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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集合刻晴的性处理,第1小节

小说:ai文集合ai文集合 2026-01-05 08:36 5hhhhh 7160 ℃

半年前的那顿晚餐,刻晴记得很清楚。

是在琉璃亭的雅间,窗外能看见璃月港的点点灯火。甘雨约的她,说最近工作上有一些“特别的体会”想和好友分享。刻晴当时还想着,是不是月海亭又推出了什么新的文书处理流程,或者甘雨找到了更高效的午睡方法。

菜上到第三道——金丝虾球刚端上来,甘雨用筷子轻轻戳着虾球,脸颊有些泛红,声音比平时更小,像是怕被隔壁听见。

“刻晴……我最近,嗯……尝试了一种新的……提升工作效率的方法。”

刻晴夹起一颗虾球,抬眼:“哦?你又压缩午睡时间了?不是说每天必须睡足三小时吗?”

“不是时间上的……”甘雨摇头,蓝色长发随着动作晃动,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很大决心,“是……关于处理同事们的……生理需求。”

刻晴的筷子停在半空。

甘雨接下来的叙述,断断续续,但足够清晰。海月亭、积压的文件、三位年轻文员、他们难以专注工作的“躁动”、以及她如何用身体……帮他们“解决”这个问题。从口交开始,到后来更深入的……服务。她说得很认真,像是在汇报一项重要的工作成果,详细描述了每个步骤、每个人的反应、以及最终工作效率提升的具体数据。

刻晴听着,金丝虾球渐渐凉在碗里。

她看着甘雨说话时那双紫红色的、温柔如水的眼睛,看着那张总是带着些许疲惫却此刻泛着奇异光彩的脸。甘雨的语气那么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完成艰巨任务后的满足感。她说:“我觉得这很有效,刻晴。真的。大家之后都能专心工作了,积压的文件也处理完了。虽然过程……有点辛苦,但结果是好的。”

刻晴记得自己当时的第一反应是——

“你疯了吗?!”

她差点喊出来,但忍住了。只是睁大了那双紫色的猫眼,瞳孔收缩,嘴唇微张,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她的道德观、她作为正常成年女性、作为璃月七星的玉衡星所认知的一切常识,都在那一瞬间受到了剧烈冲击。

甘雨……她的好友,那个温柔、认真、有点内向害羞的月海亭秘书,那个活了三千多年的半仙麒麟……居然用自己的身体,去给下属文员们……做那种事?!还把这当成“工作方法”来总结和分享?!

“甘雨,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刻晴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颤抖,“这……这根本不正常!这怎么能是工作的一部分?你这是……你这是被欺负了!那些家伙,他们怎么敢——”

“不是的,刻晴。”甘雨打断了她,眼神很坚定,“是我自己决定的。我觉得这是解决问题最高效的方式。而且……他们也没有强迫我。我只是……想帮忙。”

“帮忙?!”刻晴的音调拔高了一点,“帮忙需要用这种方式吗?!你是璃月七星的总秘书!你的身体、你的……你的尊严呢?甘雨,这太荒唐了!这完全……完全不对!”

那顿饭的后半程,气氛有些僵硬。刻晴试图说服甘雨这做法有问题,甘雨则温和但固执地坚持自己的观点。两人最终也没能达成一致,只是默契地不再谈论这个话题,转而聊起了近期璃月的几个建设项目。

但刻晴知道,自己心里那阵惊涛骇浪,一直没有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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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就是半年。

秋日的风吹过层岩巨渊外围的山峦,带着矿石和尘土的气息。黑岩矿场的入口处,巨大的木制牌坊在午后的阳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刻晴站在牌坊下,仰头看了看那苍劲有力的“黑岩”二字。她今天穿的不是那套标志性的紫蓝色短裙洋装,而是一身便于活动的深蓝色工装——上衣是立领的短衫,下身是扎进高筒靴里的结实长裤,外面套了件皮质背心,头上还戴了顶防止落石的宽檐帽。紫色的双马尾被她仔细盘起,藏在帽子下面,只露出几缕碎发。腰间的雷元素神之眼依旧佩戴着,在工装衬托下显得格外醒目。

她身后跟着矿场的管事,一个四十多岁、皮肤黝黑、手掌粗糙的男人,大家都叫他老周。

老周搓着手,脸上堆着既荣幸又为难的笑:“那个……刻晴大人,您……您真的要在这里工作吗?这矿场底下又脏又乱,还有碎石危险,您这千金之躯……”

刻晴转过头,紫色眼眸锐利地看了他一眼:“我不会待太久的。这次来,主要是为了‘业务高效化’计划。我想,要研究出真正有效的改善策略,最好的办法就是亲自在现场劳动,同时观察、思考。”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贯的雷厉风行:“纸上谈兵没有用,老周。只有双脚踩在矿坑里,双手摸过矿石,才能真正知道问题出在哪里,该怎么解决。”

老周被她说得一愣,随即露出敬佩的神色:“不愧是刻晴大人啊……这话说得在理!在理!那……那我带您先去宿舍安顿?工人们这会儿应该也快换班了。”

“好。”

两人穿过矿场外围的作业区。巨大的木质起重机发出吱呀声,矿车在轨道上隆隆驶过,空气中弥漫着粉尘和汗水的气味。一些正在休息的矿工注意到他们,尤其是刻晴那即使穿着工装也难掩的精致面容与出众气质,纷纷投来好奇甚至惊讶的目光,低声议论起来。

刻晴目不斜视,步伐稳健。她能感觉到那些视线,但早就习惯了。作为璃月七星,她走到哪里都会是焦点。只是这次,她希望自己不仅仅是“被观察”的对象,更是能融入其中的“参与者”。

矿工宿舍是几排依山而建的简陋石屋,墙面斑驳,屋顶铺着茅草。条件说不上好,但还算整洁。老周领着刻晴来到其中一间相对宽敞的屋子前:“刻晴大人,这间给您单独住。虽然简陋了点,但我让人重新打扫过了,被褥也是新的。”

“不用特意照顾我。”刻晴推门进去,屋里陈设简单,一床、一桌、一椅、一个木柜。她放下随身的小包袱——里面只装了几件换洗衣物和必要的文书工具。“这样就很好。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享福的。”

安顿好后,老周看了看天色:“刻晴大人,这会儿晚班的弟兄们该回来了,您要不要……和大家见个面?也让他们知道您来了,免得冒犯。”

刻晴想了想,点头:“也好。”

两人来到宿舍区中央的一片空地上。夕阳的余晖将山峦染成金色,陆陆续续有满脸煤灰、浑身汗水的矿工从矿道口走出来,拖着疲惫的步伐往宿舍走。看到老周和刻晴站在那儿,不少人停下脚步,好奇地张望。

老周清了清嗓子,提高声音:“咳咳!大家注意一下!都过来一下!”

矿工们慢慢聚拢过来,大约有二三十人。他们大多赤裸着上半身,露出精壮黝黑的肌肉,皮肤上沾着矿粉和汗渍,裤子上满是泥灰。一双双眼睛在疲惫中带着疑惑,然后,他们的目光落在刻晴身上——

“刻晴大人?!”

“唉?是本人?!”

“玉衡星刻晴大人?!她怎么来这儿了?!”

低低的惊呼和交头接耳声瞬间响起。人群骚动起来,矿工们挤挤挨挨,努力想看清刻晴的脸,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敬畏、好奇,还有、对美丽异性的本能注目。

刻晴微微蹙眉。这种被当成稀有动物围观的感觉,她不喜欢。

她上前一步,紫眸扫过人群,声音清亮而平稳:“大家安静一下。”

人群立刻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刻晴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一些:“从今天开始,我会在这里和大家一起工作一段时间。我不是来视察的,是来实际参与劳动的。所以,也请大家不要把我当成什么‘璃月七星’,就把我当做……一个普通的新同事就好。在矿场里,我和大家一样,都是来干活儿的。这段时间,要麻烦大家多照顾了。请多指教。”

她说着,甚至还微微欠了欠身。

这举动让矿工们更加慌乱。

“哎呀——这、这种事情,我们怎么敢啊!”

“刻晴大人您太客气了!”

“是啊是啊,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我们一定照办!”

“可不敢把您当普通同事……”

七嘴八舌的回应,恭敬中透着距离感。刻晴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身份带来的鸿沟,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消除的。

“总之,”她直起身,语气重新变得干脆,“明天开始,我会和大家一起下矿。具体的工作安排,听老周的。就这样,大家先去洗漱休息吧。”

矿工们应着声,慢慢散开,但目光还是时不时瞟向刻晴,窃窃私语声不断。

刻晴转身回了自己的小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和声音,她才轻轻吐出一口气。紫色的眼眸望向窗外逐渐暗下的天色,眼神有些复杂。

“普通同事”……看来没那么容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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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晴的业务高效化计划,就这样开始了。

接下来的几天,她确实像自己说的那样,穿上工装,戴上安全帽和手套,跟着矿工队伍一起下到矿坑深处。她学习辨认矿石种类,尝试操作简易的采矿工具,帮忙搬运碎石,甚至学着用雷元素力(控制在极微弱的安全范围)来探测岩层中可能存在的脆弱结构。

她做事认真,学习能力强,也不怕脏累。矿工们最初的不安和拘谨,在她确实亲手干了不少活之后,稍微缓解了一些。至少,大家不会在她面前完全不敢说话了。

但刻晴很快发现,问题比她预想的要多。

首先是矿场的作业流程确实存在不少可以优化的地方——工具摆放混乱,运输路线迂回,休息时间安排不合理,一些简单的机械维护不到位导致频繁停工……她一边劳动,一边在随身的小本子上飞快记录,脑子里已经开始构思改进方案。

然而,另一个更微妙、也更棘手的问题,也渐渐浮出水面。

她能感觉到,只要她在附近,矿工们的工作状态就会变得……很奇怪。动作会不自觉地僵硬,眼神会飘忽,彼此间的交流变得稀少而刻意,有时甚至会出现一些低级失误——比如搬运时差点撞到一起,或者该敲击的地方漏敲了。

起初刻晴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够好,影响了大家。但她仔细观察后发现,似乎不是这样。

那些飘向她的视线,那些在她背过身时迅速聚集又在她转身时慌忙移开的目光,那些她弯腰或抬手某些人瞬间屏住的呼吸和微微发红的脸颊……

刻晴不是天真无知的少女。她是璃月七星,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处理过复杂的政务和人际关系。她很快明白了什么。

只是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有些烦躁。

数天后的傍晚,收工后,刻晴没有立刻回宿舍。她站在矿场边缘一处较高的坡地上,看着下面逐渐点起的灯火和往来的人影,紫色的眉头紧紧皱起。

“嗯————这样下去不太妙啊……”

她低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腰间神之眼的金属边缘。

老周正好从旁边路过,听到她的叹息,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刻晴大人……您碰到什么麻烦事了吗?我看您这几天眉头一直没松开过。”

刻晴看了他一眼,没有隐瞒:“老周,从我来到这里之后,你有没有觉得……工作进度,整体上好像反而……延迟了?别说高效化了,我感觉效率比我来之前还要低一些。”

老周愣了一下,挠了挠后脑勺,黝黑的脸上露出几分尴尬:“这个……刻晴大人您观察得真仔细。确实……是有这么点感觉。”

“原因呢?”刻晴转过身,面对着他,紫眸直视,“你觉得问题出在哪里?”

老周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眼神躲闪,支支吾吾:“那个……我想……应该是……大家都很在意刻晴大人您吧。毕竟……您身份尊贵,又是……又是这样一位美丽的小姐,来到我们这粗汉堆里,大家难免……嗯……难以专心工作。”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毕竟都是男人嘛……干了一天活儿,累是累,但……有些心思,忍不住就会……想瞄两眼。这一分心,手脚自然就慢了。”

刻晴沉默了。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落在她脸上,给她精致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紫色的睫毛垂下,在眼睑投下浅浅的阴影。

老周的话,证实了她的猜测。

确实是这样啊。

她光想着工作进度,光想着流程优化,却忽略了一个最基本的人性因素——这些长期在矿场劳作、很少接触女性的矿工们,面对她这样一个出现的、身份特殊又容貌出众的年轻女性,会产生怎样的……注意力分散。

这不是谁的错。是客观存在的现象。

但问题是,这严重影响了她的计划。效率不升反降,这和她来这里的初衷完全背背离。而且,她不可能永远待在这里,她需要尽快找到解决方案,然后带着成果回去,推进更广泛的改革。

“得在这周末会议前想出解决方案才行……”刻晴喃喃道,手指按了按太阳穴,“不然可能会影响到之后的日程。必须抓紧时间想办法解决……”

可是,怎么办呢?

让矿工们不要看她?这不可能,除非她把自己藏起来。

自己离开?那调研和改善计划就半途而废了。

找些别的女性来分散注意力?且不说合不合适,矿场这种环境,一般女性也不愿意来长期工作。

一个个念头闪过,又被否决。刻晴的眉头越皱越紧。

就在这时,半年前那顿晚餐的记忆,毫无预兆地,再次浮现在她脑海。

甘雨温柔而认真的声音:“我觉得这是解决问题最高效的方式。”

那些详细的描述……那些具体的步骤……那种将“生理需求”视为需要被处理的“工作障碍”的冷静态度……

刻晴的心脏猛地一跳。

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在她看来有些疯狂的念头,像一颗投入静水的石子,在她脑海中漾开涟漪。

如果……如果像甘雨那样……

不,这太荒唐了。自己当时不是坚决反对吗?这不是正常成年人该有的做法,这违背了基本的道德和贞操观念。自己是璃月七星玉衡星,怎么能……

可是……甘雨也做了。而且,按照她的说法,效果很好。工作效率确实提升了。

刻晴的内心剧烈挣扎起来。一方面,是她从小接受的道德教养、社会规范,以及作为女性的矜持与自尊;另一方面,是她对工作效率近乎偏执的追求,以及眼前亟待解决的实际问题。

她想起甘雨说话时的表情——没有羞耻,没有委屈,只有一种完成任务后的坦然和……甚至有点成就感?

“我只是想帮忙。”

“我觉得这是最高效的方式。”

刻晴咬住了下唇。

夜色渐渐笼罩了矿场,远处的宿舍亮起更多灯火,隐约传来矿工们洗漱、吃饭的喧闹声。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紫色的雕像。内心却在翻江倒海。

效率……解决问题……最高效的方式……

她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是提升矿场工作效率,为后续的全面改革积累经验和方案。任何阻碍这个目标的因素,都应该被排除。

而现在,最大的阻碍,恰恰是矿工们因她而产生的、难以抑制的生理性分心。

如果有一种方法,能快速、直接地“处理”掉这种分心,让大家恢复专注……

甘雨的方法,听起来……确实很“高效”。直击问题核心,见效快。

可是……真的要那样做吗?用自己的身体……

刻晴闭上了眼睛。

她想起自己经常说的那句话:“人类的命运应当由人类自己决定。”她不相信神明的庇护,只相信人类的努力和智慧。那么,解决问题时,是否也应该摒弃那些无谓的道德束缚,只从实际效果出发?

这算不算……一种“人定胜天”的实践?用最务实、甚至最极端的手段,去达成有益的目标?

不知过了多久,刻晴重新睁开了眼睛。

紫色的眼眸在夜色中亮得惊人,里面不再有犹豫和挣扎,只剩下一种下定了决心的、近乎冷酷的清明。

她转身,走下坡地,朝着自己的小屋走去。步伐坚定,没有丝毫迟疑。

—————————————————————————————

第二天清晨。

矿场惯例的早会时间,所有当班的矿工都在宿舍区前的空地上集合。老周正准备分配今天的任务,刻晴走了过来。

她今天依旧穿着那身深蓝色工装,戴着帽子,紫色的双马尾整齐地盘在脑后。脸上没有任何妆容,却因为昨晚的思考和决断,显得格外神采奕奕,甚至带着一种凛然的气势。

“大家,稍微等一下。”刻晴的声音清晰地在晨风中响起。

所有矿工,大约五十多人,都停下动作,看向她。眼神里有关切,有好奇,有尊敬,也有掩饰不住的、男性对美丽异性的本能注目。

刻晴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张脸。她能清楚地看到那些目光中的热度,那些微微滚动的喉结,那些不自然绷紧的身体。就是这些,在影响效率。

她深吸一口气,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今天早上,在开始工作之前,我先为大家做一件事。”

她顿了顿,确保每个人都听清了,然后,用那种讨论工作安排般的、公事公办的语气,说出了石破天惊的话:

“我来为大家处理性欲。”

“请大家脱下裤子,排成一列过来。”

空气凝固了。

足足有五六秒钟,整个空地鸦雀无声。所有矿工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脸上写满了呆滞和难以置信,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

然后,“轰”的一声,人群炸开了锅。

“唉唉???!”

“什、什么?!!”

“刻晴大人……您、您这是在开玩笑的吗?!”

“处理……性欲?!还、还要我们脱裤子?!!”

“这、这怎么可能……我是不是没睡醒……”

激烈的讨论声、惊呼声、质疑声响成一片。矿工们面面相觑,脸上涨红,手足无措,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了什么。有人偷偷掐了自己一把,怀疑是在做梦。

刻晴站在那里,神色平静,甚至微微歪了歪头,露出些许疑惑的表情,仿佛不明白大家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我觉得这是效率最高的解决方案啊?”

她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紫色的眼眸清澈见底,好像在讨论为什么挖掘镐的握柄要加防滑垫一样自然。

“大家因为在意我,无法专心工作,导致整体效率下降。那么,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消除这个‘在意’的根源——也就是你们积压的生理欲望。一次性处理干净,大家就能恢复平常心,专注干活了。”

她逻辑清晰,条理分明,把一件惊世骇俗的事情,说得像在分析矿车轨道坡度一样冷静。

矿工们再次呆住了。刻晴的话,以一种奇特的、无法反驳的逻辑,穿透了他们混乱的思维。

是啊……他们确实因为刻晴大人的存在而心猿意马。如果能……如果能那样……之后是不是真的就能……

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难以置信、以及内心深处被点燃的、熊熊燃烧的渴望的情绪,在人群中弥漫开来。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动了一下。

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矿工们互相看了看,眼神交流中充满了挣扎、冲动,和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决心。

最终,他们慢慢地、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沉默,开始移动。

没有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脚步声。

他们走到空地一侧,面对着刻晴,自动排成了一列长长的队伍。一个接一个,间隔大约一步。每个人都低着头,不敢看刻晴,也不敢看彼此。耳朵和脖子红得快要滴血。

然后,在一种诡异而肃穆的气氛中,他们开始解开腰带,褪下沾满尘土的工装裤和内裤。

一根根尺寸、形状、颜色各异的男性肉棒,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有些已经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半勃起,有些还软垂着,但无一例外,都因为主人剧烈的心跳而微微颤动。

五十多根肉棒,排列在刻晴面前。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味和矿粉味,扑面而来。

刻晴的呼吸顿了一下。

纵然做好了心理准备,真正面对这一幕,视觉和嗅觉的冲击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她的脸颊微微发热,心跳也快了几拍。但很快,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是工作。是解决问题的手段。

她走上前,来到队伍的第一个矿工面前。这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叫赵大勇,身材魁梧,此刻却紧张得浑身发抖,眼睛死死闭着,不敢看她。他胯下的肉棒尺寸可观,已经昂然挺立,深红色的龟头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刻晴伸出双手。

她的手上还戴着半指的劳保手套,掌心有薄茧。她先摘掉了右手的手套,然后用这只光裸的手,轻轻地、稳稳地,握住了赵大勇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呜……”赵大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剧烈一颤。

几乎同时,刻晴的左手也摘掉手套,握住了旁边第二个矿工——钱二柱的肉棒。钱二柱年纪稍大,肉棒修长笔直,此刻也硬挺着。

刻晴双手各握着一根男性的生殖器。那触感灼热、坚硬、充满生命力,在她微凉的掌心脉动着。她能感觉到皮肤下奔流的血液,感觉到龟头的柔软与柱身的韧性。

一种极其陌生而强烈的异样感,顺着她的手臂蔓延上来。但她没有松开。

“要尽快完事啊。”刻晴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只是稍微有点紧,“工作再拖下去,可就不好办了。”

她说着,双手开始动作。

右手上下撸动赵大勇的肉棒,左手则用类似的节奏侍弄钱二柱的。动作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她就找到了力道和速度。拇指擦过龟头的顶端,掌心包裹柱身摩擦,偶尔用手指轻刮系带。

“真、真的可以吗……”赵大勇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睛还是不敢睁开。

刻晴抬头看了他一眼,紫眸清澈:“这也是工作。别胡思乱想了,放松身体,早点射出来。”

她的语气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应当,仿佛此刻握在手里的不是男人的性器,而是需要调试的工具。

赵大勇和钱二柱都哽咽了一下,说不出话,只能任由刻晴的动作主导他们的感官。

刻晴一边动作,一边微微蹙起鼻子。

“嗯~”她发出一声轻轻的、带着嫌弃又有点无奈的鼻音,“味道有点重啊……平时自己要好好洗干净啊。”

这话让两个矿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在刻晴熟练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变得更加兴奋。肉棒在她手中胀大、跳动,渗出更多先走液。

刻晴注意到了他们的反应。她紫色的眼眸专注地观察着手里的肉棒,感受着它们在不同刺激下的细微变化。

“原来如此……”她喃喃自语,像是在做实验记录,“你是这附近比较敏感……”

她说着,右手拇指加重力道,按压赵大勇龟头下方系带的位置。

“啊——!”赵大勇猛地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腰部向前挺动,肉棒在刻晴手中剧烈跳动起来。

“而你是顶端那里会有感觉……”刻晴的左手食指屈起,用指节快速摩擦钱二柱龟头的冠状沟。

钱二柱也闷哼一声,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刻晴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规律。她调整双手的动作,针对每个人的敏感点,进行更有针对性的刺激。撸动的速度加快,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带来快感,又不至于疼痛。

“要、要射了!咕哦——!!”

赵大勇最先到达极限。在刻晴持续的、精准的刺激下,他再也无法忍耐,腰部剧烈痉挛,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龟头猛烈喷射而出,划过一道白浊的弧线,大部分射在了空地上,也有几滴溅到了刻晴的工装裤上。

几乎同时,钱二柱也发出一声低吼,肉棒在刻晴手中跳动,精液同样喷射出来。

刻晴没有躲闪。她甚至微微偏头,观察着他们射精时的状态、精液射出的量和力度,仿佛在评估什么。

直到两人射精完毕,肉棒在她手中逐渐软化,她才松开手。

“不错哦。”她点点头,语气带着赞许,“要全部射出来。这样才算处理干净。”

她说着,随手在旁边的水桶里(原本是用来洗手的)涮了涮手,洗掉手上的精液。然后,看向队伍的下一个人。

“下一位。”

第三个矿工,孙三石,一个身材瘦削、面相憨厚的中年男人,颤颤巍巍地走上前。他的肉棒不算粗大,但已经完全勃起,顶端湿漉漉的。

刻晴再次伸出双手,一手握住孙三石的,另一只手已经伸向第四个矿工李四火。

同样的流程,再次开始。

握住、观察、刺激、寻找敏感点、加速、直至射精。

刻晴渐渐进入了状态。最初的羞耻和异样感,被她强大的理性和目标感压制下去。她开始把这真正当成一项“工作”来处理——一项需要技巧、观察和效率的“特殊服务”。

她发现不同矿工的敏感点确实不同。有人喜欢龟头被摩擦,有人对系带刺激反应强烈,有人则是在根部被按压时更容易兴奋。她像在做数据分析一样,快速总结规律,并应用到后续的人身上。

她的动作也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有效率。双手仿佛拥有独立的意识,能以不同的节奏和力道同时刺激两根肉棒,并且总能找到让对方最快到达临界点的方式。

空气中,精液特有的腥膻味越来越浓。地面上,东一滩西一滩的白浊液体越来越多。刻晴的工装上,也无可避免地溅上了不少精液斑点。脸颊上、手上,更是沾了不少。

但她毫不在意。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如何让当前这个人更快射精”这件事上。紫眸专注,嘴唇微微抿起,偶尔会因为某个矿工射得特别多或特别远而轻轻挑眉,露出“哦?”的表情。

一个接一个。

矿工们从最初的极度羞耻和紧张,到后来逐渐被快感俘获,沉浸在刻晴双手带来的、难以言喻的舒爽中。他们闭着眼,咬着牙,发出压抑的喘息和呻吟,腰部不由自主地配合着刻晴的动作挺动。当精关失守,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时,很多人会发出解脱般的、甚至带着哭腔的吼叫。

然后,他们虚脱般退到一边,满脸通红地提起裤子,不敢看刻晴,也不敢看同伴,只是低着头,急促地喘息,心中充满了无法形容的复杂情绪——羞耻、感激、难以置信、以及一种被彻底“清理”后的、奇异的空虚和平静。

刻晴就这样不声不响地,为整支队伍服务着。

她的双臂开始发酸,掌心因为持续摩擦而微微发红发热。精液的味道充斥着她的鼻腔,手上、袖口、前襟都变得黏糊糊的。但她没有停下。

“下一个,继续。”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只是带着一点运动后的轻微喘息。

队伍缓慢而稳定地缩短。

轮到第一百零五个矿工——一个名叫周五金的年轻小伙,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时辰。

周五金是队伍里最后一个。他紧张得满头大汗,肉棒却硬得发烫。

刻晴双手握住它,熟练地开始动作。她的动作已经形成肌肉记忆,又快又准。

“啊、啊……刻晴大人……我、我快要射了……”周五金喘息着,声音破碎。

刻晴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拇指重重刮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一点。

周五金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绷直,浓稠的精液猛烈喷射出来,大部分射在了刻晴的手上和胸前工装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的下巴。

刻晴这才松开手。

她微微喘息着,看了看自己满身狼藉——工装上到处是半干或新鲜的精液斑点,手上更是糊了一层白浊,黏腻不堪。脸上也沾了一些,在晨光下闪着微光。

她抬手,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精液,结果反而把更多抹开了。

“呼……”她吐出一口气,看向面前或蹲或站、全都提好了裤子、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矿工们,开口问道:

“这样……所有人都处理过了吧?”

她的声音因为持续说话和呼吸而有些沙哑,但语气平静如常。

矿工们沉默了一瞬,然后,参差不齐但异常恭敬地回答:

“是的!多谢刻晴大人!”

声音里充满了真诚的感激,以及更深的、无法言说的羞愧。

刻晴点了点头。她又擦了擦脸,看着手上黏糊糊的触感,紫色的眉头轻轻皱起。

“虽然比预计的要提前处理完了……”她自言自语般说道,“但这样弄得浑身黏糊糊的,不太好活动。明天得想个更好的方法才行……”

这话声音不大,但在一片寂静中,清晰地传入了每个矿工的耳朵。

矿工们猛地抬起头,脸上露出了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狂喜!

“唉——?!!明天刻晴大人也会帮我们做吗?!”

惊呼声脱口而出,带着颤抖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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