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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大学生与宿舍楼下的打屁股机女大学生与宿舍楼下的打屁股机2,第1小节

小说:女大学生与宿舍楼下的打屁股机 2026-01-05 08:30 5hhhhh 5240 ℃

女大学生与宿舍楼下的打屁股机2

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五,我站在高数办公室门口。

走廊冷得像冰窖,我却出了一层汗,卫衣后背全湿了。

我敲了三下门,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进。”

我推开门,腿软得差点跪下去。

高数老师坐在桌后,抬头看了我一眼,表情比平时讲课时还严肃。

我低着头走进去,站在他桌前,手指揪着卫衣下摆,指节都发白。

“林鹿溪。”

他开口第一句就把我名字叫得极重,我抖了一下。

“坐。”

我小心翼翼地在他对面坐下,屁股只敢沾椅子边沿,像随时要逃跑。

他先翻开我的作业本,语气居然……有点温和:

“你这几次小测,进步还是有的。基础题会做了,说明你不是学不会。”

我愣了一下,心脏狂跳的两只小兔子突然停住脚步。

“以后别再浪费时间,好好学,高数没你想的那么难。”

我疯狂点头,声音发飘:“嗯……嗯!我一定好好学!老师我以后天天来!”

我甚至在心里偷偷松了口气:

完了完了,原来只是单纯的教育我啊……

吓死我了……

我差点给自己点外放的《喜洋洋》庆祝。

结果下一秒,他合上作业本,抬眼看我。

“但是,”

这两个字像一把刀,直接把我刚升起来的小希望砍得粉碎。

“你是不是……之前总逃课?”

我脑子“嗡”地炸了,脸瞬间烧得通红,下意识脱口而出:

“就……就几次嘛……我真的知道错了……”

说完我自己都愣了。

这什么语气?!

撒娇?!

我林鹿溪居然对老师撒娇?!

我恨不得咬掉自己舌头。

老师却没笑,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翻开他的出勤记录本。

“林鹿溪,我明确记录的一次,是上周三。”

我心沉下去半截。

“但我记得,你这学期至少逃了六次。”

六次。

六个大字像六把刀,直接钉在我脑门上。

我整个人僵在椅子上,耳边嗡嗡响,连呼吸都忘了。

六次……

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原来他一直都记得……

我根本不是空气……

我是逃课钉子户……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老师叹了口气,声音低下来:

“我本来打算从现在开始管管出勤,然后私下找你谈话就过去了。”

我猛地抬头,眼里冒出一丝希望。

“但是……”

又是但是。

“上面突然要试点这个‘行为矫正仪’,领导要求先找一男一女开刀,树立典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脸上:

“昨天教务处领导来我这儿翻出勤记录,第一眼就看见了你名字后面的一个红叉。”

“所以……就定你了。”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有人在我头顶放了个炸弹。

定我了。

一男一女的“女”部分,就是我。

第一个。

公开。

打屁股。

机器。

实时直播。

宿舍楼下。

我听见自己血液“哗”一下全往脚底冲,又“哗”一下全冲到脑门。

眼泪瞬间就涌上来,我死死咬住下唇,咬得生疼,就是不让它掉下来。

不能哭。

不能在老师面前哭。

林鹿溪你要是敢哭你就彻底完了……

可眼泪不听话,越憋越大颗,视线一下子就花了。

老师大概看出了我要崩溃,声音放得更轻:

“林鹿溪,我知道你胆子小,也不是故意顶风作案……”

“这次是上面要立规矩,我拦不住。”

“但你放心,机器力道有档位,我会帮你申请最低的……”

“结束后我会让你立刻回宿舍,不许围观……”

他说了很多,很多。

可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耳边只有巨大的嗡嗡声,和自己心跳的声音。

咚、咚、咚。

像在给我倒计时。

我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砸在自己膝盖上,卫衣被晕开深色的小圆点。

我努力把哭腔咽回去,声音却还是抖得不成样子:

“老师……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以后绝对不逃课了……”

“求求您……能不能……能不能别让我上那个……”

我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老师沉默了好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心软。

可最后他只是叹了口气:

“对不起,林鹿溪。”

“我没办法。”

我终于绷不住了。

眼泪像决堤的洪水,瞬间糊了满脸。

我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一抖一抖,哭得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只能发出压抑的、闷闷的抽噎。

像只被判了死刑的小仓鼠。

老师递了张纸巾过来,我没接。

我现在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我只想把自己埋进地缝里,永远别出来。

“我已经跟宿管那边打好招呼了,今晚八点以后,会把正门那条路临时封掉,只留侧门让同学绕行。”

“八点二十左右,楼下基本没人。”

“我也会去那周围盯着,不会让任何人围观、拍照。”

“……你放心,至少,我能拦下我眼前的所有人。”

我埋在手臂里的脸更烫了,眼泪把卫衣袖子全浸透。

不是取消,不是改私下,而是……

尽量少一点人看见我光屁股挨打。

这结果已经无法避免。

他把一张纸推到我面前:

“这是通知单,你拿着。晚上八点半,直接扫上面的二维码登记,机器会自动执行。”

“总共二十下,力道我申请到最低档,三秒一击,不会太疼……”

他越说越轻,像在安慰,又像在给自己找台阶。

我没抬头,也没伸手去接那张纸。

我现在连手指都不敢动,怕一碰就碎掉。

沉默了很久,他轻轻叹了口气:

“林鹿溪,你先回去吧。”

“今天下午没课了,好好休息。”

“八点半……别迟到,也别太早。”

“早了……反而容易被看见。”

我终于慢慢抬起头。

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鼻尖通红,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挤出一句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老师,我怕。”

说完我就后悔死了。

太丢人了。

可我真的好怕。

怕到腿都是软的,怕到现在脑子里全是那台机器、那块蓝色的软垫、那个会实时直播我屁股的大屏幕。

老师沉默了两秒,最后只是伸手,在我头顶轻轻碰了一下。

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回去吧。”

“我……尽力了。”

我踉跄着站起来,纸也没拿,门也没敢回头看,就那么低着头冲了出去。

走廊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

我靠着墙慢慢往下滑,最后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眼泪又开始掉,一滴一滴砸在瓷砖上,溅起很小很小的水花。

晚上八点半。

宿舍楼下。

二十下。

最低档。

没人围观。

这是我现在全部的“优待”了。

我慢慢站起来,擦了把脸,往宿舍走。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踩在刀尖上。

手机在口袋里震个不停,肯定是舍友在问我去哪了。

我没回。

我现在不敢看任何人,也不敢让任何人看见我这张哭肿的脸。

我只知道,

今天晚上八点半,

我林鹿溪,

要光着屁股,

趴在那台机器上,

被全宿舍楼下的路灯、摄像头、

还有我自己面前的屏幕,

一起看着挨二十下打。

我推开宿舍门的时候,腿软得打颤。

小A和小B都在,一个在打游戏,一个在嗑瓜子。

我低着头,帽衫帽子拉得低低的,遮住半张哭肿的脸,嗓子哑得像含了沙子:“……我先睡会儿。”

说完就直接爬上上铺,把床帘“唰”地拉上,整个人缩进被窝。

我以为我会哭到天黑,结果眼泪流着流着就干了。

脑子太累,心跳太吵,可身体却像突然断电。

我抱着枕头,迷迷糊糊想:

再睡五分钟……

就五分钟……

然后就真的睡过去了。

再次醒来,是被小A的尖叫吵醒的。

“卧槽卧槽!论坛炸了!说今晚八点半第一个上惩罚机的女生已经定了!”

我猛地睁眼,手机屏幕亮着,时间——16:03。

我睡了整整四个小时。

小B也凑过去:“谁啊谁啊?体育系的?经管学院那个绿茶?还是隔壁舞蹈学院的大长腿?”

小A一边划手机一边笑:“都在猜!有人说是有逃课记录的女生,有人说是夜不归宿的,还有人赌是谈恋爱被抓的……赔率最高的是经管学院那个富婆,1赔1.5!”

我缩在被窝里,手指攥着手机,心脏又开始狂跳。

她们完全没往我身上想。

我甚至看到有人在楼里回:

“艺术学院?不可能,我们院女生那么乖,谁敢啊哈哈哈哈。”

我盯着那句“谁敢啊”,眼泪又要往外涌。

我敢……

我就是那个“谁敢啊”。

我把被子拉过头顶,声音闷在里面,假装刚睡醒的沙哑:

“……吵死了,我去吃饭。”

小A头也没抬:“去吧去吧,记得带奶茶~”

我慢慢爬下来,脸还肿着,但宿舍光线暗,她俩都没注意。

我把口罩戴到最高,只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背着包就溜了。

食堂人超多,我端着盘子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低头猛扒饭。

手机一直在震,全是论坛推送:

【今晚八点半!女主角到底是谁?!】

【最新赔率更新:艺术学院神秘女生突然杀进前十!1赔7!】

我差点把筷子咬断。

至少……暂时还没人猜到是我。

我机械地往嘴里塞饭,味同嚼蜡。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倒计时:

离八点半,还剩四个半小时。

四个半小时后,我就要……

我放下筷子,手抖得连汤都洒了。

我盯着手机里不断刷新的猜测名单,眼泪又开始在眼眶打转。

她们猜得再热闹,也永远想不到,

那个“神秘女生”,

现在正坐在食堂角落,

戴着口罩,

一个人吃饭,

一个人发抖,

一个人等死。

我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

然后给小A回消息:

【买了你最爱的杨枝甘露,回来给你放桌上】

发完这句话,我盯着屏幕,突然觉得很可笑。

我都要社死了,居然还在想着给舍友带奶茶。

林鹿溪,你可真行。

我拎着外带袋,慢慢往宿舍走。

天已经黑了,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远处,宿舍楼下那台机器静静地立在黑暗里,

屏幕黑着,像一张等待张开的嘴。

四个小时。

我深呼吸一口,把外带袋抱紧。

再撑四个小时就结束了。

林鹿溪,你能行的。

……大概吧。

我拎着两杯奶茶和一袋章鱼小丸子回到宿舍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宿舍灯亮着,小A和小B还在热火朝天地刷论坛,声音大得整层都能听见。

我把东西往桌上一放,含糊地说了句“吃吧”,就直接爬上了上铺。

床帘“唰”地拉死。

世界瞬间安静,只剩下我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倒计时。

我整个人蜷成一团,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连一根头发都不敢露出来。

手机放在枕头边,屏幕还亮着,时间跳到19:11。

离八点半,还有79分钟。

帘子外面,小A一边吸奶茶一边笑:

“最新消息!教务处不透露具体姓名和宿舍楼位置,说是怕有人偷拍!”

小B啧啧两声:“这么护着啊?不是机器上写着公开惩罚吗?怎么还保密,没人知道在哪啊?那女生背景也太硬了吧!”

小A:“要我说,肯定是哪个院花级别的,学校怕闹大。”

我把脸埋进枕头,耳朵却竖得老高。

背景硬?

我林鹿溪要是背景硬,就不会被拿来当第一个祭旗的了……

她们越聊越离谱,我却越听越冷。

被子里的空气闷得发烫,我却一点一点往被窝深处缩,像是要把自己埋进去。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论坛推送:

【倒计时30分钟!今晚女主角到底是谁?!楼主已经碰运气去蹲点了!】

我手抖得差点把手机摔下去。

赶紧关机。

屏幕一黑,宿舍的灯却从床帘缝里漏进来,照得我眼眶发红。

19:27。

我盯着天花板,开始倒数。

还有一小时零三分钟,我就要下床、出门、走到楼下、趴到那台机器上、把裤子脱到膝盖、让机器把我绑住、看着屏幕里自己光着的屁股、挨二十下。

每想一次,心脏就猛缩一下。

我把膝盖抱得更紧,指甲掐进小腿的肉里,疼得发抖。

我想哭,但眼泪好像在下午睡着的时候就流干了,现在只剩下干涩的疼。

我想喊,但一开口就怕被舍友听见,只能把脸死死埋进枕头,发出很小很小的呜咽。

19:45。

小A突然爬到我床边,隔着帘子小声问:

“鹿溪,你睡了没?怎么感觉你今天怪怪的?”

我僵住,声音闷在被子里,装得沙哑又困倦:

“……没,就是困。”

她“哦”了一声,又被小B叫回去继续刷论坛了。

19:58。

我慢慢掀开一点被子,空气凉得让我打了个哆嗦。

我盯着手机上跳到20:00的数字,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

再过三十分钟。

三十分钟后,我就要……

我把手机反扣在枕头上,手指在发抖。

林鹿溪,你逃不掉的。

你现在跑,只能更惨。

我像被钉在床上,一动都不敢动。

只能缩在被窝里,抱着膝盖,像只等待被拎出去的小仓鼠。

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

咚。

咚。

咚。

倒计时还在继续。

20:05……20:10……20:15……

我闭上眼,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得见:

“林鹿溪,你完了。”

20:15。

我终于动了。

先是手指,慢慢松开死死抱住膝盖的姿势,指节因为用力过度泛着青白。

我把手机塞进卫衣口袋,屏幕已经自动熄灭,像一块冰凉的石头贴着我大腿。

然后我一点点掀开被子,只掀开一条缝,刚好能让身体滑出去。

被子里的热气一下子散了,冷空气像刀子一样钻进来,我打了个哆嗦,鸡皮疙瘩从后颈一路爬到脚踝。

我没敢开灯。

宿舍的灯光从帘子缝漏进来,落在床上,像一条狭窄的黄昏小路。

我踩着那条光,望着自己的穿着。

我今天穿的是最宽松的灰色运动裤,裤腰松紧带,裤腿肥大。

(我中午特意换的,当时在镜子前试了三次,确保一拉就到膝盖。)

想到这里,我脸瞬间烧得发烫,羞耻像滚烫的水,从耳根一路浇到脚尖。

从中午到现在我没换衣服。

就这么一套卫衣+运动裤+最普通的白色内裤。

(我甚至不敢穿有卡通图案的,怕……怕待会儿在屏幕里显得更幼稚。)

20:17。

我拉开床帘一条缝,探出半个脑袋。

小A正盘腿坐在椅子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得她脸发亮。

小B躺在下铺,脚晃来晃去。

我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干得发疼。

最后我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说:

“我……去趟厕所。”

小A头也没抬,随口“嗯”了一声:“去吧去吧,记得带纸。”

我像得到赦令一样,瞬间缩回头,抓起手机和钥匙,蹑手蹑脚往门口挪。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踩在钉板上。

我背对着她们,感觉两道目光像激光一样钉在我后背。

其实根本没人看我,可我就是觉得,她们下一秒就会问:

“鹿溪,你干嘛穿这么肥的裤子?”

“鹿溪,你脸怎么这么红?”

“鹿溪,你要去哪?”

门把手冰凉。

我拧开的一瞬间,“咔哒”一声,在寂静的宿舍里像炸雷。

我整个人抖了一下,赶紧闪出去,顺手把门带上。

门缝合拢的那一刻,我听见小A随口一句:

“她今天怎么怪怪的?”

走廊的灯是冷白的。

比宿舍亮得多,照得我无处可躲。

我低着头快步往楼梯走,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心跳上。

咚。

咚。

咚。

楼梯间更冷,风从楼道口灌进来,吹得我卫衣下摆微微掀起,凉意贴着腰窝。

我下意识把衣服往下拉了拉,手指却抖得不成样子。

一楼。

侧门。

我远远就看见那扇玻璃门,外面黑漆漆的,只有路灯昏黄的光漏进来。

我停在门前,脚像被钉住。

推开这扇门,外面就是宿舍楼前的小广场。

另一边的正门外,就是那台机器。

今晚八点以后,正门封了,所有人只能走侧门。

老师说八点二十基本没人。

可现在才八点十八。

万一还有人呢?

我隔着正门的玻璃往外看。

风吹得树叶沙沙响,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机器立在正门口的阴影里,屏幕黑着,像一头沉睡的野兽。

周围真的没人。

只有风。

和冷。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搭在门把手上。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我打了个哆嗦。

推开这扇门,我就真的……

要往外走了。

要走到室外。

要走到那台机器前。

要把裤子脱到膝盖。

要把屁股露在夜风里。

要让机器把我绑住。

要看着屏幕里自己光着的屁股。

被打二十下。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我脸烫得能煎蛋,耳根烧得发疼。

我甚至能提前感觉到,夜风吹过裸露皮肤的那种凉。

能感觉到路灯照在白花花屁股上的那种亮。

能感觉到屏幕里,自己那张哭得稀里哗啦的脸,和下面红肿的屁股,形成最羞耻的对比。

我咬住下唇,咬得生疼。

不能哭。

现在哭,待会儿就没眼泪了。

我推开门。

夜风扑面而来,冷得我打了个哆嗦。

我把卫衣帽子戴上,拉到最底,只露出一双眼睛。

然后低着头,双手插兜,缩着肩膀,一小步一小步往外走。

每一步,运动裤的布料都摩擦着大腿内侧,像在提醒我:

待会儿,这层布就要被褪下去了。

再也没有任何遮挡。

地面是石砖,风吹得落叶滚来滚去。

我踩着自己的影子往前走,心跳声大得仿佛整栋楼都能听见。

路灯一盏接一盏,把我的影子拉长、压扁、再拉长。

像一个即将被献祭的小人,踉踉跄跄走向祭坛。

机器越来越近。

三米。

两米。

一米。

我停在它面前,抬头。

屏幕还是黑的。

软垫在路灯下泛着医用蓝的光泽,像一块冰。

旁边伸出的四条机械臂安静地垂着,末端的束缚带轻轻晃动。

像在等我。

像在笑我。

我站在原地,脚底像生了根。

夜风吹过,卫衣下摆被掀起一点,凉意贴着腰窝。

我下意识缩了缩肚子,手指揪住裤腰。

这里是室外。

虽然没人。

但风是真的。

灯是真的。

冷是真的。

待会儿,我就要在这里。

把裤子脱了。

光着屁股。

趴上去。

我眼眶瞬间就热了。

眼泪在眼底打转,我死死咬住下唇,不让它掉下来。

林鹿溪,你逃不掉的。

二十下。

就二十下。

结束了就结束了。

你以后再也不敢逃课了。

真的不敢了。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颤抖着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20:27。

离八点半,还有三分钟。

我盯着那张通知单上的二维码。

手指悬在上面,抖得几乎对不准。

夜风吹过,我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咚。

咚。

咚。

我闭上眼。

然后,

扫了码。

(机器屏幕亮起,发出“滴——”的一声长鸣。

像宣判。)

屏幕亮起的瞬间,冷白的光打在我脸上,像聚光灯把我钉死在原地。

一行一行血红的大字缓缓浮现,字体粗得像在嘲笑:

【违纪学生:林鹿溪】

【处罚项目:臀部行为矫正·公开模式】

【处罚强度:最低档(20次)】

【当前步骤 1/5:请在60秒内自行脱下下装,确保臀部完全裸露】

旁边一个倒计时已经开始跳动:

59

58

57……

我盯着那行“确保臀部完全裸露”,脑袋“嗡”地炸成烟花。

完全裸露?

真的要这样吗?

连内裤都要脱?

这里是室外啊!

室外!

风还在吹!路灯还在亮!

哪怕现在没人,可万一有人呢?!

我下意识往四周看。

施工路障把正门围得严严实实,橙色的警示灯一闪一闪,像在给我打拍子。

远处侧门那边有微弱的光,偶尔有人影晃过去,但都在五十米开外。

可黑暗里呢?

树影后面呢?

楼上宿舍的窗户呢?

会不会正有人拿着手机,对着这里放大、录像、截图、发朋友圈?

机器自带的环形补光灯“啪”地亮起。

一圈雪白的LED灯,把机器前方三米范围照得亮如白昼。

连我卫衣上的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而软垫正上方,还有一枚高清摄像头,正对着即将空出来的位置。

镜头红点一闪一闪,像一只冷漠的眼睛。

它会把我的屁股拍得清清楚楚,连毛孔、痣、还是刚才紧张到冒出的鸡皮疙瘩,都跑不掉。

倒计时跳到42。

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呜”。

手指已经揪住了运动裤的裤腰。

松紧带勒得我腰窝发疼,可我抖得根本拉不下来。

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

如果现在有人躲在树后面,会不会正好看见我弯腰脱裤子时卫衣掀起来的那一截腰?

会不会看见我内裤边缘每一个细节?

会不会看见我屁股上那颗长在左臀下方的褐色小痣?

会不会把视频发到表白墙,标题写《艺术学院逃课小仓鼠真实身份曝光》?

以后我走在校园里,会不会有人指着我说:“看!就是她!那个被打屁股的!”

羞耻像滚烫的开水,从耳根一路浇进胃里,再从胃里炸开,烧得我浑身发抖。

我甚至能提前感觉到,内裤褪下去的瞬间,夜风直接贴到臀缝的凉。

能感觉到补光灯把我的屁股照得白得刺眼,像一块被摆上案板等待切割的生肉。

能感觉到摄像头“咔嚓咔嚓”对焦的声音,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皮肤。

33

32

31……

我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就是眼泪自己往下掉,砸在运动鞋上。

不能再拖了。

再拖,倒计时一归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到时候宿管、老师、甚至围观的人都会过来。

那才叫真正的社死。

现在至少……至少现在还没人。

至少灯只照到我一个人。

至少……至少赶紧结束,我还能逃回被窝装死。

我闭上眼,吸了口颤抖的气。

林鹿溪,豁出去了。

脱吧。

脱吧脱吧脱吧。

反正都要被拍,反正都要被机器看,反正都要光着屁股挨打。

早脱一秒,早结束一秒。

我抖着手,把运动裤的松紧带往下一拉。

“嘶啦。”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被放大十倍,像撕开我最后一点遮羞布。

裤子滑到膝盖,又因为我腿在抖,差点绊倒我自己。

我踮着脚,勉强站稳。

然后,手指勾住了内裤边缘。

松紧带勒在胯骨上,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指尖一碰到就滑了一下。

我低头。

运动裤已经堆在脚踝,像一圈灰色的镣铐,把我困在这个亮得过分的补光灯里。

而内裤……就是我最后一点遮羞布。

普通的白色,洗得有点发旧,边缘起了一点点小球。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小动物被掐住脖子。

风正好从背后吹过来,凉得我屁股沟一紧,鸡皮疙瘩瞬间爬了满腿。

这里是室外。

是宿舍楼前的小路,是风可以随便钻进来的地方,是随时可能有人来的地方。

而我,却要在这儿,把内裤脱了。

把最私密、最从没给任何人看过的地方,彻底暴露在夜风里、灯光里、镜头里。

可手指还是听话地往下拉。

先是松紧带离开胯骨,“啪”地轻响一声。

布料一点点下滑,露出耻骨上方那片柔软的皮肤。

再往下……

我闭上眼睛。

不敢看。

也不敢想。

就这么闭着眼,把内裤往下拉。

拉到大腿根,拉到膝盖,拉到……

“嘶——”

布料突然卡住了。

裆部那块……黏住了。

黏得我不得不睁开眼。

我低头。

然后整个人像被雷劈中,血液“轰”地一下全冲上了脸。

内裤的裆部,有一小块湿痕。

不是很明显,但是在补光灯下亮得刺眼。

它黏在我的阴部,黏得我不得不稍微用力,才能把它扯下来。

那一瞬间,我清清楚楚地看见了。

看见了自己最最私密的地方。

浅粉色的、因为紧张和冷而微微收缩的小穴。

还有上面稀疏的、卷卷的阴毛,被灯光照得根根分明。

它们沾了点湿意,在冷风里瑟瑟发抖。

像在哭。

像在求饶。

我脑子“嗡”地彻底炸了。

羞耻像滚烫的铁水,从头顶浇下来,浇进喉咙,浇进心脏,浇得我连呼吸都不会了。

我林鹿溪。

一个大二的透明人。

一个连裙子都不敢穿太短的胆小鬼。

现在却站在宿舍楼下。

在刺眼的补光灯里。

把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得一清二楚。

连那点最隐秘的生理反应,都被灯光无情地放大。

连那几根卷卷的毛,都被镜头忠实记录。

以后……这台机器会把这段视频存下来。

以后……可能还要让我自己反复看。

看我自己是怎么在这儿,把内裤脱到脚踝。

看我自己是怎么哭着把小穴露给镜头看。

我抖着手,用力一扯。

“嘶啦”一声。

内裤彻底脱离。

裆部那块湿痕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像在跟我告别。

然后它软软地堆在运动裤上面,和运动裤一起卡在我的脚踝处。

我彻底光着了。

从腰到脚踝,一丝不挂。

风直接贴上来,像无数只手,从前面、后面、两侧,一起抚过我的皮肤。

凉。

刺骨地凉。

却又烫。

烫得我浑身发红。

烫得我想尖叫,却只能把哭声死死咽回去。

我抬头。

屏幕上的倒计时已经变成绿色勾选。

【步骤1完成】

运动裤和内裤就那么软塌塌地堆在脚踝,像一副灰白色的脚镣,把我锁死在这个三米直径的耻辱圆形灯光里。

每动一下,布料就摩擦小腿内侧,提醒我:

你现在下半身什么都没穿。

你连内裤都脱了。

你现在就是个光着屁股的、哭得稀里哗啦的、逃课被抓的、没用的大学生。

屏幕跳到第二步。

【步骤2/5:请在20秒内双腿并拢,俯身趴伏于矫正垫,膝盖置于指定凹槽】

【倒计时:20、19、18……】

我哭着挪动脚步。

每一步,裤子堆在脚踝就跟着拖一下,像拖着一条耻辱的尾巴。

布料扫过地面,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可在我耳朵里像锯子拉过玻璃。

我不敢迈大步,只能小碎步挪。

挪一步,屁股就晃一下。

风就趁机往臀缝里钻。

凉得我整个人一哆嗦,腿软得差点跪下去。

我终于站到软垫前。

蓝色医用皮革在补光灯下泛着冷光,中间有一个圆润的凹陷,像一张专门为我准备的耻辱模具。

我抖着腿,慢慢弯下腰。

卫衣下摆因为重力垂落,勉强盖住前面,可后面,

我的屁股彻底撅起来了。

两团白肉在冷风里颤巍巍地挺着,像两只被剥了毛的小兔子,无处可逃。

我闭上眼,眼泪顺着鼻梁往下掉,滴在软垫上。

然后,

我趴了下去。

膝盖先碰到凹槽,冰凉的皮革贴上皮肤,我抖得更厉害。

小腿因为裤子堆在踝骨,只能弯曲着,脚尖勉强点地。

上半身顺势往前,胸口压在软垫上,卫衣被挤得往上卷了一截,露出腰窝。

而我的屁股,

自然地、毫无遮挡地、

高高地撅在了后面。

臀缝因为姿势被迫分开,冷风长驱直入,吹得我整个人一缩。

我能感觉到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灯光里、镜头里。

能感觉到摄像头在后面,拉近,拉近,再拉近。

把我的小穴、我的阴毛、我湿漉漉的裆部、我的羞耻、我的崩溃。

全部。

一帧不漏地。

拍下来。

连那一点点因为恐惧而渗出的湿意,都被风吹得发凉。

“咔哒。”

“咔哒。”

“咔哒。”

“咔哒。”

四声轻响,机械臂动了。

先是腰部。

一条宽宽的软质束缚带从软垫下方升起,精准地压在我后腰正中,把我整个人死死锁在软垫上。

我试着挣扎了一下,却只能扭到几毫米。

完全动不了。

接着是脚踝。

两条束缚带从下方绕上来,把我并拢的双腿牢牢固定,裤子和内裤被一起卷进去,像一圈耻辱的布环。

最后是手腕。

两只机械臂从前面伸过来,把我垂在软垫两侧的手腕扣住,拉直,按在固定槽里。

“咔哒。”最后一声落锁。

我彻底被绑住了。

趴成一只被固定在案板上的小动物。

腰被压着,腿被绑着,手被拉直,屁股高高撅起,一丝不挂。

连哭都只能把脸埋在软垫里,发出闷闷的、湿漉漉的抽噎。

屏幕自动切换到第三步。

正前方的大屏幕亮起,画面切到我身后。

高清、无码、实时。

我被迫抬眼,

就看见自己的屁股。

被补光灯照得白得发亮,两团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中间一道臀缝因为姿势被迫分开,能看到里面最隐秘的颜色。

再往下,是我并拢却颤抖的大腿根。

裤子和内裤可怜巴巴地堆在脚踝,像被剥下来的皮。

而最前方,是我哭得通红的眼睛。

屏幕把我从头到脚、从正面到背面、从羞耻到崩溃,

一览无余地展示给我自己看。

“呜——”

一声带着哭腔的、细细的、绝望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滚出来,被软垫闷住,只剩下一串颤抖的气音。

眼泪像开了闸,瞬间湿了半张脸。

我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把脸死死埋进软垫,肩膀一抖一抖。

可屁股却撅得更高,

像在邀请下一秒的惩罚。

像在告诉全世界:

看啊。

这就是林鹿溪。

逃课的、没用的、哭得稀里哗啦的、

光着屁股被绑在这里的、

林鹿溪。

倒计时归零。

屏幕跳出最后一行字:

【步骤3/5:臀部惩戒即将开始】

【20次,最低档,请认真反省】

我闭上眼。

眼泪从睫毛里挤出来。

风还在吹。

灯还在亮。

镜头还在录。

而我,

已经无处可逃了。

我死死抿住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漏出一丝声音。

眼泪悬在睫毛上,摇摇欲坠,却倔强地不肯先掉。

机械臂抬起。

末端那块竹板在补光灯下泛着冷冷的黄光,板面光滑得像一面镜子,能映出我撅在后面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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