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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财阀少爷看上怎么办?那就只能屈辱地成为他的雌堕奴隶妻子,最后身心彻底沉沦,迎接幸福未来了~~~,第9小节

小说: 2026-01-05 08:36 5hhhhh 5070 ℃

这些水声,电脑后面的人,会听到吗?

他们会知道,高高在上的商业帝王,此刻正在被他亲手调教出来的雌堕奴隶妻子侍奉吗?

口腔里的唾液被搅打成了浓稠的白沫,涂满了整根肉棒,让它看起来更是油光水滑。林萧似乎到了关键时刻,按着我脑袋的手突然收紧,腰部也开始配合着在我的口腔里挺动。

“唔唔!……主、主人……要……要到了吗……❤”我含糊不清地呜咽着,努力张大嘴巴,甚至主动压低舌根,想要把这根恩赐的巨物吞得更深,哪怕它会顶坏我的嗓子。

“骚货,夹紧嘴巴,别漏出来。”林萧在会议的间隙,关掉麦克风,低头冷冷地骂了一句。

这句粗俗的辱骂,对我来说却像是最甜蜜的情话。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股早已在体内乱窜的电流瞬间击穿了理智,后庭猛地收缩,虽然前面被锁住无法射精,但在这种极致的心理羞耻和生理刺激下,我竟然迎来了可耻的干高潮 。

“咕……咕噜……我是骚货……我是主人的专属骚货……咕唔…求主人……射给我……全部射进贱奴的嘴里……咕嘟……❤”

在办公桌下这方狭小淫靡的世界里,我翻着白眼,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摇晃着并不存在的尾巴,努力前后摆动脑袋,用口穴侍奉老公的雌杀大肉棒。

“嗯……”

头顶上方传来林萧压抑着快感的闷哼,那只宽厚炽热的大手猛地扣住我的后脑勺,手指粗暴地插进我的长发发丝间,狠狠收紧。

那股属于雄性的、混合着高档古龙水与胯下浓郁雄汁的霸道气味,瞬间充斥了我的鼻腔,让我这颗早已堕落的脑袋晕乎乎的,像是吸食了最烈性的媚药。

我知道,主人快到了。

我像是一只讨好主人的母犬,更加卖力地收缩起口腔内壁那层层叠叠的软肉,舌尖灵活地在那枚紫红肿胀的龟头冠状沟上疯狂打转。

同时,我那只套着蕾丝半指手套的手,正隔着他昂贵的西装面料,不知廉耻地揉捏着那两颗沉甸甸、滚烫如火球般的囊袋。

每一次指腹的按压,都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着即将喷薄而出的浓稠子孙浆,那种掌控着主人欲望的快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Excuse me, looking forward to our cooperation.”

林萧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正式,随着笔记本电脑合上的“咔哒”一声,这场漫长的跨国会议终于结束了。

下一秒,那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被撕裂——他猛地推开老板椅,轮子在地毯上划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紧接着,那只大手直接拎起我的项圈,将我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从桌底狼狈地拽了出来。

“骚货,吸得这么紧,是想在这里就把老公榨干吗?嗯?”

没等我回答,天旋地转间,我已经被他一把抱起,狠狠地扔在了那张宽大冰冷的红木办公桌上。“哗啦”一声,原本整齐堆叠的文件散落一地,那些曾经象征着我身为男人尊严的履历、那份毁掉我人生的档案,此刻都变成了我光裸背脊下的废纸,成了我通向极乐地狱的堕落垫脚石。

“老公……主人……人家的上面这张嘴……还没吃饱嘛……”

我仰躺在凌乱的文件堆里,眼神迷离,故意伸出舌头舔过嘴角残留的唾液,发出“滋溜”一声淫靡的水响。身上这件情趣女仆装的布料少得可怜,黑色的蕾丝裙根本遮不住那微微隆起的胸脯,反而勒出了两团诱人的软肉。

“不要用上面的嘴了,骚母狗,老公我这就来喂饱你全身的嘴!特别是下面那张贪吃的小嘴!”

“啊……老公……操我……求求你……狠狠地使用这只贱畜吧……❤”

在羞耻与期待的双重煎熬下,我主动向两侧大大张开双腿,那双紧紧包裹着我修长双腿的极薄白色吊带丝袜,在办公室明亮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如珍珠般细腻而淫靡的油光。

我颤抖着双手,向后掰开自己那两瓣早已被拍打得绯红的屁股,毫无保留地将那个因为刚才塞着狐狸尾巴、此刻正一缩一缩渴望着异物的后穴展示在主人面前。

那粉嫩褶皱的穴口,此刻正不断分泌着透明滑腻的肠液,那是只有被调教透彻的雌堕伪娘才会拥有的“淫水”,正顺着股沟滴滴答答地落在红木桌面上,洇出一滩深色的水渍。

“看清楚了,昭阳。看看你自己这副浪荡的样子,这是你自找的。”

林萧狞笑着,那眼神仿佛在审视一件最完美的私有财产。没有半点犹豫,他粗暴地抓起我的一条裹着白丝的长腿,直接架在了他宽阔的肩膀上。那种标准的“单腿挂肩”姿势,让我的私处完全失去了遮蔽,那个羞耻的肉洞正对着他那根青筋暴起、如怒龙般狰狞的巨物,无处可逃,也不想逃。

“噗呲!”

没有任何前戏的缓冲,也不需要额外的润滑,他那根滚烫如烙铁般的肉棒,借着我体内泛滥成灾的肠液,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我!

“啊啊啊啊——!!!好大❤……进来了……主人的大肉棒……全进来了啊啊啊——!!!”

我猛地仰起头,脖颈弯成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高亢凄厉却又甜腻至极的尖叫。

办公室这种充满禁欲气息的严肃场景,空气中弥漫的纸张墨香,配合着我身上这身不知廉耻的女仆装和脚尖乱颤的高跟鞋,这种巨大的背德感简直比最猛烈的春药还要可怕一百倍!

“好紧……老婆的小穴真是个天生的名器……又热又吸……里面简直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咬我的屌……”林萧低吼着,双眼赤红,双手死死掐住我的细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狂暴抽插。

“啪!啪!啪!啪!”

每一次肉体撞击的声音都清脆得令人脸红心跳,囊袋拍打在我臀肉上的闷响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每一次深入,我都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他顶飞出去。我的背部在坚硬的办公桌面上随着他的节奏剧烈摩擦,那双白色尖头高跟鞋在空中无助地乱蹬,划出一道道淫靡而绝望的弧线。

“咕啾……咕啾……”

那是体内体液被那根巨物疯狂搅拌发出的羞耻水声,听得我面红耳赤,浑身燥热得像是在发烧。

“说!你是谁的母狗?嗯?是谁的专属便器?”

他每问一句,就狠狠地往深处凿一下,那龟头的棱角刮过我肠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带起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

“我是……啊!我是……我是林萧主人的母狗……是老公的肉便器……啊哈!好深……顶到了……老公……那里……那里是人家的子宫啊……不要……不要顶开子宫口……会坏掉的……呜呜呜……”

即使理智的残渣告诉我那是直肠,即使生物学常识告诉我男人没有子宫,但在这种极致的快感风暴中,我已经彻底分不清现实与幻想。

前列腺被那硕大的龟头一次次精准而残暴地碾压、撞击,那种酸爽到头皮发麻的错觉,让我真的觉得自己的肚子里正孕育着一个亟待受精的子宫。

那个虚幻的“子宫口”正在被他无情地撞击、顶开,每一次撞击都仿佛直接作用在我的灵魂深处,让我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脚趾死死地扣紧,连丝袜都被勾破了丝。

“既然有子宫,那就给我怀上!给我生孩子!把你的肚子搞大,让你这只母狗这辈子都离不开我的精液!”

林萧似乎也被我这句充满了雌堕妄想的淫语刺激到了,他的动作瞬间变得更加狂暴,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人形打桩机。他俯下身,狠狠地咬住我胸前那颗早已硬得发痛的乳头,舌头粗暴地裹吸着,仿佛要从这具男性的身体里吸出并不存在的乳汁来。

“呜呜……哈啊……不行了……老公……肚子……那个不存在的子宫要被彻底搞大了啊……❤”

我双手死死抓着红木办公桌冰冷的桌角,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透明护甲油的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病态的惨白。

我整个人像是一只被剥了壳的软脚虾,毫无尊严地趴伏在桌面上,腰肢在大力撞击下被迫塌陷成一道极致淫靡的弧度。侧面的落地玻璃窗如同一面残酷而诚实的镜子,倒映出一个令我羞耻得浑身发烫、却又兴奋得脚趾蜷缩的影子——那不再是曾经那个严肃清冷的外科医生张昭阳,而是一个穿着极其下流色情的丝袜,踩着令人目眩的细跟高跟鞋,屁股高高撅起,像只不知廉耻的发情母兽一样,一脸痴迷地享受着被强奸般暴行的伪娘荡妇。

“骚老婆……小穴咬得这么紧,是想把老公榨干吗?”

林萧粗重的喘息声就在耳边,伴随着每一次那根如烧红烙铁般粗硕的巨物狠狠凿入,我都感觉自己那经过长期开发、早已变得多汁的肠壁媚肉被无情地熨平、撑开,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是……是老公的大肉棒太厉害了……呜呜……求你了……老公的浓精……全都射进来……把骚老婆这贪吃的假子宫灌满……灌成只会怀老公种的苗床……❤”

我早已失去了作为男性的最后一丝理智,口中吐出的全是自甘堕落的淫词浪语,那是身心彻底臣服后本能的求欢信号。

“那就如你所愿!受孕吧,我的专属母狗!”

随着林萧一声低沉而充满雄性征服欲的低吼,那根深深埋入我体内的凶器突然膨胀了一圈,紧接着,那股熟悉的、滚烫得仿佛能将内脏烫熟的岩浆在肠道最深处爆发了。这一次,他射得又深又急,那一股股浓稠腥甜的白浊,像高压水枪射出的子弹一样,带着几乎要贯穿灵魂的力度,无情地轰入我那早已不堪重负的乙状结肠深处。

“烫……好烫……啊啊啊——!!!满了……子宫要被精液烫坏了……❤”

我浑身剧烈抽搐,修长的双腿在白色丝袜的包裹下痉挛地绷直,脚背弓起,原本清秀的面容此刻已经彻底崩坏成一张极度淫乱的阿黑颜——双眼翻白,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面,晶莹的口水混合着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顺着嘴角狼狈地流下。

在高温精液持续不断的“内射灌注”下,我腹腔内产生了一种仿佛真的被受精、被填满的错觉,而那根被锁在粉色且带有倒刺的微型贞操笼里、只有小拇指大小的废根,正因为前列腺受到了毁灭性的挤压而疯狂跳动,却因为笼子的束缚无法勃起,只能可怜兮兮地从马眼里流出失禁般的透明清液。

“噗嗤……噗呲……”

伴随着最后几股精液的灌入,我再次迎来了那种只有彻底雌堕的肉体才会有的、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瘫痪般的前列腺干高潮。那种快感不是射精的释放,而是被填满、被占有、被当作雌性使用的极致灭顶之灾。

当一切终于归于平静,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呼吸声和液体滴落的声响。

我像一滩被玩坏的烂泥一样瘫软在办公桌上,浑身都被黏腻的香汗湿透了,原本整洁的白色丝袜此刻已经变得斑驳不堪,裆部和大腿内侧沾满了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肠液混合而成的淫靡液体,随着我的喘息,这些液体顺着丝袜光滑的纹理缓缓滑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证明我刚才有多么淫乱的水渍。

丝袜的膝盖处因为刚才剧烈的跪姿摩擦而被勾破了几个洞,露出了里面红肿却散发着热气的皮肤,这种残缺的美感反而让我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刚刚被狠狠蹂躏过的、破布娃娃般的性奴。

林萧温柔地将我从桌上抱起来,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我顺从地把脸埋在他宽厚温暖的颈窝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那股浓烈的、混合了事后腥味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那颗曾经因为手术台上的生死而时刻紧绷的心,此刻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宁静与归属感。

那个曾经骄傲、洁癖、受人尊敬的外科医生张昭阳,真的已经死了。

他死在了那份人事档案被林萧亲手销毁的瞬间,死在了那把锋利的剃刀第一次划过我小腿皮肤、将腿毛剃得干干净净的瞬间,死在了那个被戴上项圈、在只有我们两人的荒诞婚礼上宣誓成为“林萧的雌犬”的夜晚。

现在的我,只是林萧的妻子,是他豢养在这个名为“家”的豪华笼子里的雌兽,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共享着所有肮脏秘密的共犯。

我低头看着自己被白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在林萧臂弯里无力地晃荡,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男人的样子?分明就是一个沉溺于性爱、只想被主人操弄的尤物。

我抬起头,迷离的眼神描摹着林萧那张英俊而略显疲惫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无限的爱意与臣服。

这种被支配的快感,远比拿着手术刀掌控别人生死要来得强烈、真实、令人上瘾。

我伸出那只还带着红痕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声音因为刚才的尖叫而变得沙哑,却带着一种入骨的媚意。

“老公……❤”

“嗯?还没喂饱你这只小骚货吗?”林萧低下头,宠溺地吻了吻我汗湿的额头,大手习惯性地揉捏着我那个虽然平坦、乳头却早已被调教得比女人还敏感的胸部。

“明天……我想穿那套红色的乳胶紧身衣……就是那个……带呼吸控制面罩的……”

我红着脸,眼神中闪烁着期待与羞耻的光芒,小声说道,

“听说那个……会让身体变得更敏感,被束缚得动不了……只能像个便器一样张开腿等着被操……❤”

林萧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主动提出如此重口的要求,随即爆发出一阵爽朗而邪恶的大笑。他紧紧地抱住我,手臂勒得我有些生疼,却让我感到无比的安心,仿佛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永远不再分开。

“好,都依你。我的乖老婆,你真是个天生的小淫魔,比真正的女人还要骚上一百倍。”

“那是因为……是被老公的大肉棒开发出来的呀……~”

我依偎在他怀里,闭上眼睛,感受着随着他的步伐,体内那股尚未流出的、满满当当的精液在肠道里晃动、下坠,带来一种温暖而羞耻的坠胀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真的怀了他的孩子一样。

那份曾经压得我喘不过气来的医疗档案,早已不知去向,而我也早已不在乎它的存在。

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里,在这个充满了精液气味、被撕裂的丝袜、尖头高跟鞋和无尽调教的世界里,我找到了属于我的、扭曲而又真实的幸福。

我知道,未来的每一天,我都将穿着他喜欢的衣服——或许是开档的女仆装,或许是紧缚的胶衣,或者各种各样的cos服,又或者只是单纯的赤身裸体——摆出他喜欢的姿势,用我那贪吃的后庭,用我这双只为取悦他而存在的嘴,用我身体的每一个洞,去承接他所有的欲望与爱意。

这就是我,张昭阳,一个彻底雌堕、以身为奴、视被内射为无上荣耀的伪娘妻子的幸福终局。

(八)与他在一起的日子,是无间地狱,也是沉沦天堂(后日谈)

空气中那股浓郁得近乎实质化的石楠花气味,像是一张温柔又堕落的大网,将这间只属于我们的爱巢层层包裹。

那是雄性最原始的荷尔蒙腥膻与我这具被彻底改造的身体发情时特有的雌性甜腥混合后,经过体温烘焙发酵出的味道——这是令人羞耻到了极点,却又让我这个早已失去人格的贱畜感到无比安心的家的味道呀……❤

我像只被抽去了脊骨的温顺波斯猫,浑身软若无骨地蜷缩在林萧主人宽阔火热的怀里。

那本厚重的、牛皮封面的相册,正像判决书一样摊开在我们面前,记录着我如何从一个男人,一步步堕落成现在这副只会张腿求欢的淫乱模样。

但我现在的姿势,实在是太不知廉耻、太淫荡了哟……

我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岔开那双穿着纯白蕾丝吊带袜的白皙双腿,摆出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开脚姿势,坐在主人老公的大腿上。那根粗得完全不讲道理、带着滚烫温度和暴起青筋的肉棒,早就蛮横地顶开了我那早已松软不堪、被调教得只能用来吞吐阳具的后庭“蜜穴”。

那根凶器深深地埋在里面,随着主人平稳的呼吸和腰部恶作剧般的轻轻研磨,一下一下精准地顶撞着我那敏感脆弱的前列腺——

那个曾经属于男性的器官,如今早已被主人那双灵巧的大手和无数个日夜的肉棒轰炸,彻底开发成了只属于母狗的“淫乱开关”和“快乐按钮”了呢~❤

“哈啊……主人……好深……那是……那是小母狗的敏感点呀……”我神志不清地呢喃着,涂着樱花粉色唇彩的小嘴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晶莹唾液。

林萧的一只手环过我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另一只手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相册的第一页,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大提琴上拉出的调子,却说着最让我羞耻的话:

“骚货,自己拿着相册,一张张给我讲清楚,当初是怎么被干成母狗的。”

林萧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命令,那种雄性特有的霸道气息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瞬间笼罩了我所有的感官。

他的大手粗暴地揉捏着我那甚至比真女人还要绵软、还要丰腴的乳肉,指尖恶作剧般地掐住那颗因为长期服用雌性激素而变得异常敏感、此刻已经充血挺立发硬的乳头,两根手指狠狠一拧,像是在拧动控制我羞耻心的开关。

“咿呀!~ 主人好坏……呜……人家讲就是了嘛……❤”

那一瞬间,电流顺着被玩弄的乳腺神经直接窜到了小腹深处,我颤抖着捧起那本记录着我堕落历史的相册,纤细手指还没来得及翻开第一页,后穴里那根一直埋在里面的坏东西就突然毫无征兆地往上一顶。

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像是一个无情的入侵者,棱角分明的冠状沟狠狠刮过内壁那层层叠叠、早已被驯化得柔软多汁的媚肉,不偏不倚,直接重重地捣在了我那颗甚至比阴蒂还要敏感百倍的“花心”——前列腺上。

“咕啾——❤”

一声极度羞耻、粘稠至极的水声在安静的暧昧房间里炸响 。那是肠道里分泌出的透明肠液、之前注入的润滑油,以及主人刚才射在里面的浓稠精液混合在一起,被这根巨物像活塞一样捣弄成绵密的白沫后,发出的淫靡搅拌声 。

“哈啊……这一张……这一张是……呜……”

我不受控制地扬起修长的天鹅颈,眼角瞬间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视线模糊地盯着照片,整个人瘫软在林萧怀里,后背紧贴着他宽阔火热的胸膛,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和身后那根凶器的每一次搏动。

照片里的我,穿着羞耻度爆表的开档高叉兔女郎装,四肢着地被人用漆黑的皮革项圈像牵狗一样牵着。

那时的我,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一个极其下流的求欢姿势,原本应该是男性的后穴里塞着一根粗大的粉色假阳具,那假阳具的尾部还连着一条毛茸茸的兔尾巴,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而照片里我的脸上,却挂着不知廉耻、甚至可以说是痴女般享受的表情,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这……这是昭阳……不,这是主人的贱母狗第一次……第一次参加调教聚会的时候……呜呜……好丢人……❤”

林萧的腰胯故意在此刻缓缓地研磨起来,龟头在我的敏感点上画着圈,那种酸爽到头皮发麻的快感让我连话都说不利索,只能断断续续地娇啼着:

“那时候……那时候主人的大肉棒还没有插进来……呜……贱奴只能……只能用那种假得要死的塑胶玩具……去安慰那个贪吃的小穴……好空虚……那时候真的好空虚啊主人……❤ 那个假屌硬邦邦的……一点温度都没有……哪里比得上主人的大肉棒……又烫又大……还能射出滚烫的精液喂饱昭阳……❤”

“啪!”

林萧似乎对我的坦白很满意,又似乎是在惩罚我过去的淫乱,他空出的一只大手狠狠甩在我那被调教得肥腻骚熟的丰满臀瓣上 。

“啊啊!~”

这一巴掌清脆响亮,激起一阵肉浪的翻滚。白丝包裹下的软肉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在那珠光白色的反光下显得格外淫靡诱人 。

“唔!~ 谢谢主人赏赐!~ 主人打得好舒服……❤”

我本能地发出一声浪叫,不仅没有躲避,反而像只彻底发情的母兽一样,主动把屁股往后撅得更高,像是在乞求更多的鞭笞和插弄。

腰肢更是配合着林萧的节奏,不知廉耻地扭动着,让那根如同烙铁般的肉棒在体内插得更深,恨不得让他直接捅穿那层薄薄的肠壁,顶进我的肚子里去。

“那时候……那时候贱奴就在想……如果是主人的大肉棒……一定能把我的肚子顶坏掉……要把那个不存在的子宫都顶穿才行……要把昭阳干成只会流水的废人……❤”

明明生理上是男人的身体,可我现在的脑子里,除了被填满、被使用、被当作泄欲工具,竟然再也装不下任何男性的尊严。那根早已在药物和贞操调教下退化萎缩、变得只有蚕蛹般大小的短小“废根” ,此刻正被一个粉色的、镶嵌着水钻的极小贞操锁死死锁住 。

它根本不需要勃起,也没有资格勃起。甚至因为后庭前列腺受到主人那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它只能可怜兮兮地在笼子里抽搐,不受控制地流出像发情母狗爱液一样的透明前列腺液 。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笼子的缝隙流出来,把白丝连裤袜的裆部洇湿了一大片透明的水渍 ,黏糊糊、湿哒哒地贴在敏感的腹股沟皮肤上,随着林萧每一次的顶撞而发出“滋滋”的水声。

好色情……真的好色情……

我低头看着自己那被锁住的下体,看着那片代表着彻底臣服的湿痕,心里竟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幸福感和归属感。

“哦?只想被我顶坏吗?”林萧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和残忍的宠溺,他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从刚才的研磨变成了大开大合的打桩模式 ,“那这张呢?这张嘴里含着两根肉棒的照片,又是怎么回事?嗯?”

“咿呀呀——!太……太深了……主人慢一点……❤”

突如其来的加速让我瞬间失神,眼前炸开一片白光,但我还是乖乖地把视线挪回相册,手指颤抖着抚摸过那张更加不堪的照片。

“那……那是贱奴在……在练习口活……呜呜……为了能更好地侍奉主人……昭阳那时候……就像一条贪吃的母狗……只要是肉棒形状的东西……都想塞进嘴里……❤”

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哭腔,那是快感堆积到极限的表现,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口水,眼神迷离地向后看着林萧,用一种近乎崇拜的语气乞求道:

“但是……那些都是假的……只有主人的大肉棒才是真的……只有主人的精液才是昭阳的营养品……❤ 主人……好爸爸……求你……快点……把那张贪吃的小嘴喂饱吧……里面好痒……前列腺要被磨坏了……要丢了……呜呜……贱奴要像女孩子一样丢了……❤”

“咕叽——咕叽——啪!啪!啪!”

回应我的,是林萧更加猛烈的撞击声,囊袋重重拍打在被白丝包裹的臀肉上,发出的声音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我的小腹随着他的动作被顶起一个个清晰的凸起轮廓 ,仿佛真的有什么活物在肚子里横冲直撞。

“这一张,又是什么?”

林萧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像把玩一件精美瓷器般,一只手拿着那本记录着我全部堕落史的相册,另一只手却恶劣地掐着我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将我整个人折叠成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

“咕滋……咕滋……咕滋……”

“这……这张是……”我的声音开始破碎,喉咙里像是含了一口化不开的蜜糖,随着身后男人那打桩机般不知疲倦的频率变得断断续续,“哈啊……唔……这是……这是主人第一次……做了一整晚……把几十发的精液……全部……全部灌进贱奴肚子里的时候……❤”

我迷离的视线聚焦在那张照片上,那是我彻底抛弃雄性尊严的铁证。

照片里,被调教得骚熟雌糜的我,正瘫软在乱糟糟的床单上,身上穿着一件被撕得破破烂烂的情趣护士服,最引人注目的却是那个高高隆起的小腹——它夸张地鼓胀着,像怀胎三月的孕妇一样圆润饱满,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

而那个被玩坏的后穴,正像张开的小嘴一样,无助地往外淌着浓稠得挂不住的白浊,仿佛身体已经变成了专门盛放主人体液的容器。

“主人……你看……那个时候的昭阳……笑得好淫荡哦……呜呜……明明是男孩子……却因为被射满了肚子……觉得……觉得自己真的怀上了主人的宝宝呢……嘻嘻……好幸福……肚子被灌满的感觉……最喜欢了……❤”

我说着说着,脸上露出了痴女般恍惚的红晕,甚至主动扭动着那肥美多肉的臀部,去迎合身后的撞击。

“这么喜欢怀孕?嗯?”林萧似乎被我这副不知廉耻的媚态刺激到了,他突然发出一声低吼,那只掐在我腰间的大手猛地收紧,几乎要将我的软肉掐出指印。

动作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调情意味的浅尝辄止的研磨,而是瞬间切换成了大开大合的狂暴冲刺!每一次,他都要把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完全拔出,只留一个硕大的蘑菇头卡在那个早已松软湿润的穴口边缘,然后再借着腰腹爆发性的力量,狠戾地、不留余地地一插到底!

“啪!啪!啪!啪!”

囊袋重重拍打在我白嫩臀瓣上的声音清脆得令人脸红心跳,与体内发出的水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啊啊啊!~ 撞到了!~ 呜咿!~ 撞到子宫口了!~ 爸爸……主人爸爸……要坏了……肠子……肠子要被大肉棒捣烂了呀!~ ❤”

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直接炸毁了我脑海中残留的最后一点理智。我的脊背瞬间弓起,前面那根小巧可怜、完全失去功能的装饰品因为过度的刺激而颤颤巍巍地吐着清液。

“哈啊……好深……太深了……昭阳要被钉死在地板上了……❤”

我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随着充血变得又粗又烫,上面的每一根青筋、每一圈螺纹都清晰可辨,像根烧红的铁柱,无情地熨平了我肠道里每一寸原本干涩的褶皱。

那个原本用来排泄肮脏废物的直肠,在主人长年累月的开发下,此刻却像个贪得无厌的吸盘,在被撑开到极限的状态下,依然本能地、不知足地死死咬住主人的肉棒不肯松口。那里的媚肉层层叠叠地蠕动着、绞紧着,甚至还在不断分泌着淫靡透明的肠液,想要讨好这个正在侵犯它的暴君,祈求更多的宠爱。

“说,你是谁的母狗?”林萧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是……啊!~ 咿呀!~ 太深了……顶到胃了……会被干穿的……我是林萧主人的专属母狗……是专门用来装主人精液的肉便器……呜呜呜……求求主人……把那个……把那个滚烫的东西射给我吧……把昭阳的肚子搞大……让昭阳怀上主人的小狗崽……❤”

我翻着白眼,嘴角控制不住地流出口水,整个人像是一摊化开的烂泥,除了张开腿乞求主人的恩赐,脑子里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这一刻,我清楚地知道,那个叫昭阳的男生早就死了,活着的,只是一具沉溺在乱伦与背德快感中,离了男人的精液就活不下去的幸福母猪。

但是“残忍”的主人并没有就此放过我,那一根滚烫粗硕的肉棒依然深深埋在我那早已经被操弄得熟透了的湿软后穴里,坏心眼地顶在那个让我浑身酥麻的敏感点上轻轻研磨,另一只手却还在继续翻看着那本记录着我彻底堕落历程的羞耻相册。

“这一张……是什么?”

林萧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手指点在那张充满淫靡气息的照片上,滚烫的指尖顺着照片里我那被勒红的乳肉轮廓缓缓滑动,每一下都仿佛直接划过我此刻正敏感得发疼的乳尖。

相册里,是深夜,我被当成奶牛,狠狠地榨乳的画面。

“啊……哈啊……这、这是……”

我被他顶得浑身发软,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他宽厚温暖的怀抱里,那根只剩下装饰作用的粉嫩废根羞耻地吐着清液,随着主人抽插的频率可怜兮兮地在小腹上拍打着,我努力聚拢起那已经被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的理智,颤抖着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媚意回答道:

“这、这是母狗……呜……被主人当成母牛……深夜加班产奶的记录照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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