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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集合胡桃的引渡仪式,第2小节

小说:ai文集合ai文集合 2026-01-05 08:37 5hhhhh 2850 ℃

她抬起眼,脸颊绯红,但眼神直勾勾地看着鬼魂:“我觉得……应该可以了哦。”她说的是小穴的状态,经过充分的润滑和高潮的放松,或许能容纳那可怕的尺寸。

鬼魂的灵体骤然爆发出更亮的光芒,巨大的肉棒激动地颤抖起来。“是、是这样吗!我……我试试!”

他急切地凑上前,双手再次抱住胡桃的腰——这次是真正的腰,将她从靠着矮几的姿势稍稍拖出来一点,让她的臀部悬空。然后,他调整了一下位置,将那硕大无比的、沾满先走液而显得湿滑无比的龟头,抵在了胡桃掰开的、湿漉漉的穴口。

胡桃屏住了呼吸,全身肌肉再次绷紧,准备迎接那可怕的侵入。

然而,鬼魂似乎太过激动,或者是对准有误。在胡桃感觉到冰凉的龟头触碰到穴口边缘的瞬间,对方腰身猛地一挺!

预期的、向小穴深处的贯穿没有到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更加紧绷、更加狭窄、也从未被开拓过的入口处传来的,被强行挤开的、尖锐的撕裂般的疼痛!

“啊——!!”胡桃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叫,身体猛地弹起,又因为被抱着腰而无法逃离。

那粗大无比的龟头,赫然顶入了她后庭——菊穴的入口!

“呜哦哦哦——!这感觉……好舒服啊!好紧!好热!和前面完全不一样!”鬼魂却发出了舒爽至极的赞叹,他感受到那极其紧致狭窄的括约肌,正以惊人的力度死死箍住他龟头的尖端,带来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和快感。他下意识地又向前顶了一下。

“那里……是菊穴啊……!”胡桃疼得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剧烈的颤抖和震惊,“没、没关系吗?!疼……好疼……!”

鬼魂的动作顿住了。“唉?不行吗?”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困惑,似乎才意识到自己进错了地方。但他并没有立刻退出,因为那里面的紧致温热实在太诱人。

胡桃疼得直抽冷气,菊穴入口处火辣辣的,括约肌因为突如其来的入侵和疼痛而剧烈痉挛着。但奇怪的是,在最初的锐痛之后,随着那冰凉的龟头停留在那里,不再强行深入,一种异样的、饱胀的、被填满的陌生感觉,混合着疼痛,开始弥漫开来。她因为之前的性刺激而依然敏感的身体,似乎对这种感觉……并非完全排斥。

“不是啦……也、也不是不行……”胡桃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眼泪还在流,但声音里的震惊多过了纯粹的痛苦,“只是……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她确实没想到,对方会急切到连入口都搞错,更没想到自己的后庭会以这种方式被开启。

她的默许(或者说无奈的接受)像是一道赦令。鬼魂立刻兴奋起来,他抱住胡桃细腰的手收紧,开始尝试性地、缓慢地向后庭深处挺进。

“呃啊……慢、慢点……疼……”胡桃咬住了下唇,手指死死抠住了身下的榻碁米。粗大的柱身一点一点撑开紧窄的肛肠甬道,那种被强行拓开的胀痛感极其鲜明,仿佛身体被从后面劈开。但与此同时,灵体肉棒那种冰凉的质感,以及柱身上灵光脉络摩擦内壁带来的奇异麻痒感,又交织其中。她的身体在疼痛与陌生的快感间挣扎,小穴却因为后庭被侵犯的刺激,再次渗出爱液。

鬼魂逐渐掌握了节奏,他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次进入,都带来沉重的胀痛和括约肌被撑到极限的酸麻;每一次退出,又带出些许肠液,发出“噗叽”的黏腻声响。胡桃的痛呼渐渐变成了闷哼,身体被迫随着撞击而前后晃动。她感觉自己后面那个从未使用过的部位,正在被强行改造成适合容纳这根巨大凶器的形状,一种深深的、被亵渎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但身体却在这种持续的有节奏的侵犯中,逐渐适应,甚至从疼痛中剥离出诡异的、深层的快慰。

“为了……不留下遗憾……”鬼魂喘息着,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菊穴内壁被摩擦得发热,“我想……在各自的穴里……都射精……!”

胡桃被顶撞得思绪涣散,听到这话,勉强凝聚起一点意识。“哇呜……搞、搞不好……我会先死翘翘啊……”她自嘲般地喃喃,后庭传来的饱胀感和撞击感已经充斥了她大部分感官,“如果……如果这样能弥补你的遗憾……我也……只好接受了……”

她闭上了眼睛,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体最私密、最未曾想象过的后方肆意开拓、冲撞。疼痛还在,但已经和一种麻木的、深沉的快感混合在一起,难以区分。身体好像不再完全属于自己,成了一件用来满足亡魂执念、帮助其解脱的工具。但作为工具,它却在被使用的过程中,背叛般地产生了反应。

“呜呜……要、要射了……后面……胡桃堂主……!”鬼魂的声音陡然高亢起来,充满了濒临爆发的激动。

胡桃睁开迷蒙的泪眼,看着上方那张模糊的、兴奋的灵体面孔,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沙哑无力:“可以呦……把你积压在心中的……全部欲望……释放出来吧……”

话音刚落,鬼魂发出一声低吼,猛地将肉棒深深凿进胡桃菊穴最深处,龟头重重撞上某个柔软的阻隔。紧接着,比之前口交时更加汹涌、更加浓稠的、冰凉的灵体精液,猛烈地喷射进胡桃的直肠深处。

“呜呜呜呜——!”胡桃被体内爆发的喷射感冲击得仰起了脖子,发出一串含糊的哭吟。量太大了,一股接着一股,冰凉黏稠的液体迅速填满她后庭的甬道,甚至有种要被撑裂的错觉。精液特有的腥膻味似乎从内部弥漫上来,让她有些反胃,但又被身体深处那种被灌满的、沉重的、冰凉的奇异感觉所覆盖。菊穴的括约肌因为内射的刺激而不断收缩,吮吸着肉棒,榨出更多精液。

喷射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停歇。鬼魂喘息着,却没有立刻拔出。胡桃感觉自己的小腹都有些微微鼓起,里面被灌满了冰凉的液体。

然而,就在她以为终于要结束的时候,鬼魂缓缓抽出了那根从她后庭退出的、依旧半硬的、沾满混合着肠液和精液的肉棒。然后,在胡桃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他再次扑上前,将胡桃瘫软的身体搂进怀里,那湿滑黏腻的龟头,这次精准地抵住了她前方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开的小穴洞口。

“还没完……”他在她耳边低语,带着未尽的情欲。

“呜哇……吓、吓我一跳……”胡桃惊喘一声,身体因为的拥抱和穴口的触碰而轻颤。小穴口又湿又滑,轻易地吞入了那沾满各种体液、依旧粗大的龟头前端。

“啊,我太急了,抱歉……”鬼魂嘴上说着抱歉,腰身却已经挺动,将肉棒缓缓挤入那个虽然湿润但依旧紧窄的甬道。

这一次,是前方的小穴。与后庭截然不同的触感。更加柔软、湿润、温热,内壁的褶皱如同活物般缠绕上来。虽然经过高潮和爱液的充分润滑,但鬼魂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进入的过程依然充满了饱胀的压迫感。胡桃呜咽着,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了鬼魂半透明的脖颈。身体被前后贯穿的错觉还残留着,此刻前方又被填满,一种彻底的、无处可逃的占有感包裹了她。

她抬起手,有些颤抖地,解开了自己黑红短旗袍侧面的盘扣,然后是领口的扣子。布料向两边滑落,露出了她里面白皙单薄的上身和那件小小的、绣着梅花纹样的肚兜。但她没有停止,继续解开了肚兜侧面的系带。

肚兜滑落。

一对小巧玲珑、形状美好的乳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摇曳的烛光下。乳尖是娇嫩的淡粉色,因为情动和暴露而微微挺立着。确实如她自己所知,不算丰满,但肌肤雪白细腻,弧线青涩优美。

“没关系……”胡桃看着鬼魂瞬间被吸引过去的视线,偏过头,脸颊通红,声音轻得像叹息,“随便你吧……反正……我也……很舒服……”最后几个字几乎低不可闻,是承认,也是放弃抵抗。

鬼魂低吼一声,再无疑虑。他将胡桃彻底压倒在榻榻米上,伏在她身上,开始了最后的、激烈的抽插。粗大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小穴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混合的爱液和先前残留的精液,发出响亮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上花心,带来酸麻的撞击感;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全部抽出,让穴口翕张。

胡桃被他压在身下,承受着猛烈的攻势。小巧的乳房随着撞击而上下晃动,乳尖摩擦着对方半透明的胸膛,带来细微的刺激。她的呻吟声破碎而甜腻,双腿主动盘上了鬼魂的腰身,脚踝在他背后交叠。身体深处,快感再次快速累积,这一次比之前更加汹涌,因为前后两次被侵入、被填满的经历,让她的身体敏感度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小穴内壁疯狂地收缩、吮吸,贪婪地缠绕着那根给予她痛苦与欢愉的凶器。

“啊啊……已经忍不住了啊……胡桃……堂主……射了……!”

鬼魂的冲刺到达顶峰,他死死抵住胡桃身体最深处,龟头嵌入宫口,再一次猛烈地喷射起来。

这一次,灼热(相对灵体而言)的精液直接灌入了胡桃的子宫深处。滚烫、浓稠、量依然大得惊人。胡桃感觉自己的小腹仿佛要被灼热的液体填满、烫穿,一股强烈的、被内射的征服感和生命被强行注入的错觉,伴随着高潮的极致快感,同时击穿了她的理智。

“呜呜——!”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反弓,小穴深处也喷涌出大量的爱液,与注入的精液混合。眼前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血液奔流的轰鸣和自己失控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世界才重新回到感知中。

鬼魂伏在她身上喘息,灵体的光芒变得柔和而稳定,那根巨大的肉棒终于彻底软化,缓缓从她泥泞不堪的小穴中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红白浊液的爱液,汩汩流出,弄湿了身下的榻碁米。

“呜哇……痛快多了……”鬼魂满足地叹息,灵体似乎都变得凝实了一些,脸上露出了彻底释然和平静的表情。

胡桃瘫在榻碁米上,一动不动。眼神迷离失焦,望着茶室天花板的横梁,瞳孔没有焦点。玫金色的眼瞳里水光潋滟,倒映着摇晃的烛火,却空洞无物。脸颊潮红未退,嘴唇微张,细细地喘着气。小巧的乳房上沾着一点汗水和不知名的液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腿心一片狼藉,小穴和菊穴都微微张开,缓缓流出大量混合的体液,在身下汇成一小滩。她整个人像被彻底使用过、掏空了,所有的力气、思绪、羞耻、乃至作为“胡桃”的意识,都仿佛随着那最后汹涌的内射而飘散了,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性的疲惫和一片空茫的、被填满又泄空后的虚无。

“呜呜……”她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哼了一声,像某种彻底放松后的叹息。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哦哦……这感觉……我感觉……我现在可以成佛了……”

鬼魂伏在胡桃身上,半透明的灵体光芒柔和地脉动着,那声音在胡桃空茫的意识里响起,带着一种彻底的、心满意足的疲惫,以及如释重负的解脱感。他刚刚把又一波浓稠冰凉的灵体精液射进胡桃深处的小穴,此刻肉棒正缓缓从那泥泞湿滑的洞口滑出,带出大股混合着爱液与先前精液的浊白黏液,顺着胡桃微微痉挛的大腿内侧往下淌。茶室里的空气凝滞而浑浊,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气、汗水味、线香余烬以及一种灵体特有的清冷能量气息。烛火不知何时熄灭了一支,剩下的那支也燃到了底,火光摇曳得厉害,在墙壁上投出巨大而晃动的阴影。

胡桃仰躺在榻榻米上,眼神依旧涣散,玫金色的梅花瞳望着天花板横梁的阴影,瞳孔里倒映着颤动的烛光,却什么也映不进心里。她浑身都是汗,冷白的肌肤泛着一层情动后的潮红,像晚霞染过的雪。小巧的乳房上沾着点点汗珠和不知是谁的体液,乳尖依旧硬挺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腿心一片狼藉,小穴和菊穴都微微张着口,缓缓流出乳白与透明交织的液体,在身下早已湿透的榻榻米上又汇开一小滩。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揉捏、浸透、然后拧干的海绵,每个细胞都充满了疲惫和一种奇异的水润饱胀感。脑子里空空的,只有身体深处残留的、被内射后的微妙抽搐,和一种深层的、仿佛骨髓都被抽走的乏力。

鬼魂的声音在她意识里回荡。“可以成佛了”——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她空茫的脑海,激起了一圈迟钝的涟漪。

成佛?解脱?结束?

……不行。

几乎是一种本能的、比思考更快的反应,胡桃那瘫软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涣散的眼神骤然凝聚,虽然依旧带着高潮后的迷蒙水汽,却透出了一股近乎偏执的锐利。她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原本无力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抬起,快如闪电般向下探去——在鬼魂那根刚刚退出、还半硬着、沾满混合黏液、尖端依旧在渗着晶莹先走液的浅灰色肉棒完全软化下垂之前,一把紧紧攥住了它!

触感依旧是那种韧性的冰凉,柱身因为刚刚射精而微微搏动着,在她掌心传来清晰的脉动。尺寸依然惊人,她的小手只能勉强圈住一半。

“唉?”鬼魂发出一声困惑的轻哼,灵体微微一颤。

胡桃没有看他。她侧过脸,脸颊贴在冰凉湿黏的榻榻米上,急促地喘着气,猫唇紧紧抿着,然后用力一咬下唇,借着那点疼痛驱散了一些身体的虚脱感。她攥着那根肉棒的手,开始笨拙但坚决地、上下撸动起来,掌心湿滑的体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同时,她的另一只手撑起上半身,腰部艰难地扭动,将自己的臀部抬高了一些,让那个还在微微吐着浊液、湿漉漉黏糊糊的小穴洞口,对准了被她攥在手里、正在被她动作刺激得重新迅速充血硬挺起来的龟头。

“还不行……”胡桃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剧烈的喘息,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却异常清晰,甚至有种咬牙切齿的狠劲,“一滴不留……全部射出来才行……不然……你会后悔的……”

她说着,腰肢下沉,同时手上用力一拽——将那已经再次完全勃起、青筋(灵光脉)怒张的硕大龟头,强行塞进了自己又湿又滑、微微红肿的穴口!

“唔——!”入侵的饱胀感让她闷哼一声,眉头蹙紧。里面还很满,很滑,轻易就吞进了粗大的前端。但她没有停,继续下沉,让那可怕的尺寸一寸寸撑开她紧窄湿滑的甬道,直到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深处柔软的花心。

鬼魂被她这一连串主动又急迫的动作弄得有些发懵,灵体光芒闪烁不定。“是……是这样吗?”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确定,但身体——或者说灵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被胡桃湿热紧致的内部紧紧包裹、吸吮的感觉,以及胡桃主动坐上来吞没他的行为,都让他瞬间兴奋起来,肉棒在她体内激动地跳动了两下。

胡桃双手撑在鬼魂半透明的胸膛上(其实按在了灵光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烛光从侧面打来,在她汗湿的侧脸勾勒出明暗交错的线条。她的脸颊潮红未退,甚至因为刚才激烈的动作和此刻体内的饱胀感而更红了,像熟透的桃子。玫金色的眼瞳里水光潋滟,却不再空洞,而是燃烧着一种混合了疲惫、固执、以及某种她自己都未必清楚的热切的东西。她微微喘着气,看着他模糊的面部轮廓,然后,很轻,但很肯定地点了一下头。

“嗯……”她应道,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奇异的、近乎诱哄的柔和,“所以……继续享受吧……直到……一滴都不剩……”

这句话像是最后的催化剂。鬼魂低吼一声,半透明的手臂猛地环住胡桃纤细的腰身,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然后腰胯发力,开始自下而上地猛烈顶撞!

“我知道了……我会……全部射出来的!全部……!”

胡桃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顶得向上颠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随即,她咬住下唇,双手更用力地按在对方胸膛上,腰肢也开始配合着摆动、下沉,去迎接每一次凶狠的贯穿。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抽送,带出咕啾咕啾的响亮水声,混合着体液被搅动的黏腻声响。每一次深入都撞得她花心酸麻,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软感;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全部抽出,让敏感的穴口黏膜外翻,带来短暂的真空般的吸吮感,然后再次被狠狠填满。

快感像潮水般再次汹涌袭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持久。或许是因为“这是最后一次”的心理暗示,或许是因为胡桃那“一滴不留”的宣言刺激了鬼魂最后潜能,或许只是因为两人的身体在这场漫长而激烈的性爱中已经达到了某种极致的默契与敏感。胡桃很快就无法再维持主动的节奏,她被撞得浑身发软,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下比一下更重、更深的顶弄。小巧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地晃动,乳尖摩擦着对方半透明的灵体表面,带来细微而持续的刺激。她的呻吟声支离破碎,变成了断续的、甜腻的呜咽和哭泣般的抽气。

“太……太好了……❤”她在一次被顶到最深处的撞击间隙,无意识地喃喃道,猫唇勾起一个模糊的、近乎恍惚的笑。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好,只是身体深处涌上的、近乎灭顶的快感让她本能地觉得……这样就好。

接下来的时间,失去了清晰的刻度。

胡桃只记得自己被反复地摆弄、进入、填满、抽空、再填满。体位在混乱中不断变换。有时候是鬼魂在上面,将她压在榻榻米上凶狠地冲撞,她的双腿被折起压到胸前,露出最脆弱的私密处任他蹂躏,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有时候是她被翻过来,跪趴在榻榻米上,鬼魂从后面进入,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凿开她湿滑的小穴,或者偶尔再次闯入那个已经松软许多、却依旧紧致的后庭,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腰肢深深塌陷下去,脚趾蜷缩。还有时候是她跨坐在对方身上,自己起伏扭动着腰臀,试图将体内那根作恶的凶器吞得更深,榨出更多精液,长发散乱地黏在汗湿的颈间和胸前,随着动作飞扬。

记不清是第几次射精了。

第一次,是在胡桃体内深处,滚烫(相对而言)的精液冲刷着宫口,烫得她浑身痉挛,小穴剧烈收缩,自己也达到了高潮,爱液混合着精液喷涌而出。

第二次,是在她主动扭腰吞吐时,鬼魂按着她的臀部猛地向上顶送,将精液全数射进她肠道深处,冰凉的饱胀感让她小腹微微鼓起。

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射精的量似乎都没有减少,那灵体的精液仿佛无穷无尽,冰凉黏稠,带着浓烈的腥气,灌满她身体的每一个腔道。胡桃的小腹渐渐有了明显的隆起,摸上去硬硬的,里面全是冰凉的精液。她的意识在持续的高潮和射精的冲击下变得越来越模糊,眼前的景象晃动、重叠,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收缩、吸吮、颤抖、喷涌。

“你……你还能射几次啊……”某一次,当胡桃颤抖着骑在鬼魂身上,感受着体内又一次剧烈的脉动和喷射时,她断断续续地问,声音飘忽得像梦呓。她浑身都在滴水,汗水、爱液、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下巴、乳房、腿心不断滴落。玫金色的眼瞳半阖着,焦距涣散。

鬼魂的灵体光芒已经不如最初那么明亮凝实,变得有些涣散稀薄,但他肉棒的硬度却似乎从未减退。他喘息着,声音也透着疲惫,却依然兴奋:“我……我好像……还能射好几次……胡桃堂主……里面……好舒服……”

“咦……刚才……是第几发……连续射精了?”胡桃歪了歪头,试图思考,但脑子里一片混沌,像塞满了湿透的棉花。她只记得一次比一次强烈的喷射感,和身体一次次被灌满的饱胀。

“咕……射太多了……记不清楚……”鬼魂老实回答,腰胯却依旧本能地向上顶送,享受着胡桃湿滑紧致的包裹。

胡桃听了,居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气若游丝,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的沙哑。“我好像也是……脑袋……一片空白了……❤”

她说着,身体向前倾倒,趴伏在鬼魂半透明的胸膛上,脸颊贴着他冰凉的灵光,像一只累极了的小猫。但她的腰臀却依然在缓慢地、固执地上下挪动,让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继续摩擦着敏感的内壁。细微的快感持续不断地累积,像无数小火花,在她空白的意识里闪烁。

然后,在某一次缓慢的沉坐中,鬼魂的肉棒顶端再次重重刮过她体内某个极其敏感的点。

“呜哦哦——!”胡桃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身体剧烈地绷紧、反弓。

几乎同时,鬼魂也低吼出声:“射精了——!”

又一次汹涌的喷射。滚烫的精液冲进她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量依旧大得惊人。胡桃感觉自己的小腹似乎又胀大了一圈,里面被冰凉的液体撑得满满的,甚至有种微微的痛感。但伴随这痛感和饱胀感的,是又一次席卷全身的、灭顶般的高潮快感。她的阴蒂剧烈跳动,小穴深处喷出一股炽热的爱液,与注入的精液混合。

“去了……呜……❤”胡桃张开嘴,却只发出气音般的呜咽,眼睛紧紧闭上,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她在鬼魂身上彻底瘫软下去,像一摊融化的雪水。

之后又做了多少次?十几次?或许更多。胡桃的记忆从某个节点开始,彻底断裂成碎片。

她记得自己被抱起来,抵在茶室的柱子上,双腿环着对方的腰,身体被悬空着贯穿,头顶的房梁在视线里摇晃。

她记得自己趴在矮几边缘,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疾风暴雨般的撞击,桌面上的茶具被震得哐当作响。

她记得自己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鬼魂跪在她腿间,捧着她的臀,将脸埋在她腿心,用那冰凉的舌头再次舔弄她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和穴口,舔得她失声尖叫,尿液和高潮的汁液一起失控地喷溅。

她记得自己蜷缩在角落里,鬼魂从后面抱着她,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缓慢而持久地研磨、顶弄,让她在一种绵长而钝痛的快感中一次次小声啜泣。

她记得精液的味道,腥的,咸的,冰凉的,滚烫的,一次次灌满她的嘴,她的喉咙,她的小腹,她的后庭。她吞咽,她承受,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成了一个专门盛装精液的容器,里里外外都被染上了那股味道。

她记得鬼魂灵体的光芒越来越淡,越来越模糊,轮廓几乎要看不清,但那根肉棒却始终坚硬如铁,仿佛将他所有残存的执念和能量都汇聚于此,做最后一次,也是最持久的一次狂欢。

她记得自己的呻吟从高亢变得嘶哑,再变得无声;记得眼泪流了又干,干了又流;记得快感累积到极致后,变成了一种麻木的、持续的电流,在四肢百骸里窜动;记得羞耻心早已被碾碎成粉末,消散在无尽的体液交换和肢体纠缠里;记得自己作为“胡桃”的认知渐渐模糊,只剩下一个名为“女性”的、渴求着填充与喷射的肉体,在本能地迎合、收缩、索求。

记忆的碎片最后定格在一片纯粹的白光里。没有画面,没有声音,只有一种极致的、虚空般的饱足感,和随之而来的、深不见底的疲惫。

……

时间不知流逝了多久。

茶室里的烛火早已完全熄灭,只有窗外透进来的、璃月港深夜的零星灯火和朦胧月光,提供着微弱的光源。空气里的气味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精液的腥膻、汗水的咸涩、爱液的甜腻、线香燃尽后的灰烬味,以及灵体能量消散前那种特有的清冷气息,混杂在一起。

胡桃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躺在地上,身下是冰冷坚硬的木质地板,而不是榻榻米。身上盖着一件不知何时抓过来的、她自己的黑红短旗袍,皱巴巴的,沾满了各种干涸的体液,硬邦邦地硌着皮肤。她试着动了一下手指,然后是手臂,全身的骨骼和肌肉都发出酸痛的呻吟,像散了架又被草草拼凑起来。尤其是腰胯和下体,传来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火辣辣的钝痛和深重的酸软,稍微一动,腿心就有温热的液体流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滑。

她慢慢撑着身体坐起来,这个简单的动作花了很大力气,让她喘息不止。低头看去,自己身上一片狼藉。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干涸的白浊痕迹,胸口、小腹、大腿内侧到处都是。乳房上依稀能看到齿痕和吮吸留下的红印。腿心更是惨不忍睹,阴唇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开,正缓缓流出乳白色与透明色混合的液体,量大得惊人,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洼。后庭也传来明显的异物感和胀痛,显然也被过度使用了。

她茫然地坐了一会儿,空白的意识才像退潮般慢慢回归。发生了……什么?对了……鬼魂……超度……性……很多次……射精……记不清了……

“太……太过瘾了……”她喃喃自语,声音干涩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做到一半……记忆都模糊了……”

这句话没有任何夸张。她是真的记不清后半段的具体细节了,只有一些感官的碎片和那种被彻底掏空又填满的极致体验残留着。

她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里寻找那个鬼魂的身影。

他就在不远处,靠着墙壁,半坐在地上。灵体已经变得极其稀薄模糊,几乎像一团朦胧的灰雾,只有大致的轮廓,面部细节完全无法辨认。原本清晰的、巨大的肉棒也消失了,或者说,融回了灵体之中。那团灰雾缓缓波动着,散发出一种平静的、满足的、即将消散的柔和微光。

他“看”着胡桃,虽然没有眼睛,但胡桃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种无声的、感激的、告别的意念,清晰地传递到胡桃空荡荡的意识里。

胡桃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忍着全身的酸痛,有些踉跄地站了起来。腿心立刻又有大量液体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她踉跄了一下,扶住旁边的矮几才站稳。

她弯腰,捡起地上那件脏污不堪的旗袍,抖了抖,也顾不上干净与否,就那么随便地裹在身上,勉强系了两个扣子。布料摩擦着敏感红肿的肌肤,带来细微的刺痛。她又找到自己被踢到角落的内裤,看了一眼,湿透粘成一团,根本没法穿,便随手扔到了一边。

做完这些,她才重新看向那团即将消散的灰雾。

没有多余的话。往生堂的送别仪式,有时候不需要言语。

胡桃走上前,蹲下身,伸出手——她的手上也沾满了干涸的体液——探向那团灰雾。在雾气最浓郁、也是最后一点凝聚的“核心”处,她感觉到了微弱的、冰凉的牵引力,像一条无形的尾巴。

她抓住了它。

触感很轻,几乎感觉不到实体,只有一种能量的流动感。

然后,她用尽此刻身体里恢复的、不多的力气,手臂一抡,将那团灰雾的“尾巴”连同整个即将消散的灵体,像丢一个没什么分量的包袱一样,朝着茶室那扇敞开的窗户,猛地掷了出去!

“走你——!”

灰雾划出一道微光的弧线,悄无声息地穿过了窗棂,融入了窗外璃月港深沉的夜色之中。没有声响,没有异象,就像一滴水汇入了大海。

胡桃保持着投掷的姿势,手臂还伸在窗外,喘了几口气。夜风吹进来,拂过她汗湿凌乱的发丝和满是痕迹的身体,带来凉意。

她慢慢收回手臂,扶着窗框,望着窗外沉寂的港口和远山模糊的轮廓。月光很淡,云层稀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对着空无一人的夜色,也是对自己说:

“……说要送你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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