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银尾狐的淫堕冒险录第四章:金钱的牢笼.节三:黑市老板的警告,木架,首次侵犯。,第1小节

小说:银尾狐的淫堕冒险录 2026-01-05 08:35 5hhhhh 1010 ℃

节三:黑市老板的警告,木架,首次侵犯。

怀揣着那笔“巨款”回到瀑布木屋的夜晚,白狐狸并没有感到预想中的安心。钱袋沉甸甸地压在胸口,却压不住体内翻腾的、混杂着羞耻、后怕和一种奇异兴奋的复杂情绪。那彻底暴露在陌生目光下的感觉,像烙印一样烫在他的记忆里。

第二天,他强迫自己没有再去鸢尾花庄园。他需要喘口气,需要重新评估。更重要的是,那瓶廉价的抑制剂早已耗尽,他必须去买新的。

他再次踏入了潮湿阴暗的地下黑市。熟悉的药味和腥臊气扑面而来,老山羊依旧坐在柜台后,看到他进来,浑浊的眼睛眯了眯。

“又来买药?这次有钱了?”老山羊的鼻子抽动了几下,脸色微微一变,“等等……你身上这味道……”

白狐狸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裹紧了斗篷:“什么味道?我、我只是来买抑制剂,上次那种,一百银币的。”

老山羊却没急着拿药,而是上下打量着他,目光在他脖颈间(虽然用高领遮住,但似乎总能被老山羊看透什么)、以及他即便裹着斗篷也难掩的、带着一丝疲惫和微妙气息的身体状态上停留。“你最近……是不是接触过一个红头发的狐族?自称画家,住在城西鸢尾花庄园?”

白狐狸心里咯噔一下:“你怎么知道?”

“哼。”老山羊嗤笑一声,枯瘦的爪子敲了敲柜台,“那个‘焰’?温柔、慷慨、艺术大师?放他娘的狐屁!”

白狐狸愣住了。

“那家伙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高级皮条客,专门物色你这种有点姿色、又急需用钱、或者身上有点‘特殊问题’的年轻兽人。”老山羊的声音压低,带着警告,“他的‘艺术’?呸!不过是满足他自己和他那些有钱有势、口味独特的‘赞助人’变态欲望的遮羞布!进了他那画室,开始是画画,然后是摆姿势,接着就是脱衣服,再然后……那些所谓的‘动态捕捉’、‘艺术性互动’,你想都想不到有多下作!”

白狐狸的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他想起了葛朗夫老爷那黏腻的目光,想起了焰越来越过分的要求和那无处不在的、令人放松警惕的熏香。

“他、他没对我做什么……”白狐狸的声音有些发虚,“只是画画……给了很多钱……”

“给钱?”老山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那是饵!钓的就是你这种傻乎乎的小鱼!等你习惯了高额报酬,习惯了在他面前脱光,习惯了那些熏香和你体内那鬼东西的共鸣……到时候,就不是画画那么简单了!他会慢慢把你引上另一条路——用你的身体去‘服务’他的客人,美其名曰‘更高级的艺术表达与鉴赏’。城西几个地下俱乐部里,不少‘展品’最初都是他的‘模特’!”

白狐狸如遭雷击,冰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他回想起焰最后那句“明天尝试动态捕捉”,还有那“报酬翻倍”的承诺……难道……

“听我一句劝,小骚狐,”老山羊叹了口气,语气难得带上一丝不算虚假的怜悯,“拿了钱,赶紧走,离那个地方越远越好。你中的蛊已经很麻烦了,别再把自己送到那种变态手里。你那点抑制剂的钱,我不赚了都行,别去送死。”

说完,他从柜台下拿出那瓶浑浊的绿色抑制剂,却没有立刻递过来。

白狐狸站在原地,脑子里乱成一团。老山羊的话像冰水,浇醒了他一部分被金钱和诱惑麻痹的理智。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住了心脏。

可是……三百银币……两倍的报酬……足以让他买下不止一瓶抑制剂,甚至可能稍微宽松一点,不用那么拼命接危险任务。而且,焰真的有那么坏吗?他看起来很温柔,很尊重“艺术”,除了要求脱衣服,并没有真的碰自己……也许老山羊是危言耸听?或者和焰有什么过节?

烙印又开始隐隐作痛,提醒着他持续的经济压力和身体需求。对巨龙归来的期盼,在一天天的等待中变得渺茫。现实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

他颤抖着伸出手,接过那瓶抑制剂,数出一百枚银币放在柜台上。动作有些僵硬。

“……谢谢提醒。”他低声说,没有看老山羊的眼睛,转身匆匆离开了黑市。

一整天,他都在木屋里坐立不安。老山羊的话和焰温和的笑脸在他脑中反复拉锯。他喝下了新买的抑制剂,那粗暴的冰冷感让他打了个寒噤,但随之而来的副作用——那种阴湿的酥痒和对特定气息的渴望——却似乎因为心中的恐惧和犹豫而变得更加强烈。

夜晚,他辗转难眠。梦里一会儿是陇岚冰冷失望的眼神,一会儿是焰画室里温暖的阳光和甜腻的熏香,一会儿是老山羊狰狞的警告,一会儿又是满满的钱袋和葛朗夫老爷贪婪的笑容。

第三天清晨,他站在木屋的瀑布边,望着晨雾发呆。理智告诉他,应该听从警告,远离危险。对未知的恐惧也让他却步。

但当他摸向钱袋,里面剩余的银币(扣除买药的一百)已经不多了。而身体深处,“噬心欲蛊”在廉价抑制剂的压制下,像一头被暂时囚禁的野兽,时刻准备着反扑,对更醇厚、更“美味”的力量(比如龙焰,或者……画室里那奇异的熏香?)的渴望也在隐隐滋生。

三百银币……两倍报酬……只是再去一次……如果真的只是“动态捕捉”呢?如果老山羊说的是假的呢?拿了这笔钱,就真的不去了,去找更安全但钱少一点的工作……

‘也许……老山羊是嫉妒焰的生意?或者想吓走我,好让自己卖更贵的药?’ 一个微弱的声音,混合着对金钱的渴望和对自身处境的绝望,开始为前往寻找理由。

‘就去看看……如果不对劲,我立刻就走。我现在比之前厉害了,斗气也能用一点……’ 他试图给自己打气。

‘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拿到那三百银币,我就有足够的缓冲时间,等陇岚回来,或者找其他更稳妥的办法……’

这个念头越来越清晰,最终压倒了恐惧和警告。

他换上了那件最干净(虽然依旧陈旧)的内衫,仔细检查了颈间的银链是否藏好,胸前的乳环在布料下是否明显(它们似乎比之前更贴合,甚至偶尔会传来微弱的、愉悦的脉动)。然后,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真的是去完成一项艰巨但回报丰厚的任务,再次踏上了前往城西鸢尾花庄园的路。

阳光洒在他身上,却驱不散心底那越来越重的阴影和自我欺骗的迷雾。每一步,都仿佛离安全的岸边更远,离那看似温暖华丽、实则可能暗藏无尽深渊的画室更近。

他来到庄园门口,熟悉的奢华宁静依旧,但此刻看在眼里,却仿佛蒙上了一层不祥的滤镜。他犹豫了片刻,手指收紧又松开,最终还是抬起爪子,敲响了那扇华丽的橡木大门。

门开了,依旧是管家霍克先生那张严肃刻板的脸。他看到白狐狸,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极快、难以捕捉的神色——是意料之中?还是别的什么?

“焰主人正在等您。”霍克侧身让开,声音平稳无波,“请直接去画室。”

白狐狸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在等自己?难道料定了自己会来?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捏紧了拳头,指尖几乎要掐进掌心,强迫自己迈开脚步,穿过那弥漫着花香和隐隐熏香气息的走廊,朝着那扇熟悉的、雕刻着藤蔓的橡木门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向一个明知可能有陷阱,却依然被其内发出的、无法抗拒的诱人光芒所吸引的囚笼。他所谓的“鼓起勇气”,此刻更像是在欲望和窘迫双重驱动下,一次绝望的赌博。

他不知道,画室的门后,等待他的将不再是单纯的“动态捕捉”,而是一场精心设计好的、旨在彻底瓦解他最后一丝心理防线和身体抵抗的“艺术鉴赏体验”。焰的耐心是有限的,而他连续两三天的“配合”和今天“明知警告却仍前来”的态度,已经让这位“艺术家”认为,是时候将“作品”推向下一个“创作阶段”了。

白狐狸站在画室门前,最后一次深呼吸,然后推门而入。

浓郁的、比以往更加甜腻甚至带上了一丝催情效果的熏香扑面而来。画室里,温暖的阳光依旧,但今天,圆形平台旁边,多了一样东西——一个结构精巧、包裹着柔软皮革的木架,形状有些奇怪,似乎可以固定住身体的某些部位。

焰依旧穿着那身宽松的丝绸长袍,深紫色的眼眸在看到白狐狸的瞬间,漾开了温柔而满意的笑意,仿佛等待许久的猎人终于看到了猎物自投罗网。

“你来了。”他的声音柔和如旧,却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猎物入彀的愉悦,“很好。看来你已经准备好,挑战更高层次的艺术表达了。”

白狐狸的喉咙有些发干,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目光却不由地被那个奇怪的木架吸引,一股寒意悄然爬上脊椎。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和声音。画室内,那股甜腻到近乎馥郁的熏香,像温暖的液体般包裹住白狐狸。阳光透过薄纱,给室内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包括那个静静立在平台旁的、包裹着柔软皮革的奇怪木架。

白狐狸的喉咙干涩发紧,爪子无意识地收拢。焰朝他走来,步伐优雅,深紫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温和的笑意,仿佛他今天只是要来画一幅风景画。

“看来传闻没有错,你果然有面对专业挑战的勇气。”焰停在白狐狸面前一步之遥,目光赞赏地扫过他紧绷的身体线条,“今天,我们要尝试一些……更富张力的表达。静态的美已经捕捉得差不多了,我想探索动态的、力量与欲望交织的瞬间。”

他的话语依旧充满艺术性,但白狐狸却敏锐地捕捉到“欲望”这个词,心脏猛地一缩。他想起了老山羊的警告,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似乎察觉到了他的退缩,焰没有逼迫,反而轻轻叹了口气,从袖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绣着金线的紫绒布袋。他拉起白狐狸冰冷汗湿的手,将布袋不容置疑地放入他的掌心。

入手沉重无比,几乎让白狐狸手腕一沉。他下意识地打开袋口看了一眼——金光灿灿,是金币!粗略看去,绝对不下数百枚!远超之前承诺的“报酬翻倍”!

“这是预付的酬劳。”焰的声音放得更柔,带着体贴和理解,“一千金币。我知道,做我们这一行,承担的心理和舆论压力很大,尤其是对你这样年轻、纯粹的孩子。这笔钱,足以让你暂时摆脱窘迫,安心‘创作’。也是我对你信任和勇气的肯定。”

一千金币!

白狐狸的呼吸都停滞了。这笔钱,足够他买上几十瓶(哪怕是廉价的)抑制剂,足够他衣食无忧地生活很长一段时间,甚至可以……可以租个更安全、更好的地方,慢慢等待陇岚的消息,或者寻找其他更稳妥的治疗方法!

巨大的金钱冲击,像海啸一样瞬间冲垮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堤坝。恐惧和警惕被难以抗拒的诱惑冲得七零八落。他的手紧紧攥着那袋金币,骨节发白,冰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挣扎,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能察觉的、被巨额财富抚慰后的松懈。

‘一千……金币……’ 这个数字在他脑海里轰鸣。

‘预付的……他先给了我……’ 这似乎传递出一种“诚意”和“保障”。

‘只是……为了艺术……动态捕捉……’ 老山羊的话在金钱的光芒下变得模糊不清。

焰观察着他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嘴角的笑意加深。他适时地补充,声音如同羽毛轻搔心尖:“当然,这完全基于你的自愿。如果你觉得今天的内容超出了你的承受范围,现在拿着钱离开,我绝无二话,也绝不会因此责怪你。艺术,需要发自内心的奉献。”

‘现在离开,拿着钱……’ 这个念头极具诱惑力。但另一个更现实、更懦弱的念头同时升起:‘如果我现在走了,他会不会生气?会不会收回这笔钱?会不会……觉得我言而无信,以后再也不给我这么好的机会?而且……他看起来这么真诚……’

白狐狸低下头,看着手中沉甸甸的钱袋,又抬头看了看焰那双深紫色、仿佛能包容一切的眼睛,以及旁边那个看起来虽然奇怪但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木架。

羞耻感、恐惧感还在,但已经被金币的光芒和焰温柔的态度稀释了太多。一种“拿了这么多钱,总得做点什么”的微妙责任感,以及“或许真的没那么糟”的自欺欺人,开始占据上风。

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厉害:“……今天……要做什么?那个架子……”

见他没有立刻拒绝,焰的笑容更加温暖。他引着白狐狸走向那个木架,动作轻柔地仿佛在展示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别怕,这只是一个辅助道具,帮助你维持一些特殊姿态,让我能更好地捕捉肌肉在动态下的线条和……反应。你看,这里是固定手腕的软垫,这里是膝盖……非常柔软,不会弄疼你。”

木架的结构确实巧妙,可以让人以跪趴、仰卧或其他角度被舒适地固定。皮革柔软光滑,甚至带着宜人的温度。看起来……似乎真的只是为了摆姿势。

“我们今天尝试的主题是‘困兽’。”焰开始描述他的“艺术构想”,声音带着蛊惑,“一只美丽的生物,被无形的欲望和自身的枷锁所困,挣扎、悸动、沉沦……我需要捕捉那种束缚下的动态美,肌肉因抵抗和……愉悦而绷紧又放松的瞬间。”

他的话语有意无意地引导着,将“欲望”、“挣扎”、“愉悦”这些词与艺术表达混在一起。熏香似乎也随着他的话语变得更浓,白狐狸吸入后,感觉身体有些发软,思维也变得更加顺从。

“为了表现那种‘纯粹的、无蔽的挣扎’,我们需要去除一切外在的束缚。”焰的手,轻轻搭在了白狐狸内衫的肩带上,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帮他整理衣物,“就像之前那样,好吗?让身体回归最自然的状态,才能真正释放出内在的情感。”

白狐狸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手中金币的重量,焰轻柔的动作和话语,以及熏香带来的松懈感,共同作用着。他想起之前已经脱过一次,似乎……也没什么?何况这次拿了这么多钱。

他闭了闭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如同风中蝶翼。然后,他几不可察地、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焰的指尖动了。那件洗得发白的内衫,被熟练而轻柔地褪下,滑过肩膀,滑过手臂,最后堆落在白狐狸的脚踝边。

一具年轻、白皙、毫无遮掩的雄性狐躯再次暴露在空气与目光之下。胸前的暗金细环在光线下闪烁,腿间的稚嫩因为紧张和莫名的刺激半挺着,尾巴不安地蜷缩在身后,试图遮掩最隐秘的部位。

焰的目光如同最细腻的画笔,缓缓扫过每一寸肌肤,从脆弱的脖颈,到精致的锁骨,到平坦小腹上逐渐蔓延开的淡紫色纹路(“噬心欲蛊”的印记似乎在熏香下变得更明显了些),再到……

“很好……现在,到架子这边来。”焰的声音有些低哑,引着浑身微微发抖的白狐狸走到木架前,“对,跪趴上去……手腕放在这里……膝盖分开,放在这个位置……”

白狐狸如同被操纵的木偶,依言照做。当他以跪趴的姿势俯身在木架上时,身体被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固定住了——手腕被柔软的皮革环扣住(并不紧,但无法轻易挣脱),膝盖分开跪在垫子上,腰臀被迫高高翘起,整个身后最私密的地带,毫无保留地朝向画架的方向,朝向焰,甚至可能……朝向任何可能进入画室的人。

这个姿势让他瞬间想起了被触手史莱姆和狼人们围住时的恐惧和无力感,血液仿佛都冻结了。他想蜷缩,想逃跑,但手腕被固定,身体也被这精心设计的架子支撑着,难以移动。

“别紧张,放松……”焰的手抚上了他紧绷的背脊,温热的掌心带着安抚的意味,缓缓下滑,滑过战栗的腰窝,最后停留在那被迫翘起的、雪白圆润的臀峰上,轻轻拍了拍,“看,肌肉太紧张了,线条就不美了。想想那一千金币,想想你正在创作的伟大艺术……放松,感受这个姿势,感受被固定住、无需自己支撑的……安全感。”

安全感?白狐狸只觉得羞耻和恐惧快要淹没他。但焰的抚摸和话语,配合着越来越浓的熏香,似乎在强行扭曲他的感知。那一千金币的重量也沉甸甸地压在心头,像是一种无声的契约:拿了钱,就要付出代价。

他甚至感觉到,“噬心欲蛊”的烙印,在这个极度暴露和羞耻的姿势下,以及焰那带着奇异魔力的话语和抚摸中,开始剧烈地搏动起来,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尾根和前端,带来既痛苦又难以言喻的酥麻。

焰退后几步,拿起了画笔,但他的目光并未完全落在画布上,而是如同最精准的探针,扫描着白狐狸身体的每一丝反应——从骤然收缩又被迫放松的穴口,到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再到胸前那两点因为刺激和情动而更加挺立、甚至将乳环绷紧的嫣红。

“很好……就是这种表情,挣扎,羞耻,却又带着一丝……无法抗拒的兴奋……”焰低声说着,仿佛在吟诵诗句,“现在,我们需要一点‘动态’了。”

他放下画笔,从旁边一个铺着天鹅绒的托盘里,拿起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椭圆形的、晶莹剔透的物体,像是某种魔法水晶或玉石打磨而成,大小刚好能盈盈一握,表面光滑无比,内部似乎还有微微的光芒流转。一端略细,另一端浑圆。

“这是‘冰魄感应石’,”焰走到白狐狸身后,声音轻柔地介绍,“它能敏锐地感应和放大佩戴者身体最细微的愉悦反应,并将之转化为柔和的刺激反馈……当然,对艺术家来说,更重要的是,它能让你身体的‘动态’——那些因快乐而产生的、最真实的细微颤抖和内部收缩——变得更加明显、更加‘可视’,便于我捕捉。”

他拿着那颗冰凉的石头,轻轻抵在了白狐狸因为姿势和紧张而微微开合、湿润的尾穴入口。

“不……!”白狐狸猛地挣扎起来,冰凉的触感和这个动作的含义让他瞬间清醒了大半,恐惧压倒了金钱的诱惑。

但焰的另一只手牢牢按住了他的腰,声音依旧温和,却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力量:“嘘……别怕,只是放在入口,感受它……它很光滑,很凉,不会伤害你。想想那一千金币,想想这是艺术……放松,接纳它……”

冰凉的球体,在穴口抵触着那圈敏感的嫩肉。奇异的是,那石头似乎真的能感应到什么,接触点传来一阵细微的、酥酥麻麻的刺激,并不难受,反而……有些异样。

白狐狸的挣扎减弱了,变成了无助的颤抖。金钱的锁链,语言的蛊惑,熏香的松懈,身体烙印的本能反应,还有那一点点被勾起的、陌生而危险的快感萌芽……所有这些混合成一股强大的力量,拖拽着他下坠。

“对……很好……”焰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放松……让它进去一点……感受艺术的包容……”

手指稍稍用力,光滑冰冷的球体,挤开了那圈紧致羞涩的穴肉,缓缓没入了一个指节的深度。

“嗯……”白狐狸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身体猛地绷紧又瘫软。异物感清晰无比,但那石头随即散发出的、针对他体内悸动处的微妙刺激,却又带来一种诡异的、填补空虚的错觉。

“看,它进去了……你的身体在欢迎它……”焰赞叹着,手指松开,那颗“冰魄感应石”就那样卡在了入口处,随着白狐狸紧张的呼吸和肌肉收缩而微微滑动,带来更多连绵不绝的、羞耻的刺激。

焰重新拿起了画笔,蘸满颜料。

“现在,我的缪斯,让我们开始吧……展现你被‘困’住的动态之美……记住,感受它,享受它……这是艺术……”

画笔落在画布上的沙沙声响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急促、有力。而白狐狸,被固定在木架上,身后含着那颗冰凉又带来刺激的石头,身体在极度的羞耻、残留的恐惧、无法否认的生理反应以及那一千金币带来的沉重“安慰”中,剧烈地颤抖着,冰蓝色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前方虚空,泪水无声地滑落。

他知道自己又一次妥协了,而且比任何一次都更深入。那一千金币,不再仅仅是报酬,更像是一张将他灵魂和身体都逐步抵押出去的、华丽而沉重的契约。而他,在欲望和生存的压力下,亲手接下了这份契约,并任由对方,写下了更加不堪的条款。他心底那个“最后一次”的自我欺骗,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真正的堕落,往往始于一次无法回头的“深度合作”。

离开鸢尾花庄园的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踏过烧红的炭。怀里揣着那一千金币的紫绒布袋,沉甸甸地压着他的胸口,几乎让他喘不过气,却也诡异地带来一种“踏实”的错觉——至少在金钱上,他暂时“安全”了。

身体的感觉则更加混乱。那个所谓的“冰魄感应石”在被取出时,带来了比进入时更强烈、更羞耻的刺激,以至于他几乎是踉跄着逃离了画室,甚至没敢回头看焰那双深紫色、此刻必定盈满掌控者满足笑意的眼睛。

回到瀑布木屋,反锁上门,他立刻冲到了水潭边,近乎疯狂地擦洗身体,尤其是尾穴入口。冰凉清澈的泉水冲刷过肌肤,却洗不掉那种被异物侵入、被目光舔舐、被无形力量操控的黏腻感。洗到最后,他脱力地瘫坐在水边,抱着膝盖,把脸深深埋进去,肩膀无声地耸动。

‘结束了……都结束了……’ 他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 ‘钱拿到了,很多钱……再也不去了……’

老山羊的话像冰冷的钟声,在他混乱的脑海里反复回响。伪君子、皮条客、变态欲望……每一个词此刻都显得无比真实,无比锋利,切割着他仅存的自尊。焰那温柔表象下的步步紧逼,葛朗夫老爷毫不掩饰的贪婪,还有今天那个屈辱的架子、那颗冰凉的石头……

‘他果然是个骗子……’ 白狐狸感到一阵后怕和深刻的屈辱。自己竟然在明知警告后,还是被金钱晃花了眼,主动走进了那个陷阱。

然而,当最初的恐惧和屈辱稍微平复,一种微妙的、自我开脱的念头开始滋生。

他摸了摸依旧感觉有些异样、仿佛残留着冰凉触感和微妙刺激的尾穴入口,又看了看旁边那袋金光闪闪的钱币。

‘不过……只是一块石头进去而已……’ 他试图说服自己,声音在空寂的木屋里显得孤单而微弱, ‘光滑的,凉凉的……也没真的做什么。他(焰)没碰我,只是放在那里……比起……比起之前在森林里,被灰嚎他们……’

那段黑暗的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粗暴的贯穿、撕裂的疼痛、浓稠的精液、被轮番凌辱的彻底无力感……与之相比,今天在画室里,似乎真的“温和”了许多。没有暴力,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性交,甚至焰的态度大部分时间都堪称“温柔”、“专业”。

‘相比之下……好太多了。’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迅速扎根。它像一剂效果奇佳的麻醉药,暂时麻痹了被侵犯的羞耻感和对危险的警觉。他开始用更悲惨的过去,来合理化今天不那么悲惨(但同样危险)的现在。

‘而且,我拿到了钱,很多钱。’ 他看着那袋金币,冰蓝色的眼睛里映出金灿灿的光芒, ‘这能解决很多问题。我可以买药,可以吃饭,可以……等陇岚回来。’

他站起身,走到角落,小心翼翼地藏好那袋金币,只取出几十枚银币放在身上。然后,他拿出了从黑市买来的廉价抑制剂,犹豫了一下,这次没有立刻喝。身体里,“噬心欲蛊”的烙印在今天经历那番刺激后,似乎并没有剧烈暴动,反而有些“餍足”后的慵懒,只是隐隐散发着持续的低热和酥痒。他想,也许可以再撑一下,省一点药。

接下来的两天,他强迫自己不再去想鸢尾花庄园,不再去想焰和那个木架。他拿着银币,去市集买了足够的干粮和清水,甚至还奢侈地买了一条新的、更厚实保暖的毛毯。他尝试着接了几个最普通、最安全的E级采集任务,赚取一点微薄的、但“干净”的收入。

然而,平静只是表面。

到了夜晚,独自躺在冰冷的木屋里(即使有了新毛毯),白烙的脑海里总会不由自主地闪现画室里的画面——温暖的阳光,甜腻的熏香,焰温柔低语的声音,还有……那颗冰凉的石头缓缓没入身体的触感。每当这时,尾穴处就会传来一阵清晰的、令人脸红的悸动,身体深处被“噬心欲蛊”烙印标记的地方也会随之发热。

更让他不安的是,他开始做噩梦。噩梦的內容不再是森林里的暴行,而是变成了画室。梦里的焰不再是温和的画家,而是露出了尖锐的獠牙和贪婪的嘴脸,而他自己则被无数那样的“冰魄感应石”塞满,动弹不得,四周是葛朗夫老爷和其他看不清面孔的兽人发出的、混杂着欣赏与欲望的笑声。

他从噩梦中惊醒,浑身冷汗,尾巴因为恐惧而炸开,尾穴处甚至传来了已经形成条件反射般的、细微的收缩感。

白天,当他路过冒险者协会的告示栏时,目光会不受控制地扫向角落。那张委托羊皮纸早已不在,但他仿佛还能看到“鸢尾花庄园”那几个字。

第三天傍晚,当他再次喝下那口感糟糕、副作用明显的廉价抑制剂时,一阵强烈的反胃和头晕袭来。他趴在木屋边干呕,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冷汗淋漓。身体对药物的耐受似乎更差了,而烙印的蠢蠢欲动却更加频繁。

他颓然坐倒,看着所剩无几的银币和那瓶已经快见底的抑制剂。一千金币虽然多,但他不敢大手大脚地花,尤其是花在黑市那越来越昂贵的抑制剂上。他总有一种莫名的恐慌,觉得这笔“横财”像无根之水,花一点少一点,而真正的困境——烙印——依然像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陇岚依旧杳无音信。

‘这样下去……不行……’ 疲惫和绝望再次袭来。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脚步声。不是陇岚那种沉稳有力的步伐,也不是一般冒险者的杂乱。脚步声很轻,带着一种刻意的从容。

白狐狸警觉地抓起短剑,走到门边,透过缝隙向外看去。

是鸢尾花庄园的管家,霍克先生。他依旧穿着笔挺的礼服,面无表情地站在瀑布外的小径上,手里没有拿武器,只托着一个盖着丝绒布的小托盘。

“白狐狸先生。”霍克的声音平板地传来,在瀑布的水声中清晰可辨,“我家主人派我来,有几句话转达,并送上一点小礼物。”

白狐狸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想装作没听见,但霍克就站在那里,显然不达目的不会离开。

他犹豫再三,还是拉开了门,但只开了一条缝,身体紧绷,戒备地看着对方:“什么事?我说了我不再去了。”

霍克微微躬身,态度无可挑剔:“主人充分理解并尊重您的决定。他派我来,主要是表达两件事:第一,他对上次合作非常满意,您的‘艺术奉献’给了他极大的灵感。他正在创作一幅足以震惊画坛的杰作,这其中您的贡献不可或缺。”

白狐狸抿紧嘴唇,没说话。

“第二,”霍克继续道,掀开了托盘上的丝绒布。托盘上不是金币,而是两个精致的小瓶。一瓶是熟悉的、颜色更清透一些的暗金色液体,很像陇岚留下的“龙涎净心剂”但似乎纯度更高?另一瓶则是乳白色的,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和一种令人心神宁静的清香。“主人注意到您似乎身体有些不适,尤其是上次合作后。这瓶‘凝神玉髓’是他珍藏的秘药,对稳定心神、安抚躁动有奇效,或许比市面上的普通抑制剂更适合您目前的状态。而这瓶‘精华萃取液’……是主人根据上次‘冰魄感应石’采集到的、您身体反馈的独特能量频率,特意调配的滋养剂,据说能非常精准地舒缓您的……特定需求,且副作用极小。”

霍克将托盘往前送了送:“主人说,这只是他个人的一点心意,感谢您为艺术做出的贡献。请您务必收下,无需有任何负担。当然,如果您日后改变主意,对更高层次的艺术表达感兴趣,鸢尾花庄园的大门,随时为您敞开。报酬……只会更加符合您‘独特价值’。”

说完,霍克再次躬身,将托盘放在门口一块干净的石头上,然后转身,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离开了,仿佛真的只是来送个礼物。

小说相关章节:银尾狐的淫堕冒险录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