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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前,妈妈的阴道和我买的飞机杯通感了(1-20完),第3小节

小说: 2026-01-05 08:37 5hhhhh 8230 ℃

  那一刻我突然想,如果他喊的是「妈妈」,我会不会直接疯掉。

  写到这里,苏婉晴的笔尖突然断了。墨水在纸上洇开,像一朵黑色的花。她盯着那朵花看了很久,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猛地撕下那一页,揉成一团,又怕被发现,塞进嘴里嚼碎,咽了下去。苦涩的墨水味在口腔炸开,她却让她莫名冷静。

  5月1日,周四,暴雨。

  苏婉晴提前做了准备:她把卧室门虚掩,坐在床尾,面前摆着手机(静音、录像模式)。

  23:03锁门声。

  入侵开始。她死死盯着手机屏幕,镜头正对着自己下半身。

  屏幕里,她穿着最厚的纯棉睡裤,下面垫了三层卫生巾。

  可镜头清楚地记录到:睡裤中央突然出现一个明显的凸起,像被一根无形的东西从内部顶起,形状、粗细、青筋脉络~~一清二楚。那凸起开始疯狂抽动,睡裤布料被顶得变形,湿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

  苏婉晴在镜头外哭得撕心裂肺,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录像持续了27分钟。结束时,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

  她回放视频,看见自己高潮时身体剧烈痉挛,睡裤前端被顶出一个清晰的龟头形状。

  那一刻,她突然平静了。不是接受,是彻底麻木。

  5月2日,周五,多云。

  苏婉晴在日记里写下最长的一篇。

  【2025年5月2日

  我今天把所有发作时间和儿子回房时间做了对比。误差不超过3分钟。100%吻合。我盯着表格看了整整一个小时。我告诉自己:不可能。不可能是我儿子。他才18岁。他是我生的。可表格不会说谎。

  我突然想起他小时候洗澡,我给他擦身体时,他那根小小的东西在我手里软软地跳了一下。我当时还笑着说「长大了肯定很厉害」。

  我现在想扇自己耳光。如果~~如果真的是他~~不,不可能。一定是我疯了。一定是诅咒,或者鬼魂,或者我得了罕见的精神分裂。任何解释都比「是我儿子在操我」更合理。

  可我为什么~~为什么每次他越用力,我越~~(此处钢笔划出一道长长的黑痕,墨水滴在纸上,像血。)

  我不敢写下去。我把日记藏到衣柜最里面,用衣服压了三层。如果有一天我死了,请相信我不是自杀。我是被那根看不见的鸡巴操死的。】

  写完最后一行,苏婉晴合上日记本,手指在发抖。她走到镜子前,脱光衣服。镜子里的人瘦了整整一圈,乳房却因为激素紊乱胀得更大,乳尖红肿得像熟透的樱桃。下体红肿不堪,花唇外翻,正有一根无形的鸡巴在那里进出着,带出大量的淫水。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笑了。笑得眼泪直流。

  同一时间,陈哲在房间里射完最后一发,满足地叹了口气。他把飞机杯清洗干净,放在床头柜上充电,加热棒红灯一闪一闪。

  他完全不知道,楼下书房的灯亮了一整夜。也不知道妈妈把日记本抱在怀里,哭到天亮。

  5月3日,周六,晴。

  苏婉晴没写日记。她把本子锁进铁盒,铁盒塞进衣柜最里面,又压了整整一摞冬天的毛衣。她洗了把脸,化了精致的妆,换上最得体的连衣裙。

  下楼时,陈哲正在厨房吃早餐。

  她冲他笑了笑,声音温柔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儿子,今天天气好,出去跟同学玩吗?」

  陈哲摇头:「不,我就在家学习。」

  苏婉晴点头,转身时,手指在门框上掐得发白。她决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至少,在高考结束前,她要装。她不能让儿子知道,更不能让自己承认那个可怕的真相。

  衣柜最里面的日记本,在黑暗里静静躺着。

             第11章暗潮的裂口

  5月7日,周三,晴,夜里十一点刚过。

  陈哲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赤着上身只套一条灰色运动短裤,胯间那根半硬的18cm把布料顶得鼓胀。他把房门反锁,拉上窗帘,屋里只剩台灯一圈昏黄的光。

  飞机杯已经提前温好了,入口热得像刚被女人含过,润滑液在灯光下亮得发黏。他跪在床上,双手握住杯体,腰一沉,整根没入。

  「嘶~~」螺旋肉褶立刻缠上来,像无数张湿软的小嘴在吮他。加热棒40℃,震动底座调到第七档,嗡嗡的震感顺着龟头一路窜进脊椎。

  他闭上眼,脑子里却突然闪过今晚的一幕——晚饭时,苏婉晴穿了件米白色针织吊带睡裙,肩带细得一扯就断,胸前鼓胀得几乎要裂线。她弯腰给陈创夹菜时,领口垂下来,雪白乳沟深得能埋进整张脸。

  陈哲当时就硬了,筷子差点掉进汤里。那一瞬间,他突然意识到:妈妈的奶子,比秦芊芊的大,也比飞机杯软。

  念头像火星落进汽油,他猛地睁眼,动作瞬间凶狠起来。「操~~操~~」他低声咒骂,腰胯撞得啪啪作响,汗水顺着腹肌滑进短裤边缘。他把飞机杯抱在怀里,像抱一个女人,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到最深处。

  「妈~~」这个称呼脱口而出,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可那声「妈」像开关,欲望瞬间炸开。

  他脑子里全是苏婉晴——她低头洗碗时露出的后颈,她弯腰时裙底若隐若现的臀线,她无意间蹭过他手臂时胸前的柔软~~

  「妈~~我想操你~~」他咬着牙,低吼着射了,精液一股股灌进腔道深处,烫得他头皮发麻。

  同一秒,主卧。

  苏婉晴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只穿一件真丝睡裙,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两粒凸起。她正弯腰吹头发,突然——

  「呜!」一股滚烫的巨物毫无预兆地整根捅进她体内,粗长、青筋暴起、带着疯狂的震动,像要把她撕裂。

  吹风机「啪」一声掉在地上。她膝盖一软,整个人跪在浴室瓷砖上,手指死死抠住洗手台边缘。

  「不要~~又来了~~」她哭着摇头,眼泪混着水汽往下掉。那根东西却像知道她最怕什么,抽插得又快又狠,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震动把她骨头都震酥了。

  她咬住自己手腕,呜咽被压成破碎的喘息。高潮来得猝不及防,阴精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脚踝。紧接着,滚烫的精液感狠狠灌进来,像真的有人把全部欲望射进了她最深处。

  苏婉晴翻了白眼,整个人瘫在地上,睡裙湿得能拧出水。她哭得几乎窒息,却在高潮余韵里,第一次生出一种病态的渴望——

  如果这不是鬼~~如果这真有个人~~那他一定~~很想要我。

  楼上,陈哲射完后把飞机杯随手扔在床头,精液顺着入口缓缓流出,在台灯下泛着淫靡的光。

  他喘着气躺下,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刚才那一刻,他分明在幻想——幻想那只飞机杯,是妈妈。

  他猛地坐起来,盯着那只粉嫩的玩具,喉结滚动。一种罪恶的、却又无法抗拒的兴奋从尾椎窜上来。

  他伸手,轻轻抚过入口,像在安抚一个女人。他又低低喊了一声,胯间那根东西再次硬得发疼。

  主卧,苏婉晴缓了足足二十分钟,才勉强爬起来。她打开花洒,水温调到最冷,想冲掉那股黏腻的、被灌满的感觉。可水流冲过红肿的花唇时,她还是忍不住颤抖。

  镜子里,她的脸颊潮红,眼睛湿漉漉,脖子上全是自己掐出来的红痕。她捂住脸,低低地哭出声:「苏婉晴~~你疯了吧~~你竟然~~开始期待了~~」

  那一夜,两母子隔着一层楼板,同时失眠。

  陈哲把飞机杯抱在怀里,闭着眼,一下一下缓缓套弄,像在哄睡一个女人。

  而苏婉晴蜷缩在被子里,手指探进腿间,却怎么也找不到刚才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彻底占有的饱胀感。她哭着自慰到天亮,指尖沾满淫水,却依旧空虚得想死。

  凌晨四点,她终于爬起来,打开床头柜,拿出那本从没给人看过的日记本。

  【2025年5月4日凌晨

  今晚又来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狠,都深,都烫。我高潮了三次,失禁了一次,地板全是我的水。

  我恨我自己。可我更恨的是——我竟然开始怀疑,那东西~~是不是真的存在。如果它存在~~那个人~~会不会就在我身边?会不会~~

  (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裂口,墨水晕开,像血。)

  我不敢往下想。可我下面还在跳,一跳一跳,像在提醒我——它刚刚才在我身体里射过。苏婉晴,你完了。你真的完了。】

  写完最后一句,她把日记本狠狠摔在地上,抱着膝盖哭到天亮。

  而楼上,陈哲把飞机杯清洗干净,放回盒子,轻轻抚摸上面的「神秘通道版·随机灵魂绑定」八个小字。

  如果灵魂绑定是真的,那绑定的那个人又是谁呢?会是妈妈吗?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暗得吓人。明天~~明天他要试试更狠的玩法。

  而他永远不会知道,就在他关灯的那一刻,楼下主卧的苏婉晴,正赤裸着身体,对着天花板,轻轻喊了一声——

  「儿子~~」

             第12章停电之夜

  5月10日,周六,暴雨。

  傍晚六点,天像被撕开一道口子,雨点砸在玻璃上噼啪作响,闪电时不时把整个小区照得惨白。

  七点一刻,小区突发线路故障,轰的一声,全黑了。

  陈哲正窝在房间给飞机杯的加热棒和震动底座充电,红灯还亮着,突然灭了。他「操」了一声,摸黑找手机开手电筒,发现信号也断了。

  楼下传来苏婉晴轻微的惊呼,接着是她摸索着点蜡烛的声音。

  陈哲下楼,看见客厅茶几上点了三支白色蜡烛,火光摇曳,把苏婉晴的影子拉得老长。

  她穿着浅粉色真丝睡裙,头发散着,烛光下皮肤白得几乎透明,锁骨和胸口的曲线被火光勾得若隐若现。她正弯腰在抽屉里翻手电筒,睡裙下摆随着动作微微上移,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

  「妈,停电了?」陈哲声音有点哑。

  苏婉晴直起身,手里握着一支手电筒,冲他笑笑:「嗯,物业说可能要修到半夜。你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正准备~~」他顿了顿,没说完「减压」两个字,「睡觉。」

  苏婉晴点点头,眼底却闪过一丝极轻的、几乎看不见的颤抖。这些天她已经快要适应这一切了。

  可是十一点、十一点半~~零点过去了,什么都没有发生。

  苏婉晴躺在主卧的大床上,窗外雷声轰鸣,雨声如鼓。她睁着眼,听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缓慢而平稳。没有那根滚烫的巨棒,没有疯狂的震动,没有被操到失神的羞耻。

  她突然哭了。不是撕心裂肺的哭,是那种幸福到不敢相信、又害怕下一秒就失去的哭。眼泪顺着鬓角滑进枕头,她却笑出了声。

  「原来停电这么好。原来没有它,我还是正常人。原来我没有疯。」她哭着哭着就睡着了,抱着被子蜷成小小一团,像终于找到安全港湾的孩子。

  这是这一个月来,她睡得最沉、最香的一觉。

  第二天,周日,中午十二点,电来了。「叮咚」一声,空调、冰箱、灯,全亮了。

  陈哲从床上爬起来,伸懒腰,第一件事就是扑到书桌前,看见加热棒和震动底座都充满了,红灯变绿灯。他咧嘴一笑,洗了个澡,吃了午饭,下午在家继续复习。

  下午四点半,他精神抖擞地锁上门,把飞机杯、加热棒、震动底座全装好,开到最高档。「补昨天的,今天多来几发!」

  厨房里。

  苏婉晴正在炖排骨汤,围裙系在腰后,头发用抓夹随意挽起,露出修长的后颈。她哼着歌,心情好得不得了,甚至想着晚上要不要给陈创打个电话撒娇。

  16:42没有任何预兆。

  「嗡——」那根滚烫的巨棒猛地捅进来,还是最高温+最高震。苏婉晴「啊——!」地尖叫一声,手里的汤勺掉进锅里,溅了她一身汤汁。

  她踉跄两步,死死扶住料理台,膝盖发软,几乎跪下去。「不要~~不是结束了吗~~现在还是白天啊~~啊啊啊——!」

  陈哲在楼上站着操,动作又狠又急,像要把昨天欠的都补回来。龟头次次撞到最深处,震动把整个飞机杯震得嗡嗡作响。

  苏婉晴被顶得向前扑倒,上半身趴在料理台上,臀部被迫高高翘起,睡裙下摆卷到腰间,露出光裸的臀瓣和已经被淫水打湿的腿根。

  听到动静的陈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肏得兴起的他没舍得让自己的鸡巴离开飞机杯,拉上裤子,用本书挡着下体就出来查看。

  他走到拐角,向发出声音的厨房查看,然后,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只见妈妈趴在料理台上,睡裙卷到腰上,雪白圆润的臀部对着他,随着一阵阵无形的撞击前后晃动。她双腿大开,腿根全是晶莹的水渍,地板上滴滴答答往下淌着淫水。

  她的哭声、呻吟声、带着哭腔的「不要~~慢一点~~」一字不漏钻进他耳朵。

  而更可怕的是。她的反应,和他手里的飞机杯,完全同步。他顶一下,她就往前扑一下;他研磨一圈,她就颤抖着挺臀;他狠狠一撞,她就哭着向后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陈哲手里的飞机杯还插着他的18cm,龟头正抵在最深处。他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一个可怕到极点的念头像闪电劈进脑海。

  他下意识狠狠一顶。厨房里,苏婉晴「啊——!」地尖叫一声,被顶得整个人往前扑倒,手肘撞在料理台上,疼得眼泪直流。

  陈哲看着妈妈的反应,看着她臀部被顶出的那道清晰的凹陷,看着她腿间喷涌而出的淫水。

  他突然懂了。全懂了。他没有尖叫,没有逃跑。他只是站在楼梯口,呼吸越来越重,眼神越来越暗。

  裤裆里的18cm硬得发疼。乱伦这个禁忌的念头像毒药一样灌进血管,却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悄悄退回走廊死角,把飞机杯抱在怀里,继续缓缓套弄。

  厨房里,苏婉晴哭着高潮了。阴精喷涌而出,溅在橱柜一身。

  而楼梯口,陈哲低头看着飞机杯里缓缓溢出的精液,喉结滚动。他射了。射得又多又浓。比任何一次都多。

  苏婉晴瘫坐在地上,睡裙湿透,头发散乱,脸上全是泪。她没发现儿子。她只是抱着膝盖,低低地、绝望地笑了一声。

  「原来~~只是换了时间~~不是真的好了~~」

  而陈哲躲在墙角,把用完的飞机杯放回房间,洗了手,在楼上若无其事地喊道:「妈,我饿了,饭好了吗?」

  苏婉晴慌忙擦干眼泪,声音发抖:「还没好~~你再等一下」然后匆匆地回房换衣服。她永远不会知道。刚才把她操到高潮的人,就站在离她不到五米的地方。

  而陈哲看着妈妈红肿的眼眶和腿间狼藉的痕迹,第一次有了犯罪后的、病态的满足感。

  那一刻,他知道。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13章秦芊芊的睡衣派对

  5月13日,周二,模拟考成绩公布。

  陈哲年级第三,秦芊芊年级第六,班里炸了锅。

  秦芊芊父母去海南出差,临走前把家留给她:「乖乖在家复习,别乱跑。」

  她却第一时间在微信上敲陈哲:【今晚来我家补习?庆祝一下~我爸妈不在(兔子表情)】配图是她穿着粉色吊带睡裙的自拍,锁骨下若隐若现的深沟晃得陈哲当场硬了。

  晚上八点,陈哲背着书包敲开秦芊芊家门。

  门一开,秦芊芊扑上来抱住他,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吊带睡裙,领口低到能看见半颗雪乳,裙摆短到大腿根。

  「终于把你骗到手啦!」她踮脚亲他,舌尖带着草莓糖的甜味。

  两人根本没翻开书,直接滚到她家那张1。8米的大床上。

  秦芊芊脸红得滴血,却又倔强地仰头看他:「陈哲~~我可以给你~~但、但我怕疼~~你能不能~~就外面蹭蹭~~或者~~用嘴~~」

  陈哲眼尾发红,嗓子发哑得厉害:「好,都听你的。」他脱光上衣,肌肉线条在台灯下像镀了层蜜。

  秦芊芊跪坐在他腿间,小手握住那根18cm的巨物,眼睛亮得吓人。她先是用舌尖试探地舔龟头,咸腥的味道让她皱了皱鼻子,却又更卖力地含进去。

  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嘴角溢出口水,她却学着AV里那样,舌头绕着冠状沟打圈。陈哲爽得头皮发麻,双手插进她头发里轻轻顶腰。

  「芊芊~~好棒~~再深一点~~对,就这样~~」秦芊芊被顶得咳了两声,眼泪汪汪,却不肯吐出来,反而更努力地吞咽。

  陈哲差点当场缴械,赶紧把她拉起来,按在床上亲得喘不过气。他手指伸进她睡裙下面,内裤早湿透了,指尖一碰那颗小核,她就抖着高潮了。

  淫水喷了他一手,顺着指缝往下滴。

  「陈哲~~我好想要~~」她哭着去扯他裤子,却又在龟头抵住入口时怂了,「真的不行~~我怕~~要不~~要不你回家再用那个飞机杯~~当、当成是我,好不好?」

  陈哲呼吸粗重,亲了亲她眼睛:「好,都听你的。」

  他最终只在她大腿根和大腿内侧射了两次,浓稠的精液把她雪白的大腿糊得一片狼藉。秦芊芊红着脸用纸巾擦,又忍不住偷偷舔了一口,「咸咸的~~有点像海鲜~~」

  十点半,陈哲回家。

  苏婉晴在客厅灯下批改每天的作业,见他进来,抬头淡淡一笑:「补习完了?」

  「嗯。」陈哲心虚地点头,飞奔上楼。

  23:00锁门声。

  苏婉晴放下笔,深吸一口气。她今天特意穿了最厚的睡裤,里面垫了夜用卫生巾,还塞了卫生棉条。她以为自己准备充分。

  23:03那根滚烫的巨棒猛地捅进来。

  加热棒40℃,震动第十档,陈哲把飞机杯固定在床上,跪着后入式猛干。他脑子里全是秦芊芊刚才含他鸡巴的样子,动作狠得像要把人操穿。

  厨房里。苏婉晴正切水果,水果刀锋利得反光。

  突然,那熟悉的入侵毫无预兆地到来。她「啊——!」地尖叫一声,刀尖猛地划过指尖,鲜血瞬间涌出来。剧痛和快感同时袭来,她眼前发黑,手里的橙子滚到地上。

  陈哲在楼上越干越快,脑子里全是秦芊芊的哭腔和她大腿上自己的精液。他低吼着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腔道深处。

  同一秒,苏婉晴被那股熟悉的、滚烫的「内射」感冲击得整个人瘫软。她低头,看见自己指尖的血滴在砧板上,橙子皮碎成一片。

  可更可怕的是,她下体深处,那股滚烫的液体感真实得可怕,像真的有人把精液射进了她子宫。她能感觉到它在里面跳动、扩散、灌满~~

  她突然崩溃地笑了,眼泪混着血滴下来。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她盯着自己流血的手指,声音轻得像梦呓,「如果~~真的有人在射~~那个人~~会不会就是~~」

  她不敢往下想。可那个名字却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疯狂盘旋。

  陈哲。

  她踉跄两步,靠在冰箱上,刀尖还插在手指里,血顺着刀背往下滴。她却感觉不到疼。她只觉得下体那股滚烫的精液感还在,一跳一跳,像活的一样。

  她突然伸手,颤抖着伸向自己睡裤里。指尖碰到一片狼藉,黏腻、滚烫,带着熟悉的腥味。她把手指抽出来,指尖沾着一点乳白色的液体。

  在厨房顶灯下,泛着淫靡的光。苏婉晴盯着那点白色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像疯了一样地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咸腥、微涩,和她想象中一模一样。

  她终于哭着跪在地上,水果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血和淫水混在一起,淌了一地。

  而楼上楼的陈哲,把用完的飞机杯冲洗干净,看着里面残留的精液,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要是~~能直接射进妈妈的身体里~~该有多爽?

  他甩甩头,把这个念头压下去,却又忍不住硬了。

  厨房里,苏婉晴抱着膝盖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反复回荡:会不会~~真是儿子?

             第14章母亲的试探

  5月15日到5月19日,高考倒计时牌上的数字从「23」一路跳到「19」。

  苏婉晴的神经被绷到极致。她不再写日记,也不再躲。她开始主动试探,像一只把爪子底下藏着刀的猫。

  第一招:制造噪音。

  每天22:50,她会故意在陈哲房门口走来走去,高跟拖鞋「哒哒哒」踩得极响;或者端着一杯牛奶敲他房门:「儿子,喝点牛奶助眠?」

  陈哲每次都红着脸说「不用了妈」,声音发虚,然后「咔哒」反锁。

  23:03,那根巨棒照样准时出现。

  苏婉晴靠在走廊墙上,听着自己身体里那阵凶狠的撞击,哭得浑身发抖。噪音没用,反而让他更兴奋,干得更狠。

  第二招:突然闯入。

  5月16日晚11:57,她假装找书,拧陈哲房门。

  门没锁。陈哲正跪在床上抱着飞机杯猛干,听到动静吓得魂飞魄散,「妈!!!」他一把扯过被子盖住下半身,脸涨得通红,额头全是汗。飞机杯滚到床下,还在「嗡嗡」震动。

  苏婉晴站在门口,目光扫过那只粉嫩的玩具,又扫过儿子胯间鼓起的被子,声音轻得像羽毛:「妈妈找本书~~没打扰你吧?」

  陈哲结巴:「没、没有~~」

  苏婉晴笑了笑,转身离开,门没关上的瞬间,她靠在墙上,手指死死掐进掌心。她听见自己心跳得像要炸开。

  第三招:直接挑明时间。

  5月17日晚饭,苏婉晴突然开口:「儿子,妈妈最近睡眠不好,每天23点左右总会~~心悸动,你晚上能不能早点睡?」

  陈哲筷子一抖,汤洒了一桌子:「我~~我尽量。」

  那天晚上,他破天荒22:30就锁了门。苏婉晴以为他听进去了,松了口气。

  结果22:35,那根东西提前出现,干得比任何一次都狠,像带着报复。苏婉晴在浴室被顶得跪在地上,哭着高潮了三次,差点晕过去。

  第四招:装病。

  5月18日,苏婉晴把自己弄得脸色苍白,躺在沙发上哼哼。陈哲吓得不行,守在床边端水喂药。

  她拉着他的手,眼泪汪汪:「妈妈最近总觉得~~身体被掏空了~~你能不能~~今晚别~~」

  她没说完,陈哲却懂了。他眼神闪躲,声音发紧:「妈,我保证今晚不熬夜。」苏婉晴心沉了下去。

  那天晚上22:55,陈哲果然没锁门。她以为他真的忍住了。

  23:10,她刚松一口气,下体突然被狠狠贯穿。原来他去了书房,把飞机杯抱在怀里,躲在门后干。苏婉晴在主卧被操得死去活来,哭着把枕头咬碎。

  四招全败。

  苏婉晴崩溃了。

  5月19日深夜,她把自己锁在主卧,第一次写下最长的日记,却不再是记录,而是质问。

  【2025年5月19日

  我试了四次,他都绕过去了。他比我想象的聪明,也比我想象的~~坏。他明明知道我在试探,却装得若无其事。我甚至怀疑,他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我越挣扎,他越兴奋。今天他在书房干我的时候,我隔着门听见他喘息里带着笑。

  他在笑我。他在笑我明知道是他,却不敢说破。我恨他。可我更恨我自己。因为当他射进来的那一刻,我竟然~~高潮了。比任何一次都汹涌。

  我他妈是不是天生贱骨头?如果真是他~~如果真是陈哲~~我该怎么办?

  报警?离婚搬家?还是干脆~~

  (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裂口,墨水滴下来,像血。)

  我不敢想下去了。我只知道,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不是比喻,是真的会死。可我又舍不得让他停。

  因为停电那天晚上,我睡不着。我空虚得想哭。我好像~~已经离不开那根鸡巴了。哪怕它是我亲生儿子。】

  写完最后一行,苏婉晴把日记本狠狠摔在床上。她赤脚走到镜子前,脱光衣服。

  镜子里的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乳房却胀得发紫,乳尖红肿得吓人。下体红肿不堪,花唇外翻,腿根全是青紫的掐痕。

  她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两耳光。「啪!啪!」清脆得刺耳。脸颊迅速肿起五个指印。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声音嘶哑:「苏婉晴,你他妈活该。」

  同一时间,陈哲在房间里射完最后一发,把飞机杯清洗干净,放在床头充电。他看着那只粉嫩的玩具,突然伸手,轻轻抚摸入口,像在抚摸一个女人的脸。

  「妈~~」他低低地、试探地喊了一声。胯间又硬了。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暗得吓人。游戏还没结束。甚至开始期待,妈妈下一步会怎么试探他。而他,又该怎么把她逼疯。

             第15章夫妻摊牌

  5月21日,周二,阴雨。

  陈创终于结束了出差,晚上八点落地A市。他一进门就闻到家里淡淡的药味。苏婉晴穿着宽大的家居服,脸色白得吓人,眼下青黑得像被人揍了两拳。

  她看见丈夫,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扑进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老公~~我病了~~真的病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陈创吓坏了,他抱起她放在沙发上,低声询问着情况,问她是不是感冒发烧了。苏婉晴只是摇头,哭着抓住他的手:「不是感冒~~是下面~~我下面出大问题了~~每天晚上都会~~都会~~」

  她死活说不出「被操」两个字。

  陈创脸色越来越难看:「婉晴,你别自己吓自己,明天我带你去北京看最好的专家。」

  5月22日清晨,夫妻俩登上了飞往北京的早班机。

  陈哲送她去的301医院妇科+神经内科+心理科,挂的全是顶尖专家号。检查做了整整一天:B超、CT、核磁、激素全套、脑电图、性激素六项,甚至还抽了脑脊液。

  所有结果都指向同一个结论:身体一切正常。

  医生温和地对陈创说:「苏老师可能是长期压力过大,导致神经官能症,伴随躯体化症状。建议服用抗焦虑药,配合心理治疗。」

  苏婉晴坐在诊室角落,眼神空洞。她听着医生的话,突然笑了,笑得眼泪直流。「躯体化症状~~原来我在医生眼里,就是个疯子~~」

  陈创心疼得要命,当场订了北京的酒店,打算陪她住一周做心理疏导。

  而陈哲,独自留在A市别墅。

  第一天,父母不在,陈哲晚上十点就锁门。

  加热棒40℃,震动第十档,飞机杯固定在床头。他站着操,动作狠得像要把床撞塌。

  北京酒店,苏婉晴在浴室洗澡,突然「啊——!」地尖叫一声,整个人滑坐在地。滚烫的巨棒毫无预兆地贯穿,震动像要把她骨头震散。她哭着死死捂住嘴,眼泪混着花洒的水往下掉。

  第二天,陈哲更过分。

  他买了新配件:电动抽插机。把飞机杯固定在机器上,设定每分钟200次频率。他躺在旁边玩手机,机器「哒哒哒」疯狂工作。

  北京医院,苏婉晴在做心理咨询,突然下体被机器般的高频抽插贯穿。她当场失禁,尿液混着淫水淌了一地。心理医生吓坏了,以为她癫痫发作,赶紧叫护士。

  第三天,陈哲彻底疯了。

  他把飞机杯放在客厅沙发上,跪在地上操,从下午三点干到晚上十点,中间只停了两次吃饭。射了七次,精液多到从入口溢出来,顺着沙发滴到地板。

  北京医院,苏婉晴在病房挂水,突然被操得死去活来。她哭着把护士叫铃按烂,护士冲进来时,她正翻着白眼痉挛,床单湿了一大片。

  医生诊断:神经源性尿失禁+严重焦虑症。开了最厚的成人尿垫、一堆抗抑郁药和安眠药。

  5月27日,夫妻俩回到A市。

  陈创黑着脸进门,看见儿子在客厅打游戏,脸色还红润得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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