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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斥罪篇,第3小节

小说: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 2026-01-05 08:31 5hhhhh 4980 ℃

晚上九点整,套房的门禁系统发出一声几乎不可闻的轻响,锁扣滑开,门无声地向内开启。博士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并未完全踏入,只是站在那光影交界处。他穿着罗德岛标准的中层指挥人员便服——深灰色立领制服,没有多余的徽章或标识,剪裁合体,衬得身形修长而利落。面部依然笼罩在常备的战术面罩和兜帽的阴影之下,只有那双眼睛,平静、深邃,如同无波的古井,透过昏黄的光线,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坐在床沿、赤裸身躯的斥罪身上。

没有问候,没有寒暄,甚至没有任何表情的波动。博士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扫描仪,平静地掠过她银灰色绾起却散落发丝的肩膀,停留在那对因怀孕和泌乳而异常丰满沉重、乳晕深褐的乳房上,然后是那庞大如球、紧绷光滑的孕腹,最后回到她的脸上,与那双竭力维持平静却已暗流涌动的灰色眼眸对视。

空气仿佛凝滞了数秒,只有两人平稳却截然不同的呼吸声——斥罪的稍显沉重,带着身体负担的痕迹;博士的则轻缓均匀,近乎无机质。

然后,博士迈步走了进来,门在他身后自动闭合、上锁。他步伐不疾不徐,走到卧室中央,在距离床铺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那样看着她。那目光并非审视货物的估量,也非带有情欲的侵略,而是一种……纯粹的、绝对的掌控确认。他在确认她的状态,确认她已如他所要求的那样“准备”好,以她此刻最真实的“常态”呈现。

在这种目光下,斥罪感到维持了一整天的、属于法官拉维妮娅·法尔科内的坚硬外壳,正从内部悄然出现裂纹。不是因为恐惧,也不是因为厌恶,而是一种更深层、更难以抗拒的瓦解。在他面前,那些用以对抗世界的理性、权威、冰冷的原则,似乎都失去了屏障的作用。他知晓她所有的挣扎,洞悉她内心的每一处妥协与黑暗,更重要的是——他是她第一个,也是迄今为止唯一的男人。她的处女之身,便是在成为罗德岛干员后不久,在一次类似的、由博士单方面决定的“会面”中,被他以一种不容置疑也不容逃避的方式取走的。那并非浪漫的结合,甚至谈不上温柔,更像是一种烙印般的仪式,宣告着所有权和支配关系的彻底确立。博士很清楚她的身体,知道如何触碰能引发她最本能的颤栗,知道哪些部位是她理智防线最薄弱的缺口,更知道如何将她推向情欲的巅峰,让她在无法自已的高潮中彻底丢盔弃甲,展露出冰冷法官外表下,那个同样渴望被征服、被填满、被确认为女人的柔软内核。

她曾为此感到羞耻,感到自我背叛,但一次又一次,在博士精准的操控下,身体背叛了意志,快乐淹没了抗拒。那种被完全掌控、同时又被给予极致生理欢愉的矛盾体验,如同最有效的成瘾剂,悄然腐蚀着她的心防。她逐渐明白,在博士的秩序里,服从与快乐并非对立,而是相辅相成的奖励机制。而她的“弱点”,或许正是这种深埋于严谨自律之下、对绝对力量引导下的极致释放的隐秘渴望。

“博士。”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少了几分法庭上的清冷穿透力,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干涩,以及……一丝几乎微不可察的驯顺。她没有试图用被单或衣物遮掩身体,而是维持着坐姿,只是脖颈微微垂下,银灰色的睫毛覆盖下来,在眼睑投下浅浅的阴影。这是一个细微的、却含义明确的姿态调整——收敛锋芒,呈现接纳。

博士依旧没有言语,只是向前走了两步,停在她触手可及的距离。他伸出手,没有触碰她,只是用戴着黑色手套的指尖,极为轻缓地,隔着几厘米的空气,虚拟地描摹了一下她巨大孕腹的顶端轮廓。这个动作带着一种奇特的仪式感和所有权宣示的意味。

斥罪的呼吸滞了滞,腹部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内部的胎动有一瞬间的加剧。她抬起头,灰色的眼眸望向博士阴影中的脸,那里没有表情,只有等待。她明白了。博士此行的目的单纯而直接,就是性。没有任务指示,没有法律咨询,甚至可能没有多少言语交流。只是作为支配者,来享用他的所有物,来确认她身体的状态,并从中获取满足。而她,对此毫不意外。在罗德岛的体系里,这是高阶干员(尤其是被标记为具有特殊价值的女性干员)需要履行的“义务”之一,也是维系与博士这种独特纽带的方式。

“我明白了。”她低声说,声音更软了一些。然后,她动了。

她没有等待博士的进一步指令,而是主动地、缓慢地向前倾身——这个动作对她现在的身体来说有些吃力,隆起的腹部阻碍了前屈,但她还是做到了。她抬起微微颤抖的手,伸向博士的腰带。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扣头时,她停顿了一瞬,仿佛在进行最后一次无声的确认,随即,便以一种出乎意料的熟练度,解开了腰带扣,拉下拉链。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博士配合地没有动作,任由她施为。斥罪跪坐在床边地毯上——这姿势让她沉重的腹部抵在床沿,得到一些支撑——小心翼翼地将他制服裤和内裤褪至膝下。那早已半勃起的男性性器弹跳出来,尺寸可观,颜色深暗,在卧室昏黄的光线下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和侵略性。

斥罪的目光落在上面,灰色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认命,有一闪而逝的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逐渐燃起的、被唤醒的专注。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做出了让博士或许也未曾完全预料到的举动。

她没有直接进行口交,而是先抬起自己那双因怀孕和泌乳而胀大得惊人的乳房。它们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晕深褐,乳尖硬挺充血,还隐约残留着午后挤奶后未完全消散的微肿。她用双手托起这对丰硕,将它们缓缓合拢,将那勃起的性器温柔而坚定地包裹了进去。温暖、柔软、富有弹性且充满压力的触感瞬间包围了博士。

“嗯……,”一声极轻的、几乎是从鼻腔溢出的哼声从博士那里传来,似乎对这额外的服务感到一丝满意的讶异。

斥罪的脸颊泛起了红潮,但动作并未停止。她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挤压自己的双乳,用那滑腻的乳肉和敏感挺立的乳尖摩擦着柱身。乳房间隙因为之前的泌乳而有些湿润,散发出淡淡的、甜腥的奶香,这气味混合着男性气息,形成一种极具催情效果的氤氲。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在她乳肉的包裹和摩擦下迅速变得更硬、更烫,脉动清晰。

同时,她抬起了头,灰色的眼眸水光潋滟,望向博士阴影中的眼睛。然后,她微微张口,伸出舌尖,在龟头顶端轻轻舔舐了一下,尝到了一点咸腥的先走汁。接着,她调整角度,在继续乳交的同时,将龟头纳入了口中。

口舌的服务是生涩与熟练的矛盾混合。生涩源于她本性中的高傲与极少为人进行此类服务;熟练则来自于博士过去的“教导”和她自身学习能力的强大。她小心地避开牙齿,用舌头环绕、舔舐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呜咽,不知是因为深喉的不适,还是因为情动。唾液混合着可能渗出的微量乳汁,使得交合处愈发湿滑。

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是惊人的。一个身怀六甲、气质冷艳威严的高级干员,赤裸着惊人孕体,正用她那对堪称战略资源的泌乳巨乳包裹服务着自己的性器,同时以罕见驯顺的姿态进行口交。这种强烈的反差和征服感,以及斥罪那虽然生涩却全力以赴的侍奉态度,显然极大地取悦了博士。他的呼吸不再那么平稳,透过面罩,能听到稍微加重的气息。

他的手终于动了,一只按在了斥罪的后脑,没有用力强迫,只是施加着稳定的、引导性的压力,控制着节奏和深度。另一只手则覆上了她正在努力运动的乳房,粗糙的布料手套摩挲着娇嫩的乳肉,手指捏住一颗硬挺的乳尖,略带力道地揉捻。

“呜……,”斥罪的身体猛地一颤,乳尖传来的混合痛感与快感的刺激让她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花,口中的呜咽更明显了。但她没有反抗,反而更努力地吞吐、舔弄,乳房的挤压也变得更加主动而富有韵律。她能感觉到口中的硬物跳动得越来越剧烈,顶端渗出更多液体。

博士的节奏加快了,按在她后脑的手施加了更明确的推力。斥罪顺从地加深了吞吐,尽力放松喉咙。最终,在一阵低沉的、压抑的喘息声中,博士的腰腹猛地绷紧,炽热浓稠的白浊猛地喷射出来,一部分射入斥罪的口腔深处,一部分则溅洒在她合拢的乳沟和下巴、脸颊上。

斥罪没有立刻吐出,而是按照过往“教导”的那样,喉咙轻微滚动,将大部分吞咽了下去,残留的腥膻味道在口中弥漫。然后她才缓缓吐出已然软下些许的性器,胸口剧烈起伏,脸颊潮红,嘴角和下颚挂着白浊的痕迹,混合着口水和可能的乳汁,显得淫靡而驯服。她用那双水雾迷蒙的灰眸望着博士,眼神复杂,有完成任务后的些微放松,有被如此使用的羞耻,还有一丝……未被满足的、更深层的渴望在隐隐燃烧。

博士抽回了手,后退半步,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浊液和口水的性器,又看了看跪坐在地、乳房沾满精液、仰头望着他的斥罪。他没有说话,只是开始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裤子,拉上拉链,扣好腰带,仿佛刚才激烈的释放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斥罪明白了这个间隙的含义。博士需要短暂的休息,而她,需要为自己接下来的承受做好准备。她撑着床沿,有些艰难地站起身,巨大的孕腹随着动作晃动。她走到床头柜边,抽出几张纸巾,先简单擦拭了一下脸上和胸口的污渍,但并未彻底清洁。

然后,她重新坐回床边,这一次,她向后靠去,半倚在堆起的枕头上,双腿微微分开。一只手,颤抖着,探向了自己早已湿滑泥泞的腿间。那里因为怀孕激素和刚才激烈的口交乳交刺激,早已分泌出大量的爱液,甚至打湿了身下垫着的浴巾。她的手指轻易地找到了敏感肿胀的阴蒂,开始缓慢而用力地画圈按压。

“啊……,”一声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她的喉咙。与侍奉博士时的克制不同,此刻的自慰是为了唤醒自己身体最深处的欲望,为即将到来的进入做好充分的准备。她感觉到今天博士不自己做准备,在插入前有过多的前戏,他的进入往往直接而强势,如果她不够湿润和放松,以她现在孕晚期的身体状态,可能会承受不必要的痛苦。

手指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另一只手也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另一侧胀痛的乳房,刺激着敏感的乳尖。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轻轻摆动,迎合着手指的节奏。喘息声变得急促而甜腻,脸上的红潮蔓延至脖颈和胸口,灰色的眼眸半阖,迷离失焦。孕腹随着她的动作和呼吸起伏,内部的胎儿似乎也感应到母亲体内剧烈的化学变化,活动变得有些频繁。

她让自己沉浸在这种自我给予的快感中,脑海中却不可避免地闪过博士即将进入她的画面,闪过他过去在她体内冲撞时带来的、那种几乎撕裂理智的极致欢愉。渴望如同野火,越烧越旺。她要自己准备好,准备好完全接纳他,准备好在他带来的风暴中彻底沉沦。

当她的呼吸达到一个高峰,身体紧绷,即将被自己推上一个小高潮的边缘时,她强迫自己停下了手指。不能现在,要把最极致的快乐留给博士的进入。她喘息着,腿间一片狼藉,爱液沾满了手指和大腿内侧,身体渴求地微微抽搐着,等待着。

博士已经整理好了衣物,转过身,再次看向她。他的目光扫过她自慰后情动不已、春潮泛滥的身体,落在她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双腿之间。那里,粉嫩的穴口正在轻微翕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他走了过来,这次没有任何停顿,直接上了床,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阴影完全笼罩了她。他没有去触碰她其他部位,只是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大腿更开一些,然后,扶着自己已经因为眼前活色生香的景象而再次迅速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狰狞的性器,对准了那一片湿滑泥泞的入口。

斥罪屏住了呼吸,灰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看着那即将进入自己、充满自己的凶器。她下意识地,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呢喃了一句:“博士……,请、请轻一点……,孩子……。”这是她身为母亲残存的本能担忧,尽管医疗部的监测显示适当的性活动在孕中期后期是安全的,但三胞胎的负担毕竟非同一般。

博士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阴影中,他的目光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嘲弄的意味。他开口,声音透过面罩传来,低沉而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意志:“我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话音刚落,没有任何预兆,他腰身一沉,粗长火硬的性器破开层层湿滑紧致的褶皱,以一种缓慢却坚定不容抗拒的力道,一举贯穿到底,深深地凿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斥罪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巨大的孕腹随之剧烈一晃。被彻底填满、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混合着尖锐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线。甬道内本就充沛的爱液被挤压发出咕啾的水声,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仿佛在欢迎,又仿佛在抵抗这霸道的入侵。

博士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抽动。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下头部,然后再次重重地全根没入,直顶花心。他的节奏稳定有力,毫不留情地碾压摩擦着她体内每一处敏感的皱襞和凸起。粗硬的毛发摩擦着她肿胀的阴蒂和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带来额外的刺激。

“唔……,哈啊……。博士……,太深了……;慢、慢一点……,”斥罪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攥得发白。她的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银灰色的长发彻底散乱,铺在枕上。孕腹随着撞击一下下地起伏,内部的胎儿似乎受到了震荡,不安地动着,但这生理上的些微不适,完全被排山倒海的性快感淹没了。

博士对她的求饶置若罔闻,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撞击的声音变得密集而响亮,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越来越无法抑制的甜腻水声和斥罪逐渐失控的娇吟。他的一只手离开了床铺,握住了她一边剧烈晃动的丰乳,用力揉捏,指尖掐着乳尖拉扯;另一只手则按在了她隆起腹部的侧上方,并非温柔抚摸,而是带着一种掌控的力道,仿佛在感受着撞击时腹内生命的震颤,也仿佛在宣示对这具孕育着珍贵“资产”的身体的绝对所有权。

这种被完全支配、身体内外皆被掌控的感觉,彻底点燃了斥罪内心深处那隐秘的渴望。她不再哀求,呻吟变成了破碎的、高昂的浪叫。“啊!那里……,就是那里!博士……,用力……,再用力一点!”她的一条腿不由自主地抬起,环上了博士的腰侧,试图让他进得更深。另一只手松开了床单,胡乱地抓挠着博士覆着衣物的后背,指甲甚至可能隔着衣料留下了痕迹。她的身体像风雨中的小船,随着博士的冲撞剧烈颠簸,巨大的孕腹摇晃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乳波汹涌,汁液(爱液、可能的乳汁、汗水)飞溅。

博士的呼吸也终于变得粗重起来,虽然依旧保持着惊人的控制力,但每一次贯入都更加凶狠,仿佛要将她钉穿在床上。他能感觉到她内壁的痉挛越来越剧烈,绞紧吸吮的力道惊人,湿热紧致的包裹感无与伦比。她怀孕后变得更为敏感丰腴的身体,此刻完全为他绽放,承受着他最原始的欲望冲击。

快感累积到了临界点。斥罪感到小腹深处那熟悉的、令人战栗的麻痒感爆炸开来,沿着脊椎冲向四肢百骸,眼前闪过一片白光。“要……,要去了……。博士……,一起……,啊——!!!!”她发出近乎哭泣的尖锐长吟,身体剧烈地抽搐绷紧,甬道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痉挛收缩,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大量涌出,浇淋在博士仍在激烈抽送的性器上。

几乎就在同时,博士低吼一声,腰腹猛力向前一顶,将自己牢牢地楔入她的最深处,停顿,然后,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一股股猛烈地喷射进她颤抖的子宫颈口,注入那已然孕育着三个生命的温暖宫腔深处。浓稠的白浊与她的爱液混合,充满了花房。

持续了数秒的剧烈喷射后,博士才缓缓退出。粗大的性器带出大量混合的粘稠液体,顺着斥罪微微红肿的穴口和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浅色的浴巾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斥罪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高潮的浪潮尚未完全退去。孕腹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内部的胎儿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极致的情绪和生理波动,安静了许多。她的乳房上满是掐捏的红痕,乳尖挺立肿胀,腿间一片狼藉。

博士先平复了呼吸,他下了床,站立片刻,然后伸手,将几乎虚脱的斥罪从床上扶抱起来。他的动作不算特别温柔,但足够稳当,小心地避开了她腹部的直接压力,几乎是半抱半搀扶着她,走下楼梯,再次进入一层的浴室。

温热的水流再次冲刷而下,洗去两人身上的汗水、精液、爱液和各种粘腻。博士亲手为她清洗,用沐浴海绵涂抹沐浴露,擦过她汗湿的背脊、沉甸的乳房、庞大的孕腹、微肿的腿间。他的动作细致而平静,不带多少情欲色彩,更像是完成一项必要的清理程序。

斥罪无力地倚靠着防滑墙壁,任由博士摆布。温热的水流和博士的触碰让她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高潮后的慵懒和一丝莫名的空虚感蔓延开来。她抬起湿漉漉的睫毛,透过氤氲的水汽,望向博士近在咫尺的、被水流打湿却依旧遮挡严实的面庞。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或许是关于叙拉古某个未决的案子,或许是关于腹中孩子的状况,或许……是关于她内心那日益清晰却无从安置的迷茫与某种难以定义的牵绊。

但博士仿佛洞悉了她的意图。在她出声之前,他用那块宽大的浴巾裹住了她,开始为她擦干身体。他的声音透过水声传来,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终结话题的意味:“现在不是时候,拉维妮娅。”他第一次在此时用了她的名字,而非干员代号或职务。“等完成了这次生产后再说吧。”

擦干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博士的手掌隔着浴巾,按在她隆起腹部的顶端,那里孕育着三胞胎,是这次“合作”最直接、最重要的成果之一。“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确保他们平安降临。其他的一切,”他抬起眼,目光似乎穿透水汽,看进她的眼睛,“在那之后。”

斥罪所有到了嘴边的话,都被堵了回去。她看着博士,水珠从她银灰色的发梢滴落。片刻的沉默后,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被浴巾包裹仍显庞大的腹部,感受着其中生命的律动。然后,她极轻、却清晰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她低声应道,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以及一种更深沉的、归于寂静的服从。“我会的。”

浴室里只剩下哗哗的水声,蒸汽弥漫,将两人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静谧之中。未来的对话被推迟,当下的职责被再次明确。而在身体深处,博士留下的热流,与她自己的,以及那三个悄然成长的小生命,仿佛在这一刻,更深地融合在了一起,成为她无法剥离的一部分,也是她与罗德岛、与博士之间,那复杂契约关系最原始、最牢固的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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