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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物语(现代百合轻口纯爱)魔女物语1-8节,第1小节

小说:魔女物语(现代百合轻口纯爱) 2026-01-05 08:31 5hhhhh 1850 ℃

序章 埋了

天气还算不错,刚成年的澄君怀抱着一具尸体。

这么说可能有点吓人,其实是她父亲逝世时在垃圾桶边捡到的一只土狗。

“现在就连你也能走了,我不就只剩下与树作伴了吗。”

澄君打算把它埋在这颗桂花树下。话说回来,她现在能养的起的只有这棵树了。

她使劲挥动着铲子,一遍一遍,直到太阳下山才埋葬了“阿黄”。

“晚安啊,阿黄。”

泪水模糊了少女的眼睛,眼睛像是擦坏的玻璃,怎么擦都不清晰。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她站得浑身发冷才直起身,走回屋子。

明天,还要去找工作。

(这个世界对谁都一样,我不觉得我会比阿黄走得更体面,起码,我还能亲手把它埋掉。)

回到房间内,看着镜子里映着的自己——镜子里的人头发刚好盖住耳根,刘海乱糟糟地遮到红肿的眼角,活像几天没剪的杂草,土得掉渣的校服领口还沾着阿黄坟边的泥。

(今晚就吃泡面吧,我记得还剩一桶。)

晚安,澄君。

——————————

第一节 花琼薇

澄君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身下的床垫过于柔软,她喜欢睡硬板床,而不是这种人能陷下去的床垫。

空气里还浮动着陌生的气息,显然这不是她的房间。

她勉强撑起身,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记忆的碎片翻涌上来。

“我昨天……”

——…………——

[您好,没事吧?]一位戴着帽子和口罩的少女接近了她,像是刻意遮盖自己的容貌一般。在她身边还有一个女人,容貌大概25多些,只是那冷淡的面容,有些眼熟。

剩下的澄君记不太清了,她最近为了找个工作四处奔波,也离开了她在的城镇。

没钱真是寸步难行,于是,贷款越叠越多。偏偏现在身体提不起一点力道,应该是早饭没吃的缘故吧……

[小姐,您今天预设的工作还有很多吧,这样下去要完不成了。]少女身边的女人低声对她说着。

[小姐?]在这个年代,这样的称呼听上去好陌生,澄君下意识想去看一眼。

眼前一片发青。

唔…好晕……

[管家,把她扶好,她要晕倒了,带她去医院吧。]

[不…不用…我只是……]

——………………——

(然后我就倒下了吗…)

“嗯……你醒啦?抱歉喔,我看你很抗拒去医院,而且我们联系不上你的家里人,只好先把你搬来了。”忽然,身边传来了好听点女声。

澄君忽然惊觉,扭头看去床边的椅中,坐着一个穿着米色毛衣的少女,她满头雪白长发尤其吸引视线,肌肤如新雪,瞳孔在灯光中如琥珀般剔透,看着年龄甚至比自己还小一点。

好看,不过这不是目前的重点。总觉得这样的白发好像陌生又熟悉。

“你是谁?!”

“花琼薇,她是我管家。”白发少女停顿了一瞬,她又指了指一旁的女人说道。

“……我叫澄君。”短暂沉默后,澄君报出了姓名,她注意到花琼薇手中还捏着叠得整齐的纸张,好像是自己的简历。

“你正好在求职吧?简历掉在你倒下的地方了。”花琼薇将一缕垂落耳畔的白发挽回耳后,“实不相瞒,我正缺少一个助手。”

简直是瞌睡送枕头,澄君有些难以相信。

“嗯…”澄君移开了目光,看向了站在一旁的管家。

(好像在面试的时候见过她,对了,她把我拒绝了,是什么工作来着……)

“好了,待会儿再说,我们先吃饭吧。”花琼薇笑着将简历递回给她。

门口静立的女人立刻端起了床头柜上那碗早已凉透的白粥,转身,背影无声地消失在门外走廊里。

——————

饭桌在客厅,很常见的摆设,不像是书籍中那些大小姐和管家们,每次用餐都要推开一扇扇大门,到一个很大的大厅,然后享用仆人端上来的只够塞牙缝份量的精致点心。

真是奇怪的主仆,不过,这饭也真的好吃。

“慢点吃。”花琼薇见澄君吞咽得急,指尖将水杯推近些,“管家懂些医理,说你只是累过头了。”

“嗯……谢谢。”澄君含糊应着,喉间滚动食物,鼻腔里全是幸福的哼鸣。

都说不要吃陌生人给的食物是最基本的常识,但现在的她已经无所谓那些,而且,好好吃……

花琼薇端起手边的茶杯,浅啜一口花茶。

茶烟氤氲里,她的视线落在澄君的脸上。

(怎么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

她心中小小的吐槽了一下。对眼前捡来的少女,她有点好奇,就像澄君好奇她一样。

“我试着联络你的家人……”她声音很轻柔,“可是…”

澄君搅拌汤饭的手只顿了一瞬。

“嗯,都不在了。”她声音闷在碗沿边,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

(她脑海中一个身影刚浮现,又给她狠狠地踹回了角落。自己又不是她女儿,关她屁事。)

艰难的对付完嘴里的食物,她才放下筷子,抓起水杯猛灌一大口,仿佛要冲下什么哽住的东西。

室内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汤勺偶尔磕碰碗壁的轻响。

花琼薇的目光投向一个老木柜,澄君的身世让她稍有感触,与自己有点像。

柜顶搁着一个素色相框,框里是她和管家的合影——照片中花琼薇看上去小小的一只,摆着一副臭脸,她管家容貌和现在倒是没变化。

“这样……”她收回视线,垂眸看着杯中沉浮的花瓣,“我也差不多吧。”

澄君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那张只有两个人的合影。

心口像被什么细微的东西刺了一下,又软软地陷下去一层,就这样,两人谁也没再开口,只剩餐具轻碰的细微声响在暖黄灯光里流淌。

直到澄君放下空碗。

“我可能……帮不上太多忙,”她指尖蜷了蜷,“但……我会努力试试的。”

“好。”花琼薇颔首,干脆利落。

“对了,行李箱帮你收在床底了。”

她不说这事,澄君自己都快忘了,连忙道谢。

饭后,花琼薇示意管家拿来几个袋子。“这是额外的换洗衣物。”

她顿了顿,补充道,“贴身的东西,管家不清楚尺寸,你自己用手机挑吧,钱从预付工资里走。”

澄君张了张嘴,她脸色涨的通红,摸了摸空空的衣服口袋,只有一部手机,拒绝的话刚上到喉头又咽了回去,只好无声地点点头。

(只是……她怎么知道我没带几件衣服。)

(不对,怎么跟给娃娃换装一样。)

“今晚早点休息,过两天带你熟悉一下你的工作。”花琼薇说道。

——————

清晨

敲门声锲而不舍。

澄君裹着毛茸茸的白猫睡衣拉开了门,瞬间清醒过来。

门外管家一身挺括黑西装,短发利落,耳钉折射冷光,脸上还补了淡妆。

“早饭麻烦你照顾下小姐”她颔首时颈线优雅如天鹅,“我处理下工作上的事。”

“喔,好!”她没想到人偶管家也是如此正点地一个美人形象,一时间多看了几眼。

大概是那天面试时气场太足,她没敢仔细看。

“那就拜托你了。”管家真是又好看又有礼貌。

一个多小时后。

澄君直到端着餐盘站在花琼薇面前,她才后知后觉:我只会煮泡面啊。

“这是什么?”花琼薇用筷尖戳了戳盘里焦黑蜷曲的不明物。

“…煎蛋?我第一次用你们的厨具,有点不习惯,不过,我觉得应该可以吃。”澄君话音刚落就要以身试法,只见花琼薇倏然起身。

“吐出来!笨蛋!”

澄君喉间一紧,被迫张嘴吐出半个进了嘴的煎蛋。

她手腕猛地被攥住拖向厨房。

花琼薇扯下发绳咬住,高马尾甩出一道白色弧光,围裙系带在腰后勒紧。

“吃几个?”此刻,尽显大厨风范。

“四……四个?”澄君想着和花琼薇一人两个。

咔!咔!咔!咔!蛋壳碎裂声干脆利落。热油滋滋作响中,四轮完美圆日浮出金边。

她看她,她看它。

回到餐桌上,那双琥珀色瞳孔专注凝视着吐司上涂抹的果酱。她有点怀疑……

澄君咬下第一大口,惊呼不妙:“好甜!那个…我果酱涂太多了!”

(不出所料。)

花琼薇此刻正将第三片送入口中,闻言抬眼“嗯…”咽下后才淡淡道:“没事。下次涂淡点,我尝不出味道,厚点倒也没事。”

澄君默默放下吐司。

那句“对不起”即将出口时,花琼薇已起身离座:“记得洗碗。”

她不想靠这些博取她的同情,这些苦,她早就习惯了。

管家傍晚归来时,注意到了墙角的外卖袋。

澄君此刻正对水槽里的焦锅发愁。

“那个…管家小姐,能不能教我怎么做菜…”

管家唇角几不可察地挑了挑,小姐说她挑人的目光不行,辞退了那么多人,偏偏这么笨手笨脚的人能留下。

小姐的眼光也不太行吗。

澄君搅着洗碗布,试探地问,“管家女士,您……怎么称呼?”

水流声中,管家的声音平稳无波:“‘管家’就好,小姐也这么唤。”

“这样啊……”澄君低下头,把最后一个盘子放到晾架上。心里还是觉得挺奇怪的。

好神秘的主仆二人。

“今天就到这里吧。”管家关了水龙头,厨房瞬间安静下来。

“都是些基础东西。你过去……”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澄君局促攥着抹布的手,“…靠什么应付三餐的?”

“泡、泡面和外卖……”澄君手指不自在地挠了挠耳后。

管家似乎早有预料,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叹了口气。

“澄君,去看看小姐吧。”

“现在?”澄君一愣。

——————

屋子不大。工作室就在管家卧室对面,实际上也算是书房。

澄君轻叩门板,片刻后,门被花琼薇缓缓拉开。

室内陈设与客厅一脉相承,深木书架倚墙而立,工作台上堆叠着泛黄的纸页和细巧的工具,空气里浮动着旧纸与尘埃混合的沉静气味。

“修复古籍?”澄君目光扫过台上摊开的残卷。

她顿时有些头大,好像当初也没说是这么精细的活,自己真的能行吗?

“嗯,”花琼薇侧身让她进来,指尖点了点台面,“先把褪色消隐的字迹,重新誊录出来。”

以澄君的理解,也许就是抄书。

澄君凑近台面,指尖悬在残页上:“唔…这是什么字?”线条盘曲如藤蔓,完全陌生,“…完全看不懂。”

“是魔女留下的笔记。”花琼薇的声音很轻,“我祖上有一位很厉害的魔女,这些大部分是她的作品。”

“…之后怎么做?”

“我有译本,管家也懂一些,而且这些基本都是管家做的。希望……有办法治好我这身体吧。”

(她身体不好?)

澄君默默记在了心中。

澄君顺着她的目光环视——四面墙壁几乎被书脊挤满,缝隙里也塞着卷轴。

完成这一切,究竟要耗费多少年月?

“魔法……不是消失几百年了吗?这些…肯定……早就有人试过了吧?”她的目光又落回花琼薇沉静的侧脸。

“我知道。所以我才能几乎不费力地买回它们。”

“他们失败,不代表我不能成功,不是吗?”

澄君眯了眯眼,此刻的花琼薇有点白得耀眼。

…………………………

…………………………

…………………………

工作持续至深夜,澄君自愿加入了花琼薇的工作。

寂静中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与偶尔翻动书页的轻响。

这项工作极耗心神,两人连水杯也只敢放在门口矮柜上,就怕失手泼湿珍贵的纸页。

澄君起初生涩,笔触犹疑。

花琼薇却没有催促。进展虽缓,一张残卷上的褪色字迹,到底被澄君笨拙却清晰地誊录了下来。

两小时后,花琼薇搁下笔,指尖揉了揉眉心。澄君也同步停下,手腕酸胀。

是该歇口气了。

澄君跟着花琼薇走到门口,端起水杯。

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稍稍缓解了干渴的灼烧感。

她正要放下杯子,杯身上印着的动漫猫咪正好撞上她的视线,还挺可爱的。

她靠在门框边,目光转移在窗边花琼薇身上。白发少女捧着杯子,正望着窗外——十一点已过,远处灯火零落,只剩几点孤星般的微光。

“那位管家小姐……”澄君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上次面试……我好像见过她,就是她把我刷下来的?”

“嗯。”花琼薇没回头,“不过除了你也没人来面试,大概是工资开太低,要求又很多。”

“我倒不在乎这个……包吃住就很足够了……”澄君即答,手指摩挲着杯上的粉红猫咪。

她想到自己,又联想到花琼薇。

一个无人可用,一个无处可去。

“要不,我再试着找找工作吧,”澄君压低了声音,“总能找到……比我更合适的人。”她抬眼试图捕捉花琼薇的表情,不知道这位主子怎么想。

“好啊。”

花琼薇终于转过脸。琥珀色的瞳孔映着室内暖光,还有澄君的脸。

“在那之前。”

“呆多久都随你。”

第二节 青春期

又两小时埋头苦干,精疲力竭的两人终于搁下笔。

有了澄君分担,进度确实快了一些。花琼薇嘴角少见地漾开一点弧度。

澄君又是眯了眯眼,这位小姐笑一笑都这么耀眼。

“困了?”花琼薇误读了她眯眼的动作,指尖点了点门口,“你先去洗澡。我收拾这里。”顿了顿,“想泡澡也行。”

“嗯……”澄君推开椅子起身,没再添乱,她更想早点逃开。

浴室瓷砖带着岁月的微黄痕迹,却洁净得不染纤尘。

角落浴缸静静卧着,淋浴泡澡都没问题。

(让我想起了在老家……和爷爷奶奶共用一缸水的日子……)

澄君指尖划过水面,试了一下温度。终于,她滑入温热的水中。

“呼……”暖意瞬间裹住四肢百骸。沉沉的疲惫混着舒适感,像温软的淤泥,一点点拖拽着意识下沉……

眼皮发沉,头猛地一点!

“唔!”她猛地睁眼,惊醒般撑住浴缸边缘,“………”

“泡太久了…”

—————

又毫无收获,这册子里记载的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寓言故事,但她还是提笔对照着将它译完了。最终放到了特定的架子上。

不过,当读到小魔女在雨中抱起流浪狗那段时,纸页上描述的小狗仿佛活了过来,突然抖落了满身雨水,化作澄君毛茸茸的脑袋,顶着一头好像总也梳不顺的乱发钻进她怀里。

花琼薇猛地惊醒,半边脸颊压出了桌面的印痕,显得有点滑稽。

刚才觉得有些困,没想到直接趴着睡着了。

肩上不知何时披了条薄毯,带着熟悉的暖意,一定是管家来过。

(我也,该去洗澡了……)

她揉着惺忪睡眼,拖着步子走进浴室。

淅沥水声停了,隔间里头传来细微的窸窣。

可是困意依然粘在眼皮上,她的思想和行动有着各自的想法。

衣物褪去丢入了脏衣篮,素白洁净的身体略显单薄,胸脯已初显饱满,臀线精巧微翘,一起一伏都蕴含着青春的魅力。

她的指尖已经搭上了门把。

毫不迟疑。

门轴发出滑响的瞬间,她混沌的脑子才被迎面扑来的湿热水汽激得瞬间清醒。

晚了。

浴室中央,澄君裹着浴巾,湿发紧贴颈侧,正愕然回头。

四目相对,空气凝固。

花琼薇一丝不挂地僵在门口。

澄君:“………………”

花琼薇:“………………”

“我、我挂了牌子……”澄君的声音卡在喉头,视线慌乱地钉在天花板一角,“只是…泡得睡着了……”

花琼薇脸上的睡意瞬间被惊愕撕碎,下一秒血色直冲耳尖。

她整个人打了个明显的哆嗦,双臂猛地交叠护在胸前,腰身别扭地一扭,试图遮掩更多——

“我……我也是!”

两人像上了锈的发条人偶,动作僵硬地错身而过。

门在背后咔哒合拢,澄君几乎是逃进了自己房间。

同为女生又如何?与陌生人赤裸相对总会羞涩尴尬。

还好,澄君带着点庆幸,自己没有被看光,只是……自己好像占了花琼薇的便宜。

(管家呢?)她强迫思绪拐弯,(……她怎么不帮小姐做这些工作呢?)

(对对,为什么呢,不要去想刚才……)

此刻,大脑顽固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雪白肌肤,惊鹿似的琥珀色瞳孔……一对挺立如玉脂的酥胸,最绝妙的是花琼薇的反差。

(完了……)

自己完全看到了花琼薇的全部…已经无法从大脑中删除了,它会被放入澄君脑内的隐藏文件中,被好好保管。

澄君将发烫的脸深深埋进枕头。

(还以为她是比较高冷的那种,原来会露出那样可爱的表情吗?)

既然忘不掉,不如任其蔓延。

越是放纵想象,肌肤下的血液越是滚烫。

(饱暖思淫欲……老祖宗诚不欺我。)

她点开手机软件中的收藏夹。

这里面有着她最大的秘密,她不但喜欢女生还喜欢……

屏幕里,尽是绳索缠绕的肢体,绷紧的丝足,濡湿的眼睫。

“嗯…没劲……”喉咙里滚出一声叹息,手指烦躁地划动。

另一只手再努力也像是插不进门锁的钥匙。

忽然她蜷起身,额头重重砸进羽绒枕芯,“咕呜,我这是着魔了吗……好看是好看,可是……明明才刚认识。原来,我也是那种只看皮囊的俗人吗?”

(如果是她呢?)

白色发丝凌乱地散落在枕上,琥珀色瞳孔蒙着水雾,绳索在雪色肌肤上勒出浅红印记,嘴上被胶布覆盖着,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唔唔声……

“不行不行!”她猛地摇头,耳根红得滴血。

(不能想了。)

可身体深处的欲火还在跳动。

黑暗中,一声压抑的喘息逸出唇缝。

(明明…明天要早起…)

(那…得快一些才行…)

被单皱成一团,她蜷曲起了双腿尽力分开,睡裤早已落在地上,盖住了拖鞋,上身衣衫敞开,右手摸上了自己的胸脯。

(明明才几个月……怎么碰一下就……)

思绪杂乱。

指腹蹭过挺立的顶端,一阵细密的战栗顺着脊椎炸开。

她忽然想到那个人,她会做这些事吗?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嗯……”喉间溢出了微不可查的呜咽,手指本能地向下探索,沾上了自己的蜜汁,拨弄起略显羞涩的豆点。

“呜呜呜…哈啊…手得更用力点…呜,好痛嗯嗯~~~~~”

手指顺着逐渐苏醒而开合的媚肉进入幽径深处,急躁的搅动带来灭顶的酥麻与快感,让她微张嘴唇。

“啊~嗯…”

(如果……如果是她被这样对待呢?)

幻想不受控地继续蔓延:琥珀色的瞳孔蒙上水雾,只能死死瞪着自己……然后自己将手…

“哈啊……!”指节猛地向内顶入更深,幻象中那双眼睛的注视让她浑身痉挛。

(对……这样她就无法挣扎……只能任我……)

“嗯嗯嗯啊啊啊啊……”

腿根绷紧的肌肉剧烈颤抖,脚趾死死蜷起。

是多久没有得到过宣泄的快感……

“哈啊……哈啊……哈啊……”

黑暗中,只剩黏腻的水声和失控的喘息绞成一片。

月光从窗帘缝隙中飘过,衣衫半褪的少女蜷在光痕里,腿间有着未收拾干净的晶莹,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这些天的烦恼,积蓄的压力,对未来的不安……都暂时沉进了睡眠的深潭。

细小的汗珠凝在她微颤的睫毛上,像缀着星屑。

晚安,澄君。

祝你好梦。

——————

澄君意外地醒得极早。

本想借着晨光在厨房一雪煎蛋之耻,却见管家一身家居服坐在客厅看报。

“今天食材我来处理,你再休息一小时。”管家头也不抬。

“真的吗?”澄君都已经捏着锅铲的手紧了紧。

“嗯,”管家翻过一页报纸,声音平板无波,“休息不足会影响工作质量。”

她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与此同时,花琼薇的房门吱呀打开。

澄君僵在原地。

四目相对的刹那,空气凝固了半秒。

澄君下意识后退半步:“早、早啊……”

花琼薇的视线飞快扫过对方和自己同款的睡衣下摆,喉咙里含糊咕哝了一声,裹紧衣襟,目不斜视地擦肩而过,拖鞋啪嗒啪嗒逃进洗手间。

“砰!”关门声格外响。

之后,花琼薇的房门除了吃饭和工作,紧闭了一整天。

(我不会被她记仇了吧…)

所幸没有。

工作如常推进,甚至比昨日提早收工。道完晚安后,澄君对着空荡的走廊发怔。

今日竟没和花琼薇说上第四句话。

“叮咚。”手机在床头震响。

她翻身拿起手机一看,又是催款短信。

连最后一点雀跃也熄灭了。

两人加了好友,却没聊过一次天。

(我在想什么呢……)

她把自己摔进枕头,盯着天花板上细小的裂缝。

(真下流。)

——————————

在翻转难眠间,终于等到了第一个休息日。

管家提出了一个请求。

“和小姐一起出门?好啊。”

管家整理着花琼薇外套的领子,动作迅速手指灵活。

“有情况打我电话。”她的话简洁明了,目光在澄君脸上短暂停留。

而澄君的目光正黏在花琼薇身上。

眼前的少女罕见地扎了双马尾,雪白的长发柔顺地垂在肩头,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轻轻摇晃,像初冬清晨结在枝头的、最纯净的霜花。

青春是不是光顾着青睐她了?

“怎么了?”花琼薇敏锐地捕捉到她的视线,微微眯起眼睛,里面带着疑惑。

“没事。”澄君慌忙摇头。

“喔……”花琼薇似乎并不深究,只是随意地应了一声。

她拢了拢身上那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内里是件领口系着精巧红色蝴蝶结的白衬衫,下摆妥帖地收进深色格纹短裙的腰线里。

“走吧~”她语气轻快地转身。

阳光勾勒着她的轮廓。

厚实的黑色丝袜包裹着纤细笔直的双腿,每一步都踏出利落的线条。

擦得蹭亮的小皮鞋偶尔踩过落叶发出清脆响声。

澄君默默跟在一旁,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感。她脚步不自觉调整着,试图让两人的影子在地面上靠拢一点,再后退一点。

“这些天感觉怎么样?”花琼薇的声音响起,她微微侧过头,发梢在阳光下闪烁着。

“嗯,很好。前所未有的好。”澄君真切地回答。

————

街道上人流不多,恰好是两位少女最喜欢的时段。

“好想摸……” 路过街角的宠物店橱窗,花琼薇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住了。

厚厚的玻璃后面,一只毛发蓬松如雪球的波斯猫正慵懒地梳理着自己。

她的目光仿佛被无形的磁石吸了过去,定定地粘在那片纯净的白色上。

犹豫片刻,她轻轻抬起手指,隔着玻璃,手指点上。

一只小巧的粉白猫爪立刻“啪”地按了过来,正正贴在她指尖的位置。

“喔…!” 一声带着惊喜的轻呼从她唇间逸出。刹那间,她的眼眸亮了起来。

猫咪歪着毛茸茸的小脑袋,圆溜溜的琥珀色瞳孔里,清晰地映出白发少女的身影。

它粉嫩的小嘴无声地开合了一下。

“喵~” 几乎是同步的,一声惟妙惟肖、带着点慵懒腔调的猫叫,从身旁澄君的喉咙里软软地飘了出来。

“——!?” 花琼薇猛地侧过头,像被踩了尾巴的小动物般惊了一跳。

“刚…刚才…是你在学猫叫?”

“啊…呃,嗯…” 澄君被她看得有些窘,耳根微微发热。

她只是看她看得太过入神,那一瞬间,一人一猫的互动让她忍不住想补上那份“回应”。

“好像啊……” 花琼薇没有移开视线,她微微凑近了一点,“能…再叫一声吗?”

“这…不太好吧?”澄君有点后悔了。

“欸~” 看着澄君瞬间涨红的脸颊和飘忽的眼神,花琼薇遗憾地摆摆手,“算了,算了。”

澄君松了口气,赶紧找了个话题:“咳…你这么喜欢,让管家买一只回去养不就好了吗?”

“嗯,我也想啊,”花琼薇的目光还粘在猫咪身上,“可惜不行。猫也好,狗也好,我一碰就容易起小疹子。”她的声音低了点,带着点遗憾。

“这会不会也是对我的诅咒呢,和这头发一样……”

她指尖又点了点玻璃。

“不过,现在这样,”那只波斯猫立刻歪着头凑近,粉鼻子几乎贴在她指尖的位置,“隔着玻璃逗逗它们,已经很好了。”

猫爪像回应似的,一下下按在她指尖对着的玻璃处。花琼薇看着那双倒映着自己的圆圆猫眼,忍不住轻轻笑了出来。

澄君看着她,有些小小的心疼。

随即她又乐了,自己怎么就心疼上别人了,自己都还没渡过还债危机呢。

两人继续往前走,街边的风景慢慢变换着。气氛似乎轻松了不少,话也渐渐多起来。澄君在心里偷偷感谢起那只小白猫。

“喏,这家店特别好吃,还便宜!”她熟门熟路地指了指中学对面一家小店。

花琼薇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店铺的招牌旧了,名字都磨得有点模糊,一看就是开了很久的老店。

“你是在这所中学上的初中吗?”她转过头来问,脑后的双马尾跟着一甩,一缕凉丝丝的白发梢不经意地蹭过了澄君的手臂。

“是啊,”澄君应了一声,随即语气淡了下来,“不过……怎么说呢,也就那样吧。”显然,那段日子不算什么愉快的回忆。

花琼薇很识趣地没有再追问下去。

她只是轻轻伸出手,捏住了澄君外套的袖口,很自然地带着她继续往前走去。

澄君没有抗拒这种小动作,印象里上学时期感情好的姐妹们还有手牵手,这也不算什么。

两人的距离稍微近了一点。

午后。

藤椅在庭院投下细长影子。

澄君蜷在属于管家的那张椅子里,眯眼感受阳光穿透眼皮的暖红。

两人回来又忙活了一阵 难得天气好,花琼薇提议出来晒晒太阳。

“说起来,管家一直都这么忙吗?她这也太工作狂了吧?”澄君感叹,管家实在是称得上神出鬼没。

“嗯……忘了跟你说了,她不是人类。”花琼薇雪白发丝在光线下近乎透明。

“啊?”澄君以为在听梦话。

“她大概…是魔法消失前最后一个人偶,不过与那些寻常的人偶不一样。”花琼薇笑了笑。

“很神奇吧,我也完全看不出来。而且,魔法到底是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只是每次看着她,我就觉得一定有办法能治好我的病。”

“魔法和魔女什么的,到底是什么啊?”澄君对几百年前的事了解并不多,实际上这些记载也语焉不详,被故意抹去一般。

“我也不知道……那段历史就像是被抹掉了一般,魔法和魔女一起消失了。不过也有一种说法,我这样的魔女病”她说到这里,捏起了一缕白发,“是魔女大人对人类的诅咒,因为人类过于贪婪,丑陋。所以她降下了诅咒。”

澄君顿时觉得毛骨悚然,连忙扯开话题“现代的医学也解决不了吗?”

“嗯…无论怎么锻炼,身体体质都特别差,还有这显眼的头发……”

“不过……我觉得,白色的头发,现在也很好看的,我很喜欢。”澄君笑起来,虎牙在阳光下闪了闪。

“重点不是说这个!白痴!”花琼薇的白眼翻到一半,却被对方晃眼的笑容截停。

(算了……)

她低头抿茶时,唇角难以察觉地翘了翘。(不和她计较。)

藤椅在日光中晃着身影,两位少女一人闭目养神,一人垂首品茶。

“待会儿别忘了跟我去工作。”

“好的老板。”澄君答道。

“叫我名字就好了!”

————————

第三节 小雏菊

澄君最后迫于债务问题,采取了折中方案——她打两份工。

“澄君,这些就麻烦你啦!”

“好的。”澄君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珠,看向同事拉过来的满满一车货物。

(唉,有得忙了……可能要晚点回去了。)

当然,她提前和花琼薇还有管家商量过关于这第二份工作的事。

毕竟,早点还清身上的债务才是正理,虽然说欠债的才是大爷,但澄君显然没有那些老赖的一半功底,一旦收到催款提醒就慌的不行。

还好与花琼薇一起的工作甚至能算得上是休息,不过这也让她对花琼薇多了一点愧疚。

“嘶——”她忽然吸了口冷气,手指被货物包装边缘的锋利处划开了一道小口子。

(真是倒霉……)

“诶,这么不小心呢。”苏冬雨是她的同事,这人耳朵很尖,听到声响就小跑着过来了。

她是澄君在这认识的第一个同事,对谁都热情满满,年龄比她就大两岁。

(不过这个年纪,她就不上学了吗?)

这个疑问一直在,澄君也找不到机会问她,也不是很想问,这毕竟是别人的事。

“澄君,怎么了?”一个略显清冷的声音插了进来。

澄君循声望去——只见来人穿着一件质感极佳的墨绿色长大衣,下身是笔挺的西裤配着精致的短跟皮鞋。

这身做派,是管家小姐!她怎么来了?

好像手里还提着什么……

“管家小姐?你怎么来了?”澄君下意识地把受伤的手藏到了身后。

“你的手怎么了?”管家的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小动作。

“没事的,只是不小心划了一下。”澄君连忙解释。

“喂!这里是仓库重地!外人不能随便进来的!”带班的黄大姐终于忍不住了,叉着腰走了过来。

从刚才开始,这个一看就非富即贵的女人就旁若无人地闯了进来,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让她心里直冒火,偏偏对方还长得这么漂亮。

太扎眼了!

管家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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