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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妙短篇集(约稿)高冷的前女友会被我的臭脚洗脑沦为脚奴吗?

小说:奇妙短篇集 2026-01-05 08:32 5hhhhh 9260 ℃

当陌颜把钥匙插进锁孔的那一刻,他的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那冰冷的金属。不是害怕,而是纯粹的、近乎病态的兴奋——一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混杂着屈辱和复仇快感的颤抖。他的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钥匙在锁眼里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像一声宣判。

黎墨的声音像一根细长的钉子,狠狠钉进他脑子里——“我们到此为止吧。”

那语气轻飘飘的,像随手扔掉一张用过的纸巾,甚至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怜悯。可那张纸巾偏偏糊在了他脸上,火辣辣地烧,烧得他眼底泛起血丝,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的铁锈味。他甚至能回味出她当时微微上扬的嘴角,那种高高在上的温柔,像在施舍一个即将被丢弃的玩具。

他要让她后悔。用最残忍、最彻底的方式,让她后悔曾经用那种语气对他说“到此为止”。

凌晨,黎墨踩着那双她最爱的漆皮高跟鞋进门。鞋跟敲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急促,像她一贯的自信。可包带还没完全滑下肩膀,她就皱起眉——空气里飘着一股不对劲的甜腻味道,像廉价的香水混着什么腐烂的果实,甜得发腻,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霉味。

突然,她的后颈被一只滚烫的手掌扣住。那只手带着熟悉的体温,却又陌生得可怕。浸了药的手帕严丝合缝地捂住她的口鼻,甜腻的化学香气瞬间灌进鼻腔,堵住了所有尖叫的出口。她疯狂地挣扎,指甲在他手臂上抓出几道血痕,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蹭过他西裤时发出“嘶啦”一声刺耳的撕裂声,薄薄的黑色丝袜被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里面雪白的大腿肌肤。终于,她的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瘫倒在他怀里,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高跟鞋的一只已经歪斜地掉在地上,发出“哒”的一声轻响。

陌颜低下头,舌尖轻轻舔过她汗湿的鬓角,尝到一丝混着她惯用的玫瑰香水残香的咸涩的汗味。他声音那么温柔,却带着一丝病态的宠溺:“晚安,宝贝儿。”

卧室早已被他精心布置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囚笼。厚重的遮光帘拉得死紧,连一丝月光都透不进来,只留一盏暗橙色的落地灯,灯罩上积了一层薄灰,光线黏稠而昏黄,像陈年的蜂蜜被加热后缓缓流淌。空调被他刻意调到28℃,空气闷热潮湿,带着一股让人喘不过气的湿气,正好让脚臭在这样的环境里疯狂发酵、浓缩。床上铺了深灰色的防水床单,表面已经微微泛着潮湿的光泽。角落里摆着他故意穿了整整五天没洗的黑色皮鞋,鞋口朝上,像两口幽深的黑洞,热腾腾的酸臭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几乎可见的白雾——那味道浓烈到几乎能看到它在空气中扭曲,像活物一样蠕动。

黎墨被平放在床中央,手腕和脚踝用酒红色的真丝绑带固定成一个毫无羞耻的大字形。这丝带是陌颜特意挑选的——柔软、光滑,不会勒伤她细嫩的皮肤,却打着死结,越挣扎越紧,像一张温柔却致命的网。他坐在床沿,慢条斯理地脱下西装外套、解开皮带、褪去衬衫,最后俯下身,把那双皮鞋的鞋口直接对准黎墨的鼻子,距离不到五厘米。

鞋垫上发黑的脚印清晰可见,边缘已经因为汗渍反复浸泡而发硬,湿黏的汗渍像刚从地狱里捞出来的黑油,散发着浓郁的酸腐味和皮革的霉香。

黎墨在药效里沉沉睡了整整四个小时。她醒来的第一口呼吸,就吸进了那股几乎凝成实体的脚臭——浓烈、黏稠、像一团滚烫的毒雾直接灌进鼻腔,瞬间把她的嗅觉神经烧得发麻。

她猛地睁开眼,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陌颜?你他妈疯了?!放开我!救命——”

话音未落,陌颜便抬起右脚——那只脚刚从鞋里剥出来,黑袜子前端湿得能拧出黄褐色的汗汁,袜尖被汗酸泡得发硬,像一张浸透了污垢的抹布。脚底的老茧上沾着黑灰色的袜子纤维、死皮屑和凝固的汗垢,像一块发霉的奶酪,表面还泛着油亮的光泽。他直接把整只脚盖在黎墨脸上,脚掌严丝合缝地压住她的口鼻,脚趾灵活地夹住她的鼻尖,用力一拧,像要把她的鼻子拧进自己的脚心深处。

“唔——!!!”

黎墨疯狂地摇头,喉咙里发出窒息的呜咽,胸口剧烈起伏,绑带勒得她手腕发红。那味道像一千只烂掉的咸鱼被塞进鼻腔,又混着陈年皮革的霉味、汗酸的刺鼻、雄性麝香的腥甜,还有一丝诡异的、几乎发酵成甜的腐臭——辛辣、刺鼻、黏稠,几乎要实体化地钻进她的脑子里,把每一根神经都染成相同的颜色。她死死闭气,脸涨得通红,眼泪被逼得狂流,精心画的眼线瞬间化成两道黑色的泪痕。

可那股味道太霸道了,像无数根细针扎进鼻腔,又像滚烫的油顺着鼻腔灌进喉咙,让她尝到一股咸酸腥甜交织的恶心滋味。

陌颜用脚趾缝夹住她鼻尖,像夹一支烟那样轻轻碾,声音低沉而愉悦:“憋不住就吸,宝贝儿。憋坏了可就不好玩了。”他故意把脚趾张开又合拢,让趾缝里积攒的浓稠黑垢和汗汁更贴近她的鼻孔,热气喷在她脸上,像一团活着的毒雾。

二十秒、三十秒、四十秒……

黎墨的肺开始火烧火燎的疼痛,胸口剧烈起伏,绑带勒得她手腕泛起红痕。她死死闭着气,脸涨成猪肝色,眼泪混着眼线顺着脸颊往下淌。可那股臭味根本不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它像活物一样,从陌颜滚烫的脚底缝隙里不断渗出,黏稠、滚烫、带着腥甜的酸腐,像无数条细小的触手钻进她的鼻腔,在嗅觉神经上疯狂爬行。

终于,她崩溃了。

第一口——

“呕!”

她几乎当场呕吐,胃酸涌到喉咙口,苦得发涩。那味道像一整桶发酵了三年的咸鱼卤突然炸开,酸得刺鼻,腥得发甜,带着皮革、陈汗、死皮、袜子纤维混合后的霉烂气息,重重地砸进她的肺里。她整个人像被臭气锤击,肩膀猛地一抖,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咯咯”声。

第二口——

那股臭味却像带着倒钩的锁链,猛地缠住她的嗅觉神经,狠狠一扯。她眼前一花,太阳穴突突直跳,恶心感还没散尽,另一种诡异的麻痒却从鼻腔深处炸开,像有人把滚烫的蜂蜜灌进了她的脑子,甜得发腻,臭得发晕。

第三口——

她惊恐地发现……那股臭味竟然开始变得“可以忍受”。不,不止是忍受,而是……有一丝诡异的熟悉感,像某种她本该厌恶却又莫名被吸引的毒。她的眉心微微松开,睫毛抖得像受惊的霞蝶。

第四口——

她自己都还没意识到,她的鼻尖已经主动往前凑去,深深埋进陌颜湿黏的脚心。那块老茧粗糙得像砂纸,却烫得惊人,汗渍黏糊糊地糊在她鼻梁上。她像一只被主人遗弃后又重新找到家的猫,鼻尖反复蹭过那片最臭、最湿、最黑的区域,每蹭一下,就吸进更多浓稠的酸腐热气。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绵长、贪婪,像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

第五口——

舌尖终于背叛了理智,悄悄探出,轻轻碰了碰他大脚趾上凝结成珠的黄褐色汗渍。那味道咸得发苦,酸得刺喉,带着雄性麝香般的腥甜,还有一丝发酵到极致的、近乎腐烂的甜香……

那一瞬间,她像被闪电劈中,浑身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近乎呜咽的叹息,眼睛彻底失焦,瞳孔微微上翻,眼白布满红血丝,嘴角不受控制地挂下一线晶莹的口水。

曾经那个永远喷着昂贵香水、连袜子都要挑法国丝绸的黎墨,此刻却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把脸埋在男人五天没洗的臭脚里,贪婪地吸、疯狂地闻,甚至主动伸出舌头去舔那咸涩发黑的汗垢。那种从极致的精致到极致的堕落的反差,让空气都变得黏稠而淫靡。

陌颜低低地笑着,他缓缓把脚趾分开,露出趾缝里那团湿黏的黑垢——像发酵了半个月的豆瓣酱,又黑又亮,还带着已经硬化的死皮碎屑。热腾腾的酸臭从缝隙里喷涌而出,浓得几乎看得见白雾。

“对,就是这样……多闻闻……多舔舔……把我的味道刻进你的灵魂里,让它代替你所有理智,代替你曾经那点可笑的骄傲。”

黎墨已经彻底失控了。她把舌头伸得老长,像一条饥渴的小狗,沿着陌颜脚底的纹路一遍遍舔舐,从脚跟到脚心,再到趾缝,把每一粒黑垢、每一根袜子纤维都卷进嘴里,嚼得咯吱咯吱响,又咽下去。口水混合着脚汗、死皮、垢渣,拉出长长的晶莹丝线,滴到她下巴、脖子、锁骨,最后滑进被汗水浸透的乳沟,把昂贵的真丝衬衫染得半透明,让乳头硬得清晰可见。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鼻息喷在陌颜脚心,像小兽发情时急促的哈气,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湿热的潮气,每一次吸气都把更多臭味灌进肺里、脑子里、血液里。

陌颜忽然坏笑着把脚拿开半寸。

那股味道骤然远离黎墨,像有人猛地抽走了她赖以生存的氧气。

“不要——!!!”

黎墨像被抽走了魂,整个人猛地往前扑去,哭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别走……我要……给我更多……求你……我什么都愿意……我错了……我再也不说分手了……把你的臭脚给我……求你……”

曾经高傲冷艳的黎墨,此刻跪在床上,哭得像个被抢了糖的小孩,只为了能再闻一口那让她刚才恶心得想吐的脚臭。

“想要就自己来拿。”

陌颜慢条斯理地解开她手腕上的丝带,自己躺平,双脚高高抬起,在她面前晃了晃。脚趾上还挂着她刚才舔出来的、亮晶晶的口水丝,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不过,得用你下面那张嘴。”

黎墨突然愣住,目光死死黏在那双脚上——修长的脚趾,青筋微凸的脚背,潮湿发亮的脚心,趾缝里沾着黑色的袜子纤维和汗垢,像某种邪恶的、令人疯狂的圣物。那味道从脚底散发出来,浓烈、黏稠、带着咸腥的酸甜,像一团活着的臭雾,勾得她小腹一阵阵抽紧。她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喉咙滚动,尝到自己刚才舔下去的脚汗残味——咸得发苦,却又甜得发腻。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把丝袜浸得湿透。

“用、用那儿……怎么可能……会裂开的……”

她的声音在发抖,带着最后的羞耻和理智质问,可她的眼睛却红得像要滴血。

“那就算了。”

陌颜作势要收回脚。

“不要!!”

黎墨像疯了一样扑过去,双手颤抖地抱住他的脚踝,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肤,像抱住救命稻草。

她跪在床上,臀部高高抬起,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红肿外翻的小穴对着那只臭烘烘的脚,慢慢往下坐——

那股臭味随着距离拉近再次扑面而来,浓得几乎让她窒息,却又让她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像吸毒者终于等到下一口毒品。

刚进去一个大脚趾,她就疼得哭出声:“好大……好大……会裂开的……我不行……”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砸在陌颜的脚背上。

陌颜另一只脚直接盖回她脸上,五个脚趾粗暴地塞进她嘴里,脚底的臭汗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到她胸口,把薄薄的衬衫浸得透明。那味道瞬间灌满整个口腔——咸的、酸的、腥的、甜的、腐的、烂的……像一整罐发酵到爆炸的咸鱼酱直接倒进喉咙。

“啊啊……好臭……可是好香……哈啊……主人……”

她的舌头卷着陌颜的大脚趾,贪婪得像要把整根脚趾吞进喉咙深处。舌尖在趾肚上疯狂打圈,把那层被汗水泡得发白的死皮刮下来,嚼得咯吱作响,再混着酸腐的脚汗一起咽下去。那味道在口腔里炸开——极度的咸腥、发酵到极致的酸臭、带着雄性麝香的腥甜,还有一丝诡异的、像腐烂奶酪一样的甜腻后调。明明恶心得能让人当场呕吐,却在她舌尖上化成最烈的春药,刺激得她唾液狂涌,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得下流至极,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陌颜的脚背上,又被她自己舔回去。

疼痛本该像撕裂般袭来,可那股臭味却像最浓的麻醉剂,顺着鼻腔一路烧进大脑,把所有痛觉都强行改写成滚烫的快感。快感像高压电流,从子宫深处炸开,噼里啪啦窜上脊椎,再轰然炸成漫天烟花。她浑身的毛孔都在尖叫,小腹剧烈抽搐,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把陌颜的整只脚都泡得发亮。

她再也忍不住了,自己开始操动。

臀部高高抬起,又狠狠砸下去,湿红的小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陌颜的脚不放。每一次坐下,“噗啾——!”一声黏腻的巨响,五个脚趾齐齐撞进子宫口,把那小小的宫口顶得彻底变形,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每一次拔起,又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浆,混着灰黑色的脚垢,滴滴答答砸在床单上,溅起细小的水花,把深灰色的防水床单染成一片深得发黑的淫靡痕迹。

“啊……好满……主人的臭脚把黎墨塞得满满的……子宫口要被臭脚趾撑裂了……要坏掉了……子宫要被臭脚干穿了……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曾经清冷高傲的嗓音如今只剩下最下贱的呻吟。

她的脸也彻底崩坏——

瞳孔上翻到几乎看不见黑,眼白布满猩红血丝,舌头吐在外面耷拉着,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和脚汗混合的亮丝,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把精致妆容冲得惨不忍睹,像个被玩坏的妓女。可偏偏,那张花掉的脸又美得诡异而淫荡,眼角的泪和嘴角的笑混在一起,形成标准的阿黑颜——极致的屈辱与极致的快感在她脸上交织,令人血脉贲张。

陌颜脚掌猛地一顶,五个脚趾像五把钥匙,同时粗暴地撞开宫口,硬生生插进最深处。

“重复一遍——你是谁?”

“我是……主人的臭脚奴隶……臭脚万岁!主人万岁!!主人万岁啊啊啊啊——!”

高潮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陌颜脚底突然释放出一股更浓烈、更滚烫的臭气,像高压毒雾从脚心喷涌而出,顺着她的鼻孔、喉咙、子宫一路灌进去。那臭味带着诡异的甜,像最烈的春药,又像滚烫的岩浆,一瞬间把她的大脑烧成一片空白,无数只手同时揉捏她的每一根神经,把理智碾成齑粉。

“啊啊啊啊——脑子里全是主人的臭味——肺里全是臭味——子宫里全是臭味——臭味要把黎墨烧化了——要去了要去了要死了!!”

黎墨浑身剧烈抽搐,反白眼到极致,眼白几乎占满整个眼眶,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口,乳头硬得像要炸开,小穴疯狂收缩,一股股淫水像失控的水枪喷溅而出,把陌颜整条小腿、膝盖、床单、地板全部淋得湿透,空气里全是腥甜的淫水味和浓到化不开的脚臭。

缓过劲来,她颤抖着拔出那只脚——

“噗——!!!”

一声黏腻到极点的巨响,像拔开一瓶发酵过头的香槟,大量淫水混着白沫、带着脚垢的灰黑色液体从红肿外翻的小穴里喷涌而出,喷了足足十几秒,像彻底失禁一样,溅得满床满地都是。与此同时,她真的失禁了——热腾腾、带着淡淡尿骚味的尿液浇在陌颜的脚上,顺着脚踝流到床上,发出哗啦啦的水声,空气里瞬间多了一层新的腥臊。

可黎墨却像疯了一样,双手捧起那只沾满自己尿液、淫水、脚汗的脚,深深埋进去,鼻子死死贴着脚心,像要把整个灵魂都吸进去。

“啊……连我的尿都被主人的臭脚味污染了……好香……好他妈香……比任何香水都香……比任何男人的精液都香……”

她伸出舌头,一点点舔净脚上的所有液体,舌尖卷过每一道趾缝,把黑色的垢渣、死皮、尿液、淫水全部卷进嘴里,喉结滚动,发出满足的咕噜咕噜声,脸上露出幸福到扭曲的表情——曾经高不可攀的黎墨,如今像最下贱的狗一样,舔着混了自己尿的臭脚,还露出陶醉到要升天的表情。

舔到最后一滴,她双膝跪地,双手抱头,双腿大张成极端的M形,用手指把还在抽搐、红肿外翻的小穴撑到最大,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不断涌出的白浊液,和被撑开的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一张一合,像在渴求下一次插入。

“臭脚奴隶黎墨,叩见主人!

感谢主人用神圣的臭脚洗礼奴隶的灵魂、子宫、鼻腔、大脑!

从今往后,奴隶的身体、灵魂、小穴、鼻子、子宫、尿道、肠道……每一寸每一孔,都只为主人的臭脚而存在!

请主人继续用臭脚惩罚奴隶、玷污奴隶、改造奴隶……直到奴隶彻底变成只会闻臭脚、舔臭脚、被臭脚干到失禁的肉便器!”

她声音虔诚而疯狂,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

曾经那个永远高雅、永远疏离的黎墨,如今跪在地上,把自己最私密、最肮脏的地方完全暴露,像最下贱的奴隶一样宣誓效忠——

只为了那股让她大脑融化的、恶臭却又无上甜美的脚臭。

陌颜懒洋洋地侧过身,脚尖在空中晃了晃,那只刚刚从她子宫里拔出来的脚还挂着晶莹的淫丝,在昏黄灯光下像一条条银亮的蛛丝,滴滴答答往下淌着混浊的白浆。脚底的老茧上沾着她失禁的尿液,泛着湿亮的黄,空气里那股味道浓得几乎能用刀割开:酸腐、腥臊、尿骚、淫水的甜腥,全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堕落汤汁。

他声音低沉,带着餍足后的沙哑:“我的脚,味道如何?”

黎墨跪在那儿,双手还保持着抱头的姿势,腿张得快要撕裂,红肿的小穴一张一合,像一张被玩坏的小嘴在喘气。她深深吸了一口那只悬在面前的脚散发出的热浪,鼻翼翕动,像在朝圣。

“这是奴隶此生闻过的最好闻……最神圣……最无上……最高贵的味道……”

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像把蜜糖灌进喉咙里再挤出来,“比最贵的香水还迷人……比任何男人的精液还浓……奴隶一辈子都想跪着闻……想把鼻子埋进主人的脚心……想让这股臭味灌满肺、灌满脑子、灌满子宫……就算死,也要死在主人的脚底下……让尸体继续腐烂在主人的臭脚味里……”

她越说越激动,膝盖往前蹭了半步,鼻尖几乎贴上陌颜的脚心,贪婪地大口吸气,发出“哈……哈……”的急促鼻音,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到了氧气。

陌颜低低地笑了一声,脚趾故意在她鼻尖前晃了晃,带起一阵更浓的热臭风。

“很好。”

他抬脚,脚趾上还挂着她刚才喷出来的淫水丝,在灯光下拉得老长,“继续用你的小穴服侍它。”

“是!主人!!”

黎墨几乎是扑过去抓住他的脚踝的,手指因为激动而发白。她对准那只沾满自己尿液和淫水的臭脚,狠狠往下一坐——

“噗啵!!!”

一声黏腻得让人牙酸的巨响,子宫口被脚趾强行撞开,顶得彻底变形,像被一柄粗钝的铁器硬生生捅穿。她尖叫着又喷了,淫水直接溅到天花板上,落下时像下了一场腥甜的小雨。

“啊啊啊啊——好满足!主人的圣脚……圣脚把奴隶的小穴塞得满满的……子宫要被臭脚干怀孕了……要被臭脚干到坏掉……干到彻底变成只会流水的肉套子啊啊啊——!”

她像疯了一样上下活塞,速度快得只剩残影,淫水被脚趾搅得起了一层厚厚的白沫,发出咕啾咕啾、噗啵噗啵的下流声响。每一次坐下,子宫口都被碾压得几乎翻开;每一次拔起,又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浆,像拔出一根超大号的肉色假阳具,啪嗒啪嗒砸在床单上,把整个房间染得湿黏腥臭。

陌颜舒服地眯起眼,喉结滚动:“用你的脚给我足交。”

黎墨立刻抽出手,湿淋淋的手指在陌颜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阴茎上捧住。她用自己汗津津、沾满淫水和尿液的脚底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脚心死死贴着龟头来回碾压,脚趾灵活地刮过马眼,把前列腺液抹得满脚都是,趾缝里全是黏腻的透明液体,亮得像涂了一层油。

“记住,身为臭脚奴隶,你的脚以后必须比我的还臭,知道吗?”

“是!主人!”她眼神狂热,声音几乎带着哭腔的兴奋,“奴隶会每天不洗脚!穿最闷最厚的黑丝袜!把运动鞋捂七天七夜!让脚臭到能熏死人!让所有闻到奴隶脚味的女人都受不了地跪下来舔!都变成和奴隶一样的、只会摇着屁股求臭脚插的臭脚母狗!”

陌颜低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

一股股浓白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全射在她脚背、脚趾缝、脚心、脚跟,烫得她尖叫着又潮吹了一次。那精液带着浓烈的腥甜味,和她脚上原有的尿液、淫水、脚汗瞬间混成一团黏稠的浆液,顺着脚踝往下淌。

“啊啊啊——主人的圣精……好烫……好浓……射满奴隶的臭脚了……奴隶又要去了——!”

她淫水喷得像失控的水枪,把陌颜的胸膛、脖子、下巴、甚至脸都打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全是腥甜的精液味、浓到化不开的脚臭、尿骚、淫水的甜腥,混成一股让人大脑融化的邪恶香气。

他随手把那只穿了整整五天、被汗液和脚垢浸得发硬的黑袜子从脚上剥下来,袜子湿得像刚从污水里捞出来,沉甸甸地坠在手里,拧一下就能滴出黄褐色的汁水。

他漫不经心地往地上一扔——

“啪嗒!”

那团黑色的、黏成一坨的布料重重砸在地板上,溅起几滴浑浊的汗液,空气里立刻炸开一股更浓烈的酸臭,像把一整罐发酵到爆炸的咸鱼卤猛地掀开盖子,热腾腾地扑在脸上,带着皮革、陈汗、死皮、精液残渣混合后的霉甜腥臭,浓到几乎看得见白雾在袜子表面翻滚。

“穿上。”

陌颜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用我的圣精和脚臭给你自己的脚好好腌制。

以后你也能用脚臭洗脑别人,还能随时自我洗脑,懂了吗?”

黎墨像接到最神圣的圣旨,双手颤抖着、近乎虔诚地捧起那团湿黏的袜子,袜子前端还挂着几根被精液黏住的袜子纤维,散发着滚烫的雄性腥臭。她先把袜子凑到鼻尖,深深埋进去吸了一大口——

“哈——!”

那味道像一柄烧红的刀直接捅进大脑,酸得刺鼻,腥得发甜,带着精液特有的浓稠腥膻和五天脚汗发酵出的腐烂甜香。她眼眶瞬间泛红,瞳孔扩散,浑身像被电流击中,腿根一软,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

她颤抖着把袜子套上自己的脚。

湿黏的布料贴上脚心的一瞬间,滚烫的精液和汗汁立刻渗进趾缝,和她自己的脚汗混成一团黏稠的浆液,发出“咕啾”一声淫靡的声响。袜子前端被染得半透明,脚趾轮廓清晰可见,精液在黑色的纤维间缓缓流动,像给她套上了一层活的、会呼吸的淫靡枷锁。

“啊啊……人家的脚……被主人的圣精和臭味包住了……”

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好幸福……好热……好臭……要融化了……要高潮了……”

她立刻抬起那只刚套上臭袜子的脚,放到自己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

那味道几乎和陌颜的脚完全一样,却因为混进了新鲜滚烫的精液,变得更加邪恶、更加上瘾:五天陈汗的酸腐、精液的腥甜、她自己脚汗的咸腥,三种味道像最烈的毒品一样在她嗅觉神经上爆炸。她眼睛瞬间失神,瞳孔扩散到几乎看不见黑,眼白布满血丝,另一只手已经疯狂伸到下体,五根手指齐根没入,发出“噗啾噗啾”的水声,淫水顺着指缝喷溅,溅到地板上、溅到她自己的膝盖上。

“闻着自己的臭脚……就想高潮……主人……奴隶已经彻底坏掉了……脑子里只有主人的臭脚……只有臭味……只有臭味……只有臭味啊啊啊啊——!”

她一边自慰一边把脚往脸上按得更紧,鼻尖死死抵着袜子前端最湿最臭的那一团,鼻翼翕动,像要把整只脚塞进鼻孔里。

陌颜伸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被臭味熏得失神的脸,声音低沉而满意:

“很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第一个,也是最忠实的臭脚使徒。”

黎墨立刻跪伏在他脚下,额头贴着他的脚背,声音轻得像梦呓,却又狂热得近乎疯魔:

“是的……主人……请把整个世界,都变成您的臭脚天堂吧……

奴隶愿意用这双刚被主人圣精腌制的臭脚,去把所有女人一个个拖进这个天堂……

让她们像我一样,跪着、舔着、喷着、尿着……永远沉沦在主人的脚臭里……直到大脑彻底融化成一滩臭脚形状的淫水……直到连灵魂都散发着主人的脚臭……”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穿着臭袜子的脚伸到陌颜面前,脚趾勾了勾,袜子前端的精液被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声音甜腻得发颤:

“主人……要先尝尝奴隶被您亲手调教出来的……第一口脚臭吗?”

陌颜低头,鼻尖贴上她湿黏的袜子前端,深深吸了一口。

那味道和他自己的脚臭几乎一模一样,却因为混了她自己的体温和精液的腥甜,变得更加浓烈、更加淫靡。两股几乎相同的酸臭在空气里交织、碰撞、融合,像某种邪恶的圣香,又像最烈的催情香水,浓到能把人的理智瞬间烧成灰。

他笑了,声音低沉而满足:

“很好闻……我的好奴隶。”

黎墨幸福得浑身发抖,眼泪混着口水、淫水、尿液一起滴在袜子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她把脸埋进自己那只刚被腌制好的臭脚里,发出满足到近乎崩溃的呜咽。

从此以后,这间屋子再也没有香水的味道。

再也没有昂贵护肤品的清淡花香,再也没有她曾经引以为傲的优雅体香。

只有无边无际的、浓烈的、黏稠的、让人堕落的、

让人大脑融化、子宫高潮、灵魂臣服的——

臭脚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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