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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系的血仆!都什么年代了还流行天降系少女?!来点天降系血仆!

小说:天降系的血仆! 2026-01-05 08:36 5hhhhh 6990 ℃

"轰!"

突如其来的巨响打破了午后的宁静,阳光正透过雕花玻璃窗,在橡木书桌上投下斑驳的光斑,纱织正百无聊赖的用小叉挑着盘中暗红的浆果,后院传来沉闷的巨响,像是巨石砸进软泥的闷响,带起了阵阵的灰尘,震掉了叉子上的浆果。

她挑了挑眉,放下叉子时金属碰撞瓷盘发出清脆的轻响——隐居在这片森林边缘,除了偶尔误闯的迷路旅人,还从未有过如此大的动静,而且听声音...后花园?

"不好,我的花园。"

她赤着脚踩在微凉的石质地面上,推开后院那扇爬满蔷薇藤蔓的木门时,眉头彻底拧了起来。

原本打理得齐整的花园此刻像被巨兽踩过,中央塌陷出一个不规则的深坑,翻涌的泥土混着折断的花枝,连她最宝贝的那丛月花也被压得只剩残茎。

而坑底那个蜷缩的身影,却比这狼藉的景象更让她移不开眼——银灰色的长发像被揉皱的丝绸,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脊背上,几缕发丝延伸垂落在裸露的脚踝边,沾着泥土却依旧泛着柔和的光泽远远望去就像一团手感极好的灰毛团子。单薄的白衬衣随沾满尘土,却若点缀一般衬的女孩的干净,下半身被衣摆堪堪盖住,漏出一点绝对领域。

最惹眼的是那对眼,此刻虽紧闭着,眼睫却长而密,像蝶翼般轻轻颤动,让人忍不住好奇睁开时会是怎样的光景。

一个可可爱爱的小萝莉就这么躺在坑里。

纱织踩着被震松的泥土走近,急忙穿上的鞋陷进软泥里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蹲下身,指尖刚触碰到那截裸露的后颈,却猛地顿住。

没有伤口,甚至连一丝擦伤都没有。那么响的轰隆声,砸出这么大的坑,这女孩的身体却完好无损,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连体温都比常人低一些,带着种奇异的冰凉感。

"有趣。"

纱织低声呢喃,指尖终于落下去,轻轻捻起一缕银灰长发,发丝在指缝间滑过,带着淡淡的、像雨后青草混着雪的味道,和她认知里任何人类或魔物都不同。

就在这时,那双眼终于睁开了。先是右眼,灰扑扑的像蒙着雾的玻璃珠,接着是左眼,一抹突兀的猩红撞进纱织眼底,像雪地里绽开的第一朵红梅。女孩的睫毛颤得更厉害了,她茫然地眨了眨眼,视线从坑边的泥土移到纱织脸上,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我是谁?

我在哪?

疑惑的思绪涌上心头,伴随的还有微微的头疼,陌生的环境和人带来的不安迫使着自己蜷缩着身子。

她垂眸看着坑底缩成一团的女孩,猩红的瞳孔里漫着玩味的笑意,像猫找到了落单的金丝雀。

"喂,小灰毛团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指尖卷着方才捻起的那缕银灰长发,故意让发丝在指缝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你砸坏了我的花园哦,而且砸坏的可不止是几株月花。"

芙玖的肩膀猛地一颤,那双异色瞳孔里瞬间蓄满了水汽,灰眸像蒙了雾的玻璃,红眸则像要滴出血来。她挣扎着想坐起身,却因为手脚发软又跌了回去,白衬的领口被扯得更开,露出锁骨处细腻得能看清青色血管的皮肤。

"对、对不起..."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双手紧张地攥着沾满泥土的衣角,指节泛白,"我、我不知道怎么会在这里...也不知道...花坛...我什么都不记得...呜。"

"不知道?"

纱织缓缓蹲下身,裙摆扫过地上折断的花枝,发出窸窣的声响。她倾身靠近,冰凉的指尖突然抚上芙玖的脸颊,指腹划过她颤抖的眼睫,留下一道战栗的凉意。

"可这坑是你砸出来的,我的月花是你压断的,连我新种的风信子球根都被你翻出来了——小家伙,想装傻赖账?"

芙玖被她突如其来的靠近吓得屏住了呼吸,鼻尖萦绕着纱织身上冷冽的香气,像是雪后松林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直觉诉说着危险,本能叫嚣着害怕。她能清晰地看到纱织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以及红唇边勾起的恶意弧度。

"我、我没有赖账..."

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顺着脸颊滴在纱织的手背上,温热的触感让纱织的手指微微蜷缩,"我...我真的不记得了...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什么都想不起来?"

纱织挑眉,眼神中带着思索。

白送的小家伙?

收回手,转而捏住芙玖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女孩的皮肤细腻得不像话,捏起来软乎乎的。"那可糟了,我这花园打理了三年,月花是从南方高价买来的稀有品种,风信子球根是精灵族送的礼物...你说,我该怎么让你赔呢?"

芙玖的嘴唇哆嗦着,眼泪掉得更凶了,连带着身体都开始发抖,像秋风里的落叶。

"我...我没钱..."她小声啜泣着,视线慌乱地扫过狼藉的花园,又落回纱织带着压迫感的脸上,"我...我可以...可以帮你干活...我什么都愿意做..."

"什么都愿意做?"

纱织的笑容更深了,指腹摩挲着芙玖的下巴,感受着她皮肤下细微的颤抖。

纱织的指尖猛地收紧,捏得芙玖的下巴泛起一圈红痕。女孩疼得闷哼一声,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砸在胸前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起来。"

纱织突然松开手,站起身时裙摆扫过地上的泥土,留下一道浅灰的痕迹。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坑底的芙玖,猩红的瞳孔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总不能一直待在这泥坑里跟我讨价还价,我的花园可不想变成你的坟墓。"

芙玖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连忙手脚并用地想爬起来。可坑边的泥土松垮,她刚撑起身就滑了一下,膝盖重重磕在坚硬的土块上,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白衬衣本就被泥土弄脏,这下更是磨破了一小块布料,露出底下白皙的膝盖,虽然没流血,却迅速泛起一片青紫。

"笨手笨脚的。"

纱织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突然俯身,伸手抓住芙玖的手腕。她的手很凉,指尖带着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握住芙玖温热手腕的瞬间,女孩像被烫到一样瑟缩了一下,却不敢挣脱。纱织稍一用力,就将她从坑里拽了出来。

芙玖踉跄着站稳,身上的泥土簌簌落下,头发也乱糟糟地纠结在一起,几缕银灰色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像某种脆弱的献祭装饰。纱织绕着她转了半圈,目光像冰冷的手术刀,从她沾满尘土的发顶,滑到被扯破的袖口,再到那双光着的、沾着泥点的脚踝。

"身材倒是不错。"

纱织突然伸手,指尖划过芙玖纤细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衬衣,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微微颤抖的肌肤,"细皮嫩肉的,不像干过活的样子。不过没关系,我这里正好缺个打杂的。"

芙玖的身体僵住了,灰红异色的瞳孔里满是惊恐。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被身后的土坑边缘绊得险些摔倒,幸好纱织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胳膊,才没让她再次滚回那个狼狈的坑里。

"你、你想让我做什么?"

芙玖的声音带着哭腔,胳膊被纱织攥得生疼,她能感觉到对方指尖的力气大得惊人,仿佛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当然是留在我这里,直到你还清所有的债为止。给我打扫房间,打理花园,洗衣做饭——哦对了,"她顿了顿,指尖滑到芙玖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晚上还要给我暖床。"

"暖、暖床?"

芙玖的眼睛倏地睁大,眼泪都忘了流,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混杂着泥土的小脸显得格外狼狈又倔强,"我、我不行……"

"不行?"

纱织挑眉,猛地松开手,芙玖失去支撑,踉跄着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泥土混着草屑沾了她一屁股,可她现在顾不上这些,只是惊恐地看着纱织一步步逼近。

"我的月花三年才开一次花,精灵族的风信子球根十年才能培育出一颗。"

纱织蹲下身,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芙玖的脚踝,那里沾着的泥土被她擦去,露出底下细腻白皙的皮肤,"你砸坏了它们,现在跟我说不行?"

芙玖的嘴唇哆嗦着,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她看着纱织眼尾那颗泪痣在阳光下泛着妖异的红,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比刚才那个砸出的大坑还要可怕。

她什么都不记得了,不知道有没有家人,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朋友,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现在却被这样一个危险的女人抓住,还要被迫做这种羞耻的事情……

"我、我……"

芙玖哽咽着,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声音。她只能无助地摇着头,眼泪模糊了视线,连纱织的脸都变得朦胧起来。

纱织看着她这副快要哭晕过去的样子,突然笑了。她伸手擦掉芙玖脸上的眼泪,指腹带着冰凉的触感,让女孩瑟缩了一下。

"别怕,我又不会吃了你。"

她的声音突然放软了些,带着一丝虚假的温柔,"只要你乖乖听话,把花园重新打理好,把我的房间打扫干净,晚上……"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芙玖瞬间绷紧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晚上就只是暖床而已。"

"我、我答应你……"

她小声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我会留在你这里……打扫房间,打理花园……也、也会……"她实在说不出"暖床"两个字,只能把脸埋得更低,肩膀微微耸动着,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兽。

纱织满意地笑了,伸手将芙玖从地上拉起来。女孩的身体很轻,像一片羽毛,稍微一用力就被她拽到了怀里。芙玖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推开她,却被纱织死死箍住了腰。

"真乖。"

纱织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气,"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你叫什么?"

"呜...芙玖..."

"要是敢逃跑……"她的牙齿轻轻咬了一下芙玖的耳垂,刺痛使得女孩浑身一颤,"我就把你的骨头拆下来,种进花园里当花肥。"

———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纱织一脚踹开时,带起的风卷着室外的泥土气息撞进满室水汽里。

芙玖像只被拎住后颈的幼猫,双脚离地悬空着,银灰色的长发拖在地上,扫过走廊光洁的大理石地板,留下一串湿漉漉的泥痕。纱织的手劲大得吓人,铁钳似的攥着她纤细的手腕,指节几乎要嵌进那片细腻得能透光的皮肉里,疼得芙玖眼圈泛红,却不敢挣扎——方才在花园里她试过扭动,结果被纱织毫不客气地在腰上掐了一把,。

"砰"的一声,芙玖被扔进了浴室中央的椭圆形浴缸里。冰凉的瓷砖刺的她尾椎发麻,她闷哼着蜷起身子,沾着泥土的衣摆散开在光滑的缸壁上,像朵被揉皱的白玫瑰。头顶传来水龙头被拧开的哗哗声,温热的水流砸进空浴缸,溅起的水花打在她裸露的小腿上,惊得她瑟缩了一下。

"洗干净。"纱织倚在门框上,双臂环胸,猩红的瞳孔在氤氲的水汽里显得愈发幽深。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丝质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若隐若现的乳沟。

芙玖咬着下唇,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浴室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墙壁铺着暗灰色的大理石,地面是防滑的黑色瓷砖,角落里摆着个黄铜支架的浴缸,旁边立着带金色花纹的落地镜。水汽从水龙头的水流里蒸腾起来,模糊了镜面,也让纱织的身影在光影里显得有些不真切,唯有那双带着审视的眼睛,像淬了冰的刀子,牢牢钉在她身上。

"我、我自己来就好……"

她小声嗫嚅着,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胸前。沾了泥土的白衬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却玲珑的曲线,湿透的布料半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什么都没穿,连内衣内裤都没有,浑身上下是有一条白衬包裹,银灰色的长发黏在脖颈和后背,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蝴蝶骨,没入湿透的衣领里。

浴室里的水汽越来越浓,温热的水流在浴缸里积起浅浅一层,映得芙玖苍白的小脸愈发朦胧。她死死攥着湿透的衬衫领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银灰色的长发黏在颈侧,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窝里,晕开一小片水渍。

"磨磨蹭蹭的,是想让我把你扔进冰窖清醒清醒?"纱织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不耐,她直起身,黑色丝质睡袍的下摆扫过地面的瓷砖,发出窸窣的声响。下一秒,她突然伸手,冰凉的指尖精准地捏住了芙玖衬衫的湿领口,猛地向上一提。

"呀!"

芙玖惊呼一声,身体被迫仰起,后腰撞到浴缸边缘,疼得她眼圈发红。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将她单薄却玲珑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纱织的目光,从她的锁骨一路滑到腰侧,最后停留在被衣摆遮掩的大腿根,那视线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不、不要……放开我……"

芙玖挣扎着扭动身体,双手徒劳地去推纱织的手腕,"我自己脱……我脱还不行吗……"

"现在才肯听话?"纱织嗤笑一声,手上的力道却没松,反而更加用力地攥住领口,"早干什么去了?"

话音未落,她猛地向后一扯,"刺啦"一声脆响,湿淋淋的白衬衫领口直接被撕开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大片细腻的肌肤,连带着精致的锁骨和胸前小巧的浑圆都暴露在空气中。

芙玖的脸"轰"地一下涨得通红,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慌乱地用手臂护住胸口,身体蜷缩成一团,像只受惊的虾米。

"你、你弄破了……"她哽咽着,声音里满是委屈和羞耻,"这是我……唯一的……"

"破了就再买。"

纱织满不在乎地说着,指尖却划过撕开的布料边缘,粗糙的断口蹭过芙玖的肩膀,激起一阵战栗。她俯身靠近,冰凉的呼吸喷在芙玖的颈侧,"反正你现在是我的人,你的衣服、你的身体,从头到脚,都是我的。"

说着,她不再给芙玖反抗的机会,双手分别抓住衬衫的两侧,用力一撕,又是几声布料撕裂的轻响,湿透的衬衫像破碎的蝶翼般被彻底剥开,从芙玖身上滑落,掉在湿漉漉的瓷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芙玖浑身一僵,彻底赤裸地暴露在纱织面前。

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双手死死捂住胸前,双腿也紧紧并拢,转过身去。银灰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背后,沾着水珠的发丝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纤细的脊背曲线,腰肢不盈一握,往下是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白皙的双腿,连脚踝都精致得像艺术品。

纱织的目光在芙玖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猩红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惊艳,随即被更深的占有欲取代。她伸出手,指尖带着冰凉的触感,轻轻抚上芙玖的后背。女孩的皮肤细腻得不像话,像上好的羊脂玉,沾着水珠后更是滑腻,轻轻一碰就会留下指印。

"躲什么?"纱织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指尖顺着脊椎的沟壑缓缓下滑,每划过一节骨头,芙玖的身体就会颤抖一下,"这里又没有外人,还是说……"

她突然捏住芙玖纤细的腰肢,迫使她转过身来面对自己,"你在期待我做点什么?"

"我没有!"

芙玖猛地睁开眼睛,灰红异色的瞳孔里满是水汽,她用力摇头,泪水却不争气地滑落,"求你……别看了……让我自己洗好不好……"

"不好。"

纱织干脆利落地拒绝,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直接按住芙玖护在胸前的手腕,将她的双手强行拉开,单手抓住举过头顶。

双手被拉开的瞬间,芙玖的脸霎时间变得羞红,胸前的小巧在空气中微微晃动,顶端粉嫩的蓓蕾因为羞耻和紧张而挺立着,像两颗诱人的樱桃。

她闭上眼睛,眼泪流得更凶了,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前的肌肤上,再顺着身体曲线滑进小腹。

纱织的目光在那对小巧的浑圆上停留了几秒,指尖忍不住轻轻碰了一下。柔软的触感让她的指腹微微蜷缩,芙玖则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瑟缩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果然很敏感。"

纱织低笑一声,指尖开始肆无忌惮地揉搓起来,时而轻捏,时而用指腹画圈,"像棉花糖一样。"

"别……别碰那里……"

芙玖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只能靠在冰冷的浴缸壁上,任由纱织摆弄。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混合着压抑的喘息,听起来格外诱人,"求你了……姐姐……"

"姐姐?"

纱织嗤笑一声,尾音拖得又懒又长,右手食指突然捏住芙玖的下巴往上抬,迫使她仰起头。少女的脖颈纤细得像一折就断的白玉簪,喉结在皮肤下轻轻滚动,异色的瞳孔因突如其来的触碰而骤然收缩,像受惊的幼鹿。

"叫主人。"冰冷的指尖摩挲着芙玖柔软的唇瓣,纱织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却依旧带着吸血鬼特有的寒意。

冰冷的指尖在芙玖湿润的唇瓣上碾过,留下一片泛白的压痕,纱织看着少女异色的瞳孔里浮起水雾,喉间溢出低哑的笑。

她的拇指突然用力按在芙玖下唇中央,迫使那柔软的唇肉向内凹陷,另一只手则顺着湿滑的脖颈滑到后颈,指尖插入银灰色的湿发中,狠狠攥住一把。

"嗯?"纱织的尾音裹着浴室的水汽,黏腻地蹭过芙玖的耳廓,"哑巴了?刚才不是挺会接话的么?"

她故意将指腹在芙玖的脖颈上轻轻一旋,果然感觉到手下的肌肤猛地绷紧,少女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颤抖起来,银灰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泛红的脸颊上,水珠顺着下颌线滴落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滩温热的水渍。

芙玖的手指死死抓着纱织浴袍的袖口,指节泛白却不敢用力,银灰色的睫毛黏成一缕缕,在眼睑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主...主人..."软糯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个字都在打颤,异色的瞳孔里映出纱织含笑的眼,那眼神像在打量一只被驯服的小兽,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身体却不争气地泛起痒意。

纱织满意地挑了挑眉,攥着头发的手微微用力,迫使芙玖的头仰得更高,露出纤细得能看清青色血管的脖颈。

她俯下身,冰凉的鼻尖蹭过芙玖的耳垂,感受到手下少女瞬间屏住的呼吸。

"这才乖。"

呼吸带着吸血鬼特有的寒意,吹在芙玖滚烫的耳廓上,激得对方猛地一颤,细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挤出来,像小猫被踩了尾巴。

指尖顺着后颈滑到蝴蝶骨,纱织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芙玖敏感的皮肤,看着那片肌肤瞬间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芙玖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若不是被她攥着头发和下巴,早就瘫进浴缸里了。

"哗啦哗啦"

伴随着水声的翻涌,纱织身上的衣服随光消散,整个人大跨步的进入了浴缸,从后方怀抱着因为害怕颤抖的灰毛团子。

浴缸里的温水随着两人的动作轻轻晃荡,纱织冰凉的手指突然松开了攥着头发的手,转而捏住芙玖湿滑的手腕。少女银灰色的长发像水草般漂浮在水面,异色的瞳孔里刚褪去一丝迷茫,就被纱织眼中一闪而过的玩味惊得缩了缩脖子。

"别乱动哦。"

纱织的声音裹着水汽,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摸到了挂在浴缸边缘的浴袍腰带。

腰带被扯进水里时发出"滋啦"一声轻响,纱织用膝盖顶开芙玖并拢的双腿,迫使她以更羞耻的姿势分开,同时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

冰凉的丝绸缠绕上芙玖纤细的手腕,纱织的指尖故意在她手肘内侧的软肉上划过,引得少女浑身一颤,银灰色的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

"姐...主人..."

芙玖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带着哭腔的尾音刚落下,手腕就被紧紧勒住,丝绸在背后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末端的流苏垂进水里,随着水波轻轻扫过她的尾椎,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纱织这才满意地哼笑一声,冰凉的身体从后方贴了上来,胸膛贴着芙玖汗湿的脊背,吸血鬼特有的寒意透过温热的皮肤渗进去,让她像被冻住般猛地绷紧了身体。

"这样就乖多了。"

纱织的唇贴在芙玖的耳廓上,舌尖轻轻舔过她泛红的耳垂,同时空着的手顺着少女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指尖刚触碰到那片柔软的皮肤,芙玖就像触电般弓起了腰,水花"哗啦"一声溅出浴缸。

"呜...主人..."

芙玖的手腕在丝绸腰带里徒劳地挣扎着,反剪的姿势让她的乳鸽被迫挺得更高,在水中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轻轻颤抖。纱织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捏住其中一颗,冰凉的指腹打着圈揉弄,看着那小巧的蓓蕾在她掌心逐渐变硬、泛红,像熟透的樱桃般诱人。芙玖的身体软得像没骨头的鱼,只能靠纱织的手臂支撑着才不至于滑进水里,左右异色的瞳孔蒙上了一层水雾,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浴缸里的水汽。

突然,纱织的另一只手猛地扣住了芙玖的后颈,迫使她仰起头,紧接着冰凉的唇便毫无预兆地覆了上来。初次的亲吻,纱织的唇便死死压住了芙玖的口鼻,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霸道地侵入口腔,卷住她柔软的舌头用力吮吸。

空气被一点点剥夺,芙玖的眼睛可怜的睁大,异色的瞳孔因缺氧而泛起水光,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挣扎,手腕被勒得生疼,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往纱织怀里蹭,仿佛想从那冰冷的怀抱里汲取一丝氧气,又像是在渴求更多的触碰。

"嗯...呜..."

芙玖的呜咽声被闷在唇齿间,含糊不清地溢出。纱织揉捏着乳头的手突然滑到她的腿间,指尖拨开湿润的唇瓣,触碰到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少女的身体猛地绷紧,蜜穴里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紧紧裹住纱织探入的指尖。

"这么快就舒服起来了?"

纱织终于松开了亲吻,冰冷的气息喷在芙玖的脸上,看着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被吻得红肿,像熟透的浆果。

芙玖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缺氧带来的眩晕感和身体被刺激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软。纱织的指尖在蜜穴里缓慢地抽插着,冰凉的指腹故意刮过敏感的内壁,每一次进出都带起黏腻的水声。

"...慢点...呜..."

芙玖的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尾音打着颤,手腕在丝绸腰带里胡乱扭动,却反而让束缚勒得更紧,留下一圈淡淡的红痕。

"要叫我什么啊,嗯?"

"主人...呜!"

纱织的唇再次覆了上来,这次却没有完全堵住她,而是留了一丝缝隙,让稀薄的空气能勉强乘着接吻的空隙流入。她一边吻着,一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另一只手则顺着腰线往上滑,捏住芙玖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舌尖探进去与她的舌头纠缠。芙玖能清晰地感觉到纱织冰凉的身体贴着自己的后背,想逃开,却又贪恋着那丝凉意,蜜穴里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像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快...要...主人..."

意识已经开始涣散,只能凭着本能迎合着纱织的动作,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扭动。

啾~

窒息感再次袭来,这一次却和即将爆发的快感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芙玖的娇躯在纱织的束缚下不安的扭动着,蜜穴里的嫩肉疯狂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混入浴缸的水中,泛开一圈淡淡的涟漪。

高潮的瞬间,芙玖的眼睛翻了上去,只剩下眼白,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纱织终于松开了她,看着她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混合着水珠从眼角滑落,异色的瞳孔里一片迷蒙。

手腕上的丝绸腰带不知何时已经松开,芙玖却像没了力气般垂着手臂,软软地靠在纱织冰凉的怀里,银灰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两人交贴的皮肤上。

"舒服吗?"

纱织的指尖划过芙玖汗湿的脸颊,轻轻捏了捏她红肿的嘴唇。芙玖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软糯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蜜穴里残留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往纱织怀里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慰的小猫。纱织低低地笑了起来,冰凉的舌尖舔过她的脖颈,留下一串湿冷的痕迹。

浴缸里的水已经有些凉了,但她靠在纱织怀里,却一点也不觉得冷,反而觉得那冰冷的怀抱像个温暖的茧,将她牢牢包裹住,让她只想沉溺在这种被占有、被控制的快感里,再也不想出来。

————

月光透过蕾丝窗帘在地板上织出细碎的银网,纱织赤着脚踩过冰凉的木地板,吸血鬼的夜视能力让她清晰看见床上那个被缚成艺术品的身影。

龟甲缚的绳结在芙玖白皙的皮肤上勒出浅红的印记,丝线沿着乳峰的弧线向上缠绕,在锁骨处打了个精致的蝴蝶结,多余的绳尾垂落在腰侧,随着少女微颤的呼吸轻轻扫过肚脐,宛若圣诞礼物一样。

口球塞得不算太深,粉色的硅胶边缘沾着透明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在下巴尖凝成水珠,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纱织停在床边,指尖轻轻挑起一缕垂落在芙玖脸颊的银灰发丝。少女的眼睛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异色的瞳孔因恐惧和期待而放大,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抖。

被绳缚的身体绷得很紧,腰肢下意识地弓起,却让胸前的绳结陷得更深,乳肉从绳隙间挤出诱人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纱织的声音带着笑意,冰冷的指腹划过芙玖泛红的耳廓,"这绳子倒是合适。"

芙玖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口球堵住了她想说的话,只能从鼻腔溢出细碎的"呜呜"声。纱织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汗湿的额头,吸血鬼的寒意让芙玖猛地瑟缩了一下,被绑在身后的手腕在床单上徒劳地抓挠。

绳结随着她的挣扎勒得更紧,腰侧的绳痕渐渐加深,透出病态的红,带动着胯下的绳结,摩擦着。纱织的手指顺着绳结滑到乳点,冰凉的指尖隔着丝线轻轻按压那点早已发硬的蓓蕾,芙玖的身体像触电般弓起,异色的眼睛瞬间蒙上水雾,眼角的泪珠混着口水一起滑落。

"别急。"

纱织的尾音拖得很长,另一只手抚上芙玖被绳子勒出沟壑的小腹。少女的皮肤温热细腻,与她冰冷的掌心形成鲜明对比,指腹能清晰感受到皮下微微的颤抖。

她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绳结交叉处的皮肤,看着那片肌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绳下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芙玖的呼吸变得急促,口球随着喘息鼓起又瘪下,唾液顺着下巴流得更凶,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湿痕,连带着大腿内侧的床单也渐渐濡湿,透出暧昧的深色。

纱织的手指突然滑到芙玖的腿间,指尖刚碰到那片早已泛滥的蜜穴,就像被烫到般猛地并拢双腿,却被绳子限制着无法完全闭合,只能徒劳地磨蹭着纱织的手指。冰凉的指腹轻轻拨开湿润的唇瓣,触碰到那颗小小的阴蒂时,芙玖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求声,异色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纱织,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渴求更多。

"想要吗?"

纱织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垂,冰冷的气息吹得芙玖耳廓发红,"想要就眨三下眼睛。"

芙玖立刻飞快地眨了眨眼,长睫毛上的泪珠簌簌落下,滴在纱织的手背上,温热的触感让她低笑出声。指尖开始缓慢地打圈揉弄那颗敏感的小核,芙玖的身体随着动作扭动,绳结勒得皮肤生疼,却奇异地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软。蜜穴里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涌出更多黏腻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拖出长长的水痕。

纱织突然停下动作,指尖沾着透明的液体举到眼前,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俯身凑近芙玖的口球,用沾着爱液的手指轻轻按压那柔软的硅胶,看着芙玖因羞耻而剧烈颤抖,眼睛死死闭起。

"尝起来会是什么味道?"

纱织的声音带着恶意的调侃,另一只手却再次滑向芙玖的腿间,这次两根手指同时探入了湿热的蜜穴。芙玖的身体猛地绷紧,蜜穴里的嫩肉疯狂地吮吸着侵入的手指,喉咙里发出几乎要冲破口球的呜咽,眼睛再次睁开,里面翻涌着情欲与求饶。

这算哪门子的暖床啊...

呜...

不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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