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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风舞蹈团的美妇们】(前传二 外婆肖静姝及赠品),第1小节

小说: 2026-01-05 08:36 5hhhhh 7540 ℃

 作者:zhong2sima

 2025年12月10日首发于第一会所

 字数:29393

  ……………………

  超级大章,实打实的写了一天,我真吊,在脑海里幻想这个剧情撸的时候感觉也就十几分钟就走了一遍剧情,实际下笔才发现,我去怎么还没写完。

  体感明明跟前一章差不多篇幅来着。

  这章角色不少,但主角还是外婆。

  希望大家能够喜欢,我估计半年内是不太想写东西了……好累,还是撸轻松。

  …………………………

  「妈,你也别客气,小文现在放暑假,就留他在这照顾你吧,省的天天到处乱逛都找不到人。」

  程霜在玄关换好了高跟鞋,对母亲说着。

  「其实找个护工不就行了……」一个身着粉色针织上衣和白色居家裤的美妇人端庄的坐在沙发上,叹了口气说道。

  「外婆,护工哪里能像家里人细致啊。」陈汉文从杂物间钻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套茶具,看上去已经好久不用了。

  快要出门的程霜见到了这套茶具,也是皱了皱眉头。

  「爸他这回也太过分了,怎么说你也伺候他那么多年了,轮也轮到他伺候你了吧?」

  陈汉文的外婆名叫肖静姝,外公名叫程坤,两人都是东城大学的教授,外婆主任文学,外公则是物理。

  外婆不仅温柔贤淑,这么多年来在工作之余也一直坚持亲手操持家务,只是不曾想前些日子,在收拾旧物时不慎跌倒了,正好摔在了后背,一时间竟然完全无法动弹。是外公呼唤了好几遍让外婆添水没有回应才发现外婆倒在地上已经昏死了过去。

  外公两通电话把陈汉文的妈妈和二姨叫回了家,送去大姨的医院检查才发现,外婆摔倒后压迫了神经,恐怕有高位截瘫的危险。

  大姨的母亲,也是外婆肖静姝的妹妹肖静娴是市医院的院长,也是神经外科的专家,推荐保守治疗,或者说,推荐回家祈求奇迹发生。

  只是回家后,外公却发了难,认为外婆请人照顾会威胁到他的研究工作,勒令外婆搬出去自己住。

  妈妈和姨妈当时就气的不行,但对着固执的父亲也没什么可说的,只好将外婆带到了这个闲置的二层别墅来住下。

  至于主角陈汉文呢,作为色中饿鬼,之前已经拿下了奶奶张璐这个熟透了的玲珑美妇,又怎么会放过外婆这个同样跟自己有些血亲关系,又貌美绝伦的成熟妇人呢?更何况,同身材小巧的奶奶不同,外婆不仅身材高挑,更有着f 杯的巨乳,陈汉文记得小时候甚至有阵子坚持要外婆喂奶,把妈妈气个半死,不得不说从那时起就觉醒了相当不得了的天赋。

  说是照顾,实际上也没什么需要做的,卫生有自动化机器负责,他的作用就是端个茶倒个水之类的,到了夜里,还有专门的女佣来给外婆洗澡更衣。

  终于熬到了夜里,陈汉文终于有了机会实施自己的计划。

  借口夜里要时刻关注外婆的身体情况,陈汉文软磨硬泡的赖在外婆肖静姝的床上不走,对自己的大外孙丝毫没什么戒心的美妇虽然有些羞涩,但最后还是许可了这个行为。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这会将她带去怎样的无底深渊。

  夜已深了,外婆肖静姝趴在柔软的大床上,即使身着宽松保守的睡衣,也能看到那丰乳惊人的分量,陈汉文跨坐在外婆浑圆挺翘的丰臀上,双手从外婆雪白的脖颈处下手,一寸一寸的揉捏着外婆的脊背。

  因为担心手术不仅无法治愈反而可能加重病情,外婆的妹妹肖静娴亲手教给陈汉文这种替代疗法,通过按摩来使神经恢复。

  「有感觉吗?外婆。」陈汉文按一会就要问一句。

  「没有……」外婆柔柔的嗓音说道「小文啊,别太累了,外婆这个病其实治不治的好不打紧的。」

  「怎么能这么说呢?外婆这样的大美人,若是以后卧病在家了,学校的男生不得伤心死?」

  「油嘴滑舌。」

  外婆笑盈盈的拍着陈汉文的大腿。

  双手之下毫无知觉,这就是外婆的症状。只是外婆全然不以为意,因为双手还能动,她就能读书写字,对于一个温婉的书香门府的大家闺秀,这就足够了。

  陈汉文不置可否,其实他还是希望外婆能够痊愈的,毕竟这样美丽的身子,若是在性爱中只能被动承受,甚至没有任何快感,那岂不是毫无意义。

  虽然外婆说着不用那么麻烦,但陈汉文还是按照医嘱从上到下按了整整三遍,直累的他这个健身达人气喘吁吁才停下。

  「外婆,我来给你擦擦汗吧。」陈汉文装作不经意的说道。

  「不用了,怪难为情的。」外婆娇俏的脸颊泛着绯红。

  「还是要擦的,不然会着凉的。」

  陈汉文拿起一张干净的毛巾重新又跪在了外婆身侧。

  刚才的按摩是隔着睡衣进行的,但拭汗显然不能这么做。

  陈汉文假装把毛巾伸进衣服下摆,然后却顺手夹在了自己腿间,随后把早就梆硬的分身掏了出来,贴在了外婆半褪外裤之下那雪白柔嫩的股沟中,用那两片臀肉勉强抚慰着火热的棒身。

  「感觉屁股热热的,是不是你的按摩起效了啊?」外婆疑惑的问道。

  陈汉文小心的缩了缩鸡巴,「哪会起效这么快啊?」

  「好像又没有了,好像又有,错觉吧。」外婆轻哼一声,继续用手机看电子书。

  虚惊一场,陈汉文继续自己偷鸡摸狗的行为,一双贼手已经顺着外婆丰腴的腰胯向上滑了过去,直接伸到身前去揉那一对鼓鼓囊囊的肥乳显然是不行的,甚至让衣服出现明显的褶皱都有可能被发现。

  陈汉文只是贴着外婆的腰侧向上探入,用指尖去感受那对丰满的弹性。

  好想抓一把,那隐约的肥腻无比诱人,但陈汉文知道来日方长,于是只是浅尝辄止,不过在抽出手来的时候,却在外婆那对丰润饱满的肥臀上狠狠的抓了一把。

  夜深了,陈汉文听着外婆逐渐舒缓的呼吸声,在小声呼唤了几声后,确认外婆睡着了。

  窗外虽然是落地窗,但做了单向处理,因此此时虽然明月当空,但却只能为他提供光亮而不会暴露隐私。

  陈汉文悄悄爬起了身子,把被子从下往上一点点翻卷起来。

  首先入眼的是一对洁白的裸足,洁白如玉的豆蔻十指整齐排列,粉嫩的脚掌和脚跟充分的说明了其主人家境的优渥,优美的足弓代表着从无服美役穿高跟鞋的经历。

  陈汉文把被子推到腰间,双手拉住外婆的睡裤一把拉下,丰腴的腰胯立刻出现在面前,饱满挺翘的雪臀将床榻都压了下去,结实健康的大腿脂肪多一分显胖,少一分显瘦,优美的腿部线条一直向下蜿蜒,直到脚边。

  再看那两腿之间,完美的三角区是光洁的白虎美穴,毫无黑色素沉积的漂亮粉肉仿佛会呼吸一样诱惑着自己,在两腿之中若隐若现。

  陈汉文把脸凑了过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成熟美妇的气息扑面而来,他轻轻的吻在了外婆的小腹上,只觉得触手之处火热诱人,双手按在外婆丰腴浑圆的大腿上,立刻便摸到了一片因为着凉而起的小疙瘩。

  陈汉文心想,果然如大院长肖静娴所料,外婆的病症并非真正的神经受到了压迫,而是一种心源性的瘫痪。

  或许是因为外公常年的忽视,让外婆产生了自暴自弃的念头,因此在误以为自己摔到了脊椎的时候,便顺其自然的认定自己瘫痪了。

  陈汉文像条饿极了的野狗一样,将外婆肖静姝的一双肥嫩的大腿并在一起放在一边,然后一口扑上去亲吻舔舐了起来,口水的痕迹沿着那皎白如玉的翘臀,划过丰满的外跨,再顺着弹力十足的大腿一圈一圈的滑向小腿,最后陈汉文将外婆一对可爱的玉足足趾含在口中吮个不停。

  「嗯····」

 

  外婆隐隐发出了呻吟的声音,在睡梦中的她潜意识中是清楚自己没有真正的瘫痪的,只是不愿相信罢了。

  抬头看了看不动声色的外婆,陈汉文放下了心,继续享用他的大餐,滑嫩的肌肤被他添的湿漉漉的,他将外婆的双腿再次打开,顺着其中一条美腿的内侧曲线再次向上吻去,一路来到了那个神秘的花室。

  他伸出舌头挑逗了一下外婆蜜穴的花瓣,没想到外婆的小脚一抽,竟然踢在了他的肩头。

  这下子吓了他一跳,赶紧重新盖上了被子,缩在一边。

  一连过了十分钟,确信外婆没有惊醒的陈汉文松了口气。

  经过刚刚的动作,被子被向下落下了不少,外婆正沉沉睡去的娇艳面庞之下,露出了大片白的晃眼的肌肤。

  修长的玉颈连着胸前深深的沟壑,因为重力的作用,两只粉嫩的玉团摊在一起,随着呼吸规律的耸动着。

  陈汉文伸过手去,触摸着这迷人巨乳外露的部分,只是不敢探进去,若是外婆忽然惊醒,只怕是不好解释。

  他伸出一只手从枕头下探出,悄悄握住外婆一只柔若无骨的手,只觉得在月光下微凉的柔荑更加点燃了他的欲望,触手细腻的体感让他忍不住幻想这双玉手被迫裹上自己巨龙时的舒爽。自己的另一只手则探了下去,扶住了自己的分身,将外婆的睡裤提了上来,卡在肉棒的下缘,做好了随时抽身的准备后,一寸一寸的缓缓把鸡巴挤进了外婆并拢的双腿之间,塞进了那个自己垂涎已久的小穴中。

  他听着外婆的呼吸也跟随着自己的动作沉重了起来,接着月光,那成熟美妇的娇颜上泛起了情欲的潮红,美目微微颤动,睫毛也抖了抖,或许在外婆梦中也做着同样的美梦吧。

  他爱怜的亲吻了外婆的面颊,这么多年来被外公当做佣人使唤的经历让他无比心痛,心中发誓一定要让这个跟他有着禁忌血缘的美妇人在他怀中享受到久违的快乐和爱情。

  他侧躺在外婆身后,胯部紧紧贴住外婆的粉臀,体会着那挺翘浑圆的脂肪被自己缓缓挤开的舒爽,空着的那只手则握住了外婆蜷起的双腿的膝盖,来为自己的偷奸提供助力。

  他的上身也紧贴着外婆的背部,这样将外婆高挑的胴体整个环抱在了怀中,虽然不像奶奶张璐那样,因为太矮了,被自己抱住奸淫时仿佛一个被坏人强奸的无辜少女。但外婆的高挑跟自己健壮的身材相比仍然可以严丝合缝的被自己宽大的臂膀包裹住,想来即便是更粗暴的肏干也不会使外婆的身子从自己把握中滑开。

  陈汉文再用一只脚勾住外婆的两只玉足,将那对让他爱不释手也爱不释口的玲珑美足压住,这下终于完成了绝对的掌控。

  催动臀大肌,陈汉文这台天赋的性爱机器终于开始运转了。

  粗长的肉棒挤开美妇人黏腻的阴唇和膛肉,裹着透明的淫液,坚定又带着不舍的自那双肥嫩浑圆的翘臀中滑出,直到只留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蜜穴的关口,被久旱的膣腔牢牢的锁住。

  随后,这条淫猥的肉虫又再一次强势的向内挤进,重又分开那丰臀的雪浪,从紧窄的洞穴中撵出了更多的香甜蜜液,而那双作为平台受这不伦奸干的美妇大腿,也被这一往无前的禁忌攻势肏出了不堪承受的颤抖,直到自己外孙那恶毒的淫根在漫长的复进过程后终于齐根塞进了外婆的美穴,这双被包裹在睡裤,被外孙的大腿强力压制的玉腿才终于松弛了下来。

  陈汉文感觉到外婆的足指扣住了自己的脚,心下暗喜,外婆在睡梦中敏感到这种程度,将来怕是再也离不开自己的大屌了。

  密夜的悖伦奸淫悄悄的进行着,毫无还手之力的貌美贵妇被少年肆意抽插着贞洁的屄,原本绝不应该被下手的外婆身份除了助长外孙的淫欲之外毫无意义。

  令人脸红心跳的「唧……唧……」声是年轻肉棒进出久旷蜜穴的欢唱,即使陈汉文的动作并不激烈,但外婆的呼吸已经开始变得急促沉重了起来。紧闭的红唇之下,锁死的喉咙深处,甜腻的呼唤不断敲击着他理智的大门,他无比的想要撕开外婆的睡衣,想要大口朵颐那对梦寐以求的雪白滑腻的丰乳,想要含住外婆那性感晶莹的双唇,想要将自己热烈的爱用强力的奸干狂热的告知怀中高贵的美妇人。

  但他也知道外婆受到礼教苛刻的束缚,那样做只会伤害到她柔软脆弱的内心,他不希望外婆变成他的飞机杯肉娃娃,他希望他的爱能够勾动美妇人的春心,激发她真正的能够突破纲常伦理的原始欲望。

  因此,他只能放缓脚步,只在这方寸之间,默默的品尝着美妇人偶尔泄露出的一口带着清香的低沉喘息,用粗长的鸡巴将真实不虚的肉欲一点点浸润到外婆这充满成熟魅力的丰满胴体内。

  让外婆这早已自闭的内心和肉体牢牢的记住自己的形状和长短。

  ………………

  充实,满足。

  肖静姝感到自身仿佛被一团火热的温水浸没着,原本应该毫无知觉的身体仿佛每一寸都被热情的爱抚着,舔舐着,亲吻着。

  尤其是那羞人的所在,更是被坚硬的巨物塞的满满的,那久违的快乐仿佛要渗进骨髓中去,让她几乎要丧失理智。

  她想要伸手抓住自己绵软的双峰,渴求更多的爱和占有,但双手却不听使唤,仿佛被束缚了一样,不如说她整个身子都被束缚住了,丝毫无法动弹,只能被动的去接受这热烈的爱意和温存。

  她想要更多,想要更粗暴的进入,就像她偷偷在手机上简单的那些淫秽的恶意弹窗中的那样,念头一生边觉得羞耻的不行,但又忍不住去想,去幻想那些婉转承欢的女人如果是自己该多好。

  自小逆来顺受的性格和知书达理的教养让她不敢去做那些出格的事情,但欲望只会积累,欲火不会被扑灭,压制的情感总是在午夜梦回时占据她的灵魂,让她无法自拔。

  脑海中不由得出现了外孙俊朗的脸庞,晚间按摩时,明明毫无知觉,但她还是莫名的觉得外孙宽大的手掌仿佛散发着滚烫的温度。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但如果是梦中,那大概也没有关系吧。

  今夜,那淫荡的幻梦格外的真实,她的口中不由得发出一连串哀婉的吟唱,她希望这梦能一直持续下去。

  婚后的丈夫只顾着自己的研究,若不是为了传宗接代根本不会跟自己交合,但在自己为他诞下两个女儿后,连这种期待都是遥不可及的事情了,她也无数次在心底暗骂丈夫的无能,只是早已被驯化的贤妻良母心中最大的逆反,也无法支持她做出更过分的举动。

  身后的温润不断升温,她平生第一次感受到这强烈的快乐,如果是在梦里的话……

  她张开迷离的双目,扭过头去探索颈后的鼻息。

  那竟是她丈夫冷冰冰的双眼。

  ………………

  肖静姝一下子惊醒了,被抛之脑后的负罪感和厌恶打碎了绮梦的美好。

  她喘着粗气,只觉得自己的双手被人抓住了,忙回头看去,却看到了外孙陈汉文英俊的睡脸。

  再仔细观察,自己的双手原来是被外孙一手一个捏住了,再加上宽阔的臂膀,竟仿佛要把自己揉进胸膛一样。

  月光洒在外孙漏在被子外边的锁骨上,漂亮的肌肉线条仿佛被光线完美的雕刻了。

  肖静姝眼神中满是慈爱,这个从小嚷嚷着要吃自己奶的小色鬼竟然出落的如此俊朗,也不知道将来要迷倒多少女人。就这样看着少年棱角分明的面孔,适才的不按和躁动竟然都逐渐散去了,只剩下平和和满满的安全感。

  就在肖静姝满含爱意的打量着外孙的脸庞时,陈汉文眼皮微动,竟也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小文,怎么了?是外婆打扰到你睡觉了吗?」以为是自己转头的动作惊扰了外孙,肖静姝有些歉意的说道,随后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嗓音竟然带着些沙哑。

  「没有,只是感觉外婆好像在看我,我也想看看外婆。」陈汉文掩饰着自己的清醒,装作刚刚醒来的样子。

  平淡的话语仿佛再次扣响了肖静姝的心门,情意受到了回应,这对她来说几乎是崭新的体验,这不同于儿女的孝顺,而是真切的平等的爱。

  「小文……」

  陈汉文察觉到了外婆的美目迷离了起来,一时冲动,把脸凑了上去轻啄了外婆的樱唇,随后假装无事发生,重又把脸埋进了外婆的脑后,假装睡了过去。

  肖静姝一时怔住了,却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只是沉默了良久,这才抿了抿双唇,那点火热仿佛仍灼烧着她的嘴角,撩拨着她的香舌。

  「人小鬼大……」肖静姝宠溺一笑,只是心底却多了一缕不一样的意思。

  ……………………

  「妈,你这两天是不是心情特别好,特别舒畅?」

  程雪伸筷子去夹一块腊肉,结果被陈汉文眼疾手快抢了过去,看到外甥那贼兮兮的贱笑,程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快速的从他碗里抢了只鸡腿。

  「有吗?」肖静姝仿佛少女一般歪了歪头。

  「你不觉得只要离开老爸那个闷葫芦,世界都变的多姿多彩了吗?」程雪和陈汉文两人的筷子在半空中打架,劈啪作响。

  「不要这么说你爸,他的工作你也不是不知道,很消耗精力的。」不知道是不是回想起了昨夜的那场梦,肖静姝的脸上浮出了一丝红晕。

  「噫,妈,你的性子就是太软了,要是我男朋友敢这么对我,我就敢出——轨!」程雪的筷子功明显比不过陈汉文,鸡腿又被他抢了回去,气的筷子拍在了桌子上,伸手去掐外甥的侧腰。

  「外婆,你看你闺女!」陈汉文端着碗跳了起来。

  「吃饭就是吃饭,别打打闹闹的!」肖静姝努力的让自己温婉的语调严厉起来,但听上去却仿佛撒娇一样,自己也十分无奈。

  「妈!我才是你女儿好不好!」程雪气哼哼的。

  「你下午不是还有课吗?赶紧吃完了去上课吧。」肖静姝有些好笑地看着自己已经四十了仍然单身的大女儿,如今还是表现得像是个小姑娘一样。

  「隔辈亲,哼。」程雪瞪了一眼洋洋自得的外甥,咬牙切齿道。

  吃完了午饭,为了让二姨撒气被狠狠地掐了几下胳膊的陈汉文送走了她,程雪在城立大学做讲师,专业跟母亲一样,正好在母亲卧病在家的期间为她代课,今天也是为了来取一些资料备课。

  回屋的陈汉文看着外婆正坐在轮椅上望着落地窗外的小区花园发着呆,便走上几步,扶着轮椅的推把,问道:「外婆,我推你出去转转?」

  「不用了,你去玩吧,我坐会儿就行。」外婆肖静姝笑着从肩头握住了外孙的手。

  「哎呀,就当消消食嘛。」

  陈汉文取过了针织毛线外套给外婆穿上,又披了件坎肩,外婆里面穿的是姨妈刚刚为她换好的棉背心和保暖内衣,一时间看上去鼓鼓囊囊的。下身是肉色的厚裤袜和水色硬布长裙,陈汉文想了想,又拿了条毯子给外婆盖在了腿上。

  「你这是要把我送到俄罗斯去啊?」肖静姝有些埋怨的看着外孙忙前忙后。

  「这两天已经开始降温了,还是裹上点好。」陈汉文忙完了站到外婆身前打量着自己的杰作,笑着说道,「外婆的身材那么好,才不给别人看呢。」

  「就许你看?」肖静姝白了外孙一眼。

  「就许我看,外公也不给他看!」陈汉文跑到轮椅后边搂住外婆的脖子,在她的秀发上蹭着脸。

  肖静姝脸上一红,她想起了早上起床时,宽松的睡衣漏出的一缕春光,让在身旁的外孙看得两眼发直。只是害羞之余,也有些小自信,毕竟自己这个年纪还能吸引到这样英俊的大男孩的目光。

  别墅所在的小区坐落在城郊,在工程之处就承诺过之后四周不会有高层建筑,因此住在这里的十几户人家非富即贵,这套别墅曾经是肖静姝妹妹肖静娴的产业,作为本市最大的医院的院长,又是神经科的顶级专家,倒也有这个资格占下一套。

  别墅区每四栋共享一个门禁,门禁内有花园和喷泉,此时午后,正有另一家人在花园旁玩耍。

  「肖老师,出来转转啊?」另一个温婉的女人声音响起。

  「是小陈啊,这是你外孙吗?真可爱。」肖静姝笑着打了声招呼。

  花园旁的是这个区域的另一个业主,名叫任秋萍,今年四十六岁,丈夫是本地有名的一个实业家,结婚早,孩子结婚也早,此时已经也是做外婆的了,此时正看着两三岁的外孙追着电动小车在花园的草地上乱跑。

  「唉,对了,小文啊,我记得你好像会修电脑来着?」任秋萍看着推着外婆散步的陈汉文,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陈汉文的眼神早就离不开这又一个成熟美妇的身子了,任秋萍保养的也非常好,更兼一直在家做全职贵太太,举手投足别有一番风味。尤其是喜欢旗袍,家里苏绣的旗袍不知道多少,因为同住一个小区的原因,还是陈汉文妈妈程霜的忠实客户,甚至订购了不少颇有情趣的款式。

  当然,现在她身上穿着的,只是一件普通的修身款,但那饱满的酥胸仍然挺拔浑圆,曼妙的曲线向下,更是能从开叉的裙摆没看到一抹肉色。

  据陈汉文观察,这些贵妇们选择丝袜裤袜大多倾向于肉色,大概是嫌黑色风骚,白色显嫩,其他色调又过于轻浮。

  「任姨,现在的年轻人都会修电脑。」陈汉文收回目光笑到,「您先说有什么事吧。」

  「哎呀,这不是不想外人到家里吗。」虽说肖静娴并不常住于此,但陈汉文倒是经常因为闭关攻读来这里蹭住。任秋萍想了想,接着说道「早上才发现家里的电视不亮了,小孩子又哭又闹的,好不容易才安分下来,你去帮我看看吧。你也知道,我家那口子老不着家,孩子们也忙,叫个外人来家里,实在不安全。」

  「行啊,等我送外婆回去就去您那看看。」陈汉文心中一动,连忙笑着答应到。

  在小区推着外婆转了几圈,肖静姝便有些倦了,陈汉文伺候着她回屋午睡,当然也少不得帮外婆宽衣时「笨手笨脚」的东捏捏西抓抓,惹得肖静姝羞涩不已。

  ………………

  「好像是电路有些问题。」陈汉文检查了一番电视器的后盖,任秋萍两岁的小外孙就在旁边一脸崇拜的看着大哥哥把电视机拆开又组上,随后敲了敲顶盖,扬声器里又传出了动画片的声音。

  「哎呀,小文你可真厉害,我自己在家捣鼓了半天也弄不明白。」任秋萍拉着陈汉文的手赞不绝口,那柔软的触感让陈汉文一阵色授魂与。

  「你们家是不是开着加湿器啊?」陈汉文抽了抽鼻子,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是啊,孩子给装的。」任秋萍指了指墙角的机器,「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倒也不是大问题,就是用水要谨慎一点。」陈汉文走过去检查了一下喷云吐雾的装置,「也要看厂牌,这个跟品质是直接挂钩的。」

  「是吗?小文快帮我们看看。」任淑萍不疑有他。

  「这个标志有些模糊了,你们家还有别的机器吗?」陈浩文悄悄用随身带着的纸巾一角润湿,糊住了商标。

  任秋萍站的不近,一时也没看出端倪,忙说「哎呀,那我们卧室还有一台,这小孩平时跟我们一起睡的,可要小心一点,你赶紧帮我们检查检查吧。」说着,迈步就往楼上走去。

  见奸计得逞,陈汉文目送任秋萍上了楼,边走到小孩子的身边,低头对他说道「小弟弟,哥哥和外婆有些事情要忙,你就在这里看电视,不要上楼哦,知道了吗?」

  小孩懵懂的点了点头,目光却一动不动的盯着动画片的画面。

  不久,楼上便传来了一阵响动,小孩子疑惑的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但还是没能夺走他对电视机的兴趣。

  又过了一阵,隐隐的吱呀吱呀的弹簧声响了起来。

  再过了一会,隐隐的女人意味不明的嗓音也响了起来,小孩子好像有些不满,爬到沙发上抓住遥控器,直到音量盖过了那奇怪的声响才满意的重新坐下。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

  陈汉文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迈下楼梯,发现任秋萍的小外孙竟然看着电视睡了过去,暗笑真是天生的绿帽体质,头也不回的出门离开了房子。

  或许是陈汉文关门的声音惊醒了孩子,任秋萍的小外孙揉了揉眼睛,发现电视机里的叔叔正拿着个小电视一样的东西亢奋的说些什么,觉得无聊的他忽然想起外婆还在楼上不知道在干什么,出于好奇,他无视了小文哥哥的忠告,跳下了沙发往楼上走去。

  在楼梯上,他便闻到了些奇怪的气味,再往上走,只见楼梯尽头的地上有一片水迹,他蹲下伸手指沾了沾,黏糊糊的,又往嘴里放了下,感觉没什么味道。抬头又发现,旁边的墙纸上竟然也有水印,上边两个圆圆的印痕,下边也有两个圆圆的印痕。

  他走了过去,感觉脚底一滑,低头只见地板上脚印乱糟糟的,一对大一些的,好像爸爸的脚,足尖冲着墙,只是好像不断的移动过,很模糊,一堆小一些的,像是妈妈的脚,有的也是足尖对着墙,有的是足跟对着墙,还有在地板上乱踩,有的脚印则侧着摆放,显得格格不入。地上也有不少水迹,像楼梯口那摊一样黏糊糊的,被脚印踩得到处都是。

  他避开这些滑溜溜的脚印,往印象中外婆的房间走去,水迹也一直向前延伸,一路滴滴答答的,一直到门后。门虚掩着,屋子拉着窗帘,暗沉沉的。

  他趴在门缝向内张望,首先看到的是门边的一条蕾丝内裤,随后是一件被扯碎的旗袍,半边落在地板上,半边搭在床上,两三双长袜乱糟糟的垂在床边,看上去也湿漉漉的。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花花的肉。

  只见他的外婆任秋萍双腿被分开,正跪在床榻上,一条灰色的薄丝裤袜被撕扯的到处是破洞,露出斑驳的雪白腿肉,被褪到了大腿中间,只有几缕残存的丝线相连。

  任秋萍粉嫩的屁股上红彤彤的一片,指印满处都是,两腿之间的缝隙外翻着,猩红的空洞里仍自随着其收缩不住的往外挤出乳白的黏液,伴随着噗噗的响声。

  外婆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自己从没见过的衣服,旗袍用红色的丝线到处做着镂空的设计,裙摆整个向上掀起,铺在外婆整个露在外边的雪背上。

  旗袍前襟则从外婆的肩头脱下,将她的双臂束缚在身侧,一对大奶子被高高的挤出,又因为没有支撑而瘫在席梦思上,挤成了两只扁圆的肉团。

  外婆就这样撅着屁股趴在床上,他能听到外婆疲惫的呼吸,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外婆会这样疲惫,难道说子文哥哥和外婆在做家务吗?

  小孩子又看了看外婆双腿之间的小洞,正巧看到外婆的屁股一抽,一串晶莹的尿液冲出了一坨乳白的液体浇在了地板上。

  他本能的产生了一种恶心的感觉,便不再看了,回头啪嗒啪嗒的又走下了楼。

  陈浩文倒是不知道,他的一次兴起的强奸,却让一个孩子永远的产生了对女人的厌恶。

  ………………

  每晚对外婆身体的侵犯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只是不管陈汉文如何软磨硬泡,外婆都不愿脱下她那一衣柜的朴素睡衣,换上更轻便的丝质睡裙。

  被他问的紧了,外婆奇怪的反问他为什么这么想自己换衣服,陈汉文只好搪塞了过去。

  睡裤包裹着外婆的双腿,让外婆的膣腔无比紧狭,却也让他无法更好的爱抚外婆滑嫩的肌肤,这使得他有点左右为难。

  不过外婆似乎清醒时真的完全感觉不到身体其他部位的感官,陈汉文也逐渐大胆了起来,甚至坐在外婆屁股上给她按摩时,也会偷偷把鸡巴挤进外婆屁股的缝隙里。

  更是有几次,外婆夜里醒过来想要喝水,陈汉文根本没有拔出肏进外婆蜜穴的肉棒,而是就这么顶着胯,抱着外婆帮她喂水。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进,外婆肖静姝对他的一些亲妮的小动作也好像渐渐接受了,包括在喝水时被陈汉文舔去了嘴角淌下的水迹,也只是红着脸装作什么都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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