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水往事

1946年夏，澳洲北部海岸边的一个战争难民临时安置点，这里的行政官员登门拜访，说是来对我们家的情况进行登记，以提供必要的帮助和生活指导。

来访的澳洲官员是个白发红鼻子自称琼斯的澳洲联邦政府男性雇员，他对我们的家庭组合很感兴趣，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能娶到一个亚麻色头发，蓝色眼睛，且出身富裕阶层的荷兰姑娘：简·鲁丁，而且我们的民事结合，在1946年年初得到了女方亲属认可和荷兰驻澳洲领事馆备案，在他的认知里这完全不可能，需要我做出详细解释，于是我向他讲起我们的故事。

我出生在中国上海的洋行家庭，父辈和一个荷兰公司的鲁丁先生私交很好。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我约15岁，家人全死在炮火里，我侥幸逃进租界，在码头撞见鲁丁先生。他说可以收我做学徒生：包吃住，以后为他家服务，名义上暂且随他家姓鲁丁，好让巡捕房不再查我难民身份。

鲁丁家有两个男孩，一个女儿：长男亨里克比我大3岁，次男皮特大我1岁，最小的简当时12岁。那年夏天，鲁丁先生和夫人珍妮断定日本迟早吞并租界，决定带全家去荷属东印度投奔他父亲，老鲁丁先生，他是荷兰的退休海军上校在泗水附近经营咖啡与甘蔗种植园，足以在那安身，于是我以学徒身份，随他们一家去了东印度泗水。

最初的几年一切顺利，在泗水期间，鲁丁先生还供我读了几年书，他委托种植园的华人经理陈老爷子送我去当地的中国学校，学当地的爪哇语，荷兰语，华文等，陈老爷子告诉我：这里账本用荷兰语，对工人用爪哇语，在码头交易通用华语，三种都得熟，才能混得开。鲁丁家的3个孩子，上的是欧洲学校，和我不同校，但我们放假了我们一起玩，那是一段美好的现在想起来甚至有些失真的回忆，虽然我知道我和白人还是存在很大不同，但在鲁丁先生家里他对我并不比他亲生的孩子要差，因此我在后来的战争时期，也对这家人做了我力所能及的最大努力。

到了42年2月时，我已经能比较熟练的帮种植园处理些简单业务，也就在这时，外面的形势已经很紧张了，日本军队已经占领了菲律宾和马来亚，华人和当地人都在传说，为什么洋人这把看起来这么不经打，日军进展极为顺利。日军在中国大陆和南洋各地的种种恶行，这时也传播开来，白人之间也无不人心惶惶，但想要逃跑也晚了。

鲁丁先生一家里，老鲁丁先生被东印度的海军后勤部召回，鲁丁先生自己去了德·鲁伊特号上做水兵，他的亨里克和皮特两个儿子，也加入了当地的志愿警卫营。在英美荷联合舰队即将出发的那天，鲁丁先生的夫人，珍妮女士，带上我和她17岁的小女儿简，一起去了瑞士驻泗水领事馆兼银行托管，她一个人处理完全部手续后，让我和简在上面签字，然后所有文件都被存在托管处，需要我们3人各记住一组密码，其中我和简的需要两组一起才能生效。

等回家后，珍妮女士把我单独找去，告诉我，她要做最坏的打算，她已经把此时的全部身家都折合进这个账户里。只有她和鲁丁先生可以撤销，如果他们夫妻都不在了，就需要我作为简的代理和监护人，等简长到21岁成年，我们两人都在时，才能开启这个账户，里面的钱足够我和简一起过好以后的日子。同时珍妮女士也做了书面备案，父母两人同意等简成年后，我作为她的战时监护人可以和她民事结合。

珍妮女士恳求我，以我中国式的坚韧和隐忍，一定要带着简活过战争。虽然正常来说，我作为中国人并不配娶她的女儿，但现在别无办法，她只能寄希望于中国人和日本人是世仇，凭这个我也不可能出卖简。如果我做到了保护简这件事，那么到时候我们的结合，就是我应得的奖赏。战后如果她和鲁丁先生活着，也会承认我们的婚姻关系，还会给我一个入赘女婿的身份和种植园的股份。

要是平时，我可能真就被这么大的喜事砸晕了，但那个时间点，我想的是，你们这些白人老爷都这么没自信，我一个华人跑腿的岂不是更会被当蚂蚁一样碾死，你们许诺的金钱，美人，我也得有命花啊。我后来得知，由于对前景感到绝望，当时多有白人把自家孩子寄养在华人家里，希望保住孩子的，可华人因为被怀疑支援本国抗战，也被屠戮很重，玉石俱焚的太多了，陈老爷子一家也因为被搜出了捐款给中国国民政府，而获得的感谢状，死了一半多的家人，只有和陈老爷子平日私交最好的几个土著工人，冒险把他家的几个小孩子分别领走躲藏，才留下一点血脉活到战后。

泗水海战发生的那个晚上，珍妮夫人和小简两人在自家阳台上，看着远处海面模糊的几处火光，为自己的家人和荷兰舰队祈祷了一晚上，第二天白天海战幸存者带回消息，日本人赢了，他们是少数幸存者，德·鲁伊特号巡洋舰等多艘军舰沉没，水兵几乎全都随船阵亡，还有几艘美英的驱逐舰各自突围，鲁丁先生不在返回者的行列。这个消息击垮了小简姑娘，她感到无比害怕和无助，珍妮夫人告诉她，只要一直跟着我就会没事的，于是她开始粘着我寻求保护，我也尽量安抚她的情绪。

几天后日军登陆，在和白人守军进行了多日激战后，荷兰的东印度总督投降，日军完成占领后开始到处抓捕敌国侨民，我也在鲁丁家的民事登记本上，因此也被一起抓进战俘营，一开始我和珍妮夫人一起，尽量和简打扮成一个黑发，土气的男孩子，免得她引起日军的注意。

42年5，6月左右，日军把俘虏里的白人妇女挑出一些，刺刀逼着她们去做慰安妇，几个月后断断续续的就有一些白人女人尸体，在晚上被抬回来埋葬，其中也有珍妮女士，我在半夜参与埋人时认出了她带着的手镯，到了年底我听活着回来的白人女人说，她是自杀，这在当时是较为普遍的消极反抗。我还曾遇到过1，2次的亨里克和皮特两兄弟，他们一行几十人人被押着走过街头，好让几个日本记者拍摄他们狼狈不堪的样子，但之后再也没遇到过，听说日军常会随意杀死白人俘虏，也可能死于各种为日本修建的工程苦役，也许他们还活着但我不知道。

到了43年，我带着简，和其他2000多俘虏一起被转移到泗水附近的一个岛屿战俘营里，这里有200多日军的一个设营队进行守备和管理，岛上还有约10万土著岛民和一些海军小股警戒，海岸巡逻等日军部队。这个设营队除了使用俘虏，还向岛上的土著农民村庄摊派，强征了几千当地劳工，一起在岛上修建一座军用机场，并持续维护可使用状态，但直到战争结束，也没有一架日本飞机在这里起降的。

这个设营队里有十几个朝鲜兵，我和其中一个管仓库的朝鲜兵军曹金本成的混熟了，他请示上级后，让我做了文书帮他记账，我可以住在简易办公室里，方便有时晚上有时还要继续工作，我把简姑娘平时也藏在里面，口粮可以自己找机会偷一点给她吃。金本成后来有一次喝了点酒和我说起，他是被日军强征来的，对日本并无什么忠心，本着有钱不赚王八蛋的原则，他一直监守自盗的做些黑市买卖，认为只要控制好数量别太招摇，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何况其他的日本军官也多多少少有这个私心，因此需要一个心腹人跟他合伙，他一直幻想以后回家了靠这个收入做本钱，也干点自己的产业。

有一次傍晚简姑娘出去上厕所，看到一个荷兰兵有些像她父亲，就走过去想和他说说自己父亲的事，那个荷兰兵看出她是女孩后，强行把她拉到自己身下，嘴上念叨着：反正你早晚会被日本人睡，不如先让我舒服一下。简吓得拼命挣扎，咬了那个男人好几下，挣脱后尽快跑到我身边，从此不再敢见其他男人。我听战俘营里的其他女人说，这里的女人，还有强征来的土著女人，都很难有安全的，除了被日军看上去的，会被随意拖走奸淫，其他的战俘，甚至土著同乡，都会想反正明天就可能会死，不如今天找个女人快活一下。

这样一直到了45年8，9月日本投降后，岛上冒出一伙自称印尼独立军的人，派人来和设营队对山本少佐说，让他放独立军进去杀光那些白人俘虏，被山本少佐拒绝，山本少佐反而给白人俘虏，每10人一支步枪，希望战俘们帮助防守。

山本少佐也塞给我一把步枪，说了一句：我们中日两国同文同种，理当互相提携。

他这话可把我吓得够呛，在中国时，我就看到日本到处贴这种，“中日两国同文同种，日满华要共荣共存”之类的标语，但每次贴完了，人没少杀，东西没少抢，老百姓都认为只要贴了这个东西，就是小鬼子要杀人了的预告。

所以山本递来的枪，我没有接，只是低着头说：不会，不敢。

山本少佐好像是被我的怂样逗笑了，过来和我说了实话：他为了完成上级设定的征粮目标和机场修建任务，对岛上的土著农民压榨太过，和岛上土著积怨太深，他怕这些独立军恐怕不会是只想杀白人，可能会连日本人一起杀光，所以他现在宁可武装战俘，来一起对抗外面的土著。而且日本已经战败了，如果他能维持秩序，保护好这些白人，那么美英军就有可能对他和他的部下网开一面。而他这时也需要我这个外人，为此事做个见证。

说完他拿出一份他写好的证明让我签字，证明我看见了他保护白人免于土著暴徒的袭击。我哆哆嗦嗦的签了字，心想还好。这种签字的事，要是以后美英军查出来什么，我可以说自己是被胁迫签的，不能算数。但要是拿了枪了，在英美洋人眼里，中国人和日本人的目视可识别度实在太低，很容易混淆，到时候把我也当小鬼子打死就百口莫辩了。

山本少佐组织起人员守在战俘营里，营区周围之前就布设了大量地雷，几个通道都架设了机关枪，本来这是防着美军登陆的，现在成了防着当地土人造反的，土著独立军人多枪少，炮没有，一看这架势觉得打起来顶多两败俱伤，也不敢强攻。就这样双方一直僵持到了几艘英国军舰带着兵来接管了这里，我和简姑娘就这么熬过了战争。

然后我们被英军一起带到了新加坡，我作为证人，匿名对这几年所有见过和听过的事情，提供了证词。在这期间我们还遇到了简的爷爷，老鲁丁先生，他默许了我娶她孙女，但表示不会去教堂为我们证婚，但可以在民事结合证书和孙女的遗产继承证书上签字，并派人送到荷兰驻澳使馆备案，老鲁丁先生还告诉我，虽然现在日本人投降了，但南洋各地反抗宗主国的战争也已经爆发，荷兰现在正在闹饥荒，也不适合回去，他会想办法安排我和简去澳洲避难。

过了几天琼斯带了几个瑞士银行的人来，验证了简姑娘的母亲给她留下的账户有效性，我也算松了口气，我完成了当初对珍妮女士的承诺。琼斯对我的态度也明显改善了不少，显然至少短期内，不管我们要取钱，还是花钱，都必须经他的手，那么他在过程中，虚报一下房租，多报一点手续费之类的，也很正常，而我们两个刚入境的难民根本没有渠道去验证，暂且默认，换取他的通融才是。

琼斯最后，简失魂落魄的倒在椅子上，然后痛哭起来，我想我可以猜到她在想什么，那是被迫成长带来的阵痛，按说她刚满21岁，已经不小了，可她17岁以前都过着无忧无虑，富有而温馨，被家人和无数男孩捧着的生活。直到泗水海战那个晚上，现在等于让她再次亲眼确认了一遍，她几年前失去了什么，她那童话般美好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琼斯走后，简对我说：我现在有钱了。又可以要什么就有什么了，对吧？”

我说：是的小姐。

简声音开始发抖：“你叫我小姐……真生分。本来你就不配娶我，是我妈把我硬塞给你。可你把我护得太好了，好到别的女人看我像看怪物。她们说，肯定是陪日本人睡过才活下来的，肯定是告密、是叛徒、是婊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所以……你来强奸我吧。

打我，骂我，操我后面。这样我下次去教堂，她们才敢接受我。我求你做的，我不会怪你。

她脱下衣服，背对着我，跪在床边，不说话。

我问她：“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她说：“我只是想……变得和别人一样脏。”

我没有动。

她回头看我，眼神像是从地狱里望出来的：“你不动手，我就去找别人。”

我把她按床上，对她说：好吧，这可是你自己想要的。

我把她按在床上，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那张曾经稚气未脱的脸现在布满泪痕，蓝眼睛里混杂着恐惧和决绝。房间里是澳洲安置点简陋的木屋，空气中弥漫着海风的咸湿味和她身上淡淡的肥皂香。简的亚麻色长发散乱在枕头上，裸露的肌肤在昏黄的油灯下泛着瓷器般的白光，她的奶子不大，却挺翘得像两个熟透的梨子，粉红的乳头因为紧张而硬挺着，下身那片金色的毛丛稀疏，遮不住粉嫩的肉缝，已经微微湿润了。

“来吧，你这个该死的华人婊子养的，”她喘息着说，声音带着哭腔，却强装狠厉，“操我，像那些畜生一样操我！把我当成你的贱货，撕烂我！”

我咽了口唾沫，心跳如擂鼓。这些年，我一直把她当成妹妹、公主，守护着她那份纯洁，可现在，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雪白的臀肉中间那道粉红的裂缝若隐若现，勾得我下身瞬间硬邦邦的。鸡巴在裤子里胀痛，我再也忍不住了，脱掉衣服，扑上去抓住她的腰。“你他妈的要这个？好，老子给你！老子憋了这么多年，看着你这骚身子天天晃荡，老子早就想操你了！”

我一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脸压进枕头里，另一手粗鲁地掰开她的屁股瓣，指头直接戳进那湿滑的肉洞里。简尖叫一声，身体猛地一缩，“啊！痛……你这个混蛋，轻点！”但她没挣扎，反而扭着腰往后顶，像在求我更深。“痛？痛才对！你这个白人小婊子，以前高高在上，现在还不是要被老子这个中国人操？老子要操烂你的骚逼，让你知道什么叫脏！”

我的手指在里面搅动，感觉到她里面热乎乎的，紧得像处女，汁水很快就顺着手指流出来了。简的叫声从枕头里闷闷传来，“嗯……啊……对，就是这样……操我……把我当母狗操！”她的话像火药，点燃了我心底的兽欲。这些年，我在她身边忍着，夜里偷偷撸管想着她的身子，现在终于能真枪实干了。我抽出手指，握住自己那根粗长的鸡巴，对准她的肉缝，腰一挺，就猛地捅进去。

“哦！天啊……太大了……撕裂了！”简的尖叫回荡在屋里，她的身体往前一冲，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都抠进去了。她的骚逼紧得要命，像个小嘴死死咬住我的鸡巴头，我喘着粗气，感受着那层层褶皱的包裹，热腾腾的淫水直往外冒。“操！这么紧？以前没被男人碰过吧？你这小骚货，装什么纯？老子操死你！”我开始抽插，先是浅浅的几下，试探她的反应，然后越来越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鸡巴头撞在她子宫口上，发出啪啪的肉击声。

简的哭喊渐渐变了调，痛楚中混进一丝快感，她扭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嗯啊……痛……但别停……继续操我……把我操成婊子……啊！”她的奶子随着我的撞击晃荡着，我伸手过去一把抓住，粗暴地揉捏，拇指碾压着乳头。“奶子这么嫩，老子捏爆它！叫啊，叫得大声点，让外面那些贱女人听见，你简小姐也被中国人操了！”她果然叫得更大声了，“啊……操我……鸡巴好粗……顶到里面了……哦上帝……我脏了……我终于脏了！”

我翻转她的身体，让她仰面躺着，这样我能看到她那张扭曲的脸。她的蓝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咬得发白，胸脯剧烈起伏。我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肩上，再次插入，这次更深更狠，鸡巴像桩机一样捣进她的骚逼里，带出一股股白沫。“看你这骚样，逼水流这么多，还说要被强奸？老子知道，你早就想被操了！这些年粘着我，不就是想让我干你吗？”我一边操一边骂，汗水滴在她奶子上，她的身体随着我的节奏颤抖，双手居然抱住我的脖子，主动挺腰迎合。

“对……我想要……啊……操深点……你这个华人畜生……操烂我的逼！”简的叫床越来越浪，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澳洲口音的英语混着荷兰语的碎词，但更多的是原始的呻吟。她的骚逼开始收缩，夹得我鸡巴发麻，我知道她快高潮了。“贱货！夹这么紧，想榨干老子？老子射给你，射满你的子宫，让你怀上中国种！”我加速抽插，房间里全是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她的浪叫，床板吱嘎作响，像要散架。

终于，简的身体猛地弓起，尖叫道：“啊……来了……操死我了……哦……脏……我好脏……”她的骚逼一阵痉挛，热流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鸡巴上。我也忍不住了，低吼一声，鸡巴深埋进去，精液一股股射进她最深处。射完后，我趴在她身上喘气，她的身体还在抽搐，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湿了枕头。

但这没完。她喘息着推开我，翻身跪起，眼睛里还有疯狂，“不够……你说要打我，骂我……操我后面……来啊！”她自己掰开屁股，那粉嫩的菊花暴露出来，紧闭着，像朵没开的花苞。我愣了愣，心想这丫头真疯了，但我的鸡巴又硬了，带上安全套，沾满她逼水的龟头对准那小洞，慢慢往里挤。“操！你这变态小婊子，连屁眼都想被操？老子成全你！”她痛得大叫，“啊！撕了……慢点……你他妈的王八蛋……”但她没退缩，反而往后顶，菊花一点点吞没我的鸡巴，紧得我头皮发麻，由于她这几天都无心吃饭，屁眼里还挺干净的。

我开始抽动，先是浅浅的，润滑着她的肠道，然后越来越快。“爽不爽？屁眼被中国人操，感觉怎么样？叫啊，叫你妈的！”简的叫声更凄厉了，“痛……啊……好胀……操我……把我当便器操……”她的手伸到下面，揉着自己的阴蒂，身体前后摇晃，像个发情的母狗。房间里臭烘烘的，混着汗、精液和她的体香，我抓着她的腰，猛操她的后庭，每一下都顶到肠子深处，她的前面又开始滴水了。

“骚货！前后都这么浪，老子要射在你屁眼里！”我吼着，又一次高潮，精液灌进她的直肠。她也跟着颤抖，尖叫着达到顶峰，“哦……射吧……填满我……我脏透了……终于和别人一样了……”我们就这样纠缠着，操了足足一个多小时，她的前后都红肿了，身上满是抓痕和咬印，我射了三次，她高潮了四五次，直到她瘫软在床上，喃喃着：“谢谢……现在我能去教堂了……”

我抱着她，抚摸着她汗湿的背，心想这丫头疯了，但她的身体太他妈诱人了，那青春的肉体，紧致的骚逼和屁眼，奶子的弹性，全都让我上瘾。战争结束了，我们有钱，有未来，可我现在只想一直这样占有她，每天操她，操到她离不开我。

第二天早上，简醒来时，眼睛红肿，但嘴角有丝笑意。她蜷缩在我怀里，轻声说：“昨晚……你没真恨我吧？”我吻她的额头，“恨？老子爱死你这骚身子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老子要天天操你。”她脸红了，点点头，“好……操我……只要你不嫌我脏。”我们又滚在一起，这次温柔点，但鸡巴还是硬邦邦地插进她的逼里，她的小声呻吟回荡在屋里。

1个月后，老鲁丁先生来信说，荷兰本土已经派出了几千参加过阿登和鲁尔战役的精锐部队来东印度平叛，英国也决议向马来亚增兵，法国也向中印半岛派出大量部队，这把是英法荷兰联手，不久南洋原有的秩序就会被恢复过来，他已经收回了战前的家族产业，现在需要人打理，他的孙子在战俘营里得了疟疾，身体还很虚弱，因此希望我能去给他帮忙。

我无法拒绝这个请求，只好暂时告别我的简，和她约定，等我下次回来，一切都会好起来。

完结

后记：1945到1949年间，荷兰试图重掌荷属东印度群岛的努力最终彻底失败。在日本投降后的印尼独立革命中，约有5,000至8,000名荷兰人、印欧混血及亲荷属本土人死于暴力，至少20,000人受伤或失踪。1949年底主权移交后，约30万欧洲人、印欧混血及效忠荷兰的本土人被迫在数年内离开新生的印尼，其中一半以上被安置在荷兰本土，其余散往澳大利亚、新西兰等国。

同一时期，当地华人社群也经历了多次排华骚乱、财产没收与暴力驱逐。然而，数十万华人最终仍选择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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