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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财阀少爷看上怎么办?那就只能屈辱地成为他的雌堕奴隶妻子,最后身心彻底沉沦,迎接幸福未来了~~~,第6小节

小说: 2026-01-05 08:36 5hhhhh 3710 ℃

林萧那根粗硕得可怕的紫红色巨龙,毫不留情地一次次贯穿我狭窄的肠道,那狰狞的冠状沟狠狠碾过我娇嫩的肠壁褶皱,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轰炸在那颗早已变成了“淫乱开关”的前列腺上 。

“求求您……主人……太深了……那里是男孩子的G点……要被顶穿了呀……❤” 我记得自己当时哭喊着,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在剧烈的快感中翻着白眼流着口水。

而林萧却只是冷笑着,宽厚的大手狠狠掐住我丰腴的臀肉,在上面留下一个个青紫的指印,嘴里说着那些让我羞耻到爆炸却又兴奋到痉挛的脏话:“张医生,平时不是很高冷吗?怎么现在屁股吃得这么欢?看看你这贱样,小穴咬得这么紧,是不是想把我的精液全都吸干?嗯?”

“是……我是主人的贱奴……是吃精液的母猪……❤”

我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对了,我完全放弃了作为男人的尊严,主动摇晃着腰肢,迎合着那根想要把我劈开的凶器,哭叫着求欢,

“请主人……请爸爸狠狠地把精液射进来……射满贱奴的子宫……让昭阳怀孕吧……❤”

回忆与现实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原本就酥软的身体再次陷入了发情的潮汐。那股从前列腺深处升起的、仿佛蚂蚁啃噬般的酸痒感,让我难耐地在床上扭动起来。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丝袜那细腻的网眼刮擦着敏感的大腿内侧,发出“沙沙”的细响,这声音听在我耳朵里,竟然比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还要催情 。

“想要……哈啊……明明主人已经不在了……可是身体还是好想要……”

我羞耻地将手伸向腿间那根本该是男性象征、此刻却软趴趴地被锁在贞操笼里的小东西,隔着笼子轻轻抚摸。但那点可怜的刺激根本无法缓解后穴深处的空虚,那里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张一合地渴望着被巨大的异物填满、撑开。

“我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呢……❤”

我对着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的淫乱生物自嘲地笑着,嘴角却止不住地挂着一丝痴媚的涎水。那根纤细的手指,像是受到了某种淫靡的召唤,颤抖着探向了身后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散发着浓郁雌靡的入口。

可指尖刚触碰到那圈被撑得透明发白的括约肌,就被一件坚硬冰冷的东西挡住了去路——那是林萧主人昨晚特意留下的“恩赐”,一个足足有拳头大小的水晶肛塞。

“哈啊……好大……还在里面……❤”

硕大的水晶肛塞此刻正蛮横地、死死地堵在我贪吃的后庭里,将那原本只是用来排泄的污秽通道,强行撑成了一个专属于主人的肉肉容器。

经过整整一夜的体温“腌制”,水晶那原本冰冷坚硬的棱角,此刻已经完全同化为我体内的温度,变得温热而滑腻。它随着我的每一次呼吸,在我那敏感得一塌糊涂的肠壁内侧轻轻研磨,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是在给前列腺做着极致的按摩。

那种时刻存在的异物感,早已不再是令人恐惧的痛苦,反而异化成了一种让我感到病态安心的羞耻满足。仿佛只有后穴里塞着这个沉甸甸的东西,只有肚子里装着主人的种,我才是一个完整的、被主人疼爱的“妻子”。

“真是的……插着这种坏东西……不是逼着人家随时随地发情嘛……齁唔……❤ 主人……好坏……但好喜欢……”

我难耐地扭动着那宽硕肥美的蜜桃臀,水晶的棱角狠狠刮过那颗早已熟透的G点,激起一阵令脚趾都蜷曲的酥麻电流。

脸埋在有主人老公体味的被子里,感受着水晶肛塞在我淫靡雌穴摩擦的快感,我又不争气地翻着白眼,噗嗤噗嗤喷出几股淡淡的甜汁。

林萧对我的调教,并没有因为“名分”的确定而有丝毫的收敛,反而像无孔不入的水银一般,充满情欲地渗透进了我生活的每一个毛孔。

比如,曾经那个令我起初无地自容、现在却沉迷其中的“镜子训练”。

在那场婚礼上,他发现我面对镜子里淫乱的自己时还会有些拘束,于是林萧便在别墅的每一个角落都装上了巨大的落地镜,奢华的走廊、宽敞的客厅,甚至连厨房的操作台前都有。

每一天每一晚,每时每刻,只要林萧还在家里,他就会搂着我随机走到一面镜子前,狠狠地将我湿润褶皱的雌堕肛穴贯穿,又扳着我的脑袋,强迫我欣赏镜子里自己发情发骚的姿态。

“咕啾……咕啾……”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迷离含水,瞳孔涣散,仿佛随时都在期待着交配。因为脚上那双12厘米高的极细高跟鞋,我不得不强行绷紧小腿肌肉,迫使骨盆前倾,将那裹着油亮丝袜、被肛塞撑得鼓鼓囊囊的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一副不知廉耻的求欢母兽姿态。

镜子里的我,好美哦~~

人家已经能够坦然地面对镜子里的自己,甚至一边看着一边自慰了呢…林萧老公~~~

“啊……那是……主人的专属母狗……是只会吃精液的便器……❤”

我伸出舌头,痴迷地舔舐着镜面上自己的倒影,看着镜中那个“我”——大腿根部的软肉被丝袜边缘勒出淫靡的溢出感,开档处那被强行锁住、流着淫水的微小性器,以及那个因为塞着巨大肛塞而不得不张开、正顺着水晶柱身缓缓流出混合了肠液与精液的白浊液体的后穴。

“看呐……主人……您的精液……腌入味了呢……❤”

我不由自主地伸手隔着丝袜抚摸自己鼓鼓的小腹,那里因为塞满了精液和巨大的肛塞而微微隆起,呈现出一种诡异而唯美的假孕轮廓。

手指划过丝袜表面发出“沙沙”的摩擦声,与体内肠壁蠕动挤压肛塞发出的“咕滋咕滋”水声交织在一起,演奏出一曲堕落的交响乐。

“唔咿!……动了……肚子里的宝宝……在动……”

我眼神迷离地站立着交叉双腿,踮起脚尖收缩肛穴,却不曾想这样的动作…给我此刻的状态致命一击。

那枚水晶狠狠地顶撞了一下我的前列腺,一股灭顶的快感瞬间炸开。

我双腿一软,穿着高跟鞋的脚踝无力地崴了一下,整个人顺势跪倒在镜子前。

膝盖撞击地面的疼痛被快感瞬间吞没,我瘫软在地上,撅着高高的屁股,看着镜子里那个因为极度快感而翻白眼、吐舌头、浑身抽搐的自己,那彻底沦为雌性家畜的模样。

“哈啊……哈啊……不行了……这种样子……要是被主人看到了……一定会被狠狠地肏死的……就像昨天一样……把子宫口都顶开……❤”

虽然嘴上说着不行,可我的身体却诚实到了极点。后穴那圈松软的媚肉正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冰冷的水晶,试图从那上面榨取更多主人的味道。我早已分不清这是羞耻还是幸福,我只知道,这具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被更粗暴地打开,被更浓稠的液体灌满,直到彻底坏掉为止。

“我是……林萧主人的……最淫乱的小母狗……汪……❤”

林萧主人不仅绝对掌控了我那身为雄性本该有的射精高潮,更残忍而仁慈地接管了我最肮脏的排泄权利。

那把仅仅只有指节大小的贞操锁,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封印,死死地卡在我那已经退化萎缩、变得毫无尊严的小肉芽上。

冰冷的金属笼身紧贴着我早已被剃得光洁无毛的耻丘,将那最后一点属于男人的象征勒得发白、变形,哪怕是因为主人的一个眼神而产生了可耻的勃起冲动,也只能在狭窄的笼子里委屈地流出清澈的淫水,变成一种被憋坏的酸爽折磨。

而这把锁唯一的钥匙,就挂在林萧主人那充满雄性气息的脖颈上,随着他的呼吸在胸前晃动,发出令我心悸又腿软的金属脆响。

而我的后庭——那个已经被主人开发成“第二性器”的娇嫩蜜穴,每时每刻都被各种各样的肛塞死死堵住。

那不仅仅是用来扩张的玩具,更是剥夺我排泄自由的塞子。

每次当我想像个正常男人一样去厕所时,那冰冷的肛塞都在提醒我:我是主人的私有物品,连拉屎撒尿这种事,都必须经过主人的恩准,在完成他指定的那些羞耻到极点的任务后,才能获得片刻的“释放” 。

“求求您……林萧爸爸……贱奴的小穴要炸了……让母狗排泄吧……呜呜❤~”

我颤抖着抬起头,眼神迷离地望着高高在上的主人,口中无意识地吐出那些自我践踏的淫语。

这种对身体机能完全的、绝对的剥夺,非但没有让我感到愤怒,反而在我那已经被宠坏掉的大脑里,催生出一种深度的、甚至可以说是可怕的依赖感与归属感 。

我觉得自己好幸福,真的好幸福啊……这种连想尿尿都要跪下来求主人的感觉……

我意识到自己不再是一个需要负责任的男人,而是一只只要听话就能获得快感的雌性家畜。

我的一切,连同我那毫无价值的尊严、被锁住的低级快感,以及这肮脏羞耻的排泄权利,都已经被深深地烙上了林萧的名字,变成了他所有物的一部分 。

“哎呀……糟了……差点儿忘了呢……”

我费力地从沾满雌汁浊液的镜子上支起身,腰肢酸软得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样,刚一动弹,后腰那两团绵软的肉便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直窜天灵盖。

我咬着嘴唇,迈着扭曲而羞耻的步伐,一步一颤地往衣帽间挪去。每走一步,两腿之间那个贪吃的小穴里夹着的巨大水晶肛塞就会随着重力狠狠下坠,那冰冷坚硬的异物感摩擦着早已被开发得松软泥泞的媚肉,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让我面红耳赤。

再怎么淫乱…这样的自己,总是会有一点儿羞耻呢~

刚走到房门口,我就在那扇漆着精美花纹的门板上,看到了一张粉红色的便条。

那上面龙飞凤舞的字迹,如同带着电流的鞭子,瞬间抽打在我脆弱的神经上。

看到那些字的瞬间,我甚至都能产生幻听,仿佛主人林萧此刻正贴着我的耳廓,用那只粗糙温热的大手揉捏着我敏感肿胀的乳头,用那种不容置疑、却又带着一丝戏谑的语气命令道——

“昭阳,今天穿那套最新款的女仆装,把家里打扫一遍。记得,要跪着擦地,要把屁股撅高一点哦。”

嘻嘻……主人……又要人家这只贱母狗换新衣服了吗……❤

虽然大脑里还有一丝残存的名为“男性自尊”的东西在微弱抗议,可我的身体却比狗还要听话。

我踩在柔软得像云朵一样的长毛地毯上,脚趾因为条件反射般的兴奋而羞耻地蜷缩着,习惯性地走向那个已经完全女性化的衣帽间。

那个空间里,早已没有了属于男人的西装革履,取而代之的,是满满一柜子令人眼花缭乱的情趣内衣、薄如蝉翼的极透丝袜、各式各样羞耻度爆表的女仆装、Cos服,以及整整一面墙高度惊人的恨天高。

那些蕾丝、绸缎和乳胶散发着一种特有的、混合了香水与麝香的甜腻气息——是独属于我这个“伪娘肉便器”的味道 。

我的目光颤抖着,最终落在了他指定的那套衣服上。

天哪……好不知廉耻哟……

黑色的蕾丝花边层层叠叠,胸口却是极其下流的大面积镂空爱心设计——人家经过长期调教早已变得肥大艳红、甚至能分泌出乳汁的乳头,根本没有任何遮挡,绝对会暴露无遗的……

而裙摆更是短得可怜,甚至连屁股都盖不住,哪怕只是稍微弯一下腰,里面那条开档的丁字裤,以及那张早已因为过度使用而闭合不拢、只会流水的淫乱红唇,就会毫无保留地展示在空气中 。

更过分的是……那配套的围裙后面,竟然系着一条粗大得吓人的仿真狐狸尾巴!

那不是别在腰上的,而是连接着一个手腕粗细的金属插头,需要硬生生地插进那个已经被开发了无数次、软腻淫骚的后庭里,才能固定的款式 。

一股莫名的烦躁和委屈,突然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

虽然……虽然人家的身体早就烂熟透了,虽然这副身体除了被主人当成泄欲工具和受孕苗床外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虽然我已经习惯了这种雌伏在男人胯下婉转承欢的生活……但偶尔,那个曾经骄傲的男孩子灵魂碎片,还是会不合时宜地跳出来,进行一场注定失败、却又带着撒娇意味的抗议 。

尤其是……昨晚被主人灌得实在是太满了呀……现在小腹里还沉甸甸的,坠得难受,稍微一按就能感觉到里面那些浓稠滚烫的精液在晃荡。

肚子里那个 “人造子宫”,现在还酸胀得要命。

为了防止精液流出来的水晶塞子,已经把括约肌撑到了极限,让我连呼吸都觉得辛苦,要是再换上那个更加粗大的金属尾巴……那个连着电线、会震动的大尾巴……肯定会把那层娇嫩的肠壁磨得发疯的……

“凭什么嘛……人家也是人……有时候也是要休息的嘛……呜……”

我嘟囔着,眼角甚至挤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赌气般地将那套代表着绝对服从的女仆装扔到一边。我随手在衣柜角落里抓起一件看起来相对保守的白色纯棉长裙,手忙脚乱地套在身上。

这件裙子虽然布料多一些,但里面依旧是真空的。那冰凉的布料直接摩擦着我肿胀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异样的刺激。

虽然下面空荡荡的,凉风直灌,但我至少觉得这像个“正经人”的衣服,能稍稍遮住我那具淫乱不堪、时刻发情的身体,也能遮住小腹上那清晰可见的、被精液灌满的凸起轮廓 。

我没有戴那个可怕的尾巴,也没有穿那双要把脚背折断的12公分漆皮高跟鞋,而是换上了一双平底的软拖鞋。

“天天被主人老公肏……有时候也是会累的呢……今天就让我做一回清纯的男孩子吧……”

我对着镜子,看着里面那个面若桃花、眼神迷离、明明穿着白裙子却一脸荡妇相的自己,心虚地小声辩解着。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在决定违抗命令的这一瞬间,我的心脏跳得这么快?为什么那个原本就湿漉漉的后穴,因为期待着主人的惩罚,反而绞得更紧了?那股从骨髓里泛出来的骚痒,正在叫嚣着想要被更粗暴地对待……

“咕啾……”

体内的水晶塞子似乎也嘲笑着我的口是心非,稍微下滑了一点,带出一股拉丝的透明肠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啊……嗯❤……真是个……不听话的坏孩子呢……”

可是,可是…

虽然心里暗暗发誓今天要做一回“独立”的男孩子,可当我那一双被娇惯坏了的玉足真的踩在坚硬平坦的地板上时,一种从未有过的、仿佛失去了灵魂支撑般的空虚感,竟然顺着敏感的脚心瞬间蔓延到了全身。

没了那双恨天高的束缚,我那两团长期处于紧绷状态、线条流畅如少女般的小腿肌肉,此刻竟然因为这种突如其来的“放松”而感到了难以忍受的酸痛与不适,仿佛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渴望被重新囚禁进那狭窄的鞋里呢……

我不得不红着脸承认,这具淫乱的身体早就被主人调教坏了。

我已经习惯了每天将双腿包裹在丝袜里,感受着尼龙面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吸附着大腿内侧娇嫩软肉的窒息快感,看着镜子里那双修长窈窕、完全看不出男性骨骼特征的美腿,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摇曳生姿。

那种脚背紧绷、臀部被迫高高撅起,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向空气求欢、后穴里的淫水随着步伐“咕啾咕啾”作响的奇怪“雌悦”,早已刻进了我的骨髓。

但今天,我偏要……偏要试着反抗这种像母狗一样的本能!

嘻嘻……其实人家心里也坏坏地想着,要是那个威严霸道的主人老公林萧回来之后,发现平日里最乖巧、最听话的“小母狗”竟然敢不穿那套代表顺从的女仆制服,而是赤身裸体只穿着这双情趣肉丝,会怎么狠狠地、粗暴地惩罚我呢?❤~

那层薄如蝉翼的、带着蕾丝花边的极薄肉丝,紧紧包裹着我这双被调教得早已失去雄性硬度的纤细长腿,布料紧绷在有些肉感的大腿根部,勒出了一道道淫靡至极的肉痕,仿佛是把这身软肉腌制入味了似的,正散发着等待主人品尝的骚味呢……

唔,光是想象着林萧推门而入时那冰冷又充满侵略性的眼神,人家这颗已经完全属于雌奴的贱心就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连带着后庭那张贪吃的小嘴都开始一张一合地流口水了呢~

他是会直接抽出腰间那根粗硬的牛皮皮带,二话不说就狠狠抽打这团肥美雪白、软得像刚出炉奶冻一样的屁股肉吗?

啪!啪!

啊……仿佛已经听到了皮带陷入臀肉时那清脆又沉闷的声响,那一定会在这白嫩嫩、滑溜溜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肿胀的、渗着血丝的艳丽红痕吧?

那种皮肉绽开的痛楚,肯定会瞬间转化成电流般的极致快感,顺着脊椎骨直冲脑门,让我这只不知羞耻的伪娘母猪只能趴在地上,一边撅得更高,一边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哭喊着求饶:“主人……好痛……爸爸饶了骚奴吧……屁股要被抽烂了呜呜呜❤……”

还是说……他会更加残暴地把我的头按在冰冷的地板上,像对待一个便器那样,强行撬开我的嘴巴,把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味道的大肉棒塞进喉咙深处,直到把满满一肚子的浓精全部灌满我的胃袋呢?

那个时候,我一定会被噎得翻白眼、流眼泪,却还要像只感恩戴德的家畜一样,拼命吞咽着主人的恩赐,毕竟这具下贱的身体,就是为了消化主人的排泄物而存在的呀……

“啊……哈啊……仅仅是稍微幻想了一下被主人像对待牲畜一样虐待的画面……身体就变得好奇怪……”

我难耐地扭动着腰肢,低头看去,只见那个被贞操锁锁住的、平日里只能用来排尿的没用小东西,此刻竟然羞耻地半勃起来了呢❤~

明明是男孩子的器官,却像个发育不良的大号阴蒂一样,挂着晶莹剔透的淫水,随着我的呼吸一跳一跳的,真是既可怜又可爱。

它肯定也知道自己是个废物吧,毕竟现在全身上下最想“射精”的地方,明明是后面那个正空虚得想要吞噬一切的“雌穴”呀……

哦~~感觉到了,前列腺那里好酸、好痒,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好像在哭着乞求主人的大肉棒快点插进来,把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发情雌堕母猪彻底干坏掉、干到失禁、干到满脑子只剩下精液的颜色为止呢……❤

我在偌大的别墅里漫无目的地转悠,身上只穿了一件稍微有些透的白色蕾丝睡裙,里面真空上阵,带来一种羞耻的黏腻感。

我假装贤惠地简单收拾了一下桌子,眼神却总是控制不住地飘向沙发上林萧换下的那件衬衫。

终于,我还是忍不住像只发情的母兽一样扑了过去,把脸深深埋进那充满了浓烈雄性麝香味道的领口,贪婪地深吸了一口,甚至像只撒娇的小猫一样在上面打了个滚,让那股属于主人的霸道气息腌入我的毛孔里。

“嗯哼……好香……是主人的味道……老公的味道……”

这种小小的、只有我知道的“叛逆”,让我感到一种久违的、却又带着罪恶感的轻松,仿佛我还能掌控一点点自己的生活,仿佛我不并仅仅是他用来泄欲的玩物。

然而,这种虚假的轻松在傍晚玄关处传来那声熟悉的、令我魂牵梦萦却又胆战心惊的门锁转动声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咔哒”。

那一声轻响,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那颗已经彻底雌堕的心上。

“啊!”我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心脏猛地剧烈收缩,膝盖瞬间发软,竟然形成了可怕的生理反射——双腿本能地紧紧夹住,后穴里那枚原本应该被我“拿出来”实际上却因为太深而没取出来的水晶肛塞,被这突如其来的紧张肌肉狠狠一挤,竟然“波”的一声向着更深处的结肠滑去!

那粗糙的颗粒摩擦过敏感至极的前列腺,还有更深处的敏感点——那个已经被主人开发成“子宫口”的肉凸,带起一阵酥麻到头皮发炸的电流。

“唔……好深……顶到了……呜呜……”

林萧走了进来,一身笔挺的深灰色西装将他衬托得如同不可侵犯的帝王,领带一丝不苟,脸上带着那种让我着迷得双腿发软、又恐惧得浑身发抖的、捕猎者般的微笑。

“老婆,我回来了。”

他张开双臂,像往常一样站在玄关,理所当然地等待着我的拥抱、跪拜和服侍。

我硬着头皮,拖着因为刚才那阵电流而酸软无力的双腿走过去,有些僵硬地、小心翼翼地抱了他一下。

“主……老公……你回来啦~❤”我的声音都在颤抖,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心虚和媚意。

林萧的鼻子像狼一样在我颈间嗅了嗅,原本温柔的表情瞬间凝固,眉头微皱,那双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掐住了我腰间毫无防备的软肉。

“怎么回事?身上怎么一股骚味?不是让你穿那套开档的女仆装和白丝吗?还有……”

他的手顺着我那件单薄的长裙裙摆滑了进去,粗糙带有薄茧的指腹直接摸到了那两瓣因为紧张而死死夹紧的肥厚臀肉。

没有了丝袜的阻隔,他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我那湿热、滑腻的后庭入口——那里空荡荡的,松软的粉色媚肉因为一整天的收缩和刚才的吞咽动作,已经将那枚水晶塞完全吞了进去,只留下一圈还在微微抽搐、吐着透明肠液的括约肌,从外面摸起来,就像是什么都没戴一样淫荡地张着嘴。

“嗯?怎么把塞子拿出来了?精液都流光了吧?”

“不是…是吃到更深的地方…咿呀!”

他惩罚性地用手指狠狠抠挖了一下那个正在流水的洞口,发出“咕啾”一声淫靡的水响,随着他的动作,一股混合着肠液和之前残留精液的拉丝白浊顺着他的指尖流了下来,滴落在地板上。

“真是个浪费的小坏蛋,那可是老公辛辛苦苦喂你的营养,是专门射给你这个贱屁股受孕用的……”

他的语气虽然还带着笑意,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温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威严和即将爆发的暴虐欲望。

我知道,那是主人对不听话的宠物的“教育”前兆。

“我……我不舒服……呜呜……”

我小声辩解着,身体却诚实地瘫软在他怀里,试图推开他那只在我屁股上肆意揉捏、将那团雪白软肉捏变形状的大手,却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地磨蹭他的手掌。

“天天穿那个……太累了……脚好痛……而且那个尾巴……那个狐狸尾巴插头太大了……插着好痛……会把肠壁磨破皮的……人家……人家是男孩子呀,那里不是用来装尾巴的……呜呜……老公饶了我吧……”

“哦?痛?还有…男孩子?”

林萧轻笑了一声,手指猛地探入那湿滑的甬道,精准地按在了我那颗肿胀不堪的前列腺上,狠狠一压。

“啊啊啊啊——!!不要按那里!!要去了……母狗要丢了!!❤”

我瞬间崩溃地尖叫起来,双眼翻白,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下,那原本想要“反抗”的念头,在这一瞬间的极致快感中,彻底化作了渴望被更粗暴对待的、下贱的臣服。

“嘴上说着痛,这里可是咬得比谁都紧呢……看来,这只不听话的小母狗,需要主人好好检查一下,是不是真的把老公的精液都‘浪费’掉了……”

他那宽大温热的手掌像铁钳一般死死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我纤细的腕骨直接捏碎。

还没等我惊呼出声,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猛地袭来,我那具早已被雌性荷尔蒙腌制入味的绵软身躯,便不受控制地撞进他坚硬如铁的怀抱里。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紧紧贴在一起,隔着我那件蕾丝睡裙,还有他那昂贵考究的西装面料,我依然能清晰地刻骨感受到——他胯下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臭味的巨物,正像苏醒的怒龙一般迅速抬头,滚烫、坚硬,且带着要把我贯穿的凶残气势,狠狠顶在我那早已湿漉漉的小腹上。

唔……好霸道……人家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一点点男性尊严,被这根大肉棒一顶,瞬间就化成了一滩烂泥,身子骨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呢❤~~

“昭阳,看来是我最近太宠你了,让你忘了家规。作为妻子,你的义务就是让老公操得开心,而不是跟我讨价还价。”

林萧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权威,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激起我浑身一阵酥麻的电流,直窜向那早已饥渴难耐的后庭花心。

“放、放开我!我今天不想做!我是医生……我有权利休息!呜……”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竟然大声喊了出来,甚至用那双平时只会握手术刀、此刻却戴着蕾丝手套的柔夷,用力甩开了他的手,踉跄着退后了两步!

到底是反抗的勇气,还是求肏的故意?

亦或是那早已刻入骨髓的奴性,在潜意识里渴望着更粗暴的对待?

被调教得早已失去雄性尊严、甚至连灵魂都变成了粉红色的我,自己也搞不清楚了呢……

只觉得小腹深处那个并不存在的“子宫”,因为这句违心的拒绝而产生了一阵空虚的痉挛,贪婪地张开嘴巴乞求着精液的灌溉 。

空气瞬间凝固了,连尘埃都仿佛停止了流动,只剩下我那件紧身塑形衣下急促的喘息声,和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的“咚咚”声。

林萧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浓浓的戏谑和足以将我吞噬的兴奋。

那眼神,就像看着一只试图张牙舞爪咬人、却露出了粉嫩肚皮的小奶猫,充满了掌控欲和施虐欲。

对…我的大肉棒雌杀老公…就这样…看着我…

“不想做?呵。”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随手将那条束缚着他野性的丝绸领带扔在地上。

他一步步向我逼近,沉重的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哒、哒、哒”,像死刑倒计时一样狠狠敲击着我脆弱的神经,每一步都踩在我那颗颤抖的“少女心”上。

“昭阳,你知不知道,你这副发脾气的小模样,有多勾人?你吃了我不少次肉棒的骚贱小嘴说着拒绝的话,可你那双在肉丝包裹下瑟瑟发抖的骚腿,却已经把地板都弄湿了吧?”

他的声音充满了恶魔般的诱惑,眼神仿佛能透过我的衣物,视奸我那被贞操锁封印的废根和流水的后穴,

“你越是反抗,我就越想把你这层虚假的矜持撕碎,把你干到哭着求饶、翻白眼、像条母狗一样吐着舌头为止。——不想做?我看你是皮痒了,反而更加想做了吧!”

“不……不是的……唔……老公……人家没有……”

我慌乱地摇着头,可那股属于他的浓烈雄性气味扑面而来,让我原本就酥软的膝盖彻底失去了支撑力。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天旋地转,他猛地俯身,像扛米袋一样粗暴地将我扛在宽阔的肩上,大步走向那充满了淫靡气息的粉色卧室。

“放开我!呀啊——!”

我象征性地捶打着他的后背,那双裹着肉丝的玉足在半空中乱蹬,晃荡出一抹淫荡的弧度。但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我就像一只无力的绵羊,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增加情趣的调情,反而让他扛得更紧,坚硬的肩膀正好顶在我敏感的胃部,挤压得我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狠狠甩在我那肉感丰腴、早已被调教得肥硕饱满的蜜桃臀上。隔着薄薄的丝袜,火辣辣的疼瞬间蔓延开来,却像导火索一样点燃了我体内积蓄已久的欲火。那股疼痛迅速转化为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我爽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

“啊!呜呜……痛……你敢打我!打你的……雌堕伪娘母猪老婆!”

羞耻和疼痛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口不择言之下,竟然随口喊出了那个他平时在床上要我自称、代表着我彻底堕落的词汇。

话音刚落,我就羞愤得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天哪,我竟然承认了……我竟然真的承认自己是母猪老婆了……明明在医院里我还是受人尊敬的主任医师,可是一到了这个男人的手里,我就只是一块渴望被肉棒以此填充的烂肉❤~~这种身份崩坏的背德感,简直比高潮还要让人家的脑髓融化呢。

“哼,终于说实话了?打的就是你这个不听话的小骚货,嘴上说着不要,屁股可是诚实得很,都在我的手上抖出水来了。”

林萧冷笑着,一脚粗暴地踹开卧室的门,把我重重地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的弹力让我的身体弹起又落下,那种失重感让我头晕目眩。

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他欺身而上,像一头捕食的黑豹,直接抓住我那件所谓的“保守”睡裙的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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