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礼堂里闷热嘈杂，人声鼎沸。我坐在最后一排角落的位置，右手插在裤兜里，指尖正反复摩挲着一个小巧的遥控器。光是想象它即将引发的连锁反应，我裤裆里的东西就已经硬得发胀，把校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这一切都要从演讲前四十分钟的后台准备室里说起。妍躲在女厕所的隔间，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浑身发抖。她手里攥着一枚粉色的跳蛋——它比看上去大，表面布满细密的凸点，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一种不祥的硅胶光泽。

“快点。”我催命符一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还是说，你想让我进来帮你？”

“不……不要！”妍的声音带着哭腔。她颤抖着手，解开校服裙的侧边拉链，褪下白色的棉质内裤。小穴吐出湿热的气息，仅仅是恐惧和羞耻，就已经让她的身体起了可耻的反应。

这是妍第一次使用这种东西。她分开双腿，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私处，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肉壁，顶端的小豆粒已经因为紧张而充血挺立。她咬紧牙关，将跳蛋圆润的头部抵在穴口。

那里又湿又热，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头部就滑了进去。但越往里，阻力越大。她的小穴很紧，从未被如此粗大的异物完整进入过。她不得不稍微用力，一点点将它往里推。

“呃……”异物感让她闷哼出声。跳蛋表面的凸点刮蹭着娇嫩的肉壁，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楚的奇异酥麻。当它终于完全没入，只留下一截短短的尾巴和细线留在体外时，妍已经气喘吁吁。

更让她绝望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紧紧包裹住那个入侵物，仿佛在贪婪地吮吸。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分泌，彻底润滑了内壁。

“塞好了？”门外，我的声音带着笑意，“走几步试试。记住，上台前不许拿出来，我会一直看着你。”

妍提上内裤，拉好裙子。每一步，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东西在身体最深处的存在感。它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凸点摩擦着最敏感的内壁。走到准备室的短短几十米路，她走得双腿发软，脸颊滚烫。

——准备室，演讲前十分钟——

妍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抓着膝盖上的演讲稿，纸张边缘被她捏得皱成一团。这时，一只温暖的大手覆在妍的手背上，却让妍浑身一颤。

妍慌张地抬头看去，来人正是她的男朋友，森。森是个温柔体贴，阳光帅气的男孩，二人交往了一年多，感情很好。

“手怎么这么凉？”森担忧地看着她，另一只手自然地搭上她的肩膀，轻轻揉捏，“别紧张，稿子我们都背熟了，有我在呢。”

若是平时，森的体贴会让妍安心，但此刻，他手掌的温度、关切的语气，都像针一样刺着她。她配不上这样的温柔，她是个身体里塞着肮脏玩具、随时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甚至变身的怪物。

更可怕的是，小穴里的跳蛋，就在森话音落下的瞬间，突然“嗡”地一声，开始低频率地震动起来。

“嗯……”妍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瞬间绷紧。那震动很轻微，却像投入静水的小石子，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荡开一圈圈酥麻的涟漪。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臀部的肌肉都收紧了，试图压制那该死的快感和随之而来的更多湿意。

“怎么了？”森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没……肚子有点不舒服。”妍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震动持续不断，快感一丝丝累积，让她乳头也在胸罩里硬挺起来，摩擦着布料，带来另一重羞耻的刺激。

就在这时，震动模式变了。从持续的嗡鸣，变成了间歇性的、更有力的脉冲。每一下脉冲，都重重顶在她体内某个异常敏感的凸起上。

“啊……！”妍短促地惊叫了半声，又死死咬住下唇咽了回去。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才没滑下椅子。似乎有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体内细微的“咕啾”水声。

“妍！”看到妍面色潮红，胸口剧烈起伏，并拢的双腿在无法控制地轻微颤抖，森是真的被吓到了。

“你是不是……来那个了？”森压低声音，手犹豫着，想碰她又不敢，“我去跟老师说，我们……”

“不要！”妍几乎是尖叫着打断他，声音尖锐得不正常。她抓住森的手腕，“我没事！真的！就是……就是突然抽筋了一下。马上……马上就好了。”

她怎么能让森去说？万一被送到医务室，校医要检查……她不敢想下去。

森看着她近乎崩溃的眼神，虽然满心疑惑和担忧，但还是选择了暂时相信。他反握住她的手：“好，我不去。但你答应我，撑不住一定要说。”

妍胡乱地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在这时，小穴里的跳蛋，仿佛是为了嘲弄她的逞强，骤然加大了功率，并且开始了缓慢的旋转。

“唔……！”妍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她猛地弯下腰，把滚烫的脸埋进膝盖上的演讲稿里。太强烈了……那个东西在旋转，表面的凸点刮蹭着早已泥泞不堪的肉壁，每一次旋转都像一把小刷子，狠狠刷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地分泌爱液，内裤逐渐变得黏腻，紧紧贴在皮肤上，后庭也传来一阵阵陌生的紧缩感。最可怕的是，那种熟悉的、身体即将发生变化的燥热感，开始从下腹升腾。

不……不能在这里……绝对不能……

“接下来，有请优秀学生代表，高二一班的妍同学和森同学，上台演讲！”主持人的声音传来，刺耳又洪亮，犹如敲响了死刑的钟声。

森扶着妍站起来，她的腿软得像面条，几乎完全靠森撑着才能站立。每一步，她都能感觉到小穴里那个疯狂震动旋转的东西，随着步伐更深地嵌进体内，摩擦出更多羞耻的水声和快感。黏糊糊的内裤摩擦着阴唇和腿根，带来粗糙的触感，提醒着她此刻有多么不堪。

聚光灯的光束打在脸上，灼热刺眼。走上舞台的几步台阶，对妍来说如同攀登刀山。当终于站定在舞台中央的麦克风前时，她整个人已经被情欲浸透。

台下是黑压压的人群，无数张模糊的脸，无数双眼睛。窃窃私语声、咳嗽声、椅子挪动声……汇成一片嘈杂的背景音。但在妍的耳朵里，这一切都远不如自己体内那个玩具的震动声，和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她颤抖着手举起演讲稿，把它举得高高的，试图遮住自己滚烫得快要烧起来的脸，和那双因为情欲与恐惧而水光潋滟、无法聚焦的眼睛。

“各、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大家……下午好……”

她干涩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礼堂。小穴里的跳蛋此刻正以一种近乎残酷的频率高速震动，快感像高压电流般持续不断地冲击她的神经末梢。她的思维已经无法连贯，稿子上的字像蚂蚁一样乱爬。

“我们……作为新时代的……青年……肩负着……呃啊——！”

就在她念到“肩负着”时，我在台下阴影里，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将遥控器从“中档”直接推到了“最高档”。

“呃啊——！！！”

一声完全无法抑制的、高亢婉转的、充满了情欲色彩的娇喘，猛地从妍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通过麦克风，被放大到震耳欲聋，清晰地灌入了礼堂每一个角落！

时间仿佛静止了。

台下所有的交谈声、咳嗽声、挪动声，瞬间消失。上千双眼睛，齐刷刷地、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聚焦在舞台中央那个身影上。

妍自己也僵住了。演讲稿从她彻底脱力的手中滑落，雪片般散落在脚边，那张淫荡的脸也因此清晰地暴露在灯光下。她维持着张嘴的姿势，瞳孔放大，脸上是混合着极致快感和无边恐惧的扭曲表情。她的身体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然后，在所有人，包括她身边目瞪口呆的森的注视下，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直挺挺地向前扑倒。

“砰！”，是身体砸在木质舞台上的闷响。

她侧躺着蜷缩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死死捂住小腹，双腿紧紧夹着，膝盖几乎顶到胸口。全身都在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抽搐。白色的裙子因为摔倒而翻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湿透后变成半透明、紧紧包裹着臀部的白色内裤——裤裆部位已经是一片深色的水渍，甚至能看到隐约的轮廓和更深处渗出的、亮晶晶的粘液丝线。

“妍！！”森第一个反应过来，惊呼着扑跪到她身边。他试图扶起她，手刚碰到她的肩膀，就感觉到她皮肤烫得吓人，并且……在发光？

一层柔和的、梦幻般的橙色光晕，正从妍的皮肤下渗透出来，越来越亮。

“不……不要看……森……求求你……”妍的声音破碎不堪，眼泪汹涌而出。她伸出手，想抓住什么，手指却只是在空中无力地抓挠。“毛巾……帮我擦干……就能停……”

但她的乞求已经太晚了。

在森惊恐万状的注视下，在台下上千师生逐渐从震惊转为骇然的死寂中，妍的裙子被瞬间撑破，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内裤的白色碎片散落一地。

几秒钟内，一双修长笔直的人腿，就变成了一条丰满流畅的橙色鱼尾！带有深色的纹路的尾鳍，此刻正无力地搭在舞台上，微微颤动着。

她的上衣也被撑破，露出了同样覆盖着细密橙色鳞片的胸衣式上半身，鳞片恰到好处地托住她饱满的乳房。一条活生生的、美丽而妖异的人鱼，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学校礼堂的舞台中央。

而最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原本双腿交汇的三角区，那里依然是人类女性最私密的形态，只不过周遭被橙色的鳞片覆盖，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极致的高潮和持续的刺激，此刻依然微微张开，红肿不堪，亮晶晶的爱液正从那个小洞里不断溢出，顺着细腻的鳞片缝隙，缓缓流下，在舞台地板上积聚起一小滩透明粘稠的液体。那个跳蛋的粉色尾巴和细线，还可怜兮兮地垂在穴口外，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晃动。

“怪……怪物……！”妍的耳畔传来尖锐的声音。森脸上的温柔和关切早已被极致的恐惧和厌恶取代。他像是碰到了最肮脏的东西，猛地抽回手，连滚爬爬地向后退去，直到后背撞到舞台边的幕布。

他看向妍的眼神，再没有一丝爱恋，只有看异类、看妖怪的恐惧。

“森……？”妍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恐惧和逃离的姿势，最后一丝希望的光芒，在她的眼眸中彻底熄灭了，那伸出的手，无力地垂落。

就在这时，台下的我完全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竟再次按下了遥控器——这一次，所有功能全部启动。既然已经暴露了，那就让这场演出，更彻底一些吧。

“啊啊啊————！！！！”

已经变成人鱼的妍，身体猛地向上弓起，鱼尾剧烈地拍打舞台，发出“啪啪”的响亮声音。又一波更猛烈的高潮，在她已经极度敏感的身体里炸开。小穴剧烈收缩，喷涌出更多的爱液，在空中划出几道银亮的弧线，然后洒落在她自己和周围的地板上。她的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连串破碎的、甜腻的、完全非人的呻吟和喘息。

高潮的余韵中，她瘫软在舞台上，鱼尾偶尔抽搐一下，眼眸空洞地望着头顶刺眼的聚光灯，眼泪无声地流淌。她不再试图遮挡或隐藏。一切都完了。秘密、尊严、爱情、未来……全都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台下，死寂终于被打破。众多男同学站起身，他们的眼睛里充满了猎奇、欲望。惊呼声、尖叫声、椅子翻倒声、手机拍照的“咔嚓”声……汇成一片混乱的海洋。老师们惊慌失措地试图维持秩序，但根本无人理会。无数手机镜头，像枪口一样对准了台上那条绝望的、无助的、还在因余韵而微微痉挛的美丽人鱼。

我站起身，裤裆里早已一片湿凉黏腻。直到这时我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玩的太过火了，妍的身份被公之于众，她便不再受我一人掌控了。思及此，我赶紧朝台上跑去。

“至少，在失去她之前，再让我爽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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