長時間的摩擦而泛紅。她抬起頭,那双雾蓝色的眼睛里還残留着高潮后的迷离,像是一只等待指令的小狗。

听到命令,她沒有丝毫犹豫,顺从地爬到我腿间。雙手捧住那根还在半硬狀態的阴茎,就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好……这就給您清理……❤️”

她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龟头上的马眼。溫熱濕润的触感传来,帶著一种讨好意味的颤抖。

“滋……滋滋……”

唾液攪動的聲音在寂静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我垂着眼皮,看着那颗烟粉色的脑袋在我胯间起伏。她的动作熟练而贪婪,靈巧的舌头不停地在棱角處打转,将那些殘留的污秽一點點卷进嘴里吞下。

“顾少爷,这個畫面以前見過么?”

我的目光越过洛婉的发顶,投向那个還僵站在原地的男人。他手里的那团脏纸巾还没有扔掉,就被迫再次成为了这场表演的觀众。

顾森的喉結滚動了一下,脸色灰败如土。

他的視线死死盯着洛婉那张正在吞吐肉棒的嘴。那张嘴,平日里只会對他說些家長裡短,偶尔接吻也是浅尝辄止。他曾經幾次暗示想要试一次口交,都被她以“太脏了”、“不卫生”、“心里接受不了”为由严词拒绝。

在他心里,她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是绝对不会做这種卑贱之事的。

可是現在……

“滋溜……唔……好大……❤️”

洛婉似乎完全忘記了丈夫的存在,或者说,她已經习惯了在丈夫面前展露自己的淫荡。她张大嘴巴,试图将那根粗长的肉柱整根吞进去。为了含得更深,她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喉咙深处发出含混不清的吞咽声。

“看你的表情,应该是没见过吧。”

我轻笑一声,伸手按住洛婉的后脑勺,不轻不重地往下一压,强迫她来了一个深喉。

“嘔……”

洛婉翻了个白眼,生理性的泪水瞬間涌了出來,但她沒有退縮,反而在此刻更加賣力地收縮喉部肌肉,以此来取悦我。

“你以為她是嫌脏?不,她只是嫌你的东西脏而已。對於喜欢的肉棒,她可是恨不得天天含在嘴里睡覺呢。”

这句话像是把盐洒在了顾森溃烂的伤口上。

他看着那个曾经连幫他洗内裤都会皺眉的妻子,此刻卻像是一條发情的母狗,毫无廉耻地舔舐着另一個男人的性器,甚至连那些从屁眼裡帶出來的脏东西都毫不在意地吞下去。

那雙總是含著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正翻着白眼,流露出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近乎痴迷的狂热。

“好吃……陸君的味道……真好吃……❤️”

洛婉松开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她抬起头,臉上帶著一種恍惚的笑容,嘴角還沾着亮晶晶的唾液。

“還要……還要射進來……我想喝热牛奶……❤️”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加快了套弄的速度。雙手上下撸動,嘴唇也不停地在龟头上吸吮,发出一連串令人面红耳赤的“啵啵”声。

“你看,她多喜欢。”

我抚摸着洛婉那顺滑的长发,享受着这种极致的服侍。

“这種事,只要尝过一次真正的美味,就再也回不去了。你的那根小牙签,确实不配进这张嘴。”

顾森的身體晃了晃,像是快要站不稳。

他看着眼前这一幕,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爆了,酸涩的汁液流遍全身。那是比愤怒更深沉的绝望,是一種对自己身为男人彻底的否定。

他曾經引以為傲的愛情,這份婚姻,甚至他这个“丈夫”的身份,在这一刻都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原来,不是她不愿意做。

只是他不配。

“……我去倒水。”

顾森低下头,轉过身,逃也似地走向厨房。那背影佝偻着,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几岁。

#93:“唔……咕……唔唔……”

随着顾森那佝偻的背影消失在厨房转角,我收回视线,低头看向胯下那颗仍在卖力吞吐的脑袋。

洛婉显然听到了丈夫离开的脚步声,那反而成了某种令她卸下防备的讯号。原本还有些拘谨的动作瞬间变得放荡起来,那双柔嫩的小手紧紧抓着我的大腿,指甲近乎陷进肉里,像是怕我這根救命稻草跑了一样。

“滋滋……啾……❤️”

口腔内壁那一层温热软肉包裹着冠状沟,灵活的舌尖不知疲倦地在系带处打转。大量的唾液在抽插间被搅拌成绵密的泡沫,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她那白皙如玉的锁骨上,亮晶晶的一片。

“既然他那么识趣地去倒水了,那我们也别浪费时间。”

我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那头已经被汗水打湿、散发着幽微兰香的长发,猛地往下一按。

“深一点。我要全部进去。”

“呕——!”

突如其来的深入让洛婉的双眼瞬间瞪大,瞳孔剧烈收缩。喉头的反射性痉挛让她发出一声干呕,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瞬间模糊了那双漂亮的雾海蓝眸。

但我没有丝毫怜惜,反而以此为乐。掌心施力,将那一根粗长的肉柱强硬地凿开她紧闭的喉管,直直地顶到了食道深处。

那是一种极其美妙的触感。

不同于阴道的层层叠叠,也不同于后庭的高温紧致。食道壁是一种更为平滑、却又带着极强收缩性的软肉。它在抗拒,在痉挛,却又被迫顺从地容纳着异物的入侵。

“咕……呜呜……唔……”

洛婉的整张脸涨得通红,像是成熟欲滴的水蜜桃。她张大嘴,下巴被撑得几乎脱臼,喉咙里发出像是小兽濒死般的呜咽。双手无助地拍打着我的大腿,却软绵绵的沒有一丝力气,更像是在调情。

“对,就是这样。让你的喉咙记住這個形状。”

我開始在她的口腔里肆虐。每一次挺动都精准地摩擦着那块敏感的软腭,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串晶莹的拉丝。

那种被温暖湿润彻底包裹的紧致感,让积蓄已久的欲望迅速攀升到了顶峰。

“夹紧点……我要射了。”

这句宣告像是某种开关。

洛婉原本还在挣扎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竟主动仰起脖颈,喉咙深处发出一阵咕咕的吞咽聲,像是在迎接即将到来的甘霖。

“滋——!!”

滚烫的精液在一瞬间爆发,像是高压水枪一样,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她那脆弱的食道壁上。

一股,两股,三股……

浓稠腥膻的白浊直接灌进了她的胃里。

“唔……!!!”

洛婉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眼翻白,幾乎要窒息。但我的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根本不给她任何退缩的余地,强迫她將这滿滿一腔的精华全部接住。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尽,我才缓缓松开手,将那根已经疲软下来的性器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波。”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肉棒脱离了那个温热的洞口。

“咳咳……咳咳咳……”

洛婉趴在我的腿间,剧烈地咳嗽着。嘴边还挂着未吞尽的白浊,顺着下巴蜿蜒流下,滴落在她那因为剧烈喘息而起伏不定的雪白乳房上。

“不许吐。”

我冷冷地命令道,手指抹过她嘴角的残液,強硬地塞回她嘴里。

“这可是好东西,是你老公一辈子都给不了你的营养品。給我咽下去,一滴都不许剩。”

洛婉含着泪,眼神涣散地看着我。

那是徹底臣服的眼神。

她的喉咙动了动,脸上露出一種混杂着痛苦与痴迷的神色。

“咕嘟。”

清晰的吞咽声响起。

她真的咽下去了。

当着空气中還未散去的精液味道,咽下了屬於情夫的体液。

“好乖……❤️”

她伸出猩红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声音沙软得像是一灘化开的春水。

“全吃掉了……陆君的精华……都在肚子里了……暖暖的……❤️”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在客厅入口处响起。

顾森手里端着一杯水,呆呆地站在那里。

他看着滿臉潮红、嘴角還残留着可疑白渍的妻子,又看了一眼我那根明顯刚刚发泄過、还在微微颤动的下体。

杯子里的水面剧烈晃动着,洒出来几滴,落在他的手背上,冰凉刺骨。

他張了張嘴,喉咙像是被塞进了一團棉花,發不出一點聲音。

最后,他只是默默地走過来,彎下腰,將那杯水放在了洛婉面前的茶几上,声音轻得像是一陣风:

“……水倒好了。喝点吧,润润嗓子。”

#95:“张嘴。”

我懒洋洋地靠在洛婉那双虽然生过孩子却依然紧致弹滑的大腿上,享受着这個午后的宁静时光。

洛婉正剥着一颗晶莹剔透的荔枝。那雪白多汁的果肉在她粉嫩指尖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听到我的命令,她乖顺地把剥好的荔枝送到自己唇边,先是用那两片如花瓣般娇嫩的红唇轻轻抿去多余的果汁,然后才俯下身,在那股淡淡的玉兰幽香中,嘴对嘴地将果肉渡进我口中。

清甜的汁水在口腔中爆开。

“好吃么?”

她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讨好的柔媚。那双雾海般的蓝色眸子里,曾經的高傲早已被驯服后的依赖所取代。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指腹轻轻擦拭着我嘴角溢出的一点糖水,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稀世珍宝。

“还可以。不過……水太多了。”

我吞下果肉,視线并没有停留在她的脸上,而是顺着她那件宽松的丝绸睡袍领口,滑向了那片起伏的雪腻肌肤。

不知是不是刚才水果吃得太多,腹部那一股积蓄已久的肿胀感突然变得难以忽视。膀胱里像是揣着一团火,随着每一次呼吸都在向大脑发送着想要宣泄的信号。那种憋胀感顺着神经末梢传导至下体,让原本蛰伏在裤裆里的那根肉物迅速充血勃起,硬邦邦地顶在拉链上,难受得要命。

我皱了皱眉,那种想要去洗手间的冲动刚一升起,就被另一种更为恶劣的念头压了下去。

既然这里已经有一个现成的“容器”,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去那个冰冷的瓷砖房间呢?

“把裙子撩起来。”

我坐直身体,随手推开了她遞过来的第二颗荔枝。那颗饱满的果实滚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卻没有人去在意。

洛婉愣了一下,似乎没跟上這突然转变的节奏。但身体的条件反射比大脑更快,她立刻顺从地撩起了睡袍的下摆,露出了那双被我把玩过无数次的极品美腿,以及腿间那条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

“不是这里。”

我拍开了她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我是讓你把嘴张开,过来接著。”

这一次,洛婉终于听懂了。她的视线落在我那明顯隆起的裤裆上,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作为枕邊人,她当然分得清這種勃起是因为情欲还是因为生理上的“那一急”。

“陆君……您是要……”

她的脸色白了白,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紧闭的书房门——顾森正在里面处理那个所谓的“身败名裂”后的爛攤子。

“嘘。”

我解开皮带,拉下拉链。

随着布料的摩擦声,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弹了出来。暗紅色的龟头因为憋尿而涨大了一圈,马眼微微张开,分泌着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着一股濃烈雄性氣息。

“我不想动。就在这兒解决。”

我向后靠在沙发背上,摆出一副帝王等待服侍的姿态,用膝蓋碰了碰她的脸颊。

“含住它。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洛婉的喉咙滚動了一下。

即使已经习惯了各種羞耻的玩法,但把嘴巴当成便器这种事,依然在挑战她身为人类的最後底線。

那是用来吃飯、说话、接吻的嘴。

现在却要用来接納那些原本应该冲进下水道的废弃液体。

“快点。我不喜欢等人。”

我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声,挺了挺腰,那滚烫的柱身直接贴在了她的脸侧。

洛婉浑身一颤。

她知道拒绝的后果。

在這個家里,我的意志就是絕對的法律。任何违抗都会换来加倍的羞辱,甚至波及到那个正在书房里苟延殘喘的“丈夫”。

“……是。”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那一头烟粉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半张脸,也遮住了那一闪而过的屈辱与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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