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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母与女友的丝袜控制】(ai润色)——从富二代到妓院头牌(9-12结局)+外传+IF线,第1小节

小说: 2026-01-05 08:35 5hhhhh 6920 ℃

 原作者:嫒妮薇娅(丝袜子小白)

 2025年12月10日 发表于SIS001非本站首发首发:堕落方舟 首发ID:丝袜子小白

 字数:46889

  结局了说一下心路历程。中间6-8 一下子特别长,其实是因为写坏了,本来想加入一个女友,没想到想写的内容越来越多,结果一整段继母都没剧情了,好在最后还是圆回来了。但是李薇薇这个我也不想放弃,最后留了外传和IF线,写的时候就感觉兴奋的不行了,毕竟都是自己的幻想,后续AI润色再修正的时候,还要把AI私自改的剧情掰回来,看了半天结果真的一滴都没了,字面意义上的那种。

            第九章:蜕皮

  手术后的恢复期漫长而疼痛。

  林晚躺在主卧隔壁的专属康复室里,房间被苏曼布置成柔和的米白色,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镇痛泵药物的混合气味。身体下半部被绷带层层包裹,里面是正在愈合的、被永久改变的伤口。睾丸已被切除,阴茎主体被保留,但神经和血管被精心处理过,确保它永远只是一件无用的摆设,一个「下贱」的象征。

  苏曼每天亲自来给他换药。这是她检视「作品」的仪式。

  术后第七天,林晚拆除了大部分纱布。他侧躺着,苏曼戴着无菌手套的手指冰凉,轻柔地触碰着那片残缺的区域。

  「疼吗?」她问,语气像在询问一件艺术品的保养。

  「不疼了,妈妈。」林晚的声音有些虚弱,但异常温顺。他转过头,看向苏曼,眼睛因为药物而有些迷蒙,但深处却燃着一种新的东西——不是恨,不是麻木,而是一种近乎炽热的、献祭般的顺从。

  「很好。」苏曼满意地点头,仔细检查着缝合处,「王医生的手艺不错。这里……以后就是你新身份的证明了。」

  林晚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做了一个让苏曼动作微顿的举动。

  他伸出手,不是推开,而是主动握住了苏曼正在检查他伤口的手腕。力道很轻,带着依赖。

  「妈妈……」他低声说,脸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不知是低烧还是别的什么,「我这里……空荡荡的,好奇怪。」

  苏曼的眼神锐利起来:「怎么奇怪?」

  「不知道……」林晚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羞耻又渴望的颤音,「就是……想要被填满。不是那里……是更里面。」

  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她:「您给我吃的药……会让身体变成女人,对吗?那女人的身体……是不是会想要……男人的东西?」

  苏曼沉默了。她仔细审视着林晚的脸,寻找任何表演的痕迹。但男孩(或者说,正在蜕变的「她」)眼中的渴望太过真实,混杂着生理疼痛带来的脆弱和药物催化的情绪失控,还有一种破罐破摔的、急于确认自己新身份的迫切。

  这不是林晚会演的戏。至少,不是以前那个骄傲又绝望的林晚会演的。

  「你想说什么?」苏曼抽回手,脱掉手套,好整以暇地坐下。

  林晚撑起身体,不顾牵动伤口的疼痛,凑近她,呼吸有些急促:「我查了……激素替代疗法,会改变欲望的方向……我想试试……我想知道,我现在……到底想要什么。」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这个动作带着一种不自觉的诱惑感:「妈妈,您能……帮我吗?」

  「帮你什么?」

  「给我一点……真的男人的东西。」林晚的声音压得更低,眼睛却亮得惊人,「让我尝尝……让我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真的变成了一个下贱到会渴望那种东西的怪物。」

  苏曼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不是出于恶心或震惊,而是一种混杂着掌控欲、好奇和阴暗满足感的颤栗。她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好到林晚不仅接受了身体的改造,更主动寻求欲望的扭曲和重塑。

  「你知道你在要求什么吗?」苏曼的声音依旧平静。

  「我知道。」林晚点头,脸上那种献祭般的狂热更明显了,「我在求您,让我彻底变成您的作品。让我连欲望都按照您设计的方向长。我想……我想被男人的精液喂饱,想跪着舔干净……想变成一条闻到那种味道就会发情的狗。」

  他说着,身体甚至因为这番露骨的话而微微发抖,但不是恐惧的发抖,而是兴奋的。伤口处的疼痛仿佛成了这种兴奋的助燃剂。

  苏曼看了他很久,久到林晚眼中的光芒开始不安地闪烁,以为自己的请求太过火而被拒绝。

  然后,她笑了。不是平时那种优雅含蓄的笑,而是一个真正愉悦的、带着占有和创造满足感的笑容。

  「好。」她说,站起身,「等你伤口再好一点,可以下床了。我会安排。」

  「谢谢妈妈!」林晚的声音带着真实的哽咽和喜悦,他挣扎着想下床跪谢,被苏曼按住了。

  「躺着。」她命令,但语气罕见地柔和,「好好养着。你需要一个健康的身体,来承载你的……新欲望。」

  苏曼离开后,林晚独自躺在康复室里。脸上的狂热和脆弱慢慢褪去,变成一片深海般的平静。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

  刚才的渴望是真的吗?

  是的。当他描述那些下贱的画面时,一种陌生的、灼热的冲动确实从身体深处涌起。不是对李薇薇袜子的那种迷恋,而是更混沌、更原始、更指向自我毁灭的冲动。他想知道自己被改造后的身体到底会如何反应,想用最污秽的东西来确认自己存在的真实性。

  恶心吗?不。他甚至感到一种冰冷的兴奋。就像站在悬崖边往下看,眩晕中带着致命的诱惑。

  这种兴奋,与他复仇的计划并不矛盾。相反,它是最好的燃料和伪装。他要让苏曼相信,她的「塑造」成功了,成功地制造出了一个从内到外都渴望污秽、以堕落为乐的下贱作品。

  他要让自己都相信。

  只有这样,他才能在最肮脏的泥潭里,伺机咬住敌人的喉咙。

  林晚闭上眼,开始认真地在脑海中勾勒那些画面,那些他即将去乞求、去品尝、去沉溺的画面。他细细地描摹每一个细节,试探着自己身体的反应。

  起初是漠然。

  然后,一丝细微的、陌生的悸动,从腹部的伤口下方,那片被药物和手术共同改造过的区域,隐约传来。

  林晚的嘴角,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缓缓勾起。

  那是一个属于狩猎者的微笑。

  冰冷,残忍,且无比真实。

  蜕变,开始了。

  又过了五天,林晚被允许在室内缓慢行走。伤口愈合得不错,新生的皮肉带着粉嫩的色泽,与周围皮肤界限分明,像一道永恒的封印,也像一枚屈辱的勋章。

  这天下午,苏曼没有带护士,独自推开了康复室的门。她手里提着一个低调的银色保温箱,大小如同精致的便当盒,放在床头柜上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林晚正靠在床头看书——一本女性时尚杂志,苏曼「建议」他看的。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保温箱,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拍,随即,一种混合着渴望、羞耻与急切的光芒在他眼中亮起,真实得灼人。

  「妈妈……」他放下杂志,声音有些发干。

  苏曼没说话,只是打开了保温箱的盖子。里面并非什么骇人的东西,只是一个普通的密封玻璃瓶,瓶身冰凉,贴着打印的标签,上面只有日期和一个编码。瓶内是乳白色的、略显粘稠的液体,在室内光线下泛着微光。

  「私人健康诊所的匿名捐献者,」苏曼语气平淡,像在介绍一道食材,「年轻,体健,通过了所有基础筛查。当然,主要是心理上的『健康』——他享受这种匿名赠予,并幻想未知的用途。」

  林晚的视线死死黏在瓶子上。他感到口干舌燥,喉咙发紧,一种陌生的、从腹部深处(或者说,从那个被改造过的、空荡荡的区域内里)升腾起的燥热,开始蔓延。这不是演出来的。当他亲眼看到这瓶象征着男性最原始、最私密产物的液体时,当它作为苏曼兑现承诺的「礼物」出现时,一种混杂着巨大屈辱和更强力刺激的电流,瞬间击穿了他所有的心理预设。

  他知道自己必须下贱,却没想到身体先于意识,对此产生了如此直接的反应。激素……是的,一定是那些日夜流淌的激素在重塑他的神经网络,将「污秽」与「满足」的回路粗暴地焊接在一起。

  他掀开被子,动作因急切而有些踉跄地滑下床,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跪倒在苏曼脚边,眼睛却依然盯着那个瓶子。

  「给我……」他伸出手,指尖微颤,不是恐惧,而是渴望的颤抖,「求您,妈妈……给我……」

  苏曼没有立刻给他。她俯视着跪在脚边的少年(少女?),审视着他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那眼中的光芒不是伪饰,那颤抖不是伪装,那吞咽口水的动作真实得令人心颤。她甚至能看到他颈侧脉搏的加速跳动。

  「急什么?」苏曼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她用脚尖轻轻点了点林晚的肩膀,「先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林晚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陌生的躁动,却发现越是压抑,那股想要靠近、想要占有、想要将那污秽融入自身的冲动就越是强烈。他仰起脸,让苏曼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的混乱与渴求。

  「热……空……很痒……」他语无伦次,手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下方,隔着病号服,按压那早已沉寂、如今却仿佛有火焰在内部灼烧的残留器官所在之处,「这里……里面……好像有东西在爬……想要……想要被填满……被这个……」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玻璃瓶,「被它灌满……我知道这很脏……很下贱……可我……我好想要……」

  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眼泪没有掉下来,反而有种奇异的亢奋。

  苏曼终于弯腰,拿起了那个玻璃瓶,旋开密封盖。一股并不浓烈、但极其独特的腥膻气味,混合着保温箱带来的淡淡低温感,悄然飘散在空气中。

  林晚的瞳孔收缩了一下,随即是更深的迷醉。他像闻到猫薄荷的猫,不自觉地向前膝行一步,鼻翼翕动。

  「舔干净。」苏曼将瓶口微微倾斜,几滴乳白的液体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没有犹豫。林晚立刻俯下身,伸出舌尖,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亲吻圣物,将那几滴液体卷入口中。微凉,腥咸,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另一个生命最核心物质的浓郁味道,瞬间在味蕾上炸开。

  预想中的恶心和抗拒没有出现。

  相反,一股更猛烈的热流从胃部升起,直冲头顶,又反窜回四肢百骸。他的身体轻微地战栗起来,不是因为厌恶,而是因为一种扭曲的、近乎堕落的快感。那味道仿佛一把钥匙,打开了他身体深处某扇被药物和手术刻意锈蚀、却又暗中重塑的门。空虚感被短暂地、象征性地填补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想要更多的饥渴。

  他抬起头,嘴唇湿润,眼神迷离,颊边泛起不正常的红晕。「还要……」他哑声哀求,目光贪婪地锁住瓶口,「妈妈……求您……」

  苏曼看着他舔舐过的、光洁如初的地板,又看看他此刻完全沉溺于欲望的表情,心中最后一丝疑虑终于消散。这不是演技,这是生理与心理双重改造下的真实产物。她成功地制造了一个怪物,一个以自身堕落为乐的完美作品。

  「起来,」苏曼将瓶子递给他,语气带着主宰者的宽容,「坐回床上去。慢慢来,别弄脏衣服。」

  林晚如获至宝,几乎是抢过瓶子,小心翼翼地捧着,挪回床边。他盘腿坐下,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又像面对圣餐的异教徒。他先是仔细嗅闻瓶口,深深吸气,让那股气味充满肺叶,然后,在苏曼平静的注视下,仰头将瓶中剩余的液体一饮而尽。

  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一些来不及咽下的,顺着他的嘴角滑落,留下乳白的痕迹。他没有擦拭,反而伸出舌头,仔细地将嘴角舔舐干净,确保一滴都不浪费。

  喝完后,他抱着空瓶子,靠在床头,闭着眼,胸口微微起伏。一种奇异的饱足感和空虚感同时在他体内交织。身体深处那莫名的燥热似乎平息了一些,但精神上,一种更黑暗、更餍足的愉悦感升腾起来。他玷污了自己,用一种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而这个过程,竟然带来了快感。

  他睁开眼,看向苏曼,眼神清澈了些,但深处那簇堕落的火焰燃烧得更旺。

  「谢谢妈妈。」他说,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奇异的满足,「我感觉……好多了。好像……这里没那么空了。」他再次按了按小腹。

  苏曼走近,用手指抹去他下巴上一点残留的痕迹,然后将指尖递到他唇边。林晚毫不犹豫地含住,细细吮吸干净。

  「看来,『喂养』是有效的。」苏曼抽回手指,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这只是开始。等你身体完全恢复,我会让你接触更『真实』的东西。」

  几天后,苏曼带来了一件「更真实」的东西——一个密封袋,里面是一条皱巴巴的、浅灰色的男式内裤,裆部有大片深黄色的、硬结的尿渍,散发着浓烈的氨水臊味。

  「这是一个有特殊癖好的客人的『纪念品』,」苏曼将袋子放在林晚面前,「他说,这是他连续穿了七天,刻意不换的结果。我想,这比诊所里那些消过毒的『纯净物』,更能让你体会什么是真正的『下贱』。」

  林晚看着那条内裤,心脏狂跳。这一次,不仅仅是激素催化的生理渴望,一种更深层、更黑暗的心理快感被唤醒了。这让他想起了李薇薇的袜子,想起了从V 姐那里买来的污秽,想起了那个在旧楼里脱下口罩展示不堪的自己。那条肮脏的内裤,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一路走来、不断沉沦的轨迹,也像一块磁石,吸引着他向更深处坠落。

  他打开密封袋,那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他没有退缩,反而深深吸了一口气,让那代表着另一个男性最邋遢、最私密、最不加掩饰的生理痕迹的气味充满鼻腔。

  然后,在苏曼饶有兴趣的注视下,他拿起内裤,低下头,伸出舌头,精准地舔上了那片最肮脏、最硬结的黄色尿渍。

  咸、涩、苦,极度的污秽。但伴随着味蕾传递的恶心信号同时涌上的,是一种冲破所有道德底线、彻底拥抱自身丑陋与下贱的、毁灭性的快感。他的身体再次兴奋起来,比上次更甚。他细致地、缓慢地舔舐着,像在品尝某种禁忌的珍馐,将那些硬结的污垢用唾液软化,然后吞下。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虔诚的迷醉表情。

  苏曼看着他,眼中最后一丝审视终于化为纯粹的掌控与愉悦。她甚至拿出手机,记录了几秒这个画面。林晚察觉到了镜头,非但没有躲避,反而抬起湿润的、沾着污迹的眼睛,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混合着羞耻、讨好与放纵的笑容。

  他彻底放开了。既然要下贱,就下贱到骨子里,下贱到让观看者都心惊,下贱到让自己都沉溺其中,分不清何为伪装,何为真实。

  又过了两周,林晚基本康复。苏曼将他带离了康复室,没有回他原来的房间,而是来到了宅邸侧翼一间重新装修过的套房。房间更大,装饰奢华而女性化,衣帽间里挂满了各式女装,梳妆台上摆满昂贵的化妆品。但最特别的,是房间里安装了隐蔽而清晰的监控系统,苏曼在书房可以随时查看这里的一切。

  「从今天起,你是林姝,」苏曼宣布,「我的『女儿』。对外,你因身体原因和性别认知障碍,一直在休养和治疗。现在,你『痊愈』了,将以新的身份开始生活。」

  林晚——林姝,温顺地点头。她(他)已经习惯了用女性的自称和心态来思考,这让她感到安全,也更能沉浸于角色。

  「而在这里,」苏曼指了指脚下,「在这座房子的某些层面,你是我的『小宠物』,我的『作品』。你需要继续你的『课程』,加深你对自身『本质』的理解。」

  「课程」很快开始。苏曼通过隐秘的渠道,联系了一些经过筛选的、有特殊需求的「客人」。他们被告知,将接触一位「特别的、自愿的、渴望堕落的年轻变装者/ 跨性别者」,报酬丰厚,但必须遵守严格的保密和规则。

  第一个客人是个中年商人,外表体面,内里却充满了对「玷污美好事物」的阴暗欲望。他被蒙眼带入宅邸地下一个隔音良好的私密房间。房间里,林姝穿着精致却暴露的女仆装,脸上画着浓艳的妆容,脖子上系着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上的银链另一端,握在坐在单面玻璃后观察的苏曼手中(象征意义上)。

  客人被引导着坐下,手被解开。他看到的,是一个跪在他脚边、眼神卑微又充满渴望的「少女」。

  林姝仰起脸,用练习过无数次的、娇柔而带着颤抖的声音说:「请……请您使用我。用您觉得最下贱的方式。」

  接下来的事情,水到渠成。林姝用她(他)新生的、对男性污秽的扭曲渴望,和深入骨髓的表演(或许已不只是表演),去迎合、去讨好、去承受。她(他)品尝客人故意弄脏的衣物,用身体最卑微的部位去接触那些污秽,并在过程中,真实地感受到了那种冲破一切禁忌的、黑暗的欢愉。药物和手术改造了她(他)的身体反应,而不断的心理暗示和实质性的堕落行为,则重塑了她(他)的欲望回路。

  每一次「课程」结束,客人满意(且震惊)地离开,苏曼则会来到房间,有时给予冷淡的赞许,有时是惩罚性的「清洁指令」——比如让林姝舔干净房间某个角落。林姝都照单全收,并在这种彻底的奴役中,越发娴熟地扮演着,也越发真实地成为着那个下贱的「林姝」。

  她(他)不再需要刻意「表演」享受,因为她(他)的身体和欲望已经学会了享受。她(他)甚至开始主动向苏曼请求更「刺激」、更「肮脏」的安排,详细描述自己幻想中的堕落场景,眼睛里闪烁着真实的、饥渴的光芒。

  苏曼的信任与日俱增。她开始带着林姝出入一些她掌控下的、更为私密的灰色场所,将她(他)作为自己最成功的「收藏品」和「控制艺术」的证明,在极小的圈子里展示。林姝很快在那些暗流涌动的房间里声名鹊起,成为了最抢手也最令人咋舌的「那个」——一个出身似乎不错、容貌姣好、却自愿沉沦到泥沼最深处、以承受和索取最不堪的污秽为乐的「极品」。

  没有人知道她(他)曾是林晚。人们只知道,她是苏曼夫人精心「调教」出来的「林姝」,一朵从内到外都浸透了毒液与欲望的、畸形的恶之花。

  而在无数个被使用、被玷污、在欲望的泥潭里打滚的夜晚之后,林姝回到那个被监控的华丽房间,洗净一身污秽,对着镜子审视自己那张越来越女性化、也越来越空洞的脸时,内心深处那簇冰冷的复仇火焰,从未熄灭。

  只是它被埋得更深了,深藏在无尽的下贱与欢愉之下,深藏在连自己都几乎信以为真的堕落人格之中,等待着某个时机,某个能让所有肮脏的伪装瞬间撕裂,露出致命獠牙的时机。

  蜕变仍在继续。皮,一层层蜕下。新的「林姝」在污秽中生长,而旧的「林晚」,则在更深的黑暗里,磨砺着最后的刀刃。

          第十章:头牌琉璃宫从不挂牌

  它藏在城南一栋翻新的民国公馆里,外表是会员制的私人文化沙龙,内里是三层层叠的欲望迷宫。苏曼给它起名「琉璃宫」,取义光洁易碎,内里斑斓,恰似这里流通的一切——体面包装下的不堪,精致容器里的污秽。

  林姝成为「琉璃宫」头牌,只用了两个月。

  不是因为她最美——这里不乏容貌昳丽的男女;也不是因为她最年轻——青春在这里是快速贬值的货币。她成为头牌,是因为她最「真」。

  真到下贱骨子里,真到欲望流淌在每一寸改造过的肌肤上,真到连最挑剔、最变态的客人都挑不出一丝表演痕迹。她不是来「服务」的,她是来「索求」的,以一种低入尘埃的姿态,贪婪索求着最肮脏的给予。

  今晚,三楼的「墨玉轩」。

  房间仿日式茶室,却无茶具。中央是特制的、易于清洗的榻榻米平台,四周墙面是单向玻璃,此刻玻璃后阴影幢幢,数道目光如同探针。这是琉璃宫最贵的项目之一:「观瀑」——客人们付费观看头牌如何「接待」特殊要求的客人,并参与指令。

  林姝跪在平台中央。

  她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黑色纱制和服,腰带松垮,衣襟大敞,露出白皙胸口那对由激素催生的、柔软小巧的弧度,以及下方平坦小腹上那道粉色的、精细的手术疤痕。疤痕之下,那处被保留却已无用的男性残迹,在薄纱下隐约可见。长发绾成松堕的发髻,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颈侧。脸上妆容精致,眼角却晕开一抹红,不知是胭脂还是亢奋。

  她的客人,是个脑满肠肥、西装都绷不住肚腩的外籍商人,化名「Mr. Stone」。他要求的项目是「圣水洗礼与黄金晚宴」——琉璃宫黑话,即排泄物相关的极致玩法。

  Stone 先生臃肿的身体坐在特制的、带洞的椅子上,满脸兴奋的油光。他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酒,却不喝,只是晃荡着,目光像黏腻的舌头舔过林姝全身。

  「开始吧,我的小樱花。」他口音浓重。

  林姝抬起眼,眼神迷离湿润,仿佛蒙着一层渴求的水雾。她没有丝毫犹豫,像训练有素的宠物,膝行到椅子下方,仰起头,张开嘴。

  单向玻璃后的某个隐秘传声器里,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冷漠的女声(可能是某位观看的客人,也可能是苏曼安排的引导者):「先要圣水。求他。」

  林姝身体微微一颤,不是恐惧,是兴奋的颤栗。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娇哑破碎,带着真实的渴望:「先生……求您……赏我一口……圣水……我渴……下面好空……想被灌满……」

  Stone 先生哈哈大笑,满足感膨胀。他挪动身体,对准了下方的红唇。

  液体倾泻而下,并非清澈,带着浓烈的气味和颜色。

  林姝没有闭眼,没有躲避。她努力吞咽,喉结(那残留的、微小的凸起)剧烈滚动。一些来不及咽下的,从嘴角溢出,流过下巴,滴落在黑色纱衣上,洇开深色的污迹。她的眼睛却越来越亮,一种扭曲的、餍足的光芒在瞳孔深处燃烧。吞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玻璃后似乎传来压抑的吸气声,或是兴奋的低语。

  「黄金。」那个冷漠的引导声音再次响起。

  Stone 先生更加亢奋。他肥胖的身体因用力而紧绷。

  林姝的目光紧紧锁定上方,呼吸急促,脸颊潮红。当那污秽的、成型的固体坠落时,她甚至主动调整了角度,迎了上去。

  恶臭瞬间弥漫。

  她接住了。然后用双手捧住,像捧着什么珍贵的祭品,低下头,伸出鲜红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诚地舔了一口。粗粝的质感,难以形容的味道。胃部本能地痉挛,但更深层的地方——那个被激素、手术和无数次类似「课程」重塑的欲望中枢——却爆发出更强烈的快感。这种快感与恶心交织,形成一种毁灭性的、令人眩晕的刺激。

  她开始小口小口地吃。动作很慢,很细致,仿佛在品尝顶级佳肴。脸上没有痛苦,只有一种沉浸的、专注的、甚至带着享受的神情。她的身体微微摇晃,像在经历一场高潮。

  玻璃后的阴影们似乎凝固了。连Stone 先生都看得有些发愣,随即是更大的满足和施虐欲。

  「舔干净。」引导声音命令。

  林姝立刻执行。她不仅舔干净了自己手上和脸上的污迹,甚至膝行向前,将Stone 先生椅子下方和周围溅落的零星污秽,也一点点舔舐干净,直到地面光洁如初。做完这一切,她跪坐回去,仰起脸,嘴角还沾着一点痕迹,眼神却清澈而满足地望着Stone 先生,像一个等待夸奖的孩子。

  「好……好!」Stone 先生喘着粗气,不知是兴奋还是消耗,「果然是极品!苏夫人调教得好!」

  房门无声滑开,两名穿着黑色制服、面无表情的服务生进来,悄无声息地开始收拾,并引导亢奋过后有些虚脱的Stone 先生离开。空气净化系统启动,浓烈的气味很快被淡雅的檀香取代。

  林姝依旧跪在原地,微微喘息。身体的兴奋感在缓缓消退,留下一种熟悉的、空洞的疲惫,以及更深处的、冰冷的清醒。她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现无懈可击。那种真实的、沉浸的、甚至带着愉悦的堕落,是任何演技都无法企及的。只有真正「喜欢」,才能那么「真」。

  门再次打开,这次进来的是苏曼。

  她穿着一身墨绿色丝绒长裙,身姿优雅,与房间内尚未散尽的淫靡气息格格不入。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走到林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林姝立刻伏低身体,额头触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卑微的大礼。「母亲。」她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但充满温顺。

  苏曼用脚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目光扫过她脸上未擦净的痕迹,扫过她纱衣上的污渍,扫过她眼中那尚未完全褪去的、堕落后的餍足光芒。

  「表现不错。」苏曼的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Stone 先生很满意,又续了三个月的顶级会员费,指名要你。其他几位『观瀑』的客人,也追加了预订。」

  「谢谢母亲夸奖。」林姝轻声说,舌尖下意识舔过嘴角,尝到一点残留的咸腥,眼神又是一阵轻微的迷离。

  苏曼将手中的文件夹扔在她面前的榻榻米上。「看看。」

  林姝这才直起身,小心地拿起文件夹翻开。里面是复杂的财务报表、客户预约清单、以及一些运营数据。她看得很快,目光精准地捕捉到关键数字——她的「服务」带来的收入,已经连续七周占据琉璃宫总营收的百分之四十五以上,且客单价和客户粘性远超其他所有项目。

  「从下周开始,」苏曼缓缓开口,「琉璃宫三层的日常运营,由你负责。人员调度、客户分级接待、特殊项目审核,你直接向我汇报。每周一,我要看到详细的运营报告和财务预测。」

  林姝的心脏猛地一跳,但脸上却适时地浮现出受宠若惊、难以置信的狂喜,混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惶恐。「母亲……我……我可以吗?我只是……」

  「你可以。」苏曼打断她,语气笃定,「你比这里任何人都清楚客人的『需求』,也比任何人都不惜代价去『满足』。更重要的是,你让我看到了绝对的忠诚和……品味。」她最后两个字说得有些玩味。

  忠诚,是指她毫无保留地展示堕落,将最不堪的把柄亲手奉上。

  品味,是指她能将最下贱的事情,做出一种令人心惊的、专注的「美感」。

  「谢谢母亲的信任!」林姝再次伏地,声音哽咽,肩膀微微抖动,像是激动得不能自已。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颤抖里有多少是计划推进的兴奋,有多少是对更深泥潭的冰冷决绝。

  「起来吧,」苏曼转身,「去清洗一下。半小时后,来我书房。有更重要的事情。」

  苏曼的书房在公馆顶层,与楼下欲望横流的世界截然不同。这里安静、肃穆,满墙书籍和厚重的红木家具散发着权力的气息。

  林姝换了一身素净的米白色家居服,头发还湿着,乖顺地站在书桌前。她已经学会了如何让这套女性化的身体,展现出苏曼最喜欢的那种脆弱又驯服的姿态。

  苏曼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份文件。文件很薄,但封面上的字样让林姝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林氏集团股权及资产转让协议(草案)》。

  「坐。」苏曼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林姝依言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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