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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关无敌的我决定在这个修仙世界为所欲为建立庞大后宫在龙宫做客的我当然要把寂寞难耐的龙母收为炮友,然后再把已经自我攻略的龙女收为星怒母狗,最后三人一起举办盛大淫乱婚礼啊,第1小节

小说:出关无敌的我决定在这个修仙世界为所欲为建立庞大后宫 2026-01-05 08:37 5hhhhh 7550 ℃

东海龙宫,这座深藏于万丈波涛之下的宏伟建筑,仿佛是由整块巨大的蓝水晶雕琢而成。阳光透过层层海水的过滤,化作迷离的波光,洒落在白玉铺就的回廊之上,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晕。

“转哥哥!来抓我呀!抓到了我就让你……”

少女银铃般的笑声打破了龙宫的宁静。琉璃月落像是一只蓝色的蝴蝶,在珊瑚丛中灵巧地穿梭。她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肌肤胜雪,头顶一对娇小的蓝色龙角晶莹剔透,昭示着她高贵的龙族血统。

她的衣着极为大胆且独特,并非寻常的罗裙,而是由无数条飘逸的蓝白丝带交织缠绕而成。这些丝带在关键部位由璀璨的紫金宝石连接,随着她的跑动,丝带飞舞,大片雪腻的肌肤若隐若现,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与诱惑。她下身穿着一条极短的丝带裙,那双光洁如玉的长腿完全裸露在外,没有任何遮掩,腿部线条流畅优美,透着健康的粉色。脚上蹬着一双透明的水晶凉鞋,鞋面上镶嵌着细碎的蓝宝石,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在透明材质下清晰可见,随着她轻盈的步伐,在白玉地面上发出“嗒嗒”的清脆声响。

“让我怎么样?让我把你做成生鱼片?”我懒洋洋地跟在她身后,看似闲庭信步,甚至双手还负在身后,但无论月落怎么加速,利用龙族的水遁秘术怎么闪转腾挪,我始终不远不近地吊在她身后三步的距离,像个甩不掉的影子。

“略略略!才不会呢!这里可是我的地盘,我熟得很!”月落回过头冲我做了个鬼脸,那双金色的竖瞳里满是狡黠,“要是抓不到我,今晚的‘龙宫特酿’你就别想喝啦!”

看着她这副天真烂漫、无忧无虑的模样,我不禁莞尔。谁能想到,就在几日前,这小丫头还是一副哭得梨花带雨、差点就要香消玉殒的可怜样呢?

思绪不由得飘回到了数日前。

那时候,我的“性奴一号”闻剑凉因为之前的“双修特训”而感悟颇多,体内的剑意蠢蠢欲动,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咳,主人,我自然是让她安心闭关,好好消化那份机缘。虽然少了个暖床的有些无聊,但对于我这种境界的人来说,时间不过是过眼云烟。

于是,我便独自一人踏上了游历红尘的旅途。当我路过东海之上时,那一丝微弱却充满了绝望的求救波动,穿透了层层空间壁垒,被我的神识敏锐地捕捉到了。

“咦?有点意思。”

我停下脚步,随手在虚空中一划。那坚固无比的空间壁垒在我面前就像是一张薄纸,被轻易地撕开了一道裂缝。我一步跨出,瞬间便从现世来到了一处充满了上古气息的残破秘境。

秘境之中,杀机四伏。

在一处崩塌的废墟前,我看到了那个娇小的身影。

那时候的琉璃月落,修为仅仅是凡褪初期,虽然在年轻一代中算是不错,但在眼前这个充满了杀戮气息的傀儡面前,却显得如此脆弱。那是一具拥有凡褪后期实力的上古守卫傀儡,通体由不知名的黑金打造,双眼闪烁着红光,手中的巨剑每一次挥下,都能带起一阵腥风血雨。

“不……不要过来……母后……救命……”

月落跌坐在地上,身上那件漂亮的裙子已经被剑气割得破破烂烂,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触目惊心的伤痕。她手中的法宝已经碎裂,体内灵力耗尽,只能绝望地看着那柄巨剑带着死亡的呼啸声向她头顶斩落。

两者之间差了整整两个小境界。在修仙界,这便是不可逾越的天堑。凡褪后期的傀儡,哪怕没有灵智,光凭那恐怖的力量和防御,也足以将初期的月落碾成肉泥。

“当——!”

就在巨剑即将把这只可爱的小龙女劈成两半的瞬间,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掌突兀地出现在了剑锋之下。

我仅仅是用两根手指,便轻描淡写地夹住了那柄重达千钧的巨剑。

傀儡那闪烁着红光的眼睛似乎卡顿了一下,它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类,身上明明没有任何灵力波动,却能挡住它的必杀一击。它怒吼一声,体内阵法运转到极致,试图抽出巨剑再斩。

“吵死了。”

我眉头微皱,手指微微用力一捏。

“咔嚓。”

那柄足以斩断山岳的黑金巨剑,就像是酥脆的饼干一样,直接碎成了粉末。紧接着,我随手一挥袖袍,一股看似柔和实则霸道无匹的劲风扫过,那具凡褪后期的傀儡连渣都没剩下,直接化作了天地间的尘埃。

月落呆呆地看着这一幕,金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甚至忘记了哭泣。在她眼里,那个必死的绝境,就这样被眼前这个男人像拍苍蝇一样随手化解了。

“没事吧,小丫头?”

我转过身,向她伸出了手。逆着光,我的身影在她眼中显得无比高大,宛如神明降临。

我带着受惊过度的月落离开了那处即将崩塌的秘境。

刚一回到东海之上,还没等月落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一股庞大而恐怖的气息便从海底深处冲天而起,瞬间锁定了我们。

“何方狂徒!竟敢伤吾儿!!”

随着一声充满了愤怒与杀意的龙吟,海面炸开,一道银白色的流光瞬息而至。光芒散去,化作一位身着银色宫装、头戴龙冠的美艳女人。

这便是东海龙后,琉璃云生。修为已至天人后期,乃是这方天地间数一数二的强者。

让我略感意外的是,这位龙后的外貌竟也是一副少女模样,看起来只比月落大上两三岁,两人站在一起活脱脱就是一对姐妹花。她同样头顶着一对晶莹的蓝色龙角,五官精致绝伦,只是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多了几分久居上位的成熟与威仪。

她身着一袭剪裁考究的蓝白宫装,领口和袖口绣着繁复的紫金云纹。这宫装乍看保守,实则极具心机——领口开得很低,随着她的呼吸,那深邃迷人的沟壑若隐若现,大片雪白的春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裙摆更是开叉到了大腿根部,随着海风吹拂,露出了那一双包裹着极薄雪白丝袜的修长美腿。

那层薄如蝉翼的白丝紧紧吸附在她圆润的大腿上,透出淡淡的肉色,足尖同样蹬着一双透明的水晶凉鞋,晶莹剔透的鞋跟勾勒出她足部精致诱人的弧线。

她一眼就看到了衣衫褴褛、浑身是伤的女儿,以及站在女儿身边的我。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人类绑架并伤害了她的女儿!

“放开灵儿!受死!”

她根本不听解释,抬手便是一道足以冰封万里的极寒龙息。

“母后!不要!”

就在我准备随手拍散这道攻击时,月落终于回过神来,不顾一切地挡在了我面前,张开双臂大喊道:“是他救了我!他是恩人!”

云生的动作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那道恐怖的龙息在她精准的控制下,在距离我们不到三寸的地方消散。她惊疑不定地看着女儿,又看了看一脸淡然、甚至还在欣赏她身材的我。

经过月落一番绘声绘色(甚至有点添油加醋)的解释,云生终于弄清楚了来龙去脉。她眼中的杀意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后怕和感激,以及一丝对刚才鲁莽行为的尴尬。

“原来……是恩公。”

她收敛了气息,降下身形,对着我盈盈一拜,那白丝包裹的长腿微微弯曲,姿态优雅而端庄,尽显龙后风范:“妾身琉璃云生,刚才护女心切,多有冒犯,还望恩公海涵。若非恩公出手,小女恐怕……”

说到这里,她声音有些哽咽。随即,她抬起头,诚挚地邀请道:“若恩公不嫌弃,还请移步龙宫,让妾身略尽地主之谊,以报救命之恩。”

于是,我就这样顺理成章地住进了龙宫,开始了这几日的快乐生活。

思绪回到现在。

思绪回到现在。前方的月落似乎是跑累了,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坏笑一声,双手结印,唤出一条水龙向我扑来。

“大哥哥,看招!”

我无奈一笑,并没有躲闪,而是向前跨出一步。这一步看似缓慢,却瞬间跨越了空间的距离,直接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我伸出手,并没有去挡那条水龙,而是直接向她的腋下抓去——那是她的痒痒肉所在。

“呀——!”月落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躲避。

就在这时,变故突生。

恰好路过回廊、准备来看看我们的琉璃云生,正好目睹了这一幕。在她的视角里,只看到我突然欺身而上,伸出“魔爪”抓向女儿的要害,而女儿则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

那一瞬间,护犊之情冲垮了理智。

“住手!休伤吾儿!!”

一声娇喝。云生本能地爆发出天人后期的全部威压,整个人化作一道蓝白色的残影,向我激射而来。她掌心凝聚着寒气,裙摆飞扬,露出了那一双勒着肉的白丝美腿。

然而,就在即将撞上的刹那,她看清了月落脸上的笑容,也看清了我眼中的戏谑,更是感受到我我们二人之间并无什么灵力波动。

“糟了……是误会!”

云生心中大骇,想要收力却已来不及,只能拼命偏转掌力,导致身体失去了平衡,在一阵香风中,直直地向我怀里跌来。

面对这投怀送抱的艳福,我自然是“勉为其难”地接住了。

我并没有后退,只是伸出那只原本准备挠痒痒的手,轻轻向前一推,用一股巧劲化解了她的冲势。

“噗。”

我的手掌,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按在了她胸口那团最为饱满、最为柔软的高耸之上。

虽然外表是少女,但龙后的“资本”却完全是成熟御姐的级别。隔着蓝白宫装那丝滑的布料,我清晰地感觉到了掌心下那团软肉在瞬间的挤压下变形、溢出,那种惊人的弹性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唔……!”

云生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娇吟。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那张原本威严的少女脸庞瞬间涨得通红。她低头看着那只肆无忌惮覆盖在自己胸口的大手,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渗透进肌肤,甚至还坏心眼地捏了一下。

时间仿佛静止。

一旁的月落瞪大了眼睛,头顶的龙角闪了闪。

“啊!母后!”

月落连忙跳过来,挡在我们中间,焦急地解释道:“母后你干什么呀!我们在玩呢!转哥哥没有欺负我!”

接着她又转头对我说道:“转哥哥对不起,母后没有恶意的,她只是太紧张我了,一时失了理智。”

云生这才如梦初醒,像是触电一般猛地向后退去。

“是……是妾身鲁莽了……”

云生低垂着头,双手死死攥着宫装的裙摆,脸上写满了羞耻与尴尬。她根本不敢看我,更不敢提刚才被袭胸的事。堂堂龙后,居然误会了恩人,差点就要对救女恩人大打出手,完全没有待客之道,龙族的骄傲都被她丢光了。

“无妨。可怜天下父母心,龙后也是护女心切,我能理解。”

“恩公宽宏大量……妾身……妾身这就告退……不打扰你们玩闹了。”

她慌乱地行了一礼,转身欲走。随着转身的动作,那蓝白宫装的裙摆再次扬起,那一抹勒着肉的白丝大腿和晶莹剔透的水晶鞋跟在空气中划过一道诱人的弧线。

……

夜色如墨,却被东海龙宫那无处不在的夜明珠渲染得朦胧而暧昧。我独自一人漫步至龙宫深处的一座水上花园,此处并无守卫,四周寂静得只能听见海水轻柔拍打水晶穹顶的闷响,以及偶尔游鱼摆尾激起的水声。

我倚靠在温润的白玉栏杆旁,抬头仰望。透过透明的穹顶,穹顶之上,透过重重海水,我看见今夜的海面似乎格外平静,一轮明月高悬于海天之间,月光穿透万丈深海,化作缕缕银纱,轻柔地覆盖在花园中那些奇异的珊瑚树与摇曳的海葵之上。这里的景致与陆地迥异,少了几分喧嚣烟火,多了几分深邃幽静,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踏、踏……”

身后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那是坚硬的水晶鞋跟敲击在白玉地面上的脆响,只是这声音听起来虚浮无力,显得来人似乎有些步履维艰。

我并未回头,神识早已将来人笼罩。那是一道熟悉却又陌生的气息——熟悉的是那股源自血脉的高贵龙气,陌生的是她此刻的状态。白日里那位气势磅礴、威压盖世的天人后期强者,此刻周身气息竟然衰败紊乱,境界更是跌落到了天人初期,仿佛遭受了重创,亦或是大病初愈。

来人正是东海龙后,琉璃云生。

她缓缓走到我身侧,并未靠得太近,而是隔着两三步的距离停下,那是既保持礼貌又显得疏离的位置。她没有立刻开口,只是随我一同望向那轮水中月。

“恩公好雅兴。”良久,她轻声开口,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与虚弱,“这‘听涛园’乃是龙宫赏月的绝佳之地,不知这海底月色,可还入得了恩公法眼?”

“月是故乡明,但这龙宫之月,亦有其独特的冷艳。”我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夜色下,她依旧穿着那身华贵的蓝白宫装,只是面色苍白如纸,在这幽蓝的光线下更显楚楚动人。海风拂过,吹动她鬓角的发丝,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似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了几句,话题从这园中的奇花异草,聊到东海的气候变迁。气氛虽然平和,但我能感觉到她紧绷的神经始终没有松懈,仿佛是在积攒着某种勇气。

终于,话题不可避免地回到了白天的冲突上。云生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转过身,正面对着我,那双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愧疚,有恐惧,还有一丝深深的无奈。

“恩公或许不知,龙族……虽为天地灵物,却也因此怀璧其罪。”

她缓缓开口,声音变得低沉而压抑,“妾身年幼之时,修仙界并非如今这般太平。那时,人族大能视龙族为移动的宝库。龙鳞可制甲,龙筋可为弦,龙血可炼丹,就连那龙骨……也是炼器的绝佳材料。妾身曾亲眼目睹族人被捕杀,被抽筋扒皮,那惨叫声至今仍是妾身的梦魇。”

说到此处,她娇躯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攥着宫装的裙摆,指节泛白。

“尽管如今修仙界秩序已定,各族共存,但仍有许多人对我龙族虎视眈眈,旧时的恐惧,如今的警惕,如附骨之蛆,始终萦绕在妾身心头。今日见恩公对灵儿玩闹,妾身……是被那刻骨的恐惧迷了心智,才会不分青红皂白,情急之下恩将仇报。”

她抬起头,眼眶微红,直视着我:“恩公于秘境之中救下灵儿,已是再造之恩,妾身非但不知回报,反而出手袭击,此等行径,实在是……愧对恩公,愧对龙族。”

话音未落,只见她周身蓝光大作,一颗散发着纯净水元力、却也带着一丝血色的蔚蓝色宝珠缓缓从她眉心飞出。那珠子一出,她原本就虚弱的气息更是瞬间萎靡,整个人摇摇欲坠。

“此乃妾身凝练了五百年的本命副珠。为了取出它,妾身已自削修为。虽不及恩公救命之恩万一,但这已是妾身此刻能拿出的最大诚意。”

琉璃云生不再犹豫,她双膝一软,裙摆如花瓣般散开,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跪在了冰冷的白玉地面上。她双手高高举起那颗龙珠,头颅深深低下,声音颤抖却坚定:

“请恩公收下此珠,以此……恕妾身今日冒犯之罪,报恩公救小女之恩。”

看着眼前这位卑微到了尘埃里的高贵龙后,我心中玩心大起。我并没有伸手去接那颗龙珠,反而故意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邪恶而冰冷的弧度。一股堪比天人的高深境界的恐怖气息微微泄露一丝,瞬间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赔礼?赎罪?”

我冷笑一声,一步步向她逼近,语气中充满了戏谑与危险,“琉璃云生,你难道不害怕我也如那些人一样,想要杀了你们龙族,夺了你们的龙骨龙筋?”

云生的身体猛地一僵,举着龙珠的手剧烈颤抖起来,但她不敢抬头,也不敢动弹。

“如果我是一个歹人,”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如同恶魔低语,“我正是为了杀了你们母女、夺取龙宫至宝才潜伏在此。只不过……白天见你修为高达天人后期,我没有十足把握,才没有动手。而现在……”

我轻笑一声,手指轻轻划过她颤抖的肩膀:“你自己把修为废了,变得如此虚弱,这岂不是……正遂了我的意?不但这颗本命副珠是我的,你们母女二人,乃至这整座龙宫都是我的!你就没想过这一点吗?”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云生的耳边。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而,就在我以为她会惊恐求饶或者暴起反抗时,她却缓缓抬起了头。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虽然还残留着惊慌,但更多的是一种经过深思熟虑后的温和与坚定。她看着我,认真地摇了摇头:

“不……妾身觉得,恩公不是这样的人。”

“哦?”我挑了挑眉,“何以见得?”

“直觉。”她咬着嘴唇,轻声说道,“若是恩公真有歹意,早就有许多机会可以月落性命相要挟。更何况……恩公看我们母女的眼神,是清澈的,并无杀气。”

“哈哈哈!”

我散去了那一身邪气,朗声大笑起来,“不错,不愧是一宫之后,有点眼力。我确实不是那种下三滥的人,这龙珠你自己留着吧,我不需要。”

见我恢复了常态,云生紧绷的身体才稍微放松了一点,但她依然跪着,双手依然高举着龙珠,固执地说道:

“恩公高义,不与妾身计较。但这龙珠……还请恩公务必收下。这是妾身的赔礼,也是妾身的底线。若恩公不收,妾身……妾身便长跪不起!”

看着她这副倔强的样子,我心中暗道:这女人还真是个死脑筋。不过,既然你要坚持,那就别怪我换种方式“收费”了。

“既然你非要道歉,那就拿出点诚意来。”

我收敛了笑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跪得这么直怎么行?既然是谢罪,就要有谢罪的姿态。嗯……把头埋低点!屁股翘高点!这样才能显得你心诚!”

云生愣住了。

她没想到我会提出这种要求。把头埋低、屁股翘高?这……这是什么羞耻的姿势?

她本能地想要拒绝。但转念一想,刚才自己明明已经把龙珠献上了,恩公却拒绝了,甚至还故意吓唬自己,这说明他心里肯定还是有气的。现在他说这些话,肯定是在刁难自己,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

“他果然是生气了……刚才说不收龙珠,只是在说气话吧……”云生在心中默默地想着,“只要我顺从他,让他出了这口气,他应该就会收下龙珠,原谅我了吧?”

龙族有自己的骄傲,为了报恩,也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这点羞辱,算得了什么?

想到这里,她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

“是……妾身遵命。”

她顺从地伏下身去。双手撑在冰冷的地面上,上半身几乎贴地,额头触碰到了手背。

而因为这个动作,她那原本就包裹在紧身宫装下的丰满臀部,被迫高高耸起。那蓝白色的裙摆顺着重力滑落,紧紧贴合在她的腰臀曲线上,勾勒出两瓣惊心动魄的圆润弧度。

那双包裹着极薄雪白丝袜的小腿折叠在身下,透明水晶凉鞋的鞋跟在月光下闪闪发光。从我的角度看去,她就像是一只等待着被临幸的母兽,摆出了一副极其卑微、却又色气到了极点的姿势。

“这样……可以了吗?”

她闷闷的声音从地面传来,带着一丝羞耻。

“别动。”

我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放轻了脚步,悄悄绕到了她的身后。

看着眼前这诱人的曲线,看着那高高撅起的丰臀,我心中的那团火苗也是跃跃欲动。但我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悄悄动了动手指,施展了一道极其隐蔽、极其轻柔的“微风术”。

“呼——”

一阵看似自然的夜风平地而起,精准地、却又轻柔地吹向了她高高撅起的臀部。那层层叠叠、华贵繁复的蓝白宫装裙摆,在这股“妖风”的吹拂下,被轻轻掀起了一角,露出了里面的风景。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都停滞了一拍,瞳孔猛地收缩。

这位表面端庄高贵、衣着看似保守的龙后,在那层层叠叠的宫装裙摆之下,竟然……什么也没穿!

没有亵裤的遮挡,那两瓣洁白如玉、却又丰满异常的臀肉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白色的丝袜只包裹到大腿根部,蕾丝袜圈紧紧勒着大腿肉,挤出一道诱人的肉痕。而中间那片神秘的桃源之地,此刻却是一览无余。

更让我惊讶的是,在那粉嫩紧致的秘境入口处,竟然挂着晶莹的露珠,周围的肌肤也是一片湿润亮泽,甚至顺着大腿内侧,还流下了一道浅浅的水痕。

这……这女人,明明是来道歉的,为什么下面会湿成这样?不管是什么原因,这副淫靡的画面都足以让任何男人心潮澎湃。

我强压下心中的火热,装作什么也没发生,重新绕回到她面前。

“好了,起来吧。”

我伸手拿过她手中那颗一直举着的龙珠,随手收入怀中。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这龙珠我就收下了。”

云生并不知道刚才那一阵“妖风”已经泄露了她最大的秘密,更不知道她那湿漉漉的私处已经被我尽收眼底。

听到我终于收下龙珠,她如释重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连忙谢恩:“多谢恩公宽恕。”

琉璃云生缓缓直起腰,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襟,重新依靠在白玉栏杆旁。海底的风吹拂着她微烫的脸颊,她强作镇定地望着远方幽深的海水,试图平复刚才那羞耻跪姿带来的剧烈心跳。她以为今晚的“惩罚”已经结束,自己已经换取了恩公的原谅,虽然失去了五百年的修为,一切都是值得的。

风徐徐吹过。她看着远方。

她已经许久没有那么虚弱了。随着自身实力愈发强大,也随着修仙界逐渐秩序井然,东海也日渐太平。身为龙宫之主,这天地下实力最顶尖的人之一,谁见了她都是毕恭毕敬,而她也自有强者威仪。

此番之后,又要修炼多久才能恢复呢?修为的衰退让她似乎又回忆起了曾经弱小的自己,那个看着同族被杀却无能为力的自己。

她抱紧了胸口。

她又想到身边还有一位强者。不知为何,虽是人族,他的气息却并不令云生厌恶,反而心安。与他一起在此处赏月,倒也是一件雅事。

然而,在云生思绪飘飞的时候,身后的脚步声再次逼近。

还没等她回头,一双温热有力的手臂便从后方环绕过来,将她拥入怀中。宽阔的胸膛紧紧贴上了她纤薄的后背,属于男性的浓烈气息瞬间将她包裹。云生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呵斥这无礼的冒犯。她是高贵的东海龙后,何曾与男子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但就在她即将发作的瞬间,又想起今晚本来是向我赔罪的,最后只是一声叹息:“唔~恩公,请你放开我,这不合礼法~”

面对她的抗议,我置若罔闻,环在她腰间的大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向下滑去,最终覆盖在了她平坦柔嫩的小腹之上——那是丹田所在,也是女子最为私密敏感的部位之一。我的掌心并没有停歇,而是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宫装,在她的小腹上肆意地揉搓、画圈。宽厚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她柔软的腹部,指尖时轻时重地按压着那一寸寸娇嫩的肌肤,甚至恶作剧般地用指腹摩挲着她的小腹轮廓。感受着掌下娇躯因紧张和羞耻而产生的细微颤栗,我手上的动作愈发缓慢而深沉,仿佛是在细细把玩一件私有的器物,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云生紧咬着下唇,面色潮红。她强忍了片刻,见我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动作愈发暧昧,终于忍无可忍,颤抖着声音斥责道:“恩公!妾身敬重你为人,但我绝非那等放浪形骸之辈!即使你于我龙宫有大恩,这般行径也实在太——”

“过分”二字还卡在喉咙里,未及出口,她的身躯猛地一震,所有的抗拒瞬间凝固在脸上。

心念一动,一股浩瀚精纯、温暖至极的力量顺着我的掌心,毫无阻碍地涌入她的体内。那是我刚刚收起的龙珠,此刻被我以无上神通瞬间引导,将其中的五百年修为,连同那至纯的龙气,顺着抚摸的动作,一点一滴地重新渡回她的丹田气海。

暖流如春水般化开了她体内的坚冰,原本干涸枯竭的经脉在这一刻重新焕发了生机。云生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感受着那股失而复得、甚至比之前更加精纯的力量在体内奔涌。

“恩公……你这是……”

她震惊地想要转身询问,为何要将这就连天人强者都会觊觎的珍贵修为还给她?这是她献出的赔礼,哪有收回的道理?然而她刚一动,那股正在传输的能量便出现了一丝不稳的波动,仿佛随时会逸散在空气中。

“嘘——别乱动。这修为于我无用,但我可不想看到一位美人为此折了修行。”

我贴在她的耳边,声音变得极其温柔,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循循善诱道:“我现在以秘法重新把这股修为导入你体内,这‘逆转乾坤渡灵法’最讲究气息的平稳与连贯。你现在若是乱动,这五百年的修为气息一旦岔了,立刻就会消散于天地之间,甚至还会冲撞你的经脉。听话,放松身体,把这一切交给我。”

听到这严重的后果,云生虽想说“不用还”,但却怕自己一有闪动,令这宝贵修为散于天地,哪里还敢动弹分毫。她僵直着身体,像个听话的瓷娃娃一样,任由我的大手在她的小腹上缓缓摩挲、按压,引导着那股热流归位。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感激,但那只温热的手掌在她最敏感的丹田处打转的感觉,却让她产生了一种异样的酥麻,仿佛那股热流不仅仅是在恢复修为,更是在唤醒她这具沉睡已久的丰满躯体。

“修为虽然已经入体,但你的经脉还太脆弱,必须疏通全身几处气血交汇的要害,才能将其彻底稳固,否则这股力量会在你体内乱窜。”

我用一种温和而专业的口吻低声解释着,语气中听不出丝毫的邪念,仿佛真的是一位正在施展绝世秘术的医者,正在为病人进行最严谨的调理。

“接下来,我要以此法疏通你周身的气血。过程可能会有些……亲密,需要通过肢体接触来引导灵气走遍全身。但为了你的修为,你需要完全信任我,跟着我的引导走,好吗?”

云生虽然觉得羞耻——疏通经脉需要贴得这么紧吗?但面对这等她闻所未闻的“神通手段”,再加上修为失而复得的巨大冲击,她早已对我言听计从。她红着脸,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乖巧地点了点头,柔顺地答道:

“是……妾身明白了……全凭恩公做主。”

得到了龙后的首肯,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些,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变化。

“很好,气走胸臆,先通心脉。”

我的双手离开了她平坦的小腹,沿着她身体两侧那曼妙起伏的曲线缓缓上移,越过纤细的腰肢,最终毫无阻碍地攀上了那一对被蓝白宫装紧紧包裹、却依然呼之欲出的硕大峰峦。

“唔……”

当那双大手完全覆上那团饱满软肉的瞬间,云生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鼻音。她本能地想要抬手遮挡这羞人的部位,但一想到我的叮嘱,便硬生生地止住了动作,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死死抓住了面前的栏杆,任由我施为。

我的手掌完全张开,在那惊人的弹性上轻柔地画着圈。不同于白天的意外一触,这一次是细致入微的呵护与把玩。隔着丝滑的布料,我能感觉到那两团软肉在我的指缝间变形、溢出,沉甸甸的分量充满了成熟女性的实感。我用大拇指精准地按住了那两颗隐藏在衣料下的凸起,并没有粗暴地掐弄,而是用指腹轻轻旋转、研磨,仿佛在安抚着躁动的心跳。

“恩公……这里……有些奇怪……”云生面若桃花,羞耻得闭上了眼睛,身体在我的怀里轻轻颤抖。那种被异性掌控女性象征的羞耻感,混合着乳尖传来的电流般的快感,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别怕,这是心火上炎,若不揉散,龙珠之力如何与你的心血融合?”我温柔地在她耳边低语,手上的动作愈发轻柔且富有节奏,“跟着我的节奏呼吸,放松……对,就是这样。”

在我循循善诱的引导下,云生不再抗拒,而是试着放松紧绷的神经,顺从地将身体的重量倚靠在我的怀里。随着我的动作,她感觉到一股奇异的热流从胸口扩散至全身,原本清冷的身体变得滚烫起来,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而湿润。

“心脉已通,做得很好。接下来是……尾闾关。此处乃是督脉之始,最为关键,切不可紧绷。”

我的手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的胸部,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下滑去。大手划过她平坦的小腹,越过胯骨,最终落在了她那两瓣在刚才的“微风术”下早已暴露无遗的丰满臀肉上。

因为她里面什么都没穿,这次我的手掌没有了衣物的阻隔,而是直接触碰到了那层层裙摆之下,那细腻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那种滑腻、温热、充满弹性的触感,简直是世间最顶级的享受。

“呀!”

肌肤相亲的瞬间,云生浑身一激灵,臀部肌肉猛地收紧,整个人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往前缩了一下。

“嘘——放轻松。”我并没有责怪她,而是用掌心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像是安抚受惊的马儿,“肌肉这么紧,灵气怎么过得去?相信我,交给我。”

云生咬着嘴唇,眼角泛起泪花。被一个男人这样直接把手伸进裙子里摸着屁股,这对高贵的龙后来说是难以想象的羞耻。可她信任我,也不敢违背我的指令。她强忍着羞耻,听话地试着放松臀部的肌肉,任由那双大手在她的屁股上肆意游走、揉捏。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臀缝向下滑动,指尖轻轻刮过那敏感的股沟,感受着那里的湿润与热度,但也仅仅是点到即止,并没有真的入侵那隐秘的穴口,而是更多地在那两瓣肥美的臀肉上打圈、推拿。

“这里是藏精纳气之所,必须彻底打通,让龙气贯通全身。”

说着,我的一只手继续轻柔地揉捏着她的臀瓣,另一只手则绕到了她的身前,顺着大腿根部,缓缓向下探去。

“恩公……”

云生紧张地低唤了一声,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

“别怕,是疏通腿部的经络。”我柔声安抚道,手掌握住了她那双裹着白丝、修长圆润的大腿内侧。因为穿着极其轻薄的白丝,手感极其顺滑,又带着一丝肉感的温热。我从大腿根部开始,缓缓向下抚摸,一直摸到膝盖,然后再慢慢推回去。每一次推回去的时候,我的虎口都会有意无意地卡在她的腿根处,带起一阵阵战栗,却又始终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不去触碰那早已泛滥的湿地。

“大腿内侧乃是肝经所过之处,主疏泄,必须将多余的燥热引导出来。云生,你感觉到了吗?”

“哈啊……哈啊……感觉到……热流……在动……”

云生大口喘息着,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而颤抖,眼神迷离而顺从。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面团,在这个男人的手中被随意揉捏,却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念头,反而沉溺在这种被掌控、被呵护的温柔陷阱里。

在这全方位的“疏通”之下,体内的龙珠之力终于与她的身体彻底融合,化作一股磅礴的热流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此时的她,体内的修为不仅完全恢复,甚至竟然隐隐有了突破到天人圆满的迹象。原本天人初期的虚弱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充盈到快要溢出来的澎湃灵力。

云生缓缓回过神来,她的脸颊红得像是天边的晚霞,既是因为刚才那羞耻到极点的“传功过程”带来的余韵,也是因为修为满盈带来的气血翻涌。她感觉浑身发烫,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唤醒了一般敏感,尤其是两腿之间,更是湿热难耐。

她整理好凌乱不堪的衣衫,遮住那依然在微微颤抖、流着液体的私处,转过身,不敢看我的眼睛,却又不得不面对我。

在她的认知里,刚才那一切虽然羞耻,虽然奇怪,但确确实实是为了帮她恢复修为。而且恩公施展这等惊天秘术,必然耗费颇多此番不但没能偿还恩情,反而又欠下更多……一种名为“感动”的情绪压倒了羞耻。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我盈盈一拜,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却充满了真诚:

“多谢恩公……”

“旁人若见了我五百年修为,怕是能抢破头,恩公却将它还给我。恩公于我之大恩,妾身真是不知道怎么报答了……以后若恩公有令,妾身必为恩公赴汤蹈火……只是……只是妾身刚刚恢复,体内气息尚且不稳,需要……需要先回寝宫调息稳固,却不便再与恩公长叙,恕妾身告退,不打扰恩公雅兴了。”

说完,她便想转身离开。她现在的样子实在太狼狈了,下面湿得难受,走路都怕留下水渍,必须赶紧回去处理一下。

然而,她刚迈出一步,一只手就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慢着。”

我坏笑着将她拉了回来,顺势往身后的白玉栏杆上一压。

“啊!”

云生惊呼一声,后腰抵在栏杆上,身体不得不向后仰,胸前的饱满因为这个动作而挺得更高。她惊慌地看着我:“恩……恩公?还有何事?”

我欺身而上,将她困在我的双臂之间,目光充满了侵略性地上下打量着她。

“怎么会不稳?我的方法我知道,那可是最稳妥的。”

我凑近她的脸庞,看着她慌乱躲闪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我看你不是修为不稳,而是……身体躁动了吧?”

“不……不是……妾身没有……”云生脸红得快要滴血,拼命摇头否认,但声音却越来越小,毫无底气。

“还不承认?”

我冷笑一声,一只手顺着她的裙摆探了进去,准确地摸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那里早已是一片汪洋。

我的手指在那湿滑的白丝上狠狠抹了一把,沾满了晶莹粘稠的液体。

然后,我将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在月光下晃了晃。

“那这是什么?”

看着那根手指上拉出的银丝,云生整个人都懵了。证据确凿,无从抵赖。

“这……这是……”她张口结舌,羞耻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见被我挑破了那层羞耻的窗户纸,更被那根沾满罪证的手指在她眼前晃过,琉璃云生羞不可抑地别过头去,不敢再看我,也不敢看那根手指,只能将目光投向波光粼粼的海面,试图用海风吹散脸上的燥热,可那急促起伏的胸口却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慌乱。

我并未乘胜追击,反而收回手,顺势再次从身后环抱住她,下巴轻轻搁在她削薄的香肩上,语气变得温和而随意,仿佛只是在闲话家常:

“对了,云生。听月落那丫头提起过,龙族之中若是血脉纯正者,可感天地之气孕育后代。你……似乎从未婚嫁,月落也是你靠这龙族秘法独自生下的?”

云生身子微微一僵,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问起这个,但此刻她人都在我怀里,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便轻声应道:“……嗯。东海龙族确有‘感灵孕生’之法,只需消耗大量精血与修为,便可诞下子嗣。月落……确是妾身一人所生。”

“原来如此。”我嘴角微勾,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所以……即便有了女儿,贵为龙后,你至今……仍是处子之身?”

云生的耳根瞬间红得通透,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讷,几乎要融化在海风里:“……嗯。”

“这就奇怪了。”我故作疑惑地摩挲着她腰间软肉,“古籍有云,龙性本淫,乃是天地间欲望最盛的种族之一。尤其是每逢月圆之夜,那股源自血脉的燥热更是难以压制。这数千年来,你既无伴侣,又是处子……那些难熬的夜晚,你是怎么克服的?”

我透过海水看着天上那轮明月,今夜正是月圆之夜。

这个问题直击隐私,云生羞耻得浑身发抖。她想要回避,可身体被我牢牢掌控,身后那具火热的躯体更是源源不断地传来压迫感。在我的逼视下,她终于崩溃般地闭上眼,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承认道:

“妾身……妾身会用寒冰诀压制……若是实在……实在忍不住……便……便用手……自行了断……”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都像是熟透的虾子,羞耻得快要晕过去了。堂堂龙后,竟然向一个男人承认自己会自慰,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真是辛苦你了。”我轻笑一声,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怜惜,“既然如此,当初为何不寻个如意郎君?以你的容貌地位,这天下男儿岂不是任你挑选?”

云生沉默了片刻,眼神逐渐变得幽远,望着那一轮清冷的圆月,叹息道:“年轻时,东海动荡,外有强敌环伺,内有族群纷争。妾身一心只求修炼,只想早日突破境界,为龙族争一个太平盛世,哪里有闲心去想儿女情长?待到后来,修为高了,眼界高了,寻常男子便再难入眼。再后来,局势稳固,妾身借秘法生下了月落,已为人母,一颗心便全扑在了女儿身上,也就……不再想那些事了。”

听着她这番话,我没有再出言调笑,只是静静地抱着她,陪她一同看着那轮孤悬海上的明月。

海风徐徐,涛声阵阵。在这静谧的夜色中,两人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相互传递。云生原本紧绷的身体,在这沉默的拥抱中逐渐放松下来。她感受着身后那个男人宽阔的胸膛,那是她数千年来从未体验过的安全感与依靠感。

她这一生,都在为龙族而活,为女儿而活,唯独没有为自己活过。她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独自承担风雨,习惯了用寒冰来封冻自己的欲望。可今夜,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她那颗冰封已久的心,竟然开始融化了。

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如梦似幻。

云生有些恍惚。她忍不住在想,若是……若是在她年轻时,在她还不是威严的龙后,只是一个少女时,便遇到了身后这个男人,那该多好?

他强大、神秘、虽然有些坏心眼,却能轻易看穿她的伪装,轻易掌控她的身心。如果是他……或许她就不必独自熬过那漫长的千年孤寂,不必在每一个月圆之夜,只能对着冷冰冰的玉势和手指发泄……

只可惜……

只是如今……我已不再年轻,身为人母,又是一宫之后……早已过了谈情说爱的年纪……

她在心中苦笑,一种深深的遗憾与酸涩涌上心头。这种氛围实在太好,好到让她想要一直这样靠下去,直到地老天荒。

就在她沉浸在这份难得的温存时,我突然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打破了这份宁静。

“云生……”

我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魔力。

“想不想……试试真正的性爱?”

“!!!”

这句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云生猛地睁开眼,从那种旖旎的氛围中惊醒。她慌乱地摇了摇头,本能地想要拒绝,用那个早已刻进骨子里的身份作为挡箭牌:

“不……恩公……妾身……妾身已为人母……这种事……不合体统……”

“已为人母又如何?”

我并没有被她的拒绝劝退,反而轻笑一声,双手顺着她的腰肢上移,再一次,精准而熟练地握住了那对被蓝白宫装紧紧包裹、却依然挺拔傲人的硕大峰峦。

“唔!”

云生发出一声惊喘,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我的手掌在那惊人的弹性上肆意揉捏,感受着那成熟肉体独有的丰腴与柔软。隔着布料,我用大拇指精准地按住了那两颗早已因为动情而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

“你说你身为人母?可是……”

我贴着她的耳朵,恶劣地笑道:

“你的身体……明明还嫩得很呢。比那些青涩的小姑娘……还要敏感一万倍。”

话音未落,我的大拇指和食指隔着衣料,狠狠地捏住了她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头,用力一拧,一挤!

“啊——!!”

云生娇呼一声,脊背猛地弓起。紧接着,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在她体内那被压抑了千年的龙性本能驱动下,那颗被我狠狠蹂躏的乳头,竟然瞬间充血肿胀到了极限。

“噗滋——”

一股细细的、温热的乳白色液体,竟然穿透了那层薄薄的丝绸布料,激射而出,溅在了前方的白玉栏杆上,留下了几点醒目的白斑。云生呆滞地看着那几滴液体,大脑一片空白。

“看,这是什么?”

我松开手,指着那湿了一小块的衣襟,戏谑地说道:

“看来龙后的身体不仅嫩,还……很多汁呢。”

“不……这不可能……怎么会……”

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这具身体竟然淫荡到了这种地步,那两滴飞溅在白玉栏杆上的乳白渍迹,如同最耻辱的烙印,烫得琉璃云生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倒在我的怀中。她双手护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与羞愤欲绝。堂堂龙后,统御东海数千载,竟然在一个男人面前,仅仅因为被捏了一下乳头就失态至此,仅仅是被捏了一下,竟然就……喷奶了?!

“怎么?这就站不住了?”

我看着她那副摇摇欲坠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我突然抬起手,对着她那挺翘丰满的臀部,毫不客气地狠狠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

清脆的掌掴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刺耳。

“啊!”

云生惊呼一声,身体像是被触发了某种刻在骨子里的开关。那一巴掌不仅打散了她仅存的力气,更带着一股不容违抗的命令意味。她双膝一软,本能地顺着那股力道向前扑去,上半身重重地趴在了冰冷的白玉栏杆上。

因为上半身被栏杆支撑,她的腰肢被迫塌陷,那两瓣原本就丰腴圆润的臀部,此刻高高地撅起,正对着身后的我。这是一种极其卑微、却又极其淫荡的求欢姿势,就像是一头等待配种的母兽。

“不……这个姿势……太羞耻了……”

云生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动作有多么不堪,想要起身,却发现腰眼酸软得使不上力,而且……内心深处竟然隐隐有一种被掌控的快感。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她心中低语,就这样吧,趴下吧,顺从他吧。

“别动。”

我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抓住了她那层层叠叠、华贵繁复的宫装裙摆,猛地向上掀起。

“哗啦——”

随着衣料翻飞,裙摆被我直接堆到了她的腰间。刹那间,那原本隐藏在端庄外表下的无限春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月光洒下,给她那洁白如玉的肌肤镀上了一层银辉。那两瓣硕大的臀肉在月光下白得耀眼,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泛着诱人的肉光。而更让人血脉偾张的是,在那两腿之间,那片神秘的桃源之地早已是一片狼藉。没有了亵裤的遮挡,那粉嫩肥厚的花唇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示着,上面挂满了晶莹的露珠,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了一道道湿痕。

“啧啧,龙后真是表里不一啊。”

我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股沟,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明知故问地调侃道:

“明明作出一副正派的样子,穿着这么端庄的宫装,里面怎么连件亵裤都不穿?这么急着想让男人干吗?”

“不……不是的……”

云生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羞耻感让她想要合拢双腿,却浑身无力,只能维持着这个大开的姿势。

“那是……因为今天是月圆之夜……”

她咬着牙,用一种近乎于呻吟的语调解释道:

“我每逢月圆,血脉躁动……身体会变得……变得异常敏感……若是穿了亵裤……布料摩擦着那里……会……会受不了的……呜呜……”

原来是为了避免摩擦带来的快感才不得不真空上阵,结果现在却把这最敏感的部位直接送到了我的面前。

“哦?异常敏感?”

我凑近她的耳边,看着那因为充血而变得粉红的耳垂,手指在距离她后庭穴口不到半寸的地方画着圈,感受着那里肌肉的瑟缩。

“那让我来测测……到底有多敏感?”

话音未落,我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那根原本在画圈的中指,突然绷直,对准了那个紧闭却湿润的菊穴,没有任何前戏,快准狠地——

“噗滋!”

一插到底!

“齁噢噢噢哦哦——!!!!”

一声根本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充满了野性与崩溃的尖利高亢叫声,瞬间从云生的喉咙里炸开。

那声音凄厉、颤抖,却又夹杂着无尽的欢愉,在空旷的水上花园上空久久回荡,甚至惊起了远处的游鱼。

“啊啊啊!进……进来了!有什么东西……插进屁股里了!啊啊啊不行了!太快了!太刺激了!”

云生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样,猛地从栏杆上弹起,却又被我死死按住。她的十根手指疯狂地抓挠着白玉栏杆,指甲在上面划出道道白痕。

如果是平时,这样突兀的插入或许只会带来疼痛。但正如她所说,今夜是月圆之夜,是龙族欲望最盛、身体最敏感的时刻。她的全身感官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尤其是那个只被她自己触碰过的后庭禁地。

我的手指虽然不粗,但在这种极致的敏感下,却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条,瞬间点燃了她体内积压了数千年的欲火。

“搅……别搅……啊啊啊!肠子要断了!那里……那里不能动……”

我无视她的求饶,手指在她紧致火热的肠道内疯狂搅动、抠挖。指关节恶狠狠地刮过那一圈圈敏感的褶皱,指尖不断地按压着肠壁上那个凸起的小点。

“噗嗤、噗嗤……”

肠液疯狂分泌,混合着前面的爱液,发出了淫靡的水声。

“啊!啊!啊!要死了!要坏掉了!恩公……饶命……呜呜呜……”

云生的身体剧烈痉挛,浑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她的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角,口水失禁般流下。那种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的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大脑根本无法处理,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

“丢了!要丢了!屁股要丢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最后一声长长的悲鸣,她的后庭猛地一阵剧烈收缩,死死咬住了我的手指。一股滚烫的透明液体竟然真的从那个小洞里喷了出来,浇灌在我的手上。

仅仅是一根手指,仅仅是几十秒的搅动。

这位高贵的东海龙后,竟然就这样毫无尊严地……被插高潮了。

她瘫软在栏杆上,浑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腿还在不住地抽搐,眼神涣散,彻底失去了一切反抗的能力。

过了许久,云生才从那阵灭顶的余韵中缓过一口气来。她虚弱地趴着,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咕啾……啵……”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渍声,我将那根在云生娇嫩紧致的菊穴中肆虐许久的手指缓缓抽离。昏暗的月色下,那根修长的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粘稠的肠液,在夜空中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散发着一股独特的、混合着雌性幽香与后庭秘所特有的腥甜气息。

“云生,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我带着几分戏谑与命令的口吻,将那根尚带着她体内余温的手指径直递到了她的唇边。

此时的琉璃云生,那张雍容华贵的俏脸早已是一片绯红,眼神迷离得仿佛要滴出水来。面对这充满了羞辱意味的动作,她那身为龙母的最后一丝矜持让她本能地想要偏头躲避,可身体深处被唤醒的奴性与渴望却让她鬼使神差地张开了樱桃小口。

“唔……嗯……”

她那条粉嫩湿滑的香舌怯生生地探了出来,像是受了蛊惑一般,轻轻卷住了那根沾满污浊的手指。下一秒,她竟真的开始贪婪地舔舐起来,灵巧的舌尖细致地刮过指腹上的每一寸纹理,将那上面属于她自己的淫乱液体尽数卷入口中,甚至还发出了“呲溜、呲溜”的吞咽声。

“真乖……呵呵,看来龙母大人的舌头也很懂事呢。”

我看着她这副痴态,心中的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手指在她温暖湿润的口腔中搅动了几下,感受着她舌头的包裹与讨好,随后我像是想起了什么,手指猛地按压住她的舌根,迫使她停止了动作。

“不过……云生,你的菊穴……似乎并不是第一次接纳异物呢。”

我眯起眼睛,目光如炬地审视着她那张羞耻得快要滴血的脸庞。

“刚才那一指插进去的时候,那里的肉褶虽然紧致,但却异常顺从,甚至……还在主动吸吮我的手指。那种熟练的包裹感,可不像是从未经人事的处子菊。”

我低下头,凑到她耳边,恶魔般地低语道:“老实交代,是不是……你自己偷偷开发过那里?用什么?玉势?”

“唔!……不、不是的……那是……”

云生身子猛地一僵,眼中的慌乱一览无余。她想要否认,可在我的注视下,所有的谎言都显得苍白无力。最终,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羞耻地闭上了眼睛,声若蚊蝇地承认道:

“是……是妾身……有时候……有时候月圆之夜实在难熬……前面……前面弄得不够……就会……就会用玉柱……试着……弄弄后面……呜呜……恩公……别说了……太丢人了……”

听到这番话,我心中的欲火瞬间被点燃到了极致。原来这位高高在上的龙母,私底下竟然也是个会玩弄自己后庭的淫乱尤物!

“原来如此……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啊……”

我狞笑一声,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趁着她羞耻难当之际,我猛地向前一步。

“既然你这么淫荡,那就让我好好检查一下,你的身体到底有多渴求男人!”

话音未落,我的双手已然兵分两路,展开了更加猛烈的攻势。

左手粗暴地撕扯开她胸前那层薄薄的布料,一把抓住了那团早已因情欲而充血肿胀的硕大乳肉。那沉甸甸的分量溢满掌心,手感软糯得不可思议。我毫不客气地五指收拢,像揉面团一样肆意揉捏着那团雪白的软肉,大拇指精准地按住了那颗硬挺如石的乳头,指甲轻轻一刮,再狠狠一碾。

“啊!——痛……那里……别捏……”

云生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与此同时,我的右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毫无阻碍地探入了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桃源深处。

“咕叽——”

手指刚一触碰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便发出了一声淫靡的水响。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流淌。我没有任何前戏,中指与无名指并拢,以此为剑,狠狠地插进了那个正一张一合吐露着淫水的小穴之中。

“唔嗯!!️️……进……进来了……手指……哈啊啊️……”

云生被迫昂起修长的脖颈,口中发出一串串破碎的呻吟。上下两处敏感点同时遭到重击,那种强烈的快感瞬间击溃了她的理智。

“不要……恩公……不可以……我们不能这样……”

她虽然嘴上说着拒绝,双手无力地推搡着我的胸膛,可那双腿却不自觉地大大张开,甚至主动抬起了一条腿勾住了我的腰,方便我的手指在她的体内进出得更深、更猛。

“不可以?”

我冷笑一声,手中的动作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左手死死掐住她的乳头向外拉扯,直到那粉嫩的乳晕变形、泛白;右手则在她的花穴内疯狂抽插,指关节狠狠刮擦着那敏感的内壁褶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股飞溅的淫水。

“你的嘴巴说不要,可你的身体……啧啧,咬得可真紧啊!”

我凑近她的脸,看着她那迷离失神的双眼,嘲弄道:

“听听这水声,‘咕叽咕叽’的,多响亮啊。你的小穴湿得像发洪水,你的屁股还在往我怀里蹭……云生,你的身体,真是毫无说服力呢!”

“呜呜呜……不……不是的……那是……那是身体不由自主……哈啊️……恩公……手指……好深……要到了……别……别弄那里……️️”

云生被我那粗暴的语言和动作刺激得浑身发红,眼角沁出了泪水。她在我的怀里扭动着,挣扎着,却更像是为了迎合我的侵犯。那原本端庄的龙母形象早已荡然无存,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沉沦在欲望海洋中、渴望被填满的雌兽。

“既然身体这么诚实,那就别装了。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我猛地抽出了在小穴中作乱的手指,带出一串晶莹的拉丝。然后在云生空虚难耐的注视下,我解开了腰带。

“啪!”

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起的肉棒弹跳而出,在这个充满月色的花园中,散发着狰狞而诱人的气息。

我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上前一步,用那滚烫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抵住了她那湿淋淋的臀缝,在那敏感的会阴与菊穴之间来回磨蹭。

“啊……热……好烫……那是……男人的……”

云生感受到身后那根巨物的热度和硬度,身子猛地一僵,随后便软成了一滩烂泥。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包裹着她,让她几乎窒息。

“云生,”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如果这根东西插进去,把你插满,把你干透,该有多爽,对不对?”

“不……妾身……妾身这颗心,早已过了谈情说爱的年纪了……”

云生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她慌乱地躲闪着我灼热的目光,“我是月落的母亲,是一族的尊长……我不能……也不该……”

“谈情说爱?那种沉重的东西,谁说我们需要了?”

我轻笑一声,打断了她无力的辩解。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精致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直视我眼底那两团跳动的火焰。

“云生,看着我。你不必在意那些繁文缛节,那些责任义务。”

我顶了顶胯,让那滚烫的龟头隔着湿滑的爱液,在那紧致的穴口轻轻研磨、戳刺,引起她一阵阵触电般的战栗。

“我们不妨……做一对露水夫妻,如何?”我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只谈风月,不谈风尘。我们只需要忠于彼此的身体,听从灵魂深处最原始的渴望。就像现在,你想要快乐,而我能给你快乐,这就足够了。”

我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声音愈发蛊惑:

“今夜,这花园便是我们的极乐世界。天亮之后,昨夜种种譬如昨日死,你依然是那高高在上的龙母,我也只是过客。这一场欢愉,除了这轮明月,无人知晓。”

“这,怎么可以……”她还想做着徒劳的挣扎,但我抱紧了她。

“云生,别把自己逼得太累。今夜,只有今夜,只作为一个女人而活吧,就当是一场梦。”

“今夜,多好的风,多好的月亮,若是辜负了这番美景,当真是不解风情了。”说话带起的热气,吹得她耳垂都红了。

没有负担,没有后果,只有纯粹的、偷来的极致快乐……而且,是一场无人知晓的共谋……是的,眼前的这个男人有何不好呢,若自己在千年前遇见他,自己或许便会倾心于他。虽如今已太晚,可是,可是……

可是,只做一夜的梦,难道不可以吗?

“只做……今夜的露水夫妻吗……”

她喃喃自语着,声音轻得像风。

下一秒,她做出了一个令我都感到惊艳的动作。

她不再推拒,而是顺从地转过身去。双手扶住那冰凉的白玉栏杆,腰肢深深地塌陷下去,将那两瓣硕大、肥美、早已被爱液浸透的蜜桃臀高高撅起,呈现出一道令人血脉喷张的完美弧线,正对着我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

她回过头,眼波流转,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紫金色的眸子里哪里还有半点抗拒?满满的都是期待与媚意。

“既然恩公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妾身……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红唇,声音酥软入骨:

“请恩公……狠狠地……怜爱妾身吧️……”

哪怕只是一场幻梦……

“且慢。”

“恩……恩公……?”云生难耐地扭动着腰肢,花穴里空虚的酸痒让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为何……”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轻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沙哑,“我刚才说做‘露水夫妻’,可这‘露水夫妻’四个字里,毕竟也有‘夫妻’二字。今夜花好月圆,我便是你的夫,你便是我的妻。”

我的手掌滑向她的小腹,在那即将被填满的子宫上方轻轻摩挲。

“既然是夫妻,再叫‘恩公’是不是太生分了?来,告诉我,现在该叫我什么?”

云生浑身剧烈一颤,那个羞耻的称呼在舌尖打了无数个转,却被那数百年的矜持和身为龙母的尊严死死压住。她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中水雾迷蒙,贝齿几乎咬破了红唇。她羞耻地将头埋在臂弯里,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细若蚊讷,却带着无尽的羞涩与臣服:

“夫……夫君……求你……给妾身……”

这声“恩公”里包含的柔情与依赖,却比世间任何一声“夫君”都要来得销魂。

“真乖。”我满意地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那就让夫君好好疼你!”

看着云生那张写满渴望与羞耻的绝美脸庞,以及那高高撅起、正对着我毫无防备地敞开的私密花园,我不再有任何迟疑。我上前一步,双手扶住她那宽大丰满的骨盆,那滚烫的龟头抵在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口,湿热的爱液如泉涌般润滑了入口。腰身猛地一沉,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带着破竹之势,狠狠地刺入了那片从未被雄性造访过的神秘领地。

“噗滋——!”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和裂帛般的痛呼,云生的身体猛地绷直,十指死死抠进了白玉栏杆的缝隙中。虽然她早已动情,但这毕竟是她数千年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接纳雄性。那层象征着贞洁的阻碍在一瞬间被蛮横地冲破,紧接着便是被巨物强行撑开、填满的撕裂感与充实感。

“好……好大……进来了……真的进来了……呜呜呜……”

云生仰着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悲鸣。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劈开了一般,那根东西太粗、太烫了,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柱,无视了她体内所有娇嫩软肉的阻拦,长驱直入,直捣黄龙。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被无情地推平、撑开,紧致的甬道被强行扩张成肉棒的形状。

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防止她逃离,腰部肌肉爆发,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水上花园中炸响,密集得如同战鼓。每一次撞击,我的耻骨都重重地拍打在她那肥美雪白的臀瓣上,激起层层肉浪。

“啊!啊!太深了……不行……要顶穿了……夫君……慢点……求你慢点……”

云生被撞得身体不住地向前滑动,却又被我一次次拉回来。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这根凶器给顶位移了。每一次深顶,龟头都狠狠地撞击在她那娇嫩的花心上,那种酸麻、胀痛、却又带着极致酥爽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这就是龙后的滋味吗?真是极品。”

我低吼一声,感受着那销魂的紧致。不愧是龙族,那甬道内的媚肉仿佛有生命一般,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挤压着我的肉棒,那种高温和湿滑简直要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说!舒不舒服?喜不喜欢被大肉棒操?”

我一边疯狂冲刺,一边在她耳边恶劣地逼问。

“呜呜……舒服……好舒服……喜欢……妾身喜欢……”

云生早已在快感的洪流中迷失了自我。她忘记了自己是高贵的龙后,忘记了所谓的体统和尊严。她只觉得自己是一条干涸了千年的河流,终于迎来了狂暴的洪水。她主动扭动着腰肢,配合着我的节奏,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给予她快乐的源泉。

“啊……那里……磨到了……要着火了……”

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她体内的温度急剧升高。龙族本能的淫荡在这一刻彻底觉醒。她的内壁开始剧烈痉挛,大量的爱液如潮水般喷涌而出,将两人的结合部弄得湿滑无比,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夫君……夫君……操死我吧……把你的精液……都射给妾身……”

她意乱情迷地喊着,甚至开始胡言乱语。

“接好了!这可是你求我的!”

我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抓紧她的屁股,将她死死按向自己,然后腰部发动了最后也是最猛烈的一次冲刺,将整根肉棒连根没入,死死钉在她的子宫口上。

“噗——!噗——!噗——!!”

在那紧致温热的深处,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精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一股、两股、三股……那灼热的液体带着惊人的冲击力,冲开了她的宫口,直接灌进了她那子宫之中。

“呀啊啊啊啊——!!!!”

云生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满足的长啸,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翻着白眼,舌头伸出,口水横流,小腹因为被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鼓起。那种被彻底填满、烫慰的感觉,让她在这一刻到达了极乐的巅峰,灵魂仿佛都飞出了体外。

良久,高潮的余韵才慢慢散去。

云生瘫软在栏杆上,浑身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我缓缓拔出肉棒,随着“波”的一声轻响,那红肿不堪的花穴口无力地张开,白色的浊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流下,滴落在洁白的玉石地面上。

“呼……还没完呢。”

我看着她那副被玩坏的样子,并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我伸手将她从栏杆上拉了起来,然后强迫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云生此时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只能依偎在我的怀里。她眼神迷离,脸颊酡红,看着我的眼神中充满了依恋和臣服。

“夫君……妾身……不行了……”她虚弱地求饶。

“前面不行了,后面不是还有一张嘴吗?”

我坏笑着,双手托住她的臀部,一把将她抱了起来。云生下意识地双腿盘在我的腰上,双手搂住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我身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

刚才那个被手指开发过、此刻正因为前面的高潮而微微收缩的菊穴,正对着我那根虽然射过一次、却依然半硬不软、甚至正在迅速回血的肉棒。

“刚才手指玩过了,现在……该让真家伙进去了。”

我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腰身向前一挺,那沾满了她爱液和精液的龟头,精准地抵住了那个粉色的褶皱中心。

“不……那里太小了……进不去的……啊!”

云生惊恐地想要后退,但被我死死按住。借着刚才残流的液体润滑,我稍微用力,龟头便强行挤开了那一圈圈紧闭的括约肌。

“噗滋。”

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酸胀感瞬间袭来。云生痛呼一声,眉头紧锁,眼角再次渗出了泪水。

“放松点,刚才不是还要得很欢吗?”

我一边哄着,一边坚定地向内推进。虽然比前面紧致得多,但在月圆之夜的特殊加持下,她的身体有着惊人的适应力。随着肉棒一点点深入,那种撕裂般的痛楚逐渐被一种更加深沉、更加隐秘的充实感所取代。

当根部完全没入时,云生感觉自己的肠道都要被撑平了。那种满满当当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想要排泄的错觉,羞耻感爆棚。

“动起来。”

我托着她的屁股,开始上下颠簸。

“唔……好涨……肚子要破了……啊……啊……”

每一次下落,肉棒都狠狠地刮过肠壁上的敏感点;每一次抬起,又带着内壁的媚肉外翻。这种背德的快感比前面的性爱更加刺激,更加让人疯狂。

就在她忍不住想要尖叫的时候,我突然凑上前,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唔!!”

所有的呻吟都被堵回了喉咙里。

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我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肆虐,勾缠着她的舌头,掠夺着她的津液。

云生被迫承受着上下两张嘴的同时侵犯。上面的嘴被舌头堵住,下面的嘴被肉棒填满。这种窒息般的快感让她彻底沦陷了。她闭上眼睛,笨拙而热烈地回应着我的吻,舌头与我纠缠在一起,发出“滋滋”的水声。

“啪!啪!啪!”

下身的撞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唔……嗯……哼……”

她在我的怀里颤抖、抽搐。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的体内越来越大,越来越烫。那种直达灵魂的摩擦让她忘记了一切,忘记了身份,忘记了地点,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和这种让她欲仙欲死的快乐。

在这个深情的、几乎让她窒息的热吻中,我再次感觉到了那个临界点。

“呜——!”

我猛地抱紧她,将她死死压向自己,肉棒深深地顶入她的肠道深处,与此同时,舌头也深深地顶入她的喉咙。

“噗——!噗——!!”

滚烫的浓精第二次喷涌而出。这一次,是灌注在那禁忌的后庭之中。

在那一瞬间,云生感觉一股热流在体内炸开,烫得她浑身一颤。她在我的舌吻中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流进了两人相贴的唇齿之间,咸咸的,却又甜甜的。

她紧紧抱着我,指甲陷入我的背部,仿佛要将自己融入我的骨血里。许久,唇分。两道银丝在空中拉断。云生瘫软在我怀里,眼神迷离,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我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她那红肿的菊穴中拔出,带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和一缕浑浊的液体。云生无力地靠在我的怀里,眼神迷离,嘴角还残留着刚才接吻时的津液。

“休息够了吗?”我拍了拍她那汗湿的脸颊,坏笑着问道,“今夜,还长得很呢。”

云生顺着我的视线看去,只见那根刚刚离开她身体的巨物,虽然发射过两次,但在眼前绝景的刺激下,竟然又一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勃起,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沾染着她肠道内的淫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她喉咙滚动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心中那股渴望却像一只小手,挠得她心痒难耐。

“夫君……还要吗?”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当然。”我向后靠在栏杆上,指了指胯下,“把它清理干净,这是你作为妻子的义务。”

云生咬了咬下唇,那双曾经高傲的冰蓝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顺从所取代。她缓缓滑跪在地上,双手捧起那根滚烫的铁棒,像是在捧着什么稀世珍宝。那扑面而来的热气熏得她脸颊发烫,但她没有躲避,而是伸出粉嫩的香舌,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那还在渗出前列腺液的马眼。

“咸的……还有点腥……”她小声嘀咕着,却并没有停下动作。她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将龟头含了进去。口腔内壁那温热湿滑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我的敏感点,我不禁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叹息。听到我的反应,云生似乎受到了鼓舞,她开始尝试着吞吐,舌头灵活地在柱身上打转,模仿着刚才肉棒在她体内抽插的节奏。

“唔……咕啾……咕啾……”

寂静的花园里响起了淫靡的水渍声。云生越做越熟练,她发现这种掌控着夫君快感的感觉竟然意外地让人着迷。她努力张大嘴巴,试图将那粗长的东西完全吞没,每一次深喉都会引发一阵干呕,但她强忍着不适,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却依然卖力地吸吮着。她的腮帮子酸痛不已,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我的大腿上,但这副淫乱的模样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好厉害……夫君的东西……在嘴里跳动……”她一边吞吐,一边含糊不清地呢喃,眼神痴迷地向上看着我,那副卑微又贪婪的神情,哪里还有半点龙后的威严?简直就是一条正在乞食的母狗。

随着她口腔的吸力和舌头的挑逗,我体内的欲火再次积蓄到了顶点。

“要来了,接好。”我低吼一声,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猛地向上一顶。

“唔——!!!”

云生瞪大了眼睛,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呜咽。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接冲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她本能地想要吞咽,但这股量实在太大太急,瞬间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

射精持续了整整十几秒。云生被呛得满脸通红,却死死闭着嘴,不敢漏出一滴。直到最后一股精华喷洒完毕,我才松开手。

空气中那股原本属于夜的清冽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浓郁得化不开的石楠花气息,以及混合着雌性爱液与肠液的独特麝香。

琉璃云生跪伏在我的胯下,那张曾经让万千水族敬仰、高贵不可侵犯的绝美脸庞,此刻正挂着痴迷而淫靡的笑容。她那樱桃小口微微张开,向我展示着口腔内那一片狼藉的景象——我的浓精涂满了她的舌苔,挂在她的悬雍垂上,甚至顺着嘴角溢出,在下巴上汇聚成欲滴的液珠。

“咕嘟……”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吞咽声,她喉咙耸动,将那满满一口腥膻的白浊尽数吞入腹中,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甘霖。随后,她伸出粉嫩灵活的舌头,意犹未尽地在唇边舔了一圈,将残留的每一滴精华都卷入口中,连一丝一毫都不肯浪费。

我看着她这副淫靡的模样,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与征服欲。我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拇指在那湿润红肿的唇瓣上摩挲,看着她那双波光潋滟的紫金龙瞳,戏谑地问道:

“怎么样?这可是为夫积攒许久的精华,味道如何?”

云生闻言,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羞耻或反感。相反,她像是一只尝到了甜头的猫咪,脸颊在他掌心里亲昵地蹭了蹭,眼中闪烁着妖异而媚惑的光芒。

“味道……好极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股事后的餍足感,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骚劲。

“又浓,又烫,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腥味。”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我的拇指,仿佛在品尝着余味,“妾身能感觉到,那里面蕴含着夫君满满的阳气,滑过喉咙的时候,就像是一团火在烧,一直烧到了妾身的心里,烧到了……那个还想要的小穴里……”

她一边说着,一边妩媚地眨了眨眼,那副神情,哪里还有半点龙母的端庄?分明就是一个食髓知味、索求无度的荡妇。

“真是一条淫荡的母龙啊。”

我忍不住感叹道,手掌顺着她的脸颊下滑,抚摸着她那修长优雅的脖颈,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脉搏的跳动。

“看来古人诚不欺我,龙性本淫。平日里装得再怎么高贵圣洁,一旦尝到了男人的滋味,骨子里的那股骚劲就怎么也藏不住了。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满嘴精液,一脸痴态,要是让你那宝贝女儿看到了,恐怕眼珠子都要瞪出来吧?”

听到我的调侃,云生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风情万种地白了我一眼。眼波流转,勾魂摄魄。

“哼,夫君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娇嗔一声,双手撑着我的大腿,缓缓直起身子。那一对饱满硕大的豪乳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剧烈晃动,乳浪翻滚,两颗殷红充血的乳头傲然挺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若不是夫君今夜一直挑逗我,把妾身弄得神魂颠倒,妾身怎会变成这副不知羞耻的模样?”

她伸出双臂,环住了我的脖颈,整个人贴了上来。那两团温热软腻的乳肉紧紧挤压在我的胸膛上,随着她的呼吸不断摩擦变形,带来一阵阵销魂的触感。

“都是被你挑起来的火,都是你害得妾身变成了这样……”

她在我的耳边吐气如兰,温热的湿气钻进耳孔,激起一阵酥麻。

“既然是你把妾身变成这样的,那你就要负责到底。”

“负责?”我挑了挑眉,双手顺势搂住了她那丰腴紧致的腰肢,在那光滑的脊背上游走,“你想让我怎么负责?”

“当然是……要把妾身喂饱啊……”

云生吃吃地笑着,那笑声中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她缓缓向后退了一步,离开了我的怀抱,但眼神却始终像钩子一样死死勾在我的身上,尤其是那根虽然刚刚射过、却在她的挑逗下再次半勃起的肉棒上。

“虽然刚才嘴巴吃饱了,可是……下面那张嘴,还不满足呢……”

她主动抬起那条修长圆润的大腿,跨过了我的身体。在那皎洁的月光下,她就像是一位即将临幸臣民的女王,却又带着荡妇特有的卑微与狂热。她缓缓分开双腿,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我的眼前。

粉嫩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抽插和高潮而变得肥厚充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熟透了的紫红色。那幽深的花径入口微微张开,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正在一张一合地呼吸着,不断吐露出透明拉丝的爱液。大腿根部早已是一片狼藉,干涸的精斑、湿润的淫水和刚才后庭喷出的肠液混合在一起,散发着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夫君……妾身要进来了……”

云生低喘着,双手扶住我又开始怒发冲冠的肉棒,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对准了自己那湿滑无比的洞口。

“噗滋——”

没有任何阻碍,甚至不需要任何前戏。那早已熟透了的蜜穴就像是遇到了久违的亲人,热情地张开怀抱,一口吞下了那根狰狞的巨物。

“唔……啊……”

随着身体的缓缓下沉,云生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叹息。

粗大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撑开她那紧致温热的甬道,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肉褶,那种被填满、被充实的感觉,让她舒服得浑身颤栗,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当肉棒连根没入,龟头再次狠狠顶在那娇嫩敏感的花心之上时,她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我的身上,发出一声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呻吟。

“哈啊……好深……好涨……终于……又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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