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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第12小节

小说: 2026-01-05 08:34 5hhhhh 9210 ℃

“你要找我吗?”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回来的,邓布利多。”

卢修斯那双冰冷的灰眼睛死死地盯着校长,手里紧紧握着那根藏有魔杖的手杖,指节因用力而显得苍白。

“董事会罢免了你!你没有权利——”

“实际上,卢修斯。”

邓布利多心情很好地十指交叉放在桌上。

“当董事会得知那个叫做金妮·韦斯莱的女孩被抓进密室后,其他十一位董事纷纷联系了我。他们认为在这个危机时刻,我或许能派上点用场。而且……有人向他们透露,如果你不签字同意我回来,你就要诅咒他们的家人。”

卢修斯的脸色变得比刚才的死人还要难看。他的目光在办公室里扫过,最终落在了正和我们站在一起的哈利,以及那个看起来完好无损的金妮身上。

“这……这怎么可能?”

他喃喃自语,眼中的震惊掩饰不住。

“那个女孩……她应该已经……”

“这就是我想向你介绍的,卢修斯。”

邓布利多从桌上拿起那个已经变得破破烂烂、中间还有一个大洞的黑色日记本。

“多亏了这几位优秀的格兰芬多学生。他们不仅找到了密室的入口,还成功解决了一切麻烦。包括这个……被某人十分粗心地混进了金妮·韦斯莱二手课本里的伏地魔魂器。”

卢修斯看着那个日记本,瞳孔骤然收缩。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他冷冷地说道,试图维持那种贵族式的傲慢。

“韦斯莱家的人总是这么不小心……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庆祝了。”

他转身欲走,那种想要逃离现场的迫切感甚至让他那完美的仪态都出现了一丝裂痕。

“等一下,马尔福先生。”

我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赫敏下意识地想要拉住我,但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她那如白瓷般细腻的手指松开了我的衣袖,只是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依然满是关切。

“我想这东西既然是你带来的,还是由你带走比较好。”

我从邓布利多手里接过了那个日记本。

在递给卢修斯之前,我做了一个很隐蔽的小动作。哈利正脱下自己那只满是泥污和血迹的袜子——那真的很脏——塞进了日记本里。

我并没有阻止哈利,只是在他要把那个本子递出去的时候,手指轻轻在封皮上点了一下。

一股淡淡的清洁咒波动扫过,至少让那只袜子不再散发出那种令人作呕的气味,尽管它依然是一只旧袜子。

“这是你的东西,先生。”

哈利把日记本塞进卢修斯手里。

“什么?”

卢修斯嫌恶地接过来,随手把里面夹着的东西抽了出来,扔到了地上。

“我不想要这种垃圾——”

“主人给了多比一只袜子!”

那个一直缩在他脚边的小精灵突然发出了一声尖叫。多比看着地上的那只袜子,那双如网球般大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主人把袜子扔掉了……多比接住了!多比……多比自由了!”

卢修斯愣住了。他看着那只袜子,又看着欢呼雀跃的多比,最后看向了一脸无辜的哈利和我。

“你……你们这群卑鄙的小混蛋……”

那一瞬间,他彻底撕下了伪装。他猛地拔出手杖里的魔杖,指向了哈利。

“你让我失去了一个仆人!我要杀了你——”

“阿瓦达——”

“除你武器。”

多比尖叫着抬起手,一道强大的魔法冲击波将卢修斯向后推去。

但在那之前,我已经站在了哈利身前。

并没有用魔杖。

我只是抬起左手,就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卢修斯整个人在空中转了两圈,重重地摔在了门口的地毯上。他那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那根昂贵的蛇头手杖飞到了房间的另一头。

“在学校里对学生使用不可饶恕咒,这就是马尔福家的教养吗?”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狼狈爬起来的男人。

赫敏已经站在了我身边,她的魔杖稳稳地指着卢修斯的眉心。那张娇嫩的小脸此刻冷若冰霜,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凛冽气质。

“滚出去。”

她轻声说道,那声音如同碎玉落盘,清脆而决绝。

“如果你再敢用那根魔杖指着陆君,我不介意让你试试那个日记本的下场。”

卢修斯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们,又看了看后面正若有所思的邓布利多。

他知道自己今天彻底输了。

“我们会走着瞧的。”

他恶狠狠地吐出这句话,用那件黑色斗篷裹紧了自己,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办公室。

多比感激涕零地向我们鞠躬,那个大鼻涕几乎都要蹭到地板上。

“哈利·波特解放了多比!多比永远不会忘记!还有陆君先生……您比传闻中还要强大!”

……

第二天清晨。

当我们在礼堂享用那顿丰盛的学期末宴会时,所有的阴霾都已经散去。赫敏因为熬夜——或者说是太过兴奋——眼下有一点淡淡的青色,但这丝毫没有折损她的美丽,反而给她增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柔弱感。

海格在凌晨三点被释放回来了。当这个半巨人大哭着冲进礼堂拥抱我们时,我不得不悄悄对他施了一个缓冲咒,以免赫敏那纤细的骨头被他勒断。

“考试取消了!”

邓布利多宣布这个消息时,全校欢呼。

只有赫敏发出了一声失望的叹息。

“噢,不!我都复习那么久了!”

她有些懊恼地戳着盘子里的布丁,那副模样可爱得让人想笑。

“没关系。”

我在桌下握住了她的手,手指轻轻摩挲着她那如凝脂般滑腻的手背。

“暑假里我会给你补习的。各种意义上的‘补习’。”

赫敏的脸瞬间红透了,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但并没有把手抽回去,反而在我的掌心里轻轻挠了一下。

那是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信号。

列车再次驶离霍格沃茨站台时,夏日的阳光洒满了整个车厢。

哈利和罗恩在另一边兴奋地讨论着魁地奇和爆炸牌。而赫敏靠在我的肩膀上,呼吸平稳而绵长。

在那有节奏的列车晃动声中,她似乎做了一个美梦,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点点洁白的贝齿。

我看着窗外飞逝的田野,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暑假。

格兰杰夫妇……希望他们能接受一个稍微有些“特别”的女婿。

“陆君……”

赫敏在睡梦中呢喃着我的名字,那声音甜软得像是一块融化的奶糖。

“我要一直……和你在一起……”

我低下头,在她那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当然,我的小女巫。”

这是第二学年的结束。

也是我们在麻瓜世界全新生活的开始。

#93:列车的汽笛声像是一把锋利的剪刀,剪断了霍格沃茨那个充满魔法与危险的世界与眼前这个平庸现实的连接。红色的蒸汽机车喷吐着最后一口白烟,缓缓停靠在国王十字车站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车厢里充满了那种特有的、混合着兴奋与离愁的嘈杂。猫头鹰在笼子里扑腾,学生们拖拽着沉重的皮箱,轮子碾过地板发出隆隆的闷响。

“别忘了写信!”

罗恩从车窗里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抓着一只没吃完的巧克力蛙。

“尤其是你,哈利!如果你姨夫姨妈再把你关在楼梯下的储物间里,我们就把乔治和弗雷德那个会咬人的飞盘寄过去!”

哈利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用胶带缠着的眼镜,那张略显消瘦的脸上挂着真心实意的笑容。

“我会的。祝你们假期愉快。”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站台上的我和赫敏。那双绿眼睛里闪过一丝羡慕,或许是因为我要去的是一个正常的、充满关爱的家庭,而不是那个令人窒息的女贞路4号。

“替我向格兰杰夫妇问好,陆君。”

“当然。”

我对他点了点头。

赫敏站在我身边,那只原本总是紧紧抓着魔杖的手此刻正局促地绞着她那件浅蓝色棉布裙的裙摆。这件裙子有着精致的蕾丝领口和收紧的腰线,将她那个年纪特有的青涩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她换下了宽松的巫师袍,穿上了这双圆头的黑色小皮鞋和白色的短袜,看起来就像是个最普通的伦敦中产阶级女孩。

除了她那双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此刻正紧张地在人群中扫视,像是一只警惕的小鹿。

“放松点。”

我伸手揽过她的肩膀,掌心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棉布贴在她圆润的肩头上。那里的肌肉紧绷得像块石头。

“你的父母又不是摄魂怪。他们不会吸走你的快乐。”

“你不明白……”

赫敏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属于她的、混合着书卷气和某种清新柠檬草香波的味道钻进了我的鼻腔。

“他们……他们很传统。而且我不确定怎么跟他们解释我们要住在一起的事。虽然信里说了是‘借宿’,但是……”

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胭脂。

“赫敏!这边!”

一个温和而沉稳的男声穿透了人群的喧嚣。

那是一对看起来非常体面的中年夫妇。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那种严谨的气质简直和赫敏如出一辙。旁边的女士穿着一套淡雅的米色套裙,笑容温婉,手里还提着一个显然是刚买的购物袋。

格兰杰夫妇。

“爸爸!妈妈!”

赫敏发出了一声惊喜的欢呼,那种作为强大小女巫的气场瞬间消散,变回了一个看见父母的小女孩。她像一只归巢的燕子一样扑进了那两人的怀抱。

我提着两人的行李箱,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了过去。

“噢,我的宝贝,你看起来瘦了。”

格兰杰夫人心疼地抚摸着赫敏的脸颊,目光在那几个月前还需要用魔法药剂消除猫毛的地方停留了片刻,那是母亲特有的直觉。

“学校里的饭菜不合胃口吗?”

“没有,妈妈,霍格沃茨的饭菜棒极了。”

赫敏有些心虚地撒了个谎,眼神下意识地往我这边飘了一下。

“这位一定就是陆君先生了。”

格兰杰先生放开了女儿,那双审视的眼睛落在了我身上。作为一名资深的牙医,他习惯于用那种挑剔的目光去寻找别人身上的瑕疵——哪怕是一颗微小的蛀牙。

但我身上没有蛀牙。

我穿着一件白色的丝绸衬衫,领口微微敞开,外面套着一件深蓝色的休闲西装,袖口露出一截价值不菲的机械腕表。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从容与贵气,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十二岁男孩能拥有的。

“下午好,格兰杰先生,格兰杰夫人。”

我伸出右手,动作优雅得无可挑剔。

“非常感谢你们愿意在假期收留我。赫敏在信里对两位的描述远不及真人这般风度翩翩和美丽动人。”

格兰杰先生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劲很大,带着一种成年男性的试探。

“赫敏说你在学校里帮了她很多忙。”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防备,那是父亲看到女儿带回来的异性时天然的敌意。

“那是我的荣幸。赫敏是整个年级最优秀的女孩,能成为她的朋友是我的运气。”

我微笑着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恰到好处地压过了他的试探,却又不至于让他感到疼痛,只是让他明白这只手的主人并不像外表那么无害。

格兰杰先生的眉毛挑了一下,眼神里的轻视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等的郑重。

“上车吧。我想你们一定饿坏了。”

格兰杰夫人适时地打断了这场男人之间无声的交锋。她看着我的眼神要柔和得多,显然对我这副极具欺骗性的好皮囊非常满意。

格兰杰家的车是一辆深绿色的沃尔沃,这种车以安全和稳重著称,非常符合这一家的风格。

一路上,窗外的景色从拥挤的伦敦市区逐渐变成了开阔的郊区。整齐的树篱,修剪得平平整整的草坪,还有那些看起来一模一样的红砖小楼。这就是麻瓜的世界,充满了秩序与平凡。

赫敏坐在后座,紧紧贴着我的手臂。她的手在座位下悄悄伸过来,勾住了我的小指。

那种隐秘的触碰让她感到兴奋。

“到了。”

车停在一栋带花园的独立小楼前。

“欢迎来到我们的家,陆君。”

格兰杰先生熄灭了引擎,转过头看着后视镜里的我。

“客房已经收拾好了。不过我有言在先,年轻人。在我们家,虽然我们也尊重你们那个世界的习惯,但有些规矩是必须遵守的。”

他的目光在我和赫敏紧挨着的肩膀上停留了两秒。

“尤其是关于男生和女生的界限。晚上十点以后,不准互串房间。明白吗?”

赫敏的脸瞬间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

“爸——!”

“非常合理。”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那只勾着赫敏小指的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反手将她那柔软的手掌整个包在了手心,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那细腻的掌纹。

“我向来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客人。”

格兰杰先生哼了一声,似乎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赫敏转过头看着我,那双水润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狡黠和羞涩,她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侧。

“骗子。”她轻声咬着这两个字。

#95:那顿充满了英式礼节与暗流涌动的晚餐终于在时钟敲响九下时结束了。

格兰杰先生对于我在餐桌上关于“古代魔文与现代牙科器械精密构造的相似性”这一胡扯理论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甚至拿出了珍藏的白兰地想要与我再喝一杯。但在格兰杰夫人那温和却不容置疑的眼神下,这最后一杯酒变成了睡前的热牛奶。

“那么,晚安,孩子们。”

站在二楼的楼梯口,格兰杰先生重新板起了脸,目光像两道探照灯一样在我和赫敏之间扫射,似乎想确认我们之间是否保持了那种绝对安全的、名为“礼貌”的距离。

“记住我说的话。十点钟。”

他指了指墙上的挂钟,那根分针正指向十二。

“晚安,爸爸。晚安,妈妈。”

赫敏乖巧地点了点头,双手交握在身前,那副模范女儿的姿态简直无懈可击。只有我知道,刚才在餐桌下,她那只穿着白色短袜的脚是如何大胆地顺着我的小腿一度蹭到了膝盖。

两扇房门在我们面前分别关上。

走廊里的灯光熄灭了,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一点路灯昏黄的光晕,还有那个老式摆钟沉闷的走针声。

我的房间是典型的客房配置,碎花壁纸,一张看起来很舒服但实际上略显短小的单人床,还有书架上一排关于牙齿矫正的大部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干燥的薰衣草味,那是格兰杰夫人为了防虫而特意放置的香包。

我没有开灯。

坐在床边,解开领口的扣子,那块机械表被我摘下放在床头柜上。指针发出极其细微的咔哒声,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十点十五分。

隔壁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动静,像是有人在翻身,又像是书本合上的声音。我知道她没睡。那个总是把大脑转速开到最大的女孩,此刻恐怕正躺在被窝里,瞪着那一小块天花板,在“遵守父亲的规定”和“渴望某种越界”之间进行着激烈的内心辩论。

十点三十分。

楼下的主卧传来了格兰杰先生那一如既往富有节奏感的鼾声。

是时候给这场辩论画上句号了。

我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这种厚实的羊毛地毯完美地吞噬了脚步声。那扇橡木门被我无声无息地推开一道缝隙,连那个本该发出吱呀声的合页都像是被施了魔咒般顺滑。

走廊里一片漆黑。

克鲁克山正蹲在楼梯扶手上,那双橘黄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它歪着那个像被压扁的大脸看着我,尾巴轻轻甩了一下,然后极其识趣地转过头去,假装在专心清理自己的爪子。

聪明的猫。

赫敏的房门并没有锁。

或者说,那个锁舌只是虚虚地搭在锁扣上,只要稍微用力就会弹开。这是一个无声的邀请,一个留给我的后门。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气。那是刚刚洗过澡后的水汽,混合着那种名为“赫敏”的独特体香——像是刚刚烘焙好的香草曲奇,又带着一点清晨露水的清冽。

借着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线月光,我看见床上那个隆起的小小鼓包。

她把自己裹得像只蚕宝宝。

我走到床边,在那张粉色的地毯上坐下。床头柜上堆满了《中级变形术》和几本麻瓜的小说,还有一张我们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的合影,相框被擦得锃亮。

“睡着了吗,格兰杰小姐?”

我凑近那个鼓包,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被子猛地抖了一下。

那个毛茸茸的脑袋从被窝里探了出来。那头褐色的卷发此刻乱糟糟地铺在枕头上,像是一团炸开的深色海藻。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里面哪里有一丝睡意,满满的都是紧张和压抑不住的欣喜。

“你……你疯了!”

她用气声说道,一边警惕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爸爸会听见的!他的听力比蝙蝠还灵!”

“那我们就得小声点。”

我掀开被子的一角,极其自然地钻了进去。

那床被窝里暖烘烘的,充满了少女那特有的温软热度。赫敏穿着一件淡粉色的棉质睡裙,那领口有着一圈细碎的蕾丝花边,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一大片如奶油般细腻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

当我们肌肤相贴的那一刻,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呜咽,身体像是触电般颤抖了一下,然后本能地向我贴了过来。

“陆君……”

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腰,像是要把自己揉进我的身体里。

“我一直在想……你会不会来。”

“如果我不来,这扇没锁的门岂不是要失望透顶了?”

我的手顺着她那光滑的背脊向下滑动。那件棉质睡裙的触感并不像丝绸那样顺滑,但那种略带粗糙的纹理反而增加了一种真实的居家感。透过那层薄布,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脊椎骨那精致的起伏,以及再往下那逐渐丰盈的曲线。

“那是……那是忘了锁。”

她嘴硬地反驳道,但身体却诚实地在我怀里拱了拱,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那双腿毫无阻碍地缠上了我的腰。她在被子下的动作大胆而热烈,那只没穿袜子的小脚正顺着我的裤腿边缘向里探寻,像是一条调皮的小蛇。

“你父亲说十点以后禁止互串房间。”

我捉住那只作乱的脚,握在手里把玩。那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脚背上的皮肤白皙透亮,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现在已经是十一点了。”

“这是我的房间。”

赫敏抬起头,那张脸近在咫尺。月光照亮了她那一半羞涩一半倔强的表情,那嘴唇像是两瓣刚刚绽放的桃花,微微嘟起,带着一种诱人的润泽。

“这里的规则……我说了算。”

“是吗?”

我低下头,在那片桃花上轻轻咬了一口。

那种柔软甜腻的触感瞬间在唇齿间炸开。赫敏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哼吟,原本环着我腰的手臂猛地收紧,那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露出了一道优美得令人心悸的弧线。

这是一个在这个充满牙膏味和书本味的小房间里,在这个随时可能被父亲发现的禁忌时刻,最为放肆的吻。

我的手顺着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

那里面是绝对的真空。

没有了霍格沃茨那层层叠叠的校服和长袍,这具年轻而美好的身体此刻对我毫无保留。指尖划过那如凝脂般细腻的大腿内侧,那种肌肤特有的微凉与深处传来的热度形成了一种令人疯狂的反差。

“哈……嗯……”

赫敏死死咬住了下唇,将那即将溢出的呻吟堵在喉咙里。她的身体弓成了一张紧绷的弦,那种极度的快感与极度的压抑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嘘……”

我在她耳边轻声吹气,感受着那一小块敏感的耳垂瞬间充血变红。

“如果把爸爸吵醒了,他可能会发现他最骄傲的女儿正在和一个‘不良少年’做坏事。”

赫敏的眼睛里瞬间涌起了一层水雾。那种被羞耻感和背德感双重夹击的快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坏蛋……你是大坏蛋……”

她带着哭腔骂道,但那双腿却分得更开了,像是在无声地索求更多。

那个如蜜桃般饱满圆润的臀瓣在我的掌心里变换着形状。那里的肌肤紧致而富有弹性,每一次揉捏都会引来怀中人一阵无法自控的颤栗。

窗外的风停了。

在这个属于麻瓜的平凡夏夜里,在这张堆满了少女心事的单人床上,魔法依然在发生。

只不过这一次,那不是魔杖挥舞出的火花,而是两颗年轻心脏在禁忌边缘疯狂跳动的共鸣。

#97:“骗子?”

我挑起一侧眉毛,手指却并未因这句指控而停下动作。相反,那指尖顺着她大腿内侧那条细腻如瓷的曲线,极其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滑去,像是要在这一方小小的棉被世界里丈量出她所有的羞耻与渴望。

被子鼓起一个小小的空间,里面闷热而充满了属于少女特有的甜香。那种味道像是在牛奶里融化了一颗香草糖球,混合着沐浴后残留在皮肤上的清新水汽,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浓郁。

“既然我是骗子,那你现在应该大声呼救,把你那位拿着牙钻的父亲叫进来。”

我的手掌完全覆盖上了那片未经开垦的神秘花园。那里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杂草丛生,显然爱干净的格兰杰小姐即使在这个年纪也把自己打理得井井有条。

触手所及,是一片令人惊叹的软腻。

那里的肌肤比丝绸还要顺滑,又带着一种果冻般的弹润。指腹轻轻按压下去,甚至能感觉到下面那层薄薄皮肉下急促跳动的脉搏。那是生命的律动,也是欲望的鼓点。

“不……不行……❤️”

赫敏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瘫在我怀里。她仰着头,那一头褐色的卷发在枕头上铺散开来,像是某种盛开的深色花朵。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正死死地盯着天花板,仿佛那里有着这世上最难解的算术题。

“要是让爸爸看见……我就死定了……呜……轻一点……❤️”

嘴上说着拒绝的话,可她的身体却像是要把自己送给我一样,微微向上拱起。那个动作牵动了腰部的线条,让那一抹纤细的腰肢在微弱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弧度。

我的手指拨开了那两瓣紧闭的肉唇。

那里湿润得不可思议。就像是一朵在清晨绽放的粉色蔷薇,花芯里早已蓄满了晶莹的露珠。指尖只是轻轻一碰,就沾染上了一层滑腻的透明液体。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得多,赫敏。”

我低下头,在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廓上轻轻舔了一下。

“它在欢迎我。”

中指顺着那条湿滑的缝隙慢慢探入。那是一个狭窄而紧致的世界,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意识般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热情地吸吮着这个闯入者。

“啊!哈啊……太……太深了……❤️”

赫敏猛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将那声即将冲破喉咙的尖叫强行压了回去。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每一块肌肉都在绷紧。那双原本还在我有一下没一下磨蹭的小脚此刻死死地勾住了我的小腿,脚趾蜷缩起来,像是在忍受着某种极度的快乐与折磨。

“放松点,我的好学生。”

我另一只手安抚性地揉捏着她那只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的乳房。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睡裙布料,那颗樱桃般的小核早已挺立起来,硬得像是一颗小石子。指腹轻轻画圈研磨,那种酥麻的快感顺着神经末梢瞬间传遍了她全身。

“如果你这么紧……我可是动不了的。”

“可是……可是好奇怪……里面……有什么东西在……❤️”

赫敏的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这种全新的、直接作用于灵魂深处的刺激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过于猛烈。那不仅是肉体上的愉悦,更是一种心理上的彻底沦陷。

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深夜,在父母就在隔壁沉睡的刺激下,她正在把自己最隐秘、最珍贵的部分一点一点地向我敞开。

随着我手指抽送的频率加快,那种细微的水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咕啾……咕啾……

“听到了吗?”

我坏心眼地停下了动作,让她去听那个声音。

“这是你发出的声音,赫敏。多美妙。”

“不要说!求你……不要说出来……❤️”

赫敏羞耻得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像是一只把头藏进沙子的鸵鸟。但这根本无法掩盖她身体诚实的反应——那原本就湿润的小穴此刻更是像泉眼一样往外涌着蜜液,把我的手指弄得一塌糊涂。

“想不想……更舒服一点?”

我抽出了手指,在那光洁的大腿根部擦了擦。

赫敏从枕头里抬起头,眼神迷离而渴望。

“想……想要……陆君……给我……❤️”

“那就乖乖听话。”

我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转过身去,双手撑着床头柜,摆出了一个跪趴的姿势。那个粉嫩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像是一个熟透的水蜜桃,正等待着被采摘。

睡裙被撩到了腰际。

月光下,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中间,那朵娇嫩的粉色花蕊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还在不断地往外吐着晶莹的汁液,看起来淫靡而圣洁。

“看着镜子。”

我指了指衣柜门上那面穿衣镜。

虽然光线昏暗,但依然能模糊地照出我们现在的姿势。一个衣冠整齐的少年,正站在一个衣衫不整、姿势羞耻的少女身后,像是最高傲的主人在审视他的所有物。

“看看现在的你,赫敏。这才是真正的你。”

我俯下身,舌尖在那条深陷的脊柱沟里轻轻划过。

“不再是那个只会举手回答问题的书呆子,而是一个只属于我的、渴求着快乐的小母狗。”

“我……我是……我是陆君的小母狗……❤️”

赫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双眼睛里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终于崩塌了。她颤抖着说出了这句足以摧毁她过去所有骄傲的誓言,然后感受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电流击穿了她的脊髓。

那一晚,我们在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探索了许多书本上绝对不会记载的知识。直到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我才在她那已经有些红肿的唇瓣上印下最后一个吻,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

接下来的几天,格兰杰家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赫敏依然是那个乖巧的女儿,每天早上会帮妈妈准备早餐,会在爸爸谈论牙齿保健时认真点头。但每当我们视线相撞时,她那白皙的脸颊总会毫无缘由地泛起红晕,然后飞快地移开目光,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那是属于我们的秘密。

周六的下午,伦敦的天气难得放晴。

我们向格兰杰夫妇请了假,说是要去查令十字街的一家书店找几本关于牙医历史的绝版书——这个蹩脚的借口竟然轻易地说服了格兰杰先生。

实际上,我们坐在特拉法加广场的台阶上,手里拿着两个正在融化的冰淇淋。

鸽子在广场上起起落落,喷泉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赫敏穿着一件淡黄色的连衣裙,戴着一顶宽边的草帽,看起来就像是从那些麻瓜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

“那天晚上……”

她舔了一口那颗快要掉下来的香草球,声音轻得像是风中的柳絮。

“我……我还想再试一次。”

她没有看我,而是盯着远处那个正在喂鸽子的老太太。但那只空闲的手却悄悄伸过来,在我的掌心画了一个圈。

“试什么?”

我明知故问,享受着看她害羞的样子。

“就是……那个姿势。”

她的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声音细若蚊蝇。

“还有……你说过的,那种……只有嘴巴做的事情。”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看来我的小女巫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学,甚至已经开始举一反三了。

“当然,我的赫敏。”

我凑近她,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那个人来人往的广场上,极其大胆地吻了一下她的耳垂。

“只要你把作业做好了……老师随时可以给你开小灶。”

“讨厌……❤️”

赫敏娇嗔地瞪了我一眼,但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却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甜蜜与期待。

#99:“你看,那是给你的。”

我在丽痕书店那高耸至天花板的书架前停下脚步,指着橱窗里那本厚得像砖头一样的《数字占卜学新论》。

“哦!这一版增加了关于七的魔力属性的最新研究!”

赫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种看到知识时的纯粹喜悦瞬间点亮了她的脸庞。她今天穿着一件浅杏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圆领衬衣,下身是一条深咖色的百褶长裙。这种大地色系的搭配衬得她的皮肤愈发如羊脂玉般温润白皙。那头褐色的卷发被一根丝带松松地束在脑后,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耳畔,随着她激动的动作轻轻晃动。

八月的对角巷阳光炽烈,但这丝毫不能驱散弥漫在空气中的那股若有若无的紧张感。预言家日报的头版上,西里斯·布莱克那张狂乱尖叫的面孔正对着每一个路人咆哮。

“别担心那些通缉令。”

我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指腹在那细腻的手背肌肤上轻轻摩挲。那里传来一阵令人心安的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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