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對奶子……」一個年輕男人盯著她的胸部,喉結滾動,「聖母啊……那根本是……」他沒說完,但他的眼神已經洩露了一切,那些目光,有讚嘆、有羨慕、有非議、也有赤裸裸毫不掩飾的情慾,伊莎貝拉能感受到那些視線像是實質的觸摸,撫過她緊繃的孕肚,撫過她幾乎要掙脫禮服的乳房,撫過她泛紅的臉頰,撫過她微張的嘴唇,她下意識地想用手遮住自己,想遮住那個暴露的孕肚,想遮住那對誇張的乳房,但羅德里戈握緊她的手,「抬起頭,」他在她耳邊低聲說,聲音堅定而充滿力量,「妳是塞維亞最美的女人……妳懷著我的孩子……妳不需要在意那些目光……妳只需要驕傲。」

她深吸一口氣,空氣中混合著廣場噴泉的水氣和遠處烘焙坊傳來的麵包香,她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她抬起頭,挺起胸膛——這個動作讓她的H罩杯乳房更加突出,那兩團柔軟的乳肉幾乎要掙脫V字領口的束縛,藍寶石在乳溝中閃爍,而她挽著丈夫的手臂,開始緩慢而優雅地走向教堂那扇巨大的橡木門,每一步都很艱難,孕肚的重量讓她必須非常小心地控制平衡,她的腰部向後彎曲,以支撐前方那顆巨大的球體,而她能清楚感受到體內的精液隨著每一步的步伐晃動,那些黏稠的液體在陰道內翻湧,然後從紅腫的陰唇間滲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浸濕白色的絲襪,在陽光下留下淫靡的濕潤痕跡,她祈禱沒有人注意到,但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以她現在的狀態,任何細心的人都能看出異樣。

終於,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他們走進了教堂——那座建於十五世紀的哥德式建築內部陰冷而莊嚴,巨大的石柱撐起穹頂,彩色玻璃窗投下斑斕的光影,在大理石地面上形成紅色、藍色、金色的光斑,巨大的管風琴正演奏著復活節聖歌,低沉而神聖的音符在空曠的空間內迴盪,空氣中瀰漫著乳香的氣味,混合著蠟燭燃燒的蠟油味和古老石頭的潮濕氣息,而前排為貴族保留的席位已經坐滿了人——那些穿著華麗服裝的公爵、侯爵、伯爵和他們的妻子,所有人都轉頭看向門口,看向那個剛走進來的巨肚孕婦,他們的表情各異,有驚訝、有好奇、有讚賞、也有明顯的不悅,而伊莎貝拉在所有這些目光下,挽著羅德里戈的手臂,緩慢地走向他們的席位,她的每一步都在大理石地面上留下濕潤的痕跡,那是從她體內流出的精液混合愛液,在神聖的教堂地面上形成褻瀆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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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德里戈的手臂環住她的腰,引導她走向他們的專屬座位——那是一張雕刻精美的橡木長椅,扶手上刻著家族的雙頭鷹徽記,整張長椅的靠背高聳,上面鋪著深紅色的絲絨坐墊,這是專屬於伯爵家族的席位,位於教堂前排,距離祭壇僅有三公尺,當伊莎貝拉在丈夫的攙扶下緩慢轉身,準備坐下時,她意識到這個看似簡單的動作將會是另一場折磨——她的孕肚太大了,那顆三十四週的雙胞胎孕肚像是一顆籃球黏在她身前,當她試圖彎曲膝蓋往下坐時,孕肚的重量完全破壞了她的平衡,她感覺自己就像一隻笨重的企鵝,必須先將臀部向後探,然後讓重力慢慢帶著她往下,而當她終於坐進那張長椅時,孕肚幾乎抵到前排座椅的靠背,兩者之間的距離不到十公分,她被困在兩張椅子之間,動彈不得。

她必須調整姿勢,上半身微微向後仰靠在長椅靠背上,橡木的硬質表面抵著她的脊椎,讓她不得不挺直腰桿,而這個姿勢唯一的好處就是能為那顆巨大的孕肚騰出一點空間,讓它不至於完全壓迫在大腿上,但代價是她的下背部立刻傳來陣陣痠痛,那種深入骨髓的疼痛讓她幾乎要呻吟出聲,而更糟的是,這個向後仰的姿勢讓她的H罩杯乳房更加突出,那兩團沉甸甸的乳肉在重力作用下向外擴張,幾乎要從V字領口完全溢出,深邃的乳溝暴露在空氣中,那顆藍寶石項鍊就懸掛在乳溝最深處,隨著她的呼吸上下浮動,閃爍著誘人的藍光,而她能清楚感受到周圍貴婦們的目光——那些坐在同排或後排的女人,她們的眼神像針一樣刺在她身上,那些目光裡混雜著嫉妒、鄙夷、震驚,也帶著隱秘的欣賞,她們看著她那誇張的孕肚,看著她那豐滿到不合理的乳房,看著她臉上那不自然的潮紅,竊竊私語像蚊蟲般在教堂內蔓延,伊莎貝拉垂下眼簾,雙手緊緊交疊在孕肚上,試圖遮掩那些劇烈的胎動,但完全無濟於事。

就在這時,坐在她右側的一位貴婦轉過頭來——那是索菲亞·德·梅迪納侯爵夫人,一個四十五歲的優雅女人,她穿著深藍色的絲質禮服,剪裁得體,將她成熟豐腴的身材襯托得恰到好處,頸上戴著一串上等珍珠項鍊,每一顆珍珠都圓潤飽滿,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的臉依然保持著貴族女性的精緻,只是眼角有了淺淺的皺紋,但那反而增添了一種成熟的韻味,她的嘴唇塗著淡淡的胭脂,此刻正微微張開,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但那雙棕色的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伊莎貝拉,確切地說,是盯著她那顆巨大的孕肚,索菲亞拿起手中精緻的象牙扇子,輕輕在胸前搧動,然後用扇子遮住嘴,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說:「伊莎貝拉……」她的聲音柔軟,帶著上流社會特有的優雅腔調,「自從新年宴會之後就沒見過妳了……我的天……妳的肚子……」她的話在此停頓,眼神更加露骨地落在那顆緊繃的孕肚上,「長大了好多……」

索菲亞的語氣裡既有驚訝也有某種難以名狀的羨慕,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伊莎貝拉的孕肚,看著那個巨大的半球形隆起,看著禮服的布料被撐得近乎透明,甚至能隱約看見底下皮膚的紋理,她的扇子搧動得更快了,洩露了她內心的激動,「當時妳才……二十六週?我記得很清楚……我還說妳的肚子已經很大了……可現在……」她的喉嚨滾動,吞了口唾沫,「天啊……妳確定只是雙胞胎嗎?看起來像三胞胎……不……甚至更多……妳的肚子……我從沒見過這麼……這麼……」她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彙,但最終只是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更加熾熱,「這麼圓潤飽滿的……」她說出最後幾個字時,聲音已經壓得極低,幾乎只有她們兩人能聽見,而伊莎貝拉感覺臉上的熱度又上升了一個層次,她咬著下唇,臉更紅了,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長這麼大……」伊莎貝拉小聲回答,聲音裡帶著尷尬和無助,她的一隻手不自覺地撫上孕肚,掌心貼在緊繃的布料上,能清晰感受到底下皮膚的溫度和張力,「醫生說……說是因為雙胞胎都很健康……所以……所以子宮擴張得比較大……羊水也比較多……」她試圖用醫學解釋來掩飾自己的窘迫,但索菲亞顯然不滿足於這樣的答案,她的眼神變得更加專注,甚至有些侵略性,「羊水多?」她重複,扇子停止搧動,「那妳的肚子……一定很重吧?我記得我懷第三胎的時候,到三十週就覺得腰快斷了……妳現在……三十四週?天啊……妳是怎麼承受的?」她的問題聽起來像是關心,但語氣裡那種急切和好奇,卻讓伊莎貝拉感覺更像是在被檢視,被評估,被某種隱秘的目光品味。

她說不下去了,因為就在此刻,肚子裡的寶寶又開始踢了,沒有任何預警,先是右側一記猛烈的踢擊,那隻小腳丫在她的子宮壁上留下清晰的凸起,力道之大讓伊莎貝拉倒吸一口冷氣,她的手本能地按向那個位置,但已經來不及掩飾,透過緊繃的禮服布料,索菲亞清楚地看見了那個突起——一個小小的、完美的腳印形狀,就在伊莎貝拉孕肚的右側,那個凸起持續了兩秒,然後慢慢消失,但隨即在稍微靠下的位置又出現了另一個凸起,彷彿寶寶在裡面伸展,在尋找更舒適的姿勢,而伊莎貝拉的整個孕肚都隨著這些胎動微微顫動,禮服的布料隨著肚皮的起伏而波動,那畫面既神聖又充滿某種原始的性感。

「聖母瑪利亞……」索菲亞倒吸一口冷氣,眼睛睜得更大,她的扇子從手中滑落,掉在長椅上,發出輕微的聲響,但她完全沒有理會,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伊莎貝拉的孕肚上,集中在那些清晰可見的胎動上,「我……我看見了……妳的寶寶……他在踢……天啊……這太……這太神奇了……」她的聲音裡充滿敬畏,也充滿某種隱秘的渴望,她的手不自覺地抬起,彷彿想要觸碰,但又在半空中停住,意識到這樣做太不得體,「他踢得好用力……妳……妳不痛嗎?」她問,眼神依然緊鎖在那顆活生生的孕肚上,而伊莎貝拉只能尷尬地笑,「痛……是有一點……」她承認,「但醫生說這是正常的……寶寶健康的表現……」她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但實際上她的心跳快得要爆炸,因為索菲亞的眼神太過炙熱,太過專注,讓她感覺自己彷彿全身赤裸地站在眾人面前。

「他們……他們最近特別活躍……」伊莎貝拉繼續說,試圖轉移話題,但就在她說話的同時,另一隻寶寶也開始踢了,這次是左側,一個更加劇烈的踢擊,讓她的肚皮瞬間凸起一大塊,那個凸起比剛才更明顯,更持久,甚至能看出是手還是腳的形狀,而隨後,兩個胎兒彷彿開始互動,右側又踢了一下,左側也回應,它們在肚子裡推擠、翻滾,爭奪空間,那些胎動如此劇烈,以至於伊莎貝拉的整個孕肚都在微微顫動,她能感覺到子宮壁被從內部撐開,能感覺到每一次踢擊帶來的鈍痛和奇異的快感,而禮服的布料隨著肚皮的起伏而波動,那些波紋在燭光下形成流動的光影,整個畫面充滿了生命力,卻也帶著某種原始的、幾乎是色情的張力。

索菲亞完全無法移開視線,她盯著那顆活生生的孕肚,看著那些此起彼伏的凸起,看著布料下隱約可見的皮膚紋理,看著伊莎貝拉因為胎動而微微顫抖的身體,她的喉嚨劇烈滾動,吞了好幾口唾沫,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加劇,那串珍珠項鍊隨著她的呼吸上下浮動,「妳真是……」她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太美了……」這三個字說得如此真誠,如此充滿情感,以至於伊莎貝拉愣住了,她抬起頭,看著索菲亞,看見這位優雅的侯爵夫人眼中竟然蓄著淚水,「我生了三個孩子……」索菲亞繼續說,聲音顫抖,「但從沒有像妳這樣……這樣豐滿……這樣……」她停頓,彷彿在尋找詞彙,但最終只是搖頭,「這樣……充滿生命力……妳的肚子……妳的乳房……天啊……妳整個人都在發光……」

她的眼神變得更加複雜,那裡面有羨慕,有渴望,也有某種近乎嫉妒的痛苦,「我記得我懷第一胎的時候,」她說,聲音變得更低,「我的肚子只長到這麼大……」她用手比劃了一個尺寸,大約只有伊莎貝拉孕肚的三分之二,「而且我的乳房也沒有變化太多……我當時還很困擾,覺得自己不夠有女人味……但現在看到妳……」她的眼神在伊莎貝拉的孕肚和乳房之間游移,「我才明白……原來懷孕可以這麼……這麼……」她再次停頓,最終吐出兩個字:「性感。」這個詞一出口,整個氛圍都變了,伊莎貝拉感覺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她的臉燒得通紅,不知道該如何回應,而索菲亞似乎意識到自己說得太多,連忙拿起掉落的扇子,重新搧動,試圖掩飾自己的失態。

「對不起……我……我說得太直白了……」索菲亞低聲道歉,但她的眼神依然無法完全離開伊莎貝拉的身體,「只是……妳真的太美了……我相信這裡的每一個女人都這麼想……包括那些嫉妒妳的人……」她的扇子指向周圍,而伊莎貝拉順著她的手勢看去,果然看見許多雙眼睛正盯著她,那些貴婦們假裝在看彌撒,但視線總會不經意地飄向她,飄向她那顆巨大的孕肚,飄向她那幾乎要溢出的乳房,而在那些目光中,伊莎貝拉看見了複雜的情緒——有些是純粹的嫉妒,因為她懷了雙胞胎,因為她的孕體如此豐滿;有些是鄙夷,因為她的穿著太過暴露,太過招搖;但也有些,就像索菲亞的眼神一樣,充滿了隱秘的渴望和欣賞,那種目光讓伊莎貝拉感覺自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藝術品,被陳列在展覽館裡,供人品評、欣賞、慾望。

「我……我只是……」伊莎貝拉試圖辯解,但索菲亞打斷了她,「妳不需要解釋,親愛的,」她溫柔地說,伸手輕輕拍了拍伊莎貝拉的手,「妳只需要享受這個過程……享受妳的身體……享受妳肚子裡的寶寶……」她停頓,眼神變得更加柔和,也更加複雜,「妳知道嗎,我現在四十五歲了,已經不可能再懷孕了……每次看到像妳這樣的年輕孕婦,我都會想起當年的自己……但妳和我不同……妳比我美得多……豐滿得多……」她的聲音幾乎是在嘆息,「如果我當年也能像妳這樣……我的丈夫一定會更愛我……」這句話說得如此悲傷,如此充滿遺憾,讓伊莎貝拉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而就在此時,彌撒的鐘聲響起,神父開始吟唱,索菲亞深吸一口氣,重新坐直身體,扇子掩住臉,恢復了貴婦的得體姿態,但她的眼睛,依然時不時地瞟向伊莎貝拉那顆活生生的、充滿生命力的、美麗到讓人心碎的孕肚。

伊莎貝拉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她只能僵硬地點頭微笑,嘴角勉強上揚,但那笑容顯得如此不自然,如此充滿緊張,她的眼神閃躲,不敢與索菲亞的目光對視太久,因為那雙棕色的眼睛裡蘊含著太多複雜的情緒,那種赤裸裸的渴望和欣賞讓她感覺自己彷彿被剝光了衣服,但就在這時,她感覺到另一種更加強烈的不適——她的乳頭在禮服下勃起了,那兩顆原本柔軟的粉紅色乳尖,此刻在懷孕荷爾蒙的刺激下變得格外敏感,它們抵著絲綢內襯,布料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會引發一陣酥麻的電流,從乳尖直竄入她的大腦,而在索菲亞灼熱目光的注視下,在周圍眾人若有若無的竊竊私語中,在這神聖莊嚴的教堂內,她的乳頭居然硬了,完全勃起,頂起兩個明顯的凸點,透過白色的絲綢禮服清晰可見,那兩個小小的突起在胸前如此醒目,如此不得體,讓伊莎貝拉想要立刻逃離這裡。

而更糟糕的是,她感覺到乳房內部傳來一陣漲痛,那種疼痛不同於一般的脹滿感,而是一種深層的、壓迫性的疼痛,彷彿乳房內部充滿了液體,正在尋找出口,她立刻意識到這是什麼——那是初乳分泌的徵兆,她的乳腺正在為即將到來的哺乳做準備,在過去幾週內,她的乳房已經比懷孕前大了整整三個罩杯,從E罩杯膨脹到H罩杯,那兩團乳肉變得沉甸甸的,每次走路都會晃動,而現在,那些乳腺組織開始發揮功能,開始產生初乳,那些濃稠的、略帶黃色的液體在乳腺管中積聚,然後慢慢向乳頭流動,而現在,在這個最不適當的時刻,那些初乳開始滲出,從緊繃勃起的乳頭滲出,一滴、兩滴、三滴,浸濕她裡面的蕾絲乳罩,然後繼續滲透,浸濕外面的白色絲綢禮服,她能感覺到那些溫熱的液體沿著乳頭流下,浸濕布料,而布料的觸感也隨之改變,從乾爽變得濕黏,貼在她敏感的乳暈上。

她不敢低頭,但她能從餘光中看見,也能從周圍人的眼神變化中感覺到——她的胸前已經出現了兩塊深色的濕漬,就在左右乳頭的位置,那兩塊濕漬以乳尖為中心,緩慢但穩定地擴散,直徑大約有兩英寸,白色的布料被初乳浸濕,變成半透明,隱約可以看見底下粉紅色的乳暈,以及中央那顆完全勃起的乳頭,那畫面既淫穢又充滿母性,讓周圍的貴婦們倒吸冷氣,而索菲亞的眼睛幾乎要從眼眶中凸出,她死死盯著那兩塊濕漬,喉嚨劇烈滾動,彷彿在吞嚥著什麼,她的扇子在手中顫抖,幾次差點掉落,而伊莎貝拉終於忍不住低頭確認,當她看見自己胸前那兩塊明顯的濕漬時,一陣驚恐席捲全身,「不……」她驚呼,聲音雖然壓得很低,但在安靜的教堂內依然清晰可聞,她慌張地舉起雙手想遮住胸口,想掩蓋那兩塊羞恥的痕跡,但就在她的手即將碰到乳房時,羅德里戈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動作迅速而有力,大手包裹住她纖細的手腕,將她的手拉下,讓她的雙臂無法遮擋胸口,而他在她耳邊低聲說:「別遮。」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那語氣裡沒有商量的餘地,他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讓她渾身一顫,「那是妳身為母親的榮耀……」他繼續說,聲音變得更低,更加危險,「讓他們看……讓他們知道妳的身體正在孕育生命……讓他們知道這是我的種……在妳體內成長……在妳的乳房裡發酵……」他的話語低得只有她能聽見,但每一個字都像是火焰,點燃她心中那股被壓抑的羞恥與興奮,他的手依然握著她的手腕,力道不重,但絕對不允許她反抗,而他的眼神深邃,充滿某種暗黑的佔有慾,那雙墨綠色的眼睛在燭光下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彷彿在說:妳是我的,妳的身體是我的,妳的恥辱也是我的驕傲。

伊莎貝拉咬著下唇,她想反抗,想告訴他這太過分了,這是在教堂,這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她不能這樣暴露自己,不能讓所有人看見她滲出初乳的乳房,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回應了丈夫的命令,她感覺到一股熱流從下腹升起,那是羞恥與興奮混合的感覺,她的陰道開始濕潤,愛液分泌,浸濕她的內褲,而她的乳頭變得更硬,初乳分泌得更多,那兩塊濕漬繼續擴大,現在直徑已經超過三英寸,幾乎覆蓋了整個乳暈,而她能感覺到初乳沿著乳房下緣流下,留下一道濕潤的軌跡,那種濕黏的觸感讓她渾身發熱,她放下雙手,順從地讓那對滲出初乳的乳房暴露在所有人眼前,她的手重新交疊在孕肚上,但她的視線垂下,不敢看周圍人的反應,只能感受那些目光如針刺般落在她的胸口。

而索菲亞看見這一幕,她的反應最為劇烈,她的眼睛睜得更大,瞳孔放大,視線完全鎖定在那兩塊濕漬上,她看著那些半透明的布料,看著底下粉紅色的乳暈和勃起的乳頭,看著濕漬的邊緣還在緩慢擴散,她的喉嚨劇烈滾動,一次、兩次、三次,她在吞嚥,在壓抑某種衝動,她的扇子在手中顫抖得更加厲害,幾乎要從手中滑落,她的另一隻手抓住長椅的扶手,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妳……」她的聲音幾乎是在顫抖,「妳已經開始泌乳了……」她說出這句話時,語氣裡混雜著震驚、羨慕、還有某種近乎絕望的渴望,「天啊……這才三十四週……」她的眼神在伊莎貝拉的乳房和孕肚之間游移,彷彿在評估,在比較,「我……我到三十八週才開始泌乳……而且量很少……只有幾滴……」她的聲音越來越低,「但妳……妳現在就……而且這麼多……」她的眼神落在那兩塊不斷擴大的濕漬上,「妳的乳房……一定很脹吧?很痛吧?」

她的問題聽起來像是關心,但語氣裡那種急切和好奇,卻讓伊莎貝拉感覺更像是在被檢視,索菲亞彷彿想要了解她身體的每一個細節,想要知道她的乳房有多重,有多敏感,想要知道初乳的味道,想要知道那些液體的溫度和黏稠度,而伊莎貝拉只能點頭,「是……很脹……」她小聲承認,「有時候……有時候脹到睡不著……」她說出這句話時,臉更紅了,因為她想起昨晚,她半夜醒來,乳房脹得發疼,她不得不請羅德里戈幫她按摩,而他的手在她乳房上揉捏時,初乳噴濺出來,濺在他的手上,濺在她自己的肚子上,那畫面淫穢而美麗,而現在,同樣的液體正在教堂內滲出,在神聖的彌撒即將開始之際。

「我能想像……」索菲亞低聲說,她的眼神變得更加柔軟,也更加渴望,「妳的乳房這麼大……這麼飽滿……一定需要經常排空吧?」她問,扇子停止搧動,完全放在腿上,她的身體微微前傾,彷彿想要更靠近伊莎貝拉,「妳的丈夫……他會幫妳嗎?」這個問題問得如此直白,如此私密,讓伊莎貝拉幾乎要窒息,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但索菲亞似乎從她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他會的……對吧?」她的嘴角浮現一個微笑,那笑容裡既有羨慕也有某種理解,「我看得出來……妳們的關係……很親密……他看妳的眼神……就像在看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她停頓,眼神再次落在那兩塊濕漬上,「而妳的身體……確實是寶物……」她說出最後這句話時,聲音幾乎是在嘆息,而就在此時,教堂的鐘聲響起,沉重的鐘聲在空曠的教堂內迴盪,一聲、兩聲、三聲……一直到十聲,十點整,復活節彌撒即將開始,神父從側門走出,穿著華麗的金色法衣,手持權杖,而所有人都站起身,包括伊莎貝拉,她艱難地從長椅上站起,孕肚的重量讓她幾乎失去平衡,而她的乳房依然在滲出初乳,那兩塊濕漬在她站立時變得更加明顯,在燭光下閃爍著濕潤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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