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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织被“绑架”的生活

小说:纱织 2026-01-05 08:35 5hhhhh 9970 ℃

“介绍……客人?”

纱织的大脑一片混乱,她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在她看来,身为学校的老师,本应该是教书育人、惩恶扬善的存在,就在这十几分钟的时间里,纱织脑内想到了好多之后可能会面对的局面。哪一条都对她颇为不利,这些视频如果流传出去,被班上的同学知道,或者被其他更多的老师知道,一直以来在班里以乖乖女形象示人的纱织必然会迎来社会性的死亡。这比援交本身带来的痛苦和害怕更令她感到恐惧。她更不敢想象,如果被人知道她的这些衣服鞋子包包,以及各种各样维持富家女孩人设的金钱,竟然都来自己出卖自己的身体,她会被人怎样的指指点点。然而此时,铃木老师居然说“介绍客人”,这超出纱织理解的话,瞬间让她的好奇心盖过了恐惧,或许还有一线转机,她如是想到。

铃木老师此刻用手指扶了扶眼镜框边,一双冰冷的眼睛正饶有兴致的盯着面前这个年仅11岁小女孩刚刚开始发育的身体,最终还是将目光锁定在了纱织的脸上,似乎很满意她脸上的震惊和迷茫。他收起手机,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领口,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完成了至少八成了,现在对于纱织这只已经落入陷阱中的猎物来说,等待她的只有被铃木吃干抹净。

“没错,客人。”他又重复了一遍,还是一贯熟悉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此刻的铃木如同正在点评纱织的考试成绩,“纱织同学,你很有天分。真让人感到意外,没想到你会做这种事。”听到被老师这么评论,纱织自然是不会感到一点的快乐和兴奋,取而代之的是羞耻的感觉,但是铃木才不管听到这些话的小女孩是怎么想的,脸到底红成了什么样,继续的说到,“我记得你今年应该才11岁,对吧?能想到靠这种手段赚钱,纱织酱你真的是一个天生的妓女啊。”说到这些,已经不只是嘲讽了,完全就是在对于她人格的侮辱。纱织听着这些话,心里想着:虽然确实是在做援交,但是怎么会和妓女那种画等号,明明只是想买好看的衣服而已。

他蹲下身,伸出那只刚刚抬起过她下巴的、冰冷的手,轻轻拂去她脸颊上的泪痕,又好似羞辱一般的拍了拍她的脸。虽然他的动作还很轻柔,却也让纱织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纱织的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比以前任何一个客人都令她不适,好像眼前的人不只想要占据她的身体,而是要彻底吞噬她一般。

“不过,纱织酱你看,你这么漂亮,身体也这么棒啊。”铃木把手从纱织的脸上移开,顺着纱织的耳后到脖颈再到锁骨,最后在她那光洁的背部,一下有一下的略过她脊椎的骨节。“真的是暴殄天物啊。”他把头凑到纱织的耳边,成年男子呼出的热气轻抚到少女的耳廓,让她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铃木狠狠地吸了一口女孩身体的气味,不紧不慢的继续叙说着,“嘶,纱织酱你好香啊。你怎么舍得让自己被刚刚那种肥猪玩弄呢?”铃木的声音像毒蛇吐信,充满了诱惑,“告诉我,刚刚那个男人给了多少钱?两万还是三万?”

此刻的纱织已经完全被平时看起来温文尔雅,对学生体贴有加的数学老师,这不为人知的一面吓坏了。

“四…四万”她磕磕巴巴的说着,膝盖跪在体育仓库粗糙的水泥地上,跪得生疼,却一动不敢动。她被铃木半环抱在怀中,感受着男人的呼吸和手指的触碰。

“你跟着我,我给你介绍的客人。都是有身份、有品味的人,这些人懂得如何‘欣赏’你。”铃木对怀中的女孩抛出诱饵,“我知道你需要钱,我认识足够多的人。而且你现在如果去做,嗯,去做‘爸爸活’”说到这里,他又斟酌了一下语句,不同于刚刚的羞辱“援交”“妓女”这种污言秽语可以随便的说,现在要做的是让怀里的小羊羔能够乖乖听话,于是铃木换了一个他觉得还算更好接受的词汇“爸爸活”。

“现在你去做‘爸爸活’时间上肯定会不太方便,而有我帮你,哪怕在上课的时间,我也可以给你请假条,让你自由进出学校。这难道不好吗?”

“不……我不要……”纱织把身体不住地向后缩,把脸远离铃木那张越来越靠近的嘴,下意识地摇头,“老师,求求您,把视频删了吧……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刚刚已经停住的泪水再一次的夺眶而出,此时此刻的纱织非常后悔选择在学校来满足客人的需求,明明去酒店或者离得更远的地方至少不会被老师发现,更不会被威胁陷入这等境地。

“删掉?”铃木老师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冰冷的失望,“别开玩笑了。上野纱织同学,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铃木那只放在纱织背上的手一下子掐住纱织的下颚,巨大的力道好像要捏碎一样。眼神里不再是刚刚的劝诱和暧昧,取而代之的是火焰一样的愤怒,“如果你还在这里犯蠢,那我告诉你,我就是能决定你生死的人。要不我去公开你的这些视频,要不你乖乖的给我去接待客人,没有第三种可能。”

铃木看着纱织痛苦的表情,觉得差不多软硬兼施也是时候了,于是松开了手,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像在看一只被踩在脚下的虫子。

“你现在还觉得,自己有选择的余地吗?”

听着往日熟悉老师的这句话,好似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熄了纱织心中最后一丝侥幸的火苗。她看着铃木老师那张冷酷的脸,终于明白了,视频就是套在她脖子上的绞索,而绳子的另一端,握在这个男人的手里。从他拍下那个视频开始,不,是从她决定用这种方式赚钱开始,她就已经失去了所有反抗的权利,只不过是没想到深渊距离自己居然这么的近。

她的眼泪汹涌而出,任由泪水浸润了双眼,但这一次,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那是一种无声的、绝望的哭泣。纱织心里清楚,她完蛋了。如今的她是属于铃木老师的,还不得不听从他的指令,不然那个视频就可能彻底绞杀她的未来。她瘫坐在了地上,任由自己的幼穴和脏兮兮的水泥地来了个亲密接触,好像整个人都被掏空了精气神,成了个空壳。

“纱织酱真的是个聪明的孩子。”铃木老师满意地点点头,“这么快就明白了这个道理,老师我真的很欣慰。”

他看了一眼手表,下午的课程早就在刚刚的对峙中开始了,铃木今天下午并没有课程安排,为了更好的控制纱织,自然不能就这么放她回去。

“那么,在给你介绍客人之前,作为你经纪人的我,当然需要先‘面试’一下,确认一下你的‘业务能力’。毕竟,我可不想把有瑕疵的商品推荐给我的客户。”铃木的话不容纱织反对,“如果不能让我满意,那我觉得还是把视频给学校里的同学们看一看,就当时生理课的教材了。”

听到铃木的发言,纱织吓了一跳,当做生理课的教材!?这和把她脱光了扔到讲台上有什么区别。“我一定好好努力!”顾不上面试到底是什么东西,纱织决定都要发挥一百二十分的努力,避免沦为教材的悲剧。

铃木没说话,取而代之的是他解开了自己西裤的皮带,金属搭扣发出的清脆声响,在死寂的仓库里回荡,像丧钟的预告。他把自己的下体往纱织的眼前顶了顶,然后用皮鞋的尖端轻轻踢了踢她的大腿内侧。

“我想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见状,纱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当然知道接下来要做些什么,童年见识母亲的经历,再到现在那些她亲身经历的、属于自己的交易里,她见过太多次这种场景,只不过没有一次是自己的熟人,更不可能是自己的老师。

而现在,她要开始为平时给自己上课的老师口交,并且还是以被胁迫的姿态,屈辱、恶心、恐惧……所有的负面情绪像海啸一样将她吞没。她想尖叫,想逃跑,想一头撞死在这肮脏的仓库里。但是理智还是让她保持着清醒,或许是一丝幻想,服从铃木老师的安排,或许会被强奸被侵犯,但是至少她还可以保持着表面的光鲜。而反抗的话,铃木的手指可不会留情面,不出一秒就能按下发送键,然后,她的人生就真的完了。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里充满了仓库的灰尘和绝望的味道。然后,她就和平时对待那些客人的时候一样,缓缓地向前倾斜自己的身体,伸出因为紧张而颤抖的手,解开了铃木老师的裤子拉链。

那个温热而丑陋的东西“咚”弹出来,带着一股男人特有气味,潮湿膻臭,却是纱织童年中回忆里,家应该有的味道。可现在她并不会感到安心和温馨,反倒是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她别过头,干呕了一下。

“怎么?不愿意?”铃木的声音冷了下来,“看来你还是喜欢更直接一点的方式。”

说着,他一把抓住纱织的头发,将她的头狠狠地向后拽去,强迫她仰起脸。

突如其来头皮传来的剧痛,让纱织发出一声惨叫。随后就不再出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铃木那张因为愤怒和性欲而扭曲的脸庞。一时间竟都不敢呼吸。

“看着我。”铃木命令道。“我再问你一次,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我不想一次又一次的重复这个无聊的问题。”

“……知……道了……”纱织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铃木松开了手。纱织差点躺倒在地,在恐惧导致的剧烈地咳嗽中,她不敢再敢有任何迟疑,把自己的脸向着铃木老师的那根高挺的阳具凑了过去,抬眼偷偷看了一下他的脸,发现铃木正在和自己对视,纱织赶忙低头,张大自己的嘴,把充血膨胀到紫红色的龟头连同着分泌出来的透明粘液一并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那股熟悉的、混杂着汗水和体液的腥膻味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或许是心理作用,比之前任何一个客人都要浓烈,都要令人作呕。她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将老师的龟头在口中反复吞吐着。不得不说或许天赋这种东西真的存在,作为陪酒女的女儿,纱织的口交技巧无师自通,客人们也纷纷都很满意与这个小女孩的口舌技巧。她俏丽的嫩舌,时而缠绕在龟头顶端,时而又盘旋在冠状沟的缝隙之中,给予老师最大程度的刺激。以此同时,她小小的嘴巴虽然不能完整吞下成年男子的阴茎,但是却狠狠地吸住,感受马眼泌出的咸腥的汁液,愈发卖力的上下吮吸,想要立刻榨干出男人的精华,从而可以得到一个面试合格的评价。

铃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的一只手按在纱织的后脑勺上,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和深度,另一只手则伸进了她那件情趣水手服的短裙下。他的手指并没有什么技巧,只是粗暴地在她还残留着之前痕迹的腿间揉捏、探索,女孩的阴蒂因为刚刚的摩擦和沾到的灰尘此时分外敏感。她的身体因为屈辱和疼痛而不断地颤抖,但她不敢反抗,只能任由对方施为。

这个过程感觉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纱织在感觉自己的下巴已经酸痛得快要脱臼,喉咙也被反复摩擦得火辣辣地疼。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嘴里那个不断进出的、令人恶心的东西上。有时候牙齿可能没有控制好,轻轻划到了男人敏感的部位时,铃木就会用手指狠狠地掐住女孩的乳头,让她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就在太阳开始斜射进仓库的时候,铃木的呼吸终于也变得愈发急促起来。他用两只手抓着纱织头发,猛然发力,身体向上顶起,将她的头狠狠地按向自己的下腹部,将阴毛抵在纱织的鼻子上,阴茎整根穿过她的喉咙挤在食道口。

“唔……!”强势的插入令纱织一阵恶心,好在中午和早上都没吃饭,所以也没有吐出来任何东西,只不过涌出的胃液和粘液通不过喉咙,只能向上涌入鼻腔。

纱织感觉自己几乎要窒息了。一股滚烫的、黏稠的液体,带着强烈的腥味,被尽数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顺势沿着食道滑进了胃里。

她猛地挣扎开铃木控住她的手,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干呕。眼泪、鼻涕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她感觉自己像是吞下了一团燃烧的炭火,喉咙里、胃里,都火烧火燎地疼。

缓了五分钟的时间,铃木让她舔干净残留在阳具上的粘液和污渍,然后再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裤子,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皱巴巴的千元钞票,扔在了纱织被粘液覆盖的脸上,好像她是低贱的妓女,不,比妓女还要低贱,她现在是铃木的肉便器。

“三千日元。这是你这次‘面试’的报酬。”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那种温和,但听在纱织耳中,却比魔鬼的声音还要恐怖,“表现还不错,就是耐力还差了点。以后多练练就好了。”

三千日元?

纱织看着那几张被自己呕吐物弄脏的钞票,感觉荒谬得想笑。往常的客人这种口交也还能给她一万左右,但是眼前这个男人,她的班主任和数学老师,刚刚用最屈辱的方式侵犯了她,却只给了她三千。

这笔钱别说是买什么裙子鞋子,甚至也就够她在游戏里抽一次十连抽。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铃木笑了笑,蹲下身,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的皮鞋,光亮的皮鞋上还沾着纱织刚刚呕吐出来的口水和粘液,他皱了皱眉头,一边说道“我会不定期地给你安排客人。每次客人的报酬收到手之后,都要交给我,作为我给你介绍客人的介绍费和视频保管的保密费。当然了,如果你表现得让我满意,乖乖听话,我也会给你报酬,当做你的零花钱。”

听到铃木无耻的发言,纱织竟一时间愣住了,她不可思议的确认到“老师是要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吗?”

“你是没听懂还是在装糊涂?如果你少上交,哪怕一日元,我肯定你的视频会传遍整个学校。”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他不理会纱织的震惊和愤怒,毕竟要控制一个11岁的小女孩,对他来说简直易如反掌。更何况作为班主任的他,清清楚楚的知道上野纱织这个可怜小孩的妈妈基本上完全不管自己女儿的死活。从6岁入学到11岁,学校的家长开放日,纱织的母亲一次都没有出席,一开始老师还去家访过几次,但是每次都是无功而返。只有一次见过那个女人,那是纱织9岁上三年级的时候,只见那个女人喝的酩酊大醉,瘫在公寓大门的玄关处。那时候的铃木还有过对于纱织的怜悯和同情,只不过都不被自己母亲疼爱的孩子,又有谁会真的在意她的感受呢。

“那我呢!为什么我要做这些事!我也需要赚钱!我需要钱!”纱织的愤怒最终还是爆发出来,她依旧双手撑地,身体前倾,保持着刚刚跪坐在地上的姿势,全然顾不上地上多年沉积的灰尘和污垢沾染她的身体。

“哈哈哈,真是个天真的小女孩,你不是自己还在做援交么?继续做就好了”铃木听到她的话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有些玩味的嘲笑道“好了,我先走了。记得把这里收拾干净,我想你也不希望有除我之外的谁来到这里,看到现在这一幕吧。”

说完,他便拉开仓库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刺眼的阳光从仓库的大门再次涌了进来,尽数泼洒在毫无遮掩的女孩肉体上,纱织下意识地用手挡住眼睛。当她的视力慢慢恢复时,仓库里已经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无力的伏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动也不想动,刚刚愤怒的爆发只是一瞬,就如同烟花一样消散殆尽,就像铃木所说,她没得选。指望母亲不定期留下的那点钱,单单是活下来都无比艰难,援交也好爸爸活也好都是她不得不选择的唯一手段。更何况如今被铃木拿捏了把柄,更是身不由己。纱织感受身体的疼痛和屈辱像潮水一样反复冲刷着她,竟然在这之中还感受到一丝被人需要的快感,这让她更感觉自己脏透了,从里到外,都被一种无法洗刷的污秽所浸染。

仓库的门大敞着,却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就任由纱织在这里,直到仓库外的天色开始变暗,她才像一个坏掉的人偶一样,缓慢地一节一节地撑起自己的身体。

借助夜幕的暗影,衣冠不整的她走到体育仓库后面的老旧水龙头前。这边还是昭和年代的设计,那种旋转的水龙头对于女孩来说,得需要更大的力气才能扭动。纱织两只手紧紧握住龙头的握把,用力旋转,直到手掌心有些疼痛甚至磨破了皮肤,这才打开了水,把头埋在冰冷的水流下,拼命地冲洗、漱口,试图洗刷掉今天的噩梦与恶臭。但那股来自于铃木的恶心味道,仿佛已经刻进了她的骨子里污染了她的肉体,怎么也洗不掉。

此刻的她也没有管还是在户外,毫不犹豫的脱下那件被客人弄脏又被老师玷污了的肮脏情趣水手服。她想把它和那三千日元的钞票一起扔进仓库角落的垃圾桶里,然而犹豫再三还是把那三千日元工整的叠好收在了自己校服裙的口袋里,然后像一个幽灵一样,走出了体育仓库。

至于纱织是怎么回到的家,她自己都已经没有了意识。母亲不出意料的还是没有回来,公寓里还是那副老样子,冰冷难闻而又死气沉沉。纱织站在浴室的花洒之下,任凭自己被水打湿,好像这样做就能让那种恶心的感受被水流冲走一样。她透过浴室的门,看着手机的屏幕一次次亮起,不知道是来自是来找“春香”的客人们,还是来自老师的“工作安排”。从浴室出来的纱织攥着手机,都来不及把自己擦干净,就扔在了床上,用被子紧紧地蒙住头,不顾头发还滴着水,放声大哭起来。

远处城市的繁华依旧映照着狭小的公寓,只不过这光怪陆离的光影无法照射到纱织的人生道路。

…………

她的人生,被彻底地绑架了。

简单来说这样的生活,简直就是一场无休无止的噩梦。

铃木老师真的开始给她安排起了工作,他会通过一个私密的聊天软件,给她发送客人的信息,还有约定见面时间和地点。那些客人,确实如他所说,比纱织自己在网上找的那些要“高级”一些,却也好不到哪去,他们大多是穿着体面的中年男人。但是纱织却感受到的是更大的痛苦,这些人愿意正常上床做爱的不多,对他们而言折磨一个年轻的小女孩,会比真实的插入更有成就感。而与之相对的是,他们出手确实更大方,一次交易的价格,通常在五万到十万日元不等。

但是,这些钱,跟纱织也没有什么关系。全部的钱都要如数上交给铃木,她也想过要偷偷留下一两万的作为酬劳,但是往往铃木更清楚客人给了多少钱。这样一来,虽然这个钱是纱织的“劳动所得”但是却根本没有机会让她自己占为己有,只期待着铃木偶尔的善心大发,赏赐来的几千日元。

有的时候这些所谓的“高级客人”,他们还会在纱织上课的日子喊纱织出来服务,往往这个时候铃木就会给纱织写好请假条嘱托她快去快回。最让她难以忍受的,更多是心理的折磨,同龄人都在班里上课,她却要请假,当着全班同学好奇的目光离开教室,离开学校,投入陌生男人的怀抱之中,让人随意玩弄她的身体,然后再用胃装着或者小穴夹着男人的精液,跟没事人一样回来继续上学。面对同学们对于她去向的好奇,她完全无法给出一个解释,只能借口说身体不适。

至于更多的客人,就会有更多的性癖。有一个喜欢玩“师生游戏”的老师,他会要求纱织穿上校服,在酒店房间里布置的、像教室一样的场景里,一边接受他的“教导”,一边被他用教鞭抽打屁股。每一次,纱织的臀部都会被打得红肿不堪,火辣辣地疼上好几天。还有一个程序员,喜欢把自己射出来的东西涂抹在纱织脸上,不许她清洗,直到服务结束。

最让她感到恐惧的,是铃木老师自己的“不定期检查”,美其名曰叫做业务考核。铃木会随时随地地把纱织叫到学校里无人的角落——音乐教室、美术准备室,甚至是厕所的隔间里,然后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占有她。这些“检查”是完全无偿的,对铃木来说,这只是他确认自己对这件“所有物”的绝对控制权的方式。

每天纱织都要面临着不知道会被多少人奸淫的生活,在学校铃木从不会因为她要上学就让她停止工作,而下课之后纱织一边要去做铃木安排的客人,另一边还要以“春香”的身份去做援交,以补贴被铃木剥削后金钱所剩无几的惨淡。纱织的生活被彻底撕裂了。

在学校,她依然是那个穿着漂亮衣服、用着最新款文具的、光鲜亮丽的“富家女”纱织。她会把从客人们那里赚来的、仅剩的那点钱,毫不犹豫地花在购买名牌服饰和昂贵的化妆品上。她会大方地请同学们去吃昂贵的甜品,会在班级群里炫耀自己新买的限定版包包。同学们的羡慕和奉承,是她现在唯一能感受到的、正面的情绪反馈。她像一个溺水的人,拼命地抓住这根稻草,用这些虚假的荣光,来麻痹自己在黑暗中所承受的痛苦和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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