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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极端男尊女卑的异世界里搞女权是否搞错了什么第10章:不对(穿越第十年)

小说:穿越到极端男尊女卑的异世界里搞女权是否搞错了什么 2026-01-05 08:35 5hhhhh 4860 ℃

越桓侯三十七年春,夜幕初降,越国都城内的大小官吏都还在忙碌加班。

邦联的局势已乱成一锅粥,承平日久的越国也已完全适应了战时状态。

战争机器无情地开启并十足马力运转,如今越国已征召出中、上、下、新四支军队,就连老越侯都亲自领一军去了前线,由士宫他监国。

“天黑了,下班!”兵曹署内,越侯的侄子兼女婿、假司马越德看着被点起的灯烛,烦躁地把笔杆子往桌上一丢。

一个20多岁的年轻人捧着一摞公文正走进来,听越德说要下班,忙道:“父亲且慢,这还有士曹署刚来的一些文件需您过目。”

来者是越德的庶子越利异,正在署中当他的秘书,越德听罢不耐烦地摆摆手,继续朝门外走去。

越利异追上去道:“是关于前线下军在鱼城的补给,士曹署的主簿亲自送来说十分紧要……”

“鱼城?越厚信那混蛋还好意思要补给,我当时怎么给他们下令的!”越德抓起第一页随便扫了一眼,丢还给儿子道:“你若不想下班就自己看着批吧。”

越厚信……越厚信……这个只比自己小了两岁的堂弟,近来风头正盛,让越德在回家的马车上想起名字来就恨得牙痒痒。

两年多以前,鲁越刚开战时,首都北边、背靠大山的乇(tuo)城想获得如同最南边的季城那样的世袭藩镇地位,谋划趁连年用兵之时起兵直逼首都,被士曹的线人探知。

老越侯选择暗中处理此事,令一位堂侄越厚信负责,年仅29岁的他居然手段十分了得,半年后乇城的宗主就被政变清理,亲侯派的新乇伯被越厚信扶立上位,至今未闻再有异心。

从此这越厚信便得到了老越侯的赏识,官爵蹭蹭往上升,被委以重任率领第三支部队下军,去攻打鲁国的塔城以救被围的瑙城。

“老爷回来了!”马车停在越德城里的府邸门口,两个看门的婢女连忙一个去趴下当脚垫,一个开门通报。

越德踩着婢女的背下了车,还未踏进家门便看到妻子领着小妾们跪在门口迎接:“欢迎老爷回家。”

“怎么就你光着身子,她们都穿着衣服啊?”越德随意地踢了踢额头贴在地上的妻子道。

不知是不是冷得,翁主越不病声音有些颤抖地答道:“回老爷,是因为……贱婢没有获得老爷的许可,所以不敢穿。”

她背上的肌肤不能说洁白无暇吧,只能说是皮开肉绽,满是新鲜的鞭痕,越德故意踩在她背上的伤口道:“那为什么她们都有许可,老爷我就是不给你呢?”

“因为……因为贱婢犯了错,惹得老爷不高兴了。”堂堂国君的女儿,此时依然头都不敢抬起来,带着哭腔答道。

“那你犯什么错惹我不高兴了?”越德将脚收回,同时对小妾们道:“起来吧。”

土下座的越不病看不见夫君在朝谁说话,以为是叫自己起来,刚一抬头说“谢老爷”话音未落,便被越德踹翻在地:“叫你了吗,啊?”

越不病忙不迭地磕头认错:“罪妾错了!罪妾知罪、罪妾知罪,罪妾昨晚没能‘守贞’,刚才又未经允许便起身,罪上加罪,求老爷饶……求老爷惩罚!”

“今晚再给你一次机会,要是又输了,就给你三罪并罚,嘿嘿。”

于是越德一边吃着晚餐,一边欣赏着她的自渎表演。

所谓的“守贞”,不过是越德找理由折磨这令他不爽的翁主而已,若是在自慰表演中没能保持下身的干燥,便怪罪她太过淫荡,可若是越不病私处真的没有湿润,又会被怪罪不认真执行,横竖都是个挨打。

可怜的翁主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双腿蜷起来分开,闭着眼睛,右手慢慢地揉弄着自己的阴部,小声地呻吟起来。这是她在越德的强迫下才学会的自慰动作,平时即使有欲望,也不敢自己用手碰一下自己的阴部,女校教导过这是违礼的举动,她只会用家务的劳动来分散自己的性欲。

“叫得还行,挺有母狗的天份,赏你块肉哈哈。”假司马大人用筷子夹了一块儿他不爱吃的肥肉,丢到她的手边,一天没吃东西、常处在饥饿状态下的堂堂翁主激动地眼都红了,连忙变成跪姿咚咚咚磕了几个头,叩谢老爷的恩赐并用牙咬起了地上沾了灰的肉,仔细咀嚼不舍得咽下去。

“还没说可以停呢。看来还是端着翁主的架子,敢随意结束老子的命令是吧?”越德脸一黑,训斥道。

正待罚她时,门外走进来两名青年,看都没看地上狼狈的嫡母一眼,而是直接对越德道:“父亲,前线传来最新消息,陶侯亲自到北郳地与国君相见,并正式盟誓,现在越、陶两国已成公开的联盟。”

说话的是刚下班回家的庶次子越利异,而与他一起来的是他双胞胎哥哥越奚恤,哥俩的父亲皱眉道:“都下班回家了,公事就不能白天再说吗?”

越利异瞥了一眼正光溜溜伏在地上的越侯之女,压低声音道:“重点是,此次越、陶会盟,国君带着两岁的小公子一起参加,就连盟书上都签了小公子的名,与那……”

“什么?”

“与那陶侯带着的小太子地位对等。”

越德沉默了下来,神情也变得认真:“你说……老东西会不会是借着这次机会,给我那小堂弟找外援呢?”

“很有可能。”庶长子越奚恤冷冷道,“虽然现在还没听说有订立婚约,但说不定这是怕打草惊蛇,暗中已经商量好未来联姻了。毕竟,之前越、陶两国也有过秘密协议。”

越德怒道:“哼,我们成‘蛇’了!我从小被养在宫中那么多年,起居问安没有对不起他过,还立有军功,老东西到头来还是非得要立亲儿子啊。”

“为今之计,父亲必须早做打算。”长子越奚恤道。一旦老越侯打定主意要立幼子的话,越德这位养子有多么危险不言自明。

越德问道:“那你看有什么能做的?”

次子越利异道:“无非是八个字:内结重臣,外据城郭。”

越奚恤道:“正好最近捷城之伯出缺,这是座南部大城,人口较多、离国都较远,若事有不谐,可为依托——”

“——打住。”越德站起身,踹了翁主一脚,“哼,换个地方谈。”

越德与两个儿子去了别屋密谈,越不病这才被贴身婢女扶起,回了自己房间。

“老爷既已赏过小姐一块肉,那便是允许小姐进食了,奴婢去厨房为小姐拿些食物来吧?”这随她嫁进来的婢女问道。

翁主虚弱地说道:“好,悄悄地少拿一些吧,一会儿还得晚课,不宜多吃。”

公室的女子家教比普通人家严许多,若是国君嫡女,就算没有犯错也每天都要接受早、中、晚三次闺训,刑罚由夫君批准,但不得少于出嫁前所受;庶女则早、晚两课;宗室之女则只要求晚上一课。

那侍婢端来一碗小米粥,里面还有些菜和肉,将她的小姐搂在怀里,一勺勺亲昵地喂她,忽然试探地问道:

“老爷这样侮虐小姐,小姐可后悔嫁给老爷?”

越不病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道:“男人不都是这个样子的吗?我们女儿家好命的,遇上心慈手软的夫君;命不好的,遇上凶狠严厉的夫君,又能怪得了谁?”

她简单地打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发梢,又道:“妻子就是专职伺候丈夫的,再怎么挨打挨骂,也只能怪自己没能让夫君满意,哪有什么后悔可言。”

侍婢见她还在不断地骗自己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终于忍不住说到正题:“可小姐刚才也听到了,老爷显然已对君侯十分不满,在家里已是满嘴不敬之称,恐怕迟早要反,小姐可要我借出门采买之时,去给小姐君父传递消息?”

越不病身子颤了一下,凄苦道:“这我何尝不知……可老爷辱我君父时根本不避我,要么是对我极为信任,要么是有信心我传不出去消息。若是前者,我怎能负了老爷;若是后者,你就算出去传了消息也是必死……”

“小姐,实不相瞒,我成为您的陪嫁丫鬟之前,接受了小君的秘密任务,便是监视老爷。因此如果传递一次消息的代价是奴婢的生命,奴婢也在所不惜。但……奴婢也不愿连累了小姐,所以愿听小姐安排。”

小君是对国君正妻的称呼,也就是越不病这位庶女的嫡母。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奴婢虽无缘女校,但也知道女校必定是教小姐如何成为一名合于礼法的妻子,只要符合礼法,男人就会因此喜欢您。然而您也看到了,现实并非如此,不论您多么守礼,只要老爷一天当不上太子,他就不会对您有好脸色的。若是有朝一日老爷真的反了,小姐您该如何自处?”

越不病鼓足了勇气,开始思考侍女所强迫她面对的问题。然而她的勇气也仅到此为止了,最终只能迷茫地问侍女:“你若是我……君父与夫君,谁更亲?”

侍女摇摇头:“我若知道答案,便早就告劝小姐了,也不会让小姐来决定我的去留了。莫非女校的教导中,也没教过这一问题吗?”

“没有……”越不病忽道:“我想起来了,我们女校里曾有几个刺头,时不时说些什么‘女权’之类的怪词儿,她们倒是在课堂上曾经问过类似的问题。”

“女校里竟还有这等不服管的贱女?那当时你们的女先生是怎么回答的呢?”

“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容我回忆一下……”越不病又吃了几口侍女喂的羹,这才道:“哦对,当时那提问的刺头自己先回答说:可能成为丈夫的人全天下都是,但父亲只有一个,因此是不是应该选择后者?但女先生很生气,不光狠狠地罚了提问的,就连我们也被连坐。女先生说:若是未出嫁的女儿,丈夫的人选确实未定,但既已嫁入夫家,那么夫君自然也只有一个了,毕竟只有出自女校的女子才有资格成为丈夫的妻子,就算因为某种原因离开夫家而到别家,也不可能再做妻子了,因此丈夫必然只有一人。

“既然父与夫皆只一人,那如何取舍应按中古之圣、天帝之女所留《大圣》经中所言:‘夫之义,不敢以定;屈身受令,旁言百姓。’意思是夫君该做什么事,不敢擅自以己意判定;要屈身接受丈夫之命令,将之传播给家里所有人。《大圣》经还云:‘善依夫家,以自为光;百姓贤之,父母尽明。’意思是要好好地依从夫家,以此为自身之荣光;这样才能让家里所有人都认可自己的贤能,父母亦因此而皆有光彩。

“按帝女所教,则老爷争越国太子之位,或许也是为了国有长君考虑,总之其应不应该,非我等所虑,我身为妻子应该做的,便是接受丈夫的一切命令,并且也应劝你服从。我应以善于依从为荣,这样才能让夫家所有人认可,而被夫家认可,也是让自己父母家族光耀。”

越不病越说越觉得疑云已被驱散,握住了侍女的手,眼中只有决断的快意。

侍女叹道:“我明白了,既然小姐已做出决定,那奴婢便不去告发老爷了。只盼日后风云突变之时,老爷能看在小姐忠心的份上饶小姐一命。”

“谢谢你支持我的选择,就算日后老爷将我处死,也希望你能继续替我为夫家效力。”越不病竟反倒惭愧地说:“我知老爷本想娶一嫡女县主,以固其位,奈何君父只赐了他我这么一个庶女翁主,害得老爷未能如愿,还害得老爷不得不将婚礼大办、铺张浪费来找回颜面,因此老爷讨厌我也是应该的,我便是被老爷凌虐至死,只要能让他舒心,我也算完成任务了。”

侍女不待答话,门外走进来了一名中年婢女,端着托盘道:“主母安好,该晚课了。”

“是,有劳嬷嬷了。”不病翁主虽是正妻,但鉴于老爷对她的恶劣态度,家中常年侍奉的老婢她也得客客气气不敢得罪。

“不敢当。老爷吩咐积累的责罚合晚课一起进行,主母今晚要遭罪了。”

“这是贱妾应得的,能够洗刷过错是贱妾的荣幸。不知老爷对责罚和晚课内容可有安排?”

嬷嬷拿起托盘上的镊子道:“有,老爷亲自安排的,还请主母到床上把腿打开。”

越不病先是恭恭敬敬地向老爷的方向遥叩了几个头感谢老爷的亲自安排,随后乖乖按嬷嬷要求M字开腿,头枕在贴身婢女的腿上。

“老爷知道主母私处的阴毛刚修剪过,太短没法用手拔,因此嘱咐老奴用镊子来把毛茬子一根根全部连根拔掉,这便是今晚的热身了。”

翁主听了后声音颤抖地应了声“是”,但很快颤抖的就是她的身子了。

“嗯————”第一镊下去,越不病不敢叫得太大声扰到可能正在谈正事的老爷,死死咬住牙关。

那贴身小婢见状不忍,摸出团布想塞到小姐嘴里,但被嬷嬷制止道:“老爷没允许封嘴,不可。但主母最好也忍住别叫太大声,不然让老爷听到肯定也要借此加罚。”

越不病眼中含泪地点点头,随后仰望小婢,哀求道:“好小蝶,跟我——唔!!!——跟我说说话,帮我分点神好吗——啊!!!”

嬷嬷每镊出一颗阴毛茬子,就小心翼翼地放进托盘上的一个小瓷碟里,不知有什么用。

侍婢小蝶道:“小姐想聊些什么?”

“嗯!!!!”翁主喘着粗气道,“你……你常出去采买,就说说外面的事吧——嗯嗯嗯痛啊嬷嬷……”

不同于乡村的集市,越德府位于国都之内,婢女出门采买都难免听到些国家大事的议论,小蝶道:“上次奴婢去酒馆打酒时确实听到不少外面发生的事,但都是些打仗啦、外交啦之类的男人们的东西,小姐当真想听吗?”

“行,随便什么都行——啊!疼死我了嬷嬷慢一点呜呜……”

“好的主母,那老奴拔慢点。”

然而拔得越慢反而越敏感,若是拔快了倒有望能麻木一些,所以很快越不病又哀求嬷嬷别磨蹭了赶紧的。

小蝶回忆了一下在酒馆等打酒时听到的男人们的聊天,给她小姐转述道:“我记得有一个说是朱国最近和霸国会盟了,霸国是现在我们敌人鲁国的盟友,而朱国两年前曾陈兵我们边境,我们分明已经和他们谈过,以开展贸易、不再支持北郳地的郳国复国为条件,换取与朱国的结盟共反鲁公,结果现在朱国却又与霸国好上,说是肯定在骑墙两头通吃。”

“啊!!——这样啊……你继续说……哎呦!”

小蝶抚摸着小姐的脸颊安抚她下体的疼痛,又道:“我记得另一个人又说,原本和我们盟友陶国关系不错的纪国,自从两年前和陶国抢金矿开始,现在关系已经越来越差,纪国已跟朱国一样开始在两个阵营间骑墙摇摆了。”

越不病道:“陶国面临着鲁国的攻打——啊——怎么敢跟纪国抢金矿的?”

小蝶道:“肯定是因为我们最近跟鲁国打得热火朝天,帮陶国极大地分担了压力,所以陶国才敢跟纪国强硬的——至少酒馆里的人是这么说的。”

“这么说来,我们前线跟鲁国的仗,呜,打得很顺利吗?”不知是聊天确实帮翁主转移注意力减缓了疼痛,还是下体已开始麻木,反正她的反应确实比刚开始拔毛时小一些了。

“是啊,最近出了个名将叫越厚信,被君侯派去围攻鲁国的塔城,以此来救被鲁国包围的瑙城,但没想到越厚信用那支偏师,竟真的把塔城给攻下来了,自己还损伤极小。至于那包围瑙城的鲁军,其将领正是塔城的大夫,因此私自带了一半的部队星夜去救塔城,结果导致瑙城这边又被守军出城大破,到头来两边都丢了。”

“这越厚信我也听老爷提到过,说我父亲提拔他正是为了制衡老爷……”

靠着和小婢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越不病终于捱过了这镊阴之刑,正当她松了口气想把腿合拢时,才惊恐地想起这不过是热身而已。

嬷嬷放下镊子,又从托盘里取出了针和线。

小蝶早已看到托盘里的东西,猜到接下来是什么刑罚了,不忍地别过头去,而因为躺着的角度没瞧见托盘内物品的越不病,此时瞪大了眼睛听着嬷嬷残忍的宣判:

“主母,接下来要用针线,把您的阴唇给缝起来。还得麻烦您帮我把腿分好了。”

越不病瞳孔收缩,却不敢说半个不字,只能呜呜地哭起来发泄对针尖的恐惧。

“小蝶,你继续陪主母说说话吧。”嬷嬷去用火给银针消毒。

“还……还有什么来着……”小蝶飞速地回忆还有什么外面的事可以说给翁主听转移注意力的,“对了,我们越国之前不是南下和纪国打了一仗,拿下他们的林城后被长期包围了嘛,去年纪国内部发生了叛乱,只好跟司马沮存国大人和谈,撤去了林城之围。所以现在我们一共四支部队,应该是一支中军在西线的瑙城被围,一支上军在南线的林城,一支下军在西北的塔城继续进军鱼城牵制,还有君侯亲率的新军赶赴瑙城支援。”

小蝶唧唧呱呱说了一大堆,越不病刚说:“那鲁国那支塔城大夫的军队后来——呜呜!”

嬷嬷便趁她分神,毫不留情地扎穿了大阴唇,这一扎越不病的身躯就是一颤,嘴里发出悲鸣。

“主母千万别乱动,越动越受苦。”嬷嬷一挑,针尖又穿过了另一侧的阴唇,随后线遂针走,越不病又是一颤。

小蝶道:“听酒馆里的人说,鲁公闻围瑙城的部队因擅离职守导致被破,大怒,命塔城大夫必须调头去继续围攻瑙城,先不管塔城了,因为瑙城是鲁公亲自谋划设伏的,失败损失的面子比塔城丢失要严重。”

嬷嬷手中线又随着针头穿过一次阴唇,越不病扒着自己腿的手都抠破了大腿的皮肤。嬷嬷提醒小蝶道:“主母万一受刑过程中昏了过去罪过可就大了,你还是赶紧继续跟主母说说话。”

“小蝶,嬷嬷说的是——嘶——哈——我……绝不能让我昏过去,你继续……继续说说,后来还有什么——嘶——”

“唔,君侯所率新军是在去年秋抵达瑙城的,当时中军正在和鲁军决战,君侯新军一到,顿时鲁军士气崩溃,被杀二百多人,俘虏85个,只逃回去了两人,塔城大夫也被当场射杀。后来鲁国同意为那85个俘虏支付赎金,遣使团携金银珠宝兼程赶至瑙城赎人。”

“看来没有老爷,越军依然很能打嘛……啊我错了好痛好痛好痛,嬷嬷轻点……”

小蝶伸手去按摩揉捏小姐的乳房,希望也能帮她分散些注意力:“君侯亲自领中军驻扎在了瑙城,而把新军交给了驸马柯吏势,派其西进鲁国的南郳畿内,那是他们北都所在。起初柯大人打赢了一小仗,歼敌八十余人,但代价是被拖住了,随即鲁国大军杀来,柯驸马往塔城方向撤退却被追上,最终死战杀退敌军,歼敌一百八十多,自己也身披数创不治身亡,新军只剩58个人活着回来了。”

满头大汗的越不病挨了20来针,嬷嬷终于完成了最后一针,然后把银针横着插进了翁主早已突起的敏感阴蒂中,越不病浑身一震,实在忍不住大声惨叫出来,双手也不再能继续挽着自己的大腿,捂着阴部夹紧了腿在床上痛苦地辗转反侧。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她心里却想的是,刚才的大喊势必会恼了老爷,“而且现在这样捂着阴部,也是不应该的触碰!可是实在好疼啊呜呜呜呜……”

嬷嬷冷眼看着越不病在床上打滚,道:“主母刚才嚼老爷的舌根,现在又毫无体统的如此丑态,看来还是娇生惯养欠缺调教啊。”

小蝶替越不病求道:“嬷嬷,小姐她不是有意的,您千万别说出去好吗?”

越不病却强忍着疼痛重新打开腿,手抓住了小蝶,哭着对嬷嬷道:“不,罪妾确实犯了错,怎么能隐瞒老爷,让嬷嬷包庇,那岂不是错上加错……只求嬷嬷先完成今晚的罚课,再向老爷汇报新的可以吗?”

嬷嬷的神情变成赞许,点点头道:“这才像个正妻该说的话。好,那就继续今晚最后一项吧。”

听到接下来是最后一刑了,越不病被汗水浸湿的头发紧贴的脸上,甚至激动地挤出了一个微笑。

嬷嬷拿了一根细管来,在刚才穿针引线时给尿道口留的空缺处,慢慢插入了从未接受过外物的尿道中,随后把先前放在小瓷碟里的阴毛茬子拿来。

“嬷嬷……这……不会是要……”越不病慌道。

嬷嬷露出残忍的微笑:“这会很痒,而且很难弄出来,主母有得受了。”

这些碎茬又细又硬,被嬷嬷一点点放进了细管里,然后把嘴凑上用力一吹,把那些硬茬都吹进了翁主细嫩的尿道中。

“呀……不要啊……嬷……痒……刺痒啊……!”越不病哭叫着,嬷嬷却毫不留情地开始捶打主母的会阴和耻骨,好叫硬茬有机会扎入她尿道的肉里,再难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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