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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与松,第2小节

小说: 2026-01-05 08:32 5hhhhh 3610 ℃

“要来了~全部接好哦!”九尾狐坏笑一声用力往里一顶。菌龙能感到有一股滚烫的热流涌入了自己的子宫,快速地将自己填满了,肚子里那种让她十分欣快的暖暖胀胀的感觉让她甚至爽得开始吐舌头。

“哦呀……连肚子都变得鼓鼓的了呢~好可爱。”射完了就趁着没彻底卡住拔出来的雪松坐在菌龙的尾巴上,看着仍然躺着吐着舌头的菌龙,满心欢喜地揉揉捏捏菌龙的龙腹。

“呜啊——哈~♡”菌龙正在回味刚刚被狠狠中出的感觉,一下子被这样的揉捏爽得发出一声激昂的龙鸣,只见一柱白浊的液体从她的龙缝中猛然喷出,随之而来的便是强烈的空虚与被填充欲。她还想要那种小腹被暖暖的精液撑大的感觉。

“这是……我做了什么?!”还在摸着菌龙的肚子的雪松慢慢清醒过来,震惊地看着身下的菌龙,“我把这菌龙给……”

菌龙忽然起身让雪松吓了一跳,他迅速向后爬去,却又被菌龙的尾巴绊倒坐在地上。

“等等……我可以解释……”雪松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但事情并没有像他想得那样糟糕。

菌龙只是一把拉住了他,吻了上去。

“唔——~”雪松还想挣扎一下,但唾液交换的过程又让他陷入了恍惚——菌龙的唾液作为催情剂还是那么强烈——他感受着她软软的舌头与自己的舌头缠绕着,每一次呼吸中她的气味都重新让欲望变得更加强烈。

菌龙随后又翻过身,翘着尾巴,用龙穴对着九尾狐。她的龙穴甚至还带着精液,慢慢地流出,滴落在地;那穴穴自己则是仍然一缩一缩的,仍然渴求着他的肉棒。

“真是可爱的小穴呢~♡”雪松想着,用爪子扣了扣她龙穴,被她紧紧地吸住了爪指——依然温热紧致,湿湿黏黏的,让九尾狐感觉自己的肉棒似乎像有火在烧,需要再次发泄。

欲望变成了渴望,九尾狐的心火化作欲火向菌龙袭去——他再度挺立的肉棒又一次插入了菌龙的龙缝之中。

“啊!就是这个,不错嘛狐狸!”菌龙被插得发出一阵悦耳的低吼声,扭了扭腰让九尾狐能插得更深,尾巴也与九尾狐的尾巴缠绕不清。她贴着他的耳边低语,“没想到……你刚刚已经射过了还可以这么有力!我开始对你有点兴趣了~呼呼~”她的子宫被大肉棒一次又一次的侵犯着,小腹每次的隆起都已经成了雪松肉棒的形状。

“呼……”九尾狐在菌龙的身上猛烈地冲撞着,菌龙依然又热又紧致的龙缝让他也忍不住发出喘息声——他感觉自己或许会被这菌龙榨干——但那又如何呢?他猛烈地抽插着,感受着那龙缝强烈地吮吸着自己的肉棒,越发激烈,越发迅速,直到精液再次喷射而出,又一次灌满菌龙——而这一次却没有停下。

一发而不可收拾地,继续下去,狂热着猛烈着插入又拔出——菌龙甚至能感到已经射进子宫里的精液在流出又被重新挤回去,灼热滚烫,几乎把自己完全地、彻底地灌满了,几乎容不下更多了。

“嗷——啊~!满了、被灌满了呜嗷~♡!”菌龙被九尾狐的猛烈抽插爽得高声淫叫起来,微微晃动着身体,以至于一些精液从肉棒与龙穴的缝隙中溢了出来,“你这坏狐狸怎么还有这么多!我——我好像要去了呜嗷!”

“正好我也快了呢,一起吧~♡”雪松能感觉到菌龙龙穴的穴壁忽然强烈地收缩着,想从他的肉棒里榨出白汁;他觉得抱着菌龙的腰抽插不方便,又正好看见了菌龙头顶的独角,便抓着菌龙的独角,猛然往里一插,“最后一击~♡!”

“啊……不可以摸角……呜嗷~♡!”菌龙感到角被握住,正有些生气,忽然又被猛地插入,不禁爽得尖叫出声。

随着“咕啾~”一声,已经膨胀到最大的球结被菌龙的小穴吞下,紧紧含住,严丝合缝得连一滴精液都无法流出;她的小腹也被完全撑大了,满满胀胀的全是九尾狐的精华——在这膨大的肉结进来的一瞬间她就已经被猛烈的快感冲击得昏了过去。已经往菌龙子宫里注入了全部精液的九尾狐也坚持不住,身子一软倒在菌龙身上,抱着菌龙的大尾巴昏昏沉沉地睡去。

雪松是在一阵清冽的晨风中醒来的。

他睁开眼,第一感觉是身体被一道柔韧的“墙壁”紧密环绕——那是菌龙粗壮的尾巴,带着毛龙的柔软触感和她的体温,将他圈在中央,既像保护,又像一种不容置疑的禁锢。

视线逐渐清晰,他很快意识到自己身处龙巢之中。巢穴的地面和墙壁最引人注目的是四处生长、簇拥着的晶簇,它们呈现出墨绿、幽紫或琥珀色,内部有微光脉动,如同拥有生命。有些晶簇从洞顶垂下,如同倒生的森林;有些从地面窜起,形成天然的隔断或平台。光芒交织,将整个龙巢映照得光怪陆离,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真菌孢子、湿润土壤与某种清甜草木的复杂气息。

他微微挣动,菌龙的尾巴便下意识地收紧了些许,令他呼吸一滞。他小心翼翼地将菌龙绕在自己身上的尾巴拿开,慢慢地起身,生怕不小心惊醒她。球结早已经在菌龙的龙缝深处收缩消退,所以他能比较轻松地脱身。

在起身后,他望着菌龙——她依然是龙兽人的状态,仰躺着,还睡着觉。她的姿势毫无防备,甚至称得上天真——如果忽略她身为龙的本质。

雪松的视线落在她的角上。那根赤红如焰的独角自额前扬起,尖端在幽光里似乎凝着一滴晶亮,仿佛昨夜露水还留恋着她。

他的目光向下游移。她雪白的茸毛从脖颈下方蔓延开来,却在腹部渐渐染开朱红的花纹。那些纹路像是有生命般蜿蜒舒展,在呼吸的起伏间微微明灭,但他能看出来凝成了一枚赤红菱形。

雪松不自觉地屏息。他从未有什么能像这些花纹一样,将纯净与炙热如此美妙地融为一体。

她的一对龙翼收拢在身后,翼膜半透明,几乎能看见内部纤细的血管网络。那条曾环住他的大尾巴此刻懒散地蜷在一旁,尾尖无意识地轻轻拍打地面,发出一阵轻响。

雪松感到胸口发紧,此刻的心跳加速是别的什么东西,更柔软,也更危险。

他想摸摸这只菌龙,他心里的悸动,他的意志,一切都在告诉自己——他已经爱上这只菌龙了。

雪松的爪子悬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

洞穴里的微光流淌过菌龙腹部的白色茸毛,赤红的菱形花纹正好落在她胸腹之间最柔软的位置,随着平缓的呼吸轻轻起伏,像一枚沉睡的、会跳动的心脏。

他缓缓跪坐下来,靠近她蜷曲的身侧。巢穴里的晶簇无声地变换着光彩,将一切都笼罩在梦境般的光晕里。

指尖落下时,先触到的是温度。

温润的暖意,如同被阳光晒暖的棉花。他的手掌慢慢贴上去,掌心覆盖住那枚赤红菱形的边缘。花纹下的肌肤似乎更柔软些,随着他的触碰,那片红色似乎明亮了一瞬,仿佛在睡梦中感应到了什么。雪松屏住呼吸,看见自己爪垫下,那红色的菱形纹路如同苏醒的溪流,缓慢地、慵懒地向四周漫开一丝微光。

他另一只爪子轻轻搭上她蜷在身侧的尾巴。粗壮的龙尾即使在放松时也充满力量感,灰色的茸毛从根部向尾尖生长,排列出精密而优美的弧线。

尾尖在他手中无意识地轻轻一抽,然后放松下来,甚至主动往他掌心拱了拱,像一只困倦的猫。

雪松的嘴角不自觉扬起。他俯身更近些,几乎能闻到她身上特有的气息——像是清甜的草木味混合着湿润土壤的芬芳,又好像还有一丝……一丝类似熟透果实的微醺感。

他闭上眼睛,额头轻轻抵在她肩侧温热的软毛上,掌心下的红色花纹随着她的心跳传来沉稳的搏动。

怦。怦。怦。

和他胸腔里越来越响的鼓动渐渐同频。

如果时间停在这里就好了。

这个念头刚浮起,昨日的画面却毫无征兆地撕裂了此刻的宁静——

巨影遮天蔽日。那已不是此刻蜷缩安睡的龙兽人,而是完全展开的、令人仰视也望不到全貌的,她的巨龙形态。翅翼张开时卷起的风几乎吹断了远处的树冠,赤红的竖瞳如熔岩之井,锁定他时只有纯粹的、掠食者般的审视。他记得自己拼了命地想逃走,但一切都是徒劳。

搭在菌龙腹部的爪子猛地一颤。

而且……自己还对这只菌龙做了很过分的事。如果她醒来,大概会让自己生不如死吧……

这个认知像冰水灌进脊椎。他不由自主地收回爪子,爪尖发冷。方才还让他心跳加速的触摸,此刻却留下一种近乎亵渎的后怕。

目光从她安睡的脸庞滑向收拢的龙翼。在兽人形态下,这对翼膜优美半透明,能看见纤细的血管;但昨日它们展开时是遮天蔽日的漆黑天幕,扇动间能掀起飓风。还有那条此刻温顺蜷曲的尾巴——昨日它追袭自己偶然扫过山崖时,整片岩壁如豆腐般崩裂。

失望像悄然而生的苔藓,爬上心壁。

如果……如果她只有现在这样的大小就好了。如果那庞大的、令人窒息的巨龙形态从未存在过,如果她永远只是此刻这个能被他拥入怀中(尽管事实上是她将他圈入领地)的龙兽人。他会毫无畏惧地拥抱这片温热的白色身躯,会埋首在她颈间呼吸清甜的气息,会放任自己沉溺在这份心跳加速的悸动里。

菌龙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尾巴又往他身边蹭了蹭,尾尖无意间勾住了他的手腕。那触感温柔而固执,像一根锁链,也像一次挽留。

雪松僵在那里。手腕上是她的温热,脑海里却是对未知的恐惧。爱意与恐惧在胸腔里厮杀,一个想让他重新将手贴回那片温暖,一个却叫嚣着让他立刻逃出巢穴。

最终恐惧占了上风。

“虽然很舍不得,但是必须逃出去……”雪松心里这样想着,站起身,向巢穴入口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将一些不该有的想法赶出脑海,向外走去。

经过一道狭长而弯曲的天然裂隙,洞口透进天边鱼肚白的微光,却也灌入了高空中呼啸而过的凛冽寒风。雪松向外望去,瞬间,一阵强烈的眩晕攫住了他。菌龙的巢穴开凿在一面近乎垂直的悬崖内部,外面是翻涌不息、被晨雾笼罩的广袤湿林沼地,之前纠缠他的浓重瘴气此刻如同温顺的云海匍匐在脚下,遥远而模糊。

垂直的岩壁光滑陡峭,几乎没有可供攀援的突起,偶尔有几株顽强的藤蔓垂下,也远在数十米开外,在风中飘摇不定,绝非可靠的逃生路径。向上看,则是更高更险的崖壁,直插尚未完全明亮的天空。

这龙巢,根本就是一座天然的天空牢笼。没有翅膀,绝无离开的可能。

“……这下子,只能再另想办法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到他之前使用的法术,“那个法术,应该能至少让我活着吧……”

另一边,菌龙也从睡梦中醒来。

“嗷……肚子胀胀的……”她扭了扭身子坐起来,精液与淫水混合着从龙缝中流出,湿湿黏黏的。

“真是只不得了的狐狸……”菌龙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回味着昨天的感觉,“如果一直留着也不错。但还是得问清楚那个法术……”

“狐狸?”她侧过头,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

身侧空空如也。她向身边扫视一圈,却没有看到那个白色的身影。

只有晶簇幽光流转,映照着昨夜他躺过的位置——那里还残留着一点他压出的浅痕,几片沾着露水的晶屑散落其间。

菌龙瞬间撑起上半身,尾巴“啪”地甩在地面,震得周围晶簇嗡嗡作响。所有慵懒与回味顷刻间蒸发。

那只九尾狐不见了。

一种让她心脏骤然收紧的感觉——慌乱,从心头蔓延至全身

万一这只狐狸把昨夜……把那些彻底失控的喘息、那些连她自己都未曾料想的低语、那些缠绕间暴露的脆弱与索取,全都说出去?那些画面若流传出去……

更致命的是——那个同生共死的法术。

如果那只狐狸在离开巢穴后遭遇不测,如果他被其他魔物吞噬、失足坠崖、甚至只是愚蠢地饿死在某个角落……法术的反噬会立刻降临到她身上。死亡,以她无法控制的形式。

“该死……”菌龙低语着,用利爪在晶簇地面上抓出刺耳的刮擦声。她猛地站起身,龙翼“唰”地张开半幅,掀起的风让周围晶簇乱颤,光影狂舞。

而就在这时——

洞口传来细微的摩擦声,以及一声压抑的、带着疼痛的吸气。

菌龙倏然转头。

雪松正扶着洞壁踉跄走进来,白衣沾满岩屑与露水,毛发凌乱,膝盖和手肘处有些许擦伤。

他抬头看见她张翼而立的姿态,明显僵了一下,蓝色的眼睛里闪过未及掩饰的后怕,随即垂下眼帘。

而她猛地转回身,背对他重新伏下,将脸埋进交叠的前臂,收拢了龙翼。尾巴看似随意地蜷起,尾尖却紧紧抵着地面。

“呵。”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声音刻意压得平稳,甚至带上一贯的嘲弄,“我该夸你勇气可嘉么?拖着这副连飞行都不会的躯体,也想探索龙巢之外的天地?”

“还是说,你终于意识到,从你对我用出那个法术开始——”她顿了顿,尾音危险地上挑,“你的一切,包括你这条脆弱的命,就都不再属于你自己了?”

晶洞的光芒在她背上流淌,那些虹彩般的暗色茸毛微微起伏。她等待着他的回应,爪尖无声地抠进地面,留下几道新鲜的刻痕。

雪松的脚步在晶簇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沙响。他走向背对着自己的菌龙,那只曾环抱他的尾巴此刻横亘在二人之间,如同一条沉默的界河。

他伸出手,指尖还未触及她,那条大尾巴便倏然抬起,尾尖精准地抵住了他的手腕,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

“谁允许你碰了?”菌龙的声音从臂弯里传来,闷闷的,“昨日是意外。你真以为,得了片刻僭越,就能得寸进尺?”

雪松的手腕被龙尾抵着,能感觉到茸毛下蕴含的、随时可以迸发的力量。他没有强行向前,只是很轻地笑了一下。

“反正现在,”他开口,声音因为昨夜的消耗和刚才的狼狈而略显低哑,“谁都奈何不了谁了,不是吗?”

寻枫的尾巴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同生共死。”雪松缓缓说出这四个字,目光落在她紧绷的身体上,“我的命和你绑在一起。我们像两棵根系纠缠的树,砍断任何一方,另一方也会倾倒。”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抵住他手腕的尾尖,“所以,与其这样互相提防、试探,或者……用尾巴拦着,不如互相介绍一下?”

他收回手,后退半步,表示无害。“我叫雪松,种族是九尾狐。职业嘛,姑且算是个探险家,专门寻找那些被遗忘的古迹和法术。然后,很不幸,或者说……很幸运地,闯进了你的领地。”

巢穴里一时寂静,只有晶簇的光芒缓慢流转。

许久,寻枫慢慢转过头。她没有完全起身,依然保持着伏卧的姿势,只是侧过脸,用那双熔金般的竖瞳审视着他。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但已经被一种复杂的神情取代——戒备、恼怒,还有一丝被说中要害的困窘。

“……寻枫。”她终于吐出两个字,声音干涩,“种族菌龙。这片地区的掌、控、者。”她刻意强调了最后几个字,尾巴却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些许,虚横在一龙一狐之间。

“掌控者。”雪松重复了一遍,点点头,目光扫过四周光怪陆离的晶簇,“很漂亮的巢穴。这些晶体,是你的力量形成的?”

“与你无关。”寻枫生硬地回答,但尾巴尖几不可察地轻轻摆动了一下,似乎对那句“漂亮”有所反应。她视线锁着他,“少岔开话题。那个法术——‘同生共死’,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她的语气里带着命令,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竭力隐藏的急切。

雪松在她身边不远处坐下,背靠着一簇温热的琥珀色晶体。他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始讲述。

“那是一个几乎绝迹的法术。我是在一座早已湮没的狐族遗迹里找到残卷的。”他抬眼,望向洞顶垂下的墨绿晶簇,目光仿佛穿透岩石,回到了过去的探险时光,“创造它的,是一位非常非常古老的九尾狐先辈。据说,他的伴侣——并非狐族,似乎是一位短寿的种族——很早就逝去了。那位先辈悲痛欲绝,不愿独活,却又无法立刻追随而去,因为还有未尽的责任。”

“于是,他穷尽心血,创造了这个法术。它的核心在于‘状态共享’。当施术者与目标存在身体接触时,施术者可以将自身的生命状态、甚至部分感受,与目标强行绑定。最初的目的,或许是为了分担痛苦,或者……感知亡者最后的存在痕迹。但最终,他用它做了什么,残卷没有记载。只留下一个暗示——他最终与伴侣‘同赴黄泉’。当然也有说法,他们共同转世,继续走没走完的路。但因为无从考证,所以谁也不知道。”

“因为这个法术太过极端,除了同归于尽,几乎没有其他实用价值,所以很快就被狐族视为禁忌,渐渐失传了。我当年发现它,也只是出于探险家的习惯,记下了咒文和原理,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真的用出来。”他苦笑一下,“昨天……情况紧急。你当时的姿态和威压,让我觉得必死无疑。慌乱之下,脑子里能想到的唯一可能扭转局面的东西,就是这个。”

他停顿片刻,声音更低了些:“我只是想赌一把,赌绑定状态后,你至少不会立刻杀我。不过我没想到……它会以那种方式生效,更没想到,会牵连得这么深。”

巢穴里重新陷入沉寂。只有寻枫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她尾巴无意识摩擦地面晶屑的沙沙声。

许久,寻枫将脸完全转向另一侧,只留给雪松一个后脑勺和那根赤红的独角。但雪松清晰地看到,她耳根附近正迅速蔓延开一层更深的、近乎玫红的色泽,连耳朵上精美的红色花纹都仿佛更亮了些。

“……愚蠢。”她闷闷地评价道,声音里却听不出多少真正的斥责,反而像绷紧的弦突然松了一根,“你们九尾狐……都是这么……这么痴情的物种吗?为了殉情,搞出这种麻烦的东西。”

她的尾巴悄悄卷了起来,尾尖勾着,泄露出主人此刻心绪的纷乱。那句调侃,与其说是嘲弄,不如说是某种不知所措的掩饰。

晶簇的光芒恰好流转到一片温柔的暖橙色,将整个巢穴笼罩在蜂蜜般的光泽里。那光芒也软化了寻枫紧绷的线条,在她柔软茸毛上流淌着暖意。

雪松看着她通红的耳根和微微发抖的尾尖,心底那片由恐惧、后怕和炽热爱意交织的泥沼,忽然像是被这暖光晒开了一丝缝隙。

他动了。

没有预兆,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选择——他倾身向前,将她扑倒在地上。

寻枫的身体骤然绷紧,像一张瞬间拉满的弓,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而危险的警告:“你——”

“我喜欢你。”

雪松的声音很轻,贴着她的脊骨传来。像是某种尘埃落定般的陈述,带着昨夜残留的颤意和豁出一切的平静。

“从看见你龙兽人形态的第一眼起,从你睡着时毫无防备的样子开始……不,也许更早。在差点被你杀死,却又被你带回巢穴的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就不一样了。”

寻枫的尾巴猛地扬起,带起风声,悬停在他身侧,似乎下一秒就要将他扫开。

“松手。”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带着被冒犯的恼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谁准你——”

“反正也甩不掉了。”雪松打断她,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将脸颊也轻轻贴在她肩膀附近的茸毛上。这个姿势让他无比脆弱,将后颈完全暴露在她的利爪或尖牙之下,却也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亲昵。“同生共死,寻枫。我的恐惧是真的,怕你的力量,怕昨日的阴影。但我的心跳加速也是真的,我的……渴望,也是真的。”

寻枫挣扎起来,但更像是一种象征性的、带着羞愤的抗拒。她试图推开他,尾巴也威胁般地压向他的脊背。“不知死活!你……”

“请让我说完……”雪松的声音闷在她茸毛间,却异常固执。他没有松手,反而将脸埋得更深,呼吸着她身上清甜又微醺的气息。“我知道这很荒唐,很危险。你是菌龙,是这片山林的掌控者。我只是个误入的、连飞行都不会的九尾狐。可法术把我们绑在一起了,不只是性命,还有……一部分感觉,我们的状态。昨天的一切,你感受到的,我也感受到了。那不是单方面的。”

悬在半空的尾巴,缓缓垂落,最后轻轻搭在了他的腿边,尾尖无意识地蜷起。寻枫的身体依然僵硬,但不再试图推开他。她将脸更深地埋进臂弯,只留下通红的耳廓和微微颤抖的赤红独角暴露在外。

巢穴里只剩下晶簇光芒流转的细微嗡鸣,以及他们交织在一起的、不再平稳的呼吸声。

良久,寻枫的声音响起,闷闷的,带着一种强装出来的冷静,却掩不住底下的紧绷:“那个法术……怎么解除?”

雪松沉默了片刻。他抬起头,下巴仍搁在她肩头,目光望向远处一片幽紫的晶簇。“解除方法……”他顿了顿,感到环抱下的身体再次细微地绷紧,“……残卷上没有记载。创造它的先辈,本意就不是为了解除。这是……单向的契约,直到一方生命终结,或者……两者一同终结。”

更深的寂静弥漫开来。寻枫没有说话,只是呼吸声似乎滞了一瞬。搭在他腿边的尾巴,无意识地收紧,尾尖轻轻掠过他的尾巴。

雪松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移动爪子,抚摸她的身躯。最初只是在她腹部的茸毛上轻轻摩挲,然后,爪尖小心翼翼地描摹起那枚赤红菱形的边缘。每一次触碰,都能感觉到她皮肤下传来的细微战栗,那片红色花纹也随之明暗闪烁,如同在回应他的抚触。

“也就是说,”寻枫终于再次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大部分平日的冷淡,只是尾音还有些不稳,“从今往后,直到死,我都得和你……绑在一起。”

“嗯。”雪松低声应道,指尖沿着红色纹路向两侧,滑向她侧腹那片黑白交界的区域。

“那么,听好了,狐狸。”寻枫的声音陡然带上了一丝属于山林掌控者的威压,尽管她耳朵依旧绯红。“既然无法解除,而你的存在现在直接关乎我的生死……从此刻起,你不能离开我身边。”

她侧脸对着他,赤红色的竖瞳斜睨过来,里面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命令,警告,以及一丝竭力掩盖的、因他指尖游走而生的羞恼。

“我会监督你的一举一动,确保你这脆弱的、连飞都不会的身体,不会因为愚蠢的探险家毛病而把自己弄死,连累到我。”她刻意加重了“连累”二字,尾巴却不由自主地、轻轻蹭了一下他的小腿,像是无意识的安抚,又像是更深的圈定。

“这绝对、绝对不是因为……”她语速加快,试图让语气更凶悍,脸却更红了,“不是因为昨天的……昨天的事!听明白了吗?这只是……风险管控!对,必要的风险管控!”

雪松停下了抚摸。他看着眼前这只试图用威严掩饰害羞、用命令包装关切的菌龙,看着她闪烁不定的红瞳,还有那根因为情绪激动而似乎微微发亮的赤红独角。

心底那片混杂着恐惧与炽爱的泥沼,仿佛被投入了一颗温暖的石子,涟漪荡开,某种前所未有的安宁与笃定,悄然滋生。

他重新将脸贴回她颈侧,轻轻地伏在菌龙身上。这一次,他的嘴角扬起了一个清晰的、温柔的弧度。

“嗯,”他轻声答应,手臂环得更紧,仿佛拥住了整个光怪陆离又危险迷人的世界,“明白了,我的‘监督者’。”

寻枫把整张发烫的脸重新埋进臂弯,发出一声近似呜咽的、含混的鼻音,尾巴却缠上了他的腰,将他牢牢圈在了自己的领域之中。

“那么……狐狸,你为何突然变得如此大胆了?”寻枫躺着问道,尾尖拂过雪松的脸。

“大胆?”雪松重复着这个词,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通过紧密相贴的身体传给了寻枫。他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颈侧温热的白色茸毛。

“也许吧。”他承认,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经过深思熟虑的计划,“从意识到法术无法解除的那一刻起,我就开始想了。”

寻枫的耳朵几不可察地抖动了一下,尾巴尖停在他颊边。

“我们被绑在一起了,寻枫。不是一时,而是……直到尽头。”雪松的爪子依旧停留在她侧腹,指尖无意识地描画着黑白交接处那优美的弧线,“这意味着,无论我们愿不愿意,恐惧还是喜欢,愤怒还是……心动,我们都得共同承受,共同面对。”

他稍微拉开一点距离,好让她能更清楚地看见自己的眼睛。那双属于九尾狐的眼里,此刻没有了昨日的慌乱和后怕,只剩下一种清澈而坚定的光芒,混杂着未褪的爱慕和一丝破釜沉舟的勇气。

“我之前害怕你是真的。害怕你巨龙形态的力量,害怕再经历一次濒死的窒息。但我也……无法控制地被你吸引。被此刻这样的你吸引。”他的语气变得很轻,却字字清晰,“既然逃不开,既然注定要纠缠,那我为什么还要继续畏缩?为什么不能……赌一把?”

“赌一把?”寻枫的嗓音有些紧绷,赤瞳微微收缩,“你想赌什么?”

雪松的嘴角弯起一个浅淡的、带着点狡黠和豁出去的弧度。他慢慢凑近,直到两人的呼吸几乎交融,他能看见她瞳孔中自己清晰的倒影,也能看见那倒影后方一闪而过的、来不及掩饰的慌乱。

“赌你其实……并不真的想伤害我。”他低声说,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边缘,“赌‘同生共死’之下,你就算再生气,也不敢真的对我怎么样。比如……”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她抿紧的唇上。那并非人类柔软的嘴唇,而是带着龙族特征的、线条优美而略显坚毅的弧度,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

“……就算我强吻你,”雪松的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音,带着试探,也带着孤注一掷的宣告,“你又能怎么办呢,寻枫?杀了我,你自己也会受损。推开我……你刚才试过了。”

寻枫的身体彻底僵住了。赤红的瞳孔骤然放大,里面的情绪剧烈翻涌——震惊、羞愤、被戳破心思的恼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隐秘的期待。她的爪子无意识地抠紧了身下的晶簇地面,发出轻微的“喀嚓”声。尾巴绷得笔直,尾尖却细微地颤抖着,随后又平静下来。

“好吧,你这家伙……看起来我不得不接受现实了。万幸九尾狐的寿命不比菌龙短。”寻枫盯着雪松,用龙爪轻轻地摸了摸依然趴在自己胸口的雪松“但想要征服本龙,仅靠昨晚可不够……你知道该做什么吧?”她缓缓闭上眼睛。

雪松心有灵犀般地、缓缓地吻了上去。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带着试探和无比的珍重。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以及那份不容错辨的、小心翼翼的温柔。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意义不明的呜咽,僵硬的尾巴猛地卷起,却没有甩开他,反而……犹豫地、笨拙地,环上了他的后背,将他拉得更近。

这个默许般的动作像是一道闸门被打开。

试探的轻触迅速加深,化为更紧密的贴合。雪松的爪子从她侧腹移开,轻轻捧住了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脸颊边缘细小的茸毛。寻枫起初还被动地承受着,但很快,某种更古老、更本能的东西被点燃了。她开始生涩地回应,带着龙族独有的侵略性,却又被某种新生的、柔软的情绪所调和。她锋利的爪尖小心地收敛,只用指腹按着他的肩背,将他更深地压向自己。

晶簇的光芒在他们交缠的身影上温柔地流淌、变幻。悬浮的孢子仿佛被无形的气流扰动,旋转着,汇聚成迷离的光带,萦绕在一龙一狐身边。空气中清甜草木与湿润土壤的气息里,悄然混入了一丝更加馥郁、更加私密的温度。

没有言语,只有逐渐同步的呼吸,毛发摩擦的细响,以及偶尔溢出的、分不清是谁的、压抑而甜腻的轻哼。

寻枫的翅膀无意识地张开了一些,又合拢,将两人半拢在幽暗而安全的阴影里。她那根赤红的独角抵在雪松的颈侧,微微的凉意与他皮肤的温热形成奇异的对比。

阴影中偶尔传来几句低语。

“雪松,你想不想再来我的龙穴来‘探险’呢?”

“……坏狐狸。昨天那样肆无忌惮,怎么今天反而害羞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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