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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种马宿舍生存指南第8章 / 风声鹤唳,第1小节

小说:误入种马宿舍生存指南 2026-01-05 08:36 5hhhhh 7360 ℃

1.

车门“哐当”一声被重新关上,将最后一点天光隔绝在外。废弃汽车的后座本就狭窄,此刻硬生生塞进了三个年轻男人,空间瞬间被压缩到了极限。

带着沼泽地的湿气和一路奔逃的疲惫,姚晨译几乎是跌进来的,可当他抬头,看清车内景象的瞬间,所有的疲惫都被一股无名火取代了。

小东整个人几乎蜷缩在高开强怀里。高开强的手臂环抱着他,一只手还捂在他嘴上,两人的身体紧贴得没有一丝缝隙。小东的脸埋在阴影里,但从姚晨译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他那双因为惊恐而睁大的眼睛,以及眼角隐约的湿意——那不是恐惧的泪水,更像是因为亲密接触而产生的生理性反应。

更刺眼的是,高开强的手,正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护着小东的后颈。

“你们俩……”姚晨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咬咬牙说道,“躲得挺好啊。”

他的视线像凌乱地一样刮过高开强的手臂,最后落在小东脸上。那种被背叛的感觉又涌上来了,比在宿舍里空等一夜时更强烈、更具体。他冒着风险找过来,担心得整夜没睡,结果看到的是这幅画面?

高开强在姚晨译挤进来的瞬间就松开了捂着小东嘴的手,但环抱的姿势没变。他的另一只手,那只原本垂在身侧的手,此刻正不动声色地挪向腰后——姚晨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动作,看到了他背后座椅上藏着的、隐约露出的金属寒光。

是工具,也可能是武器。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高开强的目光锐利地审视着姚晨译,从他被芦苇划破的裤腿,到沾着泥巴的鞋,再到那张写满不爽和疲惫的脸。

那眼神里没有一丝“得救了”的庆幸,只有戒备,非常非常戒备。

姚晨译被这眼神刺得更恼火:“我怎么找到的?我他妈找了一夜!要不是李臣杰告诉我——”

“李臣杰”三个字像一根针,猛地刺破了车内诡异的气氛。

高开强按在腰后的手骤然绷紧,小东也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褪尽,嘴唇微微发抖。

“李臣杰告诉你的?”高开强的声音更冷了,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他说什么?”

“他说工地出事了,王岩那边闹得很大,可能有黑社会在找人。”姚晨译语速很快,“他说看到你们往这边跑了,让我赶紧过来——操!”

他忽然噤声,因为高开强做出了一个极其清晰的动作——将那把磨得锃亮的螺丝刀,从腰后完全抽了出来,握在手中。刀尖没有指向姚晨译,但那个姿态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什么意思?”姚晨译的声音沉了下来,肌肉本能地绷紧。即使是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他作为体育生的身体依然能爆发出危险的力量。

“我什么意思?”高开强冷笑,那笑容里没有一点温度,“姚晨译,你脑子是不是练肌肉练傻了?李臣杰的话你也信?他告诉你,你就来?他让你去吃屎你去不去?”

“你他妈——”姚晨译猛地向前倾身,额头几乎撞到车顶。

“嘘!”小东突然出声,声音发颤,但异常清晰。他抓住高开强握刀的手腕——不是推开,而是轻轻按下去,然后转向姚晨译,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外面……外面有人。”

三人的动作同时僵住。

车外,芦苇丛被拨动的“沙沙”声由远及近,不止一个方向。脚步声很轻,但很稳,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节奏感。偶尔能听到压低声音的交谈,断断续续,听不真切,但那种冰冷的、不带感情的音调,让车内的空气都凝固了。

“分头找,上头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妈的,这破地方……”

“仔细点,草高,藏辆车都看不见。”

最后那句话让三人的心同时提到了嗓子眼。

高开强握刀的手更紧了,他另一只手将小东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几乎是用身体将他完全挡住。姚晨译则屏住呼吸,身体向后靠,尽可能缩进座椅的阴影里,目光死死盯着那扇布满污垢的车窗。

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一组人,似乎就停在了离车不到十米的地方。能听到打火机“咔嗒”的声音,接着是烟草燃烧的细微声响。

“你说,王岩那小子到底惹了什么事?搞这么大阵仗。”一个声音说。

“谁知道,听说动了不该动的东西,还他妈玩脱了。”另一个声音回应,带着讥诮,“自己找死,还连累咱们加班。这荒郊野岭的,让咱们喂蚊子呢。”

“行了,少说两句。赶紧找,找完回去交差。我听说……上面很生气,是‘云霜局’那边压下来的事。”

“云霜局”三个字,让高开强一震。姚晨译虽然不明所以,但从他骤变的脸色和外面人语气里的忌惮,也意识到这绝不是普通的黑社会。

“那学生模样的小子,真是目击者?”一个声音问。

“管他是不是,宁杀错,不放过。刚就说了,这事儿不能留任何尾巴。毕竟听说有点身手,在工地就跟咱们的人照过面了。”

姚晨译的视线在高开强和小东之间来回扫视,很多破碎的信息开始在脑海中拼凑——工地、王岩、黑社会、目击者、灭口……以及,李臣杰那看似焦急、实则语焉不详的提醒。

“走吧,去那边看看。”脚步声再次响起,逐渐远去。

但三人不敢有丝毫放松。直到那声音彻底消失在芦苇深处,又等了足足五六分钟,车内凝固的空气才稍微松动了一丝。

“呼……”姚晨译长长地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气,这才发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他转向高开强,眼神复杂,之前的怒火被更深的疑虑取代,“他们说的到底啥意思?你们到底惹了什么事?王岩怎么了?‘云霜局’又是什么?”

高开强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将螺丝刀插回腰后,但身体依然保持着一种随时可以暴起的防御姿态。他看了一眼小东,小东对他轻轻点了点头。

“王岩……”高开强开口,“可能已经死了。或者,生不如死。”

姚晨译倒吸一口凉气。

“至于我们惹的事……”高开强扯了扯嘴角,那是一个毫无笑意的弧度,“拜你的‘好朋友’李臣杰所赐。”

“李臣杰?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姚晨译皱眉。

“关系大了。”高开强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姚晨译,你到现在还觉得,李臣杰是好心告诉你,让你来‘救’我们的?”

姚晨译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回忆起李臣杰昨晚找到他时的情景,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忽然变得清晰起来——

2.

时间倒回十几个小时前。

姚晨译在505寝室里实在坐立难安,几小时前小东和高开强一起出门,直到天黑都没回来,电话不接,信息不回。一种莫名的不安攫住了他,那感觉比他当年在赛场上关键时刻丢球还要难受。

就在他几乎要抓狂,准备不管不顾冲出去找人的时候,寝室门被打开了。

来的是李臣杰。他看起来有些匆忙,额发微乱,脸上带着一种罕见的、毫不作伪的焦急——至少在当时姚晨译看来是这样。

“姚哥!你在就好!”李臣杰一进门就反手关上门,压低声音,“出事了!”

“什么事?”姚晨译心头一跳。

“小东和高开强,他们是不是一起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李臣杰语速很快。

“你怎么知道?”姚晨译警惕地看着他。李臣杰对小东那点心思,他不是完全没察觉。

“我有个朋友,在城南那片新工地干活,刚才给我打电话,说那边出大事了!”李臣杰的表情恰到好处地混合着担忧和恐慌,“好像跟王岩有关!工地里乱成一团,听说还见了血!有人看到两个学生模样的人从里面慌慌张张跑出来,往旁边沼泽地那边去了!我一听描述,就觉得像小东和高开强!”

姚晨译的脑袋“嗡”的一声:“王岩?工地?他们去那里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李臣杰摊手,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姚哥,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我朋友说,工地那边现在被一帮来历不明的人围了,看着就不像好人,像是在找什么人!我担心……”

他欲言又止,但意思再明显不过。

姚晨译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头顶。小东那瘦弱的样子,高开强再能打也是一个人……王岩那个变态,还有那些“来历不明的人”……

“地址!工地地址给我!”他一把抓住李臣杰的胳膊,力道大得让对方龇牙咧嘴。

“姚哥,你别急,听我说!”李臣杰挣脱开,报出一个地址,然后又补充道,“我劝你还是别自己去,太危险了!要不要先报警?或者等我多叫几个人……”

“等个屁!”姚晨译已经抓起外套和手机冲到了门口,“报警?等警察磨磨蹭蹭过去,黄花菜都凉了!”

“姚哥!姚哥你小心点!那些人有家伙!”李臣杰在他身后喊着。

但此刻回过头想,那焦急底下,似乎还藏着一丝别的情绪——像是算计得逞的放松,又像是等着看戏的期待。

姚晨译冲出了宿舍楼,在校门口拦车。正值晚高峰,打车软件显示前面排了几十位。他站在路边焦急地挥手,一辆辆出租车飞驰而过,没有空车。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每一秒都像钝刀子割肉。他脑子里全是糟糕的想象:小东受伤的样子,高开强被人围殴的样子,王岩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足足等了近二十分钟,他才终于拦到一辆车。报了地址,司机一听是去城南那片待开发的荒凉工地,还有些不情愿。路上又遭遇拥堵,高架桥变成了停车场。

红色的尾灯连成一片,像凝固的血河。姚晨译坐在后座,拳头捏得死紧,指甲陷进掌心。焦灼、无力、还有一种被命运戏耍的愤怒,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逼疯。

堵车让他被迫清醒了一些。他开始思考:李臣杰的消息到底可不可靠?王岩的工地,小东和高开强去那里干什么?李臣杰为什么这么“好心”?

他不是没怀疑过李臣杰。但这个花花公子虽然讨厌,似乎也没必要编造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言来骗他。除非李臣杰的目的,根本就不是骗他,而是引导他。

引导他去那里。

去一个“出大事了”、“有来历不明的人”、“在找什么人”的地方。

这个念头让他逐渐冷静下来。

好不容易熬到下高架,车子驶入城南区域,周围越来越荒凉。到达李臣杰给的地址附近时,天已经黑透了。姚晨译让司机在距离工地还有一段路的地方停车,付了钱,独自一人摸了过去。

远远地,他就看到工地入口处停着几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越野车。几个穿着黑色夹克、身形精悍的男人在门口走动,眼神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周围。工地里没有施工的灯火,只有几盏临时照明灯,将那些人的影子拉得诡异而漫长。

姚晨译躲在一堵矮墙后,心脏狂跳。这阵仗,绝对不是普通的工地纠纷。李臣杰说的“来历不明的人”,看来是真的。

他不敢贸然进去。绕到工地侧面,想找地方翻墙,却发现围墙很高,而且上面似乎有碎玻璃和铁丝网。他沿着围墙摸索,想找个缺口,却不小心踢到了一块松动的砖头。

“哐当!”

在寂静的夜里,这声音格外刺耳。

“那边有动静!”围墙内立刻传来低喝和脚步声。

姚晨译头皮发麻,转身就跑!他不敢跑大路,一头扎进旁边荒草丛生的野地里。身后传来追赶的脚步声和呵斥声,他只能凭借体育生的体能和本能,在黑暗中深一脚浅一脚地拼命奔逃。

不知道跑了多久,身后的声音终于渐渐消失。他躲在一个废弃的混凝土管道里,喘得肺都要炸了,汗水混合着泥污,整个人狼狈不堪。

他不敢出去,在管道里蜷缩了半夜。直到天色蒙蒙亮,远处工地的动静似乎平息了一些,他才小心翼翼地爬出来。

又冷又饿,身心俱疲。但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小东。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像一只无头苍蝇,在沼泽地和芦苇荡的边缘盲目寻找。直到他路过那丛异常茂密的灌木,隐约看到后面似乎有金属反光,才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拨开枝叶——

然后,就看到了那辆废弃汽车,和车里似乎紧紧相拥的两团阴影。

3.

回忆的潮水退去,姚晨译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他看向高开强:“你是说……李臣杰是故意引我过来的?他想借那些黑社会的手,除掉我?还是……连你们一起?”

“除掉你?或许。”高开强冷冷道,“但更可能的是,他想把水搅浑。王岩那边出了事,牵扯到他提供的药,他需要替罪羊,需要转移视线。而你,姚晨译,一个一直跟他不对付、又恰好‘出现在’案发现场附近的人,简直是完美的靶子。如果我们三个昨晚全死在这里,或者被那些人抓住,你觉得最后会是谁来背所有的锅?”

姚晨译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他一直觉得李臣杰只是个被宠坏了的、有点小聪明的纨绔,喜欢玩弄人心,但本质上掀不起太大风浪。可现在,高开强描绘的可能性,让他看到了这个二世祖背后可能存在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酷和算计。

“那些药……是你之前说的‘玫瑰欲’?李臣杰给的?”姚晨译想起高开强在寝室里警告小东时的话。

高开强没有否认,算是默认了。

“那王岩到底……”姚晨译想问,但看到高开强阴沉的脸色,他识趣地把后半句咽了回去,毕竟有些真相,不知道或许更好。

车内陷入了沉默。只有三人压抑的呼吸声,和车外风吹过芦苇的声音。

姚晨译的视线再次落在小东身上。小东依然靠在高开强怀里,那是种全身心依赖的姿态。而高开强,虽然脸色冰冷,对着自己充满戒备,但他护着小东的动作,却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守护。

自己呢?自己一路找过来,固然有关心,有担忧,但其中混杂了多少不甘、嫉妒和那种可笑的、被“同性依恋”理论掩饰的占有欲?

他甚至没有问一句“小东你受伤没有”,满脑子都是“你们为什么这么亲密”。

一种深重的疲惫和莫名的酸楚涌上心头。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闯入了别人领域的傻瓜。

“那些人口中的‘云霜局’,还有他们说的‘上面’……”姚晨译打破了沉默,声音有些沙哑,“是比王岩、比李臣杰家,更麻烦的东西,对吗?”

高开强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依旧没有信任,但少了几分针锋相对。“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姚晨译,如果你还想全须全尾地回去打你的篮球,最好当今晚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离我们远点,也离李臣杰远点。”

这话是警告,也是划清界限。

姚晨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没笑出来。他看着小东,小东也正看着他,眼神里有担忧,有歉意,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我知道了。”姚晨译最终只干巴巴地吐出三个字。他移开视线,望向车窗外那片在晨光中摇曳的、仿佛无边无际的芦苇荡。

外面暂时安全了,但某种更沉重的东西,已经压在了三个年轻人的心头。而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在这生死边缘的狭小空间里,发生了微妙而不可逆转的改变。

4.

晨光艰难地穿透厚重的云层和污浊的车窗玻璃,在废弃汽车狭窄的后座投下几道惨淡的光痕。空气里弥漫着灰尘、汗味、以及一种名为“恐惧”的粘稠物质。

确认外面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高开强第一个打破了沉默。

“不能留在这里。”他斩钉截铁地说,“他们只是暂时离开,很快会扩大搜索范围。这车目标太大,一旦被远处的人看到,我们就是瓮中之鳖。”

姚晨译从自己的思绪中被拽回现实。他看了一眼依旧蜷缩在高开强怀里的小东,后者正咬着下唇,脸色苍白。

“怎么走?”姚晨译问,暂时将那些复杂的心绪压下。生存是第一位的。

高开强小心地降下车窗一条缝,仔细观察外面的情况。芦苇荡一望无际,在晨风中起伏如涛。“回大路肯定不行,他们肯定在主要出口留了人。只能穿过这片芦苇荡,从另一头绕出去。我知道那边有条被水淹没一半的旧机耕路,平时没人走,可以通到附近的城中村。”

“这芦苇比人还高,穿过去动静会不会太大?”姚晨译皱眉。他刚才一路摸过来,深知在茂密的芦苇丛中穿行的困难。

“动静大也得走,这是唯一的路。”高开强没有给他选择的余地,“跟紧我,尽量别发出声音。踩着我的脚印走,有些地方下面是软的,踩错地方可能会陷进去。”

他转向小东,声音不自觉地放低了些:“能走吗?”

小东用力点了点头,撑着想坐直身体,但保持一个姿势太久,腿脚早已麻木,刚一动作就差点摔倒。高开强和姚晨译同时伸手扶他,两人的手在空中尴尬地碰了一下。

姚晨译先收回了手,别开视线。高开强则稳稳地将小东扶住,低声说了句“慢点”,然后率先推开了车门。

清冷潮湿的空气瞬间涌入车内。三人依次下车,高开强打头,小东在中间,姚晨译断后,像三只惊弓之鸟,迅速没入了比人还高的、枯黄与新绿交织的芦苇丛中。

一开始还算顺利。

高开强对地形的熟悉程度超乎姚晨译的预料。他选择的路线看似曲折,却巧妙地避开了几处明显的泥沼和水洼。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异常小心,尽量不折断脚下的芦苇杆,只让它们自然地向两侧分开,又缓缓弹回。

小东紧紧跟在他身后,几乎踩着他的脚印。姚晨译则负责留意后方和两侧的动静,同时尽量抹去三人经过的痕迹——这并不容易,芦苇被拨动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他们像三只无声的幽灵,在芦苇的迷宫中穿行。阳光渐渐明亮起来,在林立的苇杆间投下斑驳破碎的光影。偶尔有受惊的水鸟扑棱棱飞起,都能让三人的心脏骤停一瞬。

但紧绷的神经和长时间保持蹲伏前行的姿势,极大地消耗着体力。尤其是小东,他本身体力就弱,加上昨晚断断续续的睡眠和如今神经的高度紧张,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脚步也开始虚浮。

“坚持一下,就快出去了。”高开强头也不回地低声鼓励,但他的声音也带着明显的疲惫。

姚晨译看着小东踉跄的背影,几次想伸手扶他,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他只是更紧地盯着脚下,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变故发生得毫无征兆。

姚晨译在转身查看侧后方时,脚下踩到了一段半埋在淤泥里的、腐朽的芦苇根。那东西又湿又滑,他本就因为疲惫而注意力分散,脚下一滑,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唔!”他闷哼一声,本能地想抓住旁边的芦苇稳住身体,却不想那丛芦苇早已枯萎,根本吃不住力。“咔嚓”一声脆响,芦苇杆被他生生扯断!

这声音在寂静的芦苇荡里,不啻于一声惊雷!

“糟了!”高开强猛地回头,脸色骤变。

几乎是同时,远处——就是他们刚刚离开不久的废弃汽车方向——传来了清晰的呼喝声!

“那边有动静!”

“在芦苇荡里!快!”

“散开!包过去!”

杂乱的脚步声和拨开芦苇的哗啦声从几个方向同时响起,迅速朝他们这边逼近!

“跑!”高开强当机立断,再也顾不上隐藏行迹,低吼一声,拉起小东的手就往一个方向猛冲!

姚晨译也顾不得脚踝传来的刺痛,咬牙跟上。三人再也无法保持之前的隐蔽潜行,只能在密集的芦苇丛中跌跌撞撞地狂奔。折断的芦苇噼啪作响,泥水被踩得四处飞溅,他们像三头闯入迷宫、慌不择路的困兽。

“分开跑!”高开强一边挥臂拨开迎面抽来的坚韧苇叶,一边低声吼道,声音在奔跑中破碎,“老地方!学校后门!分开目标小!”

他猛地将小东往自己左侧一推:“你往那边!” 然后自己转身,毫不犹豫地朝着追兵声音最密集的右侧冲去,一边跑一边故意发出巨大的声响,甚至踢飞了一块烂泥!

“高学长!”小东急喊,却被姚晨译一把抓住了胳膊。

“听他的!跟我走!”姚晨译的力气很大,几乎是将小东半拖半抱着,冲向了高开强指示的左侧。他能听到身后高开强远去的脚步声,以及迅速被他吸引过去的追兵的呼喝。

心底混着对高开强的担忧和对自己冒失的悔恨,姚晨译死死抓着小东细瘦的手腕,凭着本能,在芦苇丛中拼命穿行。他不再选择最隐蔽的路线,而是哪里芦苇相对稀疏、哪里看起来能跑得更快就往哪里钻。

小东被他拉着,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肺叶火烧火燎地疼,好几次差点被盘根错节的芦苇根绊倒,全靠姚晨译连拖带拽才没摔倒。两人的手很快被汗水浸湿,滑腻腻的,但姚晨译握得极紧,仿佛那是连接着生存的唯一缆绳。

“那边!有声音!”忽然,他们斜前方传来一声呼喝,距离很近!

姚晨译瞳孔一缩,猛刹住脚步,同时用力将小东往自己怀里一拉!两人猝不及防,一起摔倒在地,滚进一丛异常茂密高大芦苇丛根部。

压倒芦苇形成临时低矮遮蔽空间。姚晨译反应极快,摔倒瞬间调整姿势,让自己垫在下面,小东整个摔在他身上。

“呃!”姚晨译被撞得闷哼,但立刻屏息。小东也吓得魂飞魄散,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

沉重脚步近在咫尺,能听到芦苇被拨开的沙沙声,甚至能闻到那些人身上淡淡烟草气味。

“刚才明明听到这边有声音……”

“仔细搜!可能躲起来了!”

“分开看看,这芦苇太密了。”

几双黑色作战靴在离他们藏身处不到三米地方来回走动,靴子踩湿泥噗嗤作响。姚晨译感觉到小东身体不受控制微微发抖,他下意识收紧手臂,将对方更紧按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缓慢、极其小心地将旁边倒伏芦苇往两人身上多拨拉。

这个姿势极其亲密尴尬。小东整个人压在姚晨译身上,脸埋他颈窝,温热呼吸喷在皮肤,激起战栗。姚晨译清晰感觉到对方单薄胸膛下急促心跳,透过湿透衣物传来的体温。他手臂环小东腰,手掌下意识贴他微微汗湿后背。

姚晨译平日里训练出的雄性气息在此刻毫无保留地释放:一夜狂奔与生死压迫让他的汗水带着浓烈的雄臭,那股混杂着泥腥、汗酸与强烈男性荷尔蒙的味道,粗野而霸道,热烘烘地包裹住趴在身上的小东。湿透的运动裤紧绷在他粗壮的大腿根,胯下那根因肾上腺素与贴身摩擦而在不知不觉间无视尴尬情境擅自彻底勃起的巨物,滚烫、坚硬、青筋盘绕,沉甸甸地顶在小东大腿内侧,几乎要撑裂布料。那深粉色的膨大龟头在完全充血之后整个张开,像是熟透的蘑菇伞盖,厚实坚挺的冠状沟肉棱向四周高高翘起,显得格外神气威武,马眼已经渗出黏稠的前液,把内裤浸得湿透;肥硕粗长的茎身微微上翘,爬满咖啡色皮肤的青筋暴胀跳动,整根大鸡巴看起来格外的肥硕霸道,随着每一次心跳而凶猛地搏动;下方那对饱满硕大的卵囊里,两颗鸡蛋大小的肥睾沉甸甸地坠着,被挤压得微微变形,却依旧滚烫、鼓胀,卵皮绷得发亮,能看见里面精液在翻涌,散发着浓烈到令人头晕的雄性腥臭。

小东脸颊滚烫,鼻尖几乎贴着姚晨译锁骨,能清晰闻到那股直冲脑门的猛男味道,混着泥水与汗水的腥臊,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他能感觉到那根恐怖的肉屌正隔着两层湿布一下一下地跳动,龟头胀得发紫,像要破布而出;也能感觉到下面那两颗肥硕的卵蛋被压得变形,却依旧滚烫、饱满,带着不容忽视的雄性占有欲,牢牢抵住自己大腿根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次姚晨译因紧张而收紧肌肉,那根巨屌就更用力地顶一下,肉棱刮蹭布料的粗粝感甚至透过裤子传到小东皮肤上。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像一世纪。

“没有。”

“这边也没有。”

“妈的,跑得真快。会不会是野狗?”

“有可能。去那边看看,别耽误时间,老板催得紧。”

脚步声渐远,交谈声模糊。

但两人依旧不敢动。姚晨译能感觉到小东呼吸稍微平复,但身体依然僵硬。他又等几分钟,直到外面彻底恢复只有风吹芦苇沙沙声,才极其缓慢、试探性稍微抬头。

视线所及,只有晃动的芦苇杆和缝隙里灰白色的天空。追兵似乎真走了。

他长长、无声舒气,才意识到浑身肌肉因过度紧绷酸痛。而直到这时,他才后知后觉感受到两人过于亲密姿势带来的触感,以及自己身体反应未完全消退的窘迫,那根巨屌依旧硬得发痛,龟头马眼不断渗出黏液,两颗肥睾胀得像两颗熟透的李子,雄臭味在两人身体缝隙构成的狭小空间里完全无法消散。

姚晨译脸竟在此时“腾”地红了(这放在以前他肯定开始羞辱小东了)。他尴尬想稍微动动,缓解窘境拉开距离。

就在这时!

“噗嗤!”

第一只沾满烂泥的黑色作战靴毫无预兆地重重踏下,粗糙的靴底纹路几乎贴着姚晨译鼓胀的裤裆擦过,却透过那层湿透的运动裤和内裤,将巨力狠狠砸在他那两颗本就充血鼓胀到极限的肥硕卵蛋上!那一瞬间,卵囊里那对鸡蛋大小的雄性肥睾像是被千斤巨锤正面砸中,卵皮瞬间被压得几乎透明,里面的精液被生生挤得翻涌欲裂,剧痛混着诡异的快感像高压电流从胯下直冲天灵盖!那两颗平日里在训练后晃荡得威风凛凛的肥大卵蛋,此刻被踩得彻底变形,卵皮上立刻浮现出一道清晰的靴底印记,青紫交错,滚烫得像要炸开,浓烈的雄性腥臭混着泥腥味轰然炸开,熏得上方的小东都忍不住抽气。

“!!!”

姚晨译眼珠猛地瞪圆,浑身肌肉绷成铁块,却连一声惨叫都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靴子主人毫无察觉,只是随意借力转身,快步离开。

可姚晨译还没来得及喘息——

“噗!”

第二只靴子更狠、更准地落下!靴底边缘带着泥浆,像一把钝刀直接刮过他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巨屌!先是那颗深紫色的膨大龟头被靴边狠狠碾压,厚实的冠状沟肉棱被生生压扁,包皮被强行往后褪到极限,马眼被迫张开,喷出一股被挤压出来的透明前列腺液;紧接着靴跟精准地踩中那两颗已经肿胀不堪的肥睾,卵囊被踩得几乎陷进泥里,卵皮发出细微的“咯吱”声,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裂!那根粗长到骇人的肉屌被靴底碾得剧烈弹跳,包皮彻底卡在冠状沟下缘,露出整颗红肿发亮的龟头,表面青筋暴起,像一条条蚯蚓缠绕;龟头马眼大张,被迫吐出更多黏稠的液体,把裤裆浸得一片狼藉。而下方那对肥硕的卵蛋彻底肿成了两颗紫黑色的巨李,卵皮薄得透明,能看见里面精液在疯狂翻涌,表面布满靴底碾出的血丝,滚烫、胀痛、却又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敏感,每一次心跳都让它们剧烈抽动,散发出前所未有的浓烈精臭。

“呃——!!!”

这一次,姚晨译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闷吼,眼前瞬间发黑,浑身痉挛得像被电击!

他感觉到小东的身体也剧烈一颤,显然也察觉了这更恐怖的一下。

不过,靴子主人对此浑然未觉,只是低声抱怨了句“这破地真烂”,便迈步离开,脚步声远去。

这一次,是真的离开了。

时间在剧痛和恐惧中凝固。姚晨译躺在泥泞里,大口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到下腹火烧火燎的痛。冷汗混着泥水从额角滚落,流入眼睛,刺痛,但他连眨眼的力气都没有。那地方一跳一跳地抽痛,连带整个小腹、大腿根部都酸软麻木,一种想吐又吐不出的恶心感涌上喉咙。那根被踩得半软又半硬的巨屌在裤裆里痛苦地搏动,龟头红肿得发亮,马眼还挂着晶莹的液体;两颗肥睾肿胀到原来的两倍,卵皮青紫交错,表面甚至渗出细小的血珠,沉甸甸地坠着,像两颗随时会爆裂的精液炸弹。

“姚学长……姚学长……!”

小东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此刻正跪坐在姚晨译分开的大腿间,泪水混着泥污滑落,眼底却闪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

姚晨译疼得意识模糊,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连“别碰”都说不完整。

可小东已经红着眼,颤颤巍巍地伸手,拉下了那条湿透的运动裤和内裤——

“啵”的一声闷响,那根被踩得红肿的巨屌猛地弹了出来,沉甸甸地拍在姚晨译小腹上,溅起几滴混着泥水的黏液。龟头肿胀得吓人,冠状沟被靴底碾得发红,表面渗出细小的血丝,马眼大张,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断吐出透明的液体;粗长的茎身青筋暴起,包皮被强行褪到根部,卡在冠状沟下缘,露出整根咖啡色茎身那狰狞的纹路;最下方,那对被踩得惨不忍睹的肥硕卵囊彻底肿成两颗紫黑色的巨李,卵皮薄得几乎透明,能看见里面精液在疯狂翻涌,表面布满靴底碾出的血痕,滚烫、胀痛、却敏感得一碰就让姚晨译浑身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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