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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女扎拉

小说: 2026-01-05 08:31 5hhhhh 6750 ℃

昏暗的酒馆里,空气粘稠得如同融化的琥珀,混杂着水烟、香料与廉价香水的气味。所有的光线都被舞台中央那一方小小的圆形区域悉数吞噬,又从一个女人的身体上加倍地反射回来。

扎拉就在那里。

她的手臂像两条无骨的白蛇,在弥漫的烟雾中优雅地穿行、缠绕,引着所有人的目光汇聚到她身上。缀满宝石的胸衣仅仅遮蔽了乳房,而自那之下,直到极低腰线的纱裙之间,便是大片完整、赤裸的肌肤。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随着强劲而充满异域风情的鼓点,她的腰肢正以一种超越人体极限的柔软度疯狂地摇摆、扭动。

每一次胯部的顶送,每一次腰身的旋转,都带动着那片平坦柔软的腹部,如水波般荡开一圈圈肉感的涟漪。她没有一丝腹肌,那片区域是如此的脆弱、不设防,仿佛只要一根手指就能轻易戳穿,径直探入温热的内里。这本应是致命的弱点,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诱惑。

台下的男人们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眼神贪婪地黏在她不断起伏的小腹上。扎拉感受到了那些视线,它们像实质的火焰,灼烧着她的皮肤。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而挑衅的微笑。

鼓点陡然放缓,变得沉重而富有粘性。扎拉的动作也随之改变。她停止了大幅度的扭动,双腿微屈,上身微微后仰,将那片毫无防备的腰腹更加彻底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她的双手抚上自己的小腹两侧,像是在为接下来的表演圈定一个舞台。

然后,惊世骇俗的一幕发生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那平滑如镜的腹部表面,一个清晰的长条状凸起缓缓地、带有生命般地从右向左滑过。那不是肌肉的收缩,而是一种更深层、更原始的蠕动。就像一条巨蟒,正在她薄薄的肚皮下苏醒、游走。

咕啾……噗滋……

细微而湿滑的声音从她腹内传出,在寂静的瞬间清晰可辨。

扎拉脸上的笑容愈发淫靡。她甚至微微躬身,让腹部松弛下来,使得皮下的那条“活物”的轮廓更加清晰。她用修长的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轻轻地点了点那个正在移动的凸起,像是在与自己的爱宠互动。那条盘踞在她腹腔里的小肠,仿佛得到了指令,更加兴奋地翻搅起来,带动着她的肚皮一阵波涛汹涌的起伏。

观众们彻底疯狂了。这已经超越了舞蹈,超越了色情,这是一种亵渎神圣的、直抵灵魂深处的原始欲望展示。她在向所有人炫耀,炫耀她身体最深处的秘密,炫耀那条比她的脸蛋、她的乳房、她的双腿更加淫荡、更加诱人的器官。

鼓点再次变得急促狂乱,仿佛在为这场内脏的狂欢伴奏。扎拉挺直身体,双手高举过头顶,开始了最后的炫技。她一边疯狂地扭动腰肢,一边精准地控制着小肠的蠕动。

咕噜咕噜……噗啾……咕喳……

她的腹腔变成了一个独特的共鸣箱。那些湿滑粘腻的肠鸣声,竟完美地卡在了鼓点的缝隙中,形成了一种独一无二、充满了悖德与淫荡的打击乐。她的身体在舞动,她的小肠也在舞动;音乐在奏响,她的小肠也在“歌唱”。外在的肢体与内在的器官,此刻达成了一种惊世骇俗的和谐。

随着最后一个鼓点的轰然落下,扎拉的身体猛地定格。她双臂展开,头颅高傲地扬起,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汗水沿着她纤细的腰线滑落,没入纱裙的边缘。而她的小腹上,那场惊心动魄的内脏之舞,余韵仍未平息,依旧在细微地、不知疲倦地抽搐、蠕动。

短暂的死寂之后,整个酒馆爆发出了雷鸣般的喝彩与嘶吼。

在雷鸣般的喝彩声中,扎拉没有立刻走下舞台。她只是慵懒地舒展了一下腰身,那因舞蹈而微微发烫的蜜色腹部,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汗,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它微微起伏。台下的男人们像被无形的钩子勾住了魂魄,眼神灼热地钉在她那片柔软的区域。

她对着台下勾了勾手指,一名侍者立刻会意,端着托盘穿过人群,将一杯盛满冰块的金色烈酒递了上去。

扎拉接过杯子,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天真与恶毒的诡笑。她没有喝,而是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将手腕优雅地一翻。

哗啦——

冰凉的酒液混合着几块晶莹的冰块,尽数浇在了她平坦赤裸的小腹上。金色的液体顺着她若有若无的腰线蜿蜒流下,浸湿了纱裙的边缘。而那几块冰,则停留在了她柔软的肚皮上,紧贴着肚脐周围。

“嘶……”

几乎是瞬间,那片被酒精和冰块覆盖的皮肤就因骤然的寒冷而绷紧,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但真正的风暴,发生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之下。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噗啾!吱嘎——

她腹腔内那条原本只是在慵懒蠕动的小肠,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泼下的野兽,瞬间被激怒了。剧烈的、完全不受控制的痉挛从腹部深处爆发开来。她的小腹上,一道道粗大的、长条状的轮廓疯狂地凸起、翻滚、互相挤压,仿佛有十几条蟒蛇在她的肚皮下殊死搏斗。那景象,比刚才舞台上任何刻意为之的表演都要惊心动魄。

扎拉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内脏活动而微微颤抖,她甚至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介于痛苦与欢愉之间的短促呻吟。

“嗯啊……”

她的脸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双腿微微发软。

但她的眼神依旧清明而充满挑衅。她强忍着腹腔内翻江倒海的搅动,端着女王般的仪态,一步步走下舞台,径直踱入了那群已经看傻了的观众之中。

人们下意识地为她分开一条道路。她就这么挺着一个正在剧烈痉挛、波涛汹涌的肚子,在人群中穿行。她柔软的腹部几乎要蹭到那些男人的鼻子,腹腔里传出的咕咕喳喳的湿滑声响,清晰地钻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她像是在展览一件稀世珍品,一件正在“活”过来的艺术品。

终于,她停下了脚步,环视着周围一张张写满贪婪与渴望的脸。

“听好了,我可爱的观众们。”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因内脏搅动而产生的微喘,却依旧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支配力。

“今晚的游戏规则很简单。”

她用手指点了点自己那仍在疯狂翻滚、起伏不休的小腹。因为持续的痉...

“我的小宝贝儿,现在有点太兴奋了。”

“你们谁……能用你们的手,让它安静下来?”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无比妖异。

“第一个让它平息下来的人,今晚……它就属于你了。”

话音刚落,一个离她最近的男人便迫不及待地挤上前来。他身材魁梧,手臂粗壮,手掌大得像一把蒲扇,一看就是个习惯用力量解决一切问题的家伙。

他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粗重地喘息着,伸出那只巨大的手,直接按向扎拉那仍在波涛汹涌的小腹。

手掌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壮汉愣了一下。那触感和他想象的完全不同。没有紧实的肌肉,没有温暖的体温,只有一片冰凉、湿滑,而且柔软得不可思议的皮肤。隔着这层薄薄的肚皮,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那些滑腻的、管状的器官正在疯狂地翻滚、冲撞,像一窝受惊的蛇。

“喝!”

他低吼一声,腰腹发力,手掌猛地向下一压,试图用蛮力将那些不听话的“活物”强行镇压下去。

噗嗤——!

他的手掌毫无阻碍地深陷入扎拉柔软的腹腔中,深度几乎达到了半个手掌。她的肚皮以他的手掌为中心,形成了一个恐怖的凹陷。周围的皮肤被拉扯着,甚至能看到一些内脏被挤压到两侧而形成的轮廓。

但,仅此而已。

壮汉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感觉自己的手掌仿佛陷入了一个装满了活鳗鱼的泥潭。那些被他压住的小肠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像是受到了最严重的挑衅,以加倍的力量和速度,疯狂地蠕动、扭转、顶撞着他的掌心。

咕叽!噗喳!咕噜噜噜——!

湿滑粘腻的声音从她的腹腔内激烈地传出。他能感觉到那些滑溜溜的肠管正从他的指缝间挤出去,又从另一个方向顶回来。那股来自内部的力量是如此的刁钻而富有弹性,任凭他如何用力,都无法将其彻底按住。他的手掌,反而在那片柔软的肚皮上被动地上下起伏,滑稽得像是在给她的内脏按摩。

扎拉一直冷冷地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de的是毫不掩饰的失望与轻蔑。腹内不舒服的挤压让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混合着恶心感的闷哼。

“嗯……”

她抬起一只手,用两根纤细的手指,优雅地捏住了壮汉粗壮的手腕。

“滚开。”

壮汉如同触电般缩回了手,脸上涨得通红,不知是羞愧还是愤怒。

扎拉看都没再看他一眼,目光重新扫向周围那些跃跃欲试的男人们。她用手背轻轻拍了拍自己那个刚刚被蹂躏过、此刻翻搅得更加厉害的小腹。

“真是的,把它弄得更乱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我再说一遍。”

“我要的是一个能‘安抚’它的情人,不是一头只会用蛮力的蠢猪。”

“下一个。”

扎拉轻蔑的话语像冰冷的鞭子,抽在每一个在场的男人脸上。人群骚动着,却一时间无人敢再上前。第一个挑战者的狼狈下场,让剩下的人意识到,这具看起来任人采撷的柔软躯体,内里却藏着他们无法理解的凶猛。

就在这短暂的沉默中,一个穿着考究、气质阴柔的男人分开了人群,走了出来。他不像之前的壮汉那样充满侵略性,脸上甚至带着一抹病态的、充满求知欲的微笑。

“真是有趣的身体构造。”

“让我来试试吧,美丽的扎拉小姐。”

扎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中的轻蔑稍稍褪去,换上了一丝审视的意味。

(哦?这个看起来倒不像头蠢猪。或许……手指会灵活一点?)

她没有说话,只是向前挺了挺腰,将那依旧在翻江倒海的、湿漉漉的小腹,更加直白地送到男人面前。这是一个无声的许可,也是一个高傲的挑战。

男人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她的合作。他没有像第一个人那样用整个手掌,而是优雅地伸出了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在一起,像一把精巧的手术刀。

他的指尖轻轻触碰到扎拉肚脐左侧冰凉的皮肤上。

咕噜……噗啾……

指尖下方,一条粗大的肠管正猛烈地抽搐着滑过。男人没有急于发力,而是闭上眼睛,像是在倾听她腹腔内的交响乐。

几秒后,他眼睛猛地睁开,找准了一个时机。

噗嗤。

他的两根手指精准而迅猛地向下一戳,毫无阻碍地深深埋入了扎拉柔软的腹腔。她的肚皮上瞬间出现了两个恐怖的深洞,深度直没指节。

“嗯……”

扎拉发出一声闷哼,这一下精准的突刺确实让她感觉到了不同于之前的压迫感。她的身体微微晃了晃,腹腔内的痉挛似乎有了一瞬间的停滞。

男人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的手指在她的腹腔内搅动着,试图找到那条痉挛最剧烈的“主犯”,然后用指力将其死死按在她的脊柱上。

“抓到你了……”

他似乎找到了目标,指尖猛地发力,试图钳住一条正在滑动的、滑腻的肠管。

但下一秒,他脸上的得意就凝固了。

咕啾噜噜噜噜——!

被他钳住的那段小肠,非但没有被镇住,反而像是被激怒的毒蛇,猛地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弹性和力量。它疯狂地扭动、收缩,像一条活鳗鱼一样,轻易地从他那自以为是的“精准”钳制中滑了出去。

不仅如此,整个肠道系统仿佛都被这次失败的“点穴”所激怒。

噗喳!咕叽叽叽!

男人感觉自己捅进了一个蛇窝。无数条滑腻、温热、充满活力的肠管从四面八方挤压、顶撞着他的手指。它们主动地缠绕上来,又在他试图发力时狡猾地溜走。他的两根手指被这些精力旺盛的内脏玩弄于股掌之间,无论他如何调整角度和力度,都无法捕捉到任何一个固定的点。

扎拉的脸色变得比刚才更加难看。如果说第一个人的蛮力只是让她觉得恶心,那么这个男人自作聪明的“技巧”,则让她的小肠感到了烦躁与被戏弄的愤怒。那种感觉,就像一个技艺精湛的乐师,被一个自大的门外汉用错误的手法胡乱拨弄着最珍贵的琴弦。

噗!

一股力量从她腹腔深处涌出,直接将男人的手指弹了出来。

“滚。”

扎-拉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怒意。她甚至懒得再看那个脸色发白的男人一眼,失望地闭上了眼睛。

“废物。”

“全都是废物。”

“难道就没有一个……真正懂得如何‘爱抚’它的人吗?”

她的手掌抚上自己那被搅得一团糟,翻涌得比最初还要厉害的小腹,脸上第一次流露出了混杂着性欲不满与失望的疲态。

就在扎拉的失望即将沸腾为怒火,将整个酒馆的气氛都冻结之时,人群中响起了一阵细微的骚动。

一个身影分开了畏缩的男人们,款步走出。

那是一位女性。她身着剪裁合体的黑色丝绒长裙,身姿挺拔,气质冷艳如冰。银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裸露的脖颈修长而优雅。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双灰色的眼眸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潭,越过所有人,径直锁定了扎拉。

她没有看扎拉那仍在剧烈翻滚的腹部,仿佛那惊世骇俗的景象对她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她走到扎拉面前,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冷冽的药剂混合着白玫瑰的香气。

她抬起手,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指尖轻轻拂过扎拉因汗水和酒液而湿透的脸颊,最后停留在她的下颌,微微抬起,强迫扎拉睁开那双因失望而紧闭的眼睛与她对视。

“我知道你需要什么样的‘玩弄’。”

她的声音清冷而平直,不带一丝情感,却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瞬间剖开了扎拉所有伪装的骄傲,直抵她那因性挫败而焦躁不堪的内核。

扎拉的身体猛地一颤。有那么一瞬间,她眼中闪过了被看穿的惊慌。但旋即,那份惊慌就被更强烈的、被激起的斗志与淫欲所取代。

(哦?是吗?那就证明给我看。)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了对方的宣言。她松开了一直抚摸着自己小腹的手,向前猛地一挺腰,将那片彻底失控、翻江倒海的柔软区域,更加毫无防备地、挑衅地送到女人面前。

女人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赞许。她收回挑着扎拉下巴的手,然后,那戴着蕾丝手套的右手,轻轻地、温柔地覆盖在了扎拉冰凉湿滑的肚皮上。

没有用力,没有按压,只是单纯的覆盖。手套下的掌心传来一阵稳定而干燥的温暖,与皮肤表面的冰冷形成了鲜明对比。

咕噜……咕啾……

扎拉的小肠依旧在痉挛,但频率似乎被那股温暖安抚得稍稍放缓了一些。

女人的手掌开始极其缓慢地、以顺时针方向在扎拉的腹部画着圈。她的动作轻柔得如同爱人的抚摸,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扎拉感觉到,随着她手掌的移动,腹腔内那些暴躁、互相冲撞的肠管,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引导着,开始顺从地、朝着同一个方向整理、盘绕。

混乱的交响乐,正在被一位技艺高超的指挥家重新编排成和谐的乐章。

“嗯……”

扎拉的喉咙里溢出一声舒适的呻吟。这种被“理解”、被“梳理”的感觉,是前两个男人完全无法给予的。

就在扎拉的身体逐渐放松,以为这就是全部的时候,女人的动作突然一变。

她并拢食指与中指,趁着扎拉腹部肌肉松弛的瞬间,以一种异常精准且柔和的角度,噗嗤一声,将两根手指径直没入了扎拉那凹陷的肚脐之中。

“啊!”

与之前被强行戳入的感觉完全不同。这一次的侵入感虽然强烈,却不带丝毫的冒犯。那两根手指仿佛天生就属于那里,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插入了锁芯。

咕叽……噗噜噜……

扎拉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戴着手套的手指已经穿透了薄薄的腹壁,进入了温热、湿滑、挤满了内脏的腹腔。它们在她体内灵活地探寻着,拨开一条条滑腻的小肠。

很快,它们停下了。

然后,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灵魂被直接攥住的奇异感觉传来。

女人用两根手指,极其精准地、不轻不重地夹住了一小段纠结在一起、正在剧烈抽搐的肠管——那正是引发这场骚乱的核心,“肠结”。

“就是这里,对吗?这个不听话的小东西。”

女人低声说道,像是在对扎... 亦或是在对她腹中的器官说话。

下一秒,她开始移动了。

她夹着那段敏感的肠结,以一种稳定而优雅的速度,开始在扎拉宽阔的腹腔内,沿着一个完美的圆形轨迹缓缓游走。

“呜……啊啊……呃……”

扎拉彻底失控了。她的双眼猛地翻白,口中泄出不成调的、混杂着唾液的呻吟。

这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那两根手指就像一支画笔,蘸着她最敏感的内脏,正在她空虚的腹腔内部,描绘着一幅巨大而淫靡的画卷。她能感觉到那段被夹住的小肠被拉扯、拖拽着,经过了她的胃,擦过了她的肝脏,又向下触碰到了她那因兴奋而开始微微搏动的子宫。

她整个腹腔的内脏,都被这场盛大的“巡游”所惊动,它们不再痉挛,而是以一种敬畏的、臣服的姿态,为那段被“钦点”的肠结让开道路。

咕噜……咕噜……咕噜……

肠鸣声变得规律而富有节奏,像是朝圣的钟声。

终于,在完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周后,那两根手指夹着肠结,回到了最初的起点——腹腔的正中心。

扎拉的身体已经因为这极致的内部刺激而弓成了一张满月般的长弓,冷汗浸透了她的鬓角,呼吸急促得如同濒死的鱼。

就在这快感累积到顶点的瞬间,女人手腕一抖。

噗嗤!

她夹着那段肠子,向着腹腔更深处,猛地一捅!

“啊——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无法形容的、混杂着剧痛与极致快感的白色热流,从腹腔中心猛地炸开,瞬间贯穿了她的四肢百骸!扎拉发出了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像一具被抽掉所有骨头的玩偶,彻底瘫软下去。

腹腔内,那持续了许久的、狂暴的痉挛,随着这最后一下精准的惩戒,戛然而止。所有的小肠都像是被驯服的野兽,温顺地、服帖地盘回了原位。

一切都安静了。

呲——

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从扎拉的双腿间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她身下的半透明纱裙,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暧昧的水渍。

酒馆内死寂一片,连呼吸声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

那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指,在扎拉体内完成了那记终结一切的深捅后,稍作停留,然后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姿态,从她那仍在微微抽搐的肚脐中抽离。

噗嗤……

一声轻微的、湿滑的声响,代表着入侵的结束。扎拉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支撑,像一滩融化的蜜糖般向下滑去。

女人没有让她倒下。她伸出空着的左臂,精准地揽住扎拉柔软的腰肢,将她瘫软的上半身轻松地托在怀里。扎拉的头无力地靠在女人的肩上,双眼失焦,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仍在无意识地、细微地痉挛着,回味着那场席卷了整个腹腔的内脏高潮。

所有人都以为这场惊心动魄的展示会就此结束。

但女人接下来的动作,让在场的每一个男人都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冻结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沾满了扎拉体内粘液的右手手套,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只手举到了自己唇边。她没有用另一只手,而是微微张开红唇,用贝齿轻轻咬住了中指蕾丝手套的指尖。

她就这么用牙齿和嘴唇,将那只紧贴着皮肤、浸透了扎拉体液的手套,一寸一寸地、极其缓慢地从自己修长的手指上褪下。

蕾丝布料与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手套完全脱离后,一只完美无瑕、肤色苍白的素手暴露在空气中。但这只手上,却沾染着从手套内侧渗出的、属于扎拉的、粘稠而温热的液体。

女人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怀中仍在失神的扎拉。

她伸出那只刚被解放出来的、沾着淫靡液体的右手,向下探去,手指轻巧地掠过扎拉被爱液完全浸透的纱裙,在双腿之间最湿润的地方,轻轻一挑。

更多的粘液被勾起,挂在她的指尖。

然后,她将这根沾满了“战利品”的手指,缓缓地、仪式般地送到自己面前。

她伸出粉色的舌尖,优雅地、仔细地舔舐了一下自己的指尖,将扎拉高潮的证明,尽数卷入口中。

做完这一切,她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只是品尝了一滴普通的葡萄酒。

这极致的占有与旁若无人的羞辱,像一记无声的耳光,抽在每一个曾经对扎拉抱有幻想的男人脸上。他们不是竞争者,甚至不是观众,他们只是见证了一场神明对祭品的完全支配。

女人低下头,用近乎耳语的声音,对怀中半昏迷的扎拉说道。

“现在,你是我的了。”

说完,她不再理会周围那些呆若木鸡的看客,手臂稍一用力,便将扎拉整个身体轻松地拦腰抱起。扎拉柔软的腹部紧贴着她的手臂,那片刚刚平息下来的区域,似乎因为感受到了主人的气息,又开始发出一阵细微而讨好的“咕噜”声。

在众人敬畏到近乎恐惧的目光中,这位神秘的女性贵族抱着她今晚的“奖品”,迈着优雅而稳定的步伐,径直走向了酒馆后台那间属于扎拉的私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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