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穿过密林，卷起细碎的雪粒，像无数轻白的蝶，在昏黄的灯笼光里飞舞。

年关将至，神社的注连绳换了又换，供品堆得快要溢出库房。白铃与绫香忙得几乎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只能趁着傍晚，提着一盏小灯笼，沿着后山的老路去巡看结界。山路湿滑，雪没过脚踝，两人却走得极稳，红白与深蓝的衣摆在雪地上拖出两条并行的痕迹，像两条不愿分离的河流。

结界无恙，只是最北端的一处石碑裂了一道细缝。白铃蹲下身，指尖覆在裂痕上，金光一闪即没，裂缝便合拢如初。天色已彻底暗下来，雪也越下越大。

“今晚回不去了。”白铃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疲惫的温柔，“前面有处山洞，我记得里面有温泉。”

绫香“嗯”了一声，鼻尖冻得通红，却悄悄弯了眼睛。

山洞很深，洞口被藤蔓遮得严实，推开后，一股温热的硫磺气息扑面而来。洞中央天然形成了一汪小小的温泉，水色碧青，雾气蒸腾，在火把的光里像一泓流动的翡翠。

两人把灯笼挂在石壁上，火光摇曳，映得水面一片暖金。

白铃先解了腰带，红白的巫女服滑落肩头，露出雪一样白的肌肤。她背对着绫香，慢慢走进水里，水没过腰际，又没过胸口，最后只剩一抹湿漉漉的乌发贴在后背，像一匹被月光浸透的绸缎。

绫香随后入水，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什么。她从怀里掏出一件用油纸包裹的东西，轻轻放在岸边石上。

白铃听见了细微的声响，回头一看，那是一把小小的仪式匕首，银柄在火光里闪着冷光。

她怔了怔，耳尖瞬间染上薄红，声音却带着一点故作责怪的软意：

“绫香……你竟一直带着这个？”

绫香没立刻回答，只是游到她身后，双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声音轻得像温泉里冒出的气泡：

“每年都要再结一次连理……姐姐忘了我们的约定吗？”

白铃咬了咬唇，指尖在水面下悄悄蜷紧。

“最近太忙了……”绫香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带着湿热的呼吸，“姐姐总是天不亮就起来洒扫，夜里还要抄经……我都快一个月，没有好好抱过姐姐了。”

白铃没说话，只是轻轻往后靠了靠，让自己整个后背贴在绫香怀里。水波荡开，漾起一圈又一圈细小的涟漪。

绫香拿起匕首，水珠顺着银刃滑落，在火光里像一条极细的银线。

“姐姐……可以吗？”

白铃沉默了很久，久到温泉的水声都显得喧嚣。最后，她极轻地点了一下头，声音几乎被水汽吞没：

“……嗯。”

她背靠着洞壁的青石坐下，水没过胸口，只露出锁骨以上。双手搭在石沿，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却不再像最初那样颤抖得厉害。

绫香游到她面前，膝盖抵着膝盖，匕首的尖端在水下轻轻抵住她平坦的肚脐。

那一瞬间，白铃还是本能地吸了一口气，睫毛抖得厉害，琥珀色的眼睛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可她没有躲，也没有像从前那样立刻红着眼睛说“对不起神明大人”。

她只是微微仰起头，让长发漂在水面上，像一朵被温泉蒸软的墨莲。

匕首缓缓没入。

水下传来极轻的“噗”一声，像一颗石子落进深潭。

温热的血在碧青的水里晕开，瞬间被温泉冲散，只剩一缕极淡的红，在两人腿间缠绕。

绫香的动作极慢，极温柔。刀柄在水下转了半圈，刀锋贴着肠壁滑过，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另一只手却早已熟门熟路地探到白铃腿间，指尖轻轻拨开那片早已湿软的花瓣，像抚慰，又像挑逗。

“呜……”

白铃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带着一点哭腔，却不再是纯粹的羞耻，而是一种近乎认命的、湿漉漉的柔软。

“姐姐……”绫香的声音混在水汽里，带着一点心疼，“我只是凡人……哪怕喜欢这样奇怪的事，也不过是凡人的癖好罢了。可姐姐不一样……”

她指尖在水下轻轻碾过那颗早已肿胀的小核，换来白铃一声短促的抽气。

“姐姐每次都要背着‘渎神’的罪名……明明已经做了那么多次，神明大人却一次都没有降罪。村子也一直安稳，风调雨顺……”

匕首又往深处送了一寸，刀锋轻轻勾住一段柔软的小肠，缓缓往外带了一点。那段肠子在温水里漂浮，像一条粉嫩的丝带，在两人腿间轻轻晃动。

白铃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水里。

“姐姐背负的太多了……”绫香的声音低得像叹息，“明明……神明大人一直在看着我们，却一直没有生气……”

她忽然俯身，吻住白铃颤抖的唇。

匕首在水下轻轻一转。

白铃猛地弓起腰，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高潮来得又急又深，像温泉最深处突然涌出的一股热流，瞬间淹没了她。

她死死抓住绫香的肩，指甲几乎掐进肉里，眼泪却顺着脸颊滚进水里，被温泉蒸得无影无踪。

绫香没有停，只是放慢了动作，让那股余韵在白铃体内慢慢荡开。

良久，白铃才软软地靠回石壁，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洞顶，声音轻得像梦呓：

“绫香……我……我是不是……真的……被允许了……？”

绫香没有回答，只是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把匕首轻轻搁在岸边。

温泉的水声潺潺。

洞外的雪还在下。

而水下，那段被轻轻拉出的肠子，像一条柔软的红线，把两人悄悄系在一起。

谁也没有再说话。

只是偶尔，水面会泛起一圈极轻的涟漪。

像古镜在远处，

轻轻眨了一下眼。

匕首的银光在水下划出一道极细的弧，像月亮在温泉里轻轻落了一刀。

从肚脐到耻骨上方，皮肤与薄薄的脂肪层被无声分开，鲜红的血珠立刻涌出，在碧青的泉水里绽开无数细小的红花。血色并不浓烈，反而像一匹极薄的绯红绸缎，被温泉的热气蒸得微微透明，缓缓向四周漫散。转瞬之间，整汪温泉便染上了一层淡樱的色泽，仿佛有人把一掬樱瓣揉碎，撒进了这潭温玉般的清泉。

温泉的热流顺着新开的裂口，毫不客气地灌进白铃空荡的腹腔。

“嘶……”

白铃轻轻抽了口气，那热度远比体温更高，像一捧刚离火的温酒，带着硫磺的微辛，一下子漫过她所有柔软的内脏。她本能地蜷了蜷腰，却被绫香从身后轻轻抱住。

“别动，姐姐……让水进去。”

匕首已被搁在岸边，绫香空出的双手滑进那道温热的裂口，指尖先被滚烫的泉水包裹，再被白铃同样滚烫的腹腔包裹。两种热度交叠，绫香几乎分不清哪边是温泉，哪边是姐姐。

她先触到的是大网膜，那层薄如蝉翼、缀满细小血管的纱幕，此刻正被热水冲得微微鼓起，像一朵被雨水润湿的杏花云。绫香用指腹极轻地推着它，让它在水中完全展开，像替它舒展被束缚了一整年的褶皱。

“姐姐……我们谁也没有伤害呀。”

她的声音混在水汽里，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我们只是……把最隐秘的快乐留给自己，也留给对方。别人害怕，只是因为看不见，看不见的就不该被责怪。”

指尖顺着大网膜的边缘滑到小肠。那些柔软的肠管在热水的怀抱里彻底松开，像一束束被煮得半熟的樱色绢带，慵懒地漂浮着。绫香用掌心托住其中一段，慢慢揉开上面的细小褶皱。

“姐姐总是把心门关得太紧……其实可以再开一点点，只给我们两个人看。”

白铃刚想开口，眼角还带着刚才高潮后未褪的潮红，声音却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打断——

绫香的指尖忽然找到那只娇小的膀胱，轻轻一捏。

“啊……！”

白铃猛地弓起腰，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而羞耻的惊呼。温泉深处，一股几乎看不见的暖流从她腿间窜出，瞬间被滚烫的泉水融化，无声地散开。

“绫、绫香……！”

她羞得耳尖通红，声音里带着一点恼意，却又软得像被热水泡化。

绫香却只是笑，另一只手已经滑到更深处，掌心整个覆住了那枚小小的子宫。

“村里的阿婆们都说，泡温泉最能调理宫寒。”

她指腹轻轻摩挲着宫底，语气天真得像在讨论明日天气，

“姐姐把子宫直接泡进温泉里，肯定效果最好。”

“你、你胡思乱想……！”

白铃气得想瞪她，可热水与指尖的双重抚慰让她连眼尾都染了红，只能软软地娇骂一句，声音却像撒娇。

温泉水已彻底变成淡粉樱色，映得洞顶的石笥都覆了一层柔嫩的光。

白铃的腹腔完全敞开在水里，像一朵被温柔剖开的雪莲。

大网膜最先舒展，像一层半透的杏花瓣纱，漂在最上层，细小的血管在热水里充盈，泛出晶莹的玫瑰色；

小肠与大肠层层叠叠，像无数条被热水蒸软的樱色绫罗，在水中缓缓荡漾，偶尔相互缠绕，又被绫香轻柔地分开；

肠系膜薄得几乎透明，边缘缀着极细的脂肪珠，在血水的晕染下像撒了碎金的轻纱，随着水波起伏，映出细碎的虹光；

子宫静静悬在最深处，小巧而圆润，被热水包裹得微微鼓胀，色泽从淡粉转为娇艳的绯红，像一枚被春水浸透的桃核，安静地承受着绫香掌心的温度。

所有的一切，都在温泉的拥抱里轻轻呼吸。

血与水交融，痛与乐交融，羞耻与安心也交融。

白铃靠在石壁上，长发漂在水面，碎成无数湿亮的墨丝。她的睫毛还挂着水珠，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只给你看。”

绫香没说话，只是俯身吻住她湿润的眼角。

温泉的水声潺潺，像无数极轻的叹息。

而在更远的雾隐里，古镜静静悬着，金色的瞳孔映着这一汪樱色温泉，

轻轻亮了一下，

又轻轻暗下去。

像一声无人听见的，

最温柔的应允。

白铃垂眸，睫毛上还沾着未落的泪，却在热雾里悄悄弯了弯。

那一点羞耻的怒意像雪粒落在温泉里，转瞬便化成了柔软的涟漪。她忽然伸手，扣住绫香的手腕，声音低得只剩气音，却带着久违的、近乎孩子气的任性：

“刚才……你竟敢那样欺负我。”

绫香愣了愣，随即乖顺地侧过身，把湿润的脸颊贴到她肩头，像一只被雨淋湿却甘愿淋湿的小兽。

“那么……这次换我来疼爱绫香了。”

银刃在水下闪出一线冷光，却很快被温泉的暖意包裹。白铃的动作比任何一次都要轻，像在拆一封怕弄皱的情书。刀尖沿着绫香平坦的小腹缓缓滑下，皮肤无声绽开，血珠滚落，像一串细小的红宝石坠入樱色水面。温泉立刻又深了一度，色泽由淡樱转为浓艳的深绯，仿佛整池都盛满了熟透的桃汁。

热水灌进绫香的腹腔时，她轻轻“啊”了一声，声音里满是惊奇的柔软。

“原来……这么舒服。”

她微微仰起头，喉咙划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度，“姐姐偷偷享受了这么久……都不告诉我。”

白铃的耳尖又红了，却没有反驳，只是伸手探入那新开的温热的裂口，指尖先被泉水烫了一下，随即被绫香同样滚烫的内里包裹。两种热度交叠，像两颗心在掌心里悄悄相认。

她们的肠子在水面下早已松开，此刻彻底漂了起来。小肠细软如樱色绫罗，大肠微鼓似熟绸，在血水里轻轻荡漾，像两匹被春水浸透的锦缎，彼此试探地缠绕，又在水波里缓缓交颈。肠系膜薄得透明，边缘泛着碎金似的光，像被月色剪碎的轻纱，托住所有柔软的秘密。

两人面对面跪在水中，膝盖抵着膝盖，呼吸交缠。水波托起她们敞开的腹腔，像托起两朵被温柔剖开的雪莲。

她们面对面跪在温泉里，水面没到腰际，血水与热雾交织成一片朦胧的樱色。

白铃先捧起一段自己最柔软的小肠（那段被热水蒸得半透明，像一束刚抽的樱色春丝），指尖微颤，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绫香会意，也捧起自己的一段，与白铃的肠管轻轻交叠。两束肠管在水下相触的瞬间，像两枚温热的唇，终于吻在了一起。

“嗯……”

白铃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声音软得几乎化在水汽里。

绫香把两束肠管并在一起，用指腹慢慢绕圈。第一圈时，肠壁轻轻相贴，带着温泉的温度，像两匹湿绸在水里悄悄缠绵；第二圈收得更紧，肠管被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细小的血管在热水里充盈，泛出更深的玫瑰色。

“哈啊……”

绫香的呼吸乱了，声音像被热水蒸得发颤。

第三圈时，她们同时把肠管向下拉，绕过彼此早已贴在一起的子宫。子宫娇小而滚烫，被肠管一圈圈缠住时，像两枚熟透的桃核被最柔软的红绳反复捆绑。肠壁与宫壁的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细密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髓。

“绫、绫香……”

白铃的声音破碎得像要哭出来，带着湿热的喘，“太……太紧了……”

“再忍一下……马上就好了……”

绫香的声音也在抖，却固执地打好最后一个结。

最后一圈系紧时，两枚子宫被肠管勒得微微凹陷，又因为充血而迅速鼓胀回来，紧紧抵在一起，像两颗滚烫的小心脏在水下同时跳动。

“——呜！”

白铃猛地弓起腰，长发在水面甩出一道晶亮的水线。

“啊……姐姐……”

绫香几乎在同一瞬间失声轻叫，声音里带着甜腻的哭腔。

高潮来得又凶又深。

子宫被肠管紧紧捆住，每一次痉挛都被对方完整地传递过去；肠管又因两人的颤抖而互相勒得更紧，像无数只温热的小手在水下同时揉捏她们最敏感的神经。热水灌进被勒出的细小缝隙，又被剧烈的收缩挤出，发出极轻的“咕啾、咕啾”水声。

“哈啊……嗯……”

白铃先低低呜咽了一声，随即被绫香吻住。那吻带着温泉的热与血的腥甜，舌尖相触的瞬间，所有的背德、所有的罪恶、所有的“我不该如此”都在滚烫的水里融化成了最柔软的叹息。

绫香的泪落在白铃唇边，被她吻去，又吻回来。

“姐姐……”她在吻的缝隙里轻声说，声音像被水汽蒸得发颤，“那一夜你让我体会到了那种快乐，让我知道了原来巫女大人也是我的同类”

白铃的睫毛猛地抖了一下，耳尖瞬间烧得通红。那一夜的记忆像一捧滚烫的雪，落在她心口，烫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我要让姐姐有一天……能心安理得地收下这份快乐，不用在清醒后，又把自己想成最下贱的人。”

白铃的睫毛抖得厉害，眼泪滚进水里，却弯着眼睛笑了。

“所以我想……如果我陪着姐姐一起下堕，姐姐就不会觉得自己是一个人下地狱了。”

她捧住绫香的脸，额头抵着额头，声音轻得像雪落在雪上：

“绫香……”

“以后……年年都与你连理，好不好？”

绫香哭着点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好……年年都要……在一起。”

水下的肠子被热水蒸得愈发柔软，像两条倦怠的蛇，懒懒地缠着两枚紧紧贴合的子宫。血水在四周缓缓旋转，映得整个山洞都覆了一层玫瑰色的光。

她们就这样吻着，吻到呼吸都化成了水汽，吻到高潮的余韵一波又一波漫过全身，吻到连背德感都变得甜蜜而轻盈。

洞外的雪无声落下。

而温泉深处，两串用血肉与极乐编成的风铃，

终于在无人知晓的夜里，

轻轻相碰，

发出只有她们能听见的声音。

叮——

像一个永远不会结束的约定。

天光从洞口一线一线漏进来，雪停了，山风却仍带着冰碴子般的冷意。

两人已把衣裳穿得整整齐齐，在晨光里泛着柔软的光。白铃先跨出山洞，回头朝绫香伸出手。

绫香握住。

那只手比昨夜沾满血与泉水时更凉，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白铃的指尖先是轻轻碰了碰绫香的指节，像怕惊碎什么似的，随后才慢慢收紧，五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连昨夜残留的温度都严丝合缝地对在了一起。

她们没有说话。

只是在雪地上并肩走着，脚步极轻，偶尔踩碎一层薄冰，发出细小的“咔嚓”声。白铃的袖口垂下来，把两人交握的手藏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绫香一截雪白的手腕，偶尔被风掀起一点红白的衣角，像雪里悄悄探出的花瓣。

晨雾还浓，远处的村子只剩一团模糊的灯火。

白铃忽然用拇指在绫香掌心轻轻蹭了蹭，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只是想多感受一点她的温度。绫香立刻回握得更紧，十指相扣，连指缝都不留一丝空隙。

就这样，一路无言。

直到神社的鸟居在雾里显出轮廓，两人才同时松了口气似的，弯了弯眼睛。

手却始终没有放开。

哪怕已经看得见炊烟，哪怕已经听见远处隐约的鸡鸣，她们仍旧牵着，像牵着一根昨夜在温泉里系下的、谁也看不见的红线。

一直牵到石阶尽头。

一直牵到彼此的影子在雪地上重叠成一个影子。

才在无人处，悄悄松开。

却在松开的那一刻，又飞快地用指尖勾了勾对方的指尖，像把昨夜的连理，悄悄藏进了新的晨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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