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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恶锁链第七章 清理门户与新目标,第1小节

小说:罪恶锁链 2026-01-05 08:36 5hhhhh 9800 ℃

一段时间后,新巴比伦市,“深渊”组织总部大楼,顶层圆桌会议室

与私人庄园那常年弥漫着脂粉气和靡丽氛围的温柔乡不同,今天的总部会议室里,空气冷硬得仿佛能凝结成冰。

巨大的防弹落地窗拉上了遮光帘,室内只亮着几盏冷白色的射灯。圆桌旁坐着的十几个人,无一不是跺跺脚就能让地下世界震三震的大佬。他们神情肃穆,每个人身后都站着荷枪实弹的保镖。

而在圆桌的首位,带着特制面具的秦枭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黑色手工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今天他没有带任何女孩在身边,甚至连平日里总是形影不离的雪依都没带。

因为这是“深渊”最高级别的核心会议,这里只谈生意,不谈风月。

“先生,各位同僚。”

坐在秦枭左手边第三位的一名中年白人男子站了起来。他是负责“深渊”海外事务的执行官,代号“蝰蛇”。此刻,他的脸色有些难看,手里拿着一份刚刚解密的文件。

“刚收到‘K市’分部的急报。那边的局势……失控了。”

“蝰蛇”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继续汇报:

“负责管理K市地下军火走私线的那个女人——代号‘红腹锦蛇’,前些天的夜里突然发动了叛变。她带人血洗了我们派驻在那里的监察组,炸毁了三个中转仓库,并切断了所有向总部的汇款渠道。她对外宣称要脱离‘深渊’,自立门户。”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了一阵低沉的议论声。

“那女人疯了吗?敢背叛先生?”

“必须立刻处决!这要是传出去,其他分部还不跟着反了?”

“我建议立刻派‘清洗者’小队过去,把她的头砍下来挂在城门上!”

秦枭一直没有说话,只是有节奏地用手指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笃”的声响。这声音不大,却像是有魔力一般,让嘈杂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个女人,当初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

秦枭淡淡地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看来是我看走眼了,养了一条会反咬主人的疯狗。”

“蝰蛇”连忙低头认错:“是属下监管不力!属下这就安排最精锐的杀手团前往K市,三天……不,两天之内,一定把那个叛徒的尸体带回来!”

“不必了。”

秦枭突然抬起手,打断了众人的争论。

他站起身,理了理袖口并不存在的褶皱,目光扫视全场,平静地说道:

“这一次,我亲自去。”

“什么?!”

在场的合伙人和高管们大惊失色,纷纷站起来劝阻。

“先生!这万万不可啊!”

“不过是一个分部的叛乱,杀鸡焉用牛刀?怎么能劳烦您亲自涉险?”

“是啊先生,K市那边现在局势混乱,您是‘深渊’的大脑,绝对不能有闪失!”

面对手下们的恐慌和劝阻,秦枭只是轻蔑地笑了一声。

“涉险?”

他走到那名劝阻最激烈的合伙人面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看来你们是安逸太久,忘了我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了。之前,不管是‘瓦尔基里’小队,还是国际刑警的王牌‘银弹’都折在我手里,也是我亲自动的手。区区一个K市的分部叛乱,算得了什么?”

秦枭的语气中透着一股绝对的自信与傲慢:

“正好最近在总部待腻了,也该出去活动活动筋骨。而且……”

说到这里,秦枭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与猎奇的光芒。

其实,那个所谓的“红腹锦蛇”造反,对他来说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真正让他决定亲自前往K市的原因,是在刚才的情报简报的角落里,他发现了一个令他极其感兴趣的名字。

那个目标,比所谓的叛徒、比金钱、比地盘都要有价值得多。那是一块尚未被雕琢的璞玉,一个足以让他收藏瘾发作的“极品猎物”。

“我在那里,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新玩具’。”

秦枭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随后对着众人挥了挥手,不容置疑地宣布散会:

“事情就这么定了。给我准备专机,今晚启程。”

“我去K市,清理门户,顺便……狩猎。”

引擎的轰鸣声被顶级的隔音层过滤成低沉的背景白噪音。机舱内,奢华的真皮沙发和恒温系统营造出如地面宫殿般的舒适感。

秦枭手里晃着一杯香槟,目光透过舷窗看着云层下的山川河流。这次出行的队伍精简了许多,少了那个总是穿着旗袍、眼神拉丝的大管家雪依后,倒是让他身边的空间变得有些“拥挤”起来。

因为此时,剩下的两个丫头正恨不得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指挥官,我是真没想到,雪依那个女人居然会犯迷糊啊!”

塔季扬娜此时正像只温顺的大白熊一样趴在秦枭的膝盖上,手里剥着一颗葡萄递到秦枭嘴边。她身上穿着那件标志性的迷彩背心,下面却只穿了一条战术短裤和黑色的网眼袜,粗犷中透着野性的性感。

她一边喂着秦枭,一边满脸不屑地吐槽道:

“为了那个叫百合的小哭包,她居然主动申请留在庄园里当保姆?哈!真是笑死人了!那个小丫头明明已经被吓破胆了,除了哭就是发抖——真的值得她放弃跟您一起出来‘狩猎’的机会吗?哈哈~真是个傻女人!”

“喵~就是说呀!”

另一边的服部樱也不甘示弱。她缩在秦枭的臂弯里,小脑袋不停地在秦枭胸口蹭来蹭去,那双不安分的小手还在玩弄着秦枭衬衫的纽扣。

“雪依姐姐平时看着精明,关键时刻就犯糊涂呢。”

服部樱眨巴着异色瞳,发出得意的嬉笑声:

“不过嘛,她不在正好!这样小樱就可以独占主人的怀抱啦!这次任务,樱一定会比那个只会哭的小姑娘有用一万倍!樱要帮主人把那个叛徒的喉咙咬断!”

说着,她还得寸进尺地伸出舌头,像小猫一样舔了舔秦枭的下巴,眼神挑衅地看了一眼另一边的塔季扬娜,仿佛在宣示主权。

看着这一左一右两个明目张胆争宠的丫头,秦枭无奈地笑了笑。

雪依之所以留下,确实是因为那个叫百合的前队友心理防线崩得太厉害,处于一种随时会自我毁灭的应激状态。雪依向他请求,说想要亲手把那张白纸重新涂满颜色,培养成合格的部下。秦枭准了,毕竟把一个乖乖女调教成堕落的小宠物,这种养成游戏他也乐见其成。

但这并不代表眼前这两个小家伙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啪!”

“啪!”

秦枭两只手同时落下,不轻不重地在塔季扬娜丰满的臀肉和服部樱挺翘的小屁股上各拍了一巴掌。

“啊~❤”

“喵呜~❤”

两声娇媚的惊呼同时响起。

“行了,你俩少在那儿幸灾乐祸。”

秦枭收回手,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随后按着两个丫头的脑袋,把她们按回了座位上,语气虽然带着笑意,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既然雪依不在,这次K市的行动就全靠你们两个了。那个‘红腹锦蛇’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把军火线做大,手里肯定是有两把刷子的,不是什么软柿子。”

他帮塔季扬娜拉了拉滑落的肩带,又捏了捏服部樱的脸蛋:

“都给我老实点,赶紧闭眼休息。把精力养足了,等一会儿落地了……可有一场硬仗要打。”

听到“硬仗”二字,两个丫头眼中的媚意瞬间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属于特种兵和忍者的嗜血光芒。

“遵命,指挥官。”

“是!主人!”

飞机穿过云层,向着那个混乱与罪恶交织的K市急速俯冲而去。

K市老城区,一处伪装成废弃修车厂的地下安全屋

K市的天空阴沉得仿佛能滴出黑水,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潮湿的霉味。

秦枭一行人的车队并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无声息地驶入了位于老城区边缘的一处废弃修车厂。随着液压大门的开启,车队直接驶入了地下掩体。

这里是“深渊”在K市最后的堡垒。

刚一下车,一股浓烈的消毒水混合着血腥味便扑面而来。地下室内,几十名全副武装却大多挂彩的黑衣人正在整备武器,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主人!”

见到秦枭走下车,一名左臂缠着厚厚绷带、脸色苍白的黑衣女子立刻推开扶着她的手下,踉踉跄跄地冲到秦枭面前,“扑通”一声重重跪下。

她是秦枭派去常驻K市的老部下兼当地的死士首领,代号“幽兰”。

“属下无能!属下罪该万死!”

幽兰将头重重地磕在水泥地上,声音因为羞愧和痛苦而颤抖:

“那个叛徒‘红腹锦蛇’……她策划已久,属下竟然毫无察觉,致使分部沦陷,兄弟们死伤惨重……这么大的叛乱就在属下眼皮子底下发生,属下辜负了主人的信任!请主人赐死!”

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是血、额头都磕破了的忠诚部下,秦枭并没有像对待敌人那样冷酷。

他走上前,没有嫌弃她身上的血污,伸手轻轻扶住了她的肩膀,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起来吧。”

“主……主人?”幽兰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眼中噙满泪水。

“我养的是咬人的狗,不是只会磕头谢罪的废物。”

秦枭看了一眼她还在渗血的手臂,淡淡地说道:

“只要你没有跟着一起背叛,只要你还活着并在反击,就算不上彻底的失败。至于那个叛徒,她藏得深,你没发现也是正常。这次我来,就是为了帮你们把场子找回来。”

“不要慌,我知道你已经很努力了。”

这一句看似随意的安抚,对于视秦枭为神明的死士来说,简直是莫大的恩赐。幽兰那原本死灰般的眼中瞬间重新燃起了狂热的斗志,她颤抖着站起身,咬牙切齿地说道:

“谢主人不杀之恩!幽兰发誓,这次一定亲手把那个贱人的皮剥下来给主人做地毯!”

“这种表决心的话留着庆功宴再说。”

秦枭挥了挥手,走到临时的指挥桌前坐下,塔季扬娜和服部樱立刻一左一右地站在他身后警戒。

“说说现在的情况。那个女人现在躲在哪?手里还有多少筹码?”

幽兰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伤痛汇报道:

“那个叛徒现在控制了北区的港口和三个主要的军火库,手底下大概集结了几百号亡命徒。而且……她似乎和K市本地的几个帮派达成了某种协议,正在全城搜捕我们。”

说到这里,幽兰似乎想起了什么,立刻转身对着黑暗的角落招了招手:

“把人带上来!”

随着她的命令,两个黑衣手下搀扶着一个浑身是伤、走路一瘸一拐的年轻小伙子走了进来。

这小伙子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身上穿着一件破烂的机车夹克,虽然看起来狼狈不堪,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透着一股如同孤狼般的狠劲儿和倔强。

“主人,这是我们在突围时救下的一个小伙子,叫阿良。”

幽兰指着那个年轻人介绍道:

“虽然他不是我们的人,但他对那个叛徒的底细非常清楚……他值得我们的信任。”

秦枭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这个叫阿良的年轻人身上打量了一番。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审视一把尚未开刃的好刀。

随着幽兰的介绍,秦枭的目光落在了这个名叫阿良的年轻人身上。而随着档案的调取和阿良断断续续的叙述,一段关于这只“丧家之犬”如何变成“复仇孤狼”的过往,在秦枭脑海中清晰地拼凑了出来。

【48小时前,K市国际机场】

K市的大雨总是带着一股洗不净的铁锈味,仿佛预示着这座城市的动荡。

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老式别克轿车停在路边,车门拉开,身穿黑色机车夹克、背着单肩迷彩包的阿良——全名陆家良,K市老牌帮派“精武会”的二把手,带着一身从东南亚带回来的潮气钻进了后座。

“二爷……您可算回来了!”

刚一关上车门,负责开车的司机小六就带着哭腔喊了出来。这个平日里也是条硬汉的男人,此刻却握着方向盘浑身发抖,眼眶通红:

“兄弟们……这段时间被那个疯女人折磨惨了!大哥被她抓走了,生死未卜。堂口被砸了,场子被烧了……现在我们全帮上下,就剩下这点兄弟了,躲在下水道里连头都不敢冒。”

陆家良正在点烟的手猛地僵在半空,打火机的火苗映照出他瞬间变得狰狞的脸庞,原本还算俊朗的眉宇间瞬间布满了杀气。

作为“精武会”最能打、也是最讲义气的二当家,同时也是“深渊”在当地最信任的盟友之一,他因为今年要去东南亚帮秦枭处理一条新的走私线路,恰好躲过了“红腹锦蛇”叛乱的第一波大清洗。

“妈的,要不是老子正好不在,那臭娘们敢这么嚣张?”

陆家良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将烟蒂在掌心中直接碾灭,感受着那股灼烧的刺痛来强迫自己冷静,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如果我还在,你们也就看不到我了。现在除了我之外,其他几个幸存的兄弟是不是都在通缉名单上?”

“是……那个女人发了江湖追杀令,谁敢藏我们,就杀谁全家。”小六颤抖着启动了汽车,驶入了雨幕中的黑暗。

“别怕,小六。”

陆家良从包里掏出一把磨得发亮的改装手枪,熟练地拉动套筒,发出“咔嚓”一声脆响,那声音在雨夜中格外清晰:

“我会处理的。二爷回来了,这K市的天,她一个人遮不住。”

24小时前,贫民窟藏身处

昏暗的地下室里,空气污浊,充满了霉味和血腥味。

看着眼前这几个浑身是伤、眼神惊恐的残兵败将,陆家良没有多说废话。他将这次从东南亚带回来的全部现金——那是他本来打算给兄弟们发的分红,直接扔在桌上,又把自己画的一张简易地图钉在了墙上。

“那是那臭娘们的老巢,现在的防御重心都在防备‘深渊’的反扑,她绝对想不到我们这几个‘死人’敢去摸老虎屁股。”

陆家良的眼中燃烧着名为复仇的烈火,声音低沉而嘶哑:

“那可是我的亲哥啊,这仇不能不报——今晚,我们要么把大哥救出来,要么就死在那儿,有没有种?”

“有!!”

“对!跟她拼了!二爷带我们杀回去!!”

……

12小时前,北区港口外围

然而,现实往往比热血残酷。

陆家良虽然熟悉地形,也带着兄弟们摸进了外围,但他低估了“红腹锦蛇”这次叛乱的规模。那个女人不仅策反了“深渊”的守卫,还雇佣了大量的亡命徒。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弹雨将他们死死压制在集装箱后。

“二爷!人太多了!根本冲不进去!!”

“小六中弹了!!”

势单力薄的十多个人,在几百人的围剿下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强攻失败,兄弟们一个个倒下,就连陆家良自己也被手雷的弹片削去了一块肉,鲜血染红了半边身子。

就在他们弹尽粮绝、准备拉光荣弹自爆的时候,幽兰率领的“深渊”突围小队恰好经过。

“是友军!!那是‘精武会’的阿良!救人!!”

在幽兰的火力掩护下,陆家良背着重伤的小六以及最后几个弟兄,带着仅剩的一口气冲出了包围圈,最终汇合到了这个地下据点。

……

听完这段血腥的过往,秦枭看着眼前这个虽然狼狈、腿上还缠着渗血纱布,但脊梁依然挺得笔直的年轻人。

“我大哥还在那个女人手里。”

陆家良抬起头,直视着秦枭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语气不卑不亢,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

“我知道您是‘深渊’的主人,是大人物。我手里的密钥可以给您,我这条命也可以给您。但我只有一个条件——求您,让我亲手宰了那个女人,救我大哥!”

秦枭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轻轻转动着拇指上的戒指。

他在这个年轻人身上嗅到了熟悉的味道。

那是狼的味道。

忠诚、凶狠、重情重义,且此时此刻,充满了因失去一切而诞生的纯粹恨意。

这种人,是最好的刀胚子。

嗯~很有趣。

“好啊!”

秦枭终于开口了,他站起身,走到陆家良面前。虽然他比陆家良还要高出半个头,那种上位者的压迫感更是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你很有种,陆家良。”

秦枭伸出手,拍了拍陆家良满是灰尘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在这个世道,重情重义通常是致命的弱点。但只要跟对了主人,这就是最锋利的武器。”

“你的仇,我帮你报。你的人,我也帮你救。”

秦枭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如同恶魔的契约:

“作为交换,从今天起,‘精武会’二当家陆家良已经死了。以后活着的,是我秦枭手里的一把新刀——你,愿意吗?”

陆家良看着秦枭,又看了看身后那些死去的兄弟的遗物,那是他在这世上最后的牵挂。他没有任何犹豫,双膝跪地,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铿锵有力:

“只要能报仇……陆家良这条命,就是先生的!”

秦枭满意地笑了。

只要帮这个小伙子解决了他的仇人,让他宣泄了那滔天的恨意,这份恩情加上复仇后的空虚,会让这个年轻人变成对他最死心塌地的死士。

“很好。”

秦枭转过身,看向墙上的地图,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现在,把那个密钥拿出来。今晚,我们就去给那位‘红腹锦蛇’小姐,送一份大礼。”

此时此刻

K市北区,原属于“精武会”的总部,地下刑堂

哒…哒…哒…

灰暗幽深的水泥走廊里,回荡着尖锐而富有节奏的高跟鞋敲击声。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的倒计时。

昏黄的灯光拉长了一道窈窕的影子。

“人就关在这?”

一个慵懒而带着几分沙哑磁性的女声响起。

“是,曼姐。”负责看守的马仔连忙把腰弯成了九十度,脸上带着谄媚与敬畏,“兄弟们费了好大劲才把这只老狐狸给摁住,已经在那里面招呼半天了。”

“嗯。”

女子轻哼一声,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掌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

“啪!!”

“呃——!!”

皮鞭抽击皮肉的脆响和男人压抑痛苦的闷哼声瞬间随着开门声涌了出来。

刺眼的白炽灯光下,一个浑身血肉模糊的中年男人正被铁链吊在半空中。听到动静,行刑的手下立刻停下了动作,恭敬地退到两旁,齐声喊道:

“曼姐!”

走进来的女子,正是这次K市叛乱的始作俑者,代号“红腹锦蛇”的沈曼。

她身高足有一米七五,那一头波浪卷的黑色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肩头,却透着一股凌厉的美艳。她身上披着一件鲜红似血的漆皮风衣,腰带束得很紧,将那傲人的胸部勒得呼之欲出,仿佛随时会崩开扣子弹跳出来。

风衣下摆开叉极高,随着她的走动,一双裹着透明的黑色丝袜的长腿若隐若现,脚下踩着一双好几厘米高的红色尖头高跟鞋,如同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美丽却致命。

沈曼踩着高跟鞋,慢条斯理地绕着吊在半空中的男人走了一圈,伸出皮手套下的手指,挑起男人沾满血污的下巴:

“想必你也知道我的名字。我叫沈曼,或者说……你的终结者。”

被吊着的中年男人——正是陆家良的大哥,精武会的老大,艰难地睁开肿胀的眼睛,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呸……臭婊子……要是阿良在……你……”

“可惜啊。”沈曼并没有生气,反而娇笑着擦去了脸上的血点,“你的好弟弟阿良现在估计已经变成筛子了。而现在被绑在这里像条死狗一样的,是你。”

“成王败寇罢了。”男人喘着粗气,眼神依旧凶狠,“这次是我棋差一招……没能把你这个毒妇捆起来狠狠虐一顿,真是一件遗憾。”

“呵呵呵……”

沈曼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丰盈随之剧烈颤动:

“还真是让人期待呢。只可惜,你这辈子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说完,她瞬间收敛了笑容,转身向门口走去,高跟鞋的声音再次响起,冷酷而决绝。

“曼姐,这人……是直接处理掉吗?”手下小心翼翼地问道。

沈曼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即使遍体鳞伤却依然眼神凶狠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处理掉?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她伸出戴着皮手套的手指,在空中点了点:

“给他注射‘兴奋剂’,别让他晕过去,也别让他死。我要让他清醒地感受每一鞭子下去皮开肉绽的滋味。继续招呼,只要留一口气就行。”

“如果他那个好弟弟阿良真的没死,这惨叫声……说不定还是最好的诱饵呢!对了,一会儿把他给带去老码头,我可不希望又让他给跑了!”

“是!曼姐!”手下立刻领命,狞笑着再次举起了沾盐水的皮鞭。

“啪!!”

“啊——!!”

听着身后传来的惨叫声,沈曼满意地走出了刑堂。

……

城郊,原属于“深渊”的一号仓库

半小时后。

黑色的轿车驶入了这个看似荒凉的废弃工业区。虽然四周杂草丛生,一片破败景象,但那座巨大的仓库内部却是灯火通明。

几个纹身的壮汉正坐在堆满杂物的角落里打着牌,旁边堆放着一些看似普通的书籍和木箱作为掩护。

看到沈曼从车上走下来,几名负责看守的小头目立刻扔下手中的牌,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曼姐!您来了!”

“那批货呢?”沈曼摘下墨镜,冷冷地问道,“那可是我要用来跟南边的大买家换重武器的筹码,没出岔子吧?”

“哪能啊!都在下面关着呢,兄弟们看着,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领头的小头目拍着胸脯保证,“曼姐,这边请。”

沈曼点了点头,跟着手下穿过一道伪装成配电箱的暗门,顺着楼梯进入了宽敞的地下室。

这里的景象与上面的破败截然不同。

只见十几个荷枪实弹的武装人员正在巡逻,而在地下室的中央,如同牲口棚一般,关押着几十名年轻貌美的女子。

这些女子大多赤身裸体,或者衣不蔽体,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身后,双腿也被绳索死死束缚,嘴里塞着口球或破布,像待宰的羔羊一样蜷缩在地上,发出无助的“呜呜”声。

这才是“红腹锦蛇”真正的生意——高端人口贩卖。

沈曼走到其中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的少女面前。少女惊恐地看着这个穿着红衣的美丽女人,拼命想要向后缩。

“嗯,成色不错。”

沈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她蹲下身,戴着皮手套的手指粗暴地探入少女的双腿之间,在那未经人事的私密处狠狠地抠弄了几下。

“呜!!呜呜呜!!”

在沈曼老练且带有羞辱性的挑逗下,那个清纯的少女身体剧烈颤抖,眼泪止不住地流淌,很快就在极度的恐惧和生理刺激下达到了崩溃的高潮,失禁般地喷出了一股液体。

“水很多嘛。”

沈曼嫌弃地在少女身上擦了擦手套上的水渍,站起身,对周围早就看得眼冒绿光的手下们挥了挥手:

“这批货质量上乘,那个大买家肯定喜欢。今晚装船之前……”

她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如狼似虎的男人,大发慈悲地笑道:

“我允许你们挑几个不太重要的,先‘验验货’,别玩死就行。”

“谢谢曼姐!!”

“曼姐万岁!!”

男人们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神色,一个个开始解裤腰带,狞笑着向那些无助的女子逼近。

沈曼点燃了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快感。

只要这批货出手,换回重武器,她就能彻底在K市站稳脚跟,就算是“深渊”总部的那个“先生”来了,她也有资本碰一碰。

“呵呵,先生……你以为这世界永远是你说了算吗?”

就在沈曼和她的手下们沉浸在即将到来的财富与肉欲的狂欢中,自以为据点固若金汤之时。

轰隆——!!!

一声巨响,仓库那厚重的合金大门被高性能塑胶炸药瞬间轰飞!

硝烟弥漫中,陆家良双眼赤红,手持双枪冲在最前面。

而在他身后,秦枭一身黑色风衣,如同死神降临,身旁跟着杀气腾腾的塔季扬娜和手持武士刀的服部樱。

“深渊”的处决,到了。

这就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在秦枭这群不仅装备精良、而且个个都是顶尖杀人机器的怪物面前,沈曼手下那群平时欺负欺负老百姓和小帮派啥的还行、真到了拼刺刀时就尿裤子的乌合之众,简直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轰!!”

随着塔季扬娜一脚踹爆了最后一名试图顽抗的机枪手的脑袋,整个地下仓库终于安静了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硝烟味。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除了那位大名鼎鼎的“红腹锦蛇”沈曼被特意留了一口气、此刻正像条死狗一样被两名死士按在地上外,其他的叛徒和打手,无一例外,全部被射杀殆尽。

而在仓库的另一角。

陆家良满身是血——那是敌人的血,他手中的双枪早已打空,此刻正用那把从尸体上捡来的匕首,疯狂地割断绑在大哥身上的铁链。

“大哥!没事了!大哥!!”

看着那个遍体鳞伤、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中年男人,陆家良这个在枪林弹雨中都没眨过眼的硬汉,此刻眼眶通红。

“阿……阿良?真……真的是你……”大哥虚弱地睁开眼,仿佛在做梦。

看着这一幕,秦枭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燃了一根烟。

“切,真没劲。”

塔季扬娜甩了甩霰弹枪枪管上的碎肉,一脸欲求不满地撇了撇嘴:

“指挥官,这就是您说的‘硬仗’?这也太弱了吧?这群人连我在阿尔法部队新兵营打的靶子都不如,我还没热身呢,他们就全躺下了。”

“喵~就是说呀。”

服部樱正蹲在一个木箱上,拿着一块白布仔细地擦拭着武士刀上的血迹。她歪着头,看着满地的尸体,嫌弃地皱了皱鼻子:

“这就是敢背叛主人的家伙吗?胆子倒是挺大,可惜本事太小了。樱连一滴汗都没出呢……好无聊哦。”

两个丫头的凡尔赛发言让一旁正在打扫战场的死士们听得冷汗直流。

这时,浑身缠着绷带的幽兰走了过来。虽然受了伤,但看到大仇得报,她的精神显然好了很多。

“主人,这里已经清理干净了。沈曼那个贱人也已经被控制住了。”

幽兰看着秦枭,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请示道:

“接下来怎么办?那个叛徒虽然主力在这里被灭了,但她在北区港口和市中心的几个据点里还有不少残党。要不要趁热打铁,我现在就带人杀过去,把她的老窝彻底端了?”

在幽兰看来,现在正是痛打落水狗的最佳时机。

然而,秦枭吐出一口烟圈,给出的答案却让她大吃一惊。

“不。”

秦枭摇了摇头,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刚散步回来:

“通知所有人,带上陆家良和他大哥,还有那个沈曼,立刻撤退。回安全屋,接下来这段时间……全员静默,好好修整,避避风声。”

“撤……撤退?”

幽兰愣住了,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主人……这帮叛徒不是还占着港口和军火库吗?如果现在不斩草除根,等他们反应过来……”

“反应过来?”

秦枭轻笑一声,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块军用平板电脑,随手扔给了幽兰:

“你自己看看吧。他们没机会反应了。”

幽兰疑惑地接过平板,只见屏幕上正播放着K市所在国家的紧急新闻直播。

【突发新闻:国防部宣布K市进入紧急状态】

【为了打击日益猖獗的黑恶势力与恐怖活动,军方已派遣第三机械化步兵师进驻K市】

【目前,我军正在对北区港口及市中心多个被认定为“恐怖分子据点”的区域发动猛烈攻势……】

画面中,几辆重型坦克正碾过K市的街道,武装直升机在空中盘旋,对着沈曼控制的那几个据点倾泻着复仇的火雨。

“这……”幽兰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

“沈曼这女人,步子迈得太大,扯着蛋了。”

秦枭指了指屏幕上那些被打得抱头鼠窜的叛军与残党,嘴角勾起一抹狡黠而冷酷的弧度:

“她在K市搞出这么大动静,甚至动用了重武器,真以为这个国家的政府是瞎子吗?之前不动手是因为没借口,现在她把‘恐怖分子’这顶帽子自己戴上了,政府军正好借此机会进来洗地。”

“我们是黑帮,是地下秩序的维护者,不是革命军。”

秦枭拍了拍幽兰的肩膀,转身向车队走去:

“跟坦克和正规军硬碰硬?那是傻子才干的事。我们这次来的目的——清理门户、抓捕首恶、收服人心,都已经达到了。”

“剩下的那些杂鱼,就留给那些‘惹不起’的正规军去刷战绩吧。”

他回过头,对着还在发愣的众人挥了挥手:

“收工!回家睡觉!”

窗外,K市正处于严厉的军事管制之下,警笛声和装甲车的轰鸣偶尔划破夜空。但在秦枭的安全屋别墅内,却是一片与世隔绝的旖旎与血腥并存的景象。

二楼主卧内,暖气开得很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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