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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雪同人/輕推理連載】夏日別墅篇【八雪同人/輕推理連載】 【揭曉篇】

小说:【八雪同人/輕推理連載】夏日別墅篇 2026-01-05 08:32 5hhhhh 1580 ℃

大家好,我是幡花雪悅。

這是夏日別墅篇第十集,8000+字。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嘗試推理呢?

注意!本篇會揭曉大部份推理!

未看完前面故事的讀者請先回避!

另外,小弟做了【推理遊戲問卷】喔,在閱讀本篇揭曉之前,

趁着最後機會試着回答問題吧!

(其實挺難的,因為小弟設計得很惡意,一不小心就會取得優美子的拳頭喔~)

文章底部會公布答案,注意這只是"臨時答案",之後可能還會有逆轉喔!

因此到結局後我還會再貼一次以下問卷和答案,並附上各種答錯或答對時的【特殊成就】XD

之後的【制裁篇】+結局/H篇我都已經寫好了只差潤色。

預期每四日更新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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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理遊戲問卷】

1. 青葉翔為什麼要自導自演「小偷行竊」?  

   A. 為了銷毀離職員工留下的後門程式,順便把所有證據燒掉  

   B. 離職員工才是真正主謀,青葉翔只是被威脅配合,分散警方注意力  

   C. 為了淡化怪影傳聞,分散其他人注意力  

   D. 為了掩蓋小偷誤觸的怪影,分散其他人注意力  

   E. 青葉翔沒有自導自演,老闆為了栽贓給青葉翔故意這樣說,分散警方注意力

2. 田中老闆為什麼會認為「自導自演是為了淡化傳聞」?  

   A. 競爭對手公司故意放的煙霧彈  

   B. 青葉翔親口跟他說的  

   C. 因為他不知道青葉翔加入了入侵警示模式  

   D. 離職員工跟他說的  

   E. 因為他自己也參與了這場戲

3. 警方為什麼兩個星期都抓不到小偷?  

   A. 小偷是競爭對手公司派來的職業間諜,早就撤離日本  

   B. 青葉翔做假證故意誤導警方搜查方向  

   C. 小偷其實是青葉翔自己編出來的人物,根本就不存在  

   D. 田中老闆暗中包庇小偷,給他提供了逃跑路線  

   E. 小偷是離職員工假扮,早就跑路了

4. 兩星期前晚上,第一條日誌紀錄是如何被觸發的?  

   A. 競爭對手公司派來的間諜遠端啟動  

   B. 小偷潛入工作室行竊時不小心誤觸  

   C. 田中老闆偷偷測試新功能  

   D. 青葉翔在別墅手動定時觸發  

   E. 離職員工潛入報復時故意觸發

5. 兩星期前晚上,第二條日誌紀錄是如何被觸發的?  

   A. 小偷潛入工作室行竊時不小心誤觸  

   B. 青葉翔用入侵警示定時觸發  

   C. 離職員工潛入報復時故意觸發  

   D. 田中老闆偷偷測試新功能  

   E. 競爭對手公司派來的間諜遠端啟動

6. 昨晚那場怪影「剛好」在八幡和雪乃最要命的時候出現,是因為?  

   A. 青葉翔誤操作了遙控  

   B. 田中老闆遠端操作,日後用作威脅籌碼  

   C. 離職員工故意挑這個時間報復  

   D. 小偷潛入工作室時誤觸  

   E. 青葉翔算準時間用入侵警示收集數據

7. 昨晚那場怪影為什麼沒自動關機?  

   A. 競爭對手公司遠端手動延長時間竊取數據  

   B. 這次觸發方式沒設定關機條件  

   C. 青葉翔取消關機想多收集數據  

   D. 離職員工故意破壞了關機功能  

   E. 田中老闆偷偷改參數陷害青葉翔

8. 昨晚怪影出現時,如果八幡沒有關機,而是讓裝置繼續跑下去,會發生什麼?  

   A. 競爭對手公司會提前拿到完整數據  

   B. 八幡和雪乃無法發現日誌被做過的最大手腳  

   C. 八幡和雪乃的體溫數據在數小時後外洩  

   D. 青葉翔可以下載測得的數據  

   E. 田中老闆會立刻發現異常並報警

9. 傳感器為什麼會出現在垃圾桶裡?  

   A. 小偷昨晚悄悄放回來  

   B. 青葉翔今天才決定銷毀證據  

   C. 競爭對手公司派人潛入銷毀證據  

   D. 離職員工今早親自送回來挑釁  

   E. 田中老闆故意放進去栽贓青葉翔

10. 青葉翔的「遙控」到底藏在哪裡?  

   A. 競爭對手公司給青葉翔的第二套後門  

   B. 藏在工作室的原型機裡

   C. 其實是手機APP,青葉翔隨時能用  

   D. 離職員工早就偷走,現在握在手上  

   E. 藏在田中老闆給他的專用裝置裡

11. 日誌裡大量出現「Active (No error code)」的真正原因?  

   A.  青葉翔用入侵警示多次成功測得熱源導致

   B. 田中老闆要求加的「測試完成標記」  

   C. 離職員工留下的惡意程式自動生成  

   D. 青葉翔為了把數據加密後上傳私人伺服器以故意操作所致  

   E. 青葉翔用這個名字把日誌的錯誤標籤隱藏起來

12. 青葉翔為什麼要用「Active (No error code)」這個狀態名字?  

   A. 競爭對手公司指定的竊取格式  

   B. 他別無選擇,只能用這名字  

   C. 這個名字能隱藏入侵警示模式,不讓客戶發現 

   D. 田中老闆堅持要用這個名字好推責任  

   E. 離職員工惡意命名想讓他難堪

13. 在八幡和雪乃目前的證據鏈裡,哪一條證據如果「從來沒出現過」,他們就幾乎不可能鎖定真相?  

   A. 領班針對怪影出沒和持續時間的證詞  

   B. 垃圾桶裡的傳感器  

   C. 領班針對為日誌拍照的證詞  

   D. 田中老闆針對傳感器成本的證詞  

   E. 田中老闆針對青葉翔自導自演原因的證詞

14.如果八幡和雪乃從頭到尾都忽略了日誌中被做過最大手腳的地方,他們最終會得出什麽結論?  

   A. 某家競爭對手公司派間諜滲透  

   B. 田中老闆與青葉翔內部勾結  

   C. 離職員工才是幕後黑手  

   D. 整件事件只是意外  

   E. 青葉翔單獨犯罪

15.如果八幡和雪乃把所有線索都拼對了,沒有任何忽略,他們得出的真相會是什麼?  

   A. 某家競爭對手公司派了頂級間諜  

   B. 田中老闆與青葉翔內部共謀  

   C. 青葉翔一個人的惡意行為  

   D. 整件事只是意外  

   E. 離職員工設下的復仇局

16. 「自動喚醒功能」其實是?  

   A. 競爭對手公司植入的竊取程式  

   B. 田中老闆要求加的監視功能  

   C. 入侵警示模式的偽裝  

   D. 青葉翔自己加的外掛  

   E. 離職員工留下的後門

《夏天於海邊的投影之下交織,映照綻放的連結》⑩

---

淋浴過後,我們兩個裹著浴巾癱在沙發上昏黃壁燈只開了一盞,像故意把客廳切成兩半:

一半被餘溫曬得發燙,一半沉在墨藍夜色裡。海浪聲從落地窗滲進來,一下一下敲著耳膜,像誰在遠處偷笑。

我整個人散架,連骨頭都替我喊累,只想躺著發呆。

雪之下靠在我肩上,頭髮還滴著水珠,藍眸裡還殘留著餘韻。

她指尖無意識地在我手臂內側畫圈,輕得像怕把我弄醒,那種小動作可愛得讓人心癢。

「比企谷同學……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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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聲問,聲音軟得像融化的糖,尾音卻故意勾上去,像在確認我還剩幾根骨頭能動。

我嗤笑:「誰叫某人剛才那麼主動?現在知道後悔了?」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被她那點小得意燙得發軟。

她沒反駁,只是往我懷裡又縮了縮,像貓佔領最後一塊暖地板,頰邊卻隱隱熱燙。

我們就這麼相擁着躺了會兒,什麼話都沒說,享受這難得的寧靜。

時間過得慢吞吞的,夕陽完全沒了蹤影,外面海風吹得窗簾輕晃,我忽然想起那堆煩人的委託事── ──

投影裝置的說明書還丟在書架下層,厚厚一本,像本技術手冊。

我懶洋洋撈過來,隨手翻開。

雪之下見狀,也湊過來,下巴擱在我肩上,陪我一起消磨時間。

與身為本地合作改良商的田青工作室無關,說明書是裝置的外國供應商出版,裡頭全是密密麻麻的原版規格、模式說明和故障排除,讀起來枯燥得像大學課本,

我一頁頁翻,腦袋還在剛才的餘韻裡遊蕩,沒什麼專注力。

雪之下偶爾指出幾句,像

「這裡寫的『標籤』……可以理解為日誌中的『狀態』上一層的母標籤呢」、

「這個單向參數更新……似乎是工作室透過本地無線協議輔以中繼器來延長通信距離的」,

聲音很輕,小得意中帶着一點慵懶,說完後不時偷瞄過來,那可愛的模樣讓我忍不住想逗她。

時間就這麼過去,起初我只是隨意瀏覽。

漸漸地,連抬手的力氣都快沒了,還是硬撐著翻頁,嘟囔:

「這東西簡直是科幻小說,什麼熱源反應、參數更新……」

「我現在連自己剩幾度都搞不清楚了,別再給我加新參數了好不好。」

「比企谷同學……你這樣翻下去,怕是要翻到明年夏天,才能找到重點喔。」

她嘴角翹著,聲音裡帶著剛被寵壞的鼻音,低低地笑了出來。

我們兩個就這樣,一邊閒聊一邊翻,偶爾停下來討論那些白天調出的照片和日誌,試著拼湊線索。

夜越來越深,我感覺眼睛酸了,已經翻了兩三個小時,書頁都快磨出痕跡,腦袋裡的扭曲內省又冒出來── ──

比企谷啊,你這不是在調查,是在拖延時間吧?明明想早點解決,卻又捨不得這份寧靜。

終於,就在我快要放棄的時候,指尖停在「本地無線調整」那一頁。

有一行字寫得特別隱晦:

「遙距參數更新事件視為本地合規操作,不會留下外部遙控的紀錄,以簡化日誌。」

……。

…… ?

這不就是個天大的後門嗎?

我把前後文反覆對了好幾遍,才終於確定── ──

正常情況下,任何外部遙控都會被系統標記成「外部操作」之類的特殊標籤。

然而,唯獨「遙距參數更新」這一個動作,廠商為了讓日誌看起來乾淨,硬是把它默認標記成「本地操作。」

換句話說,實際上是遠端更新,日誌上卻顯示成本地更新,乾乾淨淨,連個錯誤碼都不帶。

我心跳突然加速,又翻回前面【故障排除】那頁。

這部份本來是教人怎麼修復小問題的,

像是熱源感應卡住時,日誌中可能會產生出異常熱源、或高熱警報之類、帶有「警報標籤」的紀錄,令系統持續觸發警報導致裝置異常。

但重點在之後。那裡的內容說明白點,就是:

如果日誌出現異常警報,

只要用原型機發送『專用修正參數』,

就能把那些『警報標籤』強制改寫成『本地操作』,讓警報立刻關閉,

最後在最前面補一條『舊異常已被覆蓋』的紀錄。

換句話說,

這玩意能合法篡改日誌── ── 

儘管僅限將「警報標籤」更改為「本地操作」。

雪之下說過,Active (No error code)這個「狀態」不應該頻繁出現。

可現在出現了一堆。

為什麽?

因為青葉那傢伙改不了日誌內容,

就只能在程式層面動手腳── ── 

把本來會帶『警報標籤』的某幾項日誌狀態,強行命名成『Active (No error code)』。

表面乾淨,骨子裡還是警報。

他敢讓Active (No error code)狀態滿天飛,就是因為他以為自己握著最後一張底牌。

就算客戶像我們今早那樣不同意清空日誌,

他也能用原型機一鍵把所有警報標籤洗成「本地操作」,

雖然會留下「舊異常已被覆蓋」這行字,但只要對手不是媽媽乃,八成混得過去。

可他沒想到,這張底牌,現在也在我們手上。

我盯著那行「專用修正參數」的說明,嘴角忍不住翹起來。

腦子裡已經開始冒出幾個很髒、很有效的點子── ──

例如,把「看起來最可疑」的紀錄,變成「最無害」的那一種。

我還沒想到要怎麼把這一步做死,但光是「我們也有這張牌」這件事,就夠抓住那傢伙的喉命了。

比企谷八幡,你果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不過,誰在乎呢。

磨了半天終於有所發現,我揉了揉眼睛,疲憊裡混著一絲惡意的興奮。

我把書遞出:「雪之下,看這段。」

她接過,藍眸快速掃過,聽我解釋的同時,指尖輕敲書頁,像在敲某個人的棺材板。

我說完,她抬眼看我,語氣平靜:

「比企谷同學,這想法……可行。」

「但就算把日誌洗得再乾淨,要怎麼證明那些Active其實是遙控?」

「那個人只要死咬『測試失誤』,我們還是拿他沒轍。」

的確,要將青葉迫到沒有退路,還缺乏了關鍵的外部證據。

……關鍵的外部證據嗎。

說起來── ──

我和雪之下對視一眼,然後忽然起身,在手機調出那些白天我偷偷拍下的照片── ──

田中老板從垃圾桶撈出來的傳感器零件和電線。

就是這個。

我早就覺得不對勁。

如果這真是意外從桌面滑落垃圾桶,青葉那傢伙就不該一面見鬼。

但如果這就是兩星期前自導自演失竊的「證物」,為什麽偏偏今天出現在垃圾桶?

那時候我還沒完全看透他。

只聊了幾句他就借口接電話溜了,我蹲在垃圾桶旁偷拍時,心裡還在吐槽:

這傢伙該不會蠢到今天才想起要毀屍滅跡吧?

結果我錯得離譜,他根本不笨,反應快得要命。

只要我們當時稍有閃失,他就能反手把我們變成幫他銷毀證據的傻子,連謊都替他圓好了。

可這樣的話,這張照片又怎解釋?

我看着手機內的照片,把時間線一條條攤在腦海裡,像把撲克牌全翻開:

兩星期前的晚上── ──

青葉在別墅試前身模式→小偷誤觸遙控→青葉和工人在別墅見到怪影

→青葉慌張關機→又回來開機→工作室目擊光頭小偷→傳感器和電線被偷。

下一天── ──

他開始用入侵警示模式、白天常溫正常投影、晚上高溫出怪影,15秒後自動關機。

對應領班的證詞── ──

一個月前第一次,波浪形,十幾秒;

兩星期前第二次,人形,可能幾十秒。

之後一日第三次,抽象線條形……

……。

可能幾十秒?

我感覺到自己瞳孔一縮,汗毛豎起,全身像過電一樣,雞皮疙瘩竄個不停。

啊啊……原來是這麽回事。

所有線索。

在這一瞬間,像被一根看不見的線串起來,

嘩啦一聲,全部對上了。

包括── ──

為什麽這個東西,會在「今天」才出現在垃圾桶裡。

我盯著手機裡那張照片,嘴角完全不受控制地翹上去。

「比企谷同學,你現在的表情很噁心呢。」

……喂,這女人,

就不能讓我多享受一秒這種「配角逆襲」的高光時刻嗎?

我這輩子能抓到這種級別的爽點,平均十年才一次欸!

「聽好了,雪之下。」

我一把將她拉近,

「青葉那傢伙,把這棟別墅當成他私人的人體熱源實驗場。」

我冷笑一聲,把手機往桌上一扔。

「那所謂的入侵警示,白天用正常的主題投影,像星空、海浪什麼的,神不知鬼不覺地偷日常體溫數據;」

「晚上又切換到怪影主題,專收高熱反應,比如多人聚會或……咳,熱源異常,把一切包裝成『善意優化』的鬼話,把我們當成免費的白老鼠。」

我邊說著,邊感覺腦裡的線索像拼圖逐漸合攏,內心的興奮讓我忍不住加快語速。

雪之下微微挑眉,示意我繼續。

「然後呢,那傢伙違反合約,在裝置裡設了遙控,用所謂的入侵警示當煙霧彈蓋着。」

我喘了口氣,手指敲著手機螢幕,

「兩星期前那小偷的誤觸,正是真正暴露他遙控的關鍵。」

「他慌了,還和怪影一起當場被工人撞見。為了掩蓋遙控痕跡,他乾脆自導自演一場「小偷行竊」,把焦點全轉移到不存在的光頭男身上。」

她指尖在茶杯邊緣輕輕劃了一圈,像在給某人畫了個地牢。

「你意思是,那個人編了一個假小偷的存在,但那晚的怪影,卻又是小偷的誤觸造成的?」

雪之下微微側頭,那可愛的動作帶著一絲銳利的興味。

「這是第一個關鍵。」

我喘了口氣,把手機推到她面前。

「因為小偷誤觸的,根本不是那天晚上第二次的怪影;」

我冷笑一聲,「真正的誤觸,是在早半小時之前、那個『第一次的怪影』。」

她瞳孔一縮,瞬間懂了。

我指給她看那行被淹沒在大量假紀錄裡的時間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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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這樣就說得通了。」

「小偷誤觸時,那個人在別墅慌張地關掉了裝置,才令日誌的狀態在2分3秒時卡在Active (No error code),然後又想到對策,又把裝置啟動回來。」

我點頭:「不錯,他想到用入侵警示製造一條新紀錄,把誤觸時間往後挪,讓所有人以為那才是小偷碰到的,把直正的遙控痕跡藏起來。」

雪之下輕聲接上:「所以他才敢交出日誌,因為那實際上是後來定時的入侵警示,還給了假口供……難怪警方一直抓不到人。」

「那傢伙不但希望警方抓不到人,還會主動保護他。」

「因為小偷一供出誤觸過程,他的遙控馬上就會曝光,才會瞎掰什麽光頭男人誤導搜查。而這也意味── ──」

「── ── 意味着那個人認識小偷呢。至少知道那人不是光頭。」

她接過話頭,那默契讓我忍不住偷瞄她一眼。

「沒錯。既然認識,嫌疑人就收窄很多了。」

「考慮別墅到工作室的距離所花的時間,他肯定沒見到行竊的瞬間。在這前提之下仍能知道小偷身份,那只可能是……」

「……是那個離職的調試員呢。田中老板也提過他是和那個人鬧不和才離職的。」

她微微傾身,藍眸直視我,那種期待的眼神可愛得讓我心跳加速。

「但昨晚那怪影持續那麼久,又怎麼解釋?」

「按你說法的話,那就不是入侵警示測到高溫所觸發的了。難道……」

她指尖停在螢幕上,指節微微泛白。

「就是那個難道。」

來了,第二個關鍵。

「……那個小偷昨晚又來了?這到底……」她眸子瞪大一瞬,為難以置信的結論感到驚訝。

「並且不是來偷竊,而是來還貨的,」我冷笑一聲,「有夠諷刺,對吧?」

「的確……否則根本就解釋不了,」

雪之下輕聲接上,指尖滑過手機裡的垃圾桶照片,

「為什麽兩星期前被偷的傳感器,會在今天才出現在垃圾桶裡。」

她頓了頓,指尖輕敲茶杯,聲音低下去:

「而一旦確定兩星期前那晚的『第一次怪影』才是真正誤觸,就等於證明,遙控切換模式可以持續兩分鐘以上── ── 和昨晚那場,完全吻合。」

我舔了舔嘴唇,聲音低到近乎耳語:

「也就是說,那個前員工昨晚又溜進來了。不是偷東西,是來還貨的。結果手滑又碰了遙控,偏偏就挑在我們……」

我停頓半秒,咬牙補上下一句:

「我們最要命的時候放出了整整兩分多鐘的怪影,所以才沒有自動關機。」

雪之下耳尖瞬間紅透,卻沒躲開我的視線。

我盯著她,聲音低得近乎耳語,卻藏不住怒火:

「青葉那傢伙根本爛透了,差點就把我們昨晚的數據當戰利品收走。這王八蛋,竟敢拿你的體溫當籌碼。」

我說完才發現自己拳頭握得死緊,指節都發白了。

「……說起來,那傢伙和前員工之間大概沒怎麽聯絡,」

「不然怎麼會挑在兩星期後這種莫名奇妙的時間點跑來還貨?還順手又把遙控碰了一次,送了我們一份大禮。」

「那個前員工八成也不是故意的,否則不會只觸發一次就便宜了青葉那傢伙。」

雪之下指尖點著桌邊,接上:

「畢竟那樣還會留下偷竊證據呢,雖然我不覺得打算行竊的人會有多理智。」

「這也說明,那個人的遙控連最基本的保險都沒有,否則也不會輕易被誤觸兩次。」

我偷瞄她一眼,這默契讓我心裡火花亂冒。

「接下來就很好懂了。兩星期前那晚,那傢伙衝回工作室發現誤觸,嚇得魂都沒了,」

「急忙把原本只能現場跑的前身程式撈出來,硬是塞進『單向參數更新』的遠端定時外掛,搖身一變成入侵警示這顆煙霧彈。」

「馬上定時之後,帶着香煙熱咖啡之類的趕回別墅,利用高溫觸發入侵警示的怪影,把日誌狀態卡成Completed,而並非測不到熱源時的Active。」

「這樣,所有人就只會以為『後面那次』才是真的怪影。」

「……說起來,青葉那傢伙為什麽要用Active (No error code) 這種內行人一看就知道有問題的名字?改成『Complete』或者『Idle』不就更沒有破綻嗎?」

雪之下輕啜一口茶,藍眸瞥過來,像在看一隻跳樑小丑。

「比企谷同學,你還真會問出這種連我都覺得丟臉的問題呢。」

她微微傾身,手指輕輕敲擊茶杯邊緣,

「想像一下,那個自戀的藝術家在見到怪影後,慌得直接關機,結果日誌卡在Active (No error code) 這種半死不活的灰色地帶。」

「這不是他故意引起的,而是原廠規格在這情況下強制發生的系統殘留。」

「他為了掩沒這條紀錄,就只能用同樣的名字拼命洗,不然一對比就穿幫。換言之,他根本別無選擇呢。」

「懂了。第二天老闆報警後,那傢伙立刻交出偽造日誌,把『假誤觸時間』往後挪,又用假口供把警方引向不存在的光頭男;」

「同一天開始,他白天遙距定時入侵警示,用正常主題在工人身上偷數據;有熱源就刷Completed,沒測到熱源就留和誤觸一樣的Active,順便拿來洗日誌。」

我摸着下巴,繼續在腦中組織事件。

「晚上再利用工人收工到別墅開會的習慣,利用大量熱源,定時放怪影嚇人,製造傳聞,把失竊事件壓下去。」

「田中老板還以為他自導自演是為了淡化傳聞,想不到現實剛好相反呢。」

雪之下輕笑,藍眸閃過一絲玩味。

「老板不知道的事可多着了。入侵警示是那傢伙擅自加入的,老板不知情,才會說只能在感應模式和一般模式之間切換。」

「實際上,領班和老板所說的自動喚醒,根本就不存在,從頭到尾都是這個入侵警示。」

「因為兩者都是讓裝置在探測到熱源之後才投影嗎……」

「不得不說,那傢伙還真會算。」

我冷笑一聲,

「特意讓怪影放出後自動關機,如此一來,他只要在晚上設下多個定時,熱源不夠的Active就拿來洗日誌;」

「工人一到,熱源夠了放出怪影,Completed後便秒關,一天只讓工人看一次,既嚇到他們,又不至於嚇過頭驚動老板。」

雪之下手指輕敲茶杯,語氣淡得像在評價一堆垃圾:

「於是,從失竊那天開始,那個人持續這樣做了一星期。之後工程殺青,工人不再到別墅,便停手了呢。」

她把茶杯轉了半圈,杯底在桌面刮出細微的聲響。

「然後就到了昨天我們入住。」

「也許是怕被抓,又或是覺得報復夠了,那個前員工昨晚跑來還貨。」

「結果手一滑,就送了我們兩分多鐘的大禮。不管怎說這也太巧了吧,真該死。」

我咬牙切齒,結果她抬眼瞥我,嘴角卻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哎呀,如果比企谷同學和平時的狀態一樣的話,就算他再晚個一兩小時,」

「我們的……那個時間,應該也還是會……」

她說到一半把視線飄開,耳尖紅得快透明,手指卻偷偷掐了我大腿一把。

我尷尬地撓頭。

比企谷八幡,你這體力還真是丟人!……

不過,好像也沒什麼不好。

雪之下輕咳一聲,繼續道:

「……兩次的誤觸裡,那位前員工先生都是晚上9點左右到工作室,應該是熟知那個時候屋內沒人吧。」

「……雖說是這樣,剛好在要……進、進來的時候觸發,的確還是有點太巧了……」

她說完這句,臉頰瞬間紅得滴血,聲音也跟著小了下去。

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何止太巧,這簡直是宇宙級惡意。

如果命運之神真存在,我現在就想衝上去給他一拳。

「嗯、說的也是……咳,至少能稍微放心的是,昨天的日誌乾乾淨淨,沒有任何30至45秒的紀錄,」

「唯一一次異常就只有晚上那場怪影,其他紀錄完全符合說明書規格,就表示裝置全天沒有切進過入侵警示。」

「也就是說,那傢伙還沒有瘋到專門挑我們入住來做實驗……應該,只是一場意外吧。」

我剛說完這句,心裡卻突然沉了下去,感覺到這推論的黑暗面。

「……不對,如果昨晚怪影只是一場意外,那我們之所以能發現異常,純粹只是因為那天剛好切到怪影主題。」

「那傢伙的遙控還能幹什麼,我們現在都還沒完全摸清。」

我聲音低下去,卻還是把最可怕的那半句說了出來:

「要是他切的是星空、或者海浪……我們這幾天,到底被他看了多少東西,就永遠不會知道了……」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

房間裡一下子安靜得連呼吸都聽得見。

我心跳得像擂鼓,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雪之下的睫毛猛地顫了一下,呼吸亂了半拍。

藍眸裡剛剛還殘留的那點得意,像被誰一把掐滅的火苗,瞬間熄得乾乾淨淨。

我心裡狠狠罵了自己一句。

比企谷八幡你這混蛋,說得那麽直白幹什麽?

明明說過要保護她,卻又把這種猜想赤裸裸地丟在她面前,這算什麼溫柔?

房間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我張了張嘴,卻連一句「對不起」都來不及出口。

雪之下靠在我肩上的身體一點一點變冷,冷得我連心跳聲都變得刺耳。

她沒說話,只是極慢地抬起頭,

藍眸裡剛才還殘留的潮紅與柔軟,此刻像被一層冰覆蓋,卻又沒完全結凍。

「……也就是說,」

她聲音很輕,卻清晰得可怕。

「如果昨晚,誤觸的不是怪影……而是普通的星空……」

她停住了。

睫毛顫得厲害,指尖在我手臂上收緊,像要把骨頭捏碎。

「我就永遠不會知道,這幾天……」

「每一次在這裡被你抱著、被你吻著、被你進去的時候……」

她深吸一口氣,

那口氣吸得極長,極痛,

像要把肺裡最後一點空氣都用來把這句話說完:

「其實都……被另一個男人,」

「遠遠地、偷偷地,把我……量了個夠。……」

說到最後兩個字時,她的聲音終於裂開。

不是哭,是某種比哭更難聽的、被硬生生撕碎的聲音。

她整個人像斷了線的傀儡,肩膀猛地一垮。

可下一秒,她忽然抬頭,藍眼睛裡的冰層裂開,

燒起我從來沒見過的、近乎瘋狂的火。

「……比企谷同學。」

她叫我名字的聲音在抖,卻比任何一次都清晰。

下一秒,她沒給我反應的時間,整個人撲上來,把我狠狠壓進沙發,

浴巾散開,膝蓋強硬地卡進我腿間,指甲直接掐進我後頸,像要把我整個人釘死在她身下。

唇壓下來時帶著血腥味,像要把剛才那句話裡所有的髒、所有的羞辱、所有的崩壞,一口一口,咬碎吞下。

「這裡………只給你。」

她貼在我耳邊,一字一句,聲音啞得幾乎不像她。

「我的一切……只有你能看,只有你能碰。」

說到最後一個字時,她整個人都在抖,卻固執地把臉埋進我頸窩,呼吸燙得驚人。

我本能地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牢,像要把她嵌進骨頭裡。

她抖了一下,然後更用力地回抱,

指甲還掐在我後頸,卻不再往下用力,只是停在那裡,像怕我跑掉似的。

那股怒火、那股羞辱、那股快要炸開的崩壞感,瞬間被我們交疊的體溫融化,變成更深的、更安靜的擁抱。

我們再次滾進彼此的體溫裡。

沒有投影,沒有海浪聲,只有心跳撞心跳的聲音,一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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