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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日人记被人捡到的百合姐妹,第1小节

小说:狂日人记 2026-01-05 08:33 5hhhhh 3150 ℃

墙皮剥落的屋子里,妹妹蜷缩在角落,指尖摩挲着卷边发黄的课本。父亲攥着半空的啤酒瓶,摇摇晃晃地闯进来,浓烈的酒气像霉味一样裹着他 ,没有任何前兆,一拳把妹妹撂翻。

母亲见状像是看到了什么天大的喜事,没来头地笑了起来,

“打的好,打死这个吃白食的贱人!”

母亲从不敢忤逆父亲,哪怕是在折磨她和妹妹身上,她也从不敢在父亲在的时候亲自动手,只敢她不在的时候,才抓起菜刀或是扫帚追着她们,亦或是趁她们放松的时候猛然出手,死死掐着她们的脖子。

“闭嘴!她允许你说话了吗?!”

父亲怒斥着母亲,声音如打雷一般,转过身来就要再次打在妹妹身上,“一天除了看书你还能干些什么?!吃她的住她的,有给她赚过一分钱吗?!”

她刚好从门口经过,撞见这一幕几乎是本能地扑上去,后背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她趔趄着摔在妹妹身上,两人一同倒在地上。妹妹小小的身子在她怀里剧烈发抖,散落的课本摊了一地,几枚暗红的血滴落在卷边的页角,迅速晕开。

“滚开!你这个小贱种也敢护着她?”父亲喘着粗气,酒臭味直往她鼻子里钻。他一抬脚狠狠踹在她身上,她抱着妹妹滚到墙角,脊背狠狠撞在墙上,疼得她喉头一腥,差点呕出来。

芷死死咬着唇,把妹妹往怀里又按紧了些。她死死揪着她的衣角,指节泛白,压抑的抽气声像针一样扎着她的心。她知道她疼,可她连哭都不敢出声,只有一滴一滴的滚烫眼泪砸在她手臂上。

妹妹本来就身体虚弱,又患了病,绝不能让她受到丝毫伤害。

父亲终于骂够了,抬脚踹翻了旁边的木桌,碗筷摔得粉碎,然后摇摇晃晃地摔门而去。她默默低着头,感受着妹妹的眼泪浸透破旧单薄的劣质外衣。

这样的事情早已不是第一次。或许从记事起,她的世界就裹在一层灰蒙蒙的雾里,人和事都透着压抑的冷。

除了......

沉重的 “踏踏” 脚步声,混着金属与地面摩擦的尖锐声响,猛地将她拽回现实。

直到听到动静,抬起头后,才看到提着砍刀的父亲阴沉着脸地向她们走来。

一时间,她僵住了,这一刻,心里涌上来的却不是恐惧,而更像是某种释然的解脱。

直到手臂上传来一阵的急促的拉扯,她才从恍惚中清醒过来。低头看见正泪眼汪汪拽着她的手腕,拉着她用力往外扯的妹妹。她小声呜咽,沙哑的声音带着哭泣:“姐……跑……”

这种时候,她必须负担起自己的责任,意识到自己该做什么之后,她立刻反握住她的手,拽着她冲向大门,伤口依然传递着疼痛,如针扎般刺激着意识。

妹妹趔趄着跟着她跑动,虚弱的身体完全跟不上她的步伐,她不得不放慢速度,几乎是拖着她往前冲。值得庆幸的是,父亲没有追过来,只是站在门口,嘴里一张一合着,不知道在骂些什么。

母亲幸灾乐祸的笑声从屋里飘出来,“这两个吃白食的取债屄总算是滚出去了。”

夜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她拽着妹妹的手,拼命往前跑,破旧的帆布鞋踩在坑洼的路面上,发出 “啪嗒啪嗒” 的声响,每一步都牵扯着后背的伤口,疼得她眼前阵阵发黑。妹妹的呼吸又急又浅,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手背上,她的小身子摇摇欲坠,却死死咬着牙,没敢落下半步。

跑了不知多久,身后那间破败屋子的影子早已彻底消失在夜色里,直到体力基本耗尽,她们才不得不停下脚步,靠着巷子稍稍休息会儿。

巷子深处阴冷潮湿,垃圾堆里翻找食物的野猫被她们的脚步惊得窜走。她扶着墙,胸口像被火烧一样起伏,妹妹已经彻底软在她怀里,额头烧红,嘴唇却一点血色都没有.

她几乎已经连眼睛都睁不开了,一手被她拉着,一手难受地捂住胸口,似乎这样会稍微好受点。

“姐……她没事……”她声音气若游丝,却依然坚持着。

她颤抖着将手靠在她的额头上,的确感受到了惊人的温度。

寒风瑟瑟,刮在破旧的小巷中,望着依然发着高烧的妹妹,她的心中却有种熊熊燃烧的怒火,对着残酷的命运的怒火,随后是冷静下来后徒劳茫然的思考,最后是痛苦和无可奈何的绝望。

"不!姐姐一定会给你找到药的。"

她咬牙放下妹妹,转身来到街道寻求着可能的帮助。

北方的冬夜,严酷的寒冷与瑟瑟寒风裹着碎雪沫子,往骨头缝里钻。单薄破损的外衣根本不足以抵御风寒,冷风像无数根细针,扎得脖颈和脸颊生疼,后背的伤口被冻得发僵,每走一步都牵扯着钝痛,连呼吸都带着白雾,呛得喉咙发痒。

她把妹妹靠在巷子角落里最干净的那块墙根,用她那件已经破得露棉的外套裹紧她。她烧得脸颊通红,嘴唇却干裂得起皮,呼吸像被什么堵住似的,喉咙无法遏制地剧烈咳喘。她蹲下来,把她冰凉的手攥在掌心揉了半天,还是暖不回来。

芷明白,妹妹这是因为长期没有药物维系,本来就有免疫疾病又发烧下身体基本快要撑不住了。

“姐……你别走……”她声音细得像要断掉,眼皮勉强撑开一条缝,泪珠挂在睫毛上晃啊晃。

“她去找药,很快就回来。”她强撑着笑了一下,把她冻得发紫的小手塞进她衣领里,让她贴着她的体温,“你乖乖在这儿等她,谁过来都别理,别出声,知道吗?”

她很轻地点了一下头,眼泪却掉得更凶。

她转身跑出去,寒风瞬间灌进领口,像刀子一样刮着皮肤。街上已经没什么人,只有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连续跑过几条街,偶尔的药房和诊所都关着门,但如果要去医院的话,就需要身份。

终于视线的尽头出现了一个仍然亮着灯的药店,门一推开,暖气扑面而来,她急促地喘息着。“老板!我妹妹正发着高烧,能不能先赊点药?我明天一定把钱送来!”

暖气像一团滚烫的棉絮,裹住她单薄的身子,带来久违的温暖,却也让后背的伤口骤然抽痛 —— 之前在一路奔跑拉扯、以及寒冷中冻裂的创口,在干燥温热的空气里传来皮肉撕裂的钝痛,迫使她咬着牙按着后背。

柜台后的老板连头都懒得抬,语气透着不耐烦:“赊账?没钱就别在这喘气,她这小本生意可经不起折腾。”

她张了张嘴,嗓子干哑,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手心攥得发疼,指甲陷进肉里,才没让自己当场跪下去求他。她知道求也没用,这里没人会无缘无故给陌生人东西。

门被她带上时,门铃清脆地响了一下,像是在嘲笑她那毫无价值的祈求。

外面的风更大了,卷着碎雪拍在脸上。她抱着胳膊往前走,脚步越来越慢,像踩在棉花上。脑子里只剩妹妹蜷在墙角的样子——她会不会已经冻晕过去了?会不会有人发现她,把她拖走?还是就那么一个人死在巷子里,就像那些没人要的猫?

她徘徊在冬夜的街头小巷中,心中空落落的,任由寒冷、疲惫、和饥饿打在身上,相比于之,思绪落在仍然还在发烧的妹妹,理性告诉她必须采取措施却又无能为力,结果只是空洞的痛苦。

面对这无能为力的结果,就连努力想要避免思想落在这徒劳的思考上都无能为力。

即便肉体上的苦痛也无法将注意力从此时妹妹的处境上挪移开来。

凛冽的风雪和昏黄的灯光下,意识一直困顿于徒劳却又不得不面对的事实,脚步被不知向着何处一点一点拖着,不知不觉间似乎来到了荒废偏僻的街区。

四周尽是多年未经维护,老旧荒寂的楼房,而就是在这样的荒寂之地,眼前却出现了人影。

昏黄的灯光下,一个打扮得浓妆艳抹的女人靠在路灯下,短裙被风掀得乱飘,露出一截冻得发紫的大腿。身后有几个同样打扮精致的女人蹲在地上,或是靠着墙。

男人靠近她,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钱,女人接过钱,欣然应允,和他一起不知往哪离开了。

虽然并不明白那个女人究竟付出了什么,但她现在的确需要钱,哪怕就算自己不一定付得起这份代价,也必须是先救下妹妹,其它的事情以后有机会再说。

她学着她们的样子,走到路灯底下,背靠着墙,把双手藏在袖子里,尽力站直身子。风像刀子一样割过脸,她却不敢缩脖子,只能死死盯着地面。

第一个路过的男人脚步顿了一下,借着光打量她。

她低头注意到自己此时的打扮——脏污破旧的单薄外衣,沾满灰尘和血迹的裤子,头发杂乱,手背上全是冻裂的血口子。脏得连她自己都嫌恶。可她别无选择。

她喉咙发紧,强迫自己抬头,扯出一个笑——嘴角却在抖,像要裂开。

他走近了些,烟头的红光一明一灭。她听见他啧了一声,上下扫了她几遍,眼神从好奇变成毫不掩饰的嫌弃。

“这么脏的小丫头,谁敢要啊?”他吐了口烟,转身就走,脚步没半点停留,很快跟另一个涂着红唇的女人勾肩搭背地消失在巷子尽头。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他们要么绕着她走,要么像看垃圾一样看她两眼,然后笑着搂走别人。

她站在原地,像被钉死在那里。风把眼泪吹得冰凉,顺着下巴一滴一滴砸在地上,瞬间就被冻住了。

深夜两三点,巷子渐渐空了。那些女人一个个被带走,只剩她一个人。路灯的光圈里,她缩着肩膀,牙齿打颤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刺耳。

妹妹还等在她离开的那条巷子里。她会不会以为她不要她了?

她慢慢蹲下来,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视线停留在身下,注视着带着自己影子的地面,寒冷渐渐随着意识消沉消失,身体逐渐失去知觉。

恍惚之间,目光注意到眼前的阴影似乎已经比自己的影子更大了。

她抬起头,只看见一个高大的影子逆着光,身形隐匿在厚厚的风衣里,宽大的帽沿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表情。他蹲下来,带着薄薄暖气的呼吸落在她冰凉的额头上。

“几岁?”声音平淡,听不出有丝毫的感情。

“嗬...嘶...”她张了张干裂的嘴唇,沙哑的喉咙发不出一点像样的声音。他没再追问,直接从钱包里抽出一叠钞票,塞进她冻僵的手里。厚厚一沓,边缘磨得发白,却是她这辈子见过最多的一笔钱。

“够了吗?”

她死死攥住那叠钱,指节发白,拼命点头,眼泪却一下子涌出来,烫得像要烧穿眼眶。

他站起身,把围巾往下拉了一点,露出一截冷白的下颌线,“明天这个时候,就在这里,别让她等。”

说完转身就走,背影很快融进黑暗里,连脚步声都被风吞掉了。

她跪在地上,把那叠钱紧紧贴在胸口,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意识隐约恍惚,好一会儿回过神后。

她踉跄着跑回那条巷子,一路摔了好几跤,膝盖磕在冰面上,血瞬间渗出来,她却感觉不到疼。

妹妹果然还在墙角,缩成小小一团,已经冻得昏了过去,睫毛上结着细小的冰晶。她把她抱起来,她轻得吓人,烧得滚烫的额头贴在她冰冷的脖子上,像一团火,又像一块烙铁。

她连忙背着妹妹一路冲到仍然营业的诊所。

医生是个中年女人,看见她们时皱了皱眉,但还是很快给妹妹挂上水,量体温,39度8,打上退烧针和抗生素。

“医生,有抗生素吗。”

“有的,这就是发烧,不需要更多抗生素。”

“我们只是存一下备用。”

“抗生素是处方药,可不是随便能开的。”

医生刚说完,芷立刻把钱塞到了她手里,她也不知道抗生素要多少钱,只知道医生见状紧皱的眉头立刻舒展开,把钱收好。

她坐在床边,攥着妹妹的手,眼泪一滴滴砸在她手背上。

输液结束,天已经蒙蒙亮。妹妹的烧退了些,脸色不再那么吓人地红,呼吸也平稳了。她用剩下的钱给她买了新棉衣、热牛奶和两个肉包,自己只咬了一小口,就全喂给她。

“姐……她们有钱了?”她声音还很虚弱,却带着一点亮光。

她摸着她滚烫的额头,强挤出一个笑:“嗯,姐姐找到工作了,是……在饭店洗碗,很辛苦,但是工资高,以后她们再也不用挨打了。”

她信了,小脑袋往她怀里拱了拱,嘴角弯起一点点弧度,很快又睡了过去。

她坐在病床边,把剩下的钱一张一张数了又数,数到手指发抖。

她低头亲了亲妹妹的额头,把她往被子里又掖紧了一点。

“姐会保护你的。”她对着她沉沉的睡颜,一字一句地说,“不管用什么办法。”

她提前一个小时到了那条巷子。

风雪停了,天却阴沉得像一块铅。地上铺着白雪,她穿着诊所门口小店里刚买的十块钱棉鞋,鞋底已经磨得发亮,一踩就打滑。她把妹妹留在一家小旅馆里,用剩下的钱开了三天房,又给她留了足够吃一个星期的饭钱。她睡得昏沉,她给她掖好被角,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才敢出门。

她站在路灯下,双手插在外衣兜中,勉强能遮住身上的旧伤,但还是透着股霉味。巷子空荡荡的,只有零星的雪花从天上飘下来,落在肩头,绽放着华丽的纹路,算是仅有的饰品了。

他准时出现了。还是那件厚风衣,帽沿压得低低的,这次没戴围巾,她这次看清他的面容了,他的脸上看不出丝毫喜怒,像是没有多余的感情波动,只是瞳孔透露着难言的深邃,不知道再想些什么。他没多说话,只朝她点点头,示意她跟上,随后转身先行一步。

她本可以拿到钱就跑,完全可以爽约,没有必要真的就要交出自己。

可是,之后呢,自己该如何获得稳定的工作呢,只有黑工愿意接纳自己,可是那样的话,赚的钱完全不够生存。

踌躇之间,她还是犹豫着跟了上去。

“她该怎么称呼你。”

“叫她先生吧。 ”

她们走过几条街,他领她进了一家看起来挺高档的酒店。大堂灯火通明,地毯软得像踩在云上,前台的服务员见到她隐隐皱眉,见到先生又再次换上笑脸。先生带她上跨过楼梯,他推开一扇门,里面是宽敞的套房,暖气开得足,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进去。”他的声音依旧是那般平淡,听不出丝毫情绪。

她忍不住犯了嘀咕,这家伙真的有感情吗,如果没有,又为什么要领自己到这种地方。

她脱了鞋,脚掌踩在温暖的地毯上,顿时觉得全身的寒意都散了些。他关上门,转身看着她,眼神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看不出丝毫喜欢、厌弃、或者欲求。“先洗澡。衣服在浴室里。”

她愣了愣,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浴室门开着,里面雾气腾腾,已经放好了热水。他没再多言,转身去了客厅,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她走进浴室,但她站在那里,盯着花洒和那些瓶瓶罐罐,手足无措。热水已经放好,雾气升腾,沐浴露?洗发水?那些标签上的字她认得,可怎么用,又是用来干什么的,她一窍不通。身上还脏兮兮的,头发纠结成团,她低头看着自己,觉得自己像个笨拙的傻瓜,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门外传来他的脚步声,他推门进来,看见她呆站在原地,眉头微微一皱,但没说什么。只是走近,伸手拧开花洒,水流哗哗落下,蒸汽顿时弥漫开来。“脱衣服。”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

她脸红烧红,双手颤抖着解开外衣的扣子,破旧的布料滑落,露出满是淤青和伤痕的身体。他没表现出惊讶或厌恶,只是让她站到水下,水温刚好,一瞬间,她觉得他比她想象的还要更熟悉她自己。他的手拿起沐浴露,挤出泡沫,先从肩膀开始,轻轻揉搓,泡沫滑过皮肤,洗去一层层的污垢。后背的伤口被水冲刷时,她疼得倒吸凉气,但他动作轻柔,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没碰疼她分毫。手指滑到胸前时,她僵住了,身子本能地想躲,但他低声说:“别动。”泡沫覆盖上乳房,他的手掌轻轻按摩,拇指不经意间掠过乳尖,那股电流般的颤栗让她咬住唇,呼吸乱了节奏。他继续向下,洗小腹、大腿、内侧……手指探入私密处时,只是清洗,没有多余的动作,却让她脸烫得像火烧,下体隐隐发热。头发也被他洗了,洗发水的泡沫堆在头顶,他的手指在头皮上按摩,像在解开她所有的纠结。整个过程,他没说多余的话,只是专注地帮她打理,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洗完,他用大毛巾裹住她,擦干身子,水珠从发梢滴落,他又拿来吹风机,暖风吹散湿发,指尖偶尔掠过脸颊,带起一丝暖意。然后,他从架子上拿起一套衣裙,那是一件精致的粉色蕾丝边连衣裙,裙摆及膝,领口缀着小巧的蝴蝶结,材质是柔软的棉麻混纺,整体轻盈,触感丝滑却不张扬;旁边配着一件薄薄的白色开衫,袖口和下摆绣着细密的樱花图案,粉嫩的花瓣在灯光下仿佛会轻轻颤动;内衣裤则是配套的,蕾丝花边包裹着浅粉色的绸缎,胸罩的肩带细细的,缀着小小的水晶吊坠,内裤边缘滚着层层叠叠的荷叶边,看起来可爱得像少女的梦境,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诱惑。全是她的尺寸,标签都没撕,明显是新的,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香,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制的惊喜。

她看着这些衣服,傻傻地不知道从哪下手,先生什么也没说,很自然地接过内裤,从身下穿过,荷叶边轻轻包裹臀部,绸缎贴着皮肤,凉凉的、滑滑的,让他手指不经意间触碰时,她身子一颤。

她紧张地闭上,等待他的动作,紧接着是胸罩,他从身后环住她,扣上搭扣,调整肩带,然后是连衣裙,他让她举起手,裙子从头顶滑下,粉色的布料如水般流淌,裙摆轻轻摇曳,蕾丝边在灯光下闪烁。最后套上开衫,他帮她整理领口,蝴蝶结被他手指轻轻拉直,精致得就像艺术品般。他退后一步,看了看,眼神透露出一股怀念:“这样就好,看看你现在的状态吧。”

她小心地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让她隐隐呆住。

镜中是一个精致柔和的女孩懵懂注视着前方,头发柔顺地从身后披下,粉嫩的衣裙衬得她身形纤细,蝴蝶结在领口轻轻颤动,仿佛在诉说着某种纯真却又暧昧的秘密。这个女孩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光,睫毛微微颤动,嘴唇微微抿起,眼中透露着难言的纯真疑惑。

这还是她自己吗?

她几乎不敢把眼前镜中的女孩与自己联系起来。

可是,这种转变让她不安。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让她既感激又恐惧。感激他给了她这短暂的尊严,恐惧这背后可能意味着更多的代价。

她站在原地,双手不由自主地绞着开衫的袖口,樱花绣的图案在指间揉皱,终于还是耐不住好奇心。

“先生...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这么做是为了所有人好。”他不着调地说了句看似相关,但实际上确实难以联系的话。

“如果说真的有什么是需要你做的,那就是,接下负责配合她就行了。”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床单凉凉的,衬得皮肤发烫。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主导一切的从容。

突然的变化让她隐隐发懵,但他的动作可没有停下,但他的动作可没有停下,手掌已经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滑去,指尖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撩起粉色裙摆,露出蕾丝内裤的荷叶边。那绸缎贴着肌肤的凉滑感,让下身不由自主地一颤,腹部隐隐有种发热。

“别动。”先生低声命令,转而猛烈地掠夺,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卷起她的舌尖纠缠,吸吮得她脑中一片空白。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湿润,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被他夺走,只能本能地回应,双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他的衣领,指甲嵌入布料中。

随后身上的衣物被一点点褪下,首先涌起的是羞怒,驱使自己赶紧把身上的男人踢下,紧接着是回归后的理智强行拽住意识,只是躺在床上任由男人发挥。

恍惚的混沌间,才刚刚体验不久的整洁可爱衣装就再次从身上褪下,显现出原本娇嫩却有着伤痕的皮肤。与清冷的空气接触间又是免不了一阵哆嗦。

尽管身体上的第一次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痛苦,意识到现实中的自己还是迈出了这一步的自己仍然免不了身体上的痛苦,意识越是清醒就越是痛苦。

直到身体上的痛苦渐渐散去,意识回归,一个衣衫不整的少女恍惚坐在床沿,双目无神地向上注视着天花板。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或者说不知道有没有在想什么。

先生平静地整理衣裳,镇定自若,动作娴熟得像个惯犯。

“你为什么会想着做这个呢。”

“因为缺钱。”

“既然如此,不如试着直接来住我家,就算我保养你了。”

“那可不行,家中还有人指望着我。”

“你年纪这么小,家中还有谁需要你养。”

“...”

“不说算了,如果还需要钱,随时可以联系我。”

“...”

“没有手机吗,算了,我送你一个。”

"我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我会找到正经工作的。"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她还是拿上了桌上的手机。

她可不敢随意说明自己的情况,偏僻破落的院落里只有自己和妹妹两个人,两个人加一块凑不出一个能打的。

更重要的是作为已经算是半贫民窟性质的废弃建筑,治安部门根本就不会他们这些普通人的死活。

而这样的事情,从人类诞生的那一刻起,时至今日,似乎就没有断绝过,此时此刻,不知在世界的某个角落,这样的事情依然不为人知地发生着。

在接过这一次的酬金后,她连忙带着钱离开。

穿过繁华的街道,接连转进几个隐蔽狭窄的小道,周边的情景也在不断改变着,从原本高楼大厦的繁华喧嚣转为稍微平静的住宅区,再到废弃已久的建筑群。

街道上熙熙攘攘的行人和车辆逐渐变得三三两两,当宽敞的道路成为拥挤狭窄破旧的小道时,行人也完全看不到了。

破败萧条的废弃建筑群中听不到一点声音。

一个衣着鲜艳亮丽的女孩穿过电线和道路,此刻整个衰败的世界里似乎只剩下了她自己。

她转进一处废弃的仓库,在那里,妹妹正坐在里面翻看着手中的书籍,听到动静,抬眼看见她,惊喜地想要说些什么,却趔趄着险些从床上摔下来,“姐姐!”

“汀!”

见到妹妹的一瞬间,心中积云顿时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由衷的喜悦。

“你看姐姐为你准备了什么。”

芷从身后掏出准备好的礼物,里面是一套漂亮可爱的粉色洛丽塔裙。

对于年少贫苦的少女而言,能拥有一套这样梦幻般服饰实在是狠狠拿捏住了。

妹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套粉色洛丽塔裙,裙摆层层叠叠的轻盈蕾丝,领口缀着精致的蝴蝶结和水晶吊坠,整体散发着梦幻的甜蜜气息。

“姐姐,你是怎么得到这套裙子的,不会是偷来的吧?”

汀不免担忧地说道。

“放心吧,你姐姐我怎么会做这种事,只是有了工作,姐姐会养你的,就和以前一样。”

汀迫不及待地当着芷的面换上了洛丽塔裙,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实际上为了尽量不引人瞩目,这处狭窄的废弃仓库也没有任何像样的遮蔽物。

穿上这套新衣服的汀显得比之前好太多了,即便如此,却依旧难掩肉体和精神上的虚弱。

可爱俏丽的女孩即便是穿着洛丽塔裙依然能看出身形的瘦弱,绽放着肤色苍白的欢颜。

“这一套和汀正巧合身。”

芷看着妹妹欢欣的状态,心中的疲惫和隐痛瞬间被冲淡了许多——这裙子是她用昨晚的酬金买来的,对于人们而言这还算不上奢侈品,但对于她们来说,却绝对算得上了。

这里曾经是一处郊区,但不知为何,坊间隐约流传着一些自相矛盾的耸人流言,当地居民逐渐离开了这里,联邦政府不承认流言,也不愿意管理社区,在疏于维护和人口空缺下逐渐形成一座空城。

可这只是暂时的,芷察觉到现在的社会风气有所转向,似乎是经济下行压力导致的。在这种背景下恐怕会有越来越多像她们一样走投无路之人来到这里。

到那时候,她们就不得不考虑安全问题了。

为此早做考虑,芷选择了这处废弃仓库作为“家”,即便有人来到这处废弃城区,也不会在第一时间察觉到她们。

芷离开仓库后,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之前为了给妹妹换上衣服,增补药物,食物等等,基本已经花光了钱。

如果不能快点找到工作,她就真的只能再去找那个男人了。

回想到之前发生的事,芷仍然感觉下身隐隐作痛,心中涌起深深的厌恶。

如果再遇到那种情况,她宁愿死在大街上。

只是,如果没有了自己,妹妹应该怎么办呢。

犹豫中,芷已经来到一处稍显热闹的街区,周边零星的店铺勉强还能找到些许招聘信息,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一家餐馆的门口,里面热气腾腾,夹杂着油烟和饭香。

老板是个胖墩墩的中年男人,擦着汗抬头看她一眼,“小姑娘,吃饭吗?”

“我……我想应聘服务员。”芷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声,“我勤快,什么活都能干,不怕苦。”

老板在她破旧的衣服和瘦弱的身子上打量了一会儿,“多大年纪了?成年了吗。”

“我...我已经成年了。”

“那就给我看一下你的证件吧,我这可是正经生意,可不敢雇佣童工。”

但是以目前的状态来看,芷完全给不出老板想要的东西,她只能悻悻而归。

太阳落下,晚霞在天边滑过一道绚丽的弧光,像泼翻的朱砂砚,将云层染成深浅不一的赭红与金紫。低空的云絮被镀上暖边,只剩一片模糊的暖黄。

度过黄昏,直至暮色,她依然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

虽然有黑工愿意接纳,可是黑工黑的可不仅仅是工时,还有工资,那点钱连给妹妹买药都不够。

而且一时半会仅仅只有抗生素来用自然不是长久之计,妹妹需要更专业的诊断,更有效的药物,如果真的只是靠打黑工来赚钱,就等于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妹妹在病痛中折磨。

日暮渐深,工作和上学结束后的人们和亲友渡过夜晚的放松时间,街头的人流渐渐多了起来。

不知不觉,她走进了附近的一个小公园。冬夜的公园冷清得像座空墓,树影婆娑,枝叶上还挂着残雪,风一吹,就簌簌落下,砸在肩头冰凉刺骨。她靠在一张长椅上,起初还算冻得发抖,但很快知觉就变得麻木了,也就感觉不到有多冷了。

她深深明白,一旦沉入这卑贱的工作,就很难再挣脱出来了。

意识徒劳地思索着现实中任何可能的突破口,寒冷黑暗的感知中,路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隐隐可见孩童的欢笑和大人的应和,年轻的情侣拌着嘴。

眼睑缓缓落下,世界和意识逐渐沉入冰冷的黑暗。

意识沉沦没多久,一声尖利的嗓调带着一束明晃晃的光柱刺来,“哪来的乞丐?!这不是你睡觉的地方!滚开,别脏了人家的地儿!”芷一手遮着眼,勉强看清眼前的情况,一个保安手里拿着手电筒指着她,一旁一个清洁工毫不掩饰厌恶地拿起扫帚甩在她脚下。

芷连忙起身躲避,离开之前的公园后,也只能茫然地在街道上流浪。

或许事到如今,她也只能这么做了,芷想到,就算如此丑陋,至少不能让妹妹也迎来和她父母、和姐姐的结局。

酒店,芷穿着之前那个男人给她的那套粉色蕾丝连衣裙,犹豫再三,还是叩响房门。房门打开,门后果然还是那个男人正等待着她。

“你果然还是来了,先换套衣服吧,已经给你准备好了,这次应该不需要我在帮你了。”

这次是一套风格简朴的服装:一条棉质浅蓝色百褶超短裙,一双白色过膝袜,一套白色短衬衣,甚至还有个蓝白相间的外套,同色系的细发带,一双白色过膝袜。整体整洁简朴又透着青春的活力,除了没有内衣外像个普通的中学生。

“我上次给你的钱呢,别什么都让我准备,下次换套新衣服来见我,否则我说不定就玩腻了。”

“那点才不够呢,”芷强忍着泪水,嘴硬说,:“另外,不会有下一次了,我,我只是出来玩玩而已。”

"那就快点换好衣服吧,不用去浴室,就在这里就好。"

面对着镜子,芷解下外衣,然后颤抖着将手伸向内衬,踌躇间还是鼓不起勇气,偷偷用余光窥视身后,然而令她失望了。先生正专注地盯着她的动作,眼神间充满了赤裸裸的侵略欲。没办法,她只好闭上眼睛,硬着头皮凭感觉解下衣服,换上之前准备的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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