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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仙妻第十九章 结局,永恒的玩物

小说:奴隶仙妻 2026-01-05 08:32 5hhhhh 8130 ℃

“啪叽!”

  林胭手脚并用地翻越了围墙,脚下那双高达20厘米的红色芭蕾无跟鞋便像两根锈蚀的钉子,直直插进了烂泥里,这双设计初衷只为在名贵地毯上供主人赏玩的刑具,根本无法支撑她在粗糙的现实中哪怕站立一秒。脚踝一软,她整个人便旋着重重地摔进了冰冷刺骨的泥水坑中。

  “哗啦啦……”

  漫天的夜雨并没有因为她的狼藉而停歇,反而像是无数条冰冷的鞭子,绵绵不绝地抽打在她的身上。

  雨水混合着泥浆,顺着斗篷的缝隙钻入,用寒意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全包了起来。

  好痛!

  泥坑中的身子扭动着一把捂住了脚踝,一股钻心的刺痛疼得她几乎将槽牙咬碎。刚才那狼狈一摔,让她体会到了自由并不美好。

  与此同时,当她坐在泥水中,一遍遍挣扎着想站起身,又因为无力的脚踝而跌回泥潭时,身下那副原本用来锁住贞洁的精金贞操带,此刻却成了引狼入室的漏斗。冰冷刺骨的泥水顺着金属护盾上预留的清洁孔洞无情地灌入,沿着那两根金属阳具与性器媚肉间的缝隙,长驱直入。

  “咕噜……”

  混着沙砾的冰水,就这样毫无阻碍地直直灌进了她原本温热敏感且极度空虚的子宫与后庭深处。

  “啊!不……别进来……”

  内脏被冰水强行浸泡的错乱感让她在泥坑里发出凄厉的悲鸣。她在泥水中绝望地拉扯着那根死死勒进腰肉的精金腰带,指甲在滑腻的红胶上抓出一道道水痕,试图勒紧或者是扯掉这该死的刑具来阻止这股寒意的入侵。

  可那精金贞操带纹丝不动,身子也软得站不起来。而在她挣扎时,灌入其中的砂砾也挤满了金属阳具与乳胶蜜穴之间的缝隙。

  “呃……”

  冷,太冷了!

  冻得她原本就脆弱不堪的腰肢剧烈痉挛,整个人像只被开膛破肚的虾米般在泥浆里痛苦地抽搐。

  可腰肢每动一下,乳胶蜜穴便也跟着痉挛着碾动着其中的砂砾。尖锐的刺痛挤入了乳胶蜜穴的每一丝褶皱,蛮狠的快感沿着脊椎炸向四肢,几下便让她失掉了力气。

  好冷……这就是自由的感觉吗?

  林胭无力地蜷缩在泥水里,双臂死死抱着自己发颤的肩膀。

  太冷了。

  这种透进内脏的寒意,和被现实粗暴蹂躏的变态快感夹在一起,让她无比怀念起苏骏给予的那种“闷热”。

   在苏家,虽然依然要被厚重的乳胶裹得透不过气,虽然被真空睡袋压迫得窒息,虽然被贞操带震得神志不清……但那里是热的。

  被夫君控制着,一样没有自由,一样被折磨着小穴。可是……

  低温和蜜穴中被砂砾蹂躏的痛苦,让林胭几乎要昏死过去。

  自由和被控制,对此刻的她而言,貌似没什么两样,甚至更加痛苦。

  冰冷的泥潭中,瞳孔渐渐无神地放大,她的思绪被拉回了那100个被乳胶真空睡袋包裹的夜晚的,那是如同子宫般安全的窒息,是只要放弃思考就能获得的温暖。

  而不像现在,无助得像个失了族群保护的小犊,只能独自面对这世间的冰冷与残酷。

  “呃……”

  又是一声痛苦的闷哼从她喉咙深处挤出。

  痛……好痛…… 但我不想这种痛。我想要那种……被闷绝的乳胶紧紧包裹,被夫君的大手狠狠掌控的痛。

  林胭的思绪被因痉挛得发疼的腰肢粗暴拉回。

  忽地,她痴痴地笑了起来,因为她在这份折磨中,感受到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这是夫君留给我的……这是夫君对我的爱……” 她隔着斗篷,痴迷地抚摸着自己身上冰冷的乳胶肌肤。

  可是,不够。还不够紧。 这层死掉的胶衣太松垮了,它无法像苏骏的手一样狠狠掐住她的脖子,无法像真空睡袋一样挤出她肺里的每一丝空气,无法让她温暖得像在被呵护的妻儿一般,由父母由夫君支配着,安然地享受着不管是痛苦亦或者是快乐的每一天。

  她需要更紧的拥抱,需要一种能把这层“尸皮”重新压回肉里的绝对力量!

  

  林胭在泥泞中艰难地蠕动着,她没有再像个人一样尝试站起来,而是像条被打断了腿的狗一一样,拖着被废掉的芭蕾鞋在地上爬行。

  “我要回去……”

   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眼神在黑暗中燃烧起病态的渴望。

  “我要回到夫君身边……我要被那温暖的乳胶再次吞没……我要被那种令人窒息的闷热……活活封死!”

  雨夜中,黑袍的身影在泥泞的道路上渐渐爬远……

  很快,她便借着黑暗钻入了城中最奢华的集市区,并在其中找到了一家还亮着灯的淫具商铺。

  “咚、咚、咚!”

  因为没有力气站立叩门,林胭像条落水狗一样瘫在台阶上,用自己半年苦窑卖身换来的钱袋狠狠砸在了门槛上。

  “吱呀~”

  大门打开了一条缝,一个穿着体面的小厮探出头来。当他看到台阶上那个满身泥泞的林胭时,脸上的嫌恶瞬间溢了出来。

  “哪来的野狗?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滚远点,别脏了……”

  小厮那高高在上的辱骂声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林胭的脸上。

  这一瞬间,林胭心中涌起一股荒谬的悲凉。

  在苏家,哪怕她被锁在真空睡袋里当个摆件,哪怕她被公然在家仆面前被拘束着,看过来的视线中也是带着敬畏的,她是珍贵的“主母”,是不可亵渎的“私产”。

  而现在,她自由了。可这自由的代价,就是连一个看门的下人都能把她当垃圾一样驱赶。

  离开了夫君的掌控,我连条狗都不如……

  只有变回苏家的主母,我才能找回我的尊严!

  “啪!”

  林胭没有说话,她那长期被口交折磨的咽喉,没了灵力的滋养,也说不出利索的话。

  她只是用尽全身力气,将那个沾着泥水的沉甸甸钱袋,狠狠拍在了小厮的脚面上。

  银子撞击的闷响瞬间截断了小厮的谩骂。

  还没等小厮反应过来,一只戴着玉扳指的手便将他猛地拨开。

  一位身穿绸缎,满面红光的胖掌柜急匆匆地迎了出来,他只是一眼就盯住了斗篷下的那抹反着烛光的红色,看着是个见多识广。

  “哎哟,贵客临门!小人眼拙,快请进,快请进!”

  林胭被迎进了温暖干燥的内室,当她颤抖着掀开身上满是污泥的斗篷时,刚才还因为她一身泥水而狗眼看人低的小厮,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什么看!?贵客的身子也是你能看的!没眼力见的东西,还不去烧水给贵客净身!?”

  胖掌柜一把拍到了小厮的脑门上,随手就将他轰去了后房。

  胖掌柜面容猥琐地,表面扶着林胭,实则揩油地将她扶向座椅。

  “嘶……这货色……”

  胖掌柜低头,细细打量着林胭的红胶肌肤。没有一丝裁剪粘合的痕迹,乳胶的光泽甚至蔓延进入了她的耳道,就连她头上的三千青丝也是由乳胶组成。更别提她胯下那副刻满复杂符文的贞操带,也被识货的他认出是万量凡金都买不到仙品精金所打造。

  胖掌柜身子猛地一激灵,想要揩油的想法被他强压了下去。眼前这性奴,性感胴体上的装束正无声地宣示着她的身份是何等的高贵。

  更别提拥有她的主人了……

  “嘶~”胖掌柜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知贵人,来本店可是要采买一些物件?或是……”胖掌柜腰弯下去,谨慎地抬头看向椅子上脸颊泛红的林胭,“或是在进行些什么调教任务,需本人协助?”

  胖掌柜眼毒,一眼就从腰肢发颤和不经意摩挲双腿的动作中看出了端倪。面前这高贵的女人就像是一个性瘾发作的淫妇,正在因为缺乏“蹂躏”而浑身发抖。

  她那双粉色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普通妇人的贞洁羞耻,只有对追求欲望的渴望。

  “真是一个极品的玩物,可惜不是我所能多想的。能买下整座城池的精金都能被制成贞操带,只为能控制她的贞洁。感情如此深厚,她背后主人想必能为她做任何事……”

  胖掌柜身子又是一激灵,腰弯得更低了。

  “我要……负荆请罪……”

  林胭实现越过胖掌柜,看向他身后一墙的淫具。

  “负荆请罪?嗷,明白!明白!”

  胖掌柜飞速拿来一个册子,翻到“自缚淫具”的一页。

  林胭接过册子随手翻了几下,便有些不满:“这些都不够。我要那个!”

  她颤抖着抬起手,指向角落里那台蒙尘的黑色橡胶真空床:“我要……把我自己……装进去。”

  掌柜吞了口唾沫,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贵人,那西域来的淫具就是因为太过于危险,以至于灰都落一层了。我察您也没有灵力波动,一介凡人要是再裹一层真空乳胶……那可是双重密封!您可是凡人,进去半柱香都撑不住,会活活憋死的!”

  “那不正是……最好的吗?”

  林胭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她在想象那种感觉:黑色的真空胶膜死死压住红色的胶衣,红色的胶衣死死咬住她的皮肤,而金属的贞操带被真空胶膜力量狠狠勒进肌肤……

  那将被彻底“物化”,彻底变成一个没有生命的“包裹”。只有以这种形态,她才有资格回到苏骏身边。只有这样,她才能向夫君证明,她已经臣服。而且甚至愿意自我物化,自缚掉所有反抗能力,只为了彻底无法离开他的控制!

  她眼神狂热得令人心悸,那种眼神仿佛在说:快把我塞进去,快让我变回那个动弹不得的玩物!

  没等胖掌柜继续开口劝说,她立刻把一袋银子推了过去,说道:“这些银两够买下那件凡品吧!应该还有剩的,你把我打包好,送到苏家!”

  “苏家!?您,您,您,小的斗胆问一句,您是苏老爷的什么人?”

  胖掌柜立刻联想到最近道上的传言,他盯着眼前的丽人,一身能买下一座城池的淫具,惊为天人的容貌……

  怕不是那苏老爷的妻子!?

  “我?”

  林胭沉顿了几息,她眉头紧锁,似乎心中还有最后一丝丝芥蒂,还不愿在外人那暴露自己恶堕后的本性,是那过往那高高在上的仙子本性还在作祟。

  林胭,你还在装吗?你就是夫君的一条母狗罢了,淫贱的母狗罢了……

  林胭在心中苛责起自己这可耻的羞耻心,事到如今,都沦落到当了半年暗娼了,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

  唯一不能失去的,便就是心中那夫君的伟岸身影了吧?

  随后,林胭眉头颤动着恢复平静,释然地露出了一抹笑意:“奴家是夫君的玩物,是夫君的性奴,是夫君不合格的妻子……”

  她对自我称呼第一次变为了“奴家”,过往的骄傲在此刻已经彻底被自我粉碎了。

  她再也回不去了,彻彻底底地恶堕在夫君苏骏的威严之下,夫君便是她的唯一!

  胖掌柜腿一软就扑倒在地,他颤颤巍巍地撑起半截身子,连滚带爬地取来落灰的真空床送到林胭身边。

  夫君的名声比奴家这奴妻要好用多了……果然没了夫君的庇护,奴家的自由就是一个笑话。

  林胭盯着那滑稽的肥厚背影,鄙夷地咧嘴一笑,看似在笑他弄臣般的表演,实则是在对过往自己的嘲笑与彻底的否定。

  不多时,被热水洗去一身脏污的林胭站到凡品乳胶真空床旁,接受胖掌柜对她的束缚。

  “夫人请您张嘴。”

  胖掌柜双手拿着一个深喉口塞抵在林胭面前。

  林胭红唇大张主动含住了口塞头部,滴着津液的微孔乳胶舌尖将口塞卷入唇中,眼神迷离地上翻,身经百战的喉穴肌肉滚动,竟不用助力就自行将深喉口塞送入食道。

  而后她从胖掌柜手中主动接过马具形的固定系带,一阵“咔哒”声中,微型锁具被一一收至最紧。

  她亲手将口塞封死在了自己喉穴之中,用最严苛的方式,惩罚着自己喉穴半年来对夫君的不忠。

  之后,她背负双手,昂首挺胸得像一个欣然接受命运的囚徒。手臂上冰凉感传来,一个并肘乳胶单手套在胖掌柜的操作下,吞噬了她手臂的自由。前臂被厚重柔韧的逼仄乳胶压缩,在后腰处死死贴在一起。只是一瞬,她便感到了一种由衷的满足,那被酸麻所蹂躏后屈服的自由,正是她所想要的东西。此刻哪怕没有欲孽诀,哪怕没有灵气在体内流动,这种肉体的痛苦依然转化为了快感,让她刚恢复的双腿再次战栗不止。

  手臂被并肘单手套所蹂躏的痛苦,正是对她半年来用手伺候他人的不忠惩罚。而被扭曲而来的快感,则是对她用自缚洗涤了自身,对夫君忠诚的奖赏。

  之后她双膝下跪,膝盖挪动,将被束缚的身子拱入了真空床之中。

  逼仄的黑暗中,她熟练地摆出了自己在夫君床上最常用的姿势。

  一个“M”字开腿。

  此刻的林胭,双手被束缚在身后,被上身死死压住,双腿大张地折叠在腰肢两侧。她要用这最无助最娇羞的姿态去迎接夫君的审判。如若是夫君接受自己,她希望能最直接地承受夫君那蹂躏的爱。如若是夫君拒绝自己,她也不再懊悔,只希望自己这淫荡的姿态能让夫君虐意大发,从而将自己丢入地牢,受那永世被挑逗,却不得高潮的酷刑。

  “盖上吧……求你了……快一点……”

   林胭在渴望,她那离家半年的淫躯,正在因为即将到来的极致压迫而幻想着折磨的到来。

  “呜呜呜~”

  真空床中传出林胭那饥渴的呻吟,示意胖掌柜可以继续了。

  “疯子……真是个极品疯子……” 店主一边在心中暗暗骂着,一边盖上了厚重的乳胶膜。

  他将真空床外预留的呼吸限制头套拉下,让林胭的脑袋轮廓露出真空床外,却任然使她全部的身体受到真空床的控制。

  “嘶~呼~”

  几乎立刻,脸上薄薄的乳胶便随着她的呼吸而塌陷。而后呼气又鼓动着乳胶空腔的隆起,废气堆积在其中,只有不到一半通过预留的小孔喷出。而后,乳胶薄膜以更快的速度坍缩,死死跌在她那绝美的脸上,勾勒出一副绝望又兴奋的表情轮廓。

  循环往复的窒息感折磨,使得她痛苦地摇动着脑袋,试图摆脱这种源自肉体本能的恐惧。

  但胖掌柜早就在她接受束缚之前,就已经告知这种痛苦,可她自己也明确告知:开始后了不要在意自己的求饶,只要自己当做一个物件对待就好。

  她逃不掉的,这就是她自己选择的命运!

  黑暗的闷绝之中,林胭本能地想要开口求救,那是源自肉体的本能,不是她心理所能第一时间掌控的。

  “呜!!!”

  几乎是她响起哀嚎的下一刻,压在身上的乳胶薄膜便飞速坍缩。

  “嗡——” 气泵启动。

  巨大的负压瞬间降临,黑色的乳胶膜像是一张贪婪的大嘴,猛地咬了下来。它没有直接接触林胭的皮肤,而是紧紧包裹住了那层红色的胶衣。

  压力传递在其中传递,真空床压迫胶衣,胶衣压迫肉体。这一瞬间,林胭感觉自己像是被浇筑进了水泥里。那层原本“死掉”的红胶衣,在外部真空的强力挤压下,再次“活”了过来!它被强行压进林胭的毛孔,死死勒出她每一根肋骨的形状,将肉感的小腹压入腹腔,肋骨与骨盆一道凹出一个令外人感到惊骇的凹坑轮廓,将身下的贞操带以更加决绝的力道压入体内。

  得益于她自己要摆出的“M”字开腿,乳胶薄膜压制下,贞操带被压得更加深入,蜜穴中的金属阳具,一点点地碾过子宫颈,头部顶着子宫内腔向她小腹深处碾去。

  “呜~”

  一声快意的娇鸣冲出已经完成真空束缚的真空床。这蜜穴被蹂躏的痛苦被她亲自扭曲为了快意,冲击得大脑一片空白,以至于连肉体的本能恐惧都屈服于了她又意识的恶堕选择。

  “唔!!!!”

  紧接着,又是一声痛苦的嘶鸣。哪怕被深喉口塞堵住了嘴,都能听出这声沉闷的声音中,那濒死意味的尖啸。

  对林胭而言,这太紧了!

  比在苏家时还要紧!那胖掌柜没有骗她,这真空床真的是一件能令凡人肝胆俱颤的刑具!

  被乳胶包裹之后,她的身体被绝对的固化。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被红胶和黑胶层层包裹的“双层木乃伊”。

  胸脯被重重压制,脸上被呼吸限制头套所拘束,肺部的空气被瞬间挤干,窒息感如潮水般袭来!

  但外人透过塌陷的乳胶,下方被映出的扭曲神情,分明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我又变成物品了……我又能是夫君的藏品了……”

  林胭的眼眸因为快感,在乳胶下翻上了天。但肉体却因为痛苦,而流出了四行热泪。

  “咚咚咚!”木板敲击的声音响起,很快她便被封入了黑暗的木质“棺椁”之中。

  一个夜晚过去,胖掌柜胆战心惊地守在木质长箱旁,细细听着透出的那一丝丝绝望的喘息和嘶鸣,但他不敢将之释放,因为这是林胭的亲自要求。

  不管她如何求饶,如何绝望地哀求,如何痛苦地喘息,都绝对不能释放!这就是她自虐的赎罪方式!

  白天,镖局的人抬着那个沉重的木箱押运出城,他们只觉得里面死气沉沉,估计是某些重要的物件。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那个木箱里,在那张真空床的封印下,有一个女人正处于生不如死的边缘。

  作为丢了修为的凡人,在这双重密封下,缺氧是致命的。但林胭凭借着那股“要见到夫君”的疯狂执念,强行吊着一口气。

  她在黑暗中一次次昏迷,又一次次被那贞操带勒入骨肉的剧痛唤醒。每一次醒来,她都在心里默念:“我是贱奴……我是玩物……我是夫君的奴妻……”

   这种自我洗脑,成了她黑暗中唯一的氧气。使得她熬过了几天生不如死的自虐折磨。

  几天后,苏家大院。

  苏骏看着那个被撬开的木箱,看着里面那张被抽得如同铁板一块的真空床。透过那层紧绷的,泛着光泽的黑色外膜,他清晰地看到了里面的轮廓。

  那是他亲手塑造出的绝美淫躯,每一寸轮廓他都无比熟悉。在这黑色与油亮交织的曲线中,那副金属贞操带的轮廓显得格外狰狞突兀,证明了里面“货物”那独属于他的蜜穴贞洁从未被外人使用过。

  “哈哈……哈哈哈哈!”

   苏骏突然笑出了声,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原本以为,她逃跑是为了自由。没想到,她逃跑,是为了去寻找更极致的束缚。她不仅没有脱下这身代表奴役的皮,反而自己找了一层更紧的膜,把自己像做个物件一样给真空封了起来。

  他低下身子,手指隔着黑色的真空膜,抚摸着里面那层红色的胶衣,最后停留在林胭那张被双重压迫得变形,却依然透着狂热顺从的脸上。

  “胭儿啊胭儿……”

  苏骏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你想负荆请罪吗?求我重新接纳你?可你这哪是啊请罪呀!你这是在向我证明,你已经是个离不开笼子的性奴了。就算是苏家里最服从的奴婢,都没有你这般淫贱呀!”

  他没有立刻解开真空,而是转头对身后的侍从吩咐道:“把这件‘藏品’抬到我的卧室去。不要放气,挂在床头。“

  “既然你这么喜欢自虐,那就让你以凡人的状态,在里面多待几个月吧!每天晚上多听听,听听你的师父,你的师叔,听听的你母亲是如何取悦夫君的。在当好家母这件事上,你还有很多要学的地方。”

  苏家轻轻扯动了一下林胭那急促坍缩臌胀的呼吸限制头套,一道灵力被他随着微小的透气孔打入其中,确保了林胭不会饿死,但也仅此而已了。

  苏骏盯着眼下的黑胶”标本“,这种主动臣服的玩物,是让他越开越喜欢: “这样完美的玩物,拆开了,可就没那么美了。等你出来之后,按着奴妻守则,还有很多很多的刑罚在等待着你哦,我的胭儿~”

  苏骏温柔地抚过林胭的贞操带,一道灵力打入其中,两根金属阳具立刻便活了过来!

  箱子里的林胭,在感受到体内的震动与电击后,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哪怕还要在窒息中煎熬几个月,哪怕可能真的会在里面被折磨得崩溃。但只要是夫君的命令,只要对夫君还有用处,哪怕只是作为一件“标本”被夫君收藏,那也是她此生最大的幸福。

  两行喜悦的泪水和一股臣服的蜜液,被死死压在两层绝对控制的胶膜之下,化作了这具“活体玩物”此生的永恒的标签。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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