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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尾狐的淫堕冒险录第一章:烙印与救援:被灰嚎等狼人轮暴并种下“噬心欲蛊”淫纹,侥幸逃脱后被龙人救下。

小说:银尾狐的淫堕冒险录 2026-01-05 08:33 5hhhhh 6340 ℃

白狐狸的耳朵无力地抖了抖,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尾巴却不自觉地翘得更高,露出了底下那团雪白毛里若隐若现的粉色小穴。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冒险者生涯的第一步,因为无意的一句话已经彻彻底底踏进了一张就为他张开的大网。

白狐狸的膝盖陷进湿软的苔藓里,浑身像被泡进温热的蜜糖,骨头都酥了。

那股甜腻的粉雾还在往他鼻子里钻,每吸一口,尾巴根就烫得更厉害,粉嫩的尾穴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渗出一点透明的水光。

“呜……好热……”

他迷迷糊糊地想撑起身子,手掌却软绵绵地按在自己胸口上,指尖无意间擦过自己因为呼吸急促而挺立的小乳头,顿时像被电打一样抖了一下。

身后,草叶被拨开的沙沙声越来越近。

“瞧这小银尾,屁股都自己翘起来了。真是一只天生的骚货贱奴。”

最先开口的是那只灰毛狼人,右耳缺了半截的那个。他叫灰嚎,是这片森林外围臭名昭著的“新人猎手”。此刻他舔着獠牙,对于小狐狸体型来说巨大的狼茎已经把裤子顶得老高。

旁边两个同伴,一只满身黑斑的豹人,一只肌肉鼓胀的野猪人,也跟着围上来,三人把白狐狸围成半圈,像在欣赏一只送到嘴边的猎物。

灰嚎蹲下身,一把揪住白狐狸雪白的后颈毛,把他的脸强行抬起来。白狐狸的冰蓝眼睛蒙着一层水雾,嘴角无意识地流下一丝口水,看起来可怜又色情。“小骚狐,你是来采月露草的?”

灰嚎故意把滚烫的呼吸喷在他耳朵上,“哥哥们教你个更快的方法,保证你一会儿就能采到满满一怀。”

白狐狸脑子昏昏沉沉,只本能地呜咽了一声,尾巴却诚实地往灰嚎的方向扫过去,尾尖扫过对方鼓囊囊的裤裆,惹得灰嚎低笑一声。

“操,天生就是欠干的货。”

灰嚎一把扯掉自己的裤子,粗黑的狼茎弹出来,足有白狐狸小臂那么粗,顶端已经湿亮亮的。腥膻的雄性气味猛地盖过甜雾,白狐狸被熏得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张开嘴喘气。

“先给哥哥们舔舔,舔舒服了,哥哥就教你怎么采草,嗯?”

灰嚎揪着白狐狸的两只耳朵,把那根狰狞的狼茎直接怼到他唇边。滚烫的龟头蹭过柔软的狐狸唇,留下一道黏腻的水痕。

白狐狸意识模糊,却被体内的热意驱使,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咸腥、滚烫、带着浓重的雄性味道。

“唔……”

他刚一舔,灰嚎就猛地往前一顶,整根狼茎直接捅进那张小嘴里,顶得白狐狸眼泪都飙出来,喉咙被撑得鼓起一个明显的形状。

“操,真紧!这小嗓子天生就是给鸡巴操的!”

灰嚎开始粗暴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最深处,口水混着前列腺液从白狐狸嘴角淌下来,拉出长长的银丝。

豹人和野猪人也没闲着。

豹人绕到后面,两只爪子直接掰开白狐狸的屁股,露出那团雪白毛下粉嫩得几乎透明的小穴。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因为药效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像在邀请什么东西进来。

“啧,这骚穴都饿成这样了?”

豹人伸出粗糙的舌头,从尾巴根一路舔到穴口,舌尖灵活地钻进去,搅得白狐狸呜咽着夹紧,却又因为药效而无力地放松。

野猪人则抓着白狐狸的两只粉色肉垫的狐爪,强迫他握住自己那根黑红黑红、布满青筋的猪茎,上下撸动。

“好好学着点,小银尾。以后你天天都要给不同的兽人这样服务,知道吗?”

白狐狸被操得满脑子都是滚烫的肉棒和浓稠的精液味,尾巴乱晃,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送,迎合豹人舌头的深入。

不到一刻钟,灰嚎就低吼一声,滚烫的狼精直接灌进白狐狸喉咙深处,烫得他一个哆嗦,眼泪鼻涕全下来了。

灰嚎拔出来时,白狐狸的嘴角还挂着白浊,舌头无意识地往外伸,像在舔,想把残留的精液也卷进嘴里。

“真他妈骚。”

灰嚎用龟头在他脸上拍了拍,留下一道又一道黏腻的痕迹。

接着,他从腰包里掏出一支细长的银针,针尖闪着诡异的紫光。

“该种淫纹标记了。”

他捏住白狐狸的尾巴根,粗暴地掰开那团湿漉漉的毛,露出底下雪白的皮肤。

针尖狠狠扎进去。

“嗷呜——!”

白狐狸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可那声音里却混着古怪的舒服。

紫色的淫纹从针孔迅速蔓延,像藤蔓一样爬满整个尾巴根,最后在尾穴上方形成一个精致的淫纹印记,微微发光。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三个的专属肉便器了,小银尾。”

灰嚎舔了舔针尖上残留的血,笑得残忍。

灰嚎射完最后一股,把软下来的狼茎从白狐狸嘴里抽出来,随手在小狐狸脸上抽了两巴掌,带出一串白浊。

“行了,兄弟们,爽够了就撤,别玩过头把人弄死。”

豹人还在后面舔得起劲,舌头卷着白狐狸尾穴里刚被搅出来的水,闻言不情愿地“啧”了一声,把脸从那团雪白臀肉里抬起来。穴口被舔得红肿发亮,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透明的肠液。

“这么嫩的骚穴,我还没开苞呢。”

“留着下次。”灰嚎已经提上裤子,弯腰把白狐狸的破铁剑、干粮袋、地图、还有那枚铜色F级徽章全扯下来,还有钱包里少得可怜的金币都塞进自己腰包,“这小银尾以后有的是机会哭着求咱们操他。”

野猪人哈哈笑着,把白狐狸身上那件勉强遮得住屁股的短袍也扒了。布料“刺啦”一声被撕开,白狐狸赤条条地跪在草地上,雪白的毛被口水和精液弄得一块一块脏兮兮。

“衣服也拿走,骚货就该有骚货的样子,让他自己慢慢爬回去吧。哈哈哈”

三人把能抢的全抢了,最后灰嚎还故意用脚尖踢了踢白狐狸那因为药效而挺得老高的粉色小肉棒,踢得它一颤一颤地滴水。

“留你一条小命,自己爬回去吧,小骚货。”

说完,三人扬长而去,只留下笑声在森林里回荡。

白狐狸躺在地上,脑子还是晕晕的,浑身软得像没有骨头,舌头耷拉在外面,一副被玩坏的性奴隶的样子一样。除了身上没有烙印的奴隶印外记几乎状态差不多了。

尾穴和嘴角都在往外淌东西,雪白的大尾巴无力地拖在草里,尾尖那撮银毛沾满了泥。

他想爬起来,可手脚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像条被玩坏的母狗一样趴在那喘粗气。

小狐狸渐渐的就睡了过去。

五六个小时后,夜色渐渐深了。

森林里的风一吹,他赤裸的身子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淫纹在皮肤下微微发光,一跳一跳地催他发情,乳头硬得发疼,尾穴却还热得发烫,而且痒痒的。

“呜……好冷……”

他迷迷糊糊地往旁边挪,想找个能挡风的地方,却只摸到一堆潮湿的落叶。

远处,夜枭叫了一声。

紧接着,草丛里又传来新的沙沙声。

这次的声音,比刚才那三个还要重,还要多。

白狐狸的耳朵抖了抖,冰蓝色的眼睛努力想聚焦,却只看见十几道幽绿的光点,正从黑暗里一闪一闪地靠近。

“……狼?”

他心里刚冒出这个念头,就听见一个沙哑的嗓音远远响起:

“灰嚎那几个王八蛋只吃肉不擦嘴?把这么嫩的小银尾扔在这儿?”

“嘿嘿,这次便宜咱们了。”

“兄弟们,上!今晚轮着来,谁也别想跑!”

白狐狸的尾巴猛地炸毛,可他力气还没恢复多少,全身还是软软的,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群新的雄性兽人把他围得严严实实。

月光下,他赤裸的身子像一小团雪,脏兮兮的,却更显得可怜又色情。那群新的雄性兽人拿出一瓶不知道是什么效果的药,撬开小狐狸的嘴便全部倒了进去,小狐狸被呛到猛烈的咳嗽,几分钟后小狐狸感到那股熟悉眩晕和全身的燥热,同时感觉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烙印在其中,头昏昏的然后便不省人事了。

在几个小时的轮奸后,那群兽人不舍得将狼茎从已经有些脱肛的肉穴中拔了出来。“该走了,过一会小骚货该醒了,咱们只劫色不劫财。”

待狼群离开后的半小时后小狐狸醒了过来,夜风像刀子一样刮过白狐狸的皮肤。

他光着身子,膝盖和手掌在泥土上磨得生疼,每往前爬一步,尾穴里残留的精液就顺着大腿往下淌,在月光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呜……好冷……啊”

他咬着牙,冰蓝色的眼睛被泪水糊成一片,可脑子还是被那股催眠迷雾和不知名的药水弄得晕乎乎的,身体也软弱无力,尾巴根的淫纹发着淡淡的紫光一跳一跳地发烫,像在提醒他:你现在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可他不想死在这儿。

白狐狸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爪子死死抠进泥里,一点一点往前拖。

雪白的大尾巴拖在地上,尾尖那撮银毛沾满泥巴,粉色小穴里还流淌着剩余的精液,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月光下闪闪发光。看起来狼狈极了。

爬了不知道多久,他终于看见前方有一小片空地。

月光正好洒下来,草丛里一丛丛银白色的小花在风里轻轻晃,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月露草!

他眼睛一亮,几乎是用滚的扑过去,胡乱抓了一大把塞进嘴里,又抓了一大把抱在怀里。

冰凉的花瓣贴在他赤裸的胸口,蹭得乳头更硬了,可他顾不上,踉踉跄跄继续往前爬。

“只要……把这个交上去……就有钱……就能活……”

他一遍遍给自己打气,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森林边缘终于出现在眼前。

他爬出最后一片灌木,膝盖一软,整只狐狸趴在了通往城里的石板路上。

夜已经很深了。

城门口的火把烧得噼啪响,街上空荡荡的,只有风卷着落叶滚过。

白狐狸喘着粗气,双手抱紧那把月露草,慢慢往自己租的小旅馆方向挪。

他租的地方在贫民区最破的巷子里,一间只能放下一张草席的小阁楼。

路上偶尔有夜归的兽人经过。

一个醉醺醺的熊族扛着大斧,看见路边爬来爬去的赤裸银尾,愣了一下,随即吹了声口哨。

“哟,这不是白天那个新来的小银尾吗?怎么搞成这副骚样?”

他蹲下来,粗糙的大手在白狐狸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拍得臀肉直颤,尾穴口残留的白浊都被拍得溅出来一点。

“啧啧,被人轮完了?尾巴还翘这么高,真他妈贱。”

可熊族只是笑笑,站起来晃晃悠悠走了。

城里有明文规定:只要身上没有奴隶烙印,哪怕光着屁股在街上爬,也没人能明着把你拖走当肉便器。

又一个路过的蛇人停下来,吐着信子绕着白狐狸转了一圈,冰凉的尾巴尖故意扫过他红肿的乳头。

“嘶……好想把你直接吞下去……可惜没烙印,吃了要被协会抓……”

蛇人恋恋不舍地走了,只留下一句:“小骚狐,明天记得把尾巴洗干净,老子还想看你发浪呢。”

白狐狸咬着唇,一句话没回,只管低头爬。

他爬过一条街,又一条街,膝盖和爪子上的肉垫都磨破了皮,血混着精液和泥水,黏糊糊地往下滴。

终于,他看见了那栋歪歪扭扭的三层木楼。

他租的阁楼在最顶层,楼梯在外面。

他用肩膀顶开虚掩的门,一头栽进自己那间小得可怜的屋子里。

“咚”一声,他整只狐狸趴在发霉的草席上,怀里的月露草散了一地。

尾巴无力地搭在旁边,尾根的淫纹在黑暗里微微发着紫光。

他喘了好半天,才有气无力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明天……明天去交任务……”

说完这句,他眼前一黑,直接昏死过去。

草席下面,那枚被灰嚎抢走的铜色F级徽章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悄悄滚了回来,静静地躺在角落里,像是谁故意放回去的

他醒来后会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一件宽大的旧斗篷遮体,月露草被整整齐齐码在床边,铜徽章也回来了。

但斗篷里侧缝着一张小纸条:

“小银尾,明天晚上亥时,旧仓库后巷,自己过来。

不来,就把今晚你爬街的骚样贴满协会公告栏。

——你知道是谁。”

天刚蒙蒙亮,白狐狸就醒了。

全身像被马车碾过,尾穴火辣辣地疼,膝盖和手掌全是结痂的血痕。

他一翻身,草席上全是干掉的精液和泥点子,臭得刺鼻。

可当他撑起上身时,却愣住了。

身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件破旧的灰色斗篷,粗布料带着淡淡的烟草味,把他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

散落的月露草被整整齐齐码在角落,用一根草绳捆好。

那枚铜色F级徽章静静躺在旁边,擦得干干净净。

斗篷内侧,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掉出来。

字迹潦草,用炭笔写的:

“小银尾,明天晚上亥时,旧仓库后巷,自己过来。

不来,就把今晚你爬街的骚样贴满协会公告栏。

——你知道是谁。”

白狐狸爪子一抖,纸条差点掉地上。

他当然知道是谁。灰嚎那群王八蛋拍了照?还是别人?

他咬牙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斗篷里,声音沙哑:“老子今晚就去,把东西全抢回来烧了!”

他强忍着腿软,抱着月露草出了门。

冒险者协会大厅比昨天安静多了。

花猫娘还是坐在柜台后面,胸前那两团肉晃得更明显了,看见白狐狸进来,眼尾勾着笑。

“哟,小银尾回来啦?昨晚玩得开心吗?”

白狐狸把斗篷裹得更紧,耳朵红得滴血,闷声把月露草往桌上一放。

“任务……完成了,给我钱!”

花猫娘故意伸长脖子往他斗篷底下瞄,舔了舔爪子:“怎么裹这么严实?怕姐姐看见你身上那些亲吻痕迹?”

她慢吞吞地清点月露草,数完才盖章,扔给他一个小钱袋。

“50银币,一分不少。恭喜你,小银尾,顺利升级到E级。”

白狐狸抓起钱袋就想走,花猫娘却突然伸手扣住他手腕,声音压低:

“晚上小心点哦~有些兽人可喜欢把新人往死里玩呢。”

白狐狸甩开她的手,一瘸一拐地冲出了协会。

他先去武器店,花了25银币买了一把新的铁剑,比昨天那把锋利多了;

又花10银币买了一件最便宜的皮甲,刚好能套在斗篷外面;

剩下的钱买了干粮、一瓶低级解毒剂、一根火把,还有一小瓶烈酒——准备当燃烧瓶用。

下午,他躲在阁楼里磨剑,磨得剑刃发亮。

尾根的淫纹时不时抽疼一下,像在提醒他昨晚被玩得多惨。

他咬着牙往那块皮肤上缠了层布条,恶狠狠地想:今晚老子要把你们全宰了!

亥时,旧仓库后巷。

月亮被乌云遮了一半,后巷黑得伸手不见五爪。

白狐狸贴着墙根走,斗篷已经脱了,只穿贴身的皮甲,短剑握在手里,尾巴紧张地炸成一团银绒。

“出来!”他压低声音吼。

“嘿嘿,小银尾挺准时。”

灰嚎的声音从黑暗里响起,紧接着是火石“啪”一声,火把亮起。

灰嚎、黑斑豹人、野猪人,加上昨天没露面的两只鬣狗,一共五个,全堵在巷子尽头。

灰嚎晃了晃手里的一叠照片——全是昨晚白狐狸光着身子爬街的丑态,尾穴淌着精液,嘴角还挂着白浊,拍得清清楚楚。

“想烧?先问问老子答不答应。”

白狐狸眼睛都红了,猛地扑过去,短剑直刺灰嚎咽喉!

战斗瞬间爆发。

巷子里刀光剑影,吼声不断。

白狐狸虽然昨天被折腾惨了,但今天吃了干粮,又喝了点酒,力气恢复了不少。

他仗着身形灵活,一剑划伤了鬣狗的胳膊,又踹翻了野猪人,硬是冲到了灰嚎面前。

“把照片给我!”

灰嚎狞笑着后退,突然抬手打了个响指。

尾根的淫纹猛地亮起紫光,像被火烧一样钻心地疼!

白狐狸“啊”地一声跪倒,短剑当啷落地,尾穴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热液,把裤子瞬间浸透。

“操……你动了什么手脚!”

灰嚎蹲下来,揪住他头发:“老子昨天给你种的可不是普通淫纹,是‘欲火噬主’。只要老子想,随时能让你变成只会摇尾巴求操的母狗。”

他手指在淫纹上轻轻一划,白狐狸就浑身发抖,尾穴一张一合,肠液顺着大腿往下淌,眼睛瞬间蒙上水汽。

“现在,跪下,把屁股翘起来,自己把裤子脱了。否则老子让这淫纹烧到你脑子里,你就一辈子当条发情母狗吧。”

白狐狸咬破了舌尖,用疼痛强行保持清醒,猛地抄起地上的短剑,拼尽全力朝灰嚎手腕砍过去!

灰嚎在这突如其来的一剑下,还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噗嗤!”

灰嚎惨叫,手掌被齐腕砍断,那叠照片哗啦散落一地。

趁着对方吃痛后退,白狐狸扑过去把所有照片抓在手里,另一只手摸出火把和烈酒,往照片上一浇,“哧啦”一声点燃!

火光腾起,照亮他满脸狰狞。

“老子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再威胁我!”

灰嚎捂着断腕嘶吼,剩下四个兽人扑上来。

白狐狸把燃烧的照片往地上一扔,火势瞬间蔓延,逼退了他们。

他趁乱翻墙跳进旁边的小巷,头也不回地狂奔。

淫纹还在烧,尾穴烫得像着了火,每跑一步都夹着水声。

可他咬着牙,一路跑回了阁楼,把门死死反锁。

他瘫坐在地上,看着窗外那团冲天的火光——旧仓库后巷着火了,照片肯定烧得干干净净。

“呼……呼……老子赢了……”

可尾根的淫纹却越烧越亮,像要把他整只狐狸都吞进去。

他颤抖着摸了摸那里,发现淫纹已经蔓延到了小腹,紫色的纹路像藤蔓一样往上爬。

灰嚎那句话还在耳边回荡:

“随时能让你变成只会摇尾巴求操的母狗……”

白狐狸把脸埋进膝盖里,尾巴无力地卷住自己,声音带着哭腔:

“操……这玩意儿……到底什么时候才停……”

淫纹的热像无数只蚂蚁在皮下乱爬,从尾根一路烧到小腹,再顺着脊椎往脑子里钻。

白狐狸把全身都蜷成一团,尾巴死死夹在两腿之间,可尾穴还是止不住地往外喷水,草席早就湿了一大片,腥甜味呛得他自己都想吐。

“不行……再这样下去老子真的会变成只会发情的母狗……”

他咬着牙爬起来,随手抓了件最长的破斗篷裹住身子,把短剑别在腰后,连夜翻窗而出。

城里的宵禁早就过了,贫民区却灯火通明。

他贴着墙根走,凡是路灯照不到的暗巷就钻,耳朵警惕地抖个不停。

地下黑市入口在下水道第三根铁梯下面。

他敲了三下盖子,露出半张脸的鳄鱼人眯眼打量他,鼻孔喷着酒气。

“买什么?”

“解除淫纹的办法……最好能快些解的。”白狐狸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鳄鱼人嗤笑一声,拉开盖子:“下来吧,小银尾,味道这么骚,一看就知道中了‘欲火噬主’。”

黑市里潮湿阴暗,空气里全是药味、血味和精液味混在一起的怪味。

白狐狸被带进最里间一间小隔间,柜台后坐着一只瘦得只剩骨头的黑袍老山羊,角上挂着铃铛,眼睛浑浊却亮得吓人。

“脱。”

老山羊只说了一个字。

白狐狸咬牙解开斗篷,露出赤裸的身子。

淫纹已经从尾根爬到肚脐下方,紫得发黑,像活物一样在皮肤下蠕动,每跳一下,他的尾穴就抽搐着喷出一股透明的肠液,顺着大腿根淌到地上。

老山羊伸出枯爪在他小腹上狠狠一按。

“嗷呜——!”白狐狸瞬间弓起背,眼泪飙出来,尾穴猛地收缩又猛地张开,喷得更凶。

“啧,灰嚎那小子下的手真狠。”老山羊咂嘴,“这纹已经长进血脉了,想彻底解?除非施法者亲自解,或者他死。”

白狐狸喘得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发颤:“那……有抑制剂吗?”

“有。”老山羊从柜台下摸出一小瓶暗红色的药剂,瓶身刻着淫靡的裸狐图案,“一天一瓶,能压七天。七天内你不会彻底发情,但尾穴还是会痒,乳头还是会硬,稍微碰一下就流水,明白吗?”

“多少钱?”

“第一瓶50银,下不二价。”老山羊笑得牙床都露出来,“以后每瓶涨10银,涨到你卖屁股都买不起为止。”

白狐狸脸瞬间白了,他现在兜里一共就剩15银。

他咬着后槽牙,伸手就把腰后的短剑“哐”地拍在柜台上。

“这把剑,新的,25银买的,给你,换第一瓶!”

老山羊掂了掂,满意地点头,把药剂推过来。

白狐狸抓起瓶子就灌,辛辣的药液顺着喉咙滑下去,烧得胃都抽搐,可几息后,淫纹的灼热终于缓了点,尾穴也不再疯狂抽搐,只是隐隐地痒,像无数根羽毛在肠壁上挠。

他裹紧斗篷,声音冷得像冰:“灰嚎在哪儿?”

老山羊嘿嘿一笑:“想杀他?晚了。听说今早他断了一只手,被狼群族长抓回去关禁闭了,至少一个月出不来。”

白狐狸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一个月……他买得起几瓶抑制剂?

老山羊凑近,声音低得像蛇信:“要不要姐姐给你介绍个活儿?

城东‘红尾楼’,专收被种了淫纹又还不起药钱的银尾狐,一晚上接十个客人,药钱、饭钱全包,干得好还能分红。”

白狐狸猛地抬头,冰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老山羊,一字一句:

“老子就是死,也不会去卖屁股。”

说完转身就走,斗篷下摆扫过地上的水渍,发出黏腻的“啪嗒”声。

可刚走到门口,淫纹又突然跳了一下。

虽被药剂压住,却像故意嘲笑他似的,尾穴深处痒得他腿一软,差点跪地。

他死死撑住墙,喘得胸口剧烈起伏,尾巴在斗篷底下悄悄翘得老高,尾尖颤抖。

“……操。”

白狐狸把最后15银币全砸在了一张告示栏最下方的红纸任务上。

【紧急·E级可接】

讨伐:青雾森林深处·淫魔触手史莱姆(已确认出现三只以上)

报酬:200银币

备注:极度危险,建议组队,已有两名E级冒险者失踪。

他没得选。

再不赚快钱,七天后他就得光着屁股去红尾楼摇尾巴。

清晨,他只穿了一件旧皮甲,腰间别着借来的生锈弯刀,背了一小袋干粮和那瓶还没喝完的抑制剂,独自钻进了比上次更深的青雾。

森林里雾气浓得像牛奶,树干上爬满黏滑的紫色藤蔓。

他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听见前方传来“咕啾咕啾”的恶心水声。

三只车轮大小的半透明史莱姆漂浮在腐烂的树洞前,身体里漂浮着残破的皮甲碎片和几根白骨,显然是之前一些低阶冒险者的残骸。

史莱姆表面伸出十几根手臂粗的深紫色触手,顶端开着吸盘般的肉花,肉花里密密麻麻排着倒刺和细牙。半透明的身体里面明晃晃的漂浮着一颗淡蓝色珠子,

“这应该是史莱姆的核心”白狐狸如此想到。

白狐狸在一旁隐匿身形,看看有什么好时机可以动手,三只史莱姆其中一只已经消化完自顾自的便离开了,留下剩下的两只。

如此一来胜算又加了两成,现在只等两只稍微分开一点,先偷袭解决一只剩下的一对一就简单多了。

一只史莱姆还在树洞口没怎么动,另外一只缓缓往一旁的小池塘移动过去,现在就是好时机。

白狐狸深吸一口气,拔刀冲上去,对准树洞口史莱姆体内的核心刺了过去。

只听见“铛”的一声,剑尖和蓝色核心发出了金属对撞的声音,小狐狸感觉到手中的剑竟没有刺进蓝色核心中,心中不免有些嘀咕,“这么硬吗”白狐狸想到,接着小狐狸将剑拔了出来,然后用尽全身力气,脚爪都使劲到扣紧了地上腐烂的树叶和泥土混合物,依然是“铛”的一声。但是能看到剑已经劈进蓝色核心的一半了并卡在了其中,接着小狐狸用力往两边一掰,核心便一分为二了,不过剑也跟着断开,只剩下三分之一的长度勉强可以用。

第一只史莱姆就这样被偷袭灭掉,都来不及反应便化为一滩腥臭的液体流淌在地上了。

同一时间另外一只史莱姆听到动静已经往这边靠近,不过速度不快,在距离小狐狸十米的距离时同伴便被灭杀掉了,惊怒之下十几根触手便扫了过来,

小狐狸挥舞着断剑砍向袭来的触手。

第一刀砍断了两根触手,紫色的黏液溅了他一脸,腥臭得直冲脑门。

可下一秒,剩下的触手像鞭子一样抽过来,缠住他的脚踝,猛地一拽!

“噗通!”一声。

他整只狐狸被掀翻在地,断剑脱手飞了出去。

后背撞上潮湿腐叶包裹的石头上,疼得他眼前发黑。

史莱姆兴奋地发出“咕啾咕啾”的叫声,十几根触手一拥而上。

两根直接缠住他的手腕,把他双臂拉过头顶钉在地上;

四根缠住脚踝,把他双腿掰成羞耻的M字;

最粗的一根,足有他腰那么粗,顶端肉花大张,对准他颤抖的尾穴狠狠顶进去!

“嗷呜——!!!”

撕裂般的剧痛混着诡异的快感瞬间炸开。

那根触手直接捅穿了被抑制剂弄得敏感异常的肠道,粗大的倒刺刮过肠壁,带出一股股血丝。

史莱姆兴奋地收缩,触手猛地一胀,把白狐狸的尾穴口撑得几乎透明,粉嫩的肠肉被硬生生翻了出来,像一朵被强行绽开的血花。

“不要……快拔、拔出去……!”

他哭着摇头,可另一根触手已经掰开他的嘴,带着催情效果的黏液直接捅进喉咙。

“咕啾!咕啾!”

触手在喉咙里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到胃里,顶得他眼泪鼻涕横流,喉咙被撑出狰狞的形状,却发不出半点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呜噜呜噜”的呜咽。

剩下的触手也没闲着。

两根卷住他胸前早已硬挺的小乳头,吸盘狠狠一吸,乳头瞬间被吸得肿大一圈;

还有两根缠住他那根可怜的小肉棒,触手尖端的小口直接把龟头吞进去,像活物一样吮吸。

不到一刻钟,白狐狸就被操得翻了白眼,尾巴乱颤,尾穴和喉咙同时喷出混着血丝的白浊黏液。

肠肉外翻得更厉害,随着触手的抽送“噗啾噗啾”往外带,场面淫靡又残忍。

就在他意识即将模糊时,

轰!!!

一道炽烈的龙息火焰从天而降,瞬间把史莱姆烧得表面焦黑。

触手骤然松开,白狐狸像破布一样摔在地上,尾穴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肠肉外翻着往外滴血和黏液,喉咙沙哑得连呜咽都发不出。

一只覆着暗金色鳞片的高大脚踩在焦黑的史莱姆上,随手拔出背后的长剑,朝着蓝色核心的位置一刺,便轻易的刺碎了,史莱姆在黑金色龙爪下化成了一滩腥臭液体。

抬头看去,是一名高大的龙人。

黑金色的角,狭长的金瞳,背后一对收拢的龙翼,身上披着附魔的长袍,腰间挂着一枚冒险者协会最高级的黑曜石徽章,S级。

龙人俯身,单手把白狐狸打横抱起,声音低沉磁性:

“小家伙,命挺硬。”

白狐狸想说话,却只能从被操肿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救……”

“别说话。”龙息残温会烧坏你的声带。”

龙人打了个响指,一道温暖的治愈光落在他身上,肠肉缓缓回缩,血止住了,但那股深入骨髓的空虚和疼痛还在。

龙人抱着他穿过密林,走进了一座隐藏在瀑布后的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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