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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城大学的低调生活第三章,第1小节

小说:镜城大学的低调生活 2026-01-05 08:29 5hhhhh 6710 ℃

那晚的疯狂过后,林晚辞和萧逸之间悬起了一层薄如蝉翼的暧昧。只是这份暧昧被两人心照不宣地藏在所有公开场合之下,从未流露分毫。

林晚辞有她的骄傲。二十八岁的大学讲师,社会学系最年轻的教师之一,她无法容忍任何人知道她与一个大一学生发生了肉体关系——即便那个学生是萧家的远房亲戚。

于是课堂上,走廊里,校园的任何一个角落,她都维持着那副冰冷的“石观音”面具,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疏离,语气公式化得听不出任何温度。

“萧逸同学,上周的报告有些地方需要修改。”

“下节课前把参考文献补充完整。”

“这个问题,你下课后来办公室找我。”

每一句话都恪守着师生之间的界线。萧逸也配合着她的表演,总是礼貌地点头应下,眼神干净得像初秋的湖水,仿佛那晚把她按在墙上贯穿、射得她浑身精液的人根本不是他。

林晚辞谨记着萧尧的话——“萧逸要,你就必须给。但不能主动去勾引。”

她确实没有勾引。

那晚之后的一周里,她甚至刻意减少了与萧逸的接触,除了必要的课堂互动,再没有私下找过他。

这既符合萧尧的要求,也恰好贴合她内心那点残存的尊严——作为老师,她本就不该与学生发生那种关系。

即便……即便那晚的感受早已刻进她身体的记忆里。

年轻肉体的力道,撞击的频率,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的饱胀感。那些画面总在深夜钻进她的脑海,在她最放松警惕的时刻撩拨她的神经。

有好几次在课堂上,她正讲解着韦伯的科层制理论,目光无意间扫过坐在后排的萧逸——他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低头记笔记时脖颈的线条干净利落——她的腿间就会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湿意。

太不堪了。

林晚辞咬着牙把这些反应压下去,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只是看着萧逸那副云淡风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模样,她心里某个角落总是空落落的,像被挖走了一块。

直到第四天晚上。

那股渴求来得毫无预兆,却凶猛得让她措手不及。

洗完澡后,她像往常一样坐在书桌前准备明天的教案。

可钢笔尖刚触及纸面,小腹深处就窜起一阵熟悉的酥麻。起初她试图忽略,可那感觉越来越清晰,像无数只蚂蚁沿着脊椎往上爬,最后汇聚在她双腿之间那个早已湿润的隐秘部位。

她放下笔,深呼吸。没用的。

身体记得。记得被那根年轻滚烫的肉棒填满的感觉,记得被顶到最深时子宫收缩的快感,记得射精时那股灼热液体灌进来的满足。

林晚辞站起身,走到衣柜前。

打开最底层的抽屉,里面静静躺着那个粉色的小玩具——卵形的跳蛋,表面光滑,还配着一个遥控器。这是她三年前买的,那时候她还相信靠自己就能满足这具成熟的身体。

她脱掉睡衣,赤裸着站在穿衣镜前。

镜中的女人有一具饱满得近乎糜烂的身体:乳房沉甸甸地垂下,在胸前荡出雪白的弧度,顶端两颗乳尖因为情欲而微微硬挺;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是那片修剪整齐的三角区,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穴口。

林晚辞打开跳蛋,最低档的震动声“嗡嗡”响起。她把它抵在自己早已挺立充血的阴蒂上。

“嗯……”

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窜上来,让她腿软了一瞬。她靠在衣柜上,另一只手抚上自己左边的乳房。

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模仿着萧逸那晚揉捏她的力道——不算温柔,带着点不容抗拒的强势。指尖找到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揉搓、拉扯。

“哈啊……”

快感在累积。

跳蛋在阴蒂上持续震动,乳尖在她的玩弄下变得更硬更肿。镜子里的女人脸颊泛起潮红,嘴唇微张,眼神迷离。

她看着自己这副淫靡的模样,心里涌起一阵羞耻,可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不够。

很快她就意识到,这点震动根本满足不了被那根真实肉棒开拓过的身体。

她需要更深的填充,更重的撞击,更滚烫的射精。

林晚辞咬着下唇,把跳蛋从阴蒂上移开,抵在那张微微开合的穴口。那里早已湿滑一片,爱液把整个阴户弄得亮晶晶的。她稍一用力,那颗粉色的卵形玩具就滑了进去。

“呃……”

体内被填满的瞬间,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可还不够深。

她用手指推着跳蛋,把它往更里面塞,直到整颗没入,紧贴着她敏感的宫颈口。

然后她拿起遥控器,直接把震动调到最大档。

“嗡嗡嗡嗡——!”

强烈的震感从体内炸开,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同时击中她每一处敏感点。

林晚辞双腿发软,不得不抓住衣柜边缘才站稳。另一只手还在揉捏乳房,力道越来越重,乳肉从指缝溢出,被她掐出红色的指痕。

快感在攀升,可总觉得隔着一层。玩具终究是玩具,没有温度,没有生命,不会在她耳边喘息,不会掐着她的腰把她顶到失声尖叫。

脑海里全是萧逸的脸。

他把她按在墙上从背后进入时,那双平时温和的眼睛里深沉的欲望;他射在她脸上时,嘴角那抹坏笑;他早上离开前亲她额头,轻声说“谢谢款待”时,那种近乎温柔的残忍。

还有他的身体。年轻的,结实的,充满力量的。

胸肌的轮廓,腹肌的线条,人鱼线深深凹陷一路没入腿间——以及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肉棒。粗长,狰狞,青筋盘虬,射精时脉动得像有生命。

“萧逸……”

她无意识地叫出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发腻。手指从乳房滑到腿间,找到那颗因为震动而持续充血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抠弄。

“啊……萧逸……用力……再用力一点……”

她模仿着那晚自己说过的淫语,仿佛这样就能填补那份空虚。跳蛋在体内疯狂震动,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摩擦,双重的刺激让她腰肢乱颤,爱液像失禁般涌出,把大腿根弄得一片湿黏。

可还是不够。

人一旦尝过最好的,就再也回不去了。就像吃过顶级和牛的人,再也无法被普通牛肉满足。

林晚辞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加快手指的速度,脑海里萧逸的脸越来越清晰——他压在她身上,汗水从下巴滴在她胸口;他按着她的头深喉,粗喘着说“全吞下去”;他射精时腰腹绷紧的线条,和那股滚烫液体灌进她喉咙的触感。

“萧逸……萧逸……啊~~~萧逸~~~~~~”

她叫得越来越大声,完全忘了这间教师公寓的隔音并不好。快感已经累积到临界点,她感觉到小腹深处那阵熟悉的痉挛,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

就在高潮即将到来的瞬间。

“叮铃铃铃——!!!”

刺耳的电话铃声炸响,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操!”

就连书香门第出身的林晚辞也忍不住骂出了那个字。她浑身一僵,高潮被硬生生打断,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让她几乎发疯。跳蛋还在体内震动,可快感已经烟消云散,只剩下烦躁和愤怒。

她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萧逸。

刚刚她自慰时想着的人。

林晚辞的脸瞬间红透,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胸口。她手忙脚乱地关掉跳蛋,把它从体内拔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爱液。

然后她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呼吸,确认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才按下接听键。

“喂?”她的声音还有些微的颤抖,“萧逸……同学,你有事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萧逸那平淡却带着磁性的声音传来,像一根羽毛轻轻搔过她的耳膜:

“林老师,我想你了。”

就这一句话。

林晚辞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然后狠狠捏碎。所有伪装,所有防线,所有她试图维持的尊严和距离,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可她竟然……该死的……傲娇了起来。

她稳定了一下情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淡:

“萧逸同学,请你注意你的言辞。我是你的老师,这种话——”

话没说完,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几秒钟后,萧逸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低沉,更磁性,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诱惑:

“我就在你门口。”

林晚辞的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

她猛地看向房门,目光仿佛要穿透那层木板,看见门外站着的那个年轻英俊的身影。

仅仅是想象,她就能勾勒出他此刻的样子——大概还是穿着简单的卫衣和运动长裤,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坏笑。

两句话。

仅仅两句话,就让她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腿间那片刚刚被跳蛋折磨过的蜜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新的爱液,温热黏稠,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

这是身体准备好接纳的信号,是这具成熟肉体对那根年轻肉棒最本能的渴望。

太不争气了。

林晚辞咬着下唇,心里骂着自己。可脑海里又响起了萧尧的话——现在是萧逸主动找她的,不是她去勾引。而且萧先生说了,萧逸要,她就必须给。

对。就是这样。

她不是自己想要,她只是遵守约定。她不是馋那具年轻的身体,她只是在完成交易。她不是下贱,她只是……别无选择。

用这套说辞催眠着自己,林晚辞掀开被子下床。可脚刚沾地,她突然想起自己此刻的模样——一个刚刚自慰过的大龄女人,头发散乱,脸颊潮红,身上只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衣,腿间还湿黏一片。

床单上甚至有她刚才高潮前渗出的爱液,在浅色的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太狼狈了。

她绝不能以这副样子见他。

“稍等!”

她对着电话匆匆说了一句,然后挂断。

接着以最快的速度冲进浴室,用湿毛巾擦干净腿间的黏腻,又胡乱整理了一下头发。

回到卧室时,她看着那张凌乱的床——今晚很可能再次成为他们交媾的战场——咬了咬牙,一把扯下弄脏的床单,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换上。

整个过程中,她的心脏一直在狂跳。

小腹深处的渴求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为知道萧逸就在门外而愈演愈烈。蜜穴像有生命般一张一合,不断分泌出新的爱液,把刚换上的内裤又弄湿了一小片。

最后,她站在门前,深呼吸三次。

然后拧开了门锁。

林晚辞做了三次深呼吸,每一次都试图将胸腔里那只狂跳的鹿按捺下去。

指尖触到冰凉的门把手时,她甚至有一瞬间的后悔——太羞耻了。

仅仅因为学生的一句话,她就慌慌张张地整理好自己,换上了干净的床单,像个准备好迎接恩客的娼妓般,主动打开了这扇门。

门开了。

萧逸就站在门外,走廊昏黄的灯光从他身后漫过来,将他挺拔的身影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光晕。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连帽卫衣和灰色运动长裤,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噙着一抹她再熟悉不过的、可恶又迷人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急切,只有纯粹的玩味,像是在欣赏一件终于肯自己打开锁的藏品。

他的目光扫过她,从她微微潮湿的鬓角,到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再到她身上那件保守的棉质睡衣——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却掩不住下方沉甸甸的弧度。

他就这样看着,不说话,只是用眼神将她从头到脚细细品尝了一遍。

这沉默的注视比任何言语都更具穿透力。

林晚辞猛地意识到此刻情境的荒谬与危险:深夜,一个年轻英俊的男学生,站在单身女教师的公寓门口。任何路过的人看到这一幕,都会衍生出无数香艳或龌龊的想象。

“……进来吧。”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干,侧身让开了门缝。

萧逸的笑意加深了,像得到了某种默许。他迈步进门,动作从容不迫。就在他完全踏入室内的瞬间,身后的门被他顺手一带——

“咔哒。”

锁舌扣入锁孔的轻响,在骤然寂静的玄关里被无限放大。那声音像一把小锤,不轻不重地敲在林晚辞的心房上,激起层层叠叠、无法止息的涟漪。

门关了,将外界的规则、窥探和道德评判都隔绝在外,这个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那些早已滋生蔓延的、见不得光的欲望。

她有些慌乱地转身,想找点话说,想重新披上“老师”这层铠甲,哪怕只是徒劳的。

“萧逸同学,这么晚了,你……”

话音未落,一只坚实的手臂已经环上了她的腰。

那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温热的手掌紧紧贴在她腰侧薄薄的睡衣布料上,瞬间熨烫了她的皮肤。

林晚辞下意识地轻呼一声,抬起头,还未来得及看清他眼中的神色,视线便被压下的阴影覆盖。

他的嘴唇落了下来,精准地捕获了她的。

“唔……”

起初是紧密的贴合,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清爽气息,和她唇上残留的、自己刚才无意识咬出的细微血腥味混合在一起

。林晚辞的身体僵硬了一瞬,象征性地偏了偏头,抬起手抵在他胸口,发出几声微弱无力的抵抗鼻音。但这抵抗如同投入沸水的雪花,转瞬即逝。

萧逸的舌头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那是一记强势而熟练的入侵,带着灼热的温度和淡淡的薄荷味,与她柔软的舌尖纠缠、共舞。

林晚辞最后一点理智的防线彻底崩塌,抵在他胸口的手不知不觉中改为揪紧了他的衣料,身体也软化下来,几乎是挂在了他环住她的手臂上。

她开始生涩而热情地回应,吮吸,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任由那令人晕眩的亲密感将她淹没。

安静的公寓里,只剩下唇舌交缠时湿濡的“啧啧”水声,和两人越来越粗重混乱的喘息。

直到林晚辞感觉肺里的空气被榨干,眼前开始发黑,萧逸才终于放过了她被蹂躏得红肿发亮的唇瓣。

他稍稍退开一点距离,低头看着她。

林晚辞被迫仰着脸,金丝眼镜后的双眼早已迷蒙一片,蒙着生理性的水汽,眼尾泛红。

她的脸颊绯红滚烫,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嘴唇微张,喘息着,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乳峰在睡衣下划出惊心动魄的波浪。

这副完全被情欲俘获、失魂落魄的模样,落在萧逸眼中,确实“可口”得令人心悸。

两人就这样在咫尺之间对视了几秒,空气里弥漫着浓稠的暧昧和未散尽的激情。

林晚辞率先从那阵晕眩中找回一丝神智,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忘情投入,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

她像个被撞破心事的小女生,带着点嗔怪,握起拳头,没什么力气地在他结实的胸口捶了一下。

萧逸低笑一声,不仅没退,反而再次向前逼近,温热的气息直接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

“换好衣服,”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不容置喙,“我带你去个地方。”

林晚辞茫然地眨了眨眼,迷离的眸子里满是疑惑。带她去个地方?这么晚了?去哪里?

萧逸没有解释,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她滚烫的脸颊,重复道,语气里却带着一种让她心跳漏拍的亲昵与命令:“听话。”

奇异地,林晚辞胸腔里那些翻腾的疑问和不安,竟真的在这简单的两个字下缓缓平息。

她甚至没有再多问一句,只是垂下眼睫,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向自己的卧室。

走进房间,她反手关上了门。“咔”的一声轻响,木门在她和萧逸之间竖起一道薄薄的屏障。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林晚辞才长长地、颤抖着吁出一口气。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荒谬地期待过他会跟进来,会像之前那样不由分说地继续。但门外一片安静。

期待落空了,心底反而泛起一丝空落落的失望。

她甩了甩头,将这点不合时宜的情绪抛开。

他要带她去找哪里?穿什么合适?她拉开衣柜,手指划过一排排或端庄或素雅的衣裙,最后停在了一套浅灰色的运动套装上——长袖卫衣和束脚运动裤,布料柔软舒适。

犹豫了一下,她没有选择日常穿戴的、带有钢圈和蕾丝的文胸,而是拿出了一件同色的运动内衣。

这种内衣更像是紧身背心,布料弹性极大,包裹性虽好,但对身体的束缚和勾勒却与普通文胸截然不同。

脱下睡衣,她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乳尖立刻敏感地挺立起来。

她快速套上运动内衣,那富有弹性的面料瞬间将一对沉甸甸的雪乳紧紧包裹、托起,虽然挤压得有些紧绷,乳肉从领口和腋下微微溢出,却奇异地带来一种被包裹的安全感,以及……一种隐秘的、放纵的暗示。

她再穿上卫衣和运动裤,宽松的款式巧妙遮掩了身体的曲线,唯独胸前那一片,因着运动内衣的承托和挤压,反而在卫衣下显出一种饱满而柔软的轮廓。

当她拉开门走出卧室时,一眼就看到萧逸正靠在她的小书桌旁,手里把玩着一个小小的、粉红色的物件——正是她刚才情急之下扔在床头、忘记收好的跳蛋遥控器。

林晚辞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血液冲上头顶。她几乎是想也没想就低呼一声扑了过去,伸手想要夺回那泄露了她不堪秘密的小东西。

萧逸的反应快得惊人。他手腕一转,轻松避开了她的手,而林晚辞因为前冲的势头太猛,整个人收势不及,直直撞进了他怀里。

“砰。”

柔软的撞击闷响。她胸前那两团被运动内衣紧紧包裹、挤压得异常饱满的乳球,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萧逸坚硬的胸膛上。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双方都能清晰感受到那极具弹性的肉感和沉甸甸的分量。

她的鼻尖撞到他的锁骨,两人瞬间贴得极近,他身上的气息混合着刚刚亲吻留下的热度,汹涌地扑面而来,将她牢牢笼罩。

萧逸稳稳接住了她,另一只拿着跳蛋遥控器的手举高,低头看着怀里羞愤欲绝的女人,坏笑着拖长了语调

“林老师——带球撞人,这算犯规啊。”

林晚辞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话里的双关调侃,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挣扎着想从他怀里退开,却被他环在腰上的手臂牢牢箍住。

萧逸晃了晃手里那个粉色的小玩意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通红的耳垂和剧烈起伏的胸口,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浓重的调情意味

“听说……这些小玩具容易漏电,不安全。林老师,要不要试试……绝对‘不漏电’的?”

这话已经是赤裸裸的性暗示。林晚辞的心脏狂跳,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深处却可耻地泛起一阵酥麻的悸动,腿间甚至隐隐又有了湿润的迹象。

她咬着下唇,别开视线,终究是没好意思接这句过分露骨的话。

萧逸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不再逗弄,扶着她站稳,然后收起那抹坏笑,语气恢复了平常:“走吧。”

林晚辞默默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宽阔的肩膀,脑子还有些乱。

走到门口,萧逸停下,等她锁门。锁好门转身时,他忽然又凑近,目光落在她即便在羞涩慌乱中依旧显得精致漂亮的脸上,补充了一句,语气平淡却笃定:

“今晚不回来了。”

林晚辞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她稍稍拉开一点两人之间的距离,没有抬头看他,也没有问要去哪里、为什么不回来,只是极轻、极快地点了一下头。

两人前一后走下楼梯,离开了教师公寓楼。这是林晚辞强烈要求的,萧逸无所谓地耸耸肩,先一步下楼,在公寓不远处一棵香樟树的阴影下等她。

夜晚的校园并不算寂静,远处还有隐约的喧哗,但教师公寓区这边已行人稀少。

林晚辞做贼似地左右张望,确认没人注意,才快步走向那道阴影中的身影。

走在校园的主干道上,她更是刻意与萧逸保持着两三米的距离,低着头,步履匆匆,生怕被任何一个可能认识的学生或同事看见。

偶尔遇到一两个晚归的学生,认出她来,礼貌地打招呼

“林老师晚上好。”

林晚辞立刻端起那副惯常的、略显清冷的教师姿态,微微颔首,声音平稳地回答

“晚上好。我去……运动一下。”

这个借口在她看到自己一身运动装时,自然而然地浮现出来。

学生们不疑有他,笑着走开。林晚辞暗自松了口气,手心却已微微出汗。

萧逸走在她前方几步远的地方,步伐不紧不慢,似乎对她这种刻意的疏离毫不在意,甚至有些觉得有趣。

最终,他在一片相对较新的宿舍楼区停下了脚步。

林晚辞认得这里,这是校园地图上标注的“单人公寓楼群”,是那些“赞助生”和少数富裕学生的领地,与普通四人间宿舍楼隔着一条不宽的路,却是两个泾渭分明的世界。

她心中疑惑更甚。来这里做什么?

萧逸转过身,朝她走来。林晚辞下意识地想后退,想维持那点可怜的距离。但萧逸只是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别……”她压低声音,带着惊慌,“这里是外面……”

萧逸笑了,不仅没松手,反而稍稍用力,将她拉近了一些,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对啊,是外面。所以……林老师要跟紧我,快点。”

他几乎是半拖半拉地,带着她走进了其中一栋公寓楼明亮的大堂。

值班的管理员抬头看了一眼,目光在萧逸脸上停留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低下头继续看手中的报纸,仿佛对深夜出现的男女学生组合早已司空见惯。

电梯平稳上升。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镜面的墙壁映出林晚辞紧张不安的神情和萧逸气定神闲的姿态。她盯着不断跳动的数字,感觉时间被拉得格外漫长。

“叮。”

十二层到了。电梯门无声滑开。

萧逸大步迈出电梯,林晚辞却还迟疑着,先是小心地探出头,左右张望了一下走廊——空无一人,安静得有些异常。她这才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迅速闪身出来,还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并无线索的衣摆。

看着她这副明明已经深陷其中、却还努力维持着表面“偷情”般谨慎忐忑的模样,萧逸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知道她在怕什么,怕被人看见,怕流言蜚语,怕她那岌岌可危的教师尊严彻底粉碎。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种担心在此刻纯属多余。

这一整层,十二楼,从电梯门打开的这一刻起,就已经是只属于他的领域。

租金是多少?原先住在这里的学生是怎么被“请”去其他楼层的?这些琐事他不需要关心,萧尧自然能处理得干净漂亮,不留下任何话柄。

他对这位表哥办事的能力,向来是认可的。

只是这一切,眼前这个正忐忑不安地打量着陌生环境的林老师,还一无所知。萧逸看着她,眼中掠过一丝更深沉的、掌控一切的愉悦。

萧逸在标着“1203”的房门前停下,掏出一张黑色的门卡,轻轻一刷。“嘀”的一声轻响,锁芯转动,他推开了门。

房间内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光晕隐隐透入。林晚辞站在门口,看着这间陌生的公寓,下意识地问

“这……是你的公寓?”

萧逸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一模一样的黑色门卡,转身,不由分说地塞进林晚辞微凉的手心里。他的指尖划过她的掌心,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这也是你的公寓。”

他的声音在昏暗的玄关里响起,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林晚辞的心跳漏了一拍。指尖摩挲着那张质感冰冷的门卡,心情复杂得像一团乱麻。要?还是不要?

要了,这张卡就是一把钥匙,不仅打开这扇门,更是对她和萧逸之间这种扭曲关系的正式“认证”。

这里将成为他们厮混的巢穴,每一次踏入,都是对师生伦常的背叛,是对她自身尊严的又一次践踏。她将彻底沦为藏匿在豪华牢笼里的禁脔。

不要?如果拒绝,萧逸或许会继续去她那间狭小、隔音不佳的教师公寓。夜复一夜,风险只会与日俱增。

一次偶然的敲门,一次意外的窥见,都足以让她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安全与羞耻,隐秘与沉沦。两个选项都浸透着黑暗的汁液。

几秒的沉默仿佛被拉长。最终,林晚辞纤细的手指收拢,紧紧攥住了那张门卡。冰凉的硬质边缘硌着掌心的软肉,带来一种近乎自虐的清晰痛感。

萧逸的嘴角向上弯起,那是一个混合着满意、征服和一丝了然的笑。他伸出手,温热的手掌牢牢扣住林晚辞柔软的腰肢,几乎是半拥半抱地,带着她跨进了房门。

“砰。”

身后的门被他的脚后跟轻轻带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闭合声响,彻底隔绝了外部世界。

“啪。”

灯光随之亮起,柔和而不刺眼。林晚辞适应了一下光线,然后看清了室内的陈设。

第一感觉是……像她自己的公寓。

色调是偏暖的米白与原木色,简洁,甚至有些书卷气,符合一个年轻女教师的审美。

但目光稍作停留,便能看出截然不同的底蕴——沙发的皮质细腻高级,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茶几是整块厚重的实木,纹理如同流动的水波;墙上的装饰画看似简单,画框的线条却极致考究。

空间也比她那间逼仄的教师公寓宽敞得多,客厅、餐厅、开放式厨房一览无余,尽头还有卧室的门,粗估至少有五十平米。

这是一个用金钱精心伪装成的、符合她“身份”的温柔陷阱。

萧逸从身后贴了上来,双臂环过她的腰,将她整个拥入怀中。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下巴轻轻搁在她散发着淡淡洗发水香气的发顶。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带着邀功般的亲昵:

“这里的装修盯了好几天,我亲自来的。怎么样,喜欢吗?”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在林晚辞早已波澜起伏的内心激起更大的涟漪。

原来……原来这几天他看似疏远、若即若离,不是因为那晚过后兴趣消退,而是在忙这个?是在亲手为他们准备一个更安全、更舒适的“爱巢”?

一种混杂着感动、释然和更深度沉沦的情绪涌了上来。

她微微侧头,余光能看到他年轻俊朗的侧脸线条,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更为柔软的波光。

她并不知道,萧逸只是给出了大概要求和审美方向,验收时来看过一眼而已。

但有时候,美丽的误会比冰冷的真相更能推动故事走向预期的深渊。

萧逸带着她,像参观未来居所般走遍了公寓的每个角落。客厅宽敞,厨房设备齐全,卧室里是一张看起来就极其舒适宽敞的双人大床,铺着质感高级的深灰色床品。

最后是浴室。

浴室做了干湿分离,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个比寻常单人浴缸稍大一些的白色陶瓷浴缸,边缘圆润,足够容纳两个人。

林晚辞的目光扫过光洁的洗漱台,上面整齐摆放着两套洗漱用品——同款不同色的牙刷、毛巾、洗面奶……甚至还有她惯用的、某个小众品牌的护肤品,也赫然在列,是未开封的新品,还有一些男士的护肤品

双份。这个细节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她一下。

这代表一种态度,一种将她的存在纳入他生活版图的、不容拒绝的“认可”。

或许……也只是某种高级豢养的标配。

但此刻,她宁愿相信是前者。

心里某个角落,悄然塌陷了一小块。

两人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柔软的皮质瞬间包裹了身体。林晚辞起身,轻声说

“我去泡点茶。”

她需要一点事情来平复过于激荡的心绪。

开放式厨房的操作台上,茶具一应俱全。她打开茶叶罐,熟悉的清香飘散出来——正是她一直喝的那款白茶。连这个细节他都注意到了?

一种久违的、被人珍视般对待的错觉,混合着更深的惶恐,攥住了她的心脏。除了父母,似乎从未有人对她如此“用心”。

将两杯氤氲着热气的茶放在茶几上,她重新在沙发另一端坐下。

两人之间隔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气氛在茶香中变得微妙而暧昧。

林晚辞捧着温热的茶杯,指尖蜷缩。她努力维持着最后一点矜持,不愿主动开口索求,仿佛那样就真的输掉了全部。

她垂着眼,目光扫过室内处处显露出不菲价格的装潢与家具,像是随口提起

“这里……应该花了不少钱吧。”

萧逸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呷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还好。萧家,最不缺的就是钱。”

“萧家”

两个字,像一道惊雷,猝不及防地在林晚辞耳边炸响。她猛地抬头,看向萧逸,瞳孔微微收缩,脸上血色瞬间褪去一些。

他知道了?他知道她和萧尧之间的交易?他什么都知道了?

萧逸将她的震惊和慌乱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带着安抚意味的弧度。他放下茶杯,身体向她那边挪近了一些,但刻意没有发生肢体接触,仿佛在给予她消化信息的时间。

“林老师,别紧张。”

他的声音平稳,带着一种开诚布公的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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