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感来源：鸡新歌的前半段，后半段不行。

———

“我说，其实你不用后悔选择在这里转弯绕路的。”

耳朵被撕咬的疼痛让人想哭。偏偏那惹人厌的不知名罪犯故意把鼻息凑得那么近，让人战栗着犯恶心。

作为被害者的丰川祥子咬紧牙关，抵御突然的疼痛和从背后到来的毫不留情的侵犯。有人把手伸进了她的裙子，条件反射一样地丰川祥子对来犯的人又又踢又打，但是因为被束缚了手脚，结果只是徒劳地在原地扭动。形成不了任何有效的阻拦。

耳边响起声音的家伙，连面容都没机会看清。愤怒的目光，只能徒劳地盯着地面。

“因为，就算你按照之前一直走的路回去，我们也在那里堵了人。不比这边的少。”

“跟这边的也差不多。嗯，说不定会更加粗暴一些呢。”

就好像现在的事情不粗暴一样。

虽然是徒劳，丰川祥子还是无意识地怒视着黑暗。被人架住胳膊，手脚被控制住，被胶带捆住了。眼睛却没有被蒙住，但是，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做到的，祥子一直没机会看到罪犯们的面容，只能听到不知名的女人们在轻笑。她被迫面着墙壁，她听到犯罪者在耳边威胁“你最好老实点，我也不想让这么漂亮的脸受伤。”那面粗糙地墙上被对方垫了个手帕，然后才虚掩着按着祥子的头。

力道越来越大。

“啧，还真是不领情。”

犯罪者的声音依然得意地响着，它还煞有其事地擦擦祥子刚刚留下的泪。

“哎呀？弄疼你了？嘴唇要出血了哦，别咬了。”

那个声音碰到依然抵抗的紧闭的嘴唇的时候轻蔑地笑了笑。丰川祥子感觉到呼吸不畅，因为被人轻轻地捏住了鼻子。她无奈地张开嘴吸气，遇到对方伸进来的手指，感到十分屈辱。

“嘘，现在还是在大街上哦。你也不想发出太大的声音吧？嗯……怎么说来着，对，太失礼了。”

那个声音带着威胁的味道，加重了语气，十分凶狠“你最好别咬我，不然有你好受的。”

丰川祥子感到有人掐住了自己的咽喉，眩晕的感觉在视网膜边缘蔓延，留下很多噪点和黑暗。她没了力气，送了嘴，发生的时间太快，来不及给犯罪者留下血迹。

“这样才好嘛，劝你好好舔一下，没有润滑的话受伤了我可不管。”

那只手粗暴地在祥子嘴里乱搅和，拉扯出来的口水挂在祥子嘴角。

“哦，这个是意外，抱歉，抱歉哈。”

犯罪者拿出另外一条手帕给她擦一擦。祥子因为看不到任何一个人的样子而感到恼火。她甚至不知道现在她身边有多少人，这家伙有多少同谋。

“这就对了嘛，安静一些，虽然这里是死胡同，挺僻静的，不过也是街上嘛。搞出动静来多失礼呀。”

她好像额外喜欢失礼这个词。

“你可是大小姐呀，可不能太失礼呢。”她说着笑话一样，祥子听到周围一片笑声。

身体还是动弹不得，她感觉到有人抵住后背，离得非常近，身体本能地紧张起来。有人坏笑着把手伸进她的裙子，划过腰部的时候丰川祥子开始本能地紧张，耳边传来犯罪者得意的笑声。

在笑声里丰川祥子听到自己嘴边走漏地尖叫声，眼泪模糊了眼睛的视线。

“呦，这时候知道怕了？都说了，这可是街上呀，可不能太失礼呢。”

她捏捏丰川祥子的屁股。

“毕竟我也没温柔到要说，我进去了哦什么的。毕竟我们是来奉命找乐子的，可不能对你太好呢。”

突然被手指入侵的时候，丰川祥子咬着嘴唇，没有叫出声音。

那只手灵活地攻击着敏感的地方，比自己自慰的时候要凶猛太多的刺激，甚至一瞬间就让祥子双腿发软。

“哎呀，你不要夹着我的手啊，大小姐，这么爽的吗？”

她揉捏着丰川祥子裸露在外的肉核，又刺激着内部很轻易找到的敏感点，故意拿捏着最敏感的地方，就这样玩弄了一会儿，然后才停下来，笑着看祥子疲惫地喘息。

“真是寂寞的大小姐呢。被稍微玩一下就湿的不行了。你看，内裤都湿透了哦。我的手也是。”

她把手递到祥子嘴边。“虽然我还想再玩一会儿，不过一会儿车要来了，所以一会儿再玩吧。先帮我清理干净吧，毕竟是大小姐你自己做的。”

丰川祥子徒劳地怒视着墙面，依然剧烈地挣扎着。

身体被人按得更紧了。

“不识趣，现在惹怒我们也没什么好处，大小姐。崇高是要付出代价的。”

“A，别墨迹了，我扶得好累，车还没来吗？”

“快了，还有个十分钟吧，你是忍不住了吧？B。”

“你以为谁都像你，难得这次金主没要求能尽情享受的，你就在这里打嘴炮，你不知道我看她在这里扭屁股，涨的有多难受。”

“总得让大小姐高一次嘛，这样比较有礼貌。”

“别浪费时间了。”

“好好，我按着，你快点办吧，车来之前完事儿啊，别弄衣服上。”

“知道知道，快点扶着来。”

“好了别扭了别扭了，我的劫匪朋友们比较饥渴。”她拍了拍丰川祥子的屁股，接替了按着头的那个人。

丰川祥子感觉被人掐住了脖颈，她知道是那个话唠，犯罪者们的小头目。

“你可以叫我A啦，背后说坏话也方便一点。”突然被咬住后颈让祥子战栗了起来，在这个时候有另外的手伸进了祥子的内裤。

B轻车熟路地找到祥子的敏感点，毫不留情地施加刺激，祥子扭动着身体，用尽全身力气反抗着，被A掐住了脖子。

“老实一点啦，还是说太刺激了你受不了。扭得有点太欢了。该不会你其实挺喜欢这样的吧。”

祥子在一阵晕眩中脱力了。

“A，这家伙喷了，湿透了。”

“那不是正好。”

丰川祥子感觉到有人分开了她的双腿，有人退掉了她的内裤，因为寒冷身体发抖，引来犯罪集团们的哄笑。祥子觉得屈辱，她沉默不语地忍着泪水。突然感到什么巨大的东西抵着下体，没给她任何想象缓冲的余地，就粗暴地插入了她的身体。

她几乎要叫了起来，被A捂住了嘴。

“嘘，不是说了嘛这是在街上呢，这样多失礼呀。”

疼痛混合着莫名地快感冲击着身体，祥子还是忍不住哭了，不知道是因为难受还是因为觉得屈辱。那耳边还是有着女人们的轻笑，A笑得最欢，她还抽出手伸进祥子的上衣，解开了内衣的搭扣，揉捏着祥子的乳尖。

“你真的是高中生吗？发育得真好。”被冲击得意识模糊的祥子完全没了挣扎的力气。只能任凭她们玩弄着自己。

“呦，挺起来了呢。可能大小姐也没有那么讨厌我们？”

丰川祥子完全没力气回答，她感到某种恐怖的感觉马上又要来了，她知道那是什么，所以在这种情况下额外不希望那事情发生。但是身后的那个人撞击得太猛烈，太快了，让人受不了。她的指甲掐入手心，整个身体都在用力，但是还是被无法阻挡的洪流冲击得差点失去意识。

在令人绝望地高潮真的到来的时候，祥子忍不住哭了。

旁边的这些家伙们都在笑着，那种哄笑里的嘲笑意味让祥子觉得额外屈辱。可是事实让她说不出话来，液体顺着大腿流下，在空气里冷却的感觉让她有些厌恶自己。

“不是，我还没射呢，倒是先让你爽完了。”她们笑的更大声了。

祥子无比讨厌自己。

因为力竭在对方继续撞击的时候她停止了挣扎，只是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她听到了车声，后边那个B好像做完了事情，满意地离开了。

没有人给她提上内裤，全是液体的下身就那么暴露在空气里，祥子忍不住在发抖。

“好啦，上车吧，大小姐，也是累坏了吧？天黑请闭眼。”A给祥子戴上了眼罩，祥子感觉到自己被抬上了车，依然动弹不得。

车里没有廉价车的那种汽油味儿，只有淡淡的冷清的雪松味道，像是某种价格不菲的清新剂。她被扶正坐在中间，内裤已经不知所终。被反绑的手有些发麻。一个人在揉捏她的胳膊。另外还有手在揉捏她的下体。

C坐在驾驶的位置摆弄方向盘，“你不来吗？难得的漂亮孩子，难得的豪车。”

“我不爱车震。”A耸耸肩，“放心吧，我那玩意儿有点问题，没你们那么饥渴。”她递过去一盒避孕套，还有一盒酒精棉片。

“那就劳烦老大开车啦。”

“对了，让她安静点。”

“呦，是个浪叫的？口塞吗？”

“胶带吧，别把人呛死了。”

“行行行，听你的。”

现在的处境完全是任凭别人宰割的羔羊，甚至连是谁宰割的自己都不知道。祥子面对这样的情况有些不知所措。之前残留的羞耻感和屈辱感依然粘在身上，理智上来说她知道挣扎是无用的。但是遇到这种事情让她觉得憋屈，这种憋屈的感觉甚至大过了痛苦，所以她觉得屈辱。对于自己刚才那糟糕的表现，她无地自容，一瞬间甚至觉得这样的自己被羞辱也是自然的。

“她之前不是挺能挣扎的吗？”

“累了吧。”

C俯下身去，手指插入祥子的小穴，她向上抬起祥子的腿，扛在肩上，自己蹲下去，拿着酒精棉签和清洁剂。已经高潮过两次的穴口无力再突出液体，湿润入侵内壁的两根手指，只靠着之前残留的液体做着润滑。车上能听到让祥子不堪的水声，想到发出这种声音的人是自己，祥子只能忍着泪水。胶带让她没办法咬着下唇，只能咬着牙，尽力不发出任何声音。

“也可能是在哭呢。”A插上这么一句。

“也是呐，毕竟是很有尊严的大小姐呢，现在就这样被绑着，任由我们草。谁都能来看看她的逼。不过你别说，大小姐的逼挺好看的，现在还一张一合呢。”

“没被草够呢。”

“怎么没动静。”

“都说了，肯定在哭了。”

“大小姐还是高中生呢，很正常啦。”

“哎呀真可怜。我会温柔一点的。”

祥子感觉到又有东西插进了体内，大腿被控制住了，没办法合上。她听到相机快门的咔嗒声，惊恐地左右张望着。

有人贴着她的耳边，说着别担心。是B，她拨弄着祥子有些乱的头发，“给你整理一下，现在看起来好多了。老实说，就算是这样你也很上镜哦。很漂亮，有一种破碎的美感。”

被汗水濡湿的头发紧紧贴着前额，无力地耷拉着脑袋，被反剪绑着双手，被人驾着双腿，衣服也变得凌乱，裸露的皮肤很白皙，领口漏出的锁骨很精致，所以虽然很狼狈，看上去却像一幅画一样有着那种艺术上的破碎感。如果身上再有一些痕迹就更好了。

有液体在体内流淌，好像要充满穴口一样，顺着大腿流淌着，因为很凉，祥子颤抖着。

“好啦好啦，马上结束了。都怪B太心急，而且不带套。”C一边用着阴道冲洗器，一边抱怨着。

“你是没看到之前她扭得多骚。再说了又不会怀孕。”

“说起来，她是挺敏感的。就算现在摸摸阴蒂，还会流水唉。”

有些刺痛的刺激感，让祥子忍不住扭动着大腿。

“好啦别动，让你爽一下。”

祥子感觉到充血的阴蒂被温吞地触碰着，那个东西非常柔软，让人不知所措。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丢进温水里的青蛙，明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不好的事情，可是毫无办法。

她想请求对方停下来。可是只能发出呜呜呜呜的声音。如果不是被束缚着双手，被遮住眼睛捂住嘴巴，祥子甚至会忘记了自己被绑架了。那种温吞的快感像是某种诱惑，呢喃着让身体陷入明明不该陷入的享乐里。现在可不是这样的时候，祥子想，可是身体还是可耻地给出了反应。

她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但是做不到。她无意识地挺着腰，简直是在像对方讨要更多的侵入。意识到这一点的祥子被自我厌恶吞没，没出气地默默流着眼泪。很快就不情不愿地再次高潮了。

加速的呼吸暴露了一直隐藏地啜泣声。她又听到周围响起来了哄笑。

“好啦，我知道你很想要啦。”C把手指插入，还在高潮的穴口迫不及待地吞没她的手指，C没怎么用力，就轻松没入指节，还在收缩的内部包裹她的手指，欲求不满一样地吞和着，她很享受这种感觉，没有做什么动作。只是抬头，坏笑着对祥子喊着：“这么想要的话，就自己动起来啊，大小姐。”

大小姐依然执拗地做着尽可能的挣扎，她僵住了腰背，坚决不索求任何，坚定地别过了头。

“真是任性呐。”

C放下祥子的腿，膝盖抵在两腿间，宽阔的加长后座里，B无聊地关了摄影。贤者时间的她比起这些更在乎祥子的美貌。可惜，现在这样看不到她那个少见的漂亮眼睛，比起琥珀色还淡一点，像是金箔一样的，看一眼就让她印象深刻。等到了地儿，真想试试看那双漂亮眼睛意识迷离地给自己口。

“不过，其实也不用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觉得难堪之类的啦。反正在这里，道德啊，贞洁啊，崇高啊，也不会有什么回报，只是会被嘲笑。你要是讨好一下我的话，我会让你爽飞的。”

那些话语和吐息像是蛇的信子，扫在丰川祥子裸露的锁骨，脖颈动脉和左耳边。

祥子只是别过头，无声地表示了拒绝。

“真是执拗的小猫呢。”

“人家是高傲的大小姐，不会低头的。”开车的A插了一句。“哦，这车随便搞，金主大人说之后她会洗车的。别弄伤了就行。我是说人。”

“好啊，反正路还远着呢，就跟大小姐玩个小游戏吧。”

“别咬她，等到了地儿随便你们弄，现在不行。”

“好好，知道了老大。”

C可惜地看了看祥子纤细优雅的脖子，白皙的皮肤上青色血管若隐若现，因为抽泣而晃动着，着实很有诱惑力。可惜可惜。

即便是隔着眼罩，泪水最后还是滑落了脸庞。丰川祥子觉得很丢脸。明明知道暴露脆弱给这些混蛋，只会得到嘲笑，自己却还是不争气地哭了。

她别过头，躲过想要碰到她眼泪的手。

“不识抬举。”B嘟囔了一句，“你想怎么搞，我帮你。”

祥子闻到了记号笔的油墨味，因为很这个豪车的味道明显不搭调所以额外明显。也可能是因为她看不到，所以其他感官变得敏锐。

大腿内侧被人写什么的感觉来得太突然，祥子挣扎了起来，很快被C按住。

“刚才的话是三次吧。”她在大腿内侧画着线条。“上边就随你玩了，B。”

“行啊。”

感觉到衣服纽扣被人解开，祥子挣扎起来。但是很明显对方力气更大，她被横着抱起，整个人靠在了B的身上，腿被C控制住，动弹不得。拼命挣扎也毫无效果。

整个上半身都暴露在了空气里，祥子在微微发抖。可能是因为凉意，也可能是因为接下来不可预知的侵犯。

B以娴熟的手法揉捏着祥子的乳尖，A拿来了润滑剂，涂在指套上，然后插入了两根手指，摸索着祥子的敏感点。

她一边用拇指划过敏感的阴蒂，一边用两指狠狠地撞击祥子的敏感点。

从上下传来的刺激太强烈，像是电流一样的快感在祥子体内乱窜。很快就让祥子高潮了。她感觉胸口发冷，阴道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一样地收缩，夹紧着侵入的手指。

真是羞耻，祥子想。快停下，她不要这样。她厌恶着这样背叛自己的身体。C在祥子大腿根部又划了一笔，然后继续之前的步骤。

“来猜猜看，在到目的地之前你会高潮几次呢？大小姐。啊，忘记了你现在说不了。不过没关系，到时候我会给你解开胶带的。”

C边说着边向上顶着祥子的敏感点，她很快就熟悉了祥子的身体，她挤进去第三根手指，满意地看着对方吃痛地浑身抖了一下。

“哎呀，吸得好紧，我都抽不回来了。”

“我就说嘛她真的很骚。很想被草。信不信，只是玩胸她都会高潮。”

“一会儿试试喽，我得先把手指拔出来。”C用拇指揉捏着祥子的阴蒂，引发了又一次高潮。

祥子觉得晕头转向。那些耻辱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转化成了快感的催化剂。简直是越不希望什么越发生什么。在对方的嘲弄之后那些积累的快感再也忍耐不住，几乎是C碰到她阴蒂的瞬间，她就高潮了。快感伴随着侮辱冲击着泪腺。

下体被塞满的酸胀感觉退去了一点，祥子却发现C的手指完全抽走后身体居然觉得空虚，她能感到对方手指离开身体的时候，阴道像是挽留一样地收缩着。

讨厌这样，不要这样……

但是……这样的自己被这样羞辱是活该。

这样的想法阴魂不散。

“你看，是吧，只是揉着胸，下边已经淌水了。”

“天啊，你是有多少水啊，真是水做的吗？”

祥子记不清腿上划了多少道。每一下都是屈辱的证明。是无法抵御入侵，无法保持自我的失败的证明。

C戴着避孕套，抓着祥子的腰作为支持，插入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很大的水声让祥子觉得很难堪。

一下一下的撞击显得格外羞耻，身体还在享受这种被塞满的酸胀感觉，来填补高潮之后空洞发冷的内心，更加让祥子受不了。

B突然掐住了祥子的乳尖，因为这打破平衡的刺激，祥子又高潮了。

也许自己落到现在这个样子真的是自己活该。

在她们的笑声里，祥子边哭边这样想着。

“我说，既然做了认为正确的选择，就别露出这样好像受委屈了的表情嘛。”

太阳落下去了，那颗落日时分才最明亮的被冠以“路西法”之名的星在祥子眼前闪耀着。

像是黑暗入侵了内心一样的冰冷。大腿间干掉的黑色墨迹和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羞耻又狼狈。

泪水已经风干了，丰川祥子无神地看着天空，意识感受着像是这黑暗一样的绝望。

坚持那些东西也不会有什么回报这件事情，她明明知道的。明明知道的，却还是在因此而怨恨着。

这样的自己真的很软弱。

她厌恶这样的自己。厌恶哭泣的自己，厌恶好像受了委屈一样狼狈地狰狞表情的自己。

就如同A所说的那样。

映入眼帘的犯罪者们带着面具。

衣衫不整的祥子被解开了束缚。她像一滩水一样无力，摊到在C的怀里。

隔着面具，C笑嘻嘻的声音温柔地问她：“要猜猜我画了多少个字吗？”

祥子没有理她，任凭她们带着她走在不知名的建筑里。

但是，不这样的话，不做正确的事情的话，我又该去往何方呢？

如果坚持这些美德是错误的话，那么为什么我要退出珍爱的CCC呢？为什么要管那个混蛋老爹呢。

为什么又可以为了母鸡卡抛弃老爹呢？

不反抗的话，不坚持该有的矜持的话，又该怎么做呢？

我该走向哪里呢？

为什么命运是这样的呢？

为什么听到我的悲鸣的她们不会手下留情呢？

为什么解散的时候她们不来找我呢？

为什么混蛋老爹不坚持自己的美德呢？那可是，可是母亲大人夸奖的美德啊。

母亲大人……

不公的神明大人啊，为什么要带走母亲呢。

……

我该去往何方呢？

“我怎么觉得大小姐最近那么温顺，这房子是风水很好吗？”

“可能是跟金主打的针有关系？”

“不知道，不过对咱们来说算是好事吧？能调教一下大小姐也蛮有乐趣的。”

祥子对于那个带着面具的幕后主谋没什么印象，只知道她的面具比其他人更精致。不知道是因为疲惫还是心灰意冷，祥子对记住罪犯的脸，之后报警这件事情不报什么希望了。

逃跑也一样没有可能。

反抗和坚持也只会换来嘲笑。

迷茫的祥子显得浑浑噩噩。她温顺地，任凭幕后主使掐住下巴端详她的脸。

“看来你很聪明，明白了不少，比如说，对命运这种东西，个人再反抗也是无用的。不过，说起来，你真的蛮漂亮的，不枉我费了不少力气搞到手。”

祥子被脱光了衣服，像是待检验的货物一样扔在幕后主使面前。

那个女人一边像是验货一样摸着她的身体，一边这样慵懒着声音说话。祥子感觉浑身无力，女人温柔地用无针注射器向她的身体注射了什么。之后她就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

她在祥子右边脚腕扣上一个环。

“这样就肯定跑不掉了。”

她用纤细的红色丝线捆绑丰川祥子，把她放在一个玻璃箱里拍照。

咔嚓，咔嚓。

简直像是任人摆布的人偶。

她唯一能做的只是费力地抬起眼，看着那个精致的面具下面普通的黑色眼睛。什么都看不出。

“如果你能配合得看镜头的话，我会很开心的。”

咔嚓，咔嚓。

快门声音和女人的声音一样让祥子感觉到迷茫，意识模糊的情况下，那个声音就像是航海时候塞壬的歌声，有着莫名其妙的诱惑力。

“我知道你的坚持，不过，怎么说呢，如果你没试过另外一条路的话，怎么就知道那样不好呢？”

祥子依然沉默不语。

“反正现在的话，谁也没资格指责你，而且，反正你已经迷路了，绕一下路也没什么关系吧？”

“还是说，你是在害怕吗？害怕只是一下，你也会变成你老爹那样的人？”

她满意地看着那双眼睛，恶狠狠地盯着自己。

“看这边，镜头在这里哦。”

咔嚓，咔嚓。

这的确让祥子的日子变得没那么难过了。

羞耻心，屈辱感，正义，尊严……这些东西和它从丰川家带来的昂贵的被洗的褪色的衣服一起被剥离，丰川祥子赤裸在这件看不见光的别墅里。宛如漫长的极夜，只有月光偶尔光临窗户。

主使的建议和注射器的药水一起注入体内，丰川祥子只感觉到身体本能的渴望。

那种渴望被本来是犯罪者们的她们所满足，她不再忍耐着，真实地发出满足的呻吟。她被欲望迷住了眼睛，只想要肉体上的满足，只想要那种温吞的，柔软像是地毯一样的温暖。

这些人的确对这些事情很在行，丰川祥子贪婪地挺起腰，讨好一样地缠着C的手指。

“好啦好啦，我会给你的。”C满意于对方的反应，很爽快地给予满足。她把湿漉漉的手指放到祥子面前让她欣赏她自己干的杰作。祥子很识趣地舔舐她自己弄湿的手指。

她会同时扭着屁股，召唤B过来继续满足她好像永无止境的欲望。B嘟囔着戴上避孕套，一瞬间怀疑究竟谁才是星怒。不过她还是忍不住插进已经湿漉漉的穴口，受用地听着对方好听的媚叫。

“我说，既然你那么上道，为什么刚开始那么执拗呢？现在这样多好，我们都挺开心的。”

她看着对方迷人的，雾气蒙蒙的淡金色眼睛，一边享受着祥子进步惊人的口技，一边整理祥子散乱的碎发。

B有点不太忍心扶着她的后脑冲锋。

祥子不知道。她只是专心于吞咽嘴里这个没有什么味道的性器。忍着想干呕的冲动，让它滑入喉咙更深的地方。

她也会惊讶于自己的接受良好，似乎不管什么事情，只要她想做的话，一旦开始就会做好。哪怕是现在，哪怕是做这种事情。

她其实没有什么太好B的想法，结束一切的时候祥子以自己都不知道的冷淡目光望着窗外，名为路西法的星闪耀着冷光，像是在眨眼。

也可能是那个针剂在作祟。

来这里的三天，每一天都会有一针。那东西模糊了她的意志，激发了过多的身体欲望。

这三天过得太浑浑噩噩。

她在地毯上被人影模糊的人享用，或者享受她们给予的快感。她学会了顺从她们的喜好，不管是抬起腰，叫一下，还是别的什么。

只是无论身体被怎么满足，内心依然觉得空虚。

她不知道这条路会通向哪里。

她跪趴在地毯上，柔软的毛绒绒的地毯贴着她的脸颊，像是那天被按到墙上的时候手帕的触感。

她像那天一样反剪着双手，只是这次是主动的。

A的性器冲撞着祥子身体的声音带起来萎靡的水声。身体被灌满的感觉无法带来内心被填补的那种感觉。

我在追求什么呢？

我想成为什么呢？

A舒畅地叹息着看着祥子因为高潮而痉挛颤抖。她俩一起高潮了还蛮少见的。她想着要不要抱抱这个最近温顺太多的小家伙，低头却有些惊讶。

“啊，你哭了吗？”

祥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了。那其中大概没有侮辱或者羞耻的意味。可能她只是在向某种看不到的东西哭诉。那是上天，命运，还是什么呢？

那是怨恨吗？

虽然搞不清状况，A还是微笑着认真清理自己的烂摊子，她拿纸巾还有阴道冲洗器认真的清理掉自己留下的液体，丰川祥子仰望着窗户外的一片漆黑。

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完全的漆黑，就像是葬礼上母亲的棺椁。

母亲……

可能她是在向母亲哭诉吧。不，是在向她抱怨吧。

即便自己如此迷茫，早已经迷路，什么方向也没有，母亲也没有出来帮忙。

因为，她死去了啊。

你不是知道的吗，这个世界上，早已经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你不是知道的吗？

死神的阴影带着她的面容，嘲弄地笑着。

她不要再这样了。

宛如深陷梦魇之中恍然大悟一样，丰川祥子无声地尖叫着。

无论什么样的道路，无论对错，无论命运是否会给予她的行为回报，都无所谓了。

丰川祥子想，她只是，不要再这样了。

那个针剂绝对有问题。

主使没有隐瞒什么，主使在面具之下微笑着，“啊，那个东西会让你慢慢性欲成瘾的。”

死神的影子附着在主使身上向她笑着。

那样的话，一切就结束了吧。

跟死亡的差别不大，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再也没有不确定的未来。

不用再为无法高尚的自己感到厌恶，不用再为任何事情操心，不用纠结退出CCC的决定是否正确，不用怨恨老爹的一蹶不振，不用叹息母鸡卡的沟通，不用担心任何事情了。

一切都结束了。

再也不用去追逐那不可能存在的陪伴了，再也不用担心自己被抛弃了，再也不用对任何人负责了。

既然这样，为什么自己还在喊着“不要”呢。

你觉得一事无成的你还能见到母亲大人吗？

死神嘲弄着。

因为你很不甘心啊。

不甘心就这样结束，就这样，没有一次“成功”地结束。

“我说啊，你只要给我们带一个人过来，我们就会放过你的，而且，不会弄脏你那件衣服的。”

“这个时间，没有限制哦。”主使微笑着，慵懒地说着。“我知道你不会食言的”

又一次失败了。

像是按响绝望的最高音一样，在最后一次告别的狂欢里，她绝望地哭了。

这样的自己被羞辱是理所当然的。

因为她明明知道一切是可以结束的，崇高地结束的。

可是还是把自己忍受不了的未来推给了某个看不到的人。因为不甘心这样结束一切。

所以尽情地羞辱我吧。

她好像又变成了最初的丰川祥子。

屋子里只回荡着丰川祥子的哭喊声。

她喊着“不要这样，讨厌这样。”

……

曾经有这样一个故事。因为偏心的神明，名为该隐的人杀死了自己的兄弟。祥子想，他只是感知到了那个不公的，绝望的未来，所以才那么做了。为了换取自己的未来，为了那个也许不可能存在的未来。

那一切其实一开始就是命运的错。因为命运并不垂青美德，并不奖赏崇高。该隐和他的后代带着印记，终生漂泊彷徨在干旱的大地上，命运的齿轮就此转动，再也没有停下来的余地了。

祥子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回到了那个通向住处的小巷，她的衣服还在，手机里只有mujica经纪人催促的两三条消息。

一切就像一个梦，但是身体残留的欲望还在。祥子蜷缩着抱紧自己。

她在口袋里摸到了一张打印的字条。

“已经没有停下来的余地了。”

暂时完

小说相关章节：该隐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