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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的故事第十一章 收奴仪式

小说:小天的故事 2026-01-05 08:31 5hhhhh 9510 ℃

聚会散场时已是深夜,翔子牵着小天的项圈,将他带回车上。一路上小天赤裸着身体,只披了一件翔子的外套,胸口隐隐的记号笔痕迹还在提醒着他今晚的宣告。回到家,翔子没有带他回卧室,而是直接领进调教室,打开地板下一个不锈钢狗笼。笼子狭窄而冰冷,底部只有一层薄薄的垫子,散发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进去吧,从今天起,这里是你默认的‘床’。”翔子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小天跪爬进去,笼门“咔嗒”一声锁上,金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他蜷缩在笼中,膝盖顶着胸口,笼顶几乎贴到后背。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真的成了私有财产,连睡觉的地方都由主人决定。奇怪的是,这种彻底的丧失自由感并没有带来恐慌,反而让他心底涌起一股踏实的归属感——终于,不用再伪装,不用再选择。他闭上眼,听着翔子离开的脚步声,很快沉沉睡去。这是这几天来,他睡得最安稳的一觉,仿佛所有不安都在笼子的禁锢中被抚平。

第二天临近中午,阳光从高处的气窗斜射进来,翔子才打开笼门。“出来吧,一会儿阿东要过来,今天是你的大日子,去洗洗干净。”他指了指墙角的水槽,冷冰冰的不锈钢槽边已经摆好了牙刷、肥皂和灌肠器,“以后除非我有特殊要求,你洗澡、拉屎、刷牙、灌肠,所有要用到水的时候,都在那里解决。明白了吗?”

小天点点头,爬到水槽前蹲下。冰冷的水柱冲在身上,激得他一个激灵。他用手捧水刷牙、洗脸,然后跪着给自己灌肠,温热的液体涌入肠道时,那种胀满和屈辱感让他脸红心跳。擦干身体后,他爬回房间中央跪好,双手放在膝盖上,等待主人。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里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小天突然明白:当私奴,大部分时间其实是在等待——等待主人出现,等待被使用,等待调教。调教只是主人的娱乐,却成了奴隶生命的全部意义。这种认知让他既空虚又充实,下体不由自主地微微硬起。

客厅传来熟悉的笑声,阿东和翔子嬉笑着走进调教室。

“昨天见过了,以后在外面碰到要叫东叔。”翔子对小天说,语气随意却带着命令,“今天我叫你东叔和他的私奴东仔过来帮忙。”

阿东把提着的手提箱放到桌子上,身后跟着东仔。东仔进门后动作熟练地脱掉所有衣物,露出那身令人震撼的纹身肌肤,灯光下花纹如活物般流动。肥硕的鸡巴上,“贱奴东仔”四个大字在青筋旁格外醒目,龟头上的“奴”字随着半硬的状态若隐若现。小天看着他,心里涌起一丝敬畏:这就是合格私奴的样子,毫不犹豫地展示自己的标记。

翔子蹲在小天面前,眼神温柔却坚定:“我们开始吧,你东叔和东仔会帮我完成整个收奴仪式。”

说完,他将小天的身份证、护照、户口本和劳动合同扔到小天面前,纸张落地发出轻响。“这是刚才我让东仔去你家拿来的。这些我都会代你保管。当然,你也可以当作是对你的威胁。”

小天心头一紧,有些生气,却又无可奈何。那一刻,他意识到自己真的被掌控了所有退路,心里涌起一股无力与屈辱,却又夹杂着奇异的安心——从此,我的一切都交给主人了。

翔子继续道:“昨天已经对外宣布收你做私奴,所以从昨天开始,我的任何决定都不会再征求你的意见了。”

小天知道,自己彻底没有后路了。那种被剥夺选择的彻底臣服感,让他胸口发热,下体不受控制地完全勃起。

“站起来,你东叔要给你拍照。”

在翔子的命令下,小天被拍了站姿、跪姿、坐姿、犬姿的正面、侧面和背面全裸露脸照。闪光灯一次次亮起,每一张都记录着他赤裸的身体和脸上的羞耻。接着是更羞耻的特写:菊花被手指掰开,穴口在镜头前一张一合;鸡巴被翔子握住,龟头对着镜头,马眼渗出的液体清晰可见。小天脸红得几乎滴血,心里翻腾着耻辱与兴奋:这些照片,将是我永远的把柄,也是我归属的证明。

翔子拿出尺子,开始测量小天的身高、三围、鸡巴长度和粗细,让东仔记录在案。冰冷的尺子贴着皮肤,小天就像一件待宰的牲畜,被前后翻弄,毫无反抗余地。那种被物化的感觉,让他既屈辱又沉醉。

这一切结束后,翔子让小天跪下,给了他身份证和一张纸:“背下上面的话,拿着身份证,对着摄像机录影。”

纸上的文字让小天羞耻到极点:

“我邹小天愿意成为周翔的私有奴隶,愿意接受周翔主人指定的身体改造和其他要求,除非周翔主人抛弃贱奴邹小天,否则邹小天没有退出的权利。”

这正是昨天聚会上的誓言,现在要全裸录像永久记录。小天拿着纸,手微微颤抖,羞愧得无法开口。

“东仔,你过来。”阿东让纹身男放下记录本走近,“给他看你大腿内侧的烟疤。”

东仔张开双腿,腿根内侧纹身掩盖下,露出一排圆形烟疤,皮肤凹陷扭曲。小天不明所以,心头一紧。

“我收东仔的时候,他和你一样,无法对着镜头说出这些话。我只好用一些特殊方法。”阿东语气平静,继续说,“现在你问东仔,后悔过录这段话吗?当初多疑只会给自己带来更多伤痛。”

东仔看着害怕的小天,跪了下来,声音低沉却坚定:“如果你害怕,我可以陪你一起录。”这是东仔对小天说的第一句话,眼神中带着前辈的温柔与理解。

“13鞭。”阿东面露不悦,冷冷吐出数字。

小天心头一暖,也明白:如果翔子想故意暴露他,过去几天有的是机会。主人是可靠的。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头,拿着身份证,全裸录下了那段话。声音颤抖,却越来越坚定。录完那一刻,他心里涌起一股解脱的喜悦:我终于彻底属于他了。

“知道你自己能想通。”翔子亲了一口小天的额头,嘴唇温暖,让他眼眶微热,“我们开始吧。”

阿东打开箱子,戴上手套,里面是纹身机、穿刺工具和各种针头。小天看到那些闪着寒光的器具,彻底害怕了,站起来就往门外跑,赤脚踩在冰冷地板上。

东仔一个箭步上前,将他牢牢按在地上,肌肉力量让小天动弹不得。小天嘴里喊着:“不要……我不玩了……让我走!”声音带着哭腔,心里的恐惧如潮水般涌来。

“这里没人在玩。”翔子声音冷下来,蹲下身捏住小天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我说了,从昨天开始,我的任何决定都不需要和你商量。”

小天自不量力地挣扎,但屋里任何一个人都比他强壮。东仔无视他的拳打脚踢,轻而易举地将他捆在调教台上,绳子深深勒进皮肤,带来火辣的痛感。翔子在小天头下垫了一个靠垫,让他被迫直视胸口,“好好看你东叔怎么改造你的身体。”

“要给他麻醉吗?”阿东问,语气例行公事。

“影响效果吗?”翔子反问。

“挣扎太厉害可能会影响。”

“那东仔,去再拿几根皮绳,把他能移动的关节都固定死,头也固定,我要他全程看着。”翔子声音平静,却带着残忍的兴奋,“如果痛晕过去,我们就停一会儿,等他醒了继续。”

阿东补充:“东仔,把他嘴也堵上,太吵影响我心情。”

东仔迅速执行,口塞塞入时,小天嘴里发出呜呜的哀求,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翔子近距离看着小天的脸,轻轻抚摸他的头发:“你是我的私奴,处置你的身体是我的权利。我会维持对你的承诺,保证安全、保护隐私。至于痛不痛……我喜欢你痛一点,那样你会更深刻地记住,你属于我。”

准备妥当,阿东拿出一张图纸:“这是胸口的刺青,如何?”

翔子眼睛一亮:“真的是好兄弟,没少花时间吧。”

“你这些年才收一个私奴,我不得上心?不过需要四五个小时,而且如果以后肌肉形态变了,还需要重新调整。他能受得了吗?”阿东问。

“动手吧。对了,颜料用我和你说的那种。”

“放心,我还特意带了尖端带电的纹身笔,就为了让整个过程更加痛苦。”阿东笑着说。

“哈哈,还是你了解我。”

“兹——”纹身机启动,尖锐的嗡鸣声如钻入骨髓。阿东的针头落在小天胸口,第一针刺入时,剧烈的刺痛混合着微弱的电流感瞬间炸开,小天全身猛地一震,呜呜大叫,绳子勒得皮肤发紫。

他被迫看着针头在皮肤上一进一出,鲜血和墨水混合渗出,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脖子因想喊叫而憋得通红。东仔在一旁不停擦汗、擦血,动作温柔而专业。翔子坐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文字逐渐成形,眼底满是占有欲的满足。

第一遍结束,已过一小时。阿东拿来镜子,小天被迫看自己的胸口:胸肌上多了四个大字“致忠致贱”,随着肌肉起伏却不变形,下缘一行小字“周翔主人私有财产”,墨迹鲜红,周围皮肤肿胀。

“给他喝点盐水,我怕他撑不住。”阿东对东仔说。

翔子却亲自端水,捏开小天的口塞,一口口喂给他。那温柔的动作让小天心里一酸,眼泪混着汗水滑落:主人还是在乎我的……

休息十来分钟,阿东再次启动纹身机。嗡鸣声如噩梦重现,小天浑身肌肉紧绷。阿东抚摸着他的胸部让他放松,指尖冰凉。

第二遍为了融入花纹,针头更深更慢,特别是交界处,痛感如火烧。小天大口喘息,手指脚趾疯狂开合,剧痛中下体却不可控制地勃起,龟头渗出液体。

阿东看到,自顾自道:“这奴隶真的很适合你这种虐待狂,越疼越硬。”说完瞥了东仔一眼,“东仔在我手上倒是可惜了这天赋,不过好处是他纹身时不吵,能让我充分享受创作。”

“东仔都被你玩了五六年,还没长进,只能说明你不太行。第一次纹身时,叫得比小天惨多了。”翔子护犊子,嘴上不饶人。

“不过我很期待有一天看东仔和小天带着电击器,用最痛苦方式做爱,应该很精彩。”阿东没停手,继续说。

“要不让东仔给小天口一下,这么疼的时候,可以让他射精。”翔子已开始规划更深的调教。

“小天检测了么?弄脏了我的东仔怎么办?”阿东顿了一下,“带套。”

东仔迅速取套,为小天戴上,开始口交。小天以往经验里,身材越好的肌肉男活越差,可东仔不同——经过多年训练,那张嘴技巧完美,舌头灵活舔舐龟头,喉咙深喉吞吐,吸咬嘬轮番上阵,隔着套子都让小天欲仙欲死。他一边大口喘息缓解胸口剧痛,一边死死忍住射精的冲动,身体在痛与爽的夹击中颤抖。

翔子发现他的挣扎,轻声在耳边说:“想射就射,今天不罚你。”声音温柔得像情人呢喃。

阿东低头工作:“我们家东仔的口活不是一般的好,等你检测完了,我让他给你口一次,可能你会嫉妒得打死你家小天。”

翔子不管挑拨,给小天擦汗,手掌温柔。

纹到乳头附近时,小天再也忍不住,大量精液喷涌而出。东仔取下套子递给翔子,翔子捏开口塞,将精液从缝隙倒进小天嘴里,咸涩的味道混合着泪水,让他喉咙滚动吞咽。

性欲退去,胸口疼痛如潮水般加剧,小天开始嚎叫挣扎,绳子勒出血痕。

“把我的耳机拿来。”阿东冷冷道,无视他的痛苦,继续工作。

翔子玩起未纹的那侧乳头,指尖掐弄,很快不应期极短的小天又勃起。那种在剧痛中被强行唤起的欲望,让他觉得自己彻底堕落,却又沉迷。

阿东加快速度,小天感觉像被利刃切割。很快左胸布满繁杂花纹,锐利边缘中隐藏羞耻词句。

“接下来会比较痛,因为你胸中缝比较深,皮和骨头距离短。”阿东的友情提示更像痛苦预告。

果然,纹到一半,小天在尖叫中昏死过去。

翔子泼冷水把他弄醒:“休息一下吧,每一针都要你记住。”声音带着残忍的温柔。

就这样,小天经历了无数次清醒与昏死,胸口终于完成。繁杂花纹如藤蔓缠绕,文字完美隐藏,不经提醒难以察觉。

“真的是下了血本。”阿东解释,“给你找的颜料有两种:文字用的,关灯紫光下会显现‘致忠致贱’和‘周翔主人私有财产’,夜店脱衣就会被所有人看到;另一种慢慢被身体吸收,一年后消失,你就能换新图案,让他重新体验一次。”

小天听着两个主人的对话,不寒而栗。原来纹身不是永久,而是可重复的羞辱与刑虐结合。那一刻,他心里涌起恐惧,却又夹杂着病态的期待:主人会给我设计多少图案?每一次重纹,都是对归属的重新烙印。

“最后一件事。”阿东拿出乳钉和PA环,“乳钉横穿吧?”

“嗯。”

如果说纹身会消失,穿孔就是永远的标记。小天用眼神疯狂祈求,嘴里呜呜哀求,泪水模糊视线。

“穿的时候把乳头拉高,让他看到过程。”翔子无视祈求,反而加深羞辱。

消毒后,阿东用带孔止血夹“哒哒”两声锁紧,乳头被夹成薄片。小天被迫看着粗针缓缓穿过,剧痛如火烧,鲜血渗出。他尖叫着弓起身体,绳子勒出血痕。针头拔出,换塑料管撑孔。

“你来。”阿东递给翔子针头。

翔子笑着接过,故意放慢动作,一点点推进,欣赏小天扭曲的脸庞和绝望的眼神。那种被主人亲手穿刺的痛,让他心里涌起扭曲的亲密:这是主人亲手给我的标记……却又在痛楚中生出后悔的种子:为什么我要答应?这痛会永无止境吗?

“这套纹身,没乳环确实缺了点什么。”阿东点评。

“最后一步了,忍一忍,今天就结束了。”翔子摸摸小天的脸,声音难得温柔。

阿东扶起小天勃起的鸡巴,详细消毒,拆开粗针,为他打马眼孔。小天疼得反弓身体,皮绳崩断几根,尖叫声撕裂喉咙。那一刻,剧痛如电击般直冲大脑,他脑海中闪过无数冲突:我爱主人给的掌控,却恨这永不消逝的标记;我渴望归属,却恐惧这彻底的丧失自我。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他心里低吼:够了,让我走!却又在痛楚的巅峰感受到一种病态的满足——这是我的仪式,我终于完全是他的了。

“这回你可以放心带简易贞操锁,没法逃脱了。”阿东对翔子说。

翔子松开头部束缚,让小天枕着自己胳膊,掌心轻抚他的头发,那温柔与刚才的残忍形成鲜明对比,让他眼泪汹涌:主人,你为什么这么狠?却又为什么这么温柔?我该恨你,还是更爱你?

“明天给小天请假,让他好好休息。我把东仔留给你今晚照顾小天。小天是我见到的唯一一个坚持全程的奴,东仔第一次纹身也分了两天,更别提穿孔。”阿东收拾工具说,“东仔,今晚给小天吃抗消炎药,每20分钟转一下塑料管,出血就消毒,前六个小时别让他睡觉。乳钉和PA环的护理要特别注意:每转管时,用生理盐水冲洗孔洞,避免结痂;如果肿胀加剧,冰敷10分钟,但别直接接触皮肤;马眼孔最敏感,每小时检查尿道是否有分泌物,如果有异味,立即报告。别让他自己碰,防止感染。”

东仔点头,眼神平静。

“对了,和你借一根皮鞭,我有笔账要和东仔算。”阿东对翔子说。

东仔跪在房间中央,双手交叉胸前,身体前倾,尽可能露出后背,纹身在灯光下扭曲。

“13鞭,自己数着。”阿东挥鞭,鞭声清脆,鞭痕与纹身交织,东仔闷哼着报数,声音低沉却坚定。

小天听着那声音,知道这是东仔为自己犯的规,心里涌起感激:以后一定要报答他。

打完,阿东和翔子离开。东仔跪在小天旁边,温柔地擦拭伤口、喂药、转动塑料管,动作细致。那一刻,小天觉得东仔像自己的奴隶前辈,用行动示范着一个合格私奴该有的言行:无条件服从、默默承受、关怀同伴。

疼痛中,小天看着胸口的花纹和肿胀的乳头,心里复杂的情感如潮水般涌来:痛,好痛……但这是主人的标记,是我成为私奴的仪式。从此,我的一切都属于他了。那种痛苦与归属交织的满足,让他泪水无声滑落,却又在心底低语:谢谢主人,谢谢你让我成为你的。

翔子进来,东仔汇报完护理情况后离开。翔子检查伤口,满意地点头:“恢复得不错。今天开始,你的调教正式升级。”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贞操锁,金属材质冰冷而光滑,锁环上有个小孔,正好对应小天的PA环。“这个是你的新‘伙伴’。PA环愈合前,先用简易版固定,等完全好后,再换永久的。”

小天看着那锁具,心跳加速。翔子先用消毒液清洗他的下体,凉意刺激着肿胀的马眼,让他轻颤。接着,他熟练地将锁环套上鸡巴根部,金属紧箍住皮肤,带来沉重的压迫感。然后,通过PA环穿入一根细链,锁死整个装置。“从现在起,你的欲望由我掌控。射精?只有我允许的时候。”翔子低声说,声音带着玩味的残忍,却又抚摸着小天的头发,那温柔与冷酷的对比,让他心里一颤。

调教从简单开始:翔子让小天跪着,戴上锁后,下体被完全禁锢,任何勃起都带来金属的拉扯痛感。他命令小天舔自己的脚趾,同时用遥控器激活锁上的微型振动器。那嗡鸣声如电流般从根部传遍全身,小天本能地硬起,却被锁环死死勒住,痛与爽交织,让他呜咽着求饶:“主人……好疼……求您停下……”翔子却笑着摇头:“疼?这才刚开始。忍着,学会在痛中找乐子。”

情感冲突在这一刻爆发:小天心里涌起后悔的浪潮,为什么要答应?这种永无止境的禁锢,会让我疯掉!贞操锁的心理影响如枷锁般沉重——每一次欲望涌起,都是对自我的提醒:我不再拥有自己的身体,我的快感是主人的恩赐。这种丧失控制的恐惧,让他想哭喊逃离,却又在痛楚中感受到一种扭曲的亲密:主人掌控着我的一切,这让我觉得被需要,被珍惜。恨与爱的冲突,让他泪眼婆娑,却又更紧地抱住翔子的腿。

调教升级时,翔子带他去健身房,锁在裤子下隐秘作痛,每一步都提醒着他奴隶的身份。回家后,他用手指玩弄小天的后穴,却不许射精:“忍着,积累欲望,下次释放会更爽。”小天在边缘徘徊,哭喊着:“主人……我受不了了……求您……”锁环的拉扯如针刺,让他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我恨这个锁,它让我像个囚徒!却又在忍耐中生出奇异的满足——这证明我属于他,只有他能解开我的枷锁。心理影响深化:贞操锁不只是身体的禁锢,更是心灵的牢笼,它放大每一次拒绝的空虚,却也强化对主人的依赖,让他低语:主人,我需要你……没有你,我什么都不是。

那一夜,小天蜷在笼中,锁具的重量压着下体,伤口隐痛,让他彻夜难眠。心里冲突如刀绞:我后悔了,我想要自由!却又在黑暗中低语:不……我离不开他,这种痛,是我的爱。情感的拉扯,让他泪流满面,却又在泪水中更深地臣服:主人,我是你的,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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