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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第9小节

小说: 2026-01-05 08:34 5hhhhh 9150 ℃

“你们觉得这很光荣吗?开着一辆违法的飞车穿越半个英国?被五六个麻瓜看见?差点让你们的爸爸丢掉工作?如果你们真的被开除了,我一点都不会觉得奇怪!”

#71:清晨的大礼堂弥漫着一股煎培根和烤香肠的浓郁油脂味,却盖不住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紧张感。

赫敏坐在我身旁,她今天换上了一件质地柔软的米白色开衫毛衣,领口露出一截整洁的衬衫领,袖口挽起,露出半截莹润如玉的小臂。那一头浓密的棕色卷发被一条深红色的丝带松松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畔,随着她低头切吐司的动作轻轻晃动,散发出一种混合着墨水味和早春青草气息的清淡香气。

她心不在焉地将那片吐司切成了整齐的小方块,视线却时不时飘向对面那个一脸如丧考妣的红发男孩。

“看在梅林的份上,罗恩,吃点东西吧。”

哈利把一盘炒鸡蛋推到罗恩面前。

罗恩脸色苍白得像是个幽灵,手里紧紧攥着魔杖,那是用魔法胶带胡乱缠起来的,看起来就像一根严重骨折的枯树枝。

数百只猫头鹰如下雨般冲进礼堂,在一片扑棱声中寻找各自的主人。一只灰色的老猫头鹰突然一头栽进赫敏面前的牛奶壶里,溅起一片白色的奶花。

赫敏惊呼一声,本能地向后瑟缩,却正好撞进我的怀里。

我顺势扶住她单薄的肩膀,手指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针织面料,依然能感受到她肌肤下传来的微凉体温。

“我想那是给你的,韦斯莱先生。”

我用餐巾轻轻拭去赫敏脸颊上溅到的一滴牛奶,视线落在罗恩面前那封正冒着黑烟的鲜红色信封上。

罗恩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脸色瞬间由白转绿。

那一封信封炸开了。

韦斯莱夫人被放大了数百倍的咆哮声瞬间席卷了整个礼堂,震得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连桌上的盘子都在跟着颤抖。

“……居然偷了汽车!如果在此之前没有开除你,我一点儿都不奇怪!看我不写信回来收拾你……”

赫敏在我的怀里轻轻颤抖了一下,那是一种对严厉母性权威的本能敬畏。她转过脸,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同情与后怕,长长的睫毛不安地扇动着,像是两把脆弱的小扇子。

“还好……还好我爸妈只会发普通信件。”

“因为格兰杰小姐是个循规蹈矩的好学生。”

我低下头,在她那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那一处的皮肤细腻光滑,触感如同上好的温凉瓷器。

信封在大吼完最后一句“金妮,恭喜你分进格兰芬多”后,自行撕成了碎片。

罗恩趴在桌子上,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融化了一样。

第一节课的铃声恰到好处地响起,打破了这尴尬至极的沉默。

我们穿过潮湿的菜地,走向城堡后的温室。斯普劳特教授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她那一头飘逸的灰发上沾满了泥土,手臂上缠着绷带。

温室里充斥着一种潮湿闷热的泥土腥气和肥料的味道。

“大家聚过来!今天我们要给曼德拉草换盆。”

赫敏站在我身边,她已经戴上了那个粉红色的毛茸茸耳套,看起来像是一只可爱的大耳兔子。因为温室里的温度,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潮红,细密的汗珠顺着那纤长的脖颈滑落,没入那洁白的衬衫领口深处。

“就像我们书上说的那样……”

她小声念叨着,试图去拔那一株埋在花盆里的植物。

那一株幼年曼德拉草被拔了出来。那是一个只有几英寸高、长着满脸斑点、丑陋不堪的紫绿色婴儿,正张大嘴巴发出刺耳的尖叫。

尽管戴着耳套,那种声音依然让人头皮发麻。

赫敏皱起眉头,手里那滑腻腻的植物根茎不停地扭动着,那粗糙的表皮摩擦着她的手掌。她有些吃力地试图将那个还在尖叫的小怪物塞进新的花盆里,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

“我想它不太喜欢新家。”

一只手覆盖在了她的手上。

我握住她的手腕,稍微施加了一点向下的力量。那一株原本还在拼命挣扎的曼德拉草像是感应到了某种不可抗拒的压迫感,瞬间停止了尖叫,乖顺地缩成一团,滑进了泥土里。

赫敏抬起头,隔着那层层叠叠的巨大叶片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崇拜的光亮。她摘下一只耳套,让那一缕被汗水打湿的鬓发贴在脸侧。

“你怎么做到的?它们力气好大。”

“也许是因为我不想让我的女朋友把力气都花在和蔬菜摔跤上。”

我铲起一铲深黑色的龙粪堆肥,填满那个花盆,动作轻松得像是在给蛋糕抹奶油。

午后的阳光变得有些毒辣。当我们离开温室时,赫敏的身上沾染了一股淡淡的泥土与青草混合的味道,那是一种并不难闻的、充满了生命力的自然气息。

但这种宁静很快就在黑魔法防御术的教室里被彻底粉碎。

吉德罗·洛哈特站在讲台上,那一身青绿色的长袍亮得让人眼睛疼。他正试图把他那本《与女鬼决裂》上的照片摆出一个更完美的角度,好让全班同学都能欣赏到他那口白牙。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一定很惊讶。”

他露出那个标志性的油腻笑容,视线扫过教室,最后刻意地在赫敏身上停留了一秒,又迅速像触电般移开——显然想起了书店里的遭遇。

“但我向你们保证,我的课将是你们这辈子最难忘的经历。”

他猛地掀开讲台上的罩布。

那是一只摇摇晃晃的铁笼子,里面关着几只铁青色、长着尖脸和翅膀的小怪物,正在那里叽叽喳喳地乱叫,不仅做着鬼脸,还试图把笼子的栏杆掰弯。

“康沃尔郡小精灵?”

西莫·斐尼甘发出一声嗤笑,那是连一年级新生都不会害怕的生物。

“别笑!它们可是狡猾的小恶魔!”

洛哈特恼羞成怒地打开了笼门。

“去吧!看看你们怎么对付它们!”

灾难在一瞬间爆发。

那几只小精灵像是一道道蓝色的闪电冲出了笼子。它们发了疯似的在教室里乱窜,抓起墨水瓶向人群泼洒,撕扯着挂在墙上的画像,甚至试图把纳威拎着耳朵吊到天花板上的枝形吊灯上。

全班同学都尖叫着钻到了桌子底下。

一只小精灵怪叫着向赫敏冲来,那尖锐的爪子直直地抓向她那一头蓬松的卷发。

赫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手里拿着那本厚厚的《与巨怪同行》胡乱挥舞着,却根本打不中那只灵活的小怪物。

“定。”

一个字音清晰地切开了混乱的空气。

那只还在半空中张牙舞爪的小精灵瞬间僵硬,保持着那副狰狞的表情,像是一块石头一样垂直坠落,却在即将砸中赫敏鼻尖的前一刻悬浮停住。

我站在一片狼藉的教室中央,甚至没有拔出魔杖。

我只是抬起手,掌心向下,做了一个简单的下压动作。

那一群正在教室里肆虐的小精灵——无论是正抓着纳威耳朵的,还是正准备撕课本的——在同一时间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拍中,全部僵硬地摔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洛哈特那躲在讲台后面发出的颤抖呼吸声。

“我想这就是所谓的……‘狡猾的小恶魔’?”

我随手一挥,那几十只僵硬的小精灵像是一串蓝色的珠子,整整齐齐地飞回了笼子里。笼门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自动锁死。

赫敏慢慢从课桌后站起来。

她看着那个再次恢复整洁的教室,又看看那个此时正满头大汗、试图从桌子底下爬出来的洛哈特,最后将目光死死地锁在我的身上。

那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原本对于教授的一丝残存的、出于好学生本能的尊重彻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只属于我的迷恋。

她绕过地上的墨水渍,走到我的面前,那因为刚才的惊吓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带起一阵淡淡的馨香。

“陆君。”

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与依恋。

“我想我还是更喜欢你的教学方式。”

#73:[十月,湿冷雾气中的霍格沃茨]

随着十月的深入,城堡里的空气变得潮湿而粘稠。那是一种能渗透进袍子、黏附在皮肤上的阴冷,就像是某种看不见的霉菌在石墙缝隙中悄然滋长。护士长庞弗雷夫人的提神剂成了紧俏货,走廊里随处可见头上冒着蒸汽、脸颊通红的学生。

赫敏并没有感冒。

或许是因为我每天早晨在她那杯南瓜汁里滴入的魔药起了作用,她的气色好得惊人。那种健康的红润在她白皙如瓷的脸颊上晕染开来,就像是雪地里落下的一瓣粉色樱花。

万圣节前夕的傍晚,天空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紫灰色。暴雨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城堡的窗户,发出噼啪的脆响。大礼堂里却温暖如春,成千上万只活蝙蝠在天花板上黑压压地盘旋,像是一团团会飞的煤灰。巨大的南瓜被雕刻成各种怪诞的鬼脸,里面燃烧着蓝盈盈的魔法火焰,将整个空间映照得有些光怪陆离。

赫敏坐在我身边,正有些心不在焉地用银叉拨弄着盘子里的一块烤土豆。

她今天把那头蓬松的卷发编成了一根精致的鱼骨辫,发梢系着一条橘色的丝绒发带,正好呼应了节日的氛围。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被礼堂里的热气烘得有些卷曲,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扫过那修长的颈侧。那里有一小块皮肤因为刚才喝了热苹果酒而泛着淡淡的粉色,散发着一股甜腻而诱人的香气,像是刚出炉的肉桂卷混杂着清晨雨后的鸢尾花香。

“哈利他们还没有回来。”

她放下了叉子,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南瓜灯跳跃的蓝光,显得有些忧心忡忡。

“去参加差点没头的尼克的忌辰晚会……那种地方除了发霉的奶酪和令人作呕的腐肉味,还能有什么?”

“也许还有某些关于‘身份认同’的幽灵式探讨。”

我拿起餐巾,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动作慢条斯理。

“不过既然我们的格兰杰小姐如此担心,不如我们也去看看?正好,这种喧闹的庆祝活动有些过于……吵闹了。”

赫敏的眼睛亮了一下。她显然也不太喜欢这种被韦斯莱双胞胎的费力拔烟火充斥的环境。她立刻站起身,那件深灰色的百褶裙随着她的动作在膝盖处荡起一层柔和的波浪。

当我们离开温暖明亮的礼堂,踏入通往地下城的石阶时,温度骤降。

走廊里的火把昏暗摇曳,阴影在墙壁上拉得老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灰尘味和潮湿的石头的气息。赫敏下意识地向我靠拢,她的肩膀紧紧贴着我的手臂。那种隔着布料传来的柔软触感,像是一团温热的棉花糖,正一点点融化在我的身上。

“好冷。”

她小声说道,呼出的白气在空中凝结。她缩了缩脖子,那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显得格外娇小。

我停下脚步,解下身上的巫师袍,披在她身上。宽大的袍子瞬间将她整个人罩了进去,只露出那张精致的小脸和那一双穿着黑色圆头皮鞋的小脚。袍子上还带着我的体温和那股她熟悉的薄荷清香,这让她有些贪恋地深吸了一口气,脸颊在那粗糙的羊毛呢料上蹭了蹭。

“谢谢。”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甜糯的鼻音。

就在这时,一阵奇怪的声音打破了地牢的死寂。

那不是风声,也不是幽灵的低语。那是一种沉闷的、仿佛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在石地板上拖曳的摩擦声,夹杂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

“那是什么?”

赫敏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有些迷离的眼睛瞬间变得警惕。她抓住了我的手,手指冰凉,指尖深深地陷入我的掌心。

“听起来像是……在二楼。”

我们加快了脚步。

当我们转过楼梯拐角,来到二楼的走廊时,那里的景象让赫敏倒吸了一口冷气。

地板上积满了水,倒映着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那水像是从某个坏掉的水龙头里涌出来的,一直漫过了鞋底。而在走廊尽头的墙面上,两行巨大的字迹正在火把的映照下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密室被打开了。

与继承人为您效。

那些字是用鲜血写成的,还没有完全干透,正顺着粗糙的石墙缓缓流淌,像是一道道狰狞的伤疤。而在那行字下方,挂着一个僵硬的、灰色的东西。

那是洛丽丝夫人,费尔奇的那只猫。

它的身体像块木板一样僵硬,尾巴直挺挺地翘着,眼睛睁得大大的,凝固着一种极度的恐惧。

哈利和罗恩正站在那摊积水里,脸色苍白得像两张白纸,浑身湿透,看起来就像是两只落汤鸡。

“那是……血吗?”

赫敏的声音在颤抖。她死死地盯着墙上的字,身体控制不住地向后瑟缩,整个人几乎都要钻进我的怀里。那种源自本能的恐惧让她看起来脆弱得像是一尊即将破碎的琉璃娃娃。

“对于某些古老的诅咒来说,这是必要的墨水。”

我伸出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那睫毛在我的掌心里慌乱地颤动,像是被捕获的蝴蝶翅膀,刷得手心有些发痒。

“别看,赫敏。”

走廊的两端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刚参加完晚宴的学生们正成群结队地涌上来,像是一股喧闹的潮水。但在看到这幅场景的瞬间,所有的声音都像被掐断了脖子的鸭子一样戛然而止。

死寂。

只有水滴从天花板上落下,砸在地板积水里的滴答声。

德拉科·马尔福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他原本那副慵懒的表情在看到墙上的字迹时瞬间被一种扭曲的兴奋所取代。

“与继承人为敌者,警惕。”

他大声读出了那行字,声音在死寂的走廊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恶意。

“下一个就是你们,泥巴种!”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刺向被我护在怀里的赫敏。那眼神里充满了那种终于等到报应的快意和残忍。

赫敏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即使被我的手遮住了视线,她依然听到了那个词。那个像是毒刺一样扎进她心里的词。她在我的怀里颤抖起来,那是一种混合了恐惧、屈辱和愤怒的颤栗。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手腕上。

“看来有些人并没有从之前的教训中学到任何东西。”

我缓缓放下了遮住赫敏眼睛的手。

但我并没有让她直视那面墙,而是将她的脸按向我的胸口。我的另一只手环过她纤细的腰肢,那种保护性的姿态像是筑起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高墙。

我转过头,视线越过那滩积水,落在德拉科·马尔福那张因兴奋而泛红的脸上。

并没有使用任何咒语。

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仅仅是一个眼神。

那种将他视为某种卑劣爬虫、某种甚至不值得动怒的尘埃的眼神。

马尔福脸上的笑容凝固了。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让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差点踩到身后高尔的脚。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来维持他那可笑的纯血尊严,但在接触到我目光的那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像是被冻结在了喉咙里。

“发生了什么事?出了什么事?”

阿格斯·费尔奇那沙哑的声音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对峙。他用胳膊肘推开人群,那张满是皱纹的脸在看到挂在墙上的猫时,瞬间扭曲成了恐怖的形状。

“我的猫!我的猫!洛丽丝夫人!”

他尖叫着,那双凸出的眼睛几乎要瞪出眼眶,死死地盯着哈利。

“你!是你杀了它!你杀了我的猫!我要杀了你!我要——”

“阿格斯!”

阿不思·邓布利多带着那一群教授赶到了。他那一身紫色的长袍在积水中拖曳,那张平时总是带着温和微笑的脸此刻严肃得可怕。

他径直走到墙边,解下了那只僵硬的猫。

“跟我来,阿格斯。你也来,波特先生,韦斯莱先生,格兰杰小姐。”

他的视线扫过我们,最后停留在我身上,那个眼神里并没有太多的意外,只有一种深邃的审视。

“我想,陆君先生也应该一起来。作为……目击者。”

洛哈特教授正急切地在邓布利多周围跳来跳去。

“我的办公室离这儿最近,校长!就在楼上——哪怕我不愿承认——那是我的荣幸!”

那间办公室里充满了洛哈特画像那令人窒息的微笑。那些照片上的他正穿着各种颜色的长袍,向每一个进入房间的人挥手致意。

邓布利多将洛丽丝夫人放在光洁的桌面上,开始用魔杖仔细地检查。

赫敏坐在角落的一张高背椅上,依然紧紧裹着我的巫师袍。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指尖紧紧地绞在一起,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祈祷。那双眼睛一直追随着邓布利多的动作,里面充满了不安。

“它没有死,阿格斯。”

邓布利多直起腰,轻声说道。

“它只是被石化了。”

房间里的气氛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轻松多少。费尔奇还在那里抽泣,那是难听的、像是破风箱一样的声音。

“但是……怎么会……”

赫敏忍不住开口,声音细若游丝。

“即使是最高深的变形术,也不可能造成这种……彻底的静止。”

“正是如此,格兰杰小姐。”

邓布利多转过身,那双湛蓝的眼睛透过半月形镜片看着她,或者说,看着她身边的我。

“这是一种古老的、黑暗的魔法。霍格沃茨里目前没有学生拥有这样的能力。”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了斟酌。

“那这就奇怪了。”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声响。

“既然没有学生能做到,那墙上的字又是谁写的呢?‘密室被打开了’……这听起来可不像是一个恶作剧。”

哈利不安地在椅子上挪动了一下。他显然想起了那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那个嗜血的、渴望杀戮的声音。

“这当然是恶作剧!”

洛哈特插嘴道,他正在试图把他的一张大照片扶正。

“我肯定能抓住那个家伙。如果我也在场的话,我早就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变成茶壶了!”

没有人理会他。

邓布利多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我身上。

“这是个很好的问题,陆君。这也是我们需要调查的。”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待我的回应。

“不过现在,我想你们都需要休息。今晚发生的事情已经够多了。”

当我们走出办公室时,走廊里的积水已经被清理干净了,但那股阴冷的气息依然挥之不去。

赫敏走得很慢。那件宽大的巫师袍随着她的步伐在地上拖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陆君。”

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走廊的火把将她的影子拉长,投射在斑驳的石墙上。

“你早就知道些什么,对不对?”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并没有怀疑,只有一种笃定。那是一种基于绝对信任而产生的直觉。

“你之前的那些魔药……那些让我每天早上喝的,不是普通的提神剂。”

她向我走近了一步,仰起头。那光洁的额头上有些许汗水,在火光下闪着微光。

“那是曼德拉草复活药剂的稀释版,是不是?”

“格兰杰小姐果然是个天才。”

我没有否认,只是伸出手,轻轻理顺了她那有些凌乱的刘海。指尖滑过她的眉骨,那种温热细腻的触感让我稍微停留了一秒。

“只是以防万一。毕竟,有些小宠物如果不听话,还是很麻烦的。”

赫敏并没有追问什么是“小宠物”。她只是看着我,那种眼里的光芒变得更加柔和,仿佛是一汪即将满溢的蜜糖。

她突然伸出手,抱住了我的腰。

脸颊贴在我的胸口,那是心脏跳动的位置。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将我身上的气息铭刻进灵魂里。

“只要你在。”

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我就什么都不怕。”

远处,费尔奇那带着哭腔的咒骂声还在回荡。但在这一方小小的阴影里,所有的恐惧都被挡在了那件宽大的巫师袍之外。

“哪怕是萨拉查·斯莱特林本人从棺材里爬出来。”

她补充了一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那个只属于我的、带着一丝狡黠与依赖的微笑。

#75:[十一月的寒霜与流言]

霍格沃茨陷入了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猜疑之中。护身符、驱邪洋葱和紫水晶护身符像瘟疫一样在学生中间蔓延。而在这种人心惶惶的氛围里,唯有宾斯教授的魔法史教室依然保持着那种令人昏昏欲睡的恒定死寂。

幽灵教授那平板单调的声音像是一台老旧的吸尘器,在满是灰尘的空气中嗡嗡作响。

赫敏坐在我左侧,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发出一连串急促而轻微的沙沙声。她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毛开衫,里面是一件领口缀着蕾丝花边的乳白色衬衫。袖口有些长,遮住了半个手背,只露出那几根纤细白皙的手指,指尖因为用力捏着笔杆而微微泛红。

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新羊皮纸和香草墨水的味道萦绕在我的鼻尖。

“教授。”

她的手举了起来,像是一杆在迷雾中竖起的标枪,那样突兀而坚定。

宾斯教授停下了关于维格沃西·威士忌的讲座,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第一次聚焦在课堂上。

“我想知道……关于密室的事情。”

全班同学瞬间惊醒。那种死一般的沉闷被打破,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打在了赫敏身上。

她并没有退缩,只是放在桌下的左手悄悄伸过来,抓住了我的校袍衣摆。那种细微的拉扯感传递着她内心的紧张,像是一只寻求庇护的幼猫正在用爪子钩住主人的衣角。

我想她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关于萨拉查·斯莱特林,关于怪兽,关于清洗。

当那堂课终于结束,人群像被捅了窝的马蜂一样涌出教室时,赫敏把那几张记得满满当当的羊皮纸塞进书包。

“我们需要查清楚马尔福是不是继承人。”

她走在我身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那种属于格兰芬多的行动力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复方汤剂。”

我说出了那个在她舌尖打转的词汇。

赫敏猛地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我。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亮得惊人,里面闪烁着被理解的惊喜和某种对于打破规则的兴奋战栗。

“我就知道你会懂。但是……那个配方在禁书区。”

“这就是为什么你的男朋友恰好有一张洛哈特教授签名的条子。”

我从长袍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羊皮纸,那是上次在黑魔法防御术课后顺手让他签的——当时那个蠢货以为我是想要他的自传精装版预定券。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二楼那个废弃的女生盥洗室成了我们的秘密据点。

桃金娘的哭声和潮湿发霉的水汽成了最好的掩护。那只借来的坩埚正架在马桶圈上,里面咕嘟咕嘟地冒着泥浆一样粘稠的泡泡。

赫敏正跪在地上处理草蛉虫。她挽起了袖子,露出那一截皓腕。因为地上的寒气,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冷白色,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几缕发丝垂落下来,扫过她那因为专注而微微抿起的嘴唇。

“非洲树蛇皮……双角兽的角粉……”

她喃喃自语,手里的小银刀精准地切割着那些令人作呕的材料。那种专注的神情让她看起来有一种奇异的美感,像是一个正在调配毒药的小女巫。

“还需要一个月。”

她抬起头,用手背蹭了一下额头,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灰痕。

“希望在那之前,马尔福不会再攻击任何人。”

然而事情并没有如她所愿地平静下去。

在一个阴沉的周四下午,礼堂的长桌被撤到了两边,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金色的决斗舞台。

吉德罗·洛哈特正穿着一身紫红色的天鹅绒长袍,站在舞台中央,像是一只开屏的孔雀。而在他身边的,是一脸阴沉、显然是被强拉来的斯内普教授。

“决斗俱乐部!”

洛哈特大声宣布,他的牙齿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为了训练你们,以防万一!当然,有我在,你们完全不必担心!”

赫敏站在人群前排,她有些厌恶地撇了撇嘴,那只拿着魔杖的小手在身侧握紧。

“他除了会把骨头变没,还会什么?”

“也许还会把别人的魔杖弄丢。”

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让她敏感的耳垂瞬间染上了一层粉色。

斯内普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随着一声“除你武器”,洛哈特像是一个被塞进炮膛的布娃娃,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狠狠地撞在墙上,然后滑落下来,那根精心打理的魔杖骨碌碌地滚到了台下。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

洛哈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还在试图维持他那摇摇欲坠的尊严。

“很好!很好的示范!现在,让我们来看看学生们的表现!”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乱转,像是要找个软柿子来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波特!还有……马尔福!上来!”

哈利和马尔福走上了舞台。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

“开始!”

马尔福甚至没有等待倒数结束。

“乌龙出洞!”

他的魔杖尖端炸开一道黑光。一条黑色的长蛇摔在舞台地板上,昂起三角形的脑袋,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

人群尖叫着向后退去。

那条蛇正盯着贾斯廷·芬列里,那是赫奇帕奇的一个麻瓜出身的学生。它的身体弓起,像是拉满的弓弦,毒牙在火光下泛着寒光。

哈利向它走去。

“*嘶……哈……莎……*”

一种奇怪的、嘶哑的声音从哈利的喉咙里发出来。那根本不是人类的语言,而是一种阴冷、滑腻,让人联想到阴暗地穴的声音。

全场瞬间死寂。

那条蛇瘫软在地上,变得像一根粗大的黑色水管,温顺地盘成了一团。

哈利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茫然的笑容。

“看,它不会咬人了。”

但他看到的只有周围人那惊恐万状的眼神。贾斯廷脸色惨白,像看着一个怪物一样看着他,转身冲出了礼堂。

“你是蛇佬腔?”

罗恩的声音在颤抖,他抓着哈利的胳膊把他拉下台。

赫敏站在原地,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她看着哈利,又转头看着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混乱和不安。

“萨拉查·斯莱特林就是蛇佬腔……这就是为什么他的标志是蛇……”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如果大家都认为哈利是继承人……”

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那就让他们去认为好了。”

我平静地注视着那个正被众人孤立的救世主背影。

“无论他说的是什么语言,重要的是他做了什么。蛇没有咬人,这就是事实。”

赫敏抬起头看着我,眼里的慌乱渐渐平息,重新找回了主心骨。

“那我们还要继续熬制复方汤剂吗?”

“当然。”

我牵起她的手,向礼堂外走去。

“真相往往藏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而且……”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我很期待看到变成别人的你会是什么样子,格兰杰小姐。”

“那一定很糟糕。”

赫敏小声嘟囔着,反手扣住了我的十指,那种掌心的温度在冰冷的城堡里显得格外滚烫。

“听说复方汤剂的味道像地精的洗澡水。”

#77:十二月的暴风雪像是发了疯的鹰头马身有翼兽,没日没夜地撞击着城堡那厚重的石墙。窗棂上结满了厚厚的冰凌,把外面的世界切割成支离破碎的惨白光斑。

而在图书馆最深处那个隐蔽的角落里,空气却温暖而干燥,弥漫着一股好闻的老纸张和松香墨水的味道。

赫敏正趴在一堆名为《最强力的魔药》的大部头中间。她今天裹着一件厚实的樱草色粗棒针织毛衣,领口松松垮垮地堆叠着,露出一截修长莹润的颈项。那条去年圣诞节我送她的银手链正松松地扣在她纤细的手腕上,随着她查阅资料的动作,偶尔与桌角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

“如果我们要变成克拉布和高尔……”

她咬着羽毛笔的笔杆,眉头微蹙,在那光洁如玉的额头上挤出一道浅浅的沟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因为长时间的阅读而有些干涩,蒙上了一层水润的雾气,像是在清晨森林里迷路的小鹿。

“我们就需要他们身上的一点东西。头发,指甲,什么都行。”

她抬起头,视线越过那一摞高高的书山投向我,脸颊因为室内的暖气而泛着一种如同熟透蜜桃般的粉红。

“但这太难了,陆君。他们总是和马尔福待在一起。”

“对于普通的二年级学生来说,确实很难。”

我合上手中那本《尖端黑魔法揭秘》,指尖轻轻敲击着封面上那个褪色的骷髅头图案。

“但对于拥有一对除了恶作剧什么都不关心的哥哥的人来说,这简直比给弗洛伯毛虫喂生菜还要简单。”

我想起了弗雷德和乔治昨天兜售的那种所谓“无痛昏迷小蛋糕”。

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杂乱的脚步声,打破了图书馆如同坟墓般的宁静。

赫敏警觉地直起腰,那只原本正在把玩发梢的手瞬间停在半空。她像是一只受惊的狐獴,本能地向我这一侧靠拢,那一头蓬松的棕色卷发蹭过我的肩膀,带起一阵带着淡淡柑橘洗发水味道的微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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