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今天的作业，是素世最为难的。要求和家人表达感情，交流感情，还要交一篇和家人共同完成的作文回去。

　　家里只有睦在，原本邻居家的阿姨，现在的养母。她是被寄养的，为了上一个更好的学校，睦刚好搬家搬到那附近。

　　她从六岁到十六岁都住在睦的家里。

　　共同完成说明她没法编造，又不可能去找同学或者朋友。

　　她跟睦的关系很奇怪，两个人差了十六岁，睦像个小孩子一样。她从来不管睦叫妈妈，都是叫名字，这是睦要求的。

　　睦对森美奈美是直呼其名，习惯自然顺了下来。

　　回家收拾好房间，算着睦回来的时间做好饭，等到睦进门去迎接。

　　从鼻尖吻到唇，睦的脸被风吹的很凉，素世多亲几口帮她回暖，放低身位，防止睦和她接吻太累。

　　“素世上学辛苦了。”语气平淡，只有泛红的脸证明睦还有些温度。

　　“不辛苦，就是今天有作业要麻烦小睦了。”

　　“好。”

　　两个人吃饭很安静，家里一直很安静。素世没摸透和睦相处的方式，睦不是正常的母亲，她甚至不确定睦是否对母亲这一身份有概念。

　　应该是没有的，不然关系也不会变质，估计睦没有意识到。

　　“作业是什么？”睦陪着素世坐在书桌前。

　　“要写平时和家人是怎么相处的，对于对方的了解，希望对方做的事之类的，我们都要写，还要签字。”

　　“相处？”睦思考着，笔尖轻点桌面一下下敲着：“吃饭睡觉亲吻做爱？”

　　睦的常识大概被喂狗了，没有母亲和女儿会做后面两件事。素世推过草稿纸：“小睦只需要写前两项就可以。有没有希望我做的事？”

　　“变得更好？”

　　“可以详细一点。我有点好奇小睦对我的了解。”

　　睦觉得自己不了解素世，整个作文写下来才简短的一二百字。素世让她先写草稿，检查完再抄到本子上。

　　把一个没什么常识的人写的东西改正常是不容易的，几乎每一句放出去都足够外人报警把睦抓起来。素世甚至能想象到新闻标题，类似于“童星对朋友女儿图谋不轨”，现实写的肯定比她想得更唬人。

　　“我能看看素世写的什么吗？”睦总寻求她的意见，“我想知道素世希望我做什么。”

　　夸赞睦的部分很长，想让睦做的只有一句“希望睦不要太累”。

　　“素世是觉得我陪你的时间太少了吗？”

　　“小睦为什么这么说？但我确实希望小睦可以多陪我。”

　　“好。”

　　签了字，两个人躺回床上，回到平时的相处，安静到只剩呼吸。素世背着身，头靠在睦的腹部，刷着手机，看到有意思的举到睦眼前，听着睦的附和。

　　刷手机的动作有些累，转过身向上挪动，睦配合着将她搂住。素世隔着薄薄的一层睡衣，头抵着睦略带柔软的胸部。熟悉安心的香味让她起了困意，不枕枕头可能会落枕，但她更想贴着睦睡觉。

　　“素世要睡了吗？”

　　“困了。”

　　睦抽出压在枕头下的故事书。

　　固定的睡前故事。小时候的素世有些害怕睦，即使对方努力装出亲切的模样。分房睡怕黑才找到睦，睦说可以给她讲睡前故事，可以给她唱歌。

　　睦和她认知里的母亲差别太大。如果亲生母亲为她做什么事是出于爱，那睦为她做事则是出于责任。

　　睦不是一个好母亲，而是一个好人。

　　伴着故事声和乱七八糟的想法入眠。素世睡得早，醒得也早，在铃声响起前醒来提前关闭闹钟，为的是让睦多睡一会儿。

　　吃饭洗漱穿衣服，交换临别吻，两个人出大门便分道扬镳。素世走几步回头看睦的背影，对方没有回头看她的意思。

　　像是没了激情搭伙过日子的夫妻。

　　校门口有等她的朋友，进教室前大家还在讨论昨天的作业，装作和大家如出一辙的幸福感，听着别人的幸福大脑放空。

　　“素世怎么样？”

　　“很好哦。最近是不是有什么活动，我看别的班好像在讨论什么。”轻飘飘的转移话题。

　　“是啊，最近听说那个大明星森美奈美要来这边。”

　　睦的母亲。素世仅仅见过两次。

　　第一次美奈美看见她，抱了她，问了她的名字，又笑着对睦说原来睦喜欢小孩，睦的工作不再需要出现在屏幕上可以要个自己的孩子。

　　睦说，不要。

　　第二次美奈美没有抱她，仍是笑着，问睦怎么还带着这个孩子。美奈美没记住她的名字。

　　睦说，这是我的女儿。

　　是寄养。素世扯着睦的衣袖，在睦的母亲脸色变差前补充。

　　睦又说，嗯，养女。

　　美奈美没再说什么，临走前看她一眼，说：“是叫素世？先提醒你一下，睦绝对不会是个好母亲。”

　　原来没忘记她的名字。素世又扯了睦的衣袖，表示睦会是个好母亲。不经过大脑的谎言，她无法将睦与母亲二字建立联系，睦承认她是她的女儿那句她都没有反应过来。

　　“诶？是吗？是最新的戏要在附近拍吗？”素世接上话题。

　　“可能吧，但是有限量的签售会，素世要一起去吗？”另一个朋友开口。

　　“你们已经约好了吗？好可惜，我最近没有时间。”

　　“没关系，我们可以想办法帮你带一份。”

　　“谢谢。”太热情了，素世不知道怎么拒绝。

　　没多久拿到朋友给的签名，别人的心意不能丢在垃圾桶，对睦也不尊重。

　　睦回家果然注意到签名。

　　她率先开口打消误会：“是朋友送的。”

　　“好。”

　　没有任何多余问题，睦过于尊重她，她多希望睦可以主动好奇一点，而不是现在这样尊重到疏离。

　　闲时几乎都抱着睦，睦身上很香。

　　自背后圈住睦，在颈侧有分寸地落吻。睦不在乎形象，她得替睦在乎。一手探入衣内，从侧腰滑到紧致的小腹，向上滑握住睦一边的胸乳揉捏，指尖在乳晕打转。

　　将睦摁倒在最近的一次沙发上，顺手从茶几的抽屉里翻出一盒指套。

　　戴好两个指套时睦已经脱完衣服，不符合年龄的身体让素世又想起睦说的话。女儿吗？对于这个场景来说太奇怪了。

　　轻而易举滑入打转，找到睦体内的点，费不上多少力就能让睦高潮。手指接触的温度是她能感受到睦最炽热的时候。

　　吸吮轻扯睦的乳头，在胸前打下印记。

　　睦更喜欢体外，即使她不说。素世摘下指套绑好头发，俯身将脸贴在睦平坦的小腹。

　　“小睦会要孩子吗？”如果睦有孩子，这里会变得不一样吧。素世亲吻着对方的小腹。一定会的。说不定因为激素，还能多点儿所谓的母性。

　　“有素世就够了。”

　　“小睦会希望生下我吗？”

　　“素世已经被生下了。”

　　不是想听到的回答，素世向下含住阴蒂，舌尖顶到最敏感的点，在睦颤抖几下后用牙齿摩擦。恶劣的轻咬得到睦的训斥，她今天不想太快结束，她想让睦多难受一会儿。

　　心里数着时间，在睦将要感受到快感的时候停下，倒数几秒再继续。次数积攒的足够多时，睦急得摁下她的头，顺从的继续，十几秒的时间睦就流了她满嘴。

　　事后处理干净，漱口后抱着睦亲，比平时多了点温馨。

　　握住睦的手贴到自己更加柔软的小腹上，咬着睦的耳垂又问出问题：“我生小睦怎么样？”

　　“素世只有十六岁。”

　　“那反过来，小睦当我的女儿怎么样？”

　　睦想象不出来，诚实地回答不知道。

　　“但素世一定很会养孩子。”

　　夸赞听起来像嘲讽。素世无法想象在不健康的环境下成长的自己，怎么能“很会养孩子”。说不定比睦还要糟糕。

　　“小睦该讲睡前故事了。”

　　“好。”

　　睦入睡慢，可能是到了年龄，也可能是心事太多。她几乎每晚都会反思自己做的够不够好，她和素世之间似乎隔着什么。

　　闭上眼，脑内的一切反倒清晰，她想起素世的问题。如果真的是她生下素世，是不是就不会有隔阂？血脉或许能带来更多好处。

　　她又想起美奈美，很快排除这种可能。她清楚美奈美不是个好母亲，但不可避免的是，她对待孩子的那一套都是参照美奈美，光是听着就痛苦不堪。出于补偿心理，她更加听从素世的话，祈祷素世能带来改变。

　　由此陷入的另一种痛苦让她共情美奈美。

　　不管怎样给自己洗脑，她都做不到对素世有母爱，她不懂，不理解，无法感受到那种飘忽的感情。哪怕照着电视上演的母亲模仿，也是空洞的一片。她自己感受不到，素世那样敏感的孩子更不可能感受得到。

　　愧疚吗？当然愧疚。她养了素世十年，吃穿用度从来没亏过，可她始终有所亏欠。她忘不了曾经对素世说“我很抱歉给不了你更多”的时候，素世眼里的震惊。

　　年幼的素世对她有过期冀，渴望从她身上获得些什么感情。她从素世身上看到年幼的自己，所以她撇过脸，回避了那份渴求。

　　她突然想到第一次见到素世，那时的素世还在襁褓里，自己十六岁，小心翼翼接过襁褓，然后素世开始哭，一直哭。

　　哭的停不下来，哭的让人心烦，睦手足无措地将襁褓还给素世的母亲，低下头呆站着。孩子哭了很久后突然停止哭泣。睦抬头，发现素世正对着自己笑。

　　真奇怪，那天起她就时不时来看这个孩子。更奇怪的是，她二十二岁学业工作不稳定，生活能力一塌糊涂时，却接下了素世这个“麻烦”。

　　她能看出素世想回家，回自己的家，而不是她这冷清的房子。她查了很多资料记了笔记，杂七杂八都没用上，她自己都是孩子，怎么养得了孩子。无数次后悔做出的决定，又觉得找别人说不定比不上自己，不如放在自己手里可靠。素世会后悔吗？素世那时太小，什么决定都做不出。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早上被素世喊醒，梦游似的洗漱吃饭出门，分开前素世问她是不是没睡好。

　　“可能是做噩梦了。”她说。

　　“下个周妈妈要来看我们，该收拾房间了。”要摆出两个人分房睡的样子，所以这几天素世回自己的房间睡。

　　“好。”

　　素世妈妈时不时会来看素世，每次都说素世长得真快，说麻烦睦照顾了。

　　“不麻烦，素世很好。”这次她也这么回答。

　　“睦还是很年轻，和素世看起来像朋友一样。”

　　“……嗯。”睦杵在原地，看她们聊天，她不擅长应对这种场景，她和这种氛围格格不入。

　　差距太大了。她和真正母亲的差距太大了。

　　思绪再次飘到曾经，记不清是什么时候，素世在洗染了经血的衣物，睦恍然间意识到自己错过了素世的生理期，她从来没问过教导过。

　　别的都想不起来，她忽视的太多，素世像在一瞬间长到这么大。

　　她还记住了什么？好像是素世十四岁，对，就是十四岁，她记得很清，她当时向素世确认过。下午，提前下班的下午，素世躲在房间自慰，没关门，也没料到她提前回来。

　　该怎么办？这个年龄做这些很正常，睦打算替她关上门，却被素世喊住，问她可不可以帮忙。

　　“素世需要我做什么？”睦僵僵地问。

　　素世示意她过去。她好像走的时候顺拐了。

　　半跪在床上，被素世拉着手放在腿上：“小睦会吧？”

　　“……什么？”手被外力胁迫盖上素世的外阴。

　　“做这些。”看来睦不会，素世扣着她的手带着她动，又捏着睦的脸亲她。

　　后面的过程睦记得更清晰，清晰记得素世逐渐发育的身体，还有下体因为自己抽插被手指带出来的液体，又湿又黏。

　　还有呢？还有素世自欺欺人捂住她双眼的手，素世的喘息，素世喊她名字的声音。

　　“小睦？”素世在叫她。

　　睦回过神：“怎么了素世？”

　　“陪我送送妈妈。”

　　“嗯，走吧。”

　　天有些冷，睦裹紧衣服将关注点放在素世身上：“素世要多穿一点。”

　　“我穿的已经很多了。不过今天又可以和小睦一起睡了，最近小睦有心事吗？总是发呆。”

　　睦不想说。

　　……

　　几天晚上都没有一起睡，素世双腿夹住睦的腿根，慢慢蹭着，睦又在发呆。

　　“小睦？”

　　“嗯？”

　　“在想什么？”

　　在想昨天去接素世时，看到的成双成对的情侣。

　　“素世在学校有喜欢的人吗？”

　　“不会早恋的。小睦希望我谈恋爱吗？和别人？”

　　闪过无数张不清晰的脸，没法想象，她没法想象素世身边多出任何人，和别人在一起丢下她。她养了很久的素世，不可以跟任何人跑掉。没有人配得上，也没人有资格。

　　“不想。”比平时大声，似乎吓到素世了。

　　“我只会跟小睦待在一起的。”

　　“不用……”

　　“小睦不愿意吗？”

　　“我去世得会更早，素世还是找别人更好。我也不可能和素世谈恋爱。”

　　素世好像生气了，又骑到睦身上，没有半点尊重地扯着睦的衣领：“为什么？我们该做的都做了不是吗？你总对我说对我好是因为责任，你不想负责吗？”她喜欢睦，是在她意识到自己和睦不可能成为正常的养母女关系后。渴望的感情变了质，她对睦起了欲望。一定要从睦身上扒下什么，感情精神身体，一定要得到一个，最好是全都有。她不想看到睦像一个老好人一样纯粹的履行责任，她想要睦对她有感情，没有亲情，别的也可以。她以为睦愿意和她做爱不止是出于责任，对于责任来说，这一切已经过界了。

　　“素世是我的养女。”

　　“养女？我当然知道。从我有记忆你就在，我想爱你。你用养母女这个名头养了我九年。然后呢？妈妈？这是你想听的吗？你想的话为什么一直在躲着我？你为什么总在我以为你不在乎我的时候关心我惯着我？你为什么总是不关注我的生活？我六岁什么都想不明白，十年过去我以为我多少能了解你看清你，能知道你在想什么。小睦，我已经十六了，你认识我十六年了，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感情？你为什么只是因为责任就轻而易举毫无负担地接下一个孩子，接手一个孩子的生活？我完全搞不懂你。好像只有在我上你，或者你上我的时候，才能看到你更多的情绪。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睦发懵，一串话打的她回不过神，皮肤被衣领磨得生疼，下意识抬手摸素世的手作为安抚，被拍开。

　　“……抱歉素世。我不知道。”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小睦要是不喜欢，我完全可以当一个好女儿，你知道我很擅长这个。如果这是你希望的，妈妈。”素世彻底松开揪睦衣领的手，起身下床。

　　“妈妈”两个字几乎搅碎了睦所有的感情，这似乎不是她想要的。

　　“素世要去做什么？”

　　“当然是回我自己的房间睡觉。”

　　关门声。刺耳的关门声。睦感觉自己在耳鸣，“刺啦刺啦”的，和关门声一起刮擦大脑，和那声“妈妈”一样刺耳。她记不得素世说了什么，脑内只剩两个字在不停回荡。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睦声音很小，她不知道是在说给谁听。

　　一夜未眠。起床比平时早，出了卧室就见素世在准备早饭。从头到尾素世都没有跟她说一句话，早饭也只有一人份，还是给她的。

　　“素世不吃吗？”

　　“不饿。我先走了。”拎着包就离开了。

　　专门请假提前下班去接素世，素世略过她，她听见素世的朋友在问“素世好像有人来接你”。

　　“看错了吧。”素世笑着说。

　　在家，素世多一句都不愿意说。

　　又是早上，睦提前一个个小时醒来，做了早饭，等素世。

　　“素世，来吃饭。”睦在赌素世会心软。

　　素世果然来了，只是吃的不多。

　　“不好吃吗？”

　　“没胃口。”

　　怎么办，看起来没用。睦开始焦虑，她应该求助别人，比如素世的亲生母亲，但又没那么合适。

　　刻意隐去部分事实，询问如何哄孩子。

　　“听起来很少见诶，是不是青春期闹脾气？睦可以多找找她问问她，顺便告诉素世明天我去看你们，我还给你们准备了礼物。我也会跟素世聊一聊的。”

　　“好。”

　　没过多久，素世攥着手机闯入她的房间。

　　“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想和素世处好关系。”

　　“什么关系？养母女？还是别的？或者说你只是岁数到了，有欲望想做而已？你知道我比你小了十六岁，别人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根本不用猜。要是明天和妈妈坦白会怎么样？”

　　“不可以。”睦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长崎女士。

　　“素世是怎么想的？”

　　“我想上你。”最纯粹最本质的欲望，多么简单。

　　睦怔愣着，犹豫着：“……可以。”一直都可以。

　　“是吗？”素世将门反锁，从床头柜拿出道具扔在床上：“你来。”

　　是邀请。

　　素世半倚在床头叠放的靠枕上，看睦半跪在身前，小心翼翼脱下她的衣服，又脱干净自己的。她喜欢睦的身体，白净单薄但紧致有力，胸部刚好可以握在手里。睦长得也漂亮，脸和性格都不符合年龄，说好听些就是年轻。光是看着就很有感觉。

　　睦在很认真地亲吻她，从上到下，摸她胸的力道也很轻，这是之前的教训。发育期稍微用力触碰，胸部都会疼得不得了。同样的，欲望表现的也会更加明显。

　　“嗡嗡”作响的跳蛋摁在阴蒂，第一下就震的素世夹腿。

　　湿到足够进入，睦仍是谨慎地抹上多到会流下来的润滑。胶制的乳白色按摩棒在空气中扭动，睦用手指撑开穴口，一点点将按摩棒推入。

　　润滑掺混粘稠的白色液体从缝隙间流出。

　　睦的神情太过认真，一瞬不瞬地盯着素世的穴口。素世想捂住她的眼，不让她再看，将要伸出的手最后捂上自己的眼。

　　睦在亲吻她的小腹，很痒。失去视觉却放大了触感，素世放下手，只捂着自己的嘴不肯叫出声。睦调大档位，烧灼感从下体冲上大脑，散失的力气化作破碎的叫喘。颤动着连夹腿的力气都没有。

　　降低档位，等待素世的身体缓过来。睦抽出按摩棒，将素世抱在怀里。素世贴着她的胸腔，感受心脏的跳动。

　　“小睦，”她在睦胸前乱蹭，“你说，如果你有了孩子。”

　　“不会有的。”

　　“我是说如果，或者这个孩子就是我，你觉得你可以喂饱婴儿时期的我吗？”模仿着含住睦一边的乳头，拉扯噬咬，听到睦疼痛的抽气声。她停止动作，吐出口中的已经胀红的乳头。

　　曲起指节顶在睦的腹部，用力，又是抽气声，但更加忍耐。手指弹动抽打，睦的小腹红了一片。

　　“素世……”

　　“说不定哦。”她又含住刚才的乳头吞吐几下，动作更轻柔，仍给睦带来疼痛。

　　接着捧起睦的脸，一条腿伸入睦两腿间，屈膝，狠狠向上一顶。第二下第三下……最后一次睦倾倒在她身上。

　　拇指撬开睦咬紧的牙冠，摁压舌面。

　　“小睦，感觉怎么样？”

　　睦含着她的手指微微摇头。

　　“以后还是我来生小睦吧。”

　　“素世还小……”口中的异物使得睦说话含混不清，唾液止不住地流。

　　“小睦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面对面的怀抱，睦看不到素世的表情。她仍是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摸不透自己的感情，但感受的到她是爱素世的。她只是分不清。

　　“我……”她对襁褓中的素世是什么感情？对现在的素世又是什么感情？

　　“小睦？”

　　“可能是见到素世第一面，就觉得需要素世吧。”

　　“这样吗。”

　　“嗯。”

　　“那现在我们该考虑明天妈妈要来见我们怎么办。”

　　“素世青春期。”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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