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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志 前传(六)武林会群英争霸,复家仇姐妹相斗,第1小节

小说:华·志 前传 2026-01-05 08:36 5hhhhh 2330 ℃

五女结伴而行,翻山越岭,行了百余里,终抵北区分赛之地——天峰岭。岭上古木参天,雾气缭绕,中央一座青石擂台巍然耸立,四周旌旗猎猎,江湖豪杰云集,刀光剑影间杀气弥漫。擂台旁高悬一幅金边榜文,上书“武林大会北区分赛”八个大字,墨迹遒劲,气势非凡。

“这就是北区武林大会的会场吗?哈哈,真让本姑娘开了眼啊!”齐胜兰一边走着,一边目不暇接地看着,全然把此行的目的抛在脑后。

“看着来来往往的侠士,各个都不是等闲之辈。看起来这个武林至宝人人心向往之。”萧九蕙的关注点和齐胜兰不一样。

“若能拿到这武林至宝,或许丹阳公主的复国大计就有望了。”诸葛霞飞的心中也暗暗思考着,但是要拿到这武林至宝,又谈何容易?

“我们姐妹同心,这武林至宝,又有何难?”夏媛笑着说道,一旁的夏柔也不住点头。

“姊姊!”夏柔忽地轻呼,脸色骤变,纤手轻轻拉住夏媛衣袖,目光投向远处人群。她低声道:“你看那两人。。”

夏媛顺着妹妹的目光望去,只见一男一女缓步走来,女的紫衫飘动,妖娆狠辣,男的黑袍沉雄,杀气逼人。夏媛娇躯一震,眼中燃起刻骨恨意。

“正是玄月双煞!这对恶贼,化成灰我都认得!”夏媛咬牙切齿地说道

“玄月双煞?那是何方神圣?瞧你们姐妹这神情,怕是有不共戴天之仇!”齐胜兰一怔,好奇问道。

“玄月双煞,我略有耳闻。男的名叫张远山,女的叫温霞蕴,是一对夫妻侠客。早年横行江湖,作恶多端,杀人劫掠,无恶不作。后来销声匿迹,有人传他们身死,有人说他们金盆洗手,归隐山林。没想到今日竟在天峰岭现身!”诸葛霞飞若有所思,接口道,语气透着几分凝重。

“两人消失二十年如今再次现身,怕是也要争夺这武林至宝!”萧九蕙暗自喃喃自语道。

“他们是我与姊姊的杀父仇人!二十年前,我与姊姊年仅两岁,这对狗男女夜袭夏家庄,杀我父母,血洗满门!若非青云道长相救,我与姊姊早已命丧他们魔爪。如今我们学艺归来,正要寻这恶贼报血海深仇,没想到他们竟自己送上门来!”夏柔俏脸含煞,泪光闪烁,恨声道。夏柔紧紧地握住手中的宝剑,似乎就要跳起来和那两人拼命。

“柔妹稍安勿躁。”夏媛毕竟更加稳重一些。按住了夏柔。“他们此时现身,必然是为了夺宝而来,到时候在擂台上,咱们正大光明地为父母报仇!”

“是~~”夏柔看见姐姐夏媛发话了,也不再说什么,收起自己那愤恨地眼神,还剑于鞘中。

五位女侠随人流踏入比武场,场中央赫然屹立着一片空旷的场地,这便是比武之地。擂台旁高悬金边榜文,上书“武林大会北区分赛”八字

正在喧嚣之际,一位白须飘然的青袍老者登上高台。他手持龙头拐杖,轻轻一叩地面,清脆回响震慑全场,喧哗瞬息归于寂静。

“诸位英雄,且听老夫一言!”老者目光扫视群雄,缓缓说道。“本次武林大会北区分赛,即刻开擂!赛制以擂台挑战为本,凡有志者,皆可登台,接受挑战,直至无人再敢上台!最后屹立擂台之人,为北区魁首,获‘北斗令’一枚,凭此赴霄山,角逐总决赛,争夺武林至宝!”

“刀剑无眼,比武难免伤亡。为尽展诸位平生所学,本次大会不设限制,兵器、武功、招式皆可随意施展!然擂台之上,生死自负,打死打伤,皆不追究责任!”老者顿了顿,看着台下的众人,继续又说道。用手指了指一旁,众人顺着看去竟然是几口大空着的棺材,用来收殓这次擂台战死者的尸体,一旁矗立着一个架子,架子上面插着几根尖刺,放置战败者的头颅。

“此擂生死无常,望诸位量力而行!”老者说完就走了下去。很快就有人上来攻擂和守擂,随着比试推进,头颅架上的首级渐增,有男有女,或怒目圆睁,或面带不甘,无头尸身被抛入棺中,沉闷声响震慑全场。

几轮比试过后,漠北刀客铁刀门少主关震连胜七场,一时间威震擂台,气势如虹。关震身形魁梧,黑袍裹身,九环大刀寒光闪烁,环声铿锵,震慑四方。台下的人有心上,但是又担心自己能力不足能为他的刀下亡魂。

“北区武林大会,都说高手云集,某家看来,也不过如此,既然无人应擂,那这个北斗令,某家笑纳了!”说完,关震欲上前取下北斗令。

突然铜锣声响,一名女侠翩然登台,拦住了关震的去路。

“云州江诗琪,江湖人称‘玉笛仙子’,特来向关少主请教!”江诗琪江诗琪笑着向关震做了个揖,笑中暗藏着一丝杀气。江诗琪年约二十五六,绿罗劲装轻盈如风,身姿曼妙,她并没有佩戴刀剑,仅是手中轻握一支碧玉短笛,笛身莹润,隐隐透出清光。

“玉笛仙子?哼,小娘子莫要自不量力!刀剑无眼,速速下台,免得丢了性命!”关震瞥江诗琪一眼,见是女流之辈,不禁冷笑

“关少主休要看不起人,看招!”她化笛为棍,碧玉短笛挥出,熠熠生风,笛身乃天山神玉所制,坚硬无比,隐隐透出寒光。关震知道来者不善,也打起精神,九环大刀一挥,环声震耳,直劈江诗琪面门。

江诗琪身法轻盈,足尖轻点,侧身避开刀锋,二人战至一处,刀棍碰撞,火星四溅,笛音与刀环交鸣,擂台四周喝彩如潮。关震刀法刚猛,每一击重逾千钧,刀风呼啸,逼得江诗琪身形微晃;江诗琪笛术精妙,棍法刚柔并济。战了八个回合,关震刀法竟然开始有些乱。

“我堂堂铁刀门少主,莫非今天要输给一个女流之辈?”关震心想着,愈加的着急,手上的刀法开始渐渐慌乱起来,而江诗琪则后来居上,逐渐占了上风。

二人战至十五合,关震渐落下风,只见他大刀高举,挟风雷之势,直劈而下。江诗琪早有预料,玉笛回旋,笛身和大刀碰撞顿时火星四溅。关震也被这一下震的虎口发麻,大刀竟然脱手而出。江诗琪见状,立即身形一闪,贴近关震,玉笛化棍,猛然砸向关震天灵盖。关震猝不及防,只听“砰”一声惊天巨响,玉笛正中头颅,关震脑壳碎裂,鲜血迸流,魁梧身躯轰然倒地。只留下一具无头尸身躺在地上不停抽搐。

江诗琪看了看一旁关震的尸体,拿出手帕擦干净笛身残留的鲜血和脑浆,收笛归腰,绿罗劲装迎风而动,对着台下拜了拜,三呼承让。台下也开始议论纷纷,谁都没想到,眼前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能击败大名鼎鼎的铁刀门少主关震。

“江诗琪胜!”一旁的老者慢悠悠地喊出了这次战斗的胜者。“还有哪位侠士原来上场打擂?”然而擂台之下,竟无人应声。群雄面面相觑,关震七战七捷的威名尚在眼前,如今却倒于江诗琪笛下,众人心生忌惮,谁敢轻易上台?场中一片寂静,

“这江诗琪好生嚣张!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哼,看我上去教训她!”夏柔剑鞘铮鸣,娇躯一颤,便欲拔剑跃上擂台。没想到被姐姐夏媛按住了。

“柔妹,稍安勿躁。这江诗琪笛术不凡,交由姊姊来会她!”夏媛话音未落,长剑轻鸣,身形如青云腾空,翩然跃上镇岳台。

“在下夏媛,请江女侠赐教!”夏媛声音清亮,透着刚烈之气。

“夏媛,青云双姝之名,江某略有耳闻。姊妹双剑,江湖从无敌手。既如此,何不请令妹夏柔一同上台?江某不才,愿以一敌二,领教青云剑法!”江诗琪语气从容,带着几分挑衅,玉笛斜指,笛身莹润,隐隐透出寒气,气势丝毫不落下风。

““哼,江女侠好大的口气!本姑娘一人足矣!”话音未落,她身形一动,利剑出鞘,和江诗琪战在了一起。

“这江诗琪好狂的口气!以一敌二?哼,姑奶奶也想上台会会她!”齐胜兰转头看向身旁的夏柔,揶揄道:“柔妹,这江女侠要以一敌二,你怎不去助你姊姊一臂之力?”

“胜兰姊姊,稍安勿躁。一会儿,你便知我姊妹的打算。”夏柔并未直接回答齐胜兰。

另一边,夏媛和江诗琪战了二十个回合,两人武艺相当,竟然一时难分伯仲。

“青云双剑果然不同凡响。看来只能用杀手锏了。”江诗琪想到这里,决定卖个破绽,引诱夏媛来攻,她还有个玉笛藏于袖中,只待夏媛中计,便趁她不备,掏出袖中笛子敲碎夏媛的头颅。

“看招!”江诗琪说完挥起笛子猛地砸向夏媛,同时身后漏洞大开,引诱夏媛来攻。

“这江诗琪招法未乱,却露出如此破绽,必是诱敌之计!”夏媛毕竟经验老到,一眼就看出了江诗琪的计谋,她心中暗暗一笑。持剑刺向她后心,假装中计,实则暗中观察江诗琪的一举一动。

“哼,果然中计!”江诗琪心中暗想。手则伸进袖口中,攥紧了怀中玉笛,只待夏媛攻来便一击打碎夏媛的脑袋。然而夏媛早已发现江诗琪的动作,就在江诗琪劈砸过来之时,夏媛轻轻一侧身,不但躲开了江诗琪的致命一击,剑锋则顺势顺势掠过江诗琪的脖子。

“不。。可能!”江诗琪见夏媛躲过了自己这一击,不禁大惊失色,然而夏媛身形一闪,剑锋已至。江诗琪身形已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夏媛的利剑掠过自己的脖颈。

“呲~~”江诗琪之间银光在自己面前一晃而过,随后随着颈间的一阵剧痛,只觉得自己突然变得轻盈起来,漂浮于空中,随后便重重地砸在了地上。脖颈间的剧痛让她睁开了双眼,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具无头女尸,瘫倒在地上,四肢还在不停地抽搐着,断颈间则在汩汩地流淌着鲜血。

“我,被斩首了么?不。。甘心。。”江诗琪看着这具熟悉的曼妙身体,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眼前的景象很快便堕入了黑暗。

台下的众人只觉得银光从江诗琪的颈间一闪而过,一瞬间高冷女侠江诗琪便人头落地,她的头颅滚落台侧。一旁的夏媛将剑插进剑鞘之中,踢了踢一旁江诗琪的无头尸身,嘴角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随后上前去拾起江诗琪的头颅,展示给众人观赏。江诗琪的首级眉眼紧闭,面容犹带清冷与震惊,小嘴微张,一截粉舌微微吐露,似在发出未尽的呐喊,仿佛难以置信自己已身首异处。原本清丽的容颜沾染斑驳血迹,额间青丝随风轻颤,散发出一种凄艳的美感。

夏媛掂了掂手中江诗琪的脑袋,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战利品,随后捧起江诗琪的脑袋信手一抛,只见这颗头颅划过一道弧线,竟然断颈朝下,稳稳地立在了台子上,和一旁另一位早被砍了头的女侠客并排立在了一起。不过江诗琪似乎还没死透,在脖颈和粗糙的木板接触的一瞬间江诗琪的嘴角最后还抽搐了一下,最终平静了下来。众人看到这一幕,也再次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喝彩声。

这时早有几个人走了上来,就要将江诗琪的尸体拖下去。这时候夏媛拦住了这几人。

“众位且慢,容本姑娘取下一物。”夏媛说道。这几人虽然心中疑虑,但也不便说什么。夏媛来到江诗琪的尸体旁,慢慢地蹲了下来。这让一旁的齐胜兰等人也诧异不已,不知道她葫芦里面卖什么药。

之间夏媛脱下了江诗琪的绣鞋和锦袜,露出了她那一对小巧玲珑的莲足。脚掌心因失血而变得苍白,像是一块精致的璞玉。这双脚虽然没有了生气,但是依旧显现出那精致的曲线,她先用指尖轻抚江诗琪的脚踝,感受那尚存余温的柔软,没了头颅的江诗琪既然不会拒绝夏媛的把玩。夏媛轻轻地捏了捏江诗琪的玉足,找到脚踝处的骨节位置,随后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众人这才知道,原来夏媛是要将江诗琪的双脚割下。

“柔妹,你姊姊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旁的齐胜兰看着夏媛的举动有些奇怪。

“哈哈,胜兰姊姊有所不知。姊姊每败女敌,必割其双足收藏。咱们家中这样的断足,已逾百双,皆是姊姊的杰作!”夏柔笑着回答道。

“哦?”齐胜兰若有所思地说道。“没想到世上还有人有如此的嗜好!”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夏媛已经将刀刃贴近皮肤,刀尖轻探,贴近左脚踝的苍白皮肤,试探骨节位置。刀锋一转,对准关节,用力划开一道口子。娇嫩皮肤如薄纸裂开,渗出暗红血迹,筋肉纤维被拉扯,显露细微纹路。鲜血顺着脚背淌下,因江诗琪已死,血流不多,很快凝成暗红。夏媛手腕稳健,刀刃一遍遍划过,精准割断脚筋与皮肉,露出白森森的踝骨。她咬紧牙关,刀锋深入骨缝,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骨节断裂,左足应声脱离,孤零零跌落青石台面,发出轻微闷响。夏媛捧起江诗琪的这只玉足,拿出锦布将脚掌脚背上的鲜血擦干,露出了原本净白如玉的颜色,她修整断面,削去参差不齐的筋肉与骨茬,使其平滑如初。随后将这只断足放在了一旁,用同样的手法将江诗琪的右脚也割了下来。最终,两只玉足被完整地割下,置于一旁,断面露出白骨森森与红白交织的筋肉,与白净的脚趾、优雅的足弓形成凄惨对比,宛如一对凋零的玉莲。夏媛拾起江诗琪的这两只断足,握在手中再次细细观赏起来。

江诗琪的这双断足静静地躺在夏媛的手上,宛如一对凋零的玉莲,散发着凄美的光泽。白嫩的脚掌小巧玲珑,脚心的完美弧线依旧优雅,足弓高高隆起,宛若弯月,脚趾细腻如珠玉,排列整齐,趾甲上残留着淡粉色的蔻丹,在月光下闪烁微光。脚背则因失血而失去了生前的粉嫩与温润变得苍白如玉,皮肤薄如蝉翼,隐约透出青色的血管纹路和青筋。

再次把玩一番江诗琪的断足后,夏媛将她那十颗圆润修长的脚趾捋直,让这双断足看起来更加自然一些,似乎还连在主人的身上一般。夏媛将江诗琪的这对脚丫脚掌相对地摆放着,放进了自己的足袋之中。才示意下人上来把江诗琪这具无头无脚的尸体抬走。

“小娃娃,没想到年纪轻轻竟有如此能耐!”这时候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随后一道魁梧的身影跃上擂台。”夏媛定睛一看,面前之人正是玄月双煞之一——张远山!。真是冤家对头不相逢,昔日的仇人竟然就这样对上了面。

“张远山,你可还认得本姑娘?”她长剑斜指,剑尖轻颤,眼睛死死地盯着张远山。“二十年前,你与温霞蕴血洗夏家庄,屠我父母,灭我满门!今日擂台相遇,夏媛要你血债血偿!”

“哦?”张远山听到这话,不禁愣了一下,随后回想了当年的场景,确实听到婴儿啼哭却没有找到人,所以只能悻悻作罢,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上。

“哈哈!原来是你这小丫头!当年夏家庄一战,老子心慈手软,未曾斩草除根,留你这祸害苟活至今!不过,今日擂台之上,补上这一剑,也不算晚!”张远山粗笑一声,眼中的惊愕也随即转为狞笑。

“张远山,你这恶贼,口出狂言!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今日我青云剑下,定叫你身首异处!”夏媛的语气充满着杀意。一旁的夏柔看到此场景,心中闪过童年的阴影,脸上表情也更加凝重。

“哈哈哈,你这小娃娃口气不小,来,就让老子看看你到底有几分能耐!”张远山拔出自己的九环刀对着夏媛说道。

“你一个人,还不值得本侠动手,让你的娘子温霞蕴一起上来吧,本侠今天要以一敌二,为当年惨死在你们手上的爹娘叔伯报仇!”夏媛的语气依旧平静中带着杀意。

“好,既然你要送死,老娘便成全你!”这时温霞蕴也跳了上来,手中武器是一把折扇,看着夏媛露出了诡谲的笑容。温霞蕴年约四十,容貌却艳丽如旧,紫衫贴身,勾勒出曼妙身姿。相传她每逢作案,割男女性器泡酒,以秘法保养,容颜不老,媚态天成。温霞蕴不喜鞋袜,赤裸一双天足,脚型纤细瘦长,脚掌皮肤白嫩如少女,细腻无瑕。高隆的足弓隐现青筋,勾勒出玉足的精致外形。然而,因常年赤足行走,脚掌下覆着一层厚厚老茧,坚韧粗糙,与白嫩脚背形成鲜明的对比。

“哼,你这女魔头,双足正好成为本姑娘的第一百零一件收藏品!”夏媛剑锋一转,杀意更盛,眼中闪过嗜血光芒。

“哼,想到老娘的双脚,下辈子吧!”温霞蕴听到这里折扇一合,化为一根乌金短棍,寒光闪烁,朝着夏媛击来。

“姊姊莫慌,柔妹来也!”一声娇叱划破长空,台下白影一闪,夏柔翩然跃上擂台!“姊姊,父母之仇,柔儿岂能袖手?今日我姐妹同心,斩这对恶贼!”

“好!柔妹,我们姐妹同心,必斩此恶贼为爹娘报仇!”夏媛说罢,四人便战在了一起。

夏氏双姝功力带着刻骨的仇恨,招式猛烈张远山和温霞蕴很快就不敌夏氏双姝。夏柔找到一个机会,一剑刺去正好把张远山刺了一个透心凉,夏媛则是跟上一剑削掉了张远山的脑袋。一旁的温霞蕴见势不妙,正想逃跑,夏媛哪能放过这个机会冲上前去一剑斩下了温霞蕴的人头。两具无头尸体交叠在一起,两颗人头则是无力地散落在一旁。

“爹娘,女儿为您报仇了!”夏媛看着滚落在地上的两颗头颅,心中默默地念叨着。一旁的夏柔拾起温霞蕴的头颅,提在眼前看着这颗曾经的仇人的脑袋,温霞蕴虽然年有四十,但是依旧容貌不减当年,鹅蛋脸型饱满丰润。半睁的眼睑中,露出一双媚眼竟有一种妖冶妩媚之感。

“你这个女魔头,头颅如此媚艳,难怪迷倒张远山。如今还不是落入我手,任由把玩?”夏柔以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温霞蕴的头颅,脸上则是一副得意的表情。她左手提着温霞蕴的头,右手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本来白净的脸上,竟然出现一道血痕。好在温霞蕴已死,也感受不到夏柔对她的羞辱,只是半睁着那双媚眼看着夏氏姐妹,嘴角流淌的鲜血作无声的回应。

“姊姊,今日大仇以报,真是天助我也!”夏柔一边说着一边将两人的头颅塞进了一个袋子中,走下了台。然而夏媛并未应答,她的看着温霞蕴的无头尸身,目光则落在她的一对玉足之上。那双赤足脚型修长,足弓高隆,脚趾纤细如竹。与江诗琪的白嫩玉足不同,由于多年赤足行走,脚掌心上覆着一层厚厚黄茧,与白嫩脚背形成鲜明对比。但是这样的瑕疵,丝毫没有影响这双玉足的美感。

“我的藏品中,正好少一双中年美妇的双脚。”夏媛默念着,一边再次抽出小刀在温霞蕴的脚脖子出比划了一番,找准下刀的位置刀尖刺进温霞蕴的脚脖子出,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从中流淌了出来。温霞蕴的双足比江诗琪的要更显岁月痕迹,筋肉紧实微韧,脚骨轮廓分明,虽然夏媛割起来有些困难,但是很快还是将温霞蕴的一双脚丫给割了下来。夏媛双手抚摸着温霞蕴的一双断足,再看了看早已收入囊中的江诗琪的双足,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她捏了捏温霞蕴的足趾与足跟,感受着中年肌肤特有的温润触感,然后也将其收入囊中,和先前被斩下的江诗琪的双足放在了一起。

夏氏姐妹二人,联手将那作恶多端的淫盗张远山与温霞蕴一举斩杀。夏柔心中积压已久的深仇大恨,至此终得雪洗,她手提二人的首级,神色冷峻地返回了座位之中。而夏媛,则依旧傲然立于台子中央,英姿飒爽,接受着各路英雄豪杰的轮番挑战。

时光悄然流逝,又一个时辰过去,先后有七八位侠士跃上擂台,欲与夏媛一较高下,却皆不敌她那凌厉的剑法,纷纷败下阵来。

“夏姑娘武艺超群,看本姑娘前去会她一会!”齐胜兰眼见夏媛即将摘得桂冠,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跃跃欲试的冲动,欲上台与夏媛一决雌雄。一旁的夏柔见状,对姐姐所取得的辉煌战果深感欣慰,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三妹且慢,切莫冲动!”萧九蕙眼疾手快,一把将齐胜兰按住,轻声提醒道,“莫要忘了我们此番前来的真正目的。”齐胜兰听师姐如此一说,心中虽有不甘,却也只得按捺下那份冲动,不再坚持上台。

“既然已无人上台挑战,那么本次武林大会北区分会的冠军,便是。。”就在这时,那位德高望重的老者缓步走上台来,准备宣布本次武林大会的最终冠军归属。

“慢着!”就在这时,突然一阵女声从台下传来。众人转头一看,不禁吃了一惊,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夏柔!

“竟是你?”夏媛凝视着眼前骤然陌生的妹妹,眸中惊愕如潮水翻涌,脱口而出的声线带着几分颤抖。此刻的夏柔,往昔温婉如水的模样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周身萦绕的凛冽杀气,双眸中寒光闪烁,锋芒毕露。她实在难以置信,那个曾与自己并肩作战、共赴家仇的妹妹,如今竟要在这擂台之上,与自己兵戎相见,成为对手。

“正是,姐姐。”夏柔面色沉静如水,语气中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今日这北区武林魁首之位,妹妹我志在必得!”

“可是。。师傅之命明明是。。”夏媛眉头紧锁,满心困惑,仍试图从过往的回忆中寻找答案。

“不错,师傅确有命妹妹我全力辅佐姐姐,助你登上北区武林大会的魁首之位。”夏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依旧平静如初,“但妹妹心中不服,这魁首之位,本就应能者居之。姐姐能夺得,妹妹我为何不可?”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齐胜兰在一旁观战,目睹夏氏双姝在台上针锋相对,不禁脱口而出,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妹妹,你需明白,”夏媛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青云剑法,共分上下两部。。”

“是的,我自然知晓。”夏柔再次打断了夏媛的话,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上部为攻,锋芒毕露;下部为守,稳如磐石。师傅将上部传授于姐姐,下部则授于我,本意是希望我们姐妹二人携手并进,共霸武林。”

“既然柔妹你心知肚明,又为何执意要与姐姐为敌?”夏媛眉头紧锁,眼中满是不解与痛惜。

“因为师傅偏心!”夏柔的怒火终于爆发,脸上的杀意愈发浓烈,“妹妹我自问天资不输于姐姐,甚至更胜一筹。可师傅却将最为重要的上部剑法传授于你,这让我如何能服?今日,我不仅要夺得这北区武林魁首之位,更要向师傅证明,即便没有姐姐的庇护,我夏柔也能凭借自己的实力,赢得属于我的荣耀!”

“既然事已至此,那便休怪姐姐狠下杀手了!”夏媛听闻夏柔决绝之语,心中已然明了,此事再无回旋余地。她神色一凛,纤手轻抬,瞬间抽出腰间佩剑。那剑身闪烁着凛冽寒光,剑尖如毒蛇吐信,直直指向夏柔。与此同时,她原本温婉的脸庞,此刻也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不必废话,这一日我早已翘首以盼,来吧!”夏柔亦是面色冷峻,冷冷地回应道。言罢,她没有丝毫迟疑,手腕猛地一抖,手中长剑如离弦之箭,带着凌厉的气势,径直刺向夏媛。刹那间,两人身形交错,剑影纷飞,在这小小的擂台之上,再次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般的激烈对决。青云剑法,上部攻势凌厉,如狂风骤雨般迅猛无匹;下部则沉稳防守,似山岳般坚不可摧。夏媛深知上部剑法之强,起初,她自恃对上部剑法烂熟于心,本以为这一战稳操胜券,胜券在握。然而,仅仅战了十几个回合,她便察觉到了异样。夏柔的剑法犹如鬼魅般狠辣,每一招每一式都精准无比,直直朝着自己的弱点奔袭而来,仿佛她早已将夏媛的破绽尽数洞悉,且早已精心筹备好了应对之策。

“姐姐,没想到吧?”夏柔嘴角勾起一抹得意而又嘲讽的笑容,一边出招,一边悠悠说道,“妹妹我早就预料到会有今日这般局面。青云剑法上部,师傅虽未曾亲自传授于我,可每日瞧着姐姐练剑,那剑法的精髓要领,我早已铭记于心、融会贯通。唯有将青云剑法上下两部合二为一,方能在这江湖之中称霸一方!”

“你!?”夏媛听到这番话,心中顿时恍然大悟,知晓夏柔是有备而来,此次对决怕是凶多吉少,顿感大事不妙。然而,夏柔的攻势如汹涌潮水般咄咄逼人,让她根本无暇思考应对之策,只能拼命招架。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夏柔突然变招,手中剑锋陡然一转,如闪电般刺向夏媛的小腹。夏媛因方才分神,躲闪不及,只觉一阵剧痛袭来,夏柔的宝剑已深深刺入她的小腹,足有一尺多深。夏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中宝剑脱手而出,“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整个人也无力地栽倒在擂台之上,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衫。

“姐姐,你输了!”夏柔猛地抽回宝剑,剑身带出一串血珠,在空中划过一道血色的弧线。她冷冷地扫视着捂着伤口、痛苦地蜷缩在地、不住呻吟的夏媛,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剑尖上仍在缓缓滴落的鲜血,那声音冰冷得如同寒冬腊月里刺骨的寒风。

“是。。姐姐输了。”夏媛痛苦地嘶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她银牙紧咬,嘴唇都被咬出了血,脸上的汗珠如暴雨般涔涔滚落,顺着她扭曲变形的脸颊滑下。原本俏丽动人的脸庞,此刻因极度的痛苦而扭曲得不成样子。“姐姐认输,这北区魁首之位,是你的!”

“哈哈哈!”夏柔仰天大笑,那笑声尖锐而刺耳。“我等这一刻,足足等了十年!我所想要的,又岂是这区区一个北区武林大会魁首之位?”她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夏媛,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鬼魅般的笑容。

听到这话,夏媛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心中瞬间升起一丝彻骨的凉意。她清楚武林大会的规矩。夏柔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分明是要置自己于死地!

“妹妹,姐姐输给你,是技不如人,姐姐认了。”夏媛强忍着剧痛,用尽全身的力气颤抖着说道。“只希望妹妹你看在多年姐妹之情的份上,饶姐姐一命!”

“嗯?”夏柔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与不屑,“现在才想起来求饶了?可是,妹妹我怎么会给你日后复仇的机会呢?”说罢,她眼神一凛,再次挥起那柄依旧滴着鲜血的宝剑,剑锋直指夏媛的脖颈。夏媛知道,事情已然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所有的挣扎与祈求都只是徒劳。她只能默默地叹息一声,缓缓地闭上了双眼,仿佛在最后时刻的来临。

“姐姐,你我今世姐妹缘分已尽,来世再做姐妹吧!”夏柔的剑锋在夏媛那白皙的脖子上轻轻比划了一下,那冰冷的触感让夏媛不禁打了个寒颤。

“姐妹。。哼!好一个姐妹情。”夏媛愤恨地说道,她瘫坐在地上,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无尽的怨恨,耗尽了自己仅剩的精力。鲜血从她的嘴角缓缓流淌而出,染红了她的衣襟。“如有来世,我愿做妹妹一辈子的死敌。。将今生的账,一笔一笔,彻底了结!”

然未等夏媛说完,横亘在夏媛脖子上的剑也劈了下来。刹那间,一道血光喷薄而出,肆意地在空气中飞溅开来。夏媛的头颅随着几道殷红的血箭,在空中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重重地跌落在了地上。夏媛的头颅滚了几圈,最终静静地停驻在一旁,看着妹妹夏柔和自己无头的尸体。自己和夏柔的姐妹之情,也随着这一切被完全的斩断。

夏柔冷冷地看着身首异处的姐姐夏媛,嘴角勾起一抹得意而冷酷的笑容。她缓缓地抽出帕子,仔细地擦干净剑上沾染的鲜血,随后抬起一脚,狠狠地踢向夏媛那具还保持着坐姿的无头尸体。尸体受力后轰然倒地,一股暗红色的鲜血从脖颈那狰狞的断口处汩汩流出,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滩血泊。夏媛的四肢微微地颤动了几下,做着无力的挣扎,但终究还是渐渐归于了死寂般的平静。

夏柔缓缓地弯下腰,伸手拾起滚落在一旁的夏媛的头颅。她将头颅高高地举在自己的面前,那眼神中满是胜利者的傲慢与得意。

“夏媛啊夏媛,你自恃聪慧过人、武艺高强,可终究还是败在了你妹妹我的手上啊!”她一边说着,一边仔细地端详着这颗陪伴自己二十年的姐姐的头颅,夏媛的脑袋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生气,那原本灵动的双眼,此刻虽已空洞无神,却依旧圆睁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地盯着夏柔。嘴角微微颤动了一下,似是想要说出那藏在心底的千言万语。然而,一切终究还是归于了平静,那微微颤动的嘴角停止了动作,生命的气息在这一刻彻底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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