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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第23小节

小说: 2026-01-05 08:34 5hhhhh 3410 ℃

但我知道,在那层层叠叠的黑色长袍下,她的身体正处于一种微妙的紧绷状态。

“告诉我,这是什么?”

斯拉格霍恩指着离他最近的那个金色的坩埚。那里面的液体正呈螺旋状缓缓上升,那股独特的气味瞬间充满了整个教室。

赫敏的手像被施了咒一样立刻举了起来。

“它是迷情剂!”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带着一种急切的求知欲,或者说是求表扬欲。

“这是世界上最有效的爱情魔药。”

“这并不意味着它能制造真正的爱情——那是无法制造的——但它能引起强烈的痴迷。”

她盯着那锅珍珠母光泽的液体,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

“它对每个人的气味都不一样,取决于此时此刻最吸引他们的东西……”

赫敏稍微往前凑了一点。

“例如我……我闻到了崭新的羊皮纸味,刚刚修剪过的草地味,还有……”

她的声音突然卡住了。脸颊上的绯红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一直烧到了耳根。

她转过头,极其快速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立刻把视线移回了斯拉格霍恩那件天鹅绒马甲的扣子上。

那种味道。

那种混合了薄荷牙膏、某种昂贵古龙水,以及那种只有在极度私密的深夜里才会出现的、带着体温和掌控欲的气息。

“还有什么,格兰杰小姐?”

斯拉格霍恩笑眯眯地问道,显然很享受这种学霸时刻。

“没什么。”

赫敏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了那种想要钻进地缝里的羞耻感。

“还有……也许是一点留兰香牙膏的味道。”

全班同学都笑了起来,除了罗恩。他的耳朵红得像两根胡萝卜,显然是在胡思乱想。

“非常出色!格兰芬多加十分!”

斯拉格霍恩拍了拍手,那个动作让他手上的金戒指闪闪发光。

“现在,让我们来看看今天的重头戏。”

他拿出了一个小小的、装满金色液体的玻璃瓶。

“福灵剂。液体的幸运。”

所有的目光都变得贪婪起来。哪怕是那个一直没什么表情的马尔福,此时也死死地盯着那个小瓶子。

“谁能在这个小时里熬制出一剂完美的生死水,这瓶小可爱就是谁的。”

这简直是一场乱仗。

每个人都在拼命地切那个瞌睡豆,银刀撞击木板的声音此起彼伏。那豆子又硬又滑,纳威的那个已经飞出去了三次,差点打中西莫的眼睛。

哈利正在按照那本旧书上的笔记操作,用刀的侧面去挤压豆子。那确实是个聪明的小技巧,斯内普当年的智慧在这一刻成了救世主的外挂。

但我不需要那些。

我拿起那把银刀,并没有急着去处理那些材料。

“如果你的手还在抖,这锅药水最后只会变成一锅毒药。”

我走到赫敏身后,她的手确实有些不稳。那种被迷情剂勾起的生理反应还在她体内回荡,让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

“把缬草根切得再细一点。”

我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这种接触极其隐蔽,却又极其大胆。

我的左手越过她的肩膀,握住了她拿刀的那只手。

“像这样。”

我带着她的手腕,以一种极富韵律感的节奏在那块案板上起落。

咚。咚。咚。

那种震动顺着她的手臂传遍全身。赫敏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能感觉到我说话时胸腔的共鸣,还有那个顶在她后腰上的、坚硬的存在。

“专心点,赫敏。”

我在她耳边轻笑,看着那些紫色的汁液在刀下流淌。

“这可是在熬魔药……不是在做别的什么。”

赫敏咬住了下唇,那种羞耻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双腿有些发软。但她不敢动,更不敢回头。

她只能顺从地让我的意愿通过她的手变成现实。

那锅药水开始变色了。

从那种令人作呕的深褐色,慢慢变成了那种淡雅的浅紫色,就像是一杯刚刚调好的紫罗兰鸡尾酒。

“哦嚯!”

斯拉格霍恩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先是看了一眼哈利那锅完美的药水,发出了由衷的赞叹。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我们的坩埚里。

“看哪!这是什么样的天赋!”

他盯着那如同水晶般清澈的紫色液体,那表情简直就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虽然没有完全变成那种理想的无色……但在这种时间内能做到这一步,简直是奇迹!”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满脸通红、正在大口喘气的赫敏。

“而且这切工……完美得就像是用魔法丈量过一样。”

最后的结果毫无悬念。

虽然哈利那锅凭借着“作弊”达到了教科书级别的完美,但我指导赫敏完成的这一锅也足以并列第一。

斯拉格霍恩显然是个懂得如何讨好所有潜力股的人。

“看来我有两瓶福灵剂要送出去了!”

他不知道从哪儿又变出了一个小瓶子,笑得脸上的肉都挤在了一起。

“一瓶给波特先生……另一瓶,我想应该属于这一对默契的搭档。”

当下课铃终于响起时,地窖里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稀薄了。

哈利拿着那个金色的小瓶子,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像是刚吞了一只苍蝇。那是胜利的喜悦,也是某种胜之不武的羞愧。

赫敏则显得有些虚脱。

她把那瓶福灵剂小心翼翼地放进书包的最内层,就像是在收藏某种极其珍贵的信物。

“你故意的。”

当我们走出地窖,走在那条通往礼堂的石头走廊上时,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还未散去的颤音。

“你明明可以做得更好……为什么要帮我?”

我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

走廊两边的火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跳动的火光,还有那个站在她面前、掌控着她一切喜怒哀乐的男人。

“因为你是我的门面,赫敏。”

我伸手帮她理了理那有些凌乱的刘海,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在那柔软的唇瓣上停留了一秒。

“一个完美的主人,当然需要一个同样完美的所有物。”

赫敏愣了一下。

然后,那个极其顺从的笑容在她脸上绽放开来。

“我明白了。”

她主动挽住了我的手臂,将半个身体的重量都靠了过来。

“我会努力的……为了配得上你。”

“嘿,你们看到刚才马尔福的脸色了吗?简直比那锅失败的药水还难看。”罗恩从后面追了上来,一脸幸灾乐祸地说道。

#177:黑魔法防御术教室的窗帘被全部拉上了。那几盏孤零零的铁制吊灯投下惨白的光圈,仅仅只能照亮课桌的一角。整个房间充斥着那种只有在古老地窖里才能闻到的霉味,墙上贴着的那些展示痛苦受害者的图画在阴影里显得格外狰狞。

西弗勒斯·斯内普站在讲台后面。他今天似乎比往常更加阴沉,那一身黑色的长袍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巨大的、正在等待捕食的蝙蝠。

“黑魔法,”他说,声音轻得就像是在布满灰尘的丝绸上滑过,“种类繁多,千变万化,永无止境。”

全班死一般的寂静。

赫敏坐在我旁边,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在那昏暗的光线下,她那白皙的手背上隐约可见几根淡青色的血管。她坐得笔直,那对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斯内普,就像是一个正在接受检阅的士兵。

我知道她在紧张。不是因为害怕黑魔法,而是因为这门课的要求——无声咒。

“你们现在已经有了不少经验,”斯内普那双空洞的黑眼睛在教室里扫了一圈,在哈利脸上停留了片刻,“足以开始学习如何在大脑中施法,而不必像个傻瓜一样大喊大叫。”

这是一种极高的要求。它不仅考验魔力,更考验意志力。

“现在,两人一组。一个人尝试给另一个人施恶咒,另一个人试着无声地抵挡。”

教室里响起了桌椅拖动的声音。

我和赫敏面对面站着。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件灰色的针织衫随着胸口的起伏而紧绷起来,勾勒出那道已经不再属于小女孩的优美曲线。

“来吧。”

我向她点了点头,甚至没有举起魔杖。

赫敏举起了她的葡萄藤木魔杖,杖尖指着我的胸口。那是她最擅长的位置。

她的嘴唇紧紧抿着,眉心微蹙。我能感觉到那种魔力在她体内涌动,就像是一条被堤坝拦住的河流,正在寻找出口。

没有任何声音。

一道红光从她的杖尖喷涌而出。

但这太慢了。充满了犹豫和试探。

我只是稍微偏了一下头。那道咒语擦着我的耳边飞过,击中了后面的墙壁,留下了一块焦黑的痕迹。

“太软弱了,赫敏。”

我向前迈了一步,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这种压迫感让她本能地后退,直到腰部抵上了后面的课桌。

“你在害怕什么?害怕伤害我?”

我抬起手,用魔杖挑起了她的下巴。那光滑细腻的皮肤在坚硬的木头下微微泛红。

“记住昨天晚上我是怎么教你的。”

赫敏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个画面——在那张凌乱的单人床上,我命令她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在极度的快感中咬住枕头——瞬间重叠在了现在的场景上。

“集中精神。”

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沉而清晰。

“把那种想要尖叫的欲望……转化成力量。”

这一次,赫敏的眼神变了。

那是一种混合了羞耻、渴望和服从的复杂神色。她再次举起了魔杖,这一次,那种软弱消失了。

红光炸裂。

我挥动魔杖,一道无形的屏障在空气中展开,轻松地挡住了这记咒语。

“很好。”

我赞许地看了她一眼。

就在这时,教室另一边传来了一声大喊。

“盔甲护身!”

哈利的声音大得就像是在用扩音器。他被斯内普的恶咒击退了好几步,撞翻了一张桌子。

“我想我有言在先,波特。”

斯内普慢慢地走了过去,脸上挂着那种令人厌恶的冷笑。

“我们要练习的是无声咒。你不仅大喊大叫,还用了铁甲咒……那是六年级的内容吗?”

哈利从地上爬起来,满脸通红。

“你也没说不准用,教授。”

“不需要叫我‘教授’,先生。”

那句话简直是在玩火。

教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斯内普的脸扭曲了一下,那是暴怒的前兆。

“关禁闭,波特。星期六晚上。”

下课铃及时响了起来,救了哈利一命。

当我们走出教室时,走廊上依然下着大雨。那种湿冷的水汽扑面而来,让人清醒了不少。

哈利气得浑身发抖,罗恩在旁边笨拙地安慰着他。

“别理那个老蝙蝠,哈利。他就是嫉妒你是救世主。”

赫敏没有参与他们的抱怨。

她走在我身边,那种刚刚在教室里被激发出来的兴奋感还没有完全消退。她的脸颊依然带着那种淡淡的粉色,走路的姿态轻盈得像是踩在云端。

“我做到了。”

她小声说道,手悄悄地伸进了我的长袍口袋,握住了我的手。

“那种感觉……就像是把所有的声音都锁在喉咙里,然后一次性爆发出来。”

我反握住她的手,在那柔软的掌心里捏了一下。

“这只是开始,赫敏。”

我们在门厅分开了。哈利要赶去参加魁地奇球队的选拔,而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八楼。

那张巨大的傻巴拿巴试图教巨怪跳芭蕾舞的挂毯对面,是一面空荡荡的墙壁。

我有求必应屋。

我闭上眼睛,在墙前来回走了三次。

*我需要一个藏东西的地方。*

一扇光得发亮的木门出现在墙上。

里面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迷宫。堆满了几个世纪以来霍格沃茨学生想要隐藏的秘密。破旧的扫帚、缺腿的椅子、数不清的书籍,还有那个——

消失柜。

它立在一个由旧报纸堆成的摇摇欲坠的塔旁边。黑色的柜门上满是灰尘和划痕,散发着一种古老而邪恶的气息。

我走过去,伸手抚摸着那冰冷的木头。

我知道马尔福经常来这里。他试图修复它,试图打通那条连接翻倒巷博金-博克商店的通道。

但我不需要修复它。

我只需要确保它在正确的时间,发挥正确的作用。

“谁在那儿?”

一个尖锐的声音从那一堆旧家具后面传来。

是特里劳妮教授。她手里拿着一个空的雪利酒瓶子,那一头乱蓬蓬的头发上挂满了蜘蛛网,那副巨大的眼镜歪歪斜斜地架在鼻子上。

“哦,是你,孩子。”

她看清是我后,松了一口气,那种神经质的紧张感稍微缓解了一些。

“我在……我在找个安静的地方藏点东西。”

她晃了晃手里的空瓶子,脸上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你知道的,乌姆里奇那个老妖婆虽然走了,但学校里的规矩还是那么多……”

“当然,教授。”

我礼貌地侧过身,挡住了身后的消失柜。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

特里劳妮似乎并没有注意到那个柜子。她把那个瓶子塞进了一个旧箱子里,然后急匆匆地向门口走去。

“我要走了……还要给拉文德那孩子补课……”

当那扇门在她身后合上时,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我转过身,看着那个黑色的柜子。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哈利的那本《高级魔药制作》最后也会被藏在这里。那个属于混血王子的秘密。

这让整个局变得更加有趣了。

当我回到公共休息室时,已经是晚饭时间了。

里面热闹非凡。西莫和迪安正在争论下一场魁地奇比赛的胜负,拉文德正对着罗恩发出那种令人起鸡皮疙瘩的笑声。

赫敏独自一人坐在角落的扶手椅里,膝盖上放着一本厚厚的书。

但她的心思显然不在书上。

当我走进来的那一刻,她立刻抬起了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像是等待主人归来的猫咪终于听到了开门声。

“怎么样?”

她放下书,让我坐在扶手上。

“选拔赛结束了?”

“那是哈利要操心的事。”

我拨弄了一下她耳边的碎发。

“我只是去确认了一些……更有趣的东西。”

就在这时,那只名叫海德薇的雪白猫头鹰飞进了打开的窗户。它把一封信丢在了哈利的膝盖上,然后优雅地落在了椅背上。

哈利拆开了信封。

“是邓布利多。”他看着羊皮纸上的字,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兴奋,“星期六晚上。第一次单独授课。”

“真巧。”

罗恩嘴里塞满了馅饼,含糊不清地说道。

“斯内普的禁闭也是星期六晚上。”

“太棒了。”哈利把信揉成一团,那张清秀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看来我得去求那个老蝙蝠改期了。”

赫敏看着哈利那副倒霉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极浅的笑容。

那是属于上位者的从容。

在这个充满了少年烦恼的游戏里,我们早已不在同一个棋盘上了。

“准备好去吃晚饭了吗?”

我向她伸出手。

赫敏把手放进我的掌心,借力站了起来。那条深灰色的百褶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露出一小截穿着黑色连裤袜的大腿。

“当然。”

她挽住我的手臂,那种肌肤相亲的温热感让我们之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我饿了。”

她说这句话时,眼睛看着我的嘴唇。

那语调里包含的意味,只有我们两个能听懂。

“我想……今晚会有特别的甜点。”

我带着她走出了那个充满了喧嚣的休息室,走向那个属于夜晚的世界。

“希望你还有胃口,赫敏。”

#179:十月中旬的霍格莫德显得格外萧瑟。风卷着枯黄的落叶在石板路上打转,店铺的橱窗大多灰扑扑的,即使是著名的蜂蜜公爵糖果店,里面也不像往常那样挤满了快乐的学生。

只有佐科笑话店被用木板封死了,看起来就像是一颗坏掉的牙齿。

“真冷。”

赫敏缩了缩脖子,把半张脸埋进了那条红金相间的围巾里。她挽着我的手臂,身体几乎完全贴在我身上,试图从那件厚重的黑色巫师袍下汲取一点温度。

“这就是所谓的‘安全措施’。”

我看着街道尽头那几个正在巡逻的傲罗。通克斯那一头亮粉色的头发在灰暗的天色下显得格外扎眼,但我知道她的心情并不像发色那样明亮。

“他们以为只要站在这里就能吓跑食死徒。”

我们刚从文人居羽毛笔店出来。赫敏买了一瓶变色墨水和几卷昂贵的小牛皮纸,那是为了完成斯拉格霍恩教授那个关于戈帕罗特第三定律的论文。

当然,这也是我们在这个阴冷下午唯一的正经事。

“哈利他们去哪儿了?”

她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目光并没有在人群中搜寻,而是盯着我看。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只有面对我时才会流露出的温顺与依恋。

“我想是在三把扫帚。”

我替她把一缕被风吹乱的卷发别到耳后。指尖触碰到她那冰凉的耳垂,她像只被抚摸的猫一样惬意地眯起了眼睛。

“但我建议我们走另一条路回城堡。我不想听罗斯默塔女士抱怨生意有多难做。”

赫敏点了点头。对于我的任何决定,她早已习惯了不加思考地执行。

我们沿着那条通往霍格沃茨的小路慢慢走着。这条路平时没什么人,两旁的树木光秃秃的,在这个阴沉的下午显得有些鬼影幢幢。

就在这时,前面传来了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两个女生正在路中间拉拉扯扯。其中一个是凯蒂·贝尔,那个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的追球手。另一个似乎是她的朋友,莱安娜。

“这不是你的!”莱安娜大声喊道,试图抢夺凯蒂手里的一个棕色纸包,“你怎么以此为荣?”

“别管我!”

凯蒂的声音听起来很奇怪,空洞而呆板,就像是被夺魂咒控制了一样。她死死地抓着那个纸包,用力想要挣脱莱安娜的手。

“那是愚蠢。”

我停下脚步,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

“什么?”

赫敏疑惑地抬起头。

就在下一秒,意外发生了。

在两人的拉扯中,那个棕色的纸包突然裂开了。

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绚丽的魔法光效。

凯蒂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巨力击中,整个人腾空而起。她离地六英尺悬浮在半空中,双臂张开,发出一声惨烈至极的尖叫。那种声音根本不像是一个人类能发出来的,充满了纯粹的痛苦与恐惧。

赫敏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本能地想要冲上去,但被我按住了肩膀。

“别动。”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道铁闸,瞬间切断了她所有的冲动。

“看着就好。”

半空中的凯蒂双眼翻白,身体开始剧烈抽搐。那个破损的纸包掉在地上,从里面滑出了一条华丽得令人不安的项链——镶嵌着巨大的蛋白石,在这个灰暗的下午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那是……博金-博克店里的……”

赫敏认出了那个东西。那个我们在翻倒巷跟踪马尔福时见过的东西。

她的手紧紧抓着我的袖子,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但她没有动,没有尖叫,只是顺从地站在我身边,看着那个女孩在空中痛苦地挣扎。

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在面对同伴的惨状时,她首先听从的是我的命令,而不是那种所谓的格兰芬多勇气。

哈利和罗恩这时候才从后面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不!凯蒂!”

哈利冲了上去,但这毫无意义。

最后是海格那个巨大的身影从雪地里冲了出来。他一把抓住了正在尖叫的凯蒂,像拎一只小鸡一样把她抱在怀里,大步流星地向城堡跑去。

留下我们几个人站在风中,面对着那条躺在雪地上的项链。

“别碰它!”

哈利大吼一声,拦住了想要捡起项链的罗恩。他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来,小心翼翼地把那条项链包了起来。

“这是马尔福干的。”

他的脸色苍白,绿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

“我在博金-博克看到过这东西……他买了它。”

赫敏看了看哈利,又看了看我。

她知道真相。她知道我们当时也在那里。甚至,她知道我默许了这一切的发生。

但她什么也没说。

那个曾经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万事通小姐,此刻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没有证据,哈利。”

我淡淡地说道,语气平静得就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而且,指控一个纯血统家族的继承人试图谋杀同学……你需要比直觉更可靠的东西。”

哈利猛地转过头瞪着我,似乎想反驳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因为麦格教授已经从城堡大门那边急匆匆地赶来了。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脸上那是只有在极其愤怒时才会出现的表情。

“波特!韦斯莱!还有你们……都跟我来!”

她的目光扫过我和赫敏,最后落在那个包裹着项链的围巾上。

“这是严重的黑魔法物品……极其严重。”

当我们坐在麦格教授那间充满了格子花呢装饰的办公室里时,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

哈利正在激动地陈述他的推论,关于马尔福,关于食死徒。麦格教授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但显然并不完全相信。

“我知道了,波特。你可以走了。”

她疲惫地挥了挥手。

当哈利他们愤愤不平地离开后,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赫敏。

“陆君先生,格兰杰小姐。”

麦格教授看着我们,眼神稍微柔和了一些。

“你们是当时的目击者……你们看到是谁把那个包裹给贝尔小姐的吗?”

“没有,教授。”

赫敏回答得很快,声音平稳,没有一丝破绽。

“当我们看到她们时,她们已经在争吵了。没有人看到是谁给了她那个东西。”

这是一个完美的谎言。因为它省略了关键部分,却全是事实。

麦格教授叹了口气。

“好吧。这就是这个时代的悲哀……连霍格沃茨也不再安全了。”

她示意我们可以离开了。

走廊里空荡荡的,火把将我们的影子投射在石墙上,摇晃不定。

“你做得很好。”

当转过一个拐角,确认四周无人后,我把赫敏拉进了一个凹进去的壁龛里。

她的身体有些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刚刚在教授面前撒谎的刺激感,以及那种目睹凯蒂惨状后对死亡的恐惧。

“她会死吗?”

她抬头看着我,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安。

“或许会,或许不会。”

我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的视线无法逃避。

“但这不重要,赫敏。重要的是……你很安全。”

我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嘴唇,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

“只要你在我身边……只要你听话。”

赫敏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主动吻上了我的手指。那个动作充满了臣服的意味,像是在向她的神明祈求庇护。

“我听话。”

她含糊不清地说道,舌尖轻轻舔过我的指腹。

“永远都听话。”

这一刻,那个关于正义和规则的世界在她心里彻底崩塌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只有我和她,以生存和服从为法则的新秩序。

“那就好。”

我在她唇上落下了一个轻吻,没有深入,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走吧,我们的救世主大概还在公共休息室里发表演讲呢。我们得去听听。”

“看来今年这学校会比去年还热闹。”那个胖胖的灰夫人幽灵从墙壁里穿了出来,自言自语道。

#181:十一月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穿过霍格沃茨的走廊,窗户玻璃上结满了像蕨类植物一样的冰花。

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气氛热烈得有些过头。那场刚刚结束的魁地奇比赛——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以一种压倒性的优势结束了。罗恩·韦斯莱仿佛被梅林附体,在门柱前挡下了每一个鬼飞球,现在他正被一群低年级学生围在中间,手里举着一杯黄油啤酒,脸上挂着那种因过度兴奋而显得有些扭曲的傻笑。

“看到了吗?那个反手扑救!”

他大声嚷嚷着,唾沫星子乱飞。

“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

拉文德·布朗挤在他身边,那一头浓密的金发几乎要蹭到罗恩的鼻子上。她看着他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一块刚出炉的巧克力蛋糕,充满了甜腻的崇拜。

角落里,赫敏坐在那个平时属于我们两人的扶手椅上。她膝盖上摊着一本《算术占卜学》,但那一页已经很久没有翻动过了。

在那柔和的炉火映照下,她的侧脸呈现出一种如羊脂玉般细腻温润的质感。那头褐色的卷发垂落在肩头,却掩饰不住她此刻那种紧绷的姿态——就像是一只虽然受了伤却还要努力维持优雅的波斯猫。

“他真的很得意,是不是?”

我走到她身后,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那层薄薄的羊绒衫下,我能感觉到她的肌肉瞬间僵硬了一下,然后又迅速软化下来,顺从地接纳了我的触碰。

“那是他应得的。”

赫敏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楚。

“毕竟……哈利假装给他喝了福灵剂。”

“这就是所谓的‘信心’。”

我弯下腰,嘴唇贴近她的耳廓。那股只属于她的、混合了旧羊皮纸和清冷墨水味的香气钻进我的鼻腔。

“虚假的信心,脆弱得像泡沫一样。”

就在这时,人群爆发出一阵更猛烈的欢呼声。

那是拉文德。她突然踮起脚尖,双臂环住了罗恩的脖子,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了那个红发守门员一个热烈得令人窒息的深吻。

整个休息室瞬间沸腾了。

赫敏猛地站了起来。书从她的膝盖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张白皙精致的小脸瞬间失去了血色,就像是一朵被霜打过的白玫瑰,透着一种令人心碎的脆弱感。她死死地盯着那一幕,琥珀色的瞳孔剧烈收缩,那是自尊心被当众践踏后的震惊与羞愤。

“我……我要去睡觉了。”

她转身就走,步伐快得有些踉跄。

并没有人注意到她的离开,除了哈利——他正一脸尴尬地站在人群外围,手里还拿着那瓶根本没开封的福灵剂。

我跟了上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画像里那些骑士打呼噜的声音。

赫敏并没有回女生寝室。她冲进了一间空教室,那是平时魔咒课练习用的地方。

当我推开门时,她正坐在一张积满灰尘的课桌上,魔杖指着半空。

“万弹齐发!”

十几只明亮黄色的小鸟从杖尖飞了出来。它们像是一颗颗金色的子弹,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疯狂地盘旋,叽叽喳喳的叫声尖锐而刺耳。

她在哭。

泪水顺着那如瓷器般光滑的脸颊滑落,在下巴尖汇聚成晶莹的水珠。那不是那种嚎啕大哭,而是一种无声的宣泄,肩膀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种极力压抑的模样反而更让人想要去彻底摧毁她最后的防线。

“很有创意的咒语。”

我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看着她。

“是用来攻击那个红发蠢货的吗?”

赫敏抬起头,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我。在那一瞬间,我在她眼里看到的不是对罗恩的爱意,而是一种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愤怒,以及那种习惯性想要从我这里寻求答案的依赖。

“他怎么能……”

她哽咽着,声音破碎不堪。

“他甚至都不看我一眼……”

“因为你把自己放错了位置,赫敏。”

我走到她面前,并没有去擦她的眼泪。

“你试图用那种平等的、甚至有些高傲的姿态去获得关注。但在这种原始的荷尔蒙游戏里,那种姿态一文不值。”

我抓住了她的手腕,强迫她放下了魔杖。那些小鸟瞬间失去了控制,化作一团团黄色的烟雾消散在空气中。

“看着我。”

我的声音低沉而严厉。

赫敏颤抖了一下,本能地抬起头。那张还挂着泪珠的脸庞在此刻显得格外楚楚可怜,像是一只被暴风雨淋湿的幼鸟。

“你不需要那个蠢货的关注。你只需要讨好一个人。”

我把她从桌子上拉了下来,直接把她抵在了那面冰冷的黑板上。

“告诉我,那是谁?”

赫敏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种熟悉的压迫感瞬间冲散了她对罗恩的嫉妒,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深入骨髓的条件反射。

“是你……”

她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音。

“是你,主人。”

我俯下身,极其粗暴地吻住了她。这不仅是一个吻,更像是一种惩罚,一种宣誓主权的标记。

赫敏发出了一声呜咽,双手紧紧抓住了我的长袍前襟。她在这种近乎窒息的掌控中找到了她急需的平衡——那种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维护自尊,只需要顺从就能获得安全感的平衡。

当那个吻结束时,她的嘴唇红肿,眼神迷离。那股刚刚还在翻涌的怒火已经彻底转化为了另一种更为粘稠的欲望。

“圣诞节快到了。”

我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痕。

“斯拉格霍恩那个老海象大概在筹备他的晚会了。”

赫敏靠在我的怀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他……今天早上刚给了我请柬。”

“很好。”

我的手顺着她的背脊向下滑动,在那纤细的腰肢上用力收紧。

“我想你知道该带谁去。”

“当然。”

赫敏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眼泪,只剩下一种近乎狂热的清澈。

“那是只属于你的位置。”

“不仅仅是那个位置。”

我在她耳边低语,那个声音像是魔鬼的诱惑。

“在那天晚上,我要你在所有人面前……展示你是属于谁的。”

接下来的几周,霍格沃茨似乎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期。

罗恩和拉文德成了连体婴。无论是在大礼堂吃饭,还是在公共休息室休息,他们总是黏在一起。赫敏对此视而不见,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两件事上:学习,以及在那些隐秘的角落里取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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