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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公开熔炉秘史:萨卡兹少女们的午后茶会“游戏”,第3小节

小说:约稿公开 2026-01-02 13:00 5hhhhh 1430 ℃

但那女巫却不燥,悠然答道:“诶?刚刚我只是在惩罚欺负妮芙的坏家伙哦~可不要把矛头无故指向我哦~”妮芙道:“那我呢!?明明我才是受害者呀!为什么还要连我一起挠啊!?”卡莱莎道:“哎呀呀~妮妮可是我重要的‘参谋’呢,没有你的话姐姐刚刚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哩~”埃芒加德道:“可别光说惩罚的事啊!卡莱莎姐姐不是说了,想和我变得更亲近吗?只是单方面地增加感情可是不够的哦~”卡莱莎道:“嗯?但是我记的没错的话,小埃米不是更喜欢‘惩罚’那个理由吗?”妮芙又道:“卡莱莎姐姐就当试一试嘛~看你刚刚也挺感兴趣的样子,就不想也体验体验被挠痒痒的感觉吗?”卡莱莎回道:“妮妮乖~姐姐正打算去做一些新的点心呢,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带走一些哦~”

东挡西杀,以一敌二不落丝毫下风。讲理的埃芒加德是被几句噎得没了话说,妮芙那边还在撒娇卖力,卡莱莎便连哄带骗地转移话题。

年轻的巫妖是已经没有了底力,先一步淡出了这场“舌战”;但小妮芙可不是那么简单就会被搪塞过去的孩子,至少她若是真拿出认识来死缠烂打,那女巫也不见得能给他全部防出去。

这个是粉扑可人讨宠笞心魔,娇滴滴使撒娇卖乖攻入去;那个是坐怀不乱从容卡莱莎,笑盈盈拿糖衣炮弹挡将来。拉拉扯扯间,在妮芙又一次无视了对方提出的“新知识”诱饵并再次发出最为真诚的请求后,那女巫还真不由得在心里动了那么一个小小的念头——许是就陪她们玩上那么一下也未尝不可。

不过,还是算了~原因有二:一来虽然确实是对这样的游戏颇有兴趣,但善战的食腐者往往感官迟钝,若一口答应却又最终表现得和宛如一截枯木,恐怕会让她们大失所望;二来呢——一想到刚刚被呵痒时两人所表现出的失态模样,万一要真是表现在了自己身上——嗯,卡莱莎觉得这样不好。

心中小小想着抱歉,便开口打算正面去拒绝小人儿持续了许久的请求,道:“嗯哼……我想想——果然还是不行呢~被挠痒痒这种事,还是更适合你们这些可爱的孩子哦~我恐怕做不出妮妮想要见到的那种反应咕咿咿!?!?”

结果,话还没说完,那声意料之外却又熟悉的惊叫声再次回荡在了女巫的小屋中。不过这次发出叫声的不再是别人,正是这小屋的主人。

妮芙被这一声吓了个激灵,但更严重的当然还是卡莱莎,身子猛然绷直,端着的茶杯也脱了手,残留的两口热茶洒在了桌面。

她甚至一瞬间都有点没反应过来自己身上刚刚发生了些什么——第一件事是一下捂住了嘴,心想怎么自己会发出这样丢人的叫喊,而后才开始酝酿琢磨起身体上残留的感觉出自何处——脚底!?便连忙俯身观瞧,就见脚上拖鞋贴近脚底的那侧正旋转着两个幽蓝的几何图形……

猛地抬头,正好与也反应过来异常的妮芙一齐,两双目光就这么望向了埃芒加德——她还坐在那,只是显然脸上带上了毫不掩饰的坏笑,再者双手不知何时藏到了桌下。见两人看来,也不再藏着掖着,一面说道:“嗯?刚刚这一下……这反应不是很棒吗~”,一面将手重新举回桌面,手掌前便毫不意外地旋着与拖鞋表面同样的图案——

埃芒加德可不是一直默默在观战,这小巫妖挑起话题本就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嘴上说不过,那凭着求人不如求己、正路走不通就另辟蹊径的巫妖精神,埃芒加德适时的灵光乍现,要说是弗莱蒙特的得意弟子呢——就趁着妮芙还在软磨硬泡,卡莱莎将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的功夫,便就将自己那宝贝“小方块”的内部空间与卡莱莎的鞋面做了连接,以至于虽然“远隔千里”,但此时自己只需伸伸手指,便就能切实地直接触到她的脚底——

“你!”卡莱莎立刻意识到此时自己的处境之糟糕,来不及多说,当务之急是把鞋迅速踢开。但毕竟是端坐姿势加之桌面遮挡,稍稍地慢了那么些许,就被埃芒加德抓住了机会,手指又一下伸入了空间内,隔着空地抓向了卡莱莎的脚心窝里。

“哇哈咿咿!不行……咿嘻哈哈哈!哈咿咿啊啊!?”随着笑声一并发出的是一声巨响,那女巫脚底受痒后身体立刻做出了极其强烈的应激反应,放在桌下的双腿膝盖自然首当其冲地一下撞上了桌面,奈何这桌子本就与地面连为一体,雷声大雨点小,是连点震动都没产生。接着便一下趴至在桌上,绝非是因为刚刚撞击造成的疼痛,而是她开始下意识去伸手,尝试用手辅助将踢蹬不便的脚上的拖鞋给赶紧摘下,却又因为桌面与自己所坐的床沿距离过近,居然完全无法触及——

一瞬间的大脑空白,理智完全被自发的生理反应占据,卡莱莎一时间却是慌不择路地向后挪去,一下几乎整个人都上了床榻。可还没等她成功将鞋甩脱,就听埃芒加德突然大喊一声:“妮妮!上啊!”

紧接着那团粉色的棉花糖就这么朝自己扑了过来。本就身形不稳的卡莱莎被这妮芙撞了个满怀,一下是彻底倒上了床面。还没等已经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的女巫小姐睁开眼皮去看那小人儿一眼,便就又觉得腰上被人一捏,一揉——接着便又是一声惊叫,那被闪电击中似的感受再次从体内炸裂开来,笑声变得更盛。

“呀哈哈哈咿咿!?等一……哇嘻嘻!噗咿咿!不行……妮妮!这时候不行呀哈哈!呀啊咿咿哈哈哈!埃米也是哈呼呼噗哈哈哈~快住手啦哈哈哈~”像极了妮芙最初被埃芒加德摁在床上时的情景,只是这下主角换了人,而强度也变得更高了不知多少。埃芒加德当时还不过是见缝插针地对满床打滚的小笞心魔发起些蜻蜓点水似的攻击,可妮芙这下可是一把抓了个瓷实,就这么握在了卡莱莎的腰际——在这混乱之中本就也搞不出什么细腻的手法,但对于这里——足够了!只需要铆足了劲地去揉就行了!反正以自己的力气,再怎么也不可能把卡莱莎弄疼才是。就连挣扎都不怕,反正就算脱了手,向上便就是肋骨的边缘,往下的腹股沟也无疑是个好去处,真是力度精度全然不重要,只需要铆足一口气让对方笑到合不拢嘴的劲,就足够了!

而且妮芙那是真的干脆地就骑在了卡莱莎的身上,就算这团云朵再轻,在这样的姿势下也不是能被轻易顶走的存在。她就这么不停喊着“看招呀!”,便毫不留情地与神秘而古老的食腐者缠斗在了一起——而且还占据着明显的上风!

这下学会了吧?卡莱莎姐姐——腰是这么挠的~

埃芒加德也从桌旁探出了身子,眼前的光景可谓是就算是再让她进一次灵魂熔炉,再给老祖宗们写一回故事都不敢去编的程度——那娇小的粉色身影牢牢压制在明显比她高挑上许多的卡莱莎身上,而那平日里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端庄的女巫此时正不断踢蹬着双腿,才刚刚整理好没多久的床铺又再一次变得乱七八糟……更别提还有那略显夸张的笑声——虽然说卡莱莎的嗓音本就甜美,但像这样的动静……实在若不是亲耳所闻,恐怕让她再活个几百年也不可能想象得出来。

越过了妮芙的身子去观察卡莱莎的反应。虽是心里暗喜,脸上的表情也不由得被这“欢快”的氛围带动着有些愉悦,但隔空手上的动作的一刻没停。倒不是存心使坏,反倒是在那欢喜的情绪下其实藏着许多的惊慌。

她根本没想到事情居然能发展到这一步——虽然说目前看上去对于自己和妮芙而言形式一片大好,但最初她单纯就是一时冲动想要报复卡莱莎一下,也就根本没考虑过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这要是有个万一,给卡莱莎搞生气了,自己和妮芙今天恐怕就别想站着走出这扇门了!

总之,趁着现在还能通过“一些手段”控制住她,就绝对不能停下来!然后剩下的就来到了“死脑子!快想办法啊!”的环节。

但当那双绒拖鞋在眼前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还没等其落地,埃芒加德便已经知道,一切都完了——

自己应该早点一起“杀”上去才对啊!趁着卡莱莎还被那无聊的小法术搞得两腿乱蹬时,就该上去一把抱住她的脚踝直接“永绝后患”才对啊!但到了现在,看卡莱莎已经摆脱了其中一边的威胁,两腿也已经立刻撑了起来才想起来该怎么办,晚了!

维持战线的再次又只剩下了妮芙,而且可能这小笞心魔还没能发现自已然来到了孤军奋战的境地,此时恐怕只要卡莱莎稍稍认真一点,就可以轻易把她掀翻在一旁,再顺势把两人重新绑回刚刚那样的姿势——坏了,而且这下她可是真又学会了不少东西。

大势已去!埃芒加德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这位拒绝了王庭军衔并隐退多年的食腐者女士……其实是个好脾气吧……

至少目前来看,妮芙还没被甩下来,而卡莱莎也还在那不停笑着——嗯?

“妮妮哎呦哈哈哈哈~别~别挠哈哈哈噗呼呼~哈哈~不行了,姐姐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好脾气啊!虽然是边笑边说,但话里是半点生气或者不满的意思都没听出来。这脚底的刺激没了,刚刚几乎已经笑得说不出话来的卡莱莎又终于有了和妮芙“谈判”的余力。

妮芙这好不容易有此机会“出口恶气”,才不管那女巫是否是在先礼后兵,反正自己的手可还捏在她腰上呢!“哼!卡莱莎刚刚可是完——全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现在终于轮到我啦!接招吧!咯叽咯叽咯叽!”

卡莱莎双手也就护着身子,握在妮芙的手背,也不推开,就这么撇着头,眼睛弯得月牙似的,依旧是痴痴地笑。“哎呦~唔嘻嘻哈哈哈~妮妮真是的噗呼呼哈哈~那、那姐姐道歉好不好~嘻呵呵呵~都是姐姐不好诶呵呵呵哈哈~哎呦~”

“这还差不多!怎么样怎么样~投不投降!”

“投降了哈哈哈哈~哎呦嘻嘻哈哈~姐姐投降、投降还不行吗哈哈哈~”

谁?投降?卡莱莎?从食腐者嘴里听到这个词?

难以置信!

埃芒加德瞪大了眼,挠了挠头,脖子伸得更长了。她是已经做好了逃命准备的人,只是妮芙这位置实在凶险,万一卡莱莎这诈降杀个回马枪……对不起了妮妮,大难临头各自飞吧!

结果接下来的对话,却更是让埃芒加德大跌眼镜:妮芙那一副“大仇得报”的神气模样,在对方讨饶后便就停了手,叉着腰,假意生气地嗔道:“哼!卡莱莎这下知道了吧!我、我可也没那么好欺负哦!只因为人家可爱这种理由就把我吊起来挠一顿什么的,根本说不通嘛!”卡莱莎的呼吸其实并不多么混乱,但还是就躺在那,半睁着眼,发丝黏在脸颊,嘴角依旧留着笑意,答道:“呵呵~哎呀呀……这下是知道喽~呵呵,哎呦~真是好厉害的小笞心魔哩~”结果这小人儿在这时得了便宜,反倒又得寸进尺了起来,又道:“哼哼~啊,对了!哼哼哼~卡莱莎姐姐刚刚不是说了‘投降’吗?那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不然我就~”又凭空抓了抓手指,还威胁起了卡莱莎。卡莱莎依旧是那副表情,只是半睁着的眼扫过了妮芙手上的动作,没有少女想象中那样表现出惊慌,不过轻轻一笑,道:“好好好~都答应你……妮妮想要什么呢?”又更偏过了头,提高了些音量:“埃米也可以提哦~”

埃芒加德怀疑自己是不是刚刚和妮芙玩闹时,其实已经触发了什么机关,以至于现在还处在某些神秘的幻境里。

妮芙回头朝自己的队友递出了一个代表胜利的眼神,还不起身,回头又对身下的卡莱莎道:“那我就……不行不行,卡莱莎你先保证不会反悔才行!”

“好~好~我保证。”

“也不会生气!”

“哎呀~小妮芙是想提一些会让我生气的条件吗?那我可就得再想想了……”

“没有没有!我只是想让卡莱莎答应刚刚一直在说的那个——‘体验一下被挠痒痒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啊……”一股脑地全说出来了。就看妮芙尴尬地笑了笑,挠了挠头,又说:“应、应该不是会让卡莱莎生气的……事情吧?”

埃芒加德急得都快从椅子上跳起来了,就连卡莱莎本人都略微惊讶地睁开了眼。

但紧接着就是一阵嘁笑,那女巫道:“呵呵呵呵~刚刚那一下……还不算吗?还是说妮妮觉得不够过瘾啊?”

“当然不算!主动被挠痒痒和被动的感觉可是完全不一样的哦!埃、埃米你说对不对?”

“啊?我!?呃这……”

“总之!总之卡莱莎你试试就知道了!我保证!而且……而且……”嘟嘟囔囔,最后还是下了好大决心似的,说出了话的后半段:“卡莱莎可是挠了我们好久……刚刚那一下根本不够!”

“噗!噗呵呵呵呼呼……哈哈哈哈哈~”卡莱莎一下又笑了出来,捂着肚子,遮着朱唇,就这么独自笑上了好一会,才又抹了抹眼角新析出的泪水,道:“好好好,就依你们,我就试试好啦~”

“好耶!那……首先还是得先把时间定好!省得说我们欺负你~”

“还真是贴心哩~那你们先让我‘试’多久呢?”

妮芙想了想,回头看了看埃芒加德。那巫妖一怔,试探性地问道:“呃……十、十分钟?”

“哎呀!太长了太长了,我可受不了这么久啊~”又是那带着明显表演痕迹的腔调。

“那五分钟?我的一分钟,埃米的三分钟,再加上前面的一些……嗯!差不多扯平!”好像不是这么算的吧……不过算了。

“五分钟啊……嗯……好吧好吧,那就五分钟好了。”

谈妥了时间,妮芙是已经心满意足,这才从卡莱莎身上翻下,就这么乖巧地坐到了一旁,看卡莱莎稍稍支起了身,终于又与呆坐在那的埃芒加德对上了眼,又是轻轻一笑,问了句:“埃米呢?你的条件……或者要求是什么呢?”

飘飘然,不真实。埃芒加德只觉得心脏竟然有些要跳出胸膛的趋势,自己此时身体中的,究竟是惊慌,是紧张,是兴奋,还是什么别的情感?“我……呃……”她想了想,又是心一横。管他呢,就当真的还在幻境里好了。“我想……稍微用上一点——呃……拘束手段。”

“哎呀!埃米你……”这下又给妮芙搞吃惊了。

但卡莱莎呢,美丽的女巫也同样只是稍微讶异了一下,便又眯起了那双宝蓝色的眼,应了句:“可以哦~”

埃芒加德的心跳得更快了。

话休絮烦。又简单商量了一些细节事宜,请卡莱莎翻了个身,换做了趴姿,埃芒加德那“稍微”的拘束也不过让她背在身后的手腕并起,诚意似的抽出了一截巫妖的“丝线”用以捆绑;腿也并了拢,妮芙向卡莱莎讨了三块头枕,一块垫在女巫的脸前,一块放在胫骨末端,托着脚背伸出了床沿,第三块则垫在了小腿肚,妮芙又重新跨坐了上去,压住了卡莱莎的双腿,埃芒加德则“蹑手蹑脚”地跪坐在了前方,正对着女巫的脚底,触手可得。

说那卡莱莎的脚生得怎般模样,但见:

纤巧足弓,衬一袭皂丝袜儿,坦荡荡如静卧玉环;细腻踝踵,缠几匝苍绣带子,羞嗒嗒似微含珠贝;淡青脉络隐现冰绡下,浅粉甲痕分明贝齿间;大体还他天然秀,不饰珠钿也风流。

妮芙还在向着她“座下”的好姐姐嘘寒问暖,那年轻的巫妖是先一步看出了神,不由得吞了口唾沫,比起这双脚的主人,她恐怕还是更为紧张的那一个。

妮芙道:“这样趴着,卡莱莎不会难受吧?”卡莱莎仰起脑袋,尽量地撇过头,硕大的角不太允许她有太多的活动空间,道:“没事的。我很期待哦……不过,可是说好了五分钟哦?”妮芙道:“嗯嗯!卡莱莎放心好啦~埃米?埃米。”

两声叫唤,才把埃芒加德的心思给拉了回来。抬起眼来答应了声——其实此时她心里到底是一副什么样的景色,眼前的笞心魔恐怕比她本人还来得清楚,但妮芙却也不问,也不说,表现得如此平常,只催促着自己该动起手来了。

含糊着答应了一声,照理来说应该早就迫不及待了才对,但却在这时又觉得有些不知如何下手,又讷讷问了妮芙一句:“呃……怎么挠比较好?”

倒也是个问题。毕竟是妮芙以那样的理由再次“哄骗”接受的结果,那确实该由少女来拿主意。妮芙也稍作思索,道:“说的是呢……首先还是先轻轻地——埃米你负责脚掌那块喽~”

说着,手先在卡莱莎那双相比二人的脚丫尺寸要明显宽大上不少的脚底来回抹上了两把,而后立了指甲,开始在她丰满圆润的脚跟上轻搔起来。也就在同时,身下一颤,卡莱莎那闷在头枕中的轻轻笑声便一并响起,双脚脚趾猛地颤抖着往回有了明显抓起的趋势,但仅仅只是稍微在光滑的脚底挤出了些许皱褶,便又颤颤地重新张了开十颗玉豆,连双脚的扭动都像是在极力克制着。

埃芒加德也伸了手,但她不知何种力度才能算作是轻,最后干脆是四指握上了双脚的脚背,也权当是辅助固定,就用大指指腹摸了上来;是维持最低限度的接触,借助着脚底上覆盖的那层薄纱去轻轻地摩擦,漾起些许不真不假的痒感。

若说妮芙是真的在挠痒痒的话,那埃芒加德就更接近于在小心地把玩一对艺术品——卡莱莎的双脚确实也配得上这个形容。

“怎么样啊卡莱莎姐姐?有没有觉得和刚刚不太一样啊?”妮芙问道,手的活动就维持在脚跟位置,倒是埃芒加德的拇指触及范围还更广不少,从深凹的足弓,柔软的脚掌,到趾根的缝隙,就这么感受着她双脚发出的些微颤抖,不断摩挲着。

卡莱莎本还是把脸埋在头枕中,听了妮芙的话,才抬起头来,明朗且清脆的笑声又萦绕了耳畔。“呼……呵呵呵……嗤嗤~还是……很痒啊呼呼呼~没有那么……剧烈但是噗咕……呼~呼~呼呵呵呵~还是……不怎么舒服呢咕呵呵~哈~哈呜咿~”

“啊呜……果然只是这样的话还不行吗……”妮芙嘀咕着,又接着说道:“卡莱莎姐姐,我们稍微加一点力道哦?”说是征求意见,但其实一边说着,手便就已经开始朝着脚上更加敏感的部位抓了去了。终于是攀下了足弓,先是点在了山丘与脚心交界的边缘,只是这样的小小变换,身后传来的笑声便就立刻提高了些许音量。紧接着便一下又将脸埋了回枕头里,身体有了明显的挣扎痕迹,双脚也是同样。可埃芒加德的“抓握”又在此时以外力的形式起到了些许的拘束作用。

“噗哈!唔嘻嘻哈哈……这里……哈哈哈嘻嘻哈哈~好痒、痒死了哈哈呼哈哈哈~”真彻底挠入足弓后,力道反而变得不太重要了,在足弓只能引发比较轻微痒感的爬搔便已经成为了足够的杀器。卡莱莎的笑声也再次变得清晰,这样程度痒感传来后,反而是没法一直将脸藏起了。

埃芒加德主动地给妮芙让出了发挥的空间,她已经能明显感觉到这双脚有了比较强烈的挣扎欲望,脚趾也再维持不住张开的状态,脚底的皱褶开始长久地维持,想用这样本能的方式阻止妮芙手指的活动,但却又收效甚微。

卡莱莎的敏感度有些异于常人——两人心中早已不言自明,但谁又都没有去点破,也没去问起这发生在食腐者身上显然异常的情况的缘由。若是卡莱莎愿意的话,将来或许会主动与她们说道吧。

来日方长。

但现在,五分钟的时间可就不那样长了,还是要抓紧才好——妮芙有一些自己的小计划。

作为笞心魔的她,打算让亲爱的卡莱莎姐姐,感受一些不太“寻常”的东西——

“呜咿……咕嘤~怎么呼哈哈哈……哈咿咿!好像有点不太……不太一样的嘻嘻哈哈哈哈~诶~诶呵呵……咕呼呼~啊呜呜~”连续的笑声中突然开始传出了些许好似不该出现在此时的腔调,弯转着,飘摇着。身体还在反射性地做出挣扎似的动作,但比起反抗,更像是一种用于宣泄的“蠕动”。

埃芒加德听出了其中的端倪,卡莱莎本人也感受到了身体产生的微妙变化——从某时开始,应当就是妮芙的手指真的攻入脚心后,与高涨的痒感一并从脚底涌入身体的仿佛还多了些许其他的感觉……

不,痒还是那个痒,真正作祟的一些……情感?好像早早就已经积蓄在了体内的冲动、欲望、情愫……在此时化作了催化剂,将那源源不断的痒涓涓化作了些别的什么东西。

枯槁的食腐者很久没有体验过这样的感觉了,又或许是从未体验过。热、却并不燥,仿佛浸泡在温暖的泉水之中,只是这汪热泉是从体内涌出,自内而外地浸润着她。

“妮妮哈呜呜哈哈哈……咿呼呜呜~这个——啊咕嘤嘤~”本就因为痒感而难以思考的大脑此时更是几近于融化,卡莱莎能知道这不对,这不正常,但却又一点不觉得讨厌,反而享受其中。

“卡莱莎姐姐……现在这样……会不舒服吗?”试探性地问,这小笞心魔其实也有些拿不准。

“我哈哈嘻呜呜……有点奇怪唔噗呼呼哈哈哈~嘻嘻……咕嘤……呼呼呵呵呵~没关系、没关系的呼呼哈哈哈~”她笑得越发得甜,越发得随意却大声。好像此时发出这些笑与呻吟已然不再成为负担,而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赞叹,诵唱。

毫无疑问的,这就是妮芙使的花招——这小小的笞心魔其实从这“五分钟”的起始便开始了不断尝试去给卡莱莎脑袋里注入些许……不那么正经的情感。若按平时来说,这些进攻打在那强大自己不知多少的古老萨卡兹的精神壁垒上,恐怕是连让她察觉都难以办到。但要说卡莱莎这异常的敏感体质,可谓是成也是它,败也是它。早在稍早些埃芒加德使着法子对卡莱莎发起偷袭时,那笞心魔便就明显感受到了卡莱莎在受痒的同时,精神上的防线会被大大削弱。或许是以此为契机,这看上去人畜无害,实则肚子里也倒不出半杯坏水的小丫头,却是灵机一动,打算去做些不太好的事情——

手指搔在足弓,脑子再次变得一片空白,小笞心魔的法术就这么一股脑地随着痒感一并闯了进去,化作了一份奇妙的催化剂,转化起了这些本该只是痛苦的涌流。

足弓,向上再到已经挤满褶皱的脚掌,埃芒加德的握法等多还是控制其脚踝的运动,对蜷缩脚趾提供的阻力实在聊胜于无。即使再敏感,这些堆积起的软肉丘陵也还是对妮芙抓挠其上的手指造成了些许的不便,轻搔的手法终归还是有些乏力了,自然也是下意识地调整着力度,改变着方向,稍微用上了些力地去横向地,顺着褶皱方向地抓搔。

“哈咕哈哈哈~这里、这里也嘻哈哈哈~呜呜咕咕……咕嘤~怎么会……好奇怪嘻呜呜哈哈~”卡莱莎也扭动得更加厉害了。笑声此时几乎始终保持了清晰,埃芒加德也明显感觉到那根束缚着对方手腕的“线”传来的拉扯变得更甚,便又侧过了头,去看卡莱莎此时的模样,原来是垫在脸下的头枕不知何时已经躺在了一旁,若上身的重量全数压迫在她丰满的胸部,确也实在气短,于是就见卡莱莎半蜷着腿,也不顾角的阻碍了,就这么些微地侧卧着。似是感受到了小巫妖投来的视线,那眉下的两轮弯月中的宝蓝也再次与她交汇,衬着脸颊的绯红,看不到怨,更别提恨——仿佛邀请,仿佛许诺,仿佛应允。

年轻的巫妖耳尖又发起了热,就这一晃神的功夫,脚背质感本就是丝滑,连带着妮芙一下挖在了嫩处,猛地挣扎,两脚就这么脱了手,交替摇摆间也终于暂停了妮芙的攻势。

卡莱莎还留有余韵般地多笑上了那么几声,之后便只剩下了喘息声,依旧是混着些许不明不白的呻吟。妮芙小小“哎呀”了一句,埃芒加德倒有些手足无措,就听妮芙说道:“呜……这样的姿势两个人一起果然还是有点不太方便呢……下次,嗯!下次的话……诶,埃米?”

“嗯?怎、怎么了?”好像从某一刻开始,埃芒加德就变成了沉默的那一方。

“刚刚我只顾着自己玩了,对不起哦……接下来的话……嗯!”说着,少女便向后移了些,顺势有了些趴下的意思,而后两手直接扳住了卡莱莎刚刚舒展的脚趾,带动着脚底完全平展开来,那足底的优美曲线也就在这一刻才终于被彻底地展现。“来吧埃米!该·你·喽~”

一边说,一边还朝着年轻的巫妖打了个wink。也不知道这眼睛在眨巴个什么劲,埃芒加德嘴角抽搐了一下,还是先又与卡莱莎先交换了眼神,得了个肯定,才又同妮芙对视,小小的笞心魔的表情异常坚定,又用下巴指了指被自己扳直的卡莱莎的脚底,像是在说:“请敬请享用吧~”

于情于理,好像都没有再犹豫的理由了……埃芒加德的视线再次落回了卡莱莎的双脚,那双不知道是被妮芙迫使,还是自己主动在舒展的宽莲,她沉了心,伸出了手——

“呀啊咿……咿咕哈啊啊啊!这……埃米!?咿咿嘻呀啊啊哈哈……等、等呀哈哈哈哈哈!?”出乎意料的,几乎可以说是毫不留情,埃芒加德在与卡莱莎脚底接触的第一刻便用上了全力。没有什么循序渐进,就这么立着指甲,用她理解中可能也就在痒感与痛感边缘的最大力度抠了上去,挖了上去。

卡莱莎最初的一声尖叫已经到了略显刺耳的程度。妮芙更是能感觉到身下压制的人儿一下剧烈地“跳动”,上半身几乎短暂地离开了创面,而后又重重落下。

最先自然还是攻向了脚心足弓,那深凹的两片“盆地”所能给手指带去的吸引力不言而喻,天然的曲线好似就是为了契合手指的弯曲而生,盛邀之下哪还有退缩的道理,更别提此处爷最为怕痒,挠将起来那女巫爷笑得尤其“开心”。但比起畏痒的足弓,埃芒加德还是更想要再向下些——手指传来的触感甚是绵软,脚掌——倒也不奇怪,这里的肉质饱满已经到了肉眼可见的程度,自然便形成了这样如面团般松软的触感。很喜欢,令年轻的巫妖爱不释手。

“啊咿咿啊啊!好痒……痒死人了唔咿哈哈哈!埃米……唔噗哈哈哈!不要……不要诶哈哈哈哈呜呜~咕咿咿~”双腿连带着僵直的脚踝都能传来极其剧烈的颤抖,负责抓住脚趾的妮芙也险些松了手。笑声中那些不和谐的调调也被彻底掩盖,变作了纯粹的尖叫与大笑。痒已然占据了绝对的上风,无论是被妮芙带动着转化而成的快感,还是痛感——是啊,痛。埃芒加德越发抓得狠了,好像在借此机会发泄心中某阵无法压抑的冲动,她甚至想要将其撕碎,将其吞下——最终就化作了更加用力的抠挠,对着卡莱莎那本就柔软丰满的脚掌,毫不留情。

那还能不能……再过分一点?

集中对脚掌的进攻,卡莱莎脚底那双材质已经足够坚韧的丝袜也最终没能完全撑过。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不过右脚那边被指甲划了丝,埃芒加德便就破罐子破摔了似的,干脆两手拉扯着,就从脚掌处将其撕裂开来,终于露出了其下那肤色清冷,却在挠痒下变得越发红润的一只赤脚。

卡莱莎自然是感受到了,却并未发出什么明显的抗议,就倒在那喘息着,享受这极其短暂的休息时间——是啊,几乎就是几口的呼吸过后,那年轻的巫妖的手指便又再次攀了上来,而且不再是左右开弓,而是两手同时抓上了那只彻底裸露的脚底。

浑圆且不带一丝茧痕的跟踵、白中微透青色血管的足弓脚心、粉嫩饱满的脚掌、甚至是点在雪白中央,方才透着薄袜时就已然若隐若现的一颗小痣……若让埃芒加德挑选,恐怕实在难以抉择,便索性一次胡乱地挠上去,无论是哪里都一并体会个完全。妮芙也配合着,用双手全力制服了卡莱莎的一只脚,俨然形成了极其“惨烈”的四对一的局面。

这样的集中刺激,和雨露均沾地双脚同时被搔挠的话,若是让卡莱莎来选……她也不知道。

无论哪一个都是大脑一片空白,哪一个都是痒得直击灵魂。一时间好像连“痛苦”都不复存在,世界就只剩下了“痒”这一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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