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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血魔女,第1小节

小说: 2026-01-05 08:31 5hhhhh 7320 ℃

1

沉重的黑橡木大门伴随着铰链的低鸣缓缓开启,一股浓烈的铁锈味混合着某种类似熟透浆果发酵后的甜腻腥气,瞬间冲散了寝宫内原本淡雅的月光兰熏香。

艾拉拉低垂着头,双手交叠在腹前,保持着最为恭顺的姿态站在丝绒地毯的边缘。作为一名出身低微的下级精灵,她总是下意识地含胸驼背——不仅仅是出于卑微的身份,更是为了掩饰自己那副毫无吸引力的躯体。在普遍高挑丰满的皇室精灵面前,她瘦弱得像是个发育不良的孩童,肩膀窄小如柴,胸前更是平坦得连衣料都撑不起来。

她习惯性地将自己藏在宽大的侍女长袍阴影里,直到那沉重的脚步声停在房间中央,那一抹刺目而妖异的深红闯入了她的视野。

那是女王泰兰妮尔归来了。

“出去……除了艾拉拉,都滚出去。”

泰兰妮尔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过度消耗后的虚脱。侍卫和其余侍女如蒙大赦,慌乱地行礼后匆匆退下。

当大门合上,艾拉拉抬起头,目光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死死吸住——不是出于敬畏,而是出于一种近乎嫉妒的痴迷。

眼前的女王,美得令人窒息,也恐怖得令人战栗。

那套名为“龙后的诅咒”的战甲,如同一层有生命的深红色皮肤,严丝合缝地包裹了泰兰妮尔脖颈以下的每一寸躯体。

它没有丝毫裸露,领口高高竖起,与颈部的甲壳连为一体,彻底封闭了女王的肌肤。但正因为这种全封闭的设计,那种令人血脉偾张的视觉冲击力反而被放大了十倍。

深红色的生物乳胶质地贪婪地吸附在女王的身上,强行重塑了她的肉体。原本仅仅是匀称的女王,此刻被勒出了夸张到违背生理极限的魔鬼曲线。

艾拉拉嫉妒地盯着女王的胸口——那里没有深V的开口,只有一层泛着油光的深红生物膜,它完美地拓印出了女王那对硕大乳房的每一道弧线,甚至连乳尖激凸的形状都被那层紧致的“第二皮肤”勾勒得一清二楚。那对饱满的球体在胸甲的龙鳞边缘被高高托起,随着女王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仿佛随时会涨破这层红色的束缚。

再往下,是那被强行勒细的蜂腰,以及骤然在胯部炸开的、宽大圆润的臀部曲线。那双与小腿护甲连为一体的角质高跟鞋,更是将女王的双腿拉伸得修长无比,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为了交配与杀戮而生的完美女神。

艾拉拉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长袍下那干瘪、甚至有些硌手的肋骨,眼底闪过一丝阴暗的渴望。

凭什么……凭什么穿上这层神皮的人不是我?如果我也能拥有那样的曲线……

“帮我……把它弄下来……快……”

泰兰妮尔跌跌撞撞地扑向房间中央的更衣架。她那双被深红龙鳞和甲壳完全覆盖的手死死扣住黑曜石支架的边缘,锐利的黑色指尖刺入坚硬的石料,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虽然看不到皮肤的颜色,但从那甲壳紧绷的程度和女王颤抖的背影,艾拉拉能感受到她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或者说,巨大的快感折磨。

“是,陛下。”

艾拉拉快步上前,尽管内心翻涌着嫉妒的毒汁,她的动作依然轻柔而专业。

她的手指触碰到了战甲的表面。入手的触感滚烫、湿滑,仿佛在抚摸一头刚剧烈运动完的野兽。那层深红色的材质在她的指尖下微微蠕动,仿佛不愿松开嘴里的猎物。

卸甲的过程就像是一场剥皮仪式。

“呃……哈啊……”

当艾拉拉按下颈部后方的生物神经锁,将那全封闭的领口撕开时,泰兰妮尔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娇喘。

随着领口的松开,那层深红色的胶质像是有意识般依依不舍地从女王的皮肤上滑落。艾拉拉不得不双手用力,像撕开粘连的筋膜一样,将那层紧致的战衣一点点向下剥离。

伴随着湿润暧昧的“咕滋”声,盔甲从女王那被勒得通红的丰满胸部滑落。

艾拉拉贪婪地盯着这一过程。她看到随着盔甲的褪去,女王那原本被强行塑造成的“魔鬼身材”瞬间“缩水”回了原本的样子。虽然泰兰妮尔依旧美丽,但失去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神性,变回了一个普通的、疲惫的精灵女性。

看啊,脱下了这层皮,你也不过是个凡人。你那些引以为傲的曲线,不过是它赐予的。 艾拉拉心中那个恶毒的声音在窃笑。

最后,艾拉拉跪在地上,握住女王脚踝上的甲壳,用力将那双连体高跟战靴拔了下来。

随着这层红色外壳的彻底脱离,泰兰妮尔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瘫软地倒在厚厚的地毯上。她浑身赤裸,皮肤上布满了红色的勒痕和透明的粘液,大口喘息着,眼神中满是惊恐。

“怪物……那是怪物……”泰兰妮尔蜷缩起身体,瑟瑟发抖,“艾拉拉,把它拿远点……它在吃我……”

“陛下,您是说这盔甲在伤害您吗?”艾拉拉一边将那套依然保持着丰满人形轮廓、在架子上微微搏动的盔甲推远一些,一边明知故问。

“不……比伤害更可怕。”泰兰妮尔抓着艾拉拉的手臂,指甲陷入肉里,眼中流露出崩溃的神色,“它在……取悦我。在战场上,当我被那些巨人围攻的时候,它……它竟然从内部……”

女王羞耻得满脸通红,声音细若游丝,仿佛在忏悔最肮脏的罪行:“它在里面……那个封闭的腔体里……长出了东西……在我杀人的时候侍奉我。那种快感……太脏了。它想把我变成一个不知羞耻的荡妇。如果不是为了国家,我宁愿死也不会再穿上它!”

艾拉拉低下头,掩盖住嘴角的冷笑。

不知羞耻?那是恩赐!拥有那样的力量,拥有那样能让所有雄性生物疯狂的身材,甚至能随时随地享受极乐……这怎么能叫诅咒?

“您太累了,陛下。这种重担不该由您独自承受。”艾拉拉柔声安抚,扶起虚弱的女王走向卧榻。

在伺候女王睡下后,艾拉拉并没有离开。

她像一只被灯火吸引的飞蛾,缓缓走向那个架子。

那套“龙后的诅咒”静静地伫立在阴影中。即便没有宿主,它依然维持着那种极致夸张的女性轮廓——那是艾拉拉梦寐以求的S型曲线。

特别是那胸部和臀部的弧度,在深红色的材质映衬下,充满了肉欲的张力。艾拉拉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如纸的胸口,又看了看盔甲那饱满挺拔的胸型,一种深深的自卑转化为了疯狂的占有欲。

如果我穿上它……我就不再是那个没人看一眼的干瘪侍女了。我会成为真正的女人……甚至是女神。

鬼使神差地,她拿起一块清洁用的白布,假装擦拭盔甲颈部开口处残留的汗液。她的手颤抖着,顺着那全封闭躯干唯一的入口——那个原本包裹着女王脖颈的开口,伸了进去。

她的手臂探入了盔甲那尚有余温的胸腔内部。

指尖穿过那一层湿滑的粘液,触碰到了内壁上密密麻麻的肉色神经突起。

“滋——”

一股强烈的电流感瞬间击穿了艾拉拉的身体。

那不是抗拒,那是欢迎。

与女王感受到的“侵犯”不同,艾拉拉感受到的是一种极其强烈的、契合的“饥饿感”。盔甲似乎察觉到了面前这个瘦小精灵内心深处那足以吞噬世界的自卑与贪婪。

它在向她展示幻象:它展示了她穿上这身盔甲后的模样——它会填充她干瘪的乳房,拉宽她窄小的盆骨,用龙血充盈她瘦弱的肌肉。它在承诺,只要穿上它,她就不再是影子里的一粒尘埃,而是一团燃烧的红莲。

艾拉拉看着自己那只深陷在盔甲内部的手,感受着那层温热的肉壁正在温柔地吸吮她的手臂,仿佛在邀请她整个人钻进来。

寝宫昏暗的灯光下,这个瘦小的侍女死死盯着那套深红色的魔甲,那双淡紫色的眸子里,原本的恭顺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野火般熊熊燃烧的欲望。

2

夜色深沉,寝宫内的空气仿佛凝固。

为了平复白日里战甲带来的精神侵蚀,女王泰兰妮尔不得不饮下了高浓度的安眠药剂,并在床榻周围布下了紫色的静默结界。此刻,这位高贵的统治者正陷于深层的魔法睡眠之中,呼吸沉重而迟缓,对外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

密室的大门紧闭,只有几盏昏暗的魔晶灯投下摇曳的影子。

艾拉拉独自守在放置“龙后的诅咒”的黑曜石架前。按照规矩,她应该坐在门口守夜,但那套盔甲散发出的气息,就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勾着她的魂魄,让她一步步走近。

那股味道太迷人了。不同于白天的血腥气,深夜里的战甲散发着一种浓郁的、类似于麝香与腐烂兰花混合的费洛蒙。这股气味钻入艾拉拉的鼻腔,点燃了她血管里某种压抑已久的躁动。

“你也觉得不自由吗?”艾拉拉喃喃自语,手指划过战甲那即使离体却依然温热的深红表面。

架子上的盔甲似乎听懂了她的低语。那原本封闭的、如同处子般的生物胶衣表面,竟然泛起了一阵肉眼可见的涟漪。紧接着,那原本为了包裹女王而存在的颈部开口,像是一朵盛开的食人花般缓缓撑大,露出了内部那湿润、粉嫩、布满神经触须的腔体。

它在邀请。它在渴望被填满。

艾拉拉的理智告诉她这是死罪,是亵渎。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长袍下那干瘪平坦的胸口,又看了看面前这具拥有完美魔鬼曲线的“空壳”。

只要一下……我就试一下那种感觉……

鬼使神差地,艾拉拉脱下了碍事的侍女长袍。她那瘦骨嶙峋、苍白如纸的身体暴露在微冷的空气中,显得如此单薄可怜。

她颤抖着抬起腿,将那双瘦弱的脚伸进了战甲那如同深渊般的开口。

“滋溜——”

一种难以言喻的吞噬感瞬间包裹了她。

根本不需要她费力穿戴,当她的双脚触碰到那层深红内壁的瞬间,战甲内部的活性物质便疯狂地涌动起来。它们像是有生命的软泥,瞬间包裹了她的双脚,顺着小腿一路向上攀爬。

“啊!……”

艾拉拉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但这声音立刻变了调,化作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太神奇了。

她那双因为长期站立而布满青筋的瘦弱双腿,在被那层深红胶质包裹的瞬间,仿佛被注入了熔岩般的力量。盔甲内部的肌肉纤维迅速填充了她身体的空隙,强行修正着她的骨骼。

她感觉到自己的腿变得修长、有力、饱满。那连体的高跟战靴仿佛成了她天生的肢体,让她不由自主地踮起脚尖,呈现出一种极其高傲的姿态。

贪婪的盔甲继续向上蔓延,吞没了她那窄小的臀部和腰肢。

“咕滋……咕滋……”

湿润的包裹声在密室里回荡。艾拉拉感觉到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热流直冲小腹。那是战甲内部的触须在与她的神经对接。

与女王描述的“痛苦侵犯”完全不同,艾拉拉感受到的是一种久旱逢甘霖般的契合。盔甲似乎爱死了她心中那股毫无底线的贪婪与野心。它甚至迫不及待地收紧,用尽全力去拥抱这具虽然瘦弱但灵魂炙热的新躯体。

红色的流体继续上涌,终于覆盖了她那平坦的胸部。

一瞬间,艾拉拉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胀痛,紧接着是巨大的满足感。盔甲强行聚拢了她的皮肉,并用自身的生物质填充了进去。她低下头,震惊地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迅速隆起、最终变得硕大而挺拔的深红双峰。

她不再是那个干瘪的侍女了。此刻的她,拥有着连女王都要逊色三分的极致妖娆。

“这就是……我要的……”

艾拉拉陶醉地闭上眼,那层深红色的胶衣终于漫过了她的下巴,准备进行最后的融合。

然而,就在那最关键的一刻——当盔甲试图与她的脊椎神经完全接驳时,异变突生。

嗡——!

一道刺目的金光突然从深红色的甲壳表面亮起。

那不是盔甲本身的光芒,那是无数个细小的、如同枷锁般的金色符文。它们密密麻麻地浮现在战甲的内壁和外壳上,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王室禁制”**。

“呃啊啊啊!”

艾拉拉发出了一声惨叫。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直接印在了灵魂上。

原本正温柔拥抱她的深红生物质,在这些金色符文的逼迫下,发出了痛苦的嘶鸣。盔甲在挣扎,它想要留住艾拉拉,它想要吞噬这个更符合它胃口的宿主,但那道古老的咒语是绝对的命令。

【非王血者,不得僭越。】

金色的咒文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强行插进了艾拉拉与盔甲之间。

“不……不要!”

艾拉拉感觉到那温暖湿润的内壁正在被迫剥离。

盔甲在颤抖,在痉挛,它似乎也在愤怒地反抗这道枷锁,但它无法违抗创造者留下的底层逻辑。

“崩!”

伴随着一声类似弓弦崩断的巨响,那股巨大的斥力爆发了。

深红色的胶衣被迫猛地张开,艾拉拉像是一个被强行驱逐的偷渡者,狼狈地从那完美的躯壳中滚落出来,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板上。

“呼……呼……”

她赤身裸体地趴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

这一次,没有被嫌弃的粘液,只有身体上残留的一道道金色的焦痕,那是王室咒语对僭越者的惩罚。

艾拉拉颤抖着抬起头,看向架子上那套“龙后的诅咒”。

它看起来也很痛苦。那深红色的表面光泽黯淡了下来,那些金色的符文依然在它的甲壳上游走,像是一条条锁链,死死锁住了这头渴望鲜血与欲望的野兽。

刚才的那一瞬间,艾拉拉明白了一切。

不是她不配。 是这把锁。

这套盔甲是被囚禁的。就像她被囚禁在卑微侍女的身份里一样,这套神物也被囚禁在那个软弱无能的女王手里。

它想要她。正如她想要它。

“原来……我们是一样的。”

艾拉拉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自己重新变得干瘪瘦弱的手臂,眼中的迷离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静与决绝。

她转过头,看向那张丝绒大床上沉睡的泰兰妮尔。

那个女人并不是神选的英雄,她只是手里握着钥匙的看守。

“只要有那把钥匙……那道咒语就会失效,对吗?”

艾拉拉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一个疯狂而缜密的计划在她脑海中迅速成型。

既然盔甲被咒语束缚,只能与女王结合……

那我就成为女王。

不仅仅是名义上的,我要连皮带骨,连血带肉,彻底取代你。

艾拉拉捡起地上的长袍,重新裹住自己瘦弱的身躯。但在那阴影之下,她的灵魂已经完成了一次比穿戴盔甲更可怕的蜕变。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那被金色锁链困住的红色魔物,轻声许诺:

“等着我。我会来解开你的项圈。”

3

战争的喧嚣即使隔着厚重的宫墙也清晰可闻。远处传来的不再是整齐的号角,而是大地的悲鸣——那是巨人族攻城巨兽沉重的脚步声。

“第二防线……失守了!”

浑身是血的传令官跪倒在大殿之上,带来的消息如同一记重锤,砸碎了精灵王庭最后的矜持,“女王陛下!巨人的先锋部队距离王都只剩不到三十公里!肯塔娜将军请求支援……请求‘那件兵器’的支援!”

王座之上,泰兰妮尔脸色惨白如纸。她死死抓着扶手,指节用力到几乎崩断。她知道“那件兵器”意味着什么。

那是她必须再次穿上那层深红色的恶魔皮肤。

“不……我不能……”泰兰妮尔在颤抖,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再一次的话……我就回不来了。我的意志会被它吞噬,我会变成一头只会交配的野兽……”

她慌乱地看向身旁的侍女,像是一个溺水者抓住最后的稻草:“艾拉拉!有没有别的办法?哪怕是献祭我的寿命也好,只要不让我清醒地感受那个过程……”

艾拉拉站在阴影里,低垂的眼帘遮住了眸中一闪而过的寒光。

机会来了。

“陛下,古籍中确实记载了一种秘法。”艾拉拉上前一步,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水晶瓶。瓶中荡漾着淡紫色的液体,散发着迷离的光泽,“这是‘精神隔离药剂’。服下它,您的灵魂将处于一种游离的安宁状态。您的身体依然会战斗,依然会接受盔甲的力量,但您的意识会像在做梦一样,感觉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那种令人羞耻的快感。”

泰兰妮尔眼中燃起了希望:“真的吗?我不会感觉到它……在里面对我做的事?”

“是的,陛下。”艾拉拉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骗孩童,“就像睡了一觉,醒来战争就结束了。”

这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这根本不是什么隔离药剂,而是艾拉拉耗费数月,从黑市搜集曼陀罗根与魅魔体液调配而成的**“灵魂松弛剂”**。

它确实会屏蔽感知,但代价是彻底切断宿主对身体的控制权。服下它,泰兰妮尔的灵魂将被锁在意识的深渊里沉睡,而她的肉体,将变成一具没有门锁的空房子——无论是对于盔甲,还是对于想要“借用”这具身体的人来说,都是最完美的容器。

……

更衣室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喝下它,陛下。”艾拉拉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所有的恐惧都会消失,您将成为纯粹的利刃。”

泰兰妮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仰头将那冰冷的液体一饮而尽。

仅仅几秒钟后,奇迹发生了。

原本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的女王,身体突然停止了摆动。她那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只是这一次,那眼神中少了一份身为统治者的悲悯与纠结,多了一份如同人偶般空洞的冷静。

药效发作了。艾拉拉调配的“灵魂松弛剂”并不仅仅是麻醉,它切断了灵魂对肉体痛觉和羞耻感的感知回路。

“感觉……很轻。”泰兰妮尔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嘴角勾起一抹僵硬的微笑,“那种恶心的恐惧感……消失了。艾拉拉,你的药真的有效。”

“那是自然的,陛下。”艾拉拉低下头,掩盖住嘴角的讥讽。

当然有效。因为你现在的灵魂已经像是个旁观者一样被挤到了角落里,你的身体现在是一座不设防的空城。

“来吧。帮我穿上它。”

这一次,泰兰妮尔没有抗拒。她甚至主动走向了那个架子,张开双臂,像是在迎接一位久违的情人。

艾拉拉上前,熟练地操作着这套名为“龙后的诅咒”的神器。

因为宿主的“顺从”(或者说麻木),盔甲的穿戴过程变得异常顺利,甚至快得惊人。

“咕滋——”

深红色的生物质战衣顺滑地吞没了女王的双腿,紧接着是腰腹、胸部。因为没有了宿主潜意识里的抵抗,盔甲不需要通过勒紧来惩罚宿主,而是极其顺畅地贴合了上去。

但这并不意味着它变得温和了。相反,因为它感应到这具身体的“防御机制”已经瘫痪,它便更加肆无忌惮地扩张。

咔哒。

随着颈部的甲壳闭合,全封闭式的战衣彻底成型。

站在艾拉拉面前的,不再是那个疲惫的泰兰妮尔,而是一尊完美的、深红色的战争女神。

那紧致的乳胶表面泛着危险的红光,女王那原本仅仅是丰满的身材,在盔甲的全力支撑下,呈现出一种充满爆发力的完美状态。她高傲地昂着头,被面甲遮住的脸上看不出悲喜,只有双眼中透出的血色红光。

“力量……源源不断地涌上来。”

面甲下传出泰兰妮尔经过处理后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她握了握拳,指尖的利爪弹出,划破了空气。

“我去了。”

没有多余的废话,也没有之前的哭哭啼啼。处于“药效巅峰期”的女王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更衣室。

轰——!

几分钟后,王宫外的战场上传来了巨大的轰鸣声。

艾拉拉走到露台上,透过远处的火光,眺望着战场的方向。

她看到了一道深红色的闪电。

那是彻底解放了力量的女王。她像是一颗红色的流星,直接撞入了巨人的方阵。在那绝对的力量面前,曾经坚不可摧的巨人防线如同纸糊一般脆弱。

女王手中的血刃每一次挥舞,都带起漫天的血雨。盔甲在疯狂地吞噬、转化着敌人的生命力。即使隔着这么远,艾拉拉似乎都能感觉到那套盔甲传来的欢愉嘶吼。

“杀吧……尽情地杀吧。”

艾拉拉扶着栏杆,那双淡紫色的眼睛里倒映着远处的火光,脸上露出了猎人看着猎物落入陷阱时的冷酷笑容。

“现在你觉得自己无所不能,觉得你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但等到药效退去,等到那透支的灵魂彻底崩塌……”

“这具吸饱了鲜血、处于巅峰状态的完美躯壳……就是你留给我最好的遗产。”

4

城外的号角声如同丧钟般此起彼伏,巨人的攻城槌每一次撞击城门,都会引得整座王宫微微战栗。

但在寝宫深处,却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女王泰兰妮尔瘫软在王座之上,手中那瓶紫色的“灵魂松弛剂”已经彻底空了。为了逃避盔甲带来的精神侵蚀和即将到来的血战,她在过去的一小时内,不顾剂量限制,连续饮下了整整三倍的药量。此刻,她的眼神虽然睁着,却像玻璃珠一样空洞无神。她的灵魂已经被药剂彻底麻醉,自我意识沉入了无底的深渊,只剩下一具还在本能呼吸的躯壳。

突然,异变发生了。

滋……滋……

一阵类似电流短路的声音从女王身上传来。只见那原本在盔甲表面流转、像锁链一样死死束缚着这头深红野兽的金色王室符文,开始剧烈地闪烁。它们的光芒越来越黯淡,仿佛因为宿主意志的消失而失去了供能的源头。

盔甲感应到了。它感应到那把一直压制着它、强迫它臣服的“精神枷锁”正在崩断。它同时也感应到,包裹在它内部的这具肉体,已经变成了一个死气沉沉、毫无欲望的空壳。

对于以生命力和欲望为食的“龙后的诅咒”来说,这种毫无反应的宿主简直就是令人作呕的腐肉。

啪!

随着最后一枚金色符文彻底熄灭,那道延续了千年的禁制——断了。

“呕——”

一声湿润而沉闷的怪响从盔甲深处传来。这件全封闭式的生物战衣突然剧烈地痉挛起来。紧接着,沿着脊椎和四肢的接缝线,那坚不可摧的深红甲壳猛地自行裂开。

它在排斥。它在呕吐。

没有任何留恋,盔甲内部的肌肉纤维猛地向外一推。

“扑通。”

失去意识的女王泰兰妮尔,就像是一个被嚼烂后吐出的果核,赤身裸体、浑身沾满粘液地被盔甲从内部“挤”了出来,狼狈地滚落在地毯上,一动不动。

那套深红色的战甲依然维持着人形的站姿伫立在原地。它敞开着所有的缝隙,内部那湿热、鲜红的腔体暴露在空气中,无数根神经触须在疯狂地挥舞、探索,发出饥渴的嘶鸣。

它饿了。它需要一个新的、鲜活的、充满欲望的填充物。

“原来……这才是钥匙。”

艾拉拉站在阴影中,看着这一幕,眼中的紫色光芒狂热得令人心惊。她不需要再去窃取血液,也不需要复杂的仪式。她只需要把这头野兽最想要的东西给它。

艾拉拉解开了腰带,那件灰色的侍女长袍滑落在地。

她赤身裸体地走向那具敞开的深红躯壳。那是一副何等干瘪、瘦弱的身体啊。肋骨清晰可见,胸部平坦,四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但在那双眼睛里,燃烧着足以焚烧世界的野心。

“我来了。”

艾拉拉走到了盔甲面前,转过身,背对着那张开的深红怀抱,向后倒去。

噗滋——!

就在她的脊背触碰到盔甲内壁的瞬间,战甲爆发出了兴奋的颤栗。这次没有排斥,只有极其贪婪的吞噬。

“咔哒!咔哒!”

盔甲像是捕获了猎物的食人花,瞬间合拢。所有的裂缝在刹那间愈合、封闭。

“啊啊啊啊啊——!!!”

艾拉拉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凄厉却又带着极度狂喜的尖叫。

这不是穿戴,这是涂装,更是重塑。

深红色的生物乳胶在接触到她皮肤的瞬间,立刻液化,将空气彻底排出。

“唔!好紧……太紧了……”

艾拉拉感觉到一种令人窒息的真空吸附感。这层深红色的物质并没有因为她瘦小的身躯而留下空隙,相反,它像是有生命的油漆,疯狂地钻进她身体的每一道褶皱、每一个毛孔。

它成为了她的第二层皮肤,甚至比真正的皮肤还要贴合,泛着令人目眩神迷的油亮光泽。

紧接着,暴力的改造开始了。

盔甲嫌弃她那细弱的骨架。于是,滚烫的生物能量注入其中。艾拉拉感觉自己的双腿骨骼在被强行拉长。那连体的高跟战靴包裹住她的脚掌,黑色的角质层直接融化在她的脚踝皮肤上,强制她的双脚绷成极致的弓形,令她凭空增高了十几公分,双腿变得修长而充满爆发力。

最惊人的变化发生在躯干。因为这一层“红皮”实在太薄、太贴身了,它不仅勾勒出了艾拉拉原本的肋骨形状,更开始填充。

盔甲内部分泌出高密度的生物纤维,强行塞入她皮下的空隙。

她那原本平坦如纸的胸部,在那层深红色的紧身表皮下像充气一样剧烈隆起。两团沉甸甸的肉量被凭空制造出来,将胸前的深红胶衣撑得几近透明,变成了两座傲人的双峰。而她的腰肢则被狠狠地勒紧,骨盆被向两侧拉宽,瞬间塑造出了一个令人血脉偾张的沙漏型身材。

撕拉——!

伴随着最后的一步,那些深红色的锋利龙鳞不再只是附着,而是直接刺破了艾拉拉肩部、脊椎和大腿外侧的“新皮肤”,带着鲜血生长出来,构成了坚不可摧的防御与攻击利刃。

但这还没完。这股进化的狂潮并没有止步于脖颈。

那深红色的生物质顺着她的颈动脉向上攀爬,化作无数条细微的、如同红色根须般的纹路,侵入了她的面部。

“我的脸……好热……”

艾拉拉感觉到脸部的骨骼在微调,皮肤在燃烧。在魔力的滋养下,她那原本因为营养不良而枯黄的皮肤瞬间变得白皙如玉,透着健康的粉红。颧骨被微微垫高,下巴变得更加尖俏。那原本平凡甚至有些苦相的五官,在这些红色妖异纹路的衬托下,被强行“开眼”。

她的眼角被拉长,瞳孔变成了竖立的龙瞳,闪烁着摄人心魄的红光。嘴唇变得饱满红润,仿佛刚刚吸食过鲜血。原本枯草般的头发在能量的灌注下瞬间变成了金黄耀眼的瀑布,披散在深红色的龙鳞肩甲上。

她不再是那个卑微的侍女。此刻这一张脸,美艳得惊心动魄,妖媚得足以让圣人堕落。

就在这完美的魔女形态彻底成型的瞬间,盔甲给予了新主人最高的奖赏。

在那个全封闭、湿热、如第二层皮肤般紧贴的私密内部,无数根粗壮、滑腻的活性触手猛地从内壁生长出来。它们不像对待女王那样仅仅是单纯的侵犯,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谄媚的侍奉。

“哈啊——!!”

艾拉拉的双腿猛地夹紧,脚趾在连体战靴中蜷缩,那张新生的绝美脸庞上浮现出极致的潮红。

一股岩浆般滚烫的热流从盔甲的核心——也就是她的腹部与胯下——疯狂地向全身蔓延。这是“龙后的诅咒”最原始的动力源。它在燃烧宿主的血液,将其转化为无穷无尽的性欲与战意。

“好热……不行……忍不住了……”

艾拉拉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她感觉自己的血管里流淌的不是血,而是媚药。在这个死寂的寝宫里,面对着那扇即将被攻破的大门,这位新生的魔女做出了一个疯狂的举动。

她没有立刻冲出去杀敌,而是双腿一软,跪倒在王座前的台阶上。

她颤抖着抬起双手,抚摸上了自己那被盔甲包裹得紧致、饱满的身体。

那是一双属于魔女的手。

与肩部那些坚硬狰狞的龙鳞不同,她的双手被包裹在一层极致光滑、细腻的深红生物乳胶之中。没有粗糙的鳞片阻碍触感,这层红色的“第二皮肤”薄如蝉翼,紧紧吸附着她每一根纤细的指节,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油亮光泽。而在那光滑指节的末端,生物质自然延伸,化作了五根长达数寸的黑色角质利爪。

“给我……更多……”

她像是一头饥渴的母兽,将这双光滑的手伸向了自己那湿润火热的腿心。

滋溜——

盔甲狂喜地回应了她。在艾拉拉的手指触碰到那层深红胶衣的瞬间,盔甲内部的活性触手彻底暴走了。

“啊啊啊——!!”

艾拉拉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太快了。太猛烈了。

她在自慰,却又像是在被这套盔甲狠狠地“宠爱”。

那光滑无鳞的乳胶手指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快速滑动,带来令人发疯的细腻摩擦感;而指尖那冰冷的利爪偶尔划过她娇嫩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带着血痕的抓痕——这种痛感与快感交织的刺激,配合着体内触手疯狂的顶撞与研磨,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白色极乐。

“哈啊!哈啊!我不行了……要坏掉了……!!”

艾拉拉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痉挛。那层深红色的皮肤表面,因为体内能量的暴走而开始泛起耀眼的金红色光芒。每一片龙鳞都竖立起来,喷吐着灼热的蒸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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