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冷月峰的后山陷入了一片死寂。

卧房内，红烛已经燃了一半，烛火在灯罩里静静跳动，偶尔爆出一朵灯花，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林羽坐在床沿，只觉得眼皮像是坠了千斤重的铅块，那股从丹田升起的暖意不仅驱散了伤势的痛楚，更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困倦。这种困意来得极快、极猛，让他连思考都变得迟缓而粘稠。

“清璃……”

他含糊地唤了一声，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传出来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我怎么……突然……”

云清璃正站在床边替他整理被角，看着林羽那双原本清亮的眼睛瞬间失去了焦距，整个人毫无防备地歪倒在枕头上，呼吸在短短几息之间就变得绵长而深沉。

“羽哥哥？”

她颤抖着伸出手，推了推林羽的肩膀。

没有反应。

那种死寂般的沉睡，让云清璃的心脏瞬间坠入了冰窟。她想起了白天萧寒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想起了那颗所谓的“疗伤圣药”。

药效发作了。

这就意味着……那个男人，要来了。

云清璃死死咬着下唇，脸色惨白如纸。她下意识地想要去把门反锁，想要布下结界，但这可笑的念头刚升起就被无力感掐灭了。在那个男人面前，冷月峰哪里还有什么门锁？

“咚、咚、咚。”

极其缓慢、极其沉重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那不是客气的叩门，而像是催命的鼓点，每一声都砸在云清璃紧绷的神经上。

“清璃，开门。”

萧寒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股并不属于深夜的戏谑与寒意，“本座把你的师尊送回来了。”

云清璃浑身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她看了一眼床上熟睡不知世事的林羽，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只能拼命擦干，拖着像灌了铅一样的双腿，一步一步挪到门口。

手掌颤抖着搭上门闩。

“吱呀——”

门开了。

夜风夹杂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和土腥味扑面而来。

萧寒一身黑袍，没有戴面具，露出了那张棱角分明却透着邪气的脸。他大马金刀地站在门口，手里竟然随意地缠着一条淡青色的丝带——那是凌霜华平日里束发的发带。

而那条发带的另一端，延伸向下，没入黑暗的阴影里。

“还愣着干什么？”

萧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手腕猛地一抖，那根发带瞬间绷直。

“进来，凌仙子。这可是你徒弟的房间，还要本座请你？”

阴影里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和衣料摩擦地面的窸窣声。

云清璃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整个人僵在原地，连指尖都不敢颤动一下。

只见那条淡青色的发带并没有系在别处，而是直接勒进了凌霜华的嘴里，像马嚼子一样勒住她的嘴角，然后在脑后打了个死结，最后延伸出一长截握在萧寒手中。

随着萧寒的拉扯，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师尊，被迫昂起头，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一点一点地从黑暗中爬了出来。

凌霜华的发髻散乱，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那身代表首座威严的长老法衣下摆被撩起，塞在腰带里，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中裤和一截被粗糙地面磨得红肿的膝盖。

她每爬一步，都要极其艰难地移动膝盖。那对饱满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沉甸甸地垂坠着，随着爬行的动作在衣襟里晃荡。而那丰满的臀部则高高翘起，被迫呈现出一种极其淫靡的求欢姿态。

“唔……唔……”

因为嘴里勒着发带，她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双颊因为剧烈的羞耻和充血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像是一只熟透的水蜜桃。

她咬着嘴唇，顺着那根发带的牵引，膝行着爬进了自己徒弟的卧房，在地板上拖出一条长长的水痕——那是她一路爬行时，因为极度紧张和屈辱而失禁流下的液体。

“师……”

云清璃张了张嘴，那个尊称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来。她本能地想去扶，却被萧寒冰冷的一瞥钉在了原地。

“关门。”萧寒淡淡地命令道。

云清璃咬着牙，强忍着双腿的酸软关上了门。随着那一身清脆的落锁声，屋内彻底沦为了与世隔绝的孤岛。

萧寒随手松开了发带，径直走向床榻。那双黑色的靴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熟睡的林羽，目光像是在看一件即将被拆解的玩物。

“睡得真香啊。”

萧寒轻笑一声，伸出一根手指，极其轻佻地在林羽的脸颊上刮了一下，“既然睡着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他转过身，一屁股坐在了林羽的枕边——那是只属于道侣的位置。

然后，他大马金刀地分开双腿，指了指自己胯下的位置，对着还趴在地上的凌霜华勾了勾手指。

“过来，凌仙子。”

萧寒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毒，“给你这宝贝徒弟把鞋脱了，然后跪在这里，把刚才在路上没吃完的东西，吃干净。”

凌霜华并没有立刻动。她趴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根勒在嘴里的发带让她甚至无法正常吞咽唾液，只能任由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地板上。

“啪！”

萧寒突然抬起脚，毫不客气地踩在了她按在地板的手背上，用力碾压。

“唔——！”

十指连心的剧痛让凌霜华猛地弓起身体，像只被踩痛的虾米。她想要抽回手，却被萧寒死死踩住。

“本座叫你过来，没听见吗？”萧寒俯下身，抓着那根发带猛地一扯，“还是说，你想让我当着你徒弟的面，把你这身长老法衣扒光，看看你现在下面流了多少水？”

凌霜华疯狂摇头，眼泪甩飞出去。她不敢再犹豫，顾不得手上的剧痛，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床边。

那个位置太近了。

近到她甚至能闻到林羽身上那股熟悉的皂角香气。那是她从小闻到大的味道，是她最骄傲的徒弟。

可现在，她却像个最低贱的奴隶一样，跪伏在他的脚边，嘴里勒着发带，下身一片狼藉。

“脱。”萧寒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凌霜华颤抖着伸出手。那双平日里用来结印施法、高贵无比的手，此刻却卑微地捧起了徒弟那只沾了些尘土的黑靴。

她解开了系带，动作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笨拙。

脱下靴子，露出了白色的布袜。她能感受到手掌下徒弟脚踝的温热，那种温度烫得她心尖发颤。她本能地想要把脸贴上去，想要在最后一点净土上寻找一丝慰藉，却被萧寒一脚踢在了肩膀上。

“快点，别磨蹭。”萧寒的靴底在她雪白的脖颈上蹭了蹭，留下一道刺眼的灰印，“脱完了就钻进来。”

萧寒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动作。他指了指自己分开的双腿之间，“还有你，清璃，上床。”

云清璃咬着唇，没有任何反抗，只是脸色有些发白。她看了一眼林羽，然后深吸一口气，扶着床沿，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床。

她跨开双腿，熟练地跪坐在萧寒的大腿上，膝盖分开，裙摆撩起，露出了那双早已湿润的腿心——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早一步做好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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