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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判决

约翰·马洛维站在被告席上，等待判决。他被判定犯有扰乱治安和袭击警察的罪行，原本以为最多只会被处以一笔重罚，毕竟这是他第一次犯罪。他的律师曾告诉他，监禁刑罚的可能性极低。就在法官走进法庭的那一刻，所有人突然站起身来。法官开始讲话。

“约翰·保罗·马洛维，住址伦敦里德汉姆巷17号，已被判定犯有扰乱治安和对警察进行恶意袭击两项罪行，这两项罪行均发生于1908年7月23日夜间。现在我将对这项严重的罪行作出判决。

考虑到被告年幼且无前科，经过长时间的考虑，鉴于罪行的严重性，我决定不判处长期监禁。然而，我认为仅仅处以罚款不足以作为惩罚。警察作为我们法律的勇敢捍卫者，应当始终受到那些令人作呕的恶棍的猛烈惩罚，比如眼前这位。因此，我将判处短期监禁，并附加体罚。”

“体罚”这两个字让约翰感到一阵紧张。法官到底是什么意思？直到现在，他几乎确信自己只会轻判。

“约翰·保罗·马洛维，我判处你被送往一处监禁场所，为期一个月。在这一期限的前一周，我进一步判处你接受十二次柳条鞭刑，具体时间与方式由监狱当局决定。不得上诉。把他带下去。”

2. 入狱

穿着制服的男子粗暴地将约翰从被告席的台阶上拉下，带入法院下面的房间。他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十二次柳条鞭刑”这几个字。一方面，他并不太担心这一个月的监禁。毕竟，他以为法官最多可以判处三年监禁，所以这并不算太糟糕。然而，鞭刑让他感到困惑和紧张。当然，他小时候也经常被体罚，但那是五年前的事了，自那以后没有人再打过他。他也听说过监狱中仍使用的九尾鞭，想象那比单纯的学校体罚要严重得多。真正令他感到不安的，是不知道“柳条鞭刑”到底是什么样子，但他听说这种刑罚比学校里的体罚要严重得多。

他被手铐束缚着，被带出法院，登上等待的警用马车。在铁窗密闭的车厢里，他被锁在墙上，由三名警察看守。他们沉默地穿过拥挤的伦敦街道。即使透过厚重的墙壁，他仍能听见报童的叫卖声和马蹄声。他想问身旁的警察，人们是否会被鞭打在背部还是臀部，但某种原因让他没有开口。那些警察用轻蔑的眼神盯着他，约翰想象他们心里在想，他配得上一顿鞭刑。他臀部的柔软和脆弱在坚硬的车厢钢壁上感到不安，后背和脖子上的毛发也微微竖起。

3. 佩顿维尔监狱的接待

马洛伊感到铁皮囚车在一处狭窄的转角处急转，随即猛地停了下来。短暂停顿后，车子缓缓向前移动，却又一次停住。铁门发出哐啷一声，关上了。接着囚车的门打开，一束明亮的光洒进车厢。一个身穿黑色制服的男人爬了进来，和一名警察一起将他从束缚中解开。他被带出囚车，走进附近的一扇门。门在他身后关上，还没来得及四处张望，他就被粗暴地推着穿过另一扇门。

他被带进一间狭小无窗的房间，站在一张巨大的木制长椅旁边。房间的一堵墙边，另一个身穿黑色制服的男人坐在一张堆满纸张的办公桌后。警察将文件交给桌后的男人，随即消失，立刻被更几张神情严肃、面无表情的黑色制服取代，约翰认为他们是监狱的工作人员。

桌后的男人浏览着文件，念道：“约翰·保罗·马洛伊……袭击警察……一个月……还有鞭刑……”他抬起头看着马洛伊。约翰不安地回望，再次感到臀部发麻，阴囊紧缩在内裤中。

“你是约翰·马洛伊吗？”桌后的男人问道。

“是的。”马洛伊回答。

“是的，先生！”桌后的男人用低沉的嗓音喊道。马洛伊咽了口唾沫。

“是的，先生。”他怯生生地同意道。

“好了，马洛伊，脱掉衣服，把所有衣服交给那边的史蒂文斯警官。”

马洛伊突然感到一阵晕眩。他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要鞭打他了。他原本以为至少会先有一个适应期……

“你听清楚了吗，小伙子？”桌后的男人用威胁的语气问道，缓缓从座位上站起来。

“我还没准备好呢。”马洛伊慌忙地、犹豫地说道。

警官从桌后跨步走来，大声喊道：“把衣服交给史蒂文斯警官，现在！”

他接着用稍低的声音继续说道：“如果你不听，你就会被多次违抗监狱警官，我将亲自确保你不仅要接受一次鞭刑，还要再加一次！”

**4. 脱衣搜查**

马洛伊迅速但笨拙地解开外套，递给了警官，对方伸手接了过来。他接着脱下衬衫，然后摘下背心。他裸露出上身，弯下腰去脱掉鞋子和袜子，动作缓慢，生怕再脱掉更多衣服。然而很快，他便赤脚站着，盯着史蒂文斯警官。史蒂曾捡起他的袜子，正冷漠地盯着他。马洛伊伸手去抓腰带，慢慢解开了扣子。裤子迅速滑落到膝盖处，他拖着裤子下来，紧张地折叠好，然后递给了史蒂文斯。

现在，囚犯站在那里，手垂在身侧，神情不安。

“把所有衣服都脱掉！”先前坐在桌后的男人喊道。马洛伊缓缓抓住内裤的腰带，然后迅速拉下。他感到冷空气立刻扑在生殖器和臀部上。当他弯下腰去彻底脱掉内裤时，突然觉得自己会被狠狠地抽一下，然后被拎着裤子递到史蒂文斯面前。

他完全赤裸着，被另外两名警官抓住，两人同时用金属刮匙粗暴地梳理他的头发，用力探入他的嘴里、耳朵和鼻孔，还粗暴地摸了他的阴茎和睾丸，把他的包皮痛苦地向后推。接着，他被推到长椅上，一名警官检查他的脚，另一名则用冰冷的金属刮匙探入他的肛门。

震惊、感到无助和被侵犯的约翰被带进了一面远墙上的门。他还没来得及环顾四周，就突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风，一名狱警用冷水冲着他。另一名狱警转身让他从四面八方都被淋湿，然后从墙上挂着的布袋里掏出一些白色粉末，撒向马洛伊，说道：“为了跳蚤！”

**5. 被关押**

那天晚上，约翰沮丧地躺在稻草床垫上，害怕第二天的到来。他还没被鞭打，但被告知第二天早上要进行医学检查，如果身体状况良好（看守员微笑着凑近约翰，说：“你一定会的！”），他下午五点就要被鞭打。

约翰环顾四周。昏暗的房间里什么也看不到，只有微弱月光下隐约可见的石墙和他那张稻草床垫。现在他庆幸自己穿着监狱的内裤、裤子、衬衫和帆布鞋被扔进来。牢房里又冷又潮湿。最后，囚犯在不安中昏昏睡去。

第二天清晨，他被喂了一块面包和一碗水。

**6. 医学检查**

第二天早上，时间过得异常缓慢。约翰现在渴望着鞭打，只为了结束这场折磨。终于，到了中午，他被一名之前没见过的新狱警带走，被戴上手铐，从牢房带出。他被带过一条石砌走廊，然后到了尽头。狱警敲了敲一扇木门，门内传来一声喊叫：“进来！” 看守员打开门，将马洛伊推进去。跟着他进去，看守员走到小房间的一侧，双手背在身后站得笔直。马洛伊认为那是医生，正从桌后抬头看着。

“是吗？”医生问道。看守员和马洛伊都没有回答。医生皱了皱眉，翻找桌上的文件。

“马洛伊，是来接受体罚检查的吗？”他问。看到看守员点头，医生便伸手从脖子上取下听诊器，走到囚犯面前。

“请脱掉上衣。”他礼貌地说道。马洛伊照做了。医生接着将听诊器按在马洛伊的胸口各处，然后握住囚犯的手腕，检查脉搏。

“一切正常……”医生低声说道，“好，现在检查你的臀部……请脱掉裤子和裤子，膝盖以下，然后弯下腰。”

马洛伊脱掉裤子和裤子，膝盖以下，弯下腰。医生俯下身，粗略地检查了他的臀部，然后转身回到桌前。

“囚犯适合受罚！”医生兴高采烈地宣布，“年轻人，一顿好打的鞭子对你一定很有好处！”他笑着说道。

马洛伊还在拉裤子时，被带离医生，沿着走廊继续前行。经过几次转弯和交叉口，囚犯被带入另一个房间，这次房间完全空无一物，什么家具也没有。

“在这里等，直到我们准备好。”看守员说完，关上门并锁上。

**7. 期待**

那一整天，马洛伊坐在黑暗的牢房里，只有一扇高高的墙窗透进微弱的光线。他大部分时间坐在石板地上，抱着膝盖，不断从一边臀部换到另一边，不安地挪动身体。当他的臀部渐渐麻木时，他开始想象鞭打时的疼痛会是什么样的。在医学检查之后，他确定鞭打是施加在臀部上的。他想知道是否是打在裸露的臀部上。带着冰冷的恐惧，他确信一定是这样。

不过有时候，他也会感到一些乐观。毕竟，他在学校被鞭打过，活了下来。虽然很疼，有时甚至非常残酷和痛苦，但也不算太糟糕……而且，一个月后他就能出狱了。

但时间却缓缓地流逝着。有时脚步声逼近房门，他便想象这便是“它”来了，胃里顿时翻腾起来。然而，脚步声又渐渐平息。他完全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他渴望接受惩罚，好让这一切结束。然而，同时他又害怕那惩罚，仍试图想象一些场景，希望当局会放他一马。也许他会病倒……或者最后一刻有人施以宽恕……

**7. 实施惩罚！**

他几乎没听见脚步声，但一听到牢房门锁转动的声音，便立刻意识到情况发生了，内心充满了恐惧。走进来的正是先前从医疗检查室带他来的狱警，他默默地给囚犯戴上手铐。马洛伊无奈地任由自己被带走。不知为何，他原本以为自己得走很长一段路，没想到只是被带出走廊，来到对面墙上的一扇门前。门上有铁钉，是生锈的铁制成的，门开了。

穿过门口，马洛伊被突然下降的温度和潮湿的空气所震惊，那是鞭刑室。接着他注意到右边墙边站着四名神情阴郁的狱警。当他目光从狱警转向左边时，胃部突然翻涌到喉咙，全身的毛发都竖了起来。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微微颤动。因为他看见了那匹鞭刑用的马——人们被绑在上面接受体罚。这匹马的顶部由两根黑色金属臂组成，向天花板延伸，逐渐分开，直到顶部用第三块黑色金属连接在一起。在每根金属臂的上方，有两条厚实的棕色皮革环，用于绑住人的手腕。在这金属框架下方，是一块形状不规则、底部平坦、两侧却有凸起的白色垫子，看起来像是一块脏污的垫子。垫子上还连接着一条更粗的棕色皮革带，像一条男人裤子的腰带。在这条带子下面，是两根金属支架，像腿一样，它们随着位置降低而逐渐分开，并且在底部也连接着皮革带。不过这些支架比上面的长，底部连接着一系列水平的金属支架和块状物，支撑起整个装置。

这恐怖的器械后面，墙上挂着一排九尾鞭和柳条鞭，用铁环固定在白墙上。九尾鞭的鞭子紧紧打结，柳条鞭则像女巫的扫帚或巨大的蛋 whisk 一样，由柳条枝条组成。

房间的左侧站着同一天曾检查过马洛伊的那位医生。现在他穿着白大褂，脖子上仍挂着听诊器。

房间的最后一件物品，马洛伊接下来注意到。他的胃更加翻腾，恐惧让他的睾丸紧缩，阴茎也因恐惧而肿胀起来。他看见房间角落的门后有一只桶。从桶中伸出两根可怕的柳条鞭。它们比墙上那些用于打男孩的柳条鞭要重得多。当他看着医生抽出一根柳条鞭，抖落上面的盐水时，他注意到这器械由六七根柳条棍组成，每根大约四到五英尺长，一端用绿线绑在一起形成把手，另一端则自由地分开。医生再次抖动它们，以去除最后的盐水，马洛伊看到这些棍子散开，形成一片扇形，以便在人的臀部上造成更广泛的疼痛。

这些柳条棍已经泡了一整夜，使其变得柔软而有韧性，以便第二天实施惩罚。

医生换下了那根木条，取出了第二根，仔细地检查了一下，最后朝站在对面墙边的一名狱警点了点头。这名狱警高大且蓄着胡子，似乎负责整个过程，此刻立刻采取了行动。他严肃而毫无笑容地从口袋里拿出几张纸，盯着马洛伊。

“约翰·保罗·马洛伊，你被控扰乱治安并恶意攻击一名警察，这两项罪名均发生于1908年7月23日夜间。你被判处接受十二鞭的惩罚。你有什么话要说，或者有什么理由说明为何不应受罚吗？”

马洛伊盯着他，却说不出一句话。看到鞭刑架和那些柳条鞭，他感到非常恐怖。身体对即将到来的体罚产生了反应。他的胃部因恐惧而翻腾，心跳在胸腔中轰鸣，他的阴茎坚硬地勃起，疼痛地顶着粗布内裤。

“很好，各位先生，准备给囚犯施以惩罚！”

两名狱警走到了马洛伊面前。一个矮小结实，另一个肤色极深，有一双大大的棕色眼睛。囚犯的衬衫和裤子的纽扣被解开，冷冰冰的手拉着他脱衣服，粗暴的声音命令他抬起双腿，以便脱掉裤子和鞋子。

只穿着内裤站着时，医生又走到他面前，再次把听诊器贴在马洛伊的胸口。他朝负责的狱警点了点头，而那位狱警又朝正在给马洛伊脱衣服的两人点了点头。

其中一人伸手到马洛伊的裤子上，抓住腰带猛地一拉，裤子一下子滑落下来。约翰因疼痛扭动，他的勃起的阴茎撞在腰带上，然后挣脱出来，又猛地弹起，啪地一声拍在肚子上。约翰尴尬地伸手，试图用手握住那根高高翘起、不断晃动的阴茎。

脱下内裤的矮小结实的狱警把内裤扔到了石地面上，然后伸手抓住了囚犯伸出来的手臂。肤色黝黑的狱警帮忙把裸体的马洛伊拖到了鞭刑架前。赤裸着身子，约翰站在惩罚装置前。这时，两名狱警抬起他的手臂，固定在上方的金属支架上，然后用皮带将他的手腕牢牢绑住。接着，囚犯的双腿被牢牢绑在支架下方的横杠上。随后，一条皮带从中央的白色垫子上穿过，绑在马洛伊的腰间并系紧。现在，他的臀部完全暴露出来，他的生殖器和腹部被白色材料垫着。作为最后的调整，一名年轻的狱警在支架底部转动了一个杠杆，整个装置向后墙倾斜，马洛伊的双脚离地，轻轻落在一块金属板上。同一名狱警又转动了第二个杠杆，整个支架在中央的白色垫子部分微微弯曲，使得囚犯的臀部更加突出。

“囚犯已准备就绪，先生！”矮胖结实的狱警说道。

“对囚犯施以惩罚！”首席狱警大声喊道。

**第九章：柳条鞭**

马洛伊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他扭动着勃起的阴茎，摩擦着垫子，同时用脚踝和手腕在皮带上挣扎。他完全处于这些人的掌控之中，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 ludicrous 地暴露在空中，等待着柳条鞭狠狠落下。他从未感到如此害怕和脆弱。

在他身后，身材矮小结实的鞭刑执行官——负责施以惩罚的人——被高级军官递上一根柳条棒。他再次将棒子上的盐水甩掉，就像医生之前所做的那样。他站在囚犯背后，掂了掂棒子，感受它的重量，然后轻轻挥动几下，动作靠近惩罚架和等待受罚的臀部。

与此同时，马洛伊被束缚着，只能在限制带允许的范围内微微扭动。他从眼角瞥见柳条棒的练习挥动，便紧贴着垫子准备着，却未意识到这些挥动尚未真正开始。他紧绷又放松臀部的肌肉，感受到臀部后方的毛发因恐惧而竖起。狱警们注视着他雪白的臀部紧缩在一起，一些围绕着囚犯肛门生长的黑发也随着肌肉的紧缩而消失。然而，马洛伊并未感到疼痛。第一下鞭打什么时候才会到来？他等待着。

负责的军官向鞭刑执行官点头示意，执行官随即从马背上后退一步，将柳条棒高高举过右肩。马洛伊赤裸地跪在面前，臀部光滑无瑕，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黑发，肛门和阴茎根部则生长着更浓密的毛发。臀部被固定在恰到好处的角度，以便接受鞭打，仍在垫子上扭动着，身体其余部分则挣扎着与皮带束缚。

突然间，鞭刑执行官迅速向前冲去，同时从肩后猛地挥动柳条棒，像一道闪电般划破空气。随着棒子高速划过，空气中划出一道尖锐的嗡鸣声。暴露的臀部不再紧缩和扭动，而是骤然静止。

“嘶——”

“啊——！”

柳条棒的嗡鸣声戛然而止，伴随着一声令人作呕的“咔嚓”声，狠狠地砸在目标的正中央——那光滑无瑕的男性臀部上。马洛伊的身体被束缚着，向后猛地一震，呼吸也被这一击夺去。

柳条棒的末端砸在地板上，而执行官仍紧紧握着棒柄。囚犯臀部的两侧立刻浮现出紫红色的瘀痕。他并未感到疼痛。接着他喘过气来，立刻察觉到一种可怕的灼烧感从臀部传来，仿佛红热的铁棍正被按在那儿。他痛苦地尖叫起来。

“第一下！”负责的军官毫无感情地喊道，他冷冷地注视着整个过程，以及臀部上的鞭痕。他等待整整一分钟，用制服上的怀表计算着时间。对马洛伊来说，这似乎漫长得如同永恒。他在肮脏的垫子上痛苦地扭动着。终于，军官向鞭刑执行官点头示意。执行官再次后退，同时举起柳条棒。他再次挥动，棒子划破空气，发出不可避免的呼啸声，然后重重砸在囚犯裸露的臀部上。

“嘶——”

“啊——！”

“第二下！”

这一次的疼痛并不那么剧烈。只是持续的灼烧般的痛苦，新的鞭打并未使痛苦加剧太多。约翰在木桩上扭动着。又一分钟在痛苦的期待中缓缓流逝。

“嘶——”

“啊——！”

“第三下！”

马洛伊在痛苦中呻吟。这一下实在难以忍受。随着一分钟的等待缓缓流逝，囚犯乞求着鞭刑停止，乞求着被释放，承诺再也不会犯下哪怕最小的罪行……

“嘶——”

“啊——！”

“第四下！”

此时，柳条棒正划过男人臀部的皮肤，鞭痕彼此交错，鲜血从皮肤上渗出。

“嘶——”

“啊——！”

“第五下！”

“嘶——”

“啊——！”

“第六下！”

每一次鞭子落下，守卫便将皮鞭从那人的皮肤上划过，每次都精准地击打在更低的位置上。第六次鞭打时，皮鞭已经落在了马洛伊双腿与臀部相接的地方。在这里鞭打似乎特别痛苦，囚犯的叫声甚至比之前更加凄厉，他拼命地挣扎着，几乎要把皮鞭从皮革绑带上挣脱出来，以至于鞭打用的马鞭甚至微微晃动了一下。

约翰的膀胱突然失控，一股黄色的尿液喷涌而出，洒在垫子上，打湿了地上的石头地板。有些尿液顺着囚犯的腿流下。

“请医生在交换桦树条之前检查一下囚犯。”队长问道。

一根桦树条只能打六下。打完之后，便会更换新的。第一根桦树条已经血迹斑斑，上面还沾着一些小块的皮肤，有些地方已经断裂。

桦树条的施刑者伸手去拿第二根，与此同时，医生弯下腰，将听诊器贴在马洛伊身上。除了背部出血且火辣辣的疼痛，医生宣布这位被束缚的囚犯已经准备好接受最后的六下鞭打。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当马洛伊意识到自己还有机会停止惩罚，却被人剥夺了这个机会时，他悲声地、不可置信地喊叫起来。他又一次乞求怜悯，乞求这可怕的痛苦停止，乞求停止鞭打，乞求从鞭刑马上下来。他所有的哀求都被无视，施刑者神情严肃，面无表情地举起新的桦树条。

“嚓——嚓——嚓——嚓——嚓——嚓——嚓——嚓——嚓——嚓——！啊——！‘第七！’”

这是最重的一下。那根白热的桦树条仿佛直接砸在了他的裸臀上，灼烧并割裂着肌肤，将灼热的、撕裂般的疼痛蔓延至他身体的每一根纤维。他尖叫着，咬破了嘴唇，咸咸的血水涌入口中。他们怎么能继续鞭打下去？马洛伊确信他们要将他活活鞭死。

“嚓——嚓——嚓——嚓——嚓——嚓——嚓——嚓——嚓——嚓——！啊——！‘第八！’”

“嚓——嚓——嚓——嚓——嚓——嚓——嚓——嚓——嚓——嚓——！啊——！‘第九！’”

痛苦与折磨的剧场在鞭刑室的封闭男性空间中继续上演。一根根鞭子般的桦树条一次次地击打在囚犯臀部上那块块血肉翻滚的皮肤上。军官和医生早已见过这样的场面，也听过这样的声音。他们见过其他男性的臀部被桦树条打得血肉模糊，也见过许多被鞭打的囚犯，他们并不同情这个袭击了警察同事的家伙。这个人罪有应得。但他们不喜欢这种叫喊和哀求，更喜欢一个沉默承受惩罚的人。十四、十五岁的少年曾在这里被鞭打十二下，却一声不吭。有人甚至能忍受一百下鞭打而不发出一声。这个年轻人真是个爱哭的孩子！然而，一顿鞭刑对他来说还是有好处的，可以阻止他再次犯罪。它也会对其他男人和男孩起到震慑作用。

“嚓——嚓——嚓——嚓——嚓——嚓——嚓——嚓——嚓——嚓——！啊——！‘第十！’”

“嚓——嚓——嚓——嚓——嚓——嚓——嚓——嚓——嚓——嚓——！啊——！‘第十一！’”

肌肉结实的狱警使出更大的力道，以表明自己并未感到疲倦。然而马洛伊却没有喊得更响，反而渐渐安静下来。他的臀部开始麻木，不再感到疼痛。他轻声说道：“只有一下，只有一下！”

“嚓——嚓——嚓——嚓——嚓——嚓——嚓——嚓——嚓——嚓——！啊——！‘第十二！释放囚犯！’”

当囚犯被释放时，他因解脱而虚弱。狱警们已经尽到了职责，现在不想再延长任何痛苦。囚犯双腿一软，便跌倒在地。医生喷洒了消毒液在他咬破的嘴唇上。狱警们将他拉起来，往他的臀部浇上盐水，以防止感染。经过简短的医疗检查后，他仍然赤裸着身体被带出房间，回到自己的牢房。

那晚，约翰面朝下躺在床垫上，从腰部以下仍赤裸着，臀部火辣辣地疼痛难忍。

但他已经学到了教训，不会再回来接受桦树条的“治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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