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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在暴雨夜接手了林晚清身体的这件事序章:老套的开端,第1小节

小说:关于我在暴雨夜接手了林晚清身体的这件事 2026-01-05 08:33 5hhhhh 1430 ℃

暴雨夜,位于市中心CBD的一处高档公寓楼内,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薰与某种即将腐烂的情绪混合的味道。

三十岁的李然局促地坐在进口的小牛皮沙发中央。而在他身边,正依偎着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林晚清。

她刚洗完澡,发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身上裹着一件真丝的酒红色吊带睡裙,外面松松垮垮地披着件浴袍。她整个人像只慵懒的波斯猫一样蜷缩在李然怀里,修长白皙的双腿随意地搭在李然的大腿上,脚趾甚至俏皮地在他膝盖上轻轻蹭着。

“然哥,今天外面雨好大哦,还好你在。”

她的声音带着独特的磁性,尾音湿润,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扫过李然的耳膜。她抬起头,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尾晕染着天生的绯红,带着一种让人膝盖发软的媚态。

李然受宠若惊,双手甚至不敢用力,只能虚虚地环着她的腰,掌心的汗水浸湿了廉价西裤的布料:“晚……晚清,生日快乐。只要你需要,我随时都在。”

林晚清咯咯地笑了起来,胸前的柔软有意无意地蹭过李然的手臂,激得他浑身过电般一颤。

“我就知道然哥最好了。”她端起茶几上的红酒,抿了一口,然后凑到李然嘴边,红唇上沾着酒液,显得愈发娇艳欲滴,“尝尝?这可是你上次买的那瓶,味道真不错。”

李然觉得自己像是飘在云端。这三年来,她很少这么主动。这种突如其来的亲昵,让他觉得以前所有的付出都值了。

“那个……晚清。”李然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那是他攒了半年的工资才拿下的卡地亚手镯,“这是礼物。我觉得特别配你,你的手腕这么细,这么白……”

林晚清眼睛一亮,接过盒子打开,看着里面闪闪发光的手镯,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她伸出纤细的手腕,示意李然给她戴上。

“真好看。”她举起手,在灯光下晃了晃,然后侧过身,在李然脸颊上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谢谢然哥,你眼光真好。”

这一吻,彻底击碎了李然的理智防线。

他觉得时机到了。现在的气氛这么好,她这么开心,甚至还主动亲了他……

李然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准备已久的、更沉重的盒子——那枚求婚钻戒。

“晚清……”李然的声音有些发抖,眼神里满是炽热的期盼,“其实,我还有个东西想给你。我们在一起三年了,这房子首付我也付了,名字也是你的,我在想……我们是不是可以……”

他打开盒子,璀璨的钻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然而,预想中的感动并没有出现。

林晚清脸上的笑容在看到钻戒的那一瞬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随后缓缓消失。她原本依偎在李然怀里的身体,也慢慢直了起来,那种温软的触感瞬间抽离。

“李然,”她叹了口气,眉头微蹙,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失望,“你这是在干什么?”

“我……我想给你一个家啊。”李然慌了,手足无措地拿着戒指,“我这几年拼了命的工作,每天加班到凌晨,就是为了能配得上你,想以后能名正言顺地照顾你……”

“家?”林晚清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不再有刚才的甜腻,而是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李然,你是不是觉得,给我买了房子,送了礼物,我就该把自己打包卖给你?这枚戒指,是你用来锁住我的项圈吗?”

“不!我没有!”李然急得脸都红了,“我只是爱你……”

“爱?”林晚清站起身,丝绸睡裙顺滑地贴在她凹凸有致的曲线上。她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李然,语气变得幽怨而清冷,“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可你真的懂我吗?我要的是灵魂的契合,是精神上的共鸣,是两个独立人格的自由恋爱。可你呢?你满脑子都是结婚、生孩子、过日子这种俗不可耐的东西。”

她转过身,眼眶微红,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你最近逼得太紧了,这让我很累,让我觉得窒息。这房子虽然是你付的首付,但那是因为我有这个品味,我有这个需求。如果你是为了结婚才买的,那你这就是在做交易,不是在爱我。”

“晚清,我不是那个意思……”

“别解释了。”林晚清揉了揉太阳穴,一脸疲惫,“今天我很累,想一个人静静。这戒指你收回去吧,我不需要这种沉重的枷锁。至于我们的关系……我觉得我们需要冷静一段时间。等你自己想清楚什么是真正的爱,什么是对女性的尊重,我们再谈。”

李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扇门的。

前一秒还在天堂,后一秒就被踹进了地狱。那种巨大的落差感,让他整个人都懵了。

暴雨如注,冰冷的雨水瞬间将他浇透。他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被退回来的钻戒,脑海里回荡着林晚清那句“俗不可耐”和她刚才依偎在怀里的温存。

他在雨中走了很久,像是一条丧家之犬。路边的霓虹灯光怪陆离,倒映在水坑里,像是嘲笑他这张扭曲的脸。

“嘿,朋友。”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暗巷里传来。李然木然地转头,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身影,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只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你看上去……像是需要点什么。”那人嘿嘿笑着,手里把玩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装着一颗幽蓝色的胶囊,在昏暗的路灯下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滚。”李然没心情理会疯子。

“别急着走啊,有缘人。”那人的一句话让李然停下了脚步,“你付出了一切,金钱、时间、尊严,却连她的手都牵不到?对吧?”

李然猛地转身,死死盯着那人:“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你拿回属于你的东西。”那人晃了晃手里的瓶子,“这东西,无色无味,只要一颗,就能让她真正属于你。她会永远陪伴你,成为你的一部分,哪怕你要她去死,她也会笑着照做。”

李然看着那幽蓝色的光,理智告诉他这是诈骗,是毒药,是疯子的呓语。

但那一刻,林晚清那张冷漠高傲的脸,还有那句“让我觉得窒息”,像是一把尖刀在他脑子里疯狂搅动。

“多少钱?”他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问道。

“不要钱。”那人把瓶子塞进李然手里,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激灵,“我只是喜欢看……有些债,必须要用肉偿才算公平。”

李然以为是某种迷情药,或者某种玄学的锁心蛊,鬼使神差的收下了。

当李然回过神来时,那个黑衣人已经消失在了雨幕中,仿佛从未出现过。只有手心那冰冷的玻璃瓶,在提醒他这一切不是幻觉。

……

李然再次回到公寓时,已经是半小时后。

他用备用钥匙打开门,屋里弥漫着沐浴后的香气。林晚清似乎没想到他会回来,正坐在沙发上涂脚指甲油。看到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李然,她眉头紧锁,但并没有发火,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里写满了“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疲惫。

“你怎么又回来了?”她并没有像泼妇一样大吼大叫,而是放慢了语速,用一种令人窒息的失望语气说道,“然哥,成年人的‘冷静一下’你听不懂吗?你这样毫无边界感地随时闯进来,真的很像个控制狂。这让我压力很大,好像被你监视了一样。”

李然低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表情。他走到开放式厨房,倒了一杯热牛奶,手抖得厉害,那颗蓝色的胶囊瞬间融化在白色的液体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晚清,对不起……我只是想通了,我不该逼你。”李然的声音异常卑微,“我给你买了杯热牛奶,喝完我就走,以后……以后我都听你的。”

林晚清看着李然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心里的虚荣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就知道,这条狗只要稍微给点脸色,就会自己摇着尾巴回来求原谅。

“这就对了嘛。”她漫不经心地伸出手,接过牛奶,抿了一口,语气瞬间软化,甚至带着一丝施舍般的娇嗔,“其实我也不是真想赶你走,就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有点控制不住情绪。对了然哥,下个月房贷那边……你也知道我刚起步,资金都在项目里,还得靠你在背后支持我。还有啊,下周那个名媛晚宴很重要,我缺个镇场子的包包,你也不想看我被别的姐妹比下去吧?毕竟我过得体面,也是证明你有本事嘛。”

她的话没说完。

异变突生。

林晚清原本高傲冷艳的脸突然僵住了,那双桃花眼猛地瞪大,瞳孔剧烈收缩。她手中的杯子“啪”地一声摔在地上,牛奶溅了一地。

“你……”她想说话,但声带仿佛溶解了一般,只能发出“咯咯”的气泡声。

李然惊恐地后退,背抵在墙上,眼睁睁看着这恐怖的一幕。

林晚清的身体开始……融化。

先是她的肩膀,那原本直挺圆润的肩线瞬间塌陷下去,像是泄了气的气球。紧接着是她的胸部,那对傲人的D罩杯软绵绵地瘪了下去,贴在肋骨上。

她的皮肤——那层原本紧致、白皙、透着粉嫩光泽的皮肤,此刻像是一件失去了主人的丝绸衣服,缓缓地、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

骨骼、肌肉、内脏……仿佛在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下瞬间气化、消失,只留下了这一层完整无缺的人皮。

不到十秒钟。

那个刚才还在对他颐指气使、高不可攀的女神,此刻变成了一张摊在沙发上的皮囊。

那张极具辨识度的又骚又魅的脸此刻扁平地贴在靠枕上,嘴巴还保持着微张的形状,空洞的眼眶里没有眼球,只有黑漆漆的深渊,仿佛在无声地控诉,又像是在发出某种无声的邀请。

“呕——”

李然跪在地上,剧烈地干呕起来。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杀人了……我杀人了……

他颤抖着爬过去,想要确认林晚清是否还活着。当他的手触碰到那层皮时,一种诡异的触感让他浑身过电般一颤。

还是热的。

那触感细腻、温润,带着体温,甚至比她活着的时候还要柔软。那不仅仅是一张皮,它是有生命的,它还在呼吸,毛孔还在微微收缩。

“警察会来的……我完了……一切都完了……”李然抱着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突然,那张瘫软的皮囊似乎动了一下。

一种强烈的、几乎是本能的直觉击中了李然的大脑:穿上它。

这声音不是来自外界,而是来自那张皮的召唤。

“只要穿上她……只要穿上她,林晚清就会复活。就没有人知道她死了。你就能……真正拥有她。”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野草般疯长。李然看着那张美丽的皮囊,那是他梦寐以求的身体,是他付出了全部心血供养的“神像”。现在,神像空了,正等着新的灵魂入驻。

他像着了魔一样,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西装、衬衫、裤子……直到赤条条地站在客厅中央。他看着自己粗糙、平庸的男性躯体,又看了看沙发上那具完美的女性皮囊,咽了一口唾沫。

他颤抖着伸出手,触碰到了那件酒红色的浴袍。那层皮囊此刻就像一件被随意丢弃的衣服,干瘪地缩在这些布料里。

“得先……把你脱干净……”

李然喃喃自语,手指哆嗦着解开了浴袍的系带。随着布料的滑落,那层人皮软绵绵地摊开。接着是那件真丝吊带睡裙,他像是给尸体脱衣一样,小心翼翼地将肩带从那塌陷的肩膀上褪下,然后顺着扁平的身躯一点点往下撸。

终于,林晚清的皮囊赤裸裸地展现在他面前。

没有了衣物的遮挡,这张皮显得更加诡异而诱人。它完整得不可思议,连脚趾的形状都清晰可见。李然将这层皮从沙发上抱起来,像是捧着一件绝世珍宝。

他转到皮囊的背面,手指沿着脊柱线摸索,终于找到了一道极其隐蔽的缝隙。是一道自然裂开的开口。

李然深吸一口气,先将右脚伸进了那道裂口。

触感是惊人的湿润与滑腻。皮囊内部并不是干涩的死皮,而是一种类似生物粘膜的构造,温热、充满了吸附力。

“唔……”

当他的脚掌挤进林晚清那只有36码的纤细脚掌皮囊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挤压感袭来。他的骨骼仿佛在被液压机挤压,但奇怪的是,并没有那种骨折的剧痛,而是一种酸胀的、被强行重塑的错觉。

他咬着牙,将另一只脚也塞了进去。

紧。太紧了。

这具身体是如此的娇小、精致,每一寸空间都像是为了排斥异物而生,却又在他强行侵入时表现出了惊人的包容性。

他一点点地往里钻。小腿、大腿、臀部……

当他的男性骨盆卡在林晚清那纤细的腰肢处时,他几乎以为自己要被勒断了。他大口喘着气,汗水混合着皮囊内部的粘液,让他整个人像是一条滑腻的蛆虫,在女神的躯壳里蠕动。

“进去了……给我进去……”

他低吼着,猛地一用力。

“噗滋——”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湿润声响,他的上半身终于完全钻了进去。那层皮像是有意识一般,瞬间收紧,那道背后的裂口自动愈合,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

紧接着,是头颅。

这是最后一步,也是最痛苦的一步。

李然感觉自己的脸被强行挤压进了一张并不属于自己的模具里。他的五官在位移,他的视线陷入了黑暗,紧接着,是一种眼球被重新安装的酸涩感。

“啊啊啊啊啊——”

他在黑暗中惨叫,声音却被这具皮囊完美地隔绝在体内。

他感觉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被这具皮囊吞噬、同化。

痛……太痛了……

他在地板上痛苦地翻滚,撞倒了茶几,打翻了红酒。酒红色的液体洒在地板上,像是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

李然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变了。视角变低了。

眼前的世界变得异常清晰,色彩似乎都变得更加鲜艳。他动了动手指,那种迟钝的、粗糙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灵敏。

他撑着地板坐起来,低头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白皙、修长、毫无瑕疵的手臂。指尖涂着裸粉色的指甲油,显得精致而脆弱。

视线再往下,因为是赤身裸体,他能直接看到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那是真正的D罩杯,水滴形状,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乳晕是粉嫩的樱花色,娇艳欲滴。

再往下,是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以及那处让无数男人疯狂的神秘花园。

那里光洁无瑕,没有一根杂草,是白虎。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呈现出诱人的馒头状,中间那条缝隙细得仿佛只是一道淡淡的红线。而且因为长期的夹腿习惯,那周围的软肉呈现出一种常年充血般的深粉色,哪怕没有触碰,都透着一股急需抚慰的骚劲儿。

这是……林晚清的身体。

不,这是我的身体。

李然颤抖着抬起手,摸向自己的脸。光滑、细腻,那是顶级护肤品保养出来的手感,像是刚剥壳的鸡蛋。

他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冲向玄关的落地镜。

镜子里,站着一个绝色美人。

黑长直的姬发式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那张透粉媚骨的狐狸脸此刻因为刚才的痛苦而带着一丝潮红,眼神迷离,嘴角微张,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淫荡与脆弱。

“晚清……”李然下意识地开口。

声音变了。

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男低音,而是林晚清那标志性的、带着电流般气泡感的御姐音。慵懒、湿润,哪怕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听起来都像是在撒娇。

“我是……林晚清?”

他不可置信地抚摸着镜子里的倒影,手指划过那张脸,那种真实的触感让他战栗。

就在这时,大脑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

海量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入他的脑海。他瞬间拥有了林晚清二十四年来的所有记忆、习惯、甚至潜意识里的想法。

几段记忆,清晰得如同就在眼前。

“清清啊,你看看你爸那个窝囊废!一辈子挣不到钱,害得妈跟着受苦。你长得这么漂亮,千万别像妈一样傻,嫁个穷光蛋毁一生。女人的青春就这几年,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只有握在手里的钱才是真的。”

年幼的林晚清看着父亲那副唯唯诺诺、连几毛钱菜金都要斤斤计较的样子,眼底没有同情,只有深深的鄙夷、厌恶与一丝同情。

李然浑身一震。他看到了自己。在林晚清的潜意识里,他这个“对她好、肯花钱、但不够顶级富豪”的老实人,就是她那个无能父亲的翻版。

她对父亲的恨,投射到了李然、以及其他前任身上。她恨男人的无能,更恨自己如果不依附男人就无法获得优越生活的无力感。这种矛盾,是她一切扭曲的根源。

画面一转,是林晚清坐在机场,手里拿着一张从伦敦飞回上海的机票。

她用前任金主给的二十万块分手费,报了一个为期三个月的“伦敦艺术大学(UAL)时尚买手短期进修班”。

这种班给钱就能上,虽然发的是真正的UAL结业证书,但在学术上一文不值,就是个高价夏令营。

但这对她来说足够了。

回国后,她对外统称:“我在UAL进修过”、“我是从伦敦回来的”。她利用这层“九分真一分假”的镀金身份,让一些蠢货富二代和像李然这样的老实人对她“海归女神”的人设深信不疑。

随之而来的,是更私密的记忆。

她很好的保养着自己的身体,经常进行普拉提运动,每一滴汗水都是为了让大腿更紧致,让屁股更翘。

而最让李然震惊的是关于“第一次”的真相。

初中时,那层膜就在一次好奇的自慰尝试中被玩具不小心弄破了。但她从未有过真正的性行为。

因为她觉得之前的前任与李然不配。

其实李然条件很好,三十岁,名校毕业,私企高管,年薪也有五十来万,长得也端正,绝对算是现实中的“高富帅”。但在林晚清眼里,他还不够顶。

记忆中,她对李然充满了挑剔和鄙夷:“年薪五十来万也不多,而且还不是个高级打工仔?三十岁了,皮肤也松了,一点少年感都没有。我要的是那种真正的有钱人,或者二十岁出头、又奶又狼的顶级富二代。”

她这三年来严防死守,绝不让李然越雷池一步,甚至连真正的接吻都很少,就是因为她坚信自己值得更好的。

“我的第一次,是要留给真正的上流社会的。”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李然这种男人,越不给他,他越觉得我珍贵。如果让他轻易得到了,我就成了只值一个爱马仕的便宜货了。“实在不行,到时候勉强嫁给李然,听说有的富二代喜欢人妻……”

这种极度的普信和贪婪,让她把自己当成了陈列柜里的非卖品。

然而。

现实中,她必须对李然这种供养者施展温柔乡。“我也要消费。而且只要我偶尔对他笑一笑,让他摸一下手,他就乖乖掏钱。”

但。

每一次对李然假笑,每一次忍受他那充满爱意却让她觉得廉价的触碰,都在她心里积攒了一份恶心。

“凭什么我要对男性低声下气?凭什么我要靠取悦他们才能过上好日子?”

这种压抑的愤怒需要一个出口。

于是,她还有个小号,专门宣泄自己的不满。

在那个世界里,她是一个义正言辞的独立女性。她在微博和红书上疯狂发布极端的仇男言论。

“国男基本盘就是烂!”

“姐妹们,谁懂啊!街上的国男像发情的动物一样盯着我看,太恶心了,国男都去死啊!”

“今天我们在这里,祝贺又一位女性在她的领域闪闪发光!”

……

她在网上骂得越凶,现实中骗李然钱的时候,心里就越没有负担。

最后一段记忆,是她最近的计划,也是她这一切行为的终点。

“把李然那套房子的名字落实后,反手挂中介卖掉。以及之前前任那里骗的钱,大概能凑够五百万。然后去日本、澳大利亚或者新西兰。”

“国内的男人太土了,我要去国外钓那些真正的‘高富帅’。而且,有了这五百万做底气,我也可以享受一下萧亚轩的快乐。到时候包养几个二十岁的日本男大或者澳洲小鲜肉,让他们跪在地上叫我姐姐,甚至叫我女王……那才是真正的大女主生活。”

她想得很美。用李然的血汗钱,去国外过神仙日子,还要反过来消费男色。

……

李然很难受。

原来……这就是真相。

他在她眼里,不仅仅是只舔狗,还是一个很乖的ATM。那些所谓的“缺乏安全感”,所谓的“灵魂契合”,统统都是为了榨干他最后一滴血汗的谎言。

“呵呵……”

一声低笑从那张樱桃小嘴里溢出。

“呵呵呵呵呵……”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林晚清的声带着李然的灵魂在咆哮。

眼泪从那双桃花眼里流了出来,滑过脸颊。

李然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美人,眼神逐渐发生了变化。

“傻逼……李然,你真是个傻逼……”

他对着镜子骂自己,但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扭曲而邪恶的笑容。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胸前那团软肉。

他狠狠地用力,五指深陷进那细腻的乳肉里,把原本完美的形状捏得变形。

“痛吗?林晚清,你也会痛吗?”

身体传来了真实的痛感,但这痛感却通过神经末梢,在李然的大脑里转化为了一种变态的快感。

“你这个婊子!你想出国?想包养小奶狗?”

李然的手顺着那一览无余的腰线滑落,直接摸到了那双让他魂牵梦绕的大腿。

没有了任何衣物的阻隔,掌心下是温热、细腻如同凝脂般的肌肤。内侧的肌肉紧致细腻,皮肤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这个极品美腿自己还没有好好把玩,此刻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任由他肆意亵玩。

“现在,我是你的主人了。”

他走到浴室,看着镜子里那张脸,那张脸此刻正因为他的动作而泛起红晕,眼神变得迷离,嘴唇微张,吐出灼热的气息。

林晚清的身体,是如此的敏感。哪怕只是这种程度的抚摸,他都能感觉到体内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下面的蜜穴,此刻因为主人的背德快感而开始微微颤抖,分泌出透明的液体。

“林晚清,你想骗我的钱,想当独立女性……大女主……是吧?”

李然的手指划过平坦的小腹,在那敏感的肚脐周围打转。

“现在,你愿望都泡汤了!我来完成你的大女主愿望吧……呵……你的这一切都是我的了。”

欲火,点燃了。

李然走向了浴缸。

浴室的灯光惨白而刺眼,打在那具此时正仰躺在巨大圆形按摩浴缸里的肉体上,泛起一种近乎妖异的冷瓷光泽。

林晚清,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明明他的意识是个三十岁的男人,但感官却完全被这具二十四岁的女性肉体所主宰。皮肤变得极度敏感,每一丝空气的流动、每一滴顺着发梢滑落的水珠,都能在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电流。

此时,一股强烈的、难以忽视的酸胀感从小腹深处泛起。

尿意。

也许是因为刚才喝的那杯牛奶,又或者是入替过程中身体剧烈应激反应的后遗症,膀胱里此刻充盈着液体,沉甸甸地坠在耻骨上方。按照男人的习惯,他本该站起来,对着马桶痛快地解决。但此刻,李然却不想这么做。

一种隐秘的、带着恶作剧性质的念头在他脑海里滋生。

他缓缓翻了个身,动作笨拙而淫靡地滚进了那个还没放水的巨大浴缸里。冰冷的亚克力材质瞬间贴上了滚烫的后背,激得那身娇嫩的皮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唔……”

一声甜腻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那声音听得李然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仰面躺下,双手抓住浴缸边缘,缓缓地、最大限度地张开了双腿。

浴室顶灯的光线毫无遮挡地倾泻而下,将这具平日里被昂贵布料包裹、被无数男人意淫却无法触碰的极品躯体,彻底暴露在李然贪婪的视线中。

那是怎样的光景啊。

修长笔直的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紧致而流畅,因为长期的普拉提训练而显得格外有弹性。膝盖透着淡淡的粉红,那是健康的、年轻的标志。而顺着大腿根部再往里看……

李然的呼吸猛地一滞。

映入眼帘的,是一只极品小白虎。

耻丘饱满圆润,光洁得像是个刚剥了壳的鸡蛋,没有哪怕一根杂乱的毛发,白嫩得反光。而在这片雪白之间,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呈现出完美的馒头状。中间那条缝隙细得令人发指,只有在微微蠕动时,才能隐约窥见里面那一抹深藏的艳红。

那处的软肉此刻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深粉色,或许是因为刚才的动情,又或许是因为膀胱充盈带来的充血,整个私处微微肿胀,像是一朵含苞待放、急需被人采摘的桃花。

更要命的是,那条细缝正在一缩一缩地吐着透明的淫液。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股沟缓缓流下,在洁白的浴缸底积了一小滩。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李然伸出右手,那只纤细、涂着裸粉色指甲油的手,颤抖着探向了自己的跨间。

这是他第一次,以主人的身份,去触碰这具身体的禁区。

指腹轻轻划过那道紧闭的缝隙。

“啊——!”

仅仅是这一下轻触,林晚清的身体就像是通了高压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尖叫。

那声音带着浓重的气泡感,酥麻入骨,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听得李然头皮发麻。

“这么敏感?”李然惊讶地挑了挑眉。他能感觉到,就在指尖触碰的那一瞬间,那两片肉唇竟然像是有意识般,主动蠕动着吸住了他的指尖,仿佛那是干渴已久的旅人遇见了甘霖。

这真是……“不知廉耻的体质啊”!

“装什么清纯绿茶……”李然眼中的戏谑更甚,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意,“现在没人看你演戏了,给我骚个够!”

他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坏心眼地将手指上移,凭借着晚清的记忆找到了那颗隐藏在阴蒂包皮下的“花核”。

那是女性快乐的源泉,也是这具身体此刻最致命的开关。

他并没有直接揉搓,而是用涂着粉色美甲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轻轻地、若有若无地搔刮着。

“嗯……哈啊……别……别弄那里……”

李然的嘴里吐出了林晚清的求饶声,但这声音却根本不受他的理智控制,完全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与此同时,膀胱里的尿意因为这一下下的刺激而开始激增。

充盈的膀胱从内部死死顶住了阴道前壁的G点。这就像是在体内埋下了一个已经拉开引信的炸弹。而李然此刻在外部对阴蒂的每一次抚摸,都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与内部那个肿胀的膀胱进行着一次次惊心动魄的击掌。

这种内外的双重夹击,带来的不仅仅是快感,更是一种濒临失禁的恐慌与羞耻。

“想要吗?”

李然自言自语着,左手缓缓抚上了平坦的小腹,在那此时已经微微隆起的膀胱位置,恶意地按了一下。

“滋——”

一股强烈的酸爽感瞬间漫过头顶。阴道壁疯狂痉挛,尿道口猛地松开了一瞬,挤出了几滴淡黄色的液体,混合着透明的爱液流了出来。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呜呜……不行……要漏了……”

李然享受着这种极致的掌控感。他一边用意志力强行控制着括约肌,不许那股洪流彻底决堤,一边加快了右手在阴蒂上的动作,像是在玩弄一个即将坏掉的开关。

“求我啊……林晚清,用你这副骚身子求我……”

他对着空气低语,仿佛那个虚伪的绿茶灵魂还残留在这具躯壳里,正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单手玩弄下面显然已经无法满足李然日益膨胀的破坏欲。他的左手离开了小腹,顺势向上,攀上了那对让他垂涎已久的32D真胸。

手感好得惊人。

一种软中带韧的触感,像是一团温热的云,又像是一个装满了水的气球,随着手指的陷落而变换着形状。

李然粗暴地抓揉着,五指深深陷入那雪白的乳肉中,在上面留下了几道刺眼的红痕。

“这也是我的……都是我的……”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那颗樱花色的乳头。那颗小东西因为刚才的刺激,此刻已经完全充血硬挺,像是一颗熟透的红豆,立在雪白的乳晕上,瑟瑟发抖。

李然没有丝毫怜惜,大拇指和食指狠狠捏住那颗乳头,向外用力拉扯。

“咿呀——!!!”

一股比刚才更加猛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全身。

就在乳头被拉扯的那一瞬间,李然清晰地感觉到,下腹深处的子宫口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酸意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原本还能勉强踩在浴缸底部的双腿瞬间发软,无力地向两边摊开,膝盖磕在浴缸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整个人彻底呈现出一副“门户大开”、任君采撷的淫乱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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