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母亲确实越来越疲惫了。

每天早上六点，她还是会准时起床，厨房里依然会飘出早餐的香味，可她眼下的青黑却像怎么也遮不住的阴影。风衣永远裹得严严实实，扣子扣到最顶，连下巴都半埋在领子里。她给我摆好早餐，声音轻得像怕惊动谁：“宝贝，吃完记得把碗放进水池。”说完就转身进卧室补觉，门一关就是两三个小时。我端着碗站在门口，听见里面传来她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叹息，像做噩梦时那种带着鼻音的呜咽。我总以为她只是累了，毕竟最近家里人多，她操的心也多。

那群“救命恩人”几乎把我们家当成了第二个宿舍。

下午放学铃一响，客厅就热闹起来，啤酒罐“咔啦咔啦”拉环的声音、炸鸡纸袋的沙沙声、电视里枪战片的爆炸声混在一起。我写作业写到一半，经常能听见茶几被撞得“吱呀吱呀”响，沙发弹簧发出那种沉闷的“咚咚”声，节奏规律得让人脸热。偶尔还有母亲极轻极轻的喘息，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嘴，只能从鼻腔里漏出来，带着一点黏腻的水声。我每次路过客厅，都下意识屏住呼吸，门缝里只漏出一线暖黄的光，地上散落着揉皱的纸巾、歪倒的啤酒罐，还有几滴没擦干净的、反着亮光的黏液，在木地板上拖出细长的痕迹，像有人匆忙擦过却没擦干净。

我总觉得那是我的幻听。

毕竟母亲最近气色反而好了些，疲惫是疲惫，可皮肤却透出一种病态的粉，嘴唇也红得过分，像被反复吮吸过。她早上给我夹煎蛋时，手指偶尔会抖一下，袖口滑下来一点，露出手腕内侧一圈淡紫色的指痕，我盯着看，她就轻轻把袖子拉回去，冲我笑笑：“昨晚没睡好，蚊子咬的。”

晚上十一点多，他们还没走的意思。

我假装去厨房倒水，路过客厅时，听见母亲极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像有人掐着她的脖子，只能从喉咙缝里挤出一点声音：“……轻一点……会……听见的……”紧接着是沙发剧烈的“吱呀”声，还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撞击肉体的“啪嗒啪嗒”声。我站在黑暗的走廊，手里的杯子攥得死紧，水洒了一手，心跳快得要炸开。可下一秒，客厅里就传来他们大大咧咧的笑声和啤酒罐碰在一起的“叮当”声，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红着脸逃回房间，把门反锁，但耳朵却还竖着。

隔壁卧室偶尔会传来母亲压抑的抽泣，断断续续，像做噩梦，又像在极力忍耐什么。我把被子蒙过头顶，告诉自己那是幻听，她只是累了，家里人多，她只是太累了。

第二天早上，她照常六点起床，风衣扣得一丝不苟，给我盛好粥，嘴角带着温柔的笑：“多吃点，今天降温。”

我低头喝粥，眼泪差点掉进碗里，烫得舌头发麻。

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知道母亲最近很累，声音越来越轻，风衣裹得越来越严实。

而家里却越来越热闹，热闹得我连自己的心跳都快听不见了。

又一个晚自习，下课铃一响，教室里灯刷地灭了一半，剩几盏惨白的灯管在头顶嗡嗡作响。母亲收拾完教案，风衣裹得一丝不苟，冲我淡淡笑了笑：“宝贝先回家，妈待会儿就回。”声音轻得像风，带着一点沙哑。我点头，心里却像被一只手攥住，疼得发颤，又烫得发狂。

她前脚刚踏出教室后门，那群不良就跟鬼影一样跟了出去。书包带勒得我肩膀生疼，我却像被线牵着，鬼使神差地绕到教学楼后侧的废弃厕所。那地方早没人用了，灯全坏了，只剩月光从破窗漏进来，照得地上尿渍发亮。

我跪在最外面的男厕门口，膝盖硌在冰冷的瓷砖上，疼得发抖，却不敢挪一下。

里面先是皮带抽在肉上的脆响，“啪！啪！啪！”节奏又快又狠，像有人拿足了力气。每一下都伴着母亲极低的呜咽，带着哭腔，却又死死咬住不让自己叫大：“……别……别在这儿……求你们……会被听见的……”

接着是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母亲被逼着跪下，膝盖拖在满是尿渍的地板上，发出黏腻的“吱咕”声。有人用鞋尖踩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下去，声音带着笑：“舔干净，韩老师。”我听见母亲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抽气，接着是舌头舔过皮革的“啧啧”水声，一下一下，带着哽咽和口水声，像条真正的狗。风衣被粗暴地撩到腰上，露出那两条被黑色打底裤裹得死紧的大腿，裤裆处却已经湿了一大片，在月光下反着水光。

我缩在拐角，手伸进裤子，死死攥着那根早泄到没救的肉棒，龟头已经磨得发紫。

每一下鞭声、每一声母亲低贱的求饶，都像刀子刮在我耳膜上，又像火直接浇在下腹。我咬着自己手背才没叫出声，精液不受控制地一股股喷出来，溅在满是尿骚味的墙砖上。

然后是拉链声，一连串粗暴的“哗啦”此起彼伏，像撕开夜色本身。风衣被彻底剥开，剩下的扣子像被枪打的鸟一样崩得满地乱滚，在瓷砖上弹跳、滚动，最后归于寂静。米白的布料被粗暴扯到两边，像一朵被揉烂的白花，露出母亲只剩一件被汗水浸透的薄衬衫、被勒得几乎炸开的黑色蕾丝胸罩，以及那条早已被淫液和尿渍染得半透明的黑色打底裤。有人一把抓住她头发往后猛拽，逼她后仰着腰，另一人三两下把打底裤连同内裤一起撕到膝弯，布料“嘶啦”裂开的声音像撕纸，露出那两片肿得发紫、边缘翻卷的红梅片，阴唇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淫丝，在月光下拉得老长。

有人把母亲狠狠按在肮脏的隔间门上，生锈的铁门冰冷又粗糙，瞬间贴满她滚烫的背。门板被撞得“哐！哐！哐！”节奏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带着沉甸甸的肉体撞击声，像铁锤砸在鼓上，震得整个厕所的墙都在轻微发抖。母亲的呻吟从最开始压抑的呜咽，像被堵在喉咙里的气音，变成带着哭腔的“啊……啊……”，断断续续，尾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又渐渐失控，变成近乎哀求的破碎句子：“……慢一点……求你们……要……要坏掉了……子宫……要被顶穿了……”每一次最狠的顶撞，她的身体都被撞得向上弹起，脚尖离地，膝盖在破裂的打底裤里颤抖，小腹猛地鼓起又瘪下去，像被无形的拳头反复击打。

我听着那声音，一下一下，像有人拿生锈的铁锤直接砸在我脑子里，砸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我的肉棒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龟头被内裤勒得生疼，精液刚射完还没软又立刻硬得发痛，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出来，先是热得发烫，溅在墙砖上，又迅速变凉，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黏得校裤紧贴皮肤，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膝盖早已在瓷砖上磨出血，血丝混着精液，腥得发腻，可我感觉不到疼，只觉得血液全往下身冲，耳膜里全是母亲被撞碎的哭腔和铁门“哐哐”的回声。

最后一声极长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像有人把烧红的铁棍硬生生塞进她身体最深处。

母亲的声音骤然拔高，嗓子像是被撕成两半，尖得几乎刺破耳膜，又瞬间被掐断，只剩一点破碎的气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像被勒住了脖子，细若游丝。接着是身体软软滑下去的闷响，膝盖先着地，发出“咚”的一声，然后是后脑勺磕在瓷砖上的“咚”，沉闷又清晰。铁门终于安静，只剩粗重的喘息和皮带扣“叮叮当当”碰撞的声音，像刚结束一场猎杀。

我缩在拐角，浑身抖得像筛糠，牙齿打颤，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一股股凉得刺骨，黏在校裤上像一层冰冷的壳。

母亲大概是……昏过去了。

我咬着牙，把额头抵在肮脏的墙砖上，墙面粗糙的尿碱蹭得额头生疼，泪水混着鼻涕糊了满脸，咸得发苦，心里却涌起一股扭曲到极点的狂喜，像黑色的火焰舔遍全身。

就在我蜷缩在拐角、浑身抖得像筛糠、精液顺着大腿内侧一股股往下淌、黏得校裤紧贴皮肤发出“咕叽”水声的时候，隔板上方突然传来一声湿重的“啪”，像有人甩过来一条湿漉漉的肉色丝袜。那正是母亲今天早上出门前亲手穿上的那双肉色连裤袜，从脚踝一路包裹到大腿根，丝滑得几乎透明，此刻却像刚从下水道里捞出来一样，沉甸甸地坠在半空，滴着浑浊的水珠，一滴、两滴，砸在瓷砖上“嗒嗒”作响。丝袜上全是混在一起的淫液、浓精、尿渍，还有几滴鲜红的血丝，黏成半透明的浆糊，顺着细密的网眼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亮。裆部那块最浓最稠的地方已经完全湿透，颜色深得发黑，布料被撑得变形，隐约能看见里面凝固的白色精块和被蹭开的血迹。

它划出一道带着腥风的弧线，沉重、缓慢、精准，不偏不倚地罩在我脸上。

“哐！”

湿重的丝袜直接盖下来，裆部那块最湿最臭的地方正对着我的鼻子和嘴，像一块浸满精液的破布，瞬间把我整张脸糊得严严实实。腥、骚、臊、咸、铁锈味、尿氨味，一股脑炸进鼻腔，浓得几乎凝成实体，像有人把十几发滚烫的浓精直接灌进我肺里，又凉又黏的液体顺着鼻孔往喉咙深处钻，呛得我干呕，却又舍不得吐。丝袜里还残留着母亲的体温，滚烫的湿布紧贴着我的皮肤，黏液顺着鼻梁往眼角里钻，顺着脸颊往下巴淌，咸得我眼泪瞬间飙出来，混着精液和淫水，把睫毛都黏成一绺一绺。

我跪在那儿，浑身抖得更厉害，鼻尖死死埋在母亲那条湿透的丝袜里，深吸一口气，腥得头皮发麻，脑子却像被雷劈中，空白一片，只剩下肉棒又硬又痛地跳动，像要把自己射穿。

紧接着，隔板那边传来他们此起彼伏的嘲笑，声音又痞又恶毒，像生锈的铁钩子，一字一句故意拉得老长，带着黏腻的喘息和烟味，隔着木板直往我耳孔里钻：

“哟——绿狗儿子躲在这儿撸呢？撸得挺爽啊？”

“闻闻你妈的骚袜子，味道正吧？老子刚射的原浆还热乎着呢，全给你留着呢！”

“贱不贱啊？亲妈被操得屄都合不拢了，你他妈还射这么多，地板都成精液池了！瞧你那滩白浊，怎么这么稀啊？不会是你的淫水吧？！”

“以后叫你‘人肉精液拖把’，专门趴地上给你妈擦屄，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哈哈哈哈哈！”

每一句话都像烧红的刀子，带着倒刺，一下一下往我下腹最深处戳，戳得肠子都痉挛，却又像滚烫的火舌，直接舔在龟头上，疼得我浑身抽搐，爽得我眼前发黑。

我跪在那儿，膝盖早就磨破了皮，浑身抖得更厉害，像筛糠一样停不下来，鼻尖死死埋在母亲那条湿透的丝袜里，裆部最浓最腥的那块紧贴着鼻孔，每一次呼吸都把腥臭的精液、淫水、血丝、尿味全吸进肺里，浓得呛人，熏得头皮发麻，太阳穴突突直跳。可我舍不得吐气，反而更用力地深吸一口，腥得眼泪狂飙，精液却又“噗”地喷出一大股，热乎乎地射在瓷砖上，和地上的尿渍混成白黄的一滩，溅起细小的水花，发出黏腻的“啪嗒”声。

我几乎幸福得要昏过去了。眼泪、鼻涕、精液、母亲的淫水，全糊在脸上，黏得我睁不开眼，睫毛结成一绺一绺，嘴角全是咸腥的味道。可我舍不得摘下来，甚至抖着舌头，隔着那层湿透到快要滴下来的丝袜，轻轻舔了一口裆部最浓最稠的地方，舌尖碰到已经半干的精块，咸得发苦，腥得发腻，却又带着母亲特有的、淡淡的体香，像被精液腌透了的玫瑰。

那一刻，我整根肉棒又硬又痛，青筋暴得像要炸开，龟头涨得发紫，像是要把自己射穿，把命都射出去。

我颤抖着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隔间门，像条刚被踢出来的狗，扑通跪下，双膝重重砸进满地腥臭的污水里，膝盖立刻被冰凉黏稠的尿渍、精液和血水浸透。我膝行着爬过去，每往前挪一步，膝盖就在那层混着烟灰的污秽上拖出两道湿亮的痕迹，像两条蜿蜒的蛞蝓，留下一路黏腻的“咕叽”声。惨白的月光从破碎的窗棂斜射进来，冷得像一把刀，把母亲瘫倒的身体切割成一块块惨烈的残肉。

她整个人摊在那儿，像一具被玩到彻底报废的肉娃娃，米白风衣早就被撕成扭曲的破布条，零零散散挂在弯曲的臂弯里，随呼吸微微晃动。衬衫只剩最上面几颗扣子勉强吊着，布料被撑得裂开长长的口子，露出大片雪白又布满伤痕的皮肤。那对K罩杯的巨乳软塌塌地摊开，像两只被踩扁的发面团，乳肉上青紫交错的鞭痕层层叠叠，有的还渗着细小的血珠；指甲掐出的月牙血印深得发黑，周围泛着乌青；被烟头烫出的焦黑圆点散发着焦糊味，边缘起着一圈细小的水泡。乳晕被咬得破皮，边缘一圈深深的牙印像烙上去的兽纹，渗着鲜红的血珠，一滴滴滚到乳沟里；乳头肿得几乎翻倍，颜色黑得发紫，像两颗熟到要裂开的葡萄，表面布满细密的裂纹，上面还挂着半干的精液壳，在月光下泛着恶心的黄白光泽。

阴蒂从包皮里被硬生生扯出来，肿得像颗熟透的小樱桃，表面全是交错的牙印和血丝，稍微一动就剧烈颤抖，像随时要从根部断掉，颤颤巍巍地挺在空中。小腹依旧鼓胀得吓人，像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皮肤绷得发亮，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筋一条条暴起，像扭曲的蚯蚓。肚脐被内压顶得彻底外翻，成了一个湿红的小洞，周围一圈用油性笔写得歪歪扭扭的辱骂——“公共精液袋”“免费肉便器”“韩晓枫专用射精桶”，字迹被汗水和精液浸得晕开，像刚用血画的符咒。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阴道。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硬生生撑成了一个惨白的三角形，边缘撕裂得翻卷外翻，像被暴力撕开的烂肉，血丝顺着裂口往下淌。一个完整的铝制易拉罐被整根塞了进去，只剩底部一点银色金属露在外面，反射着冷光，像一颗冰冷的钉子钉进肉里。罐口边缘锋利，刮得阴道口血肉模糊，鲜红的血珠混着浓白精液一滴滴往下淌，在瓷砖上积成小小的血白相间的洼。罐身被淫水和精液泡得反光，里面塞满了他们随手捡来的垃圾：用过的避孕套鼓胀着残精、揉成团的卫生纸吸饱了血水、烧了一半的烟头、嚼得发白的口香糖，甚至还有几根啃得干干净净的鸡骨头，尖锐的骨头渣把阴道内壁划得血淋淋，隐约能看见粉红的肉壁被刮出一道道深沟。每当母亲无意识地抽搐一下，易拉罐就跟着晃动，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里面的垃圾“咕叽咕叽”作响，精液被挤得从缝隙里喷溅出来，溅在瓷砖上像一滩滩恶心的白蛆，在月光下闪着油腻的光。

他们几个围着她，裤子半褪到膝盖，鸡巴还滴着残精，软塌塌地垂着，烟头一明一灭，吐出的烟圈慢悠悠飘过母亲被摧残的身体，满脸餍足又恶毒的笑，眼底全是得逞后的狞狠。

我应该愤怒，应该像疯狗一样扑上去撕咬他们的喉咙，应该嘶吼着让他们滚，把他们一个个撕成碎片，让他们的脏血溅满这间肮脏的厕所。

可我没有。

我只是跪在那滩混着血丝的精液和尿水的污秽里，双膝深陷冰冷黏稠的污水，膝盖生疼，却连抖都不敢抖一下。额头重重磕下去。

“咚！咚！咚！”每一下都撞得脑壳发麻，瓷砖上的尿碱和精液壳蹭得额头火辣辣地疼，很快渗出血丝，和地上的白浊混在一起，黏成更脏的一片。

“谢谢……谢谢爹爹们……”我的声音抖得像筛子，带着浓重的哭腔，嗓子眼里全是腥甜的精液味，却又抑制不住那股从骨髓里涌出来的狂喜，像是有人往我脊椎里灌了滚烫的蜜，“谢谢爹爹们用大鸡巴操烂我妈这头贱母猪……谢谢爹爹们把她骚屄塞满垃圾……谢谢爹爹们把她的贱屄撑成三角形……谢谢爹爹们把她操得这么漂亮……谢谢爹爹们让我妈终于成了真正的肉便器……”

每磕一下头，额头就沾上更多腥臭的精液和血，黏在刘海上，像是滑稽的绿帽。他们哈哈大笑，一只脏球鞋踩住我后脑勺，鞋底的黄泥和烟灰蹭进我头发里，毫不留情地把我整张脸按进那滩混着血的精液里，鼻尖直接埋进温热的白浊，呛得我肺部一阵痉挛。手机闪光灯“啪啪”连闪，白光刺得我睁不开眼，眼泪混着精液顺着眼角往下淌，和嘴角的鼻涕一起拉成晶亮的丝。我却一边流泪，一边咧开嘴笑，嘴角几乎裂到耳根，舌头主动伸出来，在那滩腥臭的精液里舔了一大口，舌尖卷过烟头、碎纸屑、干涸的血痂，腥得发苦，臊得发冲，却又甜得发腻，像舔到了世界上最浓烈的毒品，甜得我浑身发抖，肉棒在裤裆里又硬又痛，龟头疯狂跳动，又喷出一股水精，把校裤彻底浸透。

妈，

你快看啊，

我真他妈……爽到要死了。

不良们咧开嘴狞笑着，粗糙的大手直接插进母亲汗湿的腋窝，指甲狠狠掐进那片被鞭打得青紫的软肉里，毫不怜惜地把她从地上拖起来。她软得几乎散架的身体像一袋灌满水的破麻袋，被两只手分别卡住腋下，沉甸甸地吊在半空，头无力地后仰。

她整个人悬空，双腿像断线的木偶一样无力地垂着，膝盖内侧全是干涸成硬壳的精液和新鲜渗出的血迹，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那只被易拉罐硬生生撑成惨白三角形的阴道正对着我的脸，近得我能清楚看见撕裂的阴唇边缘还在往外渗血，罐体表面沾满的精液和淫水在冷光里闪着油腻的亮，里面腐烂的垃圾味混着滚烫的腥甜，像一股股热浪直冲我的鼻腔，熏得我眼泪直流，却又硬得发痛。

有人从后面伸出粗壮的手臂，青筋在月光下暴起，像铁箍一样死死箍住她鼓胀得发亮的小腹，手指深陷进那层绷紧的皮肤里，指节发白，像要把她整个下腹捏爆。手臂猛地收紧，像挤一管快用完的牙膏，用尽全力往下一压。

“滋——”

一声黏腻到极点的水响，像是有人撕开一块浸满脓血的烂肉，易拉罐被猛地挤得往外滑了半截，锋利的铝边刮过已经撕裂的阴唇，“嘶啦”一声又翻开一道新鲜的血口，血珠瞬间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紧接着，所有垃圾裹着浓稠到拉丝的精液、血水、淫水，像被高压水枪射出一样，“噗！噗！噗！”接连喷在我脸上、头发上、胸口上，溅得我满脸都是温热黏腻的腥臭。

先是一大股滚烫的精液混合物糊了我一脸，带着烧了一半的烟头、嚼得发烂的口香糖渣、用过的避孕套里鼓胀的残精，还有几根尖锐的鸡骨头，直接砸在我额头、鼻梁、嘴唇上，疼得我眼前发黑；接着是吸饱了血水的卫生纸团啪嗒啪嗒糊在我胸口，沉甸甸地往下坠，拉出长长的血精混合丝；最后连那只银色的易拉罐都被挤得整个飞出来，带着长长的精液尾巴，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哐当”一声砸在我面前的瓷砖上，滚了两圈，罐口朝上，残余的垃圾和精液像呕吐物一样洒了一地，溅得我膝盖全是。

母亲在剧痛中猛地抽搐，身体像被通了高压电，撕裂的阴道口一阵疯狂痉挛，肿胀的阴唇向外翻卷得更厉害，一股透明的潮吹液体混着血丝从被撑坏的肉洞里喷射出来，正好浇在我张开的嘴上，咸腥、滚烫、带着垃圾的腐臭味，一下子灌了我满口，呛得我喉咙发苦，却又本能地咽下去。她失声尖叫，声音却被高潮硬生生掐成破碎的呜咽，像被撕碎的丝绸，整个人抖得像筛糠，那对K罩杯的巨乳剧烈晃荡，乳头上的血珠被甩得到处都是，划出一道道细小的红线，落在我的头发上，烫得我头皮发麻。

就在她高潮得眼神彻底涣散、瞳孔翻白、嘴角不受控制地流着口水时，她迷离的视线缓缓下移，终于对上了我的眼睛，看见我跪在那一滩混着垃圾、精液、血水和尿渍的污秽里，满脸都是她阴道里刚刚喷出来的腥臭秽物，头发被黏成一绺一绺，鼻孔里还挂着半干的精液壳，嘴角沾着她潮吹的透明黏液，在月光下闪着亮。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像被针狠狠扎进眼球，本来涣散的焦点瞬间聚成一点，极致的羞耻和绝望像黑色的潮水从眼底涌上来，淹没了她整张脸。她的嘴唇剧烈颤抖，发出细小的“嗬……嗬……”气音，双手抖得几乎要抽筋，十指痉挛着抬起，想要捂住自己那张被精液、眼泪、鼻涕、口水和血迹糊得惨不忍睹的脸，想把自己藏起来，想从这活生生的地狱里彻底消失，哪怕只遮住一秒也好。

可不良们哪会让她如愿。两只粗糙的大手立刻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她细瘦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硬生生把她颤抖的手往后掰，关节“咔哒”一声几乎脱臼，十指被反扣到脑后，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她被迫挺起胸，那对伤痕累累的巨乳剧烈起伏，乳头上的血珠因为挣扎又被甩出几滴。

他们把她的脸强行往下压，逼得她直视着我，逼得她一秒都不能移开视线，看清自己的亲生儿子正跪在她的淫水和垃圾里，额头沾满腥白的精液，嘴角还挂着她刚喷出来的潮吹液体，脸上却带着近乎痴迷的、扭曲到极点的笑容，一下一下地磕头，额头撞在瓷砖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咚！”，每一下都溅起细小的水花，混着血丝的精液溅到她赤裸的脚背上、脚趾缝里，冰凉又黏腻。

“谢谢爹爹们……谢谢爹爹们把贱母猪的骚屄塞满垃圾……谢谢爹爹们让我妈喷我一身……谢谢爹爹们让她看见我这副贱样……谢谢爹爹们让我妈知道，她儿子就是条舔精的狗……”

每磕一下头，额头就砸进那滩混着血的精液里，溅起细小的水花，溅到她赤裸的脚背上，沿着脚踝往下流。母亲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滴在肮脏的瓷砖上。她张了张嘴，嘴角裂开的伤口又渗出血，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有喉咙里最深处挤出的、像垂死动物被掐住脖子一样的破碎呜咽，细弱、绝望、撕心裂肺。

“……别看……求你……走……别看妈妈……”

那声音细得几乎被空气吞没，却带着一种垂死般的绝望，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撕下来的血肉，带着腥甜的铁锈味。

可不良们哄笑着，笑声粗野又恶毒。有人直接把自己脱下来的、裆部黄得发黑、硬得像板砖、带着浓烈尿骚和陈年精臭的内裤一把攥成团，粗暴地塞进她嘴里。那条内裤明显几天没洗，裆部结着厚厚的硬壳，干掉的精斑泛着黄白的光，还粘着几根卷曲的阴毛和烟灰，瞬间撑满她整个口腔，把她的腮帮子鼓成两团，嘴角被撑得撕裂，鲜红的血丝立刻顺着那层脏布往下淌，滴到下巴，滴进她颤抖的乳沟。

她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鼻翼剧烈翕动，眼泪涌得更凶，像决堤的河，瞬间把眼妆冲得更花，睫毛膏混着眼泪在脸颊上冲出两道黑色的沟。

紧接着，两根青筋暴起、龟头紫黑发亮、表面还沾着残精和血丝的驴屌同时顶了上来，像两根烧红的铁桩。一根对准早已被易拉罐撑到极限、撕裂得翻卷、血肉模糊的阴道口，一根强行挤进那同一处已经被操得合不拢、边缘翻成惨白碎肉的肉洞。“噗滋！”一声黏腻到骨髓的巨响，两根巨物同时硬生生捅进去，撕裂的阴唇瞬间被撑得更薄，几乎透明，像一层血红的烂肉贴在驴屌根部，血水混着残留的精液被挤得四处飞溅，溅到我脸上、溅到她自己的小腹上，溅成一片腥臭的雨。

两根驴屌整根没入的那一刹那，母亲的喉咙像是被憋到极限的破风箱，终于炸开了那声被捆了太久、彻底撕碎所有尊严的母猪嚎。

“齁————！！！”

那声音又尖又长，又粗又哑，带着撕心裂肺的颤音，像屠宰场里被一刀捅穿腹部的老母猪在铁钩上抽搐时的垂死嚎叫，浓重的鼻音从鼻腔里硬生生喷出来，从被臭内裤撑得变形的嘴里挤出时带着黏腻的血沫，震得整个废弃厕所残破的灯管嗡嗡乱颤，灰尘簌簌往下掉。她的眼白瞬间整个翻上去，只剩一点浑浊的黑瞳，嘴角那条发黄的脏内裤被这股恐怖的气流冲得鼓成一个恶心的大包，布料缝隙里喷出的口水混着血沫像高压水枪一样直射出来，溅得我满脸都是温热腥甜的液体，挂在睫毛上拉成晶亮的丝。

我跪在那儿，抬头看着她小腹被两根驴屌顶得夸张地凸起，皮肤绷得几乎要裂开，能清晰看见两条粗大的活蛇在她子宫里乱钻，龟头的轮廓一鼓一鼓地往前顶，像要把她整个下腹撑爆，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块鼓胀的肉块剧烈颤动，青筋在皮肤下暴起，像一条条要挣脱的蚯蚓。

我再也忍不住，像一条被腥臭味道勾魂的狗，膝盖在满地尿渍、精液和碎垃圾里拖出两道黏腻的痕迹，膝行着爬上前。双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却又带着近乎狂热的虔诚，哆哆嗦嗦地捧住她那块被两根驴屌顶得鼓胀变形的小腹。掌心贴上去的瞬间，滚烫的皮肤像烙铁一样烫得我指尖发麻，里面两根巨屌交替抽插的震颤透过薄薄的腹壁，一下一下撞进我手心，像两颗疯狂跳动的心脏，把我掌心的纹路都震得发麻。

我开始上下撸动，手掌像握着一个最下贱、最滚烫的活体飞机杯，用尽全力把母亲的子宫当肉套子一样，上下套弄着那两根肏进子宫口的驴屌。指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棱边的轮廓，每一次撸到最顶端，龟头就狠狠撞进子宫口，撞得她小腹猛地鼓起一块；每一次往下拉，驴屌就顺势整根抽出，带出一串血丝和浓精，又在下一秒被我猛地推回去，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她的子宫在我手里像个灌满精液、随时要炸开的水袋，软得发烫，又因为里面两根巨屌的撑胀而紧绷得吓人。我越撸越快，手掌几乎要陷进她绷紧的皮肤里，皮肤下的龟头轮廓越发清晰，青筋在掌心突突直跳，像两条粗大的活蛇在我手里乱窜，烫得我掌心发麻，却又舍不得松开半分。

“齁——齁噢噢噢————！！！”

每一次两根驴屌像铁桩一样同时往她子宫深处狠狠撞击，她就发出一声贱烂的母猪齁鸣，声音里带着黏稠到发烂的喉音，仿佛整根嗓子都被操得血肉模糊。她的舌头被那条硬壳内裤死死压住，却还在疯狂地往外顶，舌尖顶得布料鼓起又瘪下，想把那股快要炸肺的嚎叫全部吼出来，结果只能发出更扭曲、更像牲口临死前喉管被掐住的“齁噢！齁噢！”，每一声都带着血腥的泡沫，从内裤边缘喷溅出来，溅在她的下巴、溅在晃荡的巨乳上、溅在我攥着她子宫的手背。

整具身体被顶得在半空像荡秋千一样前后剧烈乱晃，那对K罩杯的巨乳甩得啪啪作响，像两只灌满水的破皮球，乳头上的血珠被甩成两条鲜红的弧线，在昏黄灯光里划出刺眼的轨迹，啪嗒啪嗒落在瓷砖上，和地上的精液洼混成一滩恶心的粉红。我双手死死箍着她滚烫鼓胀的子宫，掌心能清晰感觉到里面两根驴屌像最粗野的打桩机一样一下下往子宫壁砸去，每砸一下，她就“齁——”地惨叫一声，那声音从最高亢的破音尖叫滑到最沙哑最烂的呜咽，像被撕碎的嗓子又被下一记猛顶硬生生拔高，循环往复，永无止境，像一头真正发情的母猪被种猪压在身下操到神志全失，只剩下最原始的交配嚎叫。

“齁噢噢噢————！！要死了——齁————！！！”

那声音彻底没了任何人的痕迹，只剩最原始、最下贱、最像牲口被活活操烂的嚎叫，回荡在肮脏的厕所里，和不良们撕裂般的狂笑、驴屌捣进血肉洞的“咕叽咕叽”水声、她子宫被我疯狂撸得变形的“啪啪”肉响混在一起，成了这间废弃厕所里最淫靡、最动听、最让人骨头发麻的交响乐。母亲的眼泪、口水、鼻涕、精液、血沫，全被那一声声母猪嚎震得四处飞溅，像下了一场腥臭的暴雨，溅在我脸上、溅在瓷砖上、溅在她自己被操得扭曲变形的子宫上，溅得我满手满脸都是她被操烂后喷出来的秽物，黏得发烫，腥得发苦，却又甜得让我浑身发抖。

最后，两根驴屌同时狠狠一顶，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壁，顶得她小腹鼓起两个骇人的圆包。我双手猛地往下一压，指节发白，把母亲的子宫狠狠箍紧，像要把那层薄薄的腹壁捏碎。

“咕咚！咕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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