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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和宸(改)

小说: 2026-01-05 08:35 5hhhhh 5230 ℃

冰冷的地下室里,空气凝固得像一块灰色的水泥。唯一的灯光来自一盏悬挂在天花板上的裸露灯泡,光线昏黄,在潮湿的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照亮了空气中悬浮的细微尘埃。

安娜站着,笔直地站着。她的背脊紧紧贴着冰冷的混凝土墙,粗糙的质感透过单薄的战术服传来,像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啃咬她的皮肤。这感觉让她无比清醒。刚刚那场短暂而激烈的搏斗耗尽了她几乎所有的力气,但她的眼神依然锐利,像一匹被逼入绝境却绝不屈服的孤狼。

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宸,穿着一身纤尘不染的黑色西装,在这破败的环境中显得那么格格不入。他手里握着一把装了消音器的瓦尔特PPK,那曾是她最喜欢用的型号。黑洞洞的枪口平静地抬起,稳稳地,一如他执行任何一次任务时的精准,对准了安娜的眉心。

“我们之间,一定要用这种方式画上句号吗?“安娜的声音沙哑,但语调异常平静。她的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笑容,混合着疲惫与了然,像是在问一个早已知道答案的问题。

宸沉默了片刻,那双曾经对她饱含笑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种被掏空了的平静。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从胸腔里挤出一个低沉的共鸣:“这是……我的任务。“

“任务……“安娜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笑容里的苦涩更浓了,她摇了摇头,“也对,任务高于一切。你教我的,我还记得。“她抬起眼,最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有太多复杂的东西,怀念,不舍,还有一丝让他心口一窒的温柔。“动手吧,我累了。“她轻声说,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纤长的睫毛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两把即将合拢的黑色小扇。

“噗。“

一声极轻的、几乎被空气吞没的声响。

安娜的身体猛地向后一晃,后脑勺撞在粗糙的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但她没有倒下,反而像是被这一下撞击给钉在了原地。

预想中的剧痛和瞬间吞噬一切的黑暗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眉心处的一点温热迅速扩散开来,像一滴墨在宣纸上晕染。紧接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奇异的嗡鸣声在她脑海深处轰然炸响。这嗡鸣像是一场白噪音的爆炸,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紧绷的神经,冲走了她的恐惧、她的疲惫、她的痛楚。

她的世界仿佛被彻底格式化,然后又以一种全新的、前所未有的高清模式重新启动了。

天花板上的灯泡分裂成了无数个璀璨的光点,像一片悬挂在头顶的星河。空气中弥漫的灰尘在光线下慢动作飘舞,每一颗都闪烁着钻石般的光芒。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每一次搏动都像是擂响的战鼓,沉重、有力,震动着她的耳膜,也震动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额头缓缓流下,滑过她的鼻梁,流到她的嘴唇上。她伸出舌头,下意识地舔了一下。

一股浓郁的铁锈般的腥甜在她的味蕾上炸开。

“甜的……“她像是在梦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生了锈的……糖……“

“安娜?“宸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惊讶,带着一丝不确定。他预想了无数种结局,却唯独没有想过她会站着,还开口评价自己血液的味道。

“你……“宸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惊讶,也有些……遥远和不真实,“为什么还站着?“

安娜试着回答,但她发现自己对声带的控制变得迟缓而陌生。舌头像一块僵硬的木头,在口腔里笨拙地搅动,温热的液体滑过她的鼻梁,流到她的嘴唇上,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一股浓郁的铁锈般的腥甜瞬间在味蕾上炸开。

“你的子弹……是特制的……“她终于挤出了几个含糊的音节,这几个字耗尽了她极大的力气,“神经……破坏剂…但不立刻致命…哈,真符合你的风格,宸…总是…喜欢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把戏……“

他走上前,伸出手,似乎想确认她是否还活着。他温热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了她的脸颊。

“!!!“

安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一道看不见的闪电击中。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到极致的酥麻感从他指尖接触的地方轰然炸开,沿着她的神经通路疯狂窜遍全身。她的膝盖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身体软软地向下滑去。

“你的手……像充电一样……“她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喘息,眼神已经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被子弹搅乱的大脑,将这最简单的触碰,翻译成了最原始、最强烈的电击般的快感。

宸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错愕的表情。他接住了她瘫软的身体,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她的身体很烫,隔着他昂贵的西装布料,他也能感觉到那份不正常的灼热。

“不……不疼……“安娜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熟悉的、混合着烟草和冷杉的淡淡气味。那气味钻进她的鼻腔,仿佛被放大了千百倍,变成了最烈的催情剂,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一点……都不疼……就是……好痒……浑身都好痒……“

她在他怀里无意识地蹭着,像一只向主人撒娇讨要抚摸的猫。这具正在走向死亡的躯体,在最后的时刻,以前所未有的姿态,绽放出了对“生“与“欢愉“最本能的渴求。

宸看着怀里这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女人,他心中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他缓缓地拦腰抱起她,走向那张铺着粗糙帆布的行军床。他将她轻轻放下,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

“别走……“安娜立刻抓住了他的衣角,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一走……那种痒就……又要回来了……求你……摸摸我……“

宸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唇。这个吻充满了掠夺性,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中攻城略地。安娜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近乎贪婪地回应着他。他的唾液,他的气息,对他来说是再普通不过的东西,对此刻的她而言,却是能浇灭焚身之火的甘泉。

吻毕,一缕晶莹的津液从两人交缠的唇边挂下。

“宸……我想要你……“安娜仰着头,痴痴地望着他,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平日的冷静与警惕,只剩下最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欲望。“在……在死掉之前……最后一次……好不好?“

宸的眼眶红了。他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他迅速而利落地褪去自己和她的衣物。当他那根早已灼热坚硬、青筋贲张的巨物抵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时,安娜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那滚烫的温度像是烙铁,让她因为失血而逐渐变冷的身体重新获得了生机。

“啊……好烫……宸……快进来……“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分开双腿,用最原始、最羞耻的姿态邀请着他。

宸握住那根狰狞的肉刃,对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湿热幽谷,在安娜充满期待的目光中,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向前一挺。

“哈啊——!“

极致的饱胀感让安娜高高地仰起了脖颈,发出一声高亢而甜腻的呻吟。没有疼痛,没有不适,只有一种被彻底填满、被撑开到极限的、纯粹的快感。她的甬道是如此的紧致而火热,层层叠叠的软肉一被分开,就立刻又缠绕上来,贪婪地吸吮着、包裹着入侵的异物。“哦……天哪……就是这样……再深一点……“

宸被她身体的反应和淫荡的言语彻底点燃了。他不再克制,扶着她挺翘的臀瓣,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地下室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淫靡不堪的“噗嗤“水声,以及安娜那一声高过一声的、甜美又放荡的呻吟。

“啊!宸!你好棒……对……就是那里……啊啊……用力……用力肏我……我要被你干坏了……“

她的双腿紧紧地盘在他的腰上,每一次撞击,她都会主动地向上迎合,仿佛要将他整根吞入自己的身体深处。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宸后背的肌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这具濒死的身体,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生命力,将所有的能量都倾注在这场最后的、极致的性爱狂欢中。

“安娜……“宸低吼着,他从未见过她如此放荡的样子,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的快感。他掐着她的腰,每一次都狠狠地凿进最深处,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最敏感的一点。

“不……不行了……啊啊……要……要去了……宸……一起……!“

在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更狠的撞击下,安纯粹的、被贯穿的快感。她的双腿像是失去了骨头一般,软软地勾在他的腰上,随着他的动作而上下晃动,两团雪白的屁股蛋被他撞得“啪啪“作响。

“安娜……“宸的声音沙哑,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耳边,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看着我……“

安娜勉强睁开那双已经被情欲浸透的眸子。视线里,宸的脸庞近在咫尺,他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平时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也有些凌乱,他的眼神不再是冰冷的杀手,而是充满了原始的、属于雄性的欲望和挣扎的痛苦。“好喜欢……宸……“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我好喜欢……你这样……“

她的声音像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宸最后的理智。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腰腹的力量彻底爆发,下身的巨物如同失控的攻城锤,在她湿滑紧窄的甬道里疯狂地挞伐。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大股淫靡的蜜液和泡沫,将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啊!慢点……太深了……啊啊!要被你顶穿了……子宫……我的子宫在抖……“安娜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宫口上,那种又酸又胀、直冲天灵盖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安娜,看着我。“宸喘息着,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他的眼里翻滚着疯狂、痛苦和浓得化不开的爱欲。“告诉我,你爽不爽?在我干你的时候,爽不爽?“

“爽……“安娜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神智已经不清的她只能诚实地回答,“爽…我好爽……宸……快……再快一点…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干烂我…让我死在你的肉棒上……“

这句带着哭腔的淫语彻底点燃了宸最后的理智。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不再克制,开始疯狂地冲撞起来。坚硬的肉棒在她湿滑的骚穴里狂乱地进出,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一起捣碎。

安和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炸成了绚烂的白光。她的听觉在这一刻完全消失了,世界只剩下身体被反复贯穿的、山崩地裂般的巨大快感。她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甜美的啜泣,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

“啊啊啊啊——!!!!“

她的反应让宸的动作更加狂暴,他似乎想要将这几年所有的压抑、所有的爱与恨,都在这一刻,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全部倾泻到她的身体里。

“安娜……我的安娜……“他一遍遍地低吼着她的名字,仿佛这样就能将她永远留住。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啊——!“

终于,在一次惊天动地的深顶后,一股强烈的、难以形容的痉挛从安娜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眼前一片白光,大脑瞬间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身体本能地剧烈弓起,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顶峰。汹涌的热流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将宸的肉刃浇灌得一片滚烫。

与此同时,宸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将积攒已久的、滚烫的精关尽数射入了她痉挛不已的子宫深处。

激情过后,地下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宸还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甬道高潮后余韵不绝的吮吸和收缩

激情褪去的地下室里,空气粘稠得像是凝固的蜜糖,混杂着铁锈、汗水与欢爱后的腥甜气息。粗重的喘息声渐渐平复,只剩下两人此起彼伏的心跳,在死一样的寂静中交织共振。

宸还埋在安娜的体内,他没有动,只是用自己的体温,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最后一点鲜活的暖意。他能感觉到她甬道里的软肉还在高潮后余韵不绝地、轻微地翕动、吮吸,仿佛在无声地挽留。

安娜的意识像一艘在风暴中即将沉没的小船,刚刚那场极致的、攀上云端的性爱是唯一的锚,将她牢牢地固定在现实的维度里。但现在,风暴过去了,那股强烈的感官冲击正在缓缓退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四肢正在一点点变冷,变得麻木,一种来自深渊的、无法抗拒的倦意正试图将她拽入无边的黑暗。

不行……不能睡……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微微动了动手指,但那手指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根本不听使唤。她有些慌了。

“宸……“她的声音轻得像一阵叹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孩子气的祈求,“你……还在吗?“

“我在这。“宸的声音沙哑,他动了一下,缓缓地从她湿热紧致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当那份被彻底充满的饱胀感消失的瞬间,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安娜。那感觉比子弹穿透头骨时更加令人恐惧。仿佛她的灵魂也被他一起带走了。

“不……别走!“她急促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别离开我……我好冷……我感觉不到自己了……“

宸怔住了。他看着床上那个眼神涣散,脸上血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的女人,看着她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嘴唇,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刺痛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轻轻托起她冰冷的、已经毫无力气的身体,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然后,他半跪在床边,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此刻依然沾染着两人爱液、挺拔半勃的肉刃,就这么安静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他握着它,送到了安娜的嘴边。

“安娜,“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沙哑,“最后一次……让我……再感觉你一次……“

冰冷但依旧柔软的嘴唇触碰到那滚烫的物体的瞬间,安娜混沌的意识仿佛再次被一道电流击中,重新变得清明起来。就是这个……就是这种感觉……这种滚烫的、鲜活的、属于他的感觉。

她不再抗拒,不再有任何羞耻心。死亡的阴影下,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她努力地张开嘴,用尽力气,将那根象征着生命的权杖一点点地含了进去。

“嗯……“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口腔被瞬间填满,那滚烫的温度顺着她的舌根,一路熨帖到她的喉咙深处。他的味道,混杂着她自己的体液,带着一种奇特的咸腥和微甜,在她的味蕾上爆开。这味道比她尝过的任何东西都更加真实,更加让她着迷。

“好暖和……“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像一只在冬日里找到了火炉的小猫。

宸闭上了眼睛,泪水终于决堤而出,一滴滚烫的液体落在她的脸颊上,很快又变得冰凉。他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后颈,开始缓慢而轻柔地动作。

他没有粗暴地挺动,只是轻轻地、一点一点地研磨着她的唇瓣和舌面,让她去感受自己的形状、自己的脉动。

安娜的反应比他想象的要热烈得多。虽然她的力气正在飞速流逝,但她的本能却被彻底激发了出来。她努力地、笨拙地卷动着已经不太灵活的舌头,去舔舐那根顶在她喉口的巨物。她的脸颊微微向内收缩,试图用最后一点力气去吸吮。

“噗嗤……噗嗤……“

微弱的水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响起,带着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

“宸……你的味道……真好闻……“她的声音含糊在口水中,带着一股浓浓的鼻音,“我好喜欢……再多给我一点……“

她的舌头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灵活,只能笨拙地在粗大的龟头上来回刮蹭,但就是这种笨拙的、毫无章法的舔弄,却让宸更加难以自持。他能感觉到她口腔内壁的柔软,感觉到她正在努力地取悦自己。

“再深点……“安娜微弱地祈求着,她似乎想把他整个人都吞下去,让他的生命力灌满自己这具正在冷却的身体,“我想……把你全部都吃掉……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她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捅进了宸的心里。他再也无法克制,扶着她的后颈,开始一下一下地、轻柔却坚定地向她喉咙深处挺送。

安娜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发出了满足的、像小猫一样的呼噜声。每一次深喉,都会让她有一种濒临窒息的错觉,但这种错觉紧接着就被一股更加强烈的、贯穿全身的快感所取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那种恶心感很快就被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所覆盖。

“嗯……就是这样……你好棒……宸……“她的眼睛亮得惊人,仿佛将生命最后的光芒都凝聚在了此刻,“我觉得……我觉得自己还活着……我能感觉到你的心跳……“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他的手腕,那只曾经能轻易折断敌人脖颈的手,此刻却连握紧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无力地搭在那里。

终于,在一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的吞咽后,宸在她口中达到了顶峰。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她喉咙的最深处。

“咕……咕……“

安娜发出了几声艰难的吞咽声。那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滚烫的液体滑过她敏感的喉管,顺着食道一路向下,像一股灼热的岩浆,在她冰冷的胸腹中炸开一团温暖的烟花。

她没有吐出来,而是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他赐予的这一切全部都吞了下去。

当她吞下最后一滴时,她满足地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个天真而幸福的笑容。

宸没有立刻抽出,他就这样维持着这个姿势,静静地让她含着自己。他能感觉到她在一点点变冷,感觉到她口腔的肌肉正在一点点松弛下来。

“宸……“她的声音已经微弱到几乎听不见,像风中的呢喃,“我好像……看见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

他俯下身,将耳朵凑到她的唇边。

“下着好大的雨……你把外套……给了我……你的外套……就是……这个味道……“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飘渺。

“真暖和啊……“

这是她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句话。

那只搭在他手腕上的手无力地滑落,垂在了床边。她的身体彻底放松了下来,头颅微微偏向一边,嘴巴还无意识地张着,那根带给她最后慰藉的肉刃也随之滑落出来,沾满了晶亮的涎液和属于他的白色液体。

地下室里,陷入了永恒的死寂。

宸怔怔地看着她安详的睡颜,仿佛她只是累了,只是睡着了而已。

他伸出手,轻轻地、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她冰冷的脸颊,就像过去无数个夜晚,他曾做过的那样。但是这一次,他再也感受不到那熟悉的温度,也再也听不见她均匀的呼吸。

他缓缓地,低下了头,额头抵着她冰冷的额头。

地下室里的时间仿佛已经停止了流动。

宸不知道自己抱着安娜冰冷的身体坐了多久。灯泡昏黄的光线一直没有熄灭,像一只永远不会疲倦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他感受着怀里的人从最后的温存,到彻底的冰冷、僵硬。他像一尊石雕,只有胸口随着微弱的呼吸而轻微起伏。

他终于动了。

动作缓慢而僵硬,像一台许久没有上油的机器。他小心翼翼地将安娜的身体放平,脱下自己身上那件早已凌乱不堪、沾满血污和体液的西装外套,轻轻地盖在了她的身上。然后,他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属于她的黑色战术服,用匕首割下一块相对完整的布料,浸泡在旁边水桶里冰冷的水中,拧干,再一点一点、无比轻柔地擦拭着她的身体。

他擦得很仔细,从她失去光泽的额头,到凝固着血迹的眉心,再到苍白的脸颊和冰冷的嘴唇。他擦掉了她嘴角的涎液,擦掉了她脖颈上的汗珠,擦掉了她胸口因激烈情爱而留下的点点红痕。他的动作充满了仪式感,像是在清洗一件即将被封存的、绝世珍贵的艺术品。

擦到下身时,他的动作顿了一下。那里还一片狼藉,混合着她的爱液、他的精液,以及那象征着她最后生命绽放的潮水。宸的眼神黯淡了下来,他静静地看了几秒,然后面无表情地,将那里也擦拭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他又找来一把梳子,开始为她梳理那头被血污和汗水弄得一团糟的长发。他的动作很轻,生怕会弄疼她。尽管他知道,她再也不会感觉到疼痛了。

一缕缕黑色的长发从他的指间滑过,冰冷,柔顺,像上好的丝绸。

他把她打理得干干净净,就像他们第一次约会时那样。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在肩上,站在阳光下,对他微笑。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环顾着这个埋葬了他所有爱与恨的地下室。然后,他抱起安娜,走向外面那个被他事先挖好的深坑。

外面是深夜,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只有冰冷的风,呜咽着穿过荒野。

他将安娜的身体轻轻地放入坑中。深坑不大,刚好能容纳下她一个人。他没有急着填土,而是也跟着跳了下去。

他在她身边躺下,侧过身,像过去无数个相拥而眠的夜晚一样,将她拥入怀中。她冰冷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火热的胸膛,这种冷与热的极致对比,让他感觉到一种刺骨的清醒。

他就这样抱着她,在这片与世隔绝的黑暗里。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额头,不断地、反复地,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呢喃着。

“冷不冷?我抱着你,就不冷了。“

“是不是很黑?别怕,我陪着你。“

“以后再也没有任务了,你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对不起,安娜……对不起……“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到自己冰冷的下身,被这死寂的氛围和紧贴着的情人冰冷的肌肤刺激,竟又缓缓地苏醒过来,变得灼热而坚硬。

欲望来得那么不合时宜,却又那么理所当然。那是生命最原始的本能,是对死亡最直接的抗拒。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挣扎。他轻轻地分开安娜已经有些僵硬的双腿,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肉刃,再一次,缓慢而坚定地,进入了她冰冷而沉寂的身体。

没有了之前的湿滑和紧致,甬道里是一种干涩的、冰冷的包裹感。但宸不在乎。他只是想以这种最原始、最紧密的方式,再一次与她连接在一起。他想用自己的温度,去温暖她冰冷的子宫,想用自己的生命力,去祭奠她逝去的灵魂。

他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深深地埋在她体内。他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仿佛要与她融为一体,永远地留在这片黑暗的土地里。

他在她体内释放了自己,却没有立刻抽出。他抱着她,像是在孕育着一个绝望的梦。

直到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第一缕晨光刺破黑暗,照亮了这片荒野,他才缓缓地从她身体里退出。

他为她整理好衣物,最后深情地吻了吻她的嘴唇,然后跳出深坑,拿起旁边的铁锹,开始一锹一锹地,将泥土覆盖在她身上。

每一锹土,都像是压在他自己的心上。

当最后一个土堆被填平时,宸站在墓前,久久矗立。

他没有立碑,因为这个世界,除了他,再也没有人知道这里埋葬着谁。这里是她的终点,也是他的起点。

他转身离去,身影在晨光中被拉得很长、很长,充满了无尽的孤寂。

他要去完成她未完成的任务,要去替她看她没来得及看的世界。

他会带着她的那一份,孤独地,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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