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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应与漂泊者甜蜜的珂莱塔被锁住四肢固定在石台遭受痒刑疯狂潮吹,破处后又被子宫内射成西瓜肚

小说: 2026-01-05 08:29 5hhhhh 2040 ℃

黎那汐塔午后的阳光,宛如上帝失手打翻的调色盘,透过莫塔里宅邸书房的哥特式彩绘玻璃窗,洒在深胡桃木书桌上。光线中,尘埃轻轻舞动,洒在珂莱塔展开的艺术展策划案上,将“新锐画家扶持计划”的字迹渲染成淡紫与金红的斑斓交织。她手中的银质钢笔悬停在纸页上方,银白色的长发如同未融的初雪,自品红色丝绒发箍下倾泻而下,轻柔地拂过肩头——发梢偶尔掠过衣领上的欧泊胸针,宝石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折射出从浅青到柔粉的迷人光晕,仿佛将拉古那的海面与晚霞都浓缩在这方寸之间。

“请进。”

笔尖在纸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珂莱塔头也不抬,声音里透着处理事务时的独特沉静。直到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气息弥漫书房——那是沙漠的干燥尘土与远航海港的咸涩混合,还带着一丝异域香料的温暖,仿佛有人将半个世界的风都藏于衣摆。她的笔尖蓦地停顿,墨点在纸上渲染开一小团深色。

抬头望去,漂泊者正斜倚在雕花门框上。他的黑发较上次见面更长,几缕碎发垂落额前,遮住了部分金瞳,却无法遮挡那双眼眸中藏匿的、穿越山海的光芒。深灰色风衣上还沾着未抖落的细沙,袖口磨损出浅淡的毛边,唯有领口别着的一枚小巧猫眼石袖扣,在光影中流转着锐利而温润的光泽,恰似他本人——看似疏离,却内藏细腻。

“猫眼石先生,”珂莱塔放下钢笔,指尖轻轻掠过纸上的墨点,嘴角浮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笑意从唇角蔓延至眼底,使她青色的瞳孔仿佛浸染了水的欧泊。“我记得你在信中提及,待七丘香料市集散后,下周才会返回拉古那。”

漂泊者直起身,轻步走到书桌前。他的脚步声轻得仿佛怕惊扰了书房中的阳光。从怀中取出一枚烫金小盒时,珂莱塔注意到他的指尖染有一点暗红色——那是七丘市集特有的朱砂,当地人用它为礼物盒绘制祝福符号。“路经市集,遇见一位老匠人正在打磨这枚宝石。”他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枚欧泊胸针,金属托上是缠绕的藤蔓纹,每一片“叶子”都镀有薄银,中心的欧泊比珂莱塔衣领上的更大,转动时映出层层叠叠的色彩:浅青是她晨曦中观赏的海,淡紫是她书房的暮色,柔粉是她笑颜时的颊边红,“他说这名为‘眸中星’,我觉得……它与你眼中的星辰相得益彰。”

珂莱塔伸手去接,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掌心。她的指尖带着刚握过钢笔的微凉,而他的掌心留着旅途的温度,还带着常年握地图、摸缰绳磨出的薄茧。两人同时顿了顿,像被电流轻轻触了一下。珂莱塔垂下眼,将胸针别在礼服的衣襟处——恰好在心脏上方的位置,“谢谢。”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些,耳根悄悄染上了晚霞般的淡红,“比我收藏的任何一枚欧泊都好看。”

夜幕像一块缀满碎钻的丝绒,缓缓覆盖拉古那城。狂欢节的气息从街头巷尾漫过来,混合着烤糖苹果的甜香、手风琴的旋律,还有烟花升空时“咻——砰”的声响。珂莱塔换上了一身墨绿丝绒晚礼服,裙摆绣着银线勾勒的欧泊纹样,随着她的动作流转着微光。发间别着一枚欧泊发卡,与衣襟处的胸针遥遥呼应,连手套的指尖都缝着细小的欧泊碎钻——那是她为家族晚宴准备的装扮,却在前厅的水晶灯下,撞见了那个倚在廊柱上的身影。

漂泊者换了一身深色天鹅绒礼服,领口的猫眼石袖扣与他的金瞳相映。他手里捏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见珂莱塔走来,便将雪茄揣回口袋,微微躬身,伸出手。他的掌心向上,骨节分明,指尖还留着那点朱砂的淡痕。

“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邀请莫塔里家的二小姐,跳今晚的第一支舞?”

他的声音比午后更沉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珂莱塔甚至能看到他耳尖的微红。她故意挑眉,指尖轻轻搭在他的掌心,薄纱手套下,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看在你特意提前赶回来,还带了‘眸中星’的份上,勉强答应你。”

宴会厅的舞池中央,华尔兹的旋律缓缓流淌。漂泊者的手稳稳地扶在珂莱塔的腰际,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失去平衡,又不会显得逾矩。珂莱塔的裙摆随着舞步旋转,像一朵在夜色中绽放的鸢尾花,墨绿丝绒扫过地板,银线欧泊纹样在水晶灯下闪烁,与他袖扣的猫眼石光泽交织在一起。

周围的宾客在欢笑、碰杯,可珂莱塔的世界里,只剩下他掌心的温度,和他落在她发顶的目光。当旋律渐缓,最后一个旋转落下时,掌声如潮水般响起。珂莱塔微微喘息着,抬头看向漂泊者,忽然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这次回来,能待多久?”

漂泊者没有回答,只是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穿过人群,走到二楼的阳台。晚风带着狂欢节的甜香吹过来,拂起珂莱塔的长发,也吹乱了漂泊者的额发。远处,一枚烟花在夜空中炸开,金红色的光瀑落下,将两人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在光的缝隙里,珂莱塔看到他金瞳里的认真,比任何一次都要清晰。

“直到你厌倦我为止。”他半开玩笑地说,指尖却轻轻拂过她被风吹乱的碎发,动作温柔得不像一个常年漂泊的旅人。

珂莱塔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指尖能感受到他皮肤下的轮廓,带着点旅途奔波的清瘦。“那就说定了,猫眼石先生。”她的声音里带着笃定,“我可不会轻易厌倦。”

狂欢节过后,拉古那的阳光变得温和起来。珂莱塔带着漂泊者去了城郊的艺术展厅——那是她筹备了半年的“无界之美”展览,里面陈列着她从街头巷尾发掘的新人作品:有流浪画家的沙漠写生,有少女用玻璃碎片拼贴的海,还有老木匠刻的、带着拉古那建筑纹样的木版画。

“这幅叫《归处》。”珂莱塔停在一幅色彩浓烈的画前,指尖轻轻点在画框边缘。画面左侧是荒芜的沙漠,黄沙漫天,只有一株枯木孤零零地立着;右侧却是亮着暖灯的港口小屋,窗台上摆着一盆欧泊色的花,海面上泊着一艘小船,船头朝着小屋的方向。“作者是个在码头画肖像的男孩,以前总说‘美是有钱人的游戏’,直到我看见他画的这张画——你看,他把漂泊和归处,都画进了色彩里。”

她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星光。漂泊者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他见过很多风景,却从未像此刻这样,觉得“美”是有温度的。他看着她弯腰,为他讲解木版画里的雕花寓意;看着她蹲下来,指着玻璃拼贴画里的每一块碎片,说“这块蓝色是黎那汐塔的海,这块粉色是晨雾里的屋顶”;看着她提起这些作品时,眼里的热爱,比展厅里的灯光更耀眼。

“你为什么对美的事物如此执着?”

当珂莱塔站在一幅欧泊主题的油画前驻足时,漂泊者忽然开口。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打破这份宁静。

珂莱塔转过身,阳光透过展厅的落地窗,落在她身上,将她的银发染成了淡金色。她沉思了片刻,然后走到他身边,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袖口的猫眼石袖扣:“因为美是不受教条限制的。它可以是家族收藏里的钻石,也可以是街头男孩画的枯木;可以是你袖扣上的猫眼石,也可以是我胸针里的欧泊……就像你。”她抬头看他,眼神直白又温柔,“一个本应永远追着风的旅人,却为我在拉古那停留。这不也是另一种美吗?”

漂泊者愣住了。他走过无数城市,听过无数奉承或敷衍的话,却从未有人这样直白地告诉他——他的“停留”,本身就是一种美。他看着珂莱塔青色的眼眸,里面映着他的身影,比任何风景都要清晰。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他悄悄伸出手,指尖与她的指尖相扣——他的指节带着薄茧,她的指尖带着微凉,却像欧泊与猫眼石,恰好契合。

日子像拉古那的流水,温柔又绵长。珂莱塔渐渐发现,漂泊者有个习惯:每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时,他都会站在阳台,望着拉古那城苏醒的模样——看渔民推着小船走向港口,看面包店的烟囱冒出第一缕烟,看晨雾像纱一样裹住黎那汐塔的尖顶。

于是,珂莱塔开始早起。她让厨房准备两杯橘调浓缩咖啡——用拉古那特产的橘子皮烘焙,带着焦糖的甜香,是漂泊者上次偶然提过喜欢的味道。咖啡杯是莫塔里家的骨瓷杯,杯壁印着浅金色的欧泊纹样,她亲自端着,走到阳台。

清晨的风带着海的凉意,漂泊者穿着宽松的白衬衫,黑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手里捏着一张卷边的旧地图——那是他用了多年的地图,上面画满了密密麻麻的标记。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金瞳里映着晨光,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这是莫塔里家的待客之道?”他接过咖啡,指尖碰到杯壁的温热,笑着问道。

珂莱塔靠在阳台的栏杆上,喝了一口咖啡,故意板起脸:“不。”她踮起脚,用空着的手碰了碰他的肩膀,眼底藏着笑意,“这是欧泊对猫眼石的特别优待。”

漂泊者看着她,忽然觉得,比起远方的风景,拉古那清晨的阳光、手中的咖啡,还有身边的她,更让他心安。他低头喝了一口咖啡,橘调的香气在舌尖散开,暖到了心底:“那我大概永远不会厌倦这份优待。”

珂莱塔也会让他看到自己的另一面——不是优雅的艺术投资人,而是莫塔里家的二小姐,那个需要处理家族事务、应对复杂人际的执行人。有一次,她连着开了三个会议,回到书房时,脸色带着疲惫,指尖还沾着墨水的痕迹。漂泊者正在书房里看书,见她回来,便起身,轻轻拉过她的手,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

“有时候真羡慕你,”珂莱塔的声音带着一丝倦意,脸颊贴着他的衬衫,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料味,“可以自由地去任何地方,不用被家族的责任困住。”

漂泊者沉默了片刻,伸手轻轻抚过她的长发,指尖温柔地扫过她发间的欧泊发卡:“自由不是没有归处,而是知道哪里有等你的人。”他低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认真,“以前我觉得,风的方向就是我的方向;现在才明白,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归处。”

珂莱塔猛地抬起头,眼里闪烁着惊喜的光——那是她第一次听他这样直白地表达心意。她看着他的金瞳,里面映着自己的身影,像猫眼石里的眼线,清晰又坚定。她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怀里,声音闷闷的:“那你可不能反悔。”

“绝不反悔。”

拉古那的雨季来得突然。某天清晨,雨点“噼里啪啦”地敲打着窗户,像在演奏一首急促的曲子。珂莱塔和漂泊者被困在宅邸里,她忽然想起什么,拉着他的手,走向地下室的藏品室——那是莫塔里家的“秘密之地”,藏着家族几代人留下的珍品,从不对外人开放。

“这个手提箱,”珂莱塔打开一个暗红色的皮箱,箱子表面镶嵌着细小的欧泊碎钻,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看起来是普通的珠宝箱,对吧?”她伸手按下箱角的一个暗扣,箱子内侧弹出一个小格子,里面放着三瓶水晶香氛瓶,瓶身上刻着精致的花纹,“其实里面装的是可引爆的香氛——遇到危险时,打碎瓶子,香气会麻痹敌人的神经,同时触发定位装置。”

她狡黠地眨了眨眼,像个分享秘密的孩子:“家族的小秘密,除了我,没人知道。”

漂泊者好奇地拿起一个香氛瓶,水晶冰凉的触感传来,瓶身上的花纹是莫塔里家的族徽。他的目光扫过箱子里的其他东西——有镶嵌着宝石的匕首,有能藏在袖口的微型望远镜,最后,落在了珂莱塔腰间的佩枪上。

那是一把镀银的佩枪,枪身刻着藤蔓纹,枪柄处镶嵌着一块小小的猫眼石,颜色与他的袖扣如出一辙。“这也是‘艺术品’的一部分?”他调侃道,指尖轻轻碰了碰枪柄的猫眼石。

珂莱塔忽然转了个圈,墨绿的裙摆飞扬,像雨中绽放的花。“当然。”她停下脚步,走到他面前,微微仰头,几乎贴着他的鼻尖——她的呼吸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混着雨水的清新,“美与危险往往只有一线之隔。但对你,”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颌,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永远只展示美的一面。”

雨声渐大,敲打着藏品室的窗户,却盖不住两人逐渐加速的心跳声。漂泊者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他的掌心贴着她的手腕,能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与自己的心跳渐渐重合。

书房的壁灯只开了一盏,光线昏黄而柔软,落在珂莱塔的银发上,像给她镀了一层薄薄的蜜。

她跪在漂泊者面前,墨绿色的丝绸睡袍滑到腰际,露出雪白的后背与纤细的腰窝。

她仰起脸,青色的瞳仁在灯下像两汪被月色浸湿的海,指尖正轻轻解着他腰间的扣带。

动作很慢,带着近乎虔诚的珍重,仿佛那是她此生最后一次触碰他。

漂泊者低头看她。

他本该像往常一样,在她刚碰到皮带扣的瞬间就硬得发疼。

可今夜,那处却安静得可怕。

无论珂莱塔用指尖、用唇、还是用她温热湿润的舌尖如何小心地取悦,都只是微微胀大,却始终抬不起头。

空气里只剩雨声和她轻浅的喘息。

珂莱塔的手停住了。

她抬起眼,睫毛上沾着一点湿润的光,像雨里沾了露水的花瓣。

没有失望,也没有强求,只有一点点心疼。

“……是因为明天就要走了吗?”

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碎的欧泊粉。

漂泊者喉结滚了滚,伸手把她抱进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背,一下一下地顺着脊骨的弧度抚摸,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不是不愿意,而是太愿意了。

愿意到只要想到明天清晨码头那声汽笛、想到她的身影会越变越小,直至消失在海雾里,身体就先一步沉进了冰冷的铅水里,连欲望都结了冰。

珂莱塔把脸埋进他肩窝,银发散了他满肩。

她没有再试图挑逗,只是环住他的脖子,轻轻蹭了蹭,像撒娇,又像告别。

“没关系的。”

她低声道,声音带着一点鼻音,却在笑,“我只是想在你心里留下更多属于我的温度……就算那里今天不想说话,也没关系。”

漂泊者闭了闭眼,收紧手臂,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低头吻她,吻得很深,却很慢。

舌尖纠缠间带着一点橘皮咖啡的苦甜,是她清晨给他煮的味道。

良久,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珂莱塔……我怕我硬不起来,是因为我怕我一旦进到你身体里,就再也舍不得出来了。”

珂莱塔怔了怔,随即轻轻笑出声,眼泪却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他锁骨那枚她亲手系上的欧泊吊坠上。

宝石被体温捂得温热,映出她泪光里的碎星。

“那就别出来。”

她握住他的手,引导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掌覆在自己心口。

隔着单薄的丝绸,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急促却坚定。

“留在我这里。”

她踮起脚,吻住他的唇,声音轻得像叹息,

“今晚,我们不做爱。

我们只是……让两颗心贴得最近最近,好不好?”

漂泊者终于低低地应了一声,抱起她,走到书桌旁的沙发上。

他让她坐在自己怀里,额头抵着额头,指尖穿过她银白的发丝绸般的长发,一下一下地梳理。

雨声更大了,像要把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

珂莱塔坐在书桌前,为他整理行装——她把拉古那的香料装在绣着欧泊纹样的布袋里,把他喜欢的橘调咖啡粉装在锡罐里,还放了一本新的笔记本,扉页上画着一枚小小的猫眼石。

当她把一个装满这些东西的信封递给他时,漂泊者忽然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掌心带着熟悉的温度,让珂莱塔的心跳漏了一拍。

“此番离别,为期不久。”他低语承诺,从胸前缓缓取出一个丝绒盒。在盒盖开启的一刹那,一枚猫眼石戒指绽放出夺目光芒——戒圈由铂金打造,表面光滑如镜,中央的猫眼石在柔和灯光下旋转,眼线锋利而明确,宛若他坚定不移的眼神,“七丘的老匠人曾言,猫眼石有指引游子归家的神奇力量。我以此物为证,必将回到你的身边。”

他轻柔地握住珂莱塔的左手,将戒指套入她的无名指——大小恰到好处,宛如量身定制。珂莱塔凝视着戒指,猫眼石的光芒映照在她的瞳中,泛起了一丝泪光。她抬手,摘下颈间的心形欧泊吊坠——吊坠由欧泊精心打磨而成,以银链相连,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色彩。

她轻轻踮起脚尖,将吊坠佩戴在漂泊者的脖子上,银链紧贴他的锁骨,传递着她的体温。“以此物为证。”她的声音虽带有一丝哽咽,却异常坚定,“我在此,静候你的归来。”

漂泊者低头,轻吻她的额头——他的唇瓣微凉,却让珂莱塔的心房瞬间充满了温暖。“等我。”

“我等你。”

翌日拂晓,天色尚未破晓,珂莱塔便伫立在阳台上。晨雾弥漫,拉古那城还沉浸在梦乡中,唯有港口的灯塔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漂泊者背负行囊,站在楼下的石板路上,抬头望向阳台的方向。

他没有言语,只是轻轻抬起手,抚摸了颈间的欧泊吊坠,随后向她挥了挥手。珂莱塔亦挥手回应,指尖上的猫眼石戒指在晨雾中熠熠生辉,犹如一颗璀璨的星辰。目送他的身影在拉古那城的街角渐行渐远,珂莱塔轻抚无名指上的戒指,嘴角浮起一抹幸福的微笑。

只可惜,她没有等到漂泊者,而是等来了科波拉事件前来报复莫塔里家族的余党……

“按照约定,帮你们报仇了。这个小矮子我就带走咯?”

“随你了,只要别让她回来就行。”

“那你放心……”

珂莱塔昏迷前,也只听到了这些话语。

昏暗的密室中,烛火在墙上投下摇曳的暗影,空气里混着潮湿的石腥味与微弱的焚香。一个娇小纤细的少女一丝不挂地躺在冰冷的石台上,唯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浅浅胸脯,证明她仍旧活着。锁链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像心跳一样回荡在空旷的石室里。

“呜喵……”极轻极弱的嗓音从干涩的喉咙里溢出,少女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终于睁开那双迷雾般的碧蓝眼瞳。她下意识想撑起身子,却发现手腕与脚踝都被手腕粗的精铁镣铐死死固定在石台四角,冰凉的金属勒进皮肤,带来一阵刺痛。

“醒了吗,可爱的小东西。”低沉而带着笑意的男声从旁边传来,像丝绒包裹的刀刃。少女猛地偏头,才看见一个眼神阴沉的中年男子坐在石台旁的高背椅上,双腿交叠,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枚银色的小钥匙。他穿着深色长袍,领口与袖口绣着繁复的黑金纹路,像某种隐秘教团的祭司,又像老练的猎人。

“把你抓来……啧,原本以为会比想象中麻烦许多。”他慢条斯理地收回前言,嘴角勾起,“不过看来,也没费我多少功夫。”

“唔……卑鄙的家伙!居然用那种下作的陷阱!”少女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猫一样的怒意和委屈。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语气竟像长辈在教导顽劣的后辈:“能中那种陷阱,只能说明你自己的修行还差得远,小丫头。”

珂莱塔猛地一挣,纤细的腰肢高高弓起,锁链哗啦作响,雪白肌肤上立刻浮现出淡红色的勒痕。可任凭她如何用力,铁镣纹丝不动。她最终无力地落回石台,急促的喘息在密室里清晰可闻。

“别白费力气了。”男人站起身,俯身拽了拽链条根部的铰链,金属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这张石台绑过不少比你力气大十倍的人,没一个能挣得开。”

他绕着石台缓缓踱步,目光像实质般落在少女身上。那目光里固然有色欲,却更浓的是猎人审视稀世珍宝的贪婪与惊叹。娇小的身躯,晶莹得几乎透明的肌肤,吹弹可破的柔软表象下,却藏着连精钢利刃都无法伤及的分毫的坚韧——这具身体对他而言,与其说是赤裸的少女,不如说是一块等待雕琢的完美璞玉。

“唔……!”被那炽热的视线灼烧,少女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细小的疙瘩沿着手臂一路爬上脖颈。

“美丽……真是美丽得过分。”男人低声叹息,声音沙哑而危险。

他停下脚步,俯身,修长而布满薄茧的手指轻轻落在少女的锁骨。粗糙的指腹与冰凉的肌肤相触,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电流。男人显然极擅此道,指尖像带着某种节奏,缓缓地、带着探究意味地滑过她的肩头、肋骨、腰窝……每一次轻触都精准地撩拨起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少女的呼吸瞬间乱了,雪白的胸脯剧烈起伏,两粒淡粉色的蓓蕾在冷空气与羞耻的双重刺激下悄然挺立,细微地颤栗着。

“真是看不出来,”男人啧啧称奇,手指绕到她胸前,停在那两粒粉红之上,却不急着触碰,只用指背若有若无地摩挲周围的柔软皮肤,“如此柔软光滑……。”

他终于低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顶端,声音低得近乎耳语:“这里倒是……很诚实。”

“哼……咱才、才没有……”少女别过脸,精致的耳尖染上绯红,声音却因为急促的喘息而破碎。

“我喜欢这种反应。”男人轻笑,声音里带着恶劣的愉悦。修长的手指终于覆上那两粒早已挺立的粉红,指尖慢条斯理地画着小圈,一圈、两圈……像在试探,又像在折磨。

少女的脊背像被无形的弓弦猛地拉紧,锁链哗啦炸响,细碎裂的呜咽从紧咬的唇缝里漏出来,在幽暗的密室里撞得四处回荡。她那双碧蓝的眼瞳瞬间蒙上一层水雾,羞耻与愤怒在里面剧烈交缠。

“呜!住——”尾音被她自己生生咬断。敏感的顶端被骤然施加的粗暴力道攥住,狠狠拧转、拉扯,剧痛混着诡异的快感像电流劈进四肢百骸。娇小的身体本能地向上拱起,想逃离那两只残酷的手指,却只让锁链勒得更深,雪白肌肤上迅速浮现出淡红的指痕。

“唔——!”完全是痛苦的闷哼,却在尾音里掺进了一丝无法掩饰的颤音。

“你……到底想做什么……!”她喘息的嗓音带着哭腔,却仍旧倔强。

男人松开一只手,站直身子,另一只手却依旧慢条斯理地把玩着那粒被揉得通红的乳首,指腹若有若无地刮过顶端,像在欣赏一件新得的艺术品。

“做什么?当然是确认。”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低得近乎耳语,“莫塔里家的二小姐,珂莱塔··莫塔里,对吧?”

少女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的藏品里什么都有,龙晶、魔导书、古代神铸……可独独缺一个活着的‘莫塔里’。”他笑得像刚拿到最珍贵战利品的收藏家,“这次可赚大了。”

“……我绝不会成为你的藏品!”珂莱塔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她们都这么说。”男人耸耸肩,松开那只被蹂躏得艳红的乳尖,转身背着手,慢悠悠地踱到石台尾端。

他俯身,目光落在少女那双晶莹如玉的纤足上。苍白足背透着淡粉,十粒珍珠般的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起,在冷光下几乎透明。

珂莱塔艰难地抬起头,锁链勒得手腕生疼,也想看清他要干什么。

男人却已经伸出手,大掌直接覆上她的小脚。粗糙的掌心贴上冰凉的脚背,指尖却灵巧地钻进脚趾缝里,来回戳弄、刮搔;另一只手两指弯曲,精准地顶住脚心最敏感的那处穴位,缓慢却不容拒绝地碾磨。

“这样呢?”他低声问,语气像在做有趣的实验。

“快、快住手!”珂莱塔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明显的慌乱。

男人充耳不闻,反而加重力道,掌根猛地一压,将整只雪白的脚板折到近乎六十度的角度,冰冷的石台毫无怜悯地贴上她娇嫩的脚跟。

“呀啊——!”少女的双腿在束缚中徒劳地踢蹬,锁链哗啦作响,珍珠般的足趾剧烈蜷起又张开,像溺水的人拼命抓空气。

“不行……那里……真的不行呀!”一股从脚底炸开的酥痒混着诡异的快感疯狂向上窜,她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细白的腰肢扭动得几乎要折断。

男人干脆半蹲下来,双手都抓住她右足,五指收紧,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揉捏,虎口卡住脚踝,拇指却死死顶着脚心最敏感的那一点,快速地画圈、碾压。

“可……可恶……呜呀——!”

少女的呜咽已经带上了哭腔,原本只是微微湿润的花瓣,此刻彻底泛起晶莹的水光,顺着腿根缓缓下滑,在石台上留下一道羞耻的痕迹。

“呼——”男人终于松手,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像刚做完一场轻微运动,“果然老了,体力不太行了。”

他低头看着少女——雪白的身体此刻泛着大片潮红,胸口剧烈起伏,腿根处水光潋滟,锁链下的娇躯仍在细细发抖。

“喂喂,不会刚刚……高潮了吧?”他故意拖长语调。

“哈啊……哈啊……怎么可能……”珂莱塔死死咬住下唇,声音却软得像猫。

“没有吗?”男人已经不知何时走回了石台中央,俯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侧,“那我再确认一次?”

他修长的手指悬在少女颤抖的小腹上方,停顿半秒,然后缓缓向下——

“没有……!”珂莱塔几乎是用尽全力喊出这三个字,可那双碧蓝的眼睛却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倔强地瞪着他。

男人俯身,手掌撑在少女耳侧,另一只手毫不迟疑地覆上那早已湿润得泛着水光的柔软花丘。指尖刚触到那处,珂莱塔便猛地绷紧了腰,雪白的大腿本能地并拢,想要夹紧,却反而把男人的手指更深地挤进湿滑的缝隙里。

“呜——”她咬住下唇,只从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这里明明已经湿成这样了。”男人低声笑着,两指沿着肉缝两侧缓缓按压、描摹,像在丈量一件珍贵的瓷器。每一次划过,少女的腿根便止不住地轻颤,晶莹的液体顺着指缝溢出,在烛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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