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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18—AI文章】甲七甲八:眼狩令之营妓,第12小节

小说: 2026-01-05 08:32 5hhhhh 3310 ℃

第十二章 脚本化的深渊

第一节:台本、机位与直播推流

凌晨,寅时三刻,营帐内弥漫着露水般冰冷的寂静,但这寂静并非安宁,而是暴风雨来临前刻意维持的真空。值夜守卫的脚步声都比往日更轻,更规律,像踩着某种无声的节拍。阿常被提前叫醒,她的眼睛布满血丝,不是睡意未消,而是彻夜未眠的恐惧。她面前站着的,不再是那个负责记录的低级文官,而是“标本处理科”的一名副主管,一个面容刻板、眼神锐利如鹰隼的女人,名叫鹈饲。她身后跟着的助手,也比之前多了数倍,手里拿着的也不再仅仅是留影机和晶石,还有厚厚的、用硬质皮革装订的卷册,展开后是一页页绘制精细的图表和流程说明——那是“剧本”。

“都看清楚了?”鹈饲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冷硬质感。她手中细长的金属教鞭点在展开的卷册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在她周围,除了操作留影机的匠人,还多了几个明显受过特殊训练、负责“场面调度”和“演员指导”的助手。他们穿着与天领奉行士兵稍有不同的深色制服,沉默地站着,眼神快速而精准地扫视着营帐内的一切,评估着光线、角度、以及那两个主要“演员”的状态。

卷册上用精密的小楷和图示,详细规划了接下来一个“标准惩戒单元”(通常是半天)的全部流程。它不再仅仅是“记录”,而是“呈现”。每一个环节都经过设计:

单元主题: “叛逆者尊严的最后剥离”

核心目标: 通过特写与全景交替,突出展示罪奴甲八(神里绫华)从残余本能抗拒到彻底被动接受的过程;同步呈现罪奴甲七(珊瑚宫心海)在“理性管理”崩溃临界点的精准捕捉。

主要环节:

开场(卯时初): 强制唤醒,清理展示。特写镜头聚焦面部残留的睡意、眼屎、干涸泪痕与新鲜伤痕的对比。全景展示清理过程的粗陋与机械。

第一阶段惩戒(卯时三刻至辰时正): 引入“常规客人”三名,类型分别为:粗鲁士兵(展示力量压制)、猎奇商人(展示道具羞辱)、麻木老兵(展示重复性机械动作)。重点拍摄甲八在被不同方式对待时的微表情差异,以及甲七对“客人”行为的“适应性调整”建议。

间歇与调整(辰时正至辰时一刻): 短暂休息,补充水分(镜头特写水碗的肮脏与饮水的艰难),重新调整妆发(实际上是往她们脸上涂抹更多模拟泪痕、汗渍和血迹的污物,使画面更具“冲击力”)。

第二阶段惩戒(辰时一刻至巳时初): 本单元重点环节。 按照九条裟罗大人最新指示,首推口交与肛交拍摄。安排两名“技术熟练、配合度高”的“特约客人”依次进行。

口交部分: 要求甲八(神里绫华)在强制指令下完成。镜头分为三组:一组特写面部,捕捉其被迫张口、喉咙被侵入时的窒息感、干呕反射、泪腺失控;一组中景,展示其跪姿的卑微与身体的僵硬颤抖;一组从“客人”俯视角度,拍摄其头顶与动作。

肛交部分: 指派甲七(珊瑚宫心海)承担。因考虑其“理性配合”特质,剧本要求展现其“在极端不适中仍试图保持某种扭曲秩序感”的过程。镜头重点:准备工作(强制性灌肠与粗暴扩张)的特写,插入时的全身剧烈反应与瞬间失控的对比,以及事后其自行清理伤口(剧本安排)时那种异乎寻常的专注与冷静。

反应捕捉与采访(巳时初至巳时二刻): 在极端惩戒后,安排简短“采访”(实为强迫应答)。由鹈饲亲自提问,问题固定:“此刻是否悔罪?”“是否承认将军惩戒之公正?”“对自身当下处境有何认知?”镜头捕捉即时反应。

收尾(巳时二刻): 展示惩戒后状态:甲八预计为精神涣散、轻微失禁;甲七预计为过度自控后的生理性颤抖与眼神游离。最后全景,两“罪奴”并排瘫倒于污秽之中。

每个环节都标注了预设的机位(至少六个固定机位加两个移动机位)、灯光要求(冷光突出苍白与伤痕,特定角度暖光模拟“舞台感”)、甚至背景音效建议(压抑的喘息、布料摩擦、器具碰撞等自然声被要求清晰收录)。

“这不是惩戒。”鹈饲收起教鞭,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阿常和那些蜷缩在阴影里的其他女子,最后落在心海和绫华隔间的方向,声音里没有丝毫波澜,“这是‘教育’。通过最直观的方式,向所有可能心怀不轨者展示‘永恒’的边界,以及逾越边界的必然下场。她们的表现,关系到惩戒的‘说服力’。”她微微停顿,“所以,她们必须‘演’好。如果‘自然状态’达不到要求,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最后一句,是对她身后那些“场面调度”助手说的。助手们无声点头,眼神冷漠。

阿常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几天送来的伤药里,偶尔会掺杂一些让人精神恍惚或肌肉松弛的粉末;为什么“客人”中开始出现一些特别“听话”、严格按照某些指令行事的生面孔。一切早已在计划之中。

卯时初,强光灯骤然亮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刺目、更集中,带着精心计算过的色温,将心海和绫华的隔间入口区域照得如同白昼下的手术台。镜头无声地对焦,黑洞洞的瞳孔映照着苍白与污秽。

绫华几乎是被人从隔间里拖出来的。她似乎还沉浸在某种混沌的睡梦或半昏迷中,眼神无法聚焦,身体软绵绵的。两个粗壮的妇人(新调来的“辅助人员”)一左一右架着她,强行让她跪在指定的位置。冰冷的水(特意调至低温以刺激反应)泼在她脸上,她猛地一颤,瞳孔收缩,茫然地看向四周的强光和镜头。那一刻,她脸上残留的一丝属于人类的懵懂和脆弱,被特写镜头贪婪地捕捉。

然后,剧本开始了。

粗鲁士兵的环节,绫华的反应是剧本预期的“残余抗拒”。当对方撕扯她本就褴褛的衣物时,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肩膀,手指抠进了地面。这个细微的动作被放大,慢放,配上沉重的呼吸音效。但很快,在士兵更粗暴的动作和助手无声的逼近下,她的抗拒迅速瓦解,变成麻木的承受。眼泪无声滑落,但很快被预先涂抹的“泪痕增强剂”混在一起,显得更加“凄惨”。

心海那边,则呈现出一种令人不安的“精准”。面对猎奇商人带来的、镶嵌着细小铃铛和倒刺的怪异器具,她在对方笨手笨脚不知如何使用时,用那种平稳沙哑到极致的声音,清晰地说道:“大人,此物应自下而上使用,避开左侧第三肋下未愈伤口。铃铛可能影响录音清晰度,建议暂时移除。”她的语气,像是在指导一场生疏的外科手术,而不是在承受酷刑。商人和周围的助手都愣了一下。镜头后的鹈饲眼睛微眯,迅速在记录板上写下:“甲七,理性防御机制强化,疑似将痛苦体验彻底‘任务化’。重点观察后续口交环节。”

间歇时间短暂而屈辱。水和食物被放在肮脏的地上,她们必须像动物一样爬过去舔舐。镜头记录下每一个吞咽的艰难,每一次因牵扯伤口而停顿的瞬间。

然后,到了“重点环节”。

口交部分,当那个被选中的、面无表情的“特约客人”站到绫华面前,发出简短指令时,绫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她死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向后退缩,直到背抵住冰冷的帐篷支柱,退无可退。这是剧本预期的“本能抗拒高潮”。

“甲八,服从。”鹈饲的声音通过一个小型扩音器传来,冰冷而不带任何情绪。

两个助手上前,一左一右按住绫华的肩膀和头。她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显得徒劳而绝望。她的嘴被强行捏开,头部被固定。特写镜头推进,清晰无比地记录下她瞪大的、瞳孔几乎涣散的眼睛里,倒映出的那个逼近的、丑陋的器官;记录下她的喉咙被侵入瞬间,颈项肌肉的剧烈痉挛和无法抑制的干呕;记录下泪水、唾液、还有一丝血线从她嘴角混合着流下,滴落在肮脏地面上的过程;记录下她整个身体因为窒息和极致的羞辱而绷紧、扭曲,手指在地上抓出凌乱血痕的每一个细节。

全景镜头则捕捉着她卑微的跪姿,捕捉着按住她的助手那冷漠而专业的面孔,捕捉着周围其他镜头和工作人员如同观看流水线作业般的平静。这是一个被精密设计的、全方位展示“征服”与“剥夺”的镜头语言。

肛交部分轮到心海。准备工作就充满了羞辱性。她被要求以特定姿势趴伏,进行强制性灌肠。液体灌入时的胀痛和不适让她额头渗出冷汗,身体微微痉挛,但她紧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只有越来越急促的呼吸。镜头特写她紧握的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血珠渗出。

当真正的侵犯开始时,那种不同于以往任何痛苦的、内部的、钝重而深刻的撕裂感,显然超出了她精密自控的阈值。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钉住的虾,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破碎的、几乎不似人声的痛呼。但仅仅半秒之后,那声音就被她自己狠狠咽了回去,只剩下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的摩擦声。她的眼神在瞬间涣散,空洞地望着前方某一点,但瞳孔深处,那片墨蓝色的海仿佛被投入巨石,掀起了剧烈的、无声的狂澜。她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衣衫。

然而,就在这看似彻底失控的边缘,她竟然又强行拉回了一丝意识。她开始按照某种自己设定的、荒诞的“程序”,极其艰难地调整呼吸——吸气,停顿,极其缓慢地、带着剧痛颤抖地呼出。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地上划动,不是无意义的抓挠,而是某种极其简单、重复的几何图形,像是某种自我锚定或计数的方式。

这一幕,被镜头完整捕捉。理性与崩溃在极限点上惊心动魄的拉锯,那种用意志强行对抗生理与心理双重毁灭的扭曲姿态,比单纯的哭喊或麻木,更具冲击力,也更……令人不寒而栗。鹈饲看着监视晶石上传来的画面,眉头紧锁,快速记录:“甲七,防御机制出现结构性裂痕,但核心意志力异常顽强。痛苦耐受阈值需重新评估。其自我调节行为(疑似计数或符号化)需进一步分析。”

“采访”环节,绫华几乎无法回答问题,只是眼神空洞地重复着“罪奴……有罪……”,声音细若游丝。心海则在几个呼吸的调整后,用依旧沙哑但平稳的语调,背出了剧本预期的答案:“罪奴甲七,深感己罪……将军惩戒,公正无私……当下处境,乃咎由自取。”但她说这些话时,眼神并未看着鹈饲或镜头,而是微微垂着,落在自己仍在无意识划动的手指上。

单元结束,强光灯熄灭。绫华瘫倒在地,身下出现一小滩失禁的污渍,眼神彻底涣散,仿佛灵魂已经飘离。心海则靠着墙壁,身体的颤抖久久无法平息,但她的手指,依旧在黑暗中,凭着触觉,在身下的草席上,划下新的符号。

而这一切,仅仅是上午的“常规拍摄”。

下午,另一项由八重神子亲自提议并“友情提供技术支持”的新项目,正式接入——实时直播推流与互动博彩系统。

第二节:赌盘、弹幕与打赏经济学

下午未时,营帐内部进行了临时改造。几个关键“表演区域”的上方,加装了更加小巧、灵活、能够远程遥控转向和变焦的“枫丹最新款广角直播留影机”。这些机器与一套复杂的符箓传导阵列相连(显然出自鸣神大社的手笔),能够将捕捉到的画面和声音,经过极短暂的延迟处理后,转化为加密的能量信号,通过地脉脉络的特定频段,定向传输到预设的多个“接收节点”。

这些节点,分布在提瓦特各处。有些是各国权贵或富商私宅中特制的、嵌有符石的水晶屏幕;有些是黑市里收费高昂的“地下观影沙龙”;有些甚至是至冬国某些“人体潜能研究所”的观察室。信号的解码需要专门的符箓钥匙或昂贵的接收装置,确保了观众群体的“高端”与“付费”属性。

与单纯的影像记录和后续传播不同,直播带来了实时性与互动性的质变。

首先登场的是博彩盘口。

八重神子亲自设计的赌盘界面,优雅而冷酷地出现在各个接收屏幕的一角。界面用精致的浮世绘风格边框装饰,中心是不断跳动的赔率和下注金额。赌盘内容极其细化,充满恶趣味与对人性的精准把握:

基础盘:

“甲八(神里绫华)今日公开失禁次数”(赔率随实时情况浮动)

“甲七(珊瑚宫心海)今日‘理性建议’次数”(同样浮动)

“下一单元惩戒方式预测”(口交、肛交、动物、器具等选项,赔率各异)

“今日总‘接客’人次突破数”(以百为单位设档)

事件盘:

“甲八下一次崩溃大哭时间点预测”(精确到刻)

“甲七下一次‘自我调节行为’(如划符号)触发条件预测”

“特定‘客人’(如托马、一斗等)出现时,目标反应激烈程度评级”

长期盘:

“甲八与甲七,谁先出现不可逆精神分裂迹象?”

“甲七的‘记录行为’是否会被官方发现并制止?”

“最终结局预测:公开处刑?秘密处理?还是持续‘展览’至自然死亡?”

赌金不限于摩拉,还包括各种稀有材料、地产契约、乃至某些禁忌知识或特殊服务的承诺。八重神子旗下的“千手百眼神通”网络负责接受下注、计算赔率、抽成佣金(比例惊人),并通过符箓即时显示投注总额和热门选项。赌盘的实时变动,本身也成了直播内容的一部分,刺激着观者的神经。

其次,是实时弹幕与打赏系统。

观众可以通过连接接收装置的特定符石输入设备,发送简短的文字评论,这些评论会以半透明的、带着各色流光(代表不同付费等级)的形式,飞过直播画面的特定区域。打赏则更加直接,观众可以消耗预先购买的“神樱符契”(一种由鸣神大社背书、与摩拉挂钩的虚拟代币),购买各种“特效礼物”:

“雷鸣鼓舞”:消耗10符契,屏幕闪过一道紫色电光,伴有轻微雷鸣音效。

“落樱加持”:消耗50符契,画面飘过一阵虚拟的樱花雨。

“净秽之鞭”:消耗100符契,一道虚拟的光鞭会抽打在画面中“罪奴”的身上(无实际效果,纯视觉刺激)。

“神之凝视”:消耗500符契,一个巨大的、威严的雷之眼虚影会在画面中央浮现片刻。

“特别指令”(限时限量,价格高昂): 支付巨额符契,可以短暂影响直播内容!例如,“请求镜头特写甲八左脚踝镣铐伤口10秒”,或“希望下一轮客人优先使用左侧第三号器具”。这些“指令”会以醒目的方式弹出,由现场“导播”(鹈饲或其助手)酌情决定是否采纳。一旦采纳并执行,打赏者会获得全屏公告“感谢XX大人的‘特别关照’!”的殊荣。

这套系统一经推出,立刻在那些有资格观看直播的“高端”观众中引起了疯狂。实时性消除了距离感,互动性则极大地满足了他们的参与感和掌控欲。弹幕飞快地滚动:

璃月富商A(金色弹幕):“开盘了开盘了!我赌白毛大小姐半小时内必哭!押五百符契!”

至冬研究员B(银色弹幕):“注意甲七的呼吸模式变化,在第47次鞭打后出现规律紊乱,可能与内脏受损有关。数据已记录。”

枫丹艺术评论家C(彩色弹幕):“不得不说,稻妻人在‘痛苦美学’的呈现上有了新的突破。这个机位构图很有巴洛克后期的颓废感……”

蒙德匿名观众D(普通弹幕):“……这真的合法吗?天啊……(该用户因言论违反直播间规则,已被禁言一刻钟)”

纳塔部落使者E(火焰特效弹幕):“够劲!比我们的战神试炼还刺激!打赏个‘净秽之鞭’助助兴!”

打赏的特效不时在画面上闪现,“特别指令”的提示更是不时引起小高潮。当一位至冬的匿名富豪支付天价符契,要求“让甲七在接下来五分钟内,连续回答三个关于海祇岛覆灭细节的问题,并保持眼神直视主镜头”时,直播间的气氛达到了一个高峰。

心海被强制拉回到主镜头前,强光再次聚焦。问题通过扩音器冰冷地抛出:“海祇岛最后一道防线‘珊瑚螺旋’是被哪支天领奉行部队突破的?”“你最后的命令是什么,导致了多少海祇军士死亡?”“看着镜头,说,海祇岛的信仰,是否从一开始就是错误?”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捅向记忆中最惨痛的伤口。心海的脸色在强光下白得透明,身体微微摇晃。她必须回答,还必须直视镜头。她能感觉到,无数双眼睛通过这个镜头,正在贪婪地窥视着她内心的崩溃。

她张了张嘴,第一个问题,她回答了,声音干涩但准确,仿佛在背诵战报。第二个问题,她的呼吸开始急促,眼神出现了瞬间的涣散,答案变得零碎。第三个问题……她直视着黑洞洞的镜头,那里面仿佛倒映着无数张兴奋、好奇、残忍或麻木的脸,也倒映着她自己此刻苍白、破碎、被强行钉在耻辱柱上的形象。海祇岛的信仰……错误?

她的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眼底那片墨蓝色的海仿佛瞬间冻结,又仿佛掀起了毁灭性的海啸。但最终,她用尽全身力气,将几乎要冲出口的哽咽和某种更激烈的情绪,死死压了回去。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恢复了一种近乎恐怖的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彻底的空洞与死寂。

“……在雷霆的威光下,一切偏离‘永恒’的尝试,皆为虚妄。”她给出了一个与之前类似,但更抽离、更形而上的回答。没有直接承认“错误”,却将一切归咎于“偏离”。这似乎满足了提问者的要求,又似乎什么也没回答。

弹幕瞬间爆炸:

“狡猾!”

“这巫女还在嘴硬!”

“不过这个回答……有点意思。”

“打赏!就冲她这死不认输的眼神!”

鹈饲看着监视器,微微皱眉。心海的这种应对,既在剧本的“理性崩溃”预期之内,又似乎偏离了轨道,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更深层次的虚无。

直播与赌博的结合,将这场“惩戒展示”彻底推向了金融化、娱乐化的深渊。观者不再是简单的旁观者或同情/憎恶者,而是变成了“消费者”和“投资者”。他们的每一次下注、每一条弹幕、每一份打赏,都成了这场持续酷刑的“燃料”和“票房”。痛苦被明码标价,反应被量化评估,人性在最黑暗层面的互动被即时变现。

营帐内的阿常和其他女子,虽然看不到直播画面和弹幕,但能感觉到气氛的变化。那些“调度助手”的指令更加急促,对“表演效果”的要求更加苛刻,偶尔会听到他们低声交谈“XX大人打赏了,要求特写”、“赌盘那边压‘崩溃’的很多,注意引导甲八情绪”……

绫华在下午的直播中,彻底沦为了被各种“指令”驱动的玩偶。一次,因为一位璃月富商打赏了巨额“特别指令”,要求“重现清晨口交环节,但加入眼泪特写慢放”,她被迫在短短一个时辰内,重复了三次类似的过程。到了最后一次,她的喉咙已经肿痛到无法吞咽,干呕出的只有带血的胃液,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眼球无意识地转动和身体的机械性痉挛。直播弹幕里却是一片“值回票价!”“演技逼真!”“打赏个‘落樱’安慰一下(笑)”的喧嚣。

心海则成了“技术流”观者的重点分析对象。她的每一个微表情,每一次呼吸调整,手指无意识的划动,都被放大解读,成为赌盘下注的依据和弹幕讨论的焦点。“她在计算疼痛间隔!”“看,手指又在画那个三角了,这是第几次了?”“赌她下次‘建议’会在第几个客人之后!我押三个!”

托马和荒泷一斗,作为“剧本”中定期出现的“特约嘉宾”(他们的出现本身也是赌盘热门选项),也在直播的框架下,呈现出新的“表演”维度。

第三节:演员的自我修养与最终疯狂

托马再次踏入营帐时,时间卡在午后直播的“情感冲突单元”。他的到来,在直播赌盘上早有预告,赔率显示“甲八出现剧烈情绪波动”的选项被压得很高。他知道自己正在被无数看不见的眼睛注视着,这感觉让他如芒在背,但同时也扭曲地刺激着他。他不再是单纯的“奉旨嫖客”或内心挣扎的旧仆,他成了一个“角色”,需要在镜头前完成他的戏份——讽刺当年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并占有她的身体。

鹈饲的助手低声向他快速交代了今天的“戏眼”:“重点突出‘今非昔比’的对比感,语言嘲讽要尖锐,动作可适当粗暴,但注意不要造成短时间内无法修复的明显损伤,影响后续拍摄。镜头会给特写。”

托马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脸上努力堆砌起一种混合着轻蔑、厌恶和某种阴暗快意的表情,走进了被打光板照亮的、属于绫华的“表演区”。

绫华跪坐在指定的位置,身上是一件特意换上的、稍微“完整”但依旧粗糙肮脏的灰色囚衣——这是为了制造撕扯的视觉效果。她低垂着头,长发遮面,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寒冷、恐惧,还是纯粹的虚弱。

托马走到她面前,停下。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像打量货物一样,围着她缓缓走了一圈,靴子踩在特意清理过的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响声。直播镜头跟随着他的移动。

“抬起头来。”他开口,声音刻意提高了些,带着一种刻意拿捏的、居高临下的腔调,“让本大爷好好看看,当年神里屋敷那位连正眼都不屑给下人的‘白鹭公主’,如今成了什么模样。”

绫华的身体颤了一下,极其缓慢地,她抬起了头。她的脸在强光下异常苍白,眼窝深陷,目光涣散,但在看清托马脸的瞬间,那涣散的目光似乎极其艰难地凝聚了一瞬,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瞬间的恍惚,有被旧识目睹如此不堪的羞耻,或许还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意识到的、属于过去的依赖或期盼?但这情绪稍纵即逝,立刻被更深的空洞和麻木覆盖。

这瞬间的凝聚,被特写镜头精准捕捉。弹幕立刻刷过:

“有戏!”

“旧仆对旧主,精彩!”

“托马小哥表情到位啊,那种又恨又……有点别的什么的情绪。”

“打赏个‘雷鸣’给托马助威!”

托马捕捉到了她那一闪而过的眼神,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但剧本要求他继续。他强迫自己冷笑一声,伸出手,不是去触碰她,而是用指尖,极其侮辱性地,挑起了她一缕沾着污渍的头发。

“瞧瞧这头发,”他的声音里带着夸张的嫌恶,“以前可是要用最好的椿油、由专人打理得一丝不苟,在阳光下像流泻的霜雪。现在呢?跟路边的烂稻草没什么区别。”他松开手指,任由那缕头发垂落,然后手指下移,划过她脸上的一道淤青,“这脸蛋也是,当年稻妻城多少贵族子弟做梦都想一亲芳泽?现在,呵呵,只要花几个摩拉,谁都可以上来摸一把,打一拳。”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鞭子一样抽在绫华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上。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是死死地咬着下唇,直到再次渗出血丝。眼泪在她眼眶里积聚,但被她拼命忍住,不肯落下——这似乎也是剧本预期的“倔强残留”表现。

托马看着她的反应,心中那股阴暗的、被镜头和赌盘刺激起来的表演欲混合着长期压抑的复杂情绪,开始沸腾。他猛地伸手,攥住绫华身上囚衣的前襟,用力一撕!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拍摄区格外刺耳。大片苍白而布满伤痕的皮肤暴露在镜头和强光下,包括那个刺目的雷纹烙印。托马盯着那个烙印,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尖锐:“看看这个!神里家的家纹呢?你引以为傲的椿花呢?没了!只有这个!这是将军给你的烙印!是你一辈子也洗不掉的罪证!是你从云端跌进这烂泥里的证明!”

他一边吼着,一边粗暴地将绫华推倒在地,俯身压了上去。动作看似凶猛,实则避开了她身上几处最严重的未愈伤口——这是“技术指导”的要求。他的身体挡住了一部分镜头,但特写镜头紧紧跟随着绫华的脸。

她的脸被他按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侧对着一个特写机位。泪水终于突破了防线,汹涌而出,混合着尘土,在她脸上冲出泥泞的沟壑。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空洞地望着前方,瞳孔里倒映着摇晃的强光灯和黑洞洞的镜头,却没有焦距。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如同破旧风箱般的抽泣声,但那声音里,似乎连痛苦都变得稀薄,只剩下一种纯粹的、生理性的应激反应。

托马在她身上动作着,履行着“占有”的戏码。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冰冷,能闻到她身上浓重的药味、血腥味和绝望的气息。他的表演,他的嘲讽,似乎并没有真正“伤害”到那个早已破碎的灵魂深处,反而让他自己感到一种巨大的、令人作呕的空虚。那些尖刻的话语,此刻在他自己听来,也显得如此苍白和可笑。但他不能停,镜头在拍,赌盘在滚,弹幕在飞。

“托马哥这波输出拉满了!”

“甲八这眼泪……绝了,真实。”

“感觉托马自己也有点绷不住了啊,你看他手在抖。”

“打赏‘神之凝视’,让将军看看这叛逆的下场!”

当预设的“表演时间”结束,助手发出无声的提示时,托马几乎是立刻弹了起来,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他不敢再看地上那个如同被玩坏后丢弃的人偶般的绫华,匆匆对着主镜头方向僵硬地行了个礼(这也是剧本要求,以示对“观众”和“惩戒权”的尊重),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光区,没入营帐的阴影中。

一离开镜头范围,他立刻靠在冰冷的帐篷支柱上,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冷汗,胃里翻江倒海。刚才的“表演”耗光了他所有的气力,也将他内心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正义感”或“报复快感”彻底碾碎。剩下的,只有无边无际的自我厌恶和一种深深的恐惧——对这套系统,对镜头后那些狂欢的看客,也对正在其中逐渐沉沦、异化的自己。

而荒泷一斗的“戏份”,则安排在直播的“暴力宣泄与黑色幽默单元”。他的角色定位是“粗野、直率、带着底层归顺者扭曲忠诚的施暴者”,要求突出其“蛮力”与“口无遮拦的炫耀”。

一斗是被灌了半壶烈酒才鼓足勇气进来的。酒精让他的神经稍微麻木,也放大了他性格中鲁莽和表演欲的一面。他知道今天有“直播”,还有“赌盘”,听说押他出现时“甲七反应”的赔率不低。这让他感到一种畸形的“重视”和“责任”。

他大步流星地走进心海的拍摄区,红色鬼角在灯光下晃动。他故意把脚步声踩得很重,胸膛挺得老高,试图营造出一种“气势”。

“喂!海祇岛的巫女!”他一开口就是吼叫,试图掩盖声音里的细微颤抖,“本大爷又来了!听说你今天被折腾得够呛?不过在本大爷看来,还远远不够!”

心海跪坐在那里,刚刚经历完一轮“特指令”要求的、极其屈辱的“知识问答”,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的空洞比以往更深。她微微抬起眼,看向一斗,那目光平静无波,像看一块石头,或者一阵无关紧要的风。

这种彻底的无视,再次戳中了一斗的痛处。酒精和直播压力混合作用下,他恼羞成怒,猛地上前,一把揪住心海的头发——这是他“角色”允许的粗暴动作之一。

“看什么看!”他吼道,唾沫几乎溅到心海脸上,“别用那种眼神看本大爷!你现在就是个最低贱的罪奴!本大爷以前是反抗军,是罪人,但现在不一样了!本大爷悔改了!跟着将军,跟着九条大人,有饭吃,有地方住,还能……还能来‘管教’你们这些死不悔改的叛逆!”

他一边吼,一边用力将心海的头按下去,迫使她的额头抵住肮脏的地面。“看见没?这就叫识时务!这就叫出息!你们呢?死脑筋,非要跟将军对着干,落得这个下场,怪谁?啊?怪谁!”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开始撕扯心海的衣物,动作粗鲁,故意弄出很大的声响,配合着他的叫骂。“本大爷今天就要让你好好记住,什么叫顺从!什么叫雷霆的威严!让你那海祇岛的破烂智慧见鬼去吧!”

心海在他的暴力下,身体如同风中的落叶,被随意摆布。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哭喊,只是紧紧闭着眼睛,承受着。但她的身体反应是真实的——被揪扯头皮的剧痛,被粗暴按压的窒息感,衣物撕裂后皮肤暴露在冷空气和镜头下的战栗,以及一斗那充满酒气和狂热情绪的吼叫对她神经的冲击。

然而,就在一斗按照“指导”,准备进行下一步“实质占有”动作时,心海忽然极其轻微地,几乎无法察觉地,动了一下嘴唇。

没有声音发出,但一斗离得极近,而且他正亢奋地注意着她的反应(这也是“表演”要求,要实时反馈“罪奴”的痛苦),他隐约看到了她唇形的变化。

那似乎是一个词,或者两个音节。

一斗的动作猛地顿住了。他狐疑地瞪大眼睛,盯着心海紧闭的唇。“你……你刚才说什么?”

心海没有回应,依旧闭着眼,只有睫毛在剧烈颤抖。

一斗的心跳陡然加速。上次在绫华那里,那个破碎的“鬼”字就让他方寸大乱。这次是什么?难道这个看起来更冷静的巫女,也要说出什么让他难堪的话?

酒精和直播压力放大了他的疑神疑鬼。他松开了揪着头发的手,转而用力捏住心海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睁开眼睛。“说!你刚才嘀咕什么?!是不是在骂本大爷?还是又在算计什么鬼主意?”

心海被迫睁开眼,看向他。她的眼神依旧空洞,但在那空洞的深处,一斗仿佛看到了一丝极淡的、冰冷的……怜悯?或者说是,一种看穿了他外强中干、内心恐慌的洞悉?

这眼神比任何咒骂都让一斗难受。他像被烫到一样松开了手,后退半步,脸上的凶狠被慌乱取代。“你……你看什么看!本大爷现在……现在过得比你们好一万倍!老子是奉旨来的!老子是在立功!”

他的吼叫开始失去条理,变得有些语无伦次,充满了自我说服的意味。直播弹幕立刻有了反应:

“一斗哥怎么突然虚了?”

“甲七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

“这鬼族小子看起来有点绷不住啊,哈哈!”

“打赏个‘净秽之鞭’给他壮壮胆!”

弹幕的调侃和打赏提示,通过助手低声的提醒(他们戴着能接收特定频段符箓通讯的耳塞)传到了一斗耳朵里,让他更加焦躁和难堪。他觉得自己搞砸了“表演”,在无数“大人”面前丢了脸。

恼羞成怒之下,他不再遵循“技术指导”的细微注意事项,而是完全凭借一股蛮横的怒气,扑向了心海,动作变得更加粗暴和毫无章法,试图用最直接的暴力来掩盖自己的慌乱,重新确立“控制感”。

“老子让你看!让你算计!让你……!”他一边低吼,一边发泄般地动作。

心海在他毫无节制的暴力下,身体终于出现了更剧烈的反应,痛苦的闷哼无法抑制地溢出嘴角,身体无法控制地痉挛、蜷缩。这似乎满足了一部分观众对“暴力宣泄”的期待,弹幕里又刷过一波“给力!”“这才像样!”的评论。

但鹈饲在监视器后皱起了眉。一斗的失控可能造成计划外的严重伤害,影响后续拍摄计划,也偏离了剧本对“甲七”反应模式的精细控制。她通过耳塞对现场助手发出指令:“适度干预,控制一斗动作,确保甲七基础状态可恢复。”

两名助手悄然上前,看似在“协助”一斗,实则用巧劲限制了他的部分动作,并将心海稍微调整到更“安全”的姿势。一斗沉浸在暴怒和表演中,并未立刻察觉。

这场“戏”最终在一片混乱和略微失控中结束。一斗气喘吁吁地退开时,脸上混杂着发泄后的空虚、未能完全掌控局面的沮丧,以及对镜头和弹幕的隐约恐惧。他匆匆离开,甚至忘了像托马那样对镜头行礼。

心海则瘫倒在地,身体遍布新的青紫和擦伤,呼吸微弱。但在助手和“医护人员”上前进行紧急处理(以保证她还能继续“演出”)时,她的手指,再次微弱地、坚定地,在身下的尘土中,划下了一个新的、无人能懂的符号。

直播继续,赌盘滚动,弹幕纷飞。打赏的特效光不时照亮营帐内污浊的空气。

绫华和心海,在这套日益精密、残酷且娱乐化的“脚本化深渊”中,承受着日复一日、变本加厉的折磨。她们的痛苦、屈辱、崩溃乃至最后一丝挣扎,都被分解成数据流、赌注筹码和屏幕前的廉价刺激。

托马在习惯性的占有与日益加深的自我厌恶中循环;一斗在暴力的宣泄与内心的恐慌间摇摆;观者在弹幕与打赏中消费着他人的地狱;而八重神子与九条裟罗,则稳坐幕后,一个收割着惊人的利润与情报,一个巩固着雷霆的权威与恐惧。

木槿的根,在脚本、镜头、赌盘与打赏构成的新型泥沼中,似乎已被彻底掩埋、分解。

但就在那最深、最暗的泥泞之下,在心海那看似毫无意义、不断重复的划动中,在绫华那偶尔从彻底空洞中掠过的一丝极其微弱的、非人般的冰冷光芒里,某种变化正在悄然发生。

那不是希望,不是反抗,甚至不是明确的意识。

那更像是一种……在绝对毁灭的持续碾压下,生命本身被迫进行的、超越个体经验的、诡异而扭曲的适应性异变。

根系是否真的在腐烂?

还是说,它们正在以一种无人能够理解、甚至无法察觉的方式,向着更深处、更黑暗处,生长出了某种完全不同的、不属于“木槿”的……东西?

直播的信号,依旧在提瓦特地脉的特定频段中流淌。

赌盘的赔率,随着每一次“表演”而跳动。

而深渊中的“演员”们,他们的“终局”,似乎早已被写好,又似乎,正在滑向连编剧者都未曾预料的、真正的疯狂与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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